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谋]且待莲开-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我的心跳终于恢复正常,脑子也能正常思考的时候,我试图解释一下我这突兀的举动,“呵呵,那个……殿下,那个……有只小虫子刚才飞到您这儿来了。”我指了指他胸前的衣襟,顺手在上面扫了几下,“呵呵,见你睡着了,我替您把它赶跑了。”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半眯着,似笑非笑地望了我片刻,才悠悠地道,“原来如此,真是只调皮的小虫子……”
我正要直起身,却突然发现自己正不由自主地朝他俯下身去,低头一看,一缕秀发从我的肩上滑下,垂到胸前,而此刻,他的手指正缠绕着那一缕秀发,缓缓往他的方向拉去。这个动作让我禁不住跌坐在榻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他的俊脸已近在咫尺,彼此已是呼吸可闻,这,这,这,不得不承认,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过暧昧,若被人看到了,任谁也会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联想---外表貌似温婉贤惠的四皇子妃,趁大皇子睡觉的时候,竟然想偷吻大皇子……我的冷汗又冒了一身。
他惬意地躺在榻上,琥珀色的眸子正泛着潋滟的流光,手指仍缠着我的头发没有松开的意思,我在那双眸子里看到了那个睁大双眼、满脸窘迫的我。
“呀,原来殿下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尴尬对峙片刻之后,我终于憋出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来。
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俊眉一挑,“你不但替我赶虫子,还关心我眼睛的颜色,你对我很感兴趣?”
我对你妈很感兴趣!
这个时候我觉得我应该一手拍开他的手,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蔑视着他,然后冷冷地说道:“哼,别痴心妄想了,姑奶奶我对你这整天在女人堆里打滚的妖孽没半点兴趣!”然后甩甩脑袋大步走人,遗憾的是我既没这个胆量也没这个豪气。
“说实话,我也很想知道呢。”他仍是懒懒地笑着。
当我仍在思索着如何摆脱这个窘境时,脖子里的那块鲤鱼佩非常巧合地掉了出来,替我解了围。来之前,我特意将那鲤鱼佩的绳子换成一根短绳,现在我俯着身子,那玉佩便轻易掉了出来。
果然,当北凌云的目光移向那玉佩时,脸色突然一变,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他的手指终于松开了我的头发,转而拿起那块玉佩,认真地看了起来。我趁机坐直身子,却没有阻止他,等他看了半晌,我才半开玩笑地说道:“早就听闻殿下是个怜香惜玉之人,看来果然如此。”
他微怔一下之后便恢复了神色,坐起身来轻笑道:“稀世美玉,本就该让人好好爱惜的。只是这玉佩,你是怎么得到的?”
我故作奇怪地道:“这玉有什么好稀奇的?我从记事起就有的,一直戴着,殿下何故这样问?”
他的神色有些疑惑,站起身来缓步踱到石桌前,倒了一怀冰镇的酸梅汤递给我,然后再给自己倒了一怀,沉吟片刻才对我说道:“既然你一直戴着这块玉佩,那它的来历你知道吗?”
“这……我倒真是不知道,它还有来历?我以为它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玉佩而已。”
“它叫嬴鱼佩,相传是前朝大丰国的一位公主所有。”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嬴鱼佩2
“前朝?大丰国?”我只听过墨渊、赤霞、宸邑这几个大国,还有其它小国,还有偏远地区的部族,却没听过大丰国。
他朝我笑了笑,指了指石桌旁的石墩,示意我坐下。
“你不知道吧,其实早在八百年前,世上没有墨渊,也没有赤霞和其它国家,只有一个大国和一些不开化的小部族,这个大国就叫大丰。大丰国得上天庇佑,一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直到有一天,那位大丰国唯一的公主遇上一位从大雪山的另一边来的王子,从此大丰国的恶梦便开始了。那座大雪山延绵数千里,常年风雪交加,积雪终年不化,从来没有人能翻越那座雪山,去看看雪山的另一边是什么样子,只有零星的传说,有的说雪山的另一边,是一片人间乐土,也有的说是人间地狱,各种说法不一。直到有一天,一位相貌俊美、衣着怪异的男子,从雪山之上踏雪而来,他说他来自雪山的另一边,他的部族叫冰夷族。大丰国的人把这位冰夷族的王子迎入皇宫,视为贵客并以国礼相待。后来这位王子对大丰国的公主一见钟情,请求把公主娶回去,可是那位公主早已和大丰国一位年轻英勇的将军心心相印了,便拒绝了他的请求。这位冰夷王子怒极而回,临别时指天发誓,终有一天要带领冰夷族的族人把大丰踏平,让大丰国的人成为冰夷族人的奴隶。”
听到这里,我不由撇了撇嘴,插嘴道:“这冰人果然是不开化的人,人家好心请他去做客,他求亲不成反倒恩将仇报,真是个卑鄙小人。来后呢?”
北凌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继续道:“后来,那位不开化的王子在一年之后,果然带着他的族人跨越雪山,攻打大丰国。那位公主的心上人,年轻的将军率二十万大军出战迎敌,可是冰夷人会巫术,大丰国的勇士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后来那位公主为了拯救她的国家和爱人,嫁给了那个冰夷王子,跟他回到雪山的另一边。”
“那……跟这块嬴鱼佩有什么关系呢?”
“嬴鱼,相传它既有鱼的身子,也有鸟的翅膀,在水里会游,出了水会飞,这位公主和那位将军就养了一对嬴鱼,自公主进了雪山之后,这一对嬴鱼便成了他们的信使,不停地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将他们的思念之情传递给对方。”
北凌云停了下来,在桌上那个小熏炉里放了一块薄荷香料,须臾,整个水榭便弥漫着淡淡的薄荷清香。这样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坐在清风吹拂的水榭里,闻着让人神清气爽的薄荷熏香,喝着酸甜可口的酸梅汤,一边观赏荷塘美景,一边听远古神话,倒是惬意舒心。
“那,然后呢?”见他漫不经心的样子,我忍不住追问。
他轻轻抿了抿嘴才道:“不知道。”
我瞪大了眼睛,“不知道?你怎的说到一半就说不知道了?”
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全死了呗。”
“同归于尽了?难道那位将军没有把他的心上人救出来?没有上演一场英雄求美?”
他的眼中带着浓浓的笑意,“我可没说他们一起死了,有的早死,有的迟死,反正后来是全死了。”
我正要再问,突然醒悟过来自己是掉入他的语言陷阱里了,八百年前的人了,自然是死光了,“殿下,这一点也不好笑。”
他轻笑出声,又道:“不过是个传说而已,具体怎样我是真的不清楚,只是后来那公主和将军是真的一起死了,相传那对嬴鱼在主人死后,便幻化成一对玉佩了,你现在带着的便是其中一块。”
“殿下言下之意,世上还有另外一块嬴鱼佩?”终于问到我关心的问题上来了。
“正是。”
“看刚才殿下的样子,殿下莫非见过另外那一块玉佩?”
“巧得很,另外那一块玉佩在我母后那里,我确实见过。”
本来只是试探性的问一下,这玉佩如果真的隐藏了重要线索,我原以为他不会轻易透露什么,却没想到他像是聊着什么平常的事一般,随意道出。
“哦?原来皇后娘娘有另一块玉佩,真是巧得很。”我从脖子上取下那玉佩细细观看,那鱼的背上确实是长了一对翅膀,我以前一直以为那是它的鱼鳍。“我以前一直以为这不过是块普通的鲤鱼佩,没想到它背后还有这么一段传说。只是,那对嬴鱼为何要幻化成玉佩呢?”
他从我手上取过那玉,随意抚弄着,“据说它们身上藏着一个秘密,是那对情人死前留下的秘密,那个冰夷王子为了知道这个秘密,向这对嬴鱼施了巫术,让它们不会飞,想要活捉它们,它们为了永远守着这个秘密,宁愿舍弃生命幻化成玉。据说,只有有缘人才能知道这个秘密。”
“秘密?会是什么样的……秘密呢?”我的心不由急速跳动,说到点子上了。
他耸了耸肩,无所谓地道:“谁知道,况且,那不过是个传说而已,也不知是真是假。”
我点了点头,“说得也是,所谓的传说,十有八九是世人自己杜撰出来的,不足为信。那,大丰国后来又如何了呢?何以连国号都不存在了?”
“因为公主的死,那个冰夷王子对大丰国怀恨在心,终于又举兵讨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攻进皇城,不但大肆屠城,杀尽皇城数十万子民,还放火烧城。那场火足足烧了一个月之久才熄灭,整个皇城都成了灰烬。之后冰夷王子统治了大丰,但大丰子民不甘成为一个异族妖人的奴隶,各世族军阀、诸侯纷纷拼死反抗,也有的趁机割地称王,从此大丰陷入连年战乱。后来,就如你今天所见,大丰不复存在,成了现在几个大国鼎足而立的局面。”
“原来如此,那……那个冰夷王子后来怎么样了?”我望了他一眼,又补充道:“我是问他后来怎么死的?遭什么报应没有?”
他挑了挑眉,有点不屑地问道:“报应?你认为他应该遭报应?这世道本就是胜者为王,谁的手段强,谁的能力高,谁便称霸于世。天下大势,本就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此乃天道。或许,大丰本就到了气数已尽之时,就算不是这个冰夷王子,也会被其它人所灭。”
身份不同,立场便不同。作为普通女子的我,认为好人最后都应心想事成,恶人都应受到应有的惩罚。而一直在权力中心斡旋的北凌云,一心想成为储君将来有所作为,显然只关心谁能最终成为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不在乎用何手段、付出什么代价,只讲手段只讲实力。所以他刚才说的话,无可厚非,甚至还有一些道理。
我撇了撇嘴,“唉,那大丰国也活该被灭,当初既然明知那冰人心怀不轨,竟然放虎归山留下大患,愚昧之极。”
他有点诧异地望了我一眼,随即悠然一笑,“说得对。大丰以仁义之政治国,大丰皇族的人都自诩是天下最仁义之人,居安不思危,无视人性之本性,不懂变通不切时宜,迂腐之极可笑之极。不思远虑,必有近忧,当时大丰的各地军阀、诸侯早已坐大,而大丰皇族仍一味讲求仁义忠信,不通人性善恶,盲目追求理想化的治国之道,无异于两叶掩目,连对怀有异心之人也妄想以德感化,真是妇人之仁,最终招致灭顶之灾。所以我说就算没有那个冰夷王子,大丰也迟早被分裂,冰夷人的入侵不过恰好提供了一个契机而已。”
我暗忖,原来你跟你老爸政见不合啊,“看来殿下似乎对仁政治国颇为不屑,可是殿下难道忘了,当今陛下也正是力行以仁治天下的,墨渊如今的繁华盛世,不正是因为陛下的仁政吗?殿下这番言论,似乎不合时宜。”
北凌云淡淡地望了我一眼,才漫不经心地道:“不错,不但如此,以你我身份,今天在此讨论这些,更加不合时宜。”
两人相视一眼,皆轻笑出声。此时的北凌云,眼中闪着神采奕奕的光彩,之前的慵懒神色早已散去。
“既然不合时宜,那……”
本想说那我就告辞了,不料他抢先说道:“听我弹一曲如何?”
不待我回答,他已走到长案前坐下,调试琴音了。好吧,这里风光秀美,再有美男抚琴,也是一大乐事。
他颀长白皙的手指在琴上轻抚,悦耳的琴声在水榭中飘荡着,如沐春风一般,这首曲子我从没听过,一时不由听得入了神。
曲终之时,忍不住问道:“这曲子我竟是从没听过,叫何名字?”
北凌云低头不语,手指似有不舍地在琴上叮咚撩拨着,半晌才悠悠开口道:“云逐月。”
他忽然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期盼,“闲时为这曲子编个舞如何?”
我微愣了一下,便礼貌地点头应了,“嗯,那宁萱先告辞了。”
他温和地一笑,走过来将桌上那块嬴鱼佩往我脖子上挂去,动作极轻柔,挂好玉佩后,还顺手替我撩起一缕垂于腮旁的秀发,他的手指仍残留着淡淡的薄荷香味,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迎着他的目光,我朝他笑了笑,便转身离去。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戏弄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我也不再打算去见皇后了,跟慧姑姑打声招呼后便叫上小德子回乾安宫了。
上次夜探天承宫,无意中看见皇后手中的玉佩时,我惊讶得差点呼出声来,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那玉佩竟然和我从晨煞那里顺手牵羊的玉佩一模一样。为了证实这件事,我原本打算去皇后那里试探一下,却没想到歪打正着,不但从北凌云口中得到了证实,还知道了这玉佩的来历。惊喜之余,亦有点担忧。喜的是,如果这玉佩真的和那对宝剑有关,那么至少我手中掌握了一半线索---虽然还不知道它隐含的秘密。忧的是,经过今天,皇后那边也知道了在我手里还有一块玉佩,不知他们会有何打算。临别时北凌云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在我脑中久久挥之不去。
转眼便到了皓帝五十大寿这一天,皓帝在宫中设国宴大宴群臣。国君五十大寿是件大事,整个墨渊朝野同贺。这日巳时,所有朝臣皆穿上祭服,在皓帝的统率下,在北氏宗庙进行祭天祈福仪式。有品阶的命妇和皇族内眷,也以皇后为首,在宫中进行祭祀。祭祀仪式冗长繁琐,足足用了两个时辰才完结,接下来便是等皓帝和各大臣回宫,酉时进行国宴。
我陪着太后回到乾安宫,时此离酉时还有些时候,待太后歇下后,我拖着疲惫的身驱回了安梧苑。皇后今日一早便遣人送来一套新衣,一件淡红色薄罗纱衣,内里是桃红色的团花里衣,那花的纹样正是皇后认为我一定会喜欢的赤霞牡丹---桃之夭夭。玉蒿和玉藻都说这颜色和我的肤色极相衬,我左右照了照,这般艳丽的服饰,在今天这样隆重的日子穿也正合适。
刚上好妆,吉祥便来禀告,说二皇子妃和三皇子妃来了。这两位皇子妃也不时来乾安宫给太后问安,我早已与她们相熟,估计她们因为要在宫中打发这一个时辰,便往我这儿来了。
我急忙迎了出去,远远便听到一把我极讨厌的声音,哔哩吧啦地说个不停。一听这声音我便皱起了眉头,转头望了一眼吉祥,吉祥也是浑身打了个冷颤,呐呐地道:“刚,刚才她并没跟着来啊。要不奴才出去说主子您刚才祭祀时中了暑,歇下了?”
我白了他一眼,“现在才说有什么用?还不快去请。还有,一会儿你给我好好盯着点,若是四殿下过来了,可千万要拦着他。”
这个悦妍,之前皇后早已叫她回赤霞了,她硬说要等贺了皓帝大寿才走。这段时间,北凌飞一直躲着她,她一定是想趁着今天来见见北凌飞的。
三人落坐后,二皇子妃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刚才也是巧,悦妍表妹见我要来灵珏这儿,说是没来过这安梧苑,便说要跟了来看看。”
悦妍自进来就没跟我打招呼,此时也自顾自地这儿看看那儿瞧瞧,完全将我这个主人当成透明的。
我笑了笑,也不理她,只和两位皇子妃说话。闲扯了一会儿,二皇子妃打量着我这身衣裙,说道:“呀,灵珏这身裙子真是漂亮,这颜色真好看,把灵珏衬得水灵灵的……”
三皇子掩着嘴笑道:“二嫂,哪里是这裙子把灵珏衬得好看了,依我看啊,倒是灵珏骨架子好,把这裙子的特性穿出来了,艳而不俗,换了别人,怕穿不出来这效果呢。”
悦妍偏过头来不屑地瞥了我一眼,不以为然哼了一声。
我笑道:“三嫂真是会说话,灵珏只是沾了这裙子的光,两位嫂嫂气质华贵,这裙子若是穿在两位嫂嫂身上,定比灵珏好看多了。”
这时,悦妍阴阳怪气地插嘴道:“哼,那是自然,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就算嵌金镶玉,再怎么装也装不出个人样来,别以为麻雀飞上枝头就变成凤凰了。”
两位皇子妃听了都是一愣,二皇子妃满脸窘态,不知说什么好,三皇子妃也是尴尬地低了头喝茶。
我心中冷哼一声,脸上却是笑眯眯地,“好歹那只麻雀也有根爱它的枝头,那只飞了半天也没根枝头肯让它落脚的凤凰,比麻雀还不如。”
悦妍一听顿时脸都气白了,二皇子却是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却又连忙掩住了嘴,三皇子妃见状急忙岔开了话题,“呀,灵珏说话就是有趣。灵珏,你瞧,我这人一看到精致人儿就技痒,反正左右无事,若不嫌弃,不如让三嫂替你描一幅丹青如何?”
既然她这样说,我也不好再跟悦妍计较,便道,“哟,三嫂是说真的?三嫂的丹青妙笔墨渊上下谁人不晓,那灵珏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就说了,似我这般平庸姿色竟也能得三嫂垂青,果然是沾了皇后娘娘赏的这衣裳的光啊。”
三人笑着打趣了几句,玉蒿和玉藻已将作画所需之物搬到院中,她们让我坐到一个石墩上,旁边摆了几盆应时的花。不过小半个时辰,我已是哈欠连连,两位皇子妃不时掩嘴而笑,待终于听到三皇子妃说可以了,我已差点睡着了。
那画中的红衣女子,巧目盼兮,巧笑连连,我讶异地道:“呀,三嫂果然利害,我刚才那没精打彩的样子,三嫂丝毫不受影响,还能画出这般神韵来,真不亏是墨渊第一女才子。”
二皇子妃笑着道:“可不是,人家可是天天躲在屋子里画三殿下的呀,画了这么多年也不见腻的。人家是一天不见如隔三秋,他们可是一天不画如隔三秋的。”
三皇子妃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就知道拿我打趣。”又对我道:“这画现在还没完,待我回去润饰一下再叫人送过来。”
“那就有劳三嫂费心了。”
此时酉时已快到,几人便和太后一起前往天英殿。自进入天英殿,那个讨厌的悦妍便药膏似的紧跟着我,连入席时也是挨在我旁边坐。我明白她打的什么主意,内眷以太后和皇后为首在天英殿用宴,而朝臣们则在圣武殿,悦妍自是见不到北凌飞,又不便过去找他,便厚着脸皮跟在我身边了。我心中暗自偷笑,本姑娘今天就偏不见你的凌飞哥哥,你就尽管赖着好了。
我朝吉祥招招手,在他耳边悄声道:“找个机会跟四殿下说一声,今晚别过来这边,那个讨厌鬼在这儿。”
吉祥点头应后便离去了,悦妍却是满脸狐疑地望向他离去的方向。待宴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借口小憩片刻离了席。一出天英殿,没走多久便察觉有人尾随,我暗笑一声,看来刚才我跟吉祥的耳语,被她看成是和北凌飞相约见面了。好啊,既然你要跟就跟吧。我故意放慢了脚步,七拐八拐,渐渐来到冷宫。这个冷宫正是当初我私逃出宫的那个地方,对这里的环境我依稀记得。
此时已是月上柳梢,几丝乌云遮掩了大半个圆月,冷宫之中灯火极少,只偶尔于路口悬挂一盏小风灯,发着惨淡的黄光,四周只有些许蛙鸣之声,极是静谧。来到一片柳树林子时,我一个闪身躲于树后。悦妍突然发现不见了我,快步小跑上来,神色有点惊慌,却又不甘心就此离去。正当她左顾右盼之时,我随手摘了根柳枝,往她后脖子上轻轻撩去。
“啊……”悦妍捂着脸蹲到地上,惊恐地叫了出声。
我忍着笑道:“呀,原来是你呀,我还道是哪个耐不住寂寞的小丫头来偷会情郎呢,原来是堂堂赤霞国的悦妍郡主。不知郡主这般鬼祟地跑来冷宫有何事呢?”
悦妍一看是我,立时站直了身子,强自镇定地道:“谁鬼祟了,我、我、我刚才散步一时迷了路,走到这儿来了。倒是你,你刚才说小憩去了,却跑这儿来,该是我问你要做什么才对。”
我嘻嘻一笑道:“我?呵呵,我来这儿看我的宝贝啊。”
悦妍疑惑地向四周望了一眼,问道:“宝贝?此处有何宝贝?”
我往上指了指,竖起手指在嘴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压低声音道:“嘘,别把它们吵醒了,它们睡觉的时候可不喜欢有人打扰。”
悦妍见我这怪怪的样子,有点不安地向上望了一眼,“你胡说什么,什么东西在睡觉?”
我阴森森地低着声音道:“噬魂夺魄子夜锁灵,我养的宠物。”
“什……什么子夜锁魂,你少来胡说八道。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明明约了凌飞哥哥在这儿见面,你怕让凌飞哥哥见到我,就来吓唬我。哼,你想把我支走,我才不上你的当,我偏要在这儿等着,我要见凌飞哥哥,我有话要跟他说。你这恶毒女人,快点走开,别在这儿碍事!”
哈,真是个不知羞耻又毫无逻辑思维的女人,自己也说了是我和凌飞约好在这儿见面,竟然还叫我快点走开,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
我笑眯眯地道:“噢,既然这样,那我可要先走了。只是……你一个人在这儿不怕?”我又指了指上面,“月亮就要出来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