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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大当婚 完结-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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隼窗淹婺兀 �
安格一怔,忽觉莞尔:“临风偷偷去钟儿的洞府找过?”
殷若雪一拍额头,看吧!她就知道,旁的事儿,她一点不用说,安格都能猜个七七八八!这只怕是世上顶顶聪明剔透的人儿,怎么就偏偏……也罢,其实还是关心则乱吧?
“相公这事做的也不地道……”殷若雪难掩羞愧的道,自从从玉简话本上瞧见了“相公”“夫君”这类的字眼,她便极爱用这样的称呼招呼宁临风,每每都听的他莫名其妙一头雾水……不过这些年下来,他倒也是习惯了。偶尔还会和妻子一同研究话本,学一出这个世界上没有的“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我倒是不晓得他也喜欢,不然一准儿也早就替他备上了。”安格莞尔一笑。
虽说已经有了从前山门的样子,但安格心里很清楚,这里毕竟不是前世的凌虚派。哪怕碧水青山,竹楼木屋这般住着。一些细枝末节。却还有这浓重“魔法”世界的痕迹。
在这个人们的生活中充斥着魔法炼金物品的时代,纵然是她和清戈一力打造的凌虚派中,也依然有着炼金物品的存在。有些生活必需品是他们从前采购添置的,更多的则是后来的弟子们自个带上山的。就连六大古族的子弟。也免不了俗。
他们倒是能自个制作一部分代替之物,然而修行材料供不应求,多半还是用于炼丹炼器阵法等等一系列的消耗上。要想大批量制作这样的日常生活用品,是决计不可能的事儿。就算是前世的凌虚派,大部分弟子还不是一样用着世俗的东西。也就是一些长老太上长老们可以奢侈一把罢了。
紫砂壶她的洞天福地中多的是,拿的出手的也有不少。安格也不小气,当即挑了几个工艺精良的拿了出来,供殷若雪挑选。这些紫砂壶有大有小,形状也不一而足,有的圆胖可爱,有的小巧精致。十分讨人喜欢。
这些都是清戈出手炼制,他早就恢复了前世的炼器水平。自然出手不凡,个个都是良品。不过极品倒也不多,除了给儿子的那份成年礼,余下的不过二三罢了。
安格想着,剩下的那两个,自家留着用就行了。弟子太多,不好分配,自古不患寡而患不均,她不是贪图好东西的吝啬之人,只是若显得太偏心,师兄弟间生了嫌隙反而不美。
殷若雪一时爱不释手,看看这个也喜欢,瞧瞧那个也中意,索性后者脸皮全都留下了。还美其名曰:“反正这东西您多的是也不稀罕,就当赏给弟子的了。”
安格听的好笑,也不多言,不过几个茶壶罢了,能值当什么?她偏爱殷若雪如今洒脱的心性,眼里只有乐意,自然不会拒绝。
殷若雪欢欢喜喜的收了紫砂壶,倒是不好意思再提风钟那一茬。对安格这个做母亲的,她是有些看不过眼的,谁见过把孩子一扔就是数年的爹娘?可他们也是情有可原,当年两人伤重的模样,她和宁临风都是亲眼见过的。
若非不得已,谁也不会忍痛将孩子交给他人抚养。
风钟性子倔,劝了多年也还是淡淡的,叫她头疼。倒是风灵那孩子善解人意,虽然不甚亲近,到底还是女孩子心软,早就原谅了两人。
“话说回来,还有一件事情。”殷若雪忽然想起,风钟这都快二十岁了,却一直不见他和门中哪个女弟子格外亲近。趁着他爹娘在,似乎该提一提了,便道:“钟师弟也大了,是不是该替他择个道侣了?毕竟他是你们的长子,他的婚事定了,下面的几个才好说亲……”
说亲?说什么亲?
殷若雪是看话本看的太入迷了吧!
安格心中闷笑不已,在她向来,修士即便百十岁结丹之后方才挑选道侣都不嫌晚,年纪轻正是修炼的好时候,哪能用于谈情说爱?
不过一想,他们虽然成了修士,只怕心里还是凡人的思想。百善孝为先,无后为大,真要等到一两百岁才结成道侣,恐怕已经不只是“大龄青年”那么简单了。
“这事……且放一放吧,如今还是钟儿的修为要紧。”安格摇了摇头,并未解释什么。
“也是。”殷若雪点了点头,又道:“我家那混小子也是,说什么只想专心修行,不愿涉足那儿女情长,也不想他大哥的儿子都和钟师弟一般大了……”
想起宁翊侠,殷若雪眸中闪过一丝愧疚。
那孩子只怕还不知道,她这个掌门夫人,就是他的祖母罢?
409
风钟的这一次筑基,情况并不乐观。
早在三年前,风钟就已经达到练气大圆满了。相比起那些如今人在炼气中期甚至初期徘徊的低阶弟子们,他的资质无疑是顶尖的。在这个灵气充沛的地方,他甚至只花了十七年便达到了炼气期的顶峰,甚至比前世的安格还要快一些—并且,那是在没有人细心指导的前提下——安格给他留下了功法,却并没有留下修炼的心得。而前世的安格,却是拥有师父和师兄这两个惊艳丰富的前辈指导,进益自然比他自己摸索要来的快的多。
风钟也很是气恼,只差那么一点,就可以突破。然而就是这一层薄薄的壁垒,他却迟迟都没能攻讦,一直拖延到了现在。
安格听殷若雪说到这里时,眼眸低垂,静静的望着桌面的花纹。
本质上来说,练气期的弟子还不能称之为修士,无法将满溢的灵气转化为真元,灵气就不是真正的属于修士所有,只能靠一次次的巩固吸收来维持这个状态。灵气可以滋润练气期弟子的身体,一定程度上的改善他们的体质。而体质的改善,必然会延长他们的寿命——这是合情合理的增长寿元,因为健康,所以长寿,就如同这个世界的战士一般,越是健壮的体魄,生命就越是坚韧。然而,练气期弟子们能够感受到灵气,却并不能真正掌控它们。灵气就像是魔法师所控制的元素一样,让他们可以使用一小部分然而却并不属于他们本身。
严格说起来,筑基,才是真正迈入修行大门的第一部。
风钟所面临的状况,就是无论怎么努力他都无法将灵气转化为真元,这些灵气就像是调皮的孩子一般,他约束的越厉害,它们就想方设法的逃走,从他看不见的地方。
他知道,自己的道心必然还不够坚定—母亲留下的玉简中有关于突破的一些言论知道自己的道心出了问题—但他并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一个环节,三年来,他只能一日日的苦修,保持这练气期巅峰的状态。
这个成绩,在凌虚派,已经十分了不起了。他超越了绝大多数比他还要先修炼的修士,和妹妹一样成为凌虚派的绝顶天才——然而天才的神话,却卡在了筑基的瓶颈之上。
“我去找他谈谈。”安格默默想了一晚上,终于站起身,准备去找自己的大儿子。
“谈什么?我不认为他听的进你的话。”殷若雪拉了她一把有些无奈的说道。
事实上,风钟是真的未必听得进安格说的话,那小子自我意识太强烈,在修行上又几乎一马平川,从来没发生过太大的问题。而那些小小的障碍,他自己就能轻易的破除了。
这恐怕还是那孩子第一次受挫,心高气傲如他,都不曾对平日里最亲近的宁临风询问过,就算安格开口,又真的有用吗?
安格顿了顿她知道殷若雪说的没错,但她还是轻轻的拂开了她的手。她笑了笑,眸光里闪烁这坚定的光芒:“即便是这样我也要试一试,那毕竟是我的儿子。”
不管他是不是能够听的进去,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前世刚刚进入山门的风清雅是多么自闭,将自己关在山上那座小小的竹屋里,几乎从不做声。而那时师父和大师兄却耐心的陪在自己的身边,师父不是多话的人,他每每也只是叮嘱一两句让她不要放松修炼——因为她起步的晚了。而大师兄则是温柔而不厌其烦的为她讲解修行中的注意事项,不管她是不是明白也从不在乎她有没有开口问过。
正是因为这样的耐心她才打从心底接受了两人吧?这样从骨子里都透出防备疏离的风清雅,也只有这样细水长流的举动才能温暖她早已冻彻的心扉。
她没有御剑,内门不可御剑飞行即便他们是这个门派中高高在上的人他们也从来不会去因为自身的地位而破坏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看似洒脱随意的修士,其实最需要各种条条框框来束缚他们的行止,以免因为拥有强大的力量而迷失自己的本心。
“娘,您这是要去哪里?”正走下正殿山门的时候,遇上了来给师兄师姐送这个月份例的风灵。少女明亮的眼睛看着安格,眼底透着一丝儒慕。
她本想借着替师兄他们送份例的机会和自家娘亲多呆一会呢!没想到她才来,她就要走了!
“我去找你哥哥。”安格对她笑了笑,有些无措的。她迎着风灵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她是个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还是轻轻的抱抱她?她的手臂微微动了动,然而最终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她是不惯,也是不会。“钟儿在他的洞府里吗?”
去找哥哥?风灵脸上一闪而逝的一丝讶然让安格有种莫名的窘迫,她真的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吧?不过片刻之后,风灵便笑道:“这个时辰,哥哥应该是在思过崖····…哦,他很喜欢在那里修炼,也不知道什么。”
风灵面上的困惑和不理解都是真真实实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天资出众的哥哥会喜欢去那个地方——若要论一个门中弟子最不愿意呆的地儿,那必定是思过崖。
思过崖并不是一个修炼的好地方,那是山门中最偏僻的一个角落,也是灵气最稀薄的地方,那是门中弟子最不愿意去的地方,所以被用来惩罚犯错的弟子——不拘让他们在那里呆个一年或是几年。那地方清冷又偏僻,平素又无人会去,倒是个磨性子的好地方,久而久之,便被称为思过崖。喊的多了,宁临风便干脆地为那地方正了名。
安格一怔·忽然浅浅一笑,果真是她儿子呢!
前世的她每每有想不明白的事儿,就喜欢去落凤山,在那里,她能够冷静下自己的头脑,时刻都保持在清醒的状态——落凤山和思过崖一样,是一个灵气稀薄的山峰,门中弟子但凡有了过错,师叔师伯们都爱罚那些师兄师姐们去落凤山呆着。
落凤落凤·其寓意便是:哪怕是神兽凤凰一般逆天的资质,只要一直在落凤山上呆着,终其一生也别想羽化飞仙!
那是一片荒芜贫瘠的山脉,却拥有凌虚派最美丽的景致。
“我知道了,你先去见你师姐吧!”安格对她笑了笑,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抬手,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脸颊—她小心翼翼的碰触,仿佛像是害怕弄坏了她。她轻声道:“要乖乖听师姐的话,不要惹她生气。”
风灵眨了眨眼睛·黝黑的眸子里涌起一股子湿气,但只是变成了雾气,看起来越发惹人怜爱。
这个孩子其实长的很像她,柔软的黑色长发,黑色的眸子。她的眼睛眉毛无一不像她,两人站在一起,有七八分的神似,因着她的面貌年轻,看起来倒跟孪生姐妹似的。只是风灵身上还有少女的娇俏天真与可爱,她则成熟的多·有一种成年女子才有的持重。
“娘亲放心,灵儿不是小孩子了。”风灵抽了抽鼻子,却绽开一朵欢喜的笑面。娇俏的吐了吐舌头:“娘亲快去找哥哥吧·哥哥才是要人哄的小孩儿呢!您不知道他……性子可别扭了!”
“哪有做妹妹的说自家哥哥坏话的吖!”看着她愉快的模样,安格心里一松,顿时也放开了许多,伸手捏捏她的鼻尖,轻斥道:“顽皮!”却没多少责怪之意。
风灵呵呵的笑着闪躲,十六岁的少女,还是第一次和自己的母亲这么亲近…···一时之间,她隐藏起来的那份对父母的渴慕似乎一瞬间都从眸子里泄漏了出来·让安格有些招架不住。
她叹息一声·上前一步,将少女揽在怀中轻轻抚了抚她的背:“从前是娘不好·忽略了你们兄妹……以后,娘会经常陪陪你们的。”
半晌未曾听见少女的答话·松开手,却见她已经是哽咽的不成样子。安格只得仲出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笑道:“快去吧,别让你师姐久等了……我去看看钟儿。”
少女用力的点了点头,却没有动。
安格明白她的意思,当下也不催促,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便慢慢向着思过崖的方向走去。
大约······风灵是会直到看不见她了,才会去殷若雪那里。
思过崖上,一阵阵风从谷底向上吹拂,吹的人的衣抉飘飘。道袍宽大的广袖与袍边鼓成了一个气团,那风太凛冽,刮在脸上有种别样的生疼。
孑然一身立在思过崖上的青年手捧着一只精致的紫砂壶,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星眉朗目带着三分儒雅、四分倔强,还有剩余的三分迷茫,眸光投向谷底,那幽暗的望不见底的深渊,仿佛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一般,叫人心悸。
“钟儿……”一声女子的轻唤声响起。
风钟的手轻轻一颤,手上的紫砂壶差些捧不住,晃了晃,终究还是被他握住了。只是他反应极快的收回了芥子袋中,方才一脸平静的转过身去。
他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女子,多么像自己的妹妹,但他知道她不是。他张了张口,清晰的吐出一声恭敬的称呼:“母亲。”
恭敬,却含着少许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怨怼。
安格却仿佛什么也没看见,只是笑了笑,径直走到他的身边,站定。
“原来这里的风景也这么好。”正是午后夕阳,天空一片红彤彤的,霎是美丽。
也?风钟愣了愣,却不晓得母亲说的另一个地方会是哪里,只是默默的回复原先的姿态。
他并不曾发现,安格偷偷看了他的侧脸一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仿佛昨天才从她体内出生的粉嫩小婴儿,如今已经长的比她都高了一个头了,而她,却错过了他最纯真的童年。
终究,他还是怨她的。
☆、410。修炼的本意(上)
别以为动作快她就什么也看不到了,身为元婴修士,她的眼神好使的很。*。
她看到了,她就是不说!
“母亲怎么会来这里?”风钟挑了挑眉,其实他的潜台词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灵儿说你没事的时候喜欢在这里发呆……嗯,看风景!”安格毫不犹豫的把女儿给卖了,听殷若雪说,钟儿很疼爱灵儿这个妹妹,十分宝贝她,嗯,他应该不会去向灵儿兴师问罪的。
原来是灵儿那傻丫头……风钟无比挫败的想,那丫头一直就很崇拜父亲母亲,哪怕他们几乎没有好好陪在他们身边照顾过他们……他也有点不甘心,自己最疼爱的妹妹每次碰上和父母有关的事情就爱临阵倒戈——虽说这是母女天性,但他就是有那么点儿不爽!
“哦!”风钟有些摸不着头脑:“母亲特意来找我的?”他重重的咬在“特意”这个字眼上,神色古怪的打量着自己的母亲,好像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好在安格脸皮够厚,又或者,她早就将不动声色炼制成了自己的本能,基本上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她变脸。想要从她面上看出蛛丝马迹来,真的很难。
安格知道,她和清戈对风钟风灵忽略的太过了,从小到大陪伴在他们身边的日子绝对不超过两年!要知道,风钟今年已经二十岁了!就连对少年来说最重要的成人礼他们居然都双双缺席,也怨不得他对他们总是有些抗拒!
或许清戈还好些,因为觉得亏欠了他们,在他们身边的时候总还是会说些关切的话语弥补一下父子亲情。然而安格这个做母亲的就失职了许多,她甚至不懂的如何表达自己的歉意!
就算对上儿女渴慕期盼的眼神,该离开的时候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她知道什么更重要,然而内心的亏欠感却迟迟无法抹去。
“算是吧……”安格木然的说着,每到这个时候,她就深恨自己的口拙。她从来不是会甜言蜜语的人。就算是从前巴结伯德的时候,她也只是努力做出一副依赖的模样,很少开口说点什么好听的话语。要她向自己的儿子撒娇,她做不到。哪怕是装模作样的也不行,那可是她儿子!谁见过当娘的装嫩去讨好自家儿子的?
不愿意可以不来!只是区区三个字,就把风钟心中刚刚萌发的那么一点儿感动给掐死了。他用力的握掌成拳,几乎是努力的克制自己才没有对着安格怒吼出声——只是还是忍不住脸色发青,要不是对方是自己的母亲,他真是恨不得掐死她!
她真的有能把人活生生气病的彪悍功能!
当然,话说回来。要是她不是他的母亲,他也根本就不会被她气到吧?
看,人类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哪怕是自诩超凡脱俗的修士也是一样的……
见风钟面色不善,安格不禁有些讪讪的。她知道自己的毛病,或许本来明明是出于关切,偏偏她又总是下意识的抗拒,每每将别人气个半死自己还没察觉!趁着风钟还没有爆发出来。赶紧转移话题道:“钟儿,你师姐说你长大了到了娶亲的年纪……你可是有中意的人选了?”
这思维是何其跳脱!风钟一愣,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她扯到这上头去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摇头:“没有!”说的很确定坚定……以及肯定。
他就是个修炼狂人。比起亦师亦友的掌门师兄都不遑多让。倒不是他真的多么热衷于修为,而是,出身在这凌虚派中又身负顶尖灵根的他,不修练又能做什么?
每每感觉自己似乎被父母抛弃的时候,风钟就会忍不住关起门来闭关修炼。他知道逃避于事无补,但修炼能够让他烦躁的心思寂静下来,慢慢变得安定。
他的性子,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变得越发圆滑沉稳,喜怒不形于色。
“那就好。”听她的言语之中。仿佛是松了口气的。风钟这回是忍不住诧异了起来,他还以为天下只要是女人,就该跟殷若雪师姐似的,热衷于替人搭媒拉线。事实上,当安格提起这事的时候,他还以为她会和师姐一样。催他早点定下来。可没想到,她却是一副庆幸的模样。
这又是为了什么?
风钟有些迷惑不解,传宗接代什么的,不是每一对父母的最终期望吗?虽说他出生的时候父亲和母亲的年纪已经有些偏大,但听说这两人也是早早就定下了婚事,二十岁就成了亲……难道他们不觉得,他已经到了该成家立室的年纪了?
仿佛是接收到他眼底的疑惑,安格笑盈盈的补充:“修士的生命要比一般人绵长的多,晚一些成亲没什么大碍的……一般来说,修士最好还是在金丹期后再成婚比较好,童子之身和处子之身更利于修炼——额,到了金丹期就没什么大碍了。”
风钟似乎有些明白了,宁临风和殷若雪从未提起这回事,相比是因为不知道吧?毕竟他们开始修炼的时候就早已经是夫妻了。
事实上,风钟一直觉得有些奇怪。不管是父母,还是宁临风夫妇,算算他们修炼的年越,似乎并不很长。安格尚且不论,但无论是父亲还是宁临风,他们的资质其实都没有他好……可为什么人家十几年就能结成金丹,而他花了怔怔十七年,却只是练气期巅峰的实力?
难道是他修炼的方法出了问题?抑或者,是他悟性不够?
但那不可能!身为安格和清戈的儿子,他无论是哪一项都是极其优秀的,更何况在出娘胎之前,安格还为他打造了先天道体!而安格也不肯能会对自己辛苦剩下的孩子有所保留,他学习的功法和母亲的完全一模一样!但这进度,却也差的太多了!
“我们都曾在你父亲的龙珠空间里修行过一段时间……”安格毫无隐瞒的回答了儿子的疑惑,风钟愣了愣才回过味来,感情他方才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龙珠空间的事情,安格和清戈并没有隐瞒过凌虚派的这许多弟子。在这个储物装备横行的世界,个人空间并不是什么无法想象的东西。事实上这个世上也有类似于这种空间的东西——比如,魔宠空间!这个世界的人们可以将自己的战宠伙伴收入魔宠空间,在那里,魔宠同样能够生长,只是要慢一些。
但清戈的龙珠空间内,时间比例与外界却差的太多。在里面修炼一年就抵得上外界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苦修!而且他也曾听宁临风说起过,龙珠空间内的灵气,要比如今的凌虚派还要浓郁!那晋级起来,自然是无往不利。
只是可惜,他从未见识过那个神奇的空间!在他出生前,龙珠空间就已经破碎成了片片星光,只留下一个偌大的龙岛!他也听闻,凌虚派中有龙族的存在,然而,他那时因为好奇也寻找过,却从没见过真正的龙族是什么样子的!
事实上,他并不清楚,原来他的父亲就是他一直想见的金龙一族。不管是宁临风也好还是殷若雪,对于血脉什么的早不如原先那般看重。而清戈几乎从不以龙族的形态出现,若非可以提醒,他们哪里会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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