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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帝女:重生之凤霸天下-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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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裳儿陪的父皇,又不是王爷,父皇偏心眼,只赏他不赏我。”云裳叹了口气,幽幽道,似是带着无尽的委屈。
宁帝便又笑了起来,“好好好,赏,朕赏你的东西还不够多,你都快要将皇宫搬到你王府中了,眼下也没什么好赏你的,先欠着,等你有什么想要的了再来找我讨要便是了。”
“那敢情好。”云裳眯了眯眼,笑了一笑,转过眼便瞧见景奎站在殿中,身边站着一个眉目清秀的年轻男子,那男子见到云裳也是一愣,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却又飞快地收了起来。
“景丞相怕也是知晓父皇你遇见了刺客,专程进宫来问安了。”云裳轻笑着道,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御前统领见宁帝也没有责怪之意,沉吟了片刻,便上前一步道,“皇上,末将在丞相府搜出了……梦婕妤的尸体。”
宁帝捏着棋子的手微微一顿,并未说话,缓缓将棋盘上的棋子分了开来,缓缓放进棋罐中。
云裳倒像是吃了一惊的模样,“梦婕妤的尸体?梦婕妤不是在宫中自缢的吗?尸体怎么会出现在丞相府?是在何处发现的?”
御前统领又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宁帝,才应道,“是在景公子院子的围墙之中找到的。”
宁帝淡淡地颔首,“可叫了人去验尸了?确定了是梦婕妤的尸首?”
御前统领便连忙道,“末将急着回宫复命,便嘱咐了府伊大人盯着仵作验尸,想必用不了多久,便能有结果了。”
宁帝点了点头,“那便等着吧。”却并未让人给景奎赐坐,景奎面色又苍白了几分,轻声道,“皇上,此事是有人在冤枉微臣啊,微臣亦是不知道梦婕妤的尸体怎么会出现在丞相府中的。”
宁帝已经将棋子都收好了,淡淡地接过郑总管递过来的锦帕,擦了擦手才抬起眼道,“是冤枉还是什么,自会很快有结果的。”
等了半个时辰左右,皇城护卫军统领便走了进来,轻声禀报道,“启禀皇上,仵作已经验明了身份,那女子确实是梦婕妤,而且,梦婕妤死的侍候有孕在身,约摸两个月左右了。”
宁帝点了点头,转过眼望向景奎,看了景奎半晌才道,“前些日子梦婕妤死了之后,朕让人去收拾她住的宫殿,倒是搜出来一些东西,郑总管,拿过来给景丞相和景公子瞧瞧吧。”
郑总管连忙应了,从一旁取了一个盘子,端着走到了景奎面前,景奎皱了皱眉,随意翻了翻,便瞧见盘子中有一封书信,一方锦帕,一个荷包,竟还有一件尚未做完的小娃娃的小衣服。
景奎轻声道,“皇上为何将这些东西给微臣看呢?”
宁帝轻笑了一声,眼中却满是冷冽之意,“那便给景公子瞧瞧吧。”
景文澜身子有些颤抖,目光落在那托盘之上的东西上,面色发白,嘴唇在不停地发着抖。
宁帝猛地收起了笑意,冷声道,“景公子好大的胆子啊,竟敢给朕的婕妤写信,说什么定不负相思意。这些东西绣的倒也精致,只是上面每一件,都绣着景公子你的名字,景公子恐怕是不知道的吧。”
云裳的目光落在景文澜的香囊之上,轻声道,“瞧着景公子身上这香囊的绣功,倒也有些像是梦婕妤的手艺。”
听云裳这般说,宁帝便给御前统领使了个眼色,御前统领便连忙冲上前,将那香囊夺了下来,呈给了宁帝,宁帝并未接,云裳便拿了过来,倒出了里面晾干的桂花,将香囊翻了过来,便瞧见那香囊里面最底下的地方,绣着琴梦两个字。
景文澜似是没有站稳,往后退了两步,目光落在那香囊之上,竟带着几分惧怕之意。
事已至此,景奎也渐渐地回过了味来,只怕宫中闹了刺客,这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借口,今日的搜查,分明便是冲着他丞相府而来,冲着他的儿子而来。
只是上面坐着的人,是皇帝。纵使景奎如今已经是丞相,却也不敢在此时为他的儿子辩解一句。
“景公子,你还有什么话想要说吗?”宁帝皱着眉头望向景文澜,威严天成。
景文澜面上冷汗潺潺留下,腿一软,便跪倒在地,“草民无话可说。”
宁帝面上冷凝之色更盛,扬声道,“来人,将景文澜押下去,处置了吧。”
景奎面上闪过几分痛色,他就这么一根独苗,若是就这么没了,岂不是断子绝孙了,心中思及此,便再也顾不得其他,扬声便道,“皇上此番处事不公,靖王爷杀害夜郎国太子之事亦是人证物证俱在,为何皇上却不发落靖王爷?梦婕妤此事仍旧疑点重重,皇上似乎太过草率了一些。”
。。。
。。。
第二百五十五章 造假大师
殿中静了下来,一时间没人开口,半晌,却是云裳轻笑了一声,手抓起棋罐中的棋子,手松松地捏着,棋子一颗接着一颗的落进棋罐之中,发出清脆的声响,“方才景公子已经认罪,我倒是不觉得父皇处置得有何不对。你说起靖王爷……”云裳轻轻弯了弯嘴角,“若是景丞相能够找到他,将他抓起来,我在这儿谢谢景丞相了。”
景奎脸上的肉抖了抖,终究只能转过眼,不忍看被侍卫带走的景文澜。
“纵子行凶,景丞相也好生在家中反省反省吧,朕免了你这几日的早朝,若是没什么事,景丞相与你的家人就不必出门了。”宁帝目光淡淡地扫过景奎,挥了挥手道,“退下吧。”
景奎转过身,脚微微打着颤,半晌,才按捺住心中汹涌的情绪,缓缓走出了勤政殿,身后传来宁帝与云裳说话的声音。
“这般晚了,你独自回王府朕也不放心,你那清心殿朕一直都让人日日打扫着,以前的宫人除了被你带到王府的,其他都还在呢,你晚上便在清心殿歇下吧。”宁帝的声音带着几分宠溺。
云裳闻言,便笑了起来,“父皇最好了,我也有些困了,便先告退啦,父皇今夜这般惊了一场,也早些睡吧。”
宁帝摇了摇头,“马上都要到早朝的时辰了,朕先去上了朝再睡。”
云裳应了声,便退了下去。浅音在殿外等着,见云裳出来便连忙跟了上去,“王妃,我们回府吗?”
“不,回清心殿吧,先睡一觉再回王府,有些困了呢。”说着便带着浅音一同往清心殿走去。
清心殿倒是果真如宁弟所言,日日都有打扫,与云裳出嫁前并无什么不同,许是勤政殿已经派了人来知会了殿中的宫人,云裳回到清心殿的时候,宫人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候着了,云裳便急忙洗漱了一番,睡了过去。
待醒来的时候,宫人便道,锦绣宫已经派了人在殿外候着了,说是贵妃娘娘等着王妃一同用膳呢。
幸而锦贵妃并未问什么,只与云裳用了膳便放云裳出了宫。
马车走在路上,云裳听见外面隐隐有人在议论着什么,景文澜的名字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提起。云裳想了想,像丞相府那样的地方,人多嘴杂,只怕被哪个人说漏了嘴,传得满城风雨。
云裳听着那些议论的话算不得好听,眉头一皱,便将马车帘子遮得严严实实的,眉头却轻蹙了起来,有些不高兴。
浅音到有些兴奋,“瞧景文昔那德性,父母弟兄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人,报应来得真快,遭受这么一次打击,只怕景府很难恢复了。”
云裳闭上眼,装作没有听见,心中想的却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无论多么位高权重,若是稍稍一步踏错,引得留言满天飞,再想要重新拾起以前的好口碑,只怕便难了。悠悠之口难防啊,云裳蹙了蹙眉。
回到府中,管家有些焦急地等在了前厅,见云裳进门便连忙几步迎了上来,将手中的信封递给了云裳,“这是王妃的暗卫嘱咐早上出去采买的下人一定要亲手交给王妃的东西,采买的下人进不去院子,浅音姑娘和王妃都不在,就交给了老奴,嘱咐老奴一定要尽快交给王妃。”
“哦?”云裳挑了挑眉,将信封打了开来,里面画着一个图样,云裳觉着图样有些熟悉,图样中间写着一个靖字,只是想了许久都没有想起这是什么的图样,想了想,便递给了总管道,“这可是王爷的东西?”
总管接过来一瞧,面色便变了,“王妃,这便是王爷随身带着的玉牌。”
王爷的玉牌,云裳皱了皱眉,突然想起来,那夜郎国太子死的时候,据闻手中便是拽着王爷的玉牌的,所以众人才都觉着,是靖王杀了夜郎国太子。
云裳连忙道,“可有说,这是在哪儿找到的?”
那管家摇了摇头,“那采买的下人只说这封信十分重要,需要亲手交给王妃,其他并未说。”
云裳沉默了一下,猛地将信封撕了开来,果真瞧见信封里侧写着蚊蝇大小的字。云裳细细看了,眉头便皱了起来,“仓觉康宁手中拽着的王爷的玉牌,是假的。”
“假的?”管家和浅音俱是有些吃惊,管家皱了皱眉头到,“不应该啊,那玉牌是皇上亲自赐给王爷的,那次仓觉康宁死了之后,据闻玉牌便被呈到了皇上面前,若是假的,皇上怎会不认得?”
云裳冷冷一笑,“这真凶倒是花了大价钱的,这玉牌是有名的造价大师李谦仿造的,与真的并无太大区别。昨日夜里,那李谦大师死在了几十里外的小村子旁边的破庙里面。”
“杀人灭口?”浅音皱眉。
云裳摇了摇头,“若是杀人灭口,凶手不可能将这图纸留在李谦身上,等着我的暗卫去取。而且,那杀了李谦的人似乎是有意让我得到这图纸的,原本暗卫根本寻不到李谦身上去,是有人请了一个小乞丐将此事通知给了我手下的暗卫。”
“会不会有诈?”浅音眉头皱的紧紧地。
云裳摇了摇头,“我之所以知晓李谦是造假大师,是因为曾经外祖父亦是被他骗过,他作假的本事十分厉害,只是有一个习惯,便是在自己的作假的东西上留下他自己的痕迹。”云裳指了指那图纸之上,一条线条之上隐隐约约漏出来的痕迹,像是笔未沾匀墨,漏了空隙一般,只是细细一瞧,便见那似乎是个李字。
“我刚从宫中回来,若是再进宫只怕会引人怀疑,我明日再进宫一趟,去找父皇取了那玉牌来瞧瞧是否真是李谦所造。”云裳淡淡地将图纸收了起来。
除了玉牌,还让众人觉着是靖王杀了仓觉康宁的证据,便是声音。当时在玉满楼中吃饭的人都听到了仓觉康宁与靖王有过争吵,玉牌是造假的,声音定然亦是假的。
“除了本人,谁能够将王爷的声音学得那般像呢?”云裳皱眉,轻声喃喃道。
身后的浅音想了想,才道,“奴婢小时候,村里来过一个口技艺人,他能够模仿各种各样动物的声音,模仿得十分相像呢。”
口技艺人?云裳心中猛地一愣,转过身对着浅音道,“吩咐下去,盯住皇城中所有口技艺人。再查一查李谦最近的行踪,见过什么人,都查清楚。”
浅音连忙应了声,云裳沉默了片刻,却有些奇怪,仓觉康宁是在玉满楼中的啊,许多人都瞧见了他下楼,若说是口技艺人骗到了楼下的百姓,那仓觉康宁与靖王争执了那般久,不可能只是被一个口技艺人欺骗吧。
心中浮起淡淡地疑惑,云裳蹙眉,却没有其他的法子,如今仓觉康宁已经死了,她总不至于让仓觉康宁开口告诉自己,他究竟有没有亲眼见到靖王吗?
一个接着一个的疑问,快要将云裳闹得头晕脑胀,云裳叹息了一声,轻声道,“头有些疼,我去亭中吹吹风,你不用侍候着,去做事吧。”说着便朝着湖边的亭子走去。
走到亭子中坐了下来,心中却仍旧被各种各样的事情绕得晕晕乎乎地,目光落在对面的走廊之上,走廊上似是有仆从在打扫,云裳瞧着那仆从似是在偷懒一般,随意地挥了挥扫帚,便在走廊边坐了下来。云裳蹙了蹙眉,又瞧见走廊另一边走过来另一个仆从打扮的男子,走到先前打扫的人旁边,似是两人说了些什么,便起身离开了,连扫帚都不曾拿走。
云裳叹息了一声,她素来不喜欢管府中之事,只怕这王府之中的奴仆时常仗着靖王常年在外行兵打仗,对差事也十分敷衍,管家虽然也算得上是个得力的,却总归精力有限。云裳思量了一番,想着等此事过了,便让浅音去协助协助管家吧。只是又想着,若此事了了,只怕靖王便应当要跟着夏寰宇去夏国了吧……
方才还纷乱的思绪因着被那偷懒的下人打断了,云裳心中也轻松了许多,只是春日的风暖洋洋地,十分舒服,吹着云裳倒是又有些困乏了,打了个哈欠,便往院子走去,准备睡觉了。
踏进屋中,浅音尚未回来,云裳便自己动手抱了一床薄被放在软榻之上,又自己宽了衣裳,将发髻打散了,刚躺上去正欲小憩,便又瞧见浅音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王妃,王妃,府外的那些眼睛似乎是准备离开了。奴婢此前一直让暗卫监视着府外的那些眼睛,方才暗卫来报,说是原本有二十多人盯着的,却突然少了近一般的人。”
“其余十多人仍旧盯着王府的?”云裳望向浅音道。
浅音点了点头,“只是,那另外准备离开的十多人是要去做什么呢?”
云裳沉默了片刻,才道,“给府外的暗桩传暗号,让他们盯紧撤离走的那十多人,多派些人,务必盯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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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口技艺人
浅音应了声,又风风火火地跑走了。云裳瞪着那似一阵风一般的身影,轻笑了几声,吸了一口气便倒在软榻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醒来便已经是早晨,云裳愣了愣,最近几日倒是鲜少有睡得这般沉的时候,因着靖王不在,云裳有些不习惯,便夜夜都有些失眠,半夜里总是要醒好几次,今日倒是难得的好眠。
“浅音……”云裳叫了一声,却良久不曾听到回应。皱了皱眉,云裳便掀开被子起身了,偏室向来是浅音晚上睡觉的地方,因害怕云裳醒来有什么需要,只要云裳不是和靖王一同睡的,浅音总会睡在偏室之中。云裳走到偏室门口,里面没有人。
倒是屋外站着的一个丫鬟瞧见了云裳,连忙走了进来道,“王妃可是在找浅音姐姐?”
云裳点了点头,那丫鬟便连忙道,“浅音姐姐昨夜一夜都在忙的模样,也来瞧了王妃好几趟,见王妃一直安睡着便又离开了。先前浅音姐姐嘱咐奴婢,若是王妃醒来了,便侍候王妃穿衣起身。”
这丫鬟是她与靖王成亲之后调来侍候她的,似乎是叫荷韵?云裳点了点头,“进来吧。”
荷韵连忙走了进去,从箱笼之中找出一件白色与浅蓝色搭配的长裙转过身问云裳,“王妃今日穿这一身如何?”
云裳淡淡地扫了一眼,微微颔首。荷韵便将裙子拿了过来,小心翼翼地侍候着云裳将衣服穿了,又道,“奴婢瞧着王妃寻常梳的发髻都是较为简洁的发髻,奴婢便给王妃梳个普通的飞仙髻吧。”
云裳随意地应了一声,荷韵便连忙拿起梳子,给云裳梳起头发来。正挽着发髻,浅音便又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只是见荷韵正在给云裳梳头,张了张嘴,却连忙将快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云裳从铜镜之中瞧见了她,细细打量了一番,才道,“你昨日夜里没有睡觉?”
浅音点了点头,望向镜子中的云裳,笑眯眯地道,“荷韵的发髻梳得亦是不错的,瞧着手艺,比起我来可好多了。”
荷韵有些羞涩地笑了笑,并未应声。
云裳看了镜子中的荷韵一眼,勾了勾嘴角,“嗯,浅音梳的发髻,确实是所有宫人丫鬟中最差的,最好的,还是琴依。”
浅音吐了吐舌头,“就知晓王妃总是嫌弃奴婢,奴婢手没有琴依姐姐巧,可是奴婢比琴依姐姐活泼可爱呀。”
云裳瞧见荷韵的手猛地一抖,面上也是忍笑的模样,便摇了摇头,“你啊,自恋。”
荷韵给云裳梳好了头,云裳便挥了挥手,让她退了下去,才缓声道,“什么事情值得你一夜不睡?”
浅音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连忙道,“外面的那些眼睛昨日离开了一大半的原因竟也与我们一样,是去寻那口技艺人去了。皇城中口技艺人没有一千也有五百,奴婢还在苦恼着如何找到那艺人呢,暗卫便瞧见那些人进了柳水巷,暗卫跟上去的时候便觉着有些不对劲,见那些人似是准备杀人灭口的模样,便准备去救,却不想,已经有人将人带走了。暗卫潜伏在周围细细听了一些话,似乎是他们主子现下有些不便,也挪不出多的人来杀人,只得将他们调了一般过来,却不想人却不见了。”
“趁着那些人离开去复命之后,暗卫悄悄向柳水巷中的百姓打探了一番,听闻那院子中原本住的便是一个口技艺人,他与其他口技艺人不同,不仅擅长模仿动物的声音,还擅长模仿人声,惟妙惟肖。”
“被人带走了?”云裳蹙眉,“谁竟然先一步想到了口技艺人,带走他的又是敌是友呢。”
浅音闻言,眼中的亮光更盛,笑着道,“奴婢觉着,定然是有人在暗中相助于我们,正当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便有人暗中送了信来,说在清酒巷中有我们想见之人。暗卫传回消息之时,奴婢本想着请示一下王妃,只是回来却瞧见王妃已经睡着了,便只派了一个人去探探虚实,想着若是个陷阱,损失的也不过是一人。结果,那口技艺人果真在那清酒巷的一个不打眼的小院子里。”
“可让人查了那院子的主人是谁?”云裳垂下眼,掩去眼中的情绪。
浅音连忙道,“查了,随即奴婢便让暗卫查了,只是那人似乎是化名,叫萧言的,暗卫查了许久,也没有查到此人的来历。”
云裳坐到软榻上,眯了眯眼,“口技艺人如今可藏好了?审问过了吗?”
浅音应了一声,“审问过了,那日在玉满楼上的便是他,只是他说他一上去便被带入了一个包间之中,谁也没有瞧见,只是学了王爷的声音,坐在包间之中将别人给他的字念了出来便是了。后来他便一直被囚禁在柳水巷中,因为那人似乎还有事情让他做,所以并未杀他。”
云裳敲了敲软榻边缘,微微眯起眼睛,“供词都画押了?”
浅音连忙地上一卷羊皮纸,点了点头道,“画了,在这儿呢。”
云裳打开来细细瞧了瞧,点了点头,“我现在便进宫见父皇,你昨夜熬了一宿,先休息去吧。”
“好。”浅音沉吟了片刻,便应了声,“王妃将荷韵带在身边吧。”
云裳点了点头,浅音便连忙走出了屋子,吩咐着仆从准备马车,又细细与荷韵吩咐了一些宫中需要主意的事情,才又走了进来,轻声对着云裳道,“洛意曾经给奴婢说过,荷韵是王爷手中的暗卫,只是此前奴婢一直觉着奴婢在王妃身边就好,王妃武功也是厉害的,定然不会有事。可是上次王妃在回王府的路上遭遇刺客还受了伤之后,王爷便给奴婢千叮万嘱定不能让王妃身边离了人。”
云裳闻言倒是愣了愣,沉默了片刻才道,“我知晓了,你去歇着吧。”
荷韵倒也是个安静的性子,不似浅音喜欢一直叽叽喳喳,云裳倒也并未觉得不喜,进了宫,宁帝还未下朝,郑公公也不在,门外站着的内侍见云裳过来,便连忙道,“皇上下朝的暗号还未传来,王妃只怕得等些时候了。”
云裳点了点头,“给我端壶茶吧。”
内侍连忙应了声,便引着云裳入了勤政殿内,搬了椅子让云裳坐了,才站到一旁侍立着听候差遣。
等了约摸一个时辰,才隐隐听得金銮殿的方向传来三声响鞭的声音。
内侍连忙道,“皇上下朝了。”
果不其然,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宁帝便走了进来,云裳刚一站起来,便听见宁帝道,“礼就免了,朕听闻你已经等了许久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云裳抬眼看了眼殿中隔几步便站着的宫人,沉默了下来,宁帝目光在殿中看了一圈,才摆了摆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宫人连忙行了礼,鱼贯而出。
云裳见郑总管将门掩上,才从袖中拿出那两卷羊皮纸,递给了宁帝,宁帝有些奇怪地接了过来,看了会儿,才道,“这口技艺人的口供朕倒是瞧明白了,那日在玉满楼就是他模仿了靖王的声音?”
云裳颔首,宁帝才拿起另一张纸,“这……是朕赐给靖王的玉牌图案?这拿来作何的?”
“这是从李谦身上找到的,李谦昨日被人杀了。”云裳淡淡地道。
“李谦?就是那个号称天下最会作假之人?”宁帝沉吟了片刻,才道,“你是说,仓觉康宁手中拿着的玉牌是假的?”
云裳点了点头,“儿臣进宫便是为了此事,儿臣瞧见那图纸之中有李谦的标记,所以想要借那玉牌来瞧一瞧,究竟是真是假。”
宁帝盯着那图纸瞧了半晌,才皱了皱眉,“果真有李谦惯用的印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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