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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帝女:重生之凤霸天下-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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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华镜指使着她关掉了机关,打开了牢门,又将另外牢房中的一个女子弄了进去,而后锁上了牢门。而后,外面接应之人,将华镜接了出去,并在天牢之中倒满了桐油,一把火烧了天牢。
他们本想着要嫁祸她与靖王,却不想,父皇并未怀疑到他们二人身上,只令人彻查。李静言他们一伙瞧着目的不成,便又另生一计。
景文昔与华镜本就是闺中好友,只怕景奎此前与李静言亦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加之景文昔的后位被云裳所陷害,没有做成皇后,只怕景府之人怀恨在心。于是,他们便联合了景奎一同,陷害靖王。
其他人不便在皇城中出面,景奎便指使了府上管家的弟弟寻了造假大师和口技艺人,仓觉康宁与景文昔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加之仓觉康宁在此前宫宴中被云裳给侮辱了一番,心中自是咽不下这口气的,便也答应参与其中。他们让口技艺人假意与仓觉康宁发生争执,让管家的弟弟在下面起哄,又让众人瞧见了仓觉康宁从上面边走边骂地走下来,众人便以为靖王是与他起了争执。
而后晚上的时候,仓觉康宁惊呼一声,又故意喊了一声靖王,还将造假大师做的假的玉牌捏在手中,本欲造成被靖王所伤的假相,却不想中了仓觉青肃的计谋,假戏真做,被那刺客所杀。
只是他们没有算计到的,是靖王竟然能从他们手中逃脱,亦是没有算到,柳吟风闻出了那佛陀香的味道,还将此事告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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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一一擒获
那些细细碎碎的小细节便串联到了一起,云裳猛地睁开眼,“去,将景奎府上管家的弟弟抓来。”
浅音连忙应了一声,吩咐着暗卫开动。
云裳站起身来,“我们回府吧。”
回到府中,云裳才收到管家转达过来的消息,说王爷有急事需要出门一趟,让她不要担忧。
云裳点了点头,回了院子,又瞧见了靖王与她留的书信,忍不住一声轻笑,看来昨儿个她那么发作了一通,倒是让靖王学乖了几分。浅音凑过头来看了眼那书信,便跟着笑了起来,“这莫不是戏本子里面所说的妻奴?”
云裳噌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你若是有本事,就等着王爷回来之后,当着王爷的面再说一遍如何?”
浅音闻言,连连摆手道,“不不不,奴婢没本事。”
“最近夜郎国那边似乎没消息过来?可知道夜郎国三皇子可在他们皇城之中?”云裳喃喃自语道。
浅音歪着头想了想才道,“应当是在的,前些日子不是传信来说夜郎国太子殁了,夜郎国那皇帝已经启程准备到皇城了吗?奴婢记得信上提了一句,说皇帝离开,三皇子监国,想来三皇子应当是在的。”
云裳想了片刻,却没有什么印象,只想起,夜郎国皇帝要到宁国的消息是父皇与她说的,后来夜郎国那边的探子传了书信来说的是此事,她已经知晓便让浅音无需再念,想来便是那时错过了。
“既然仓觉青肃在夜郎国,那便应当不是他过来了,只怕是指使了人在这边跟着,想来也是,华镜是他手中控制着仓觉康宁的一根线,而李静言是华镜的外祖父,他定然不会放心让华镜一个人的。”云裳轻声道。
“王妃,王妃,那夏国皇帝又来了。”一个丫鬟匆匆跑了过来禀报着,云裳曾经在管家身边瞧过她,闻言笑了笑道,“在哪儿呢?”
那丫鬟连忙道,“本来在前厅的,可是他说什么今日阳光正好,便让管家将他领到了湖边凉亭中。”
“知道了。”云裳随意地挥了挥手让那丫鬟回去复命了,眉头却轻轻蹙了起来,“只怕又是为了他儿子来的。”
浅音轻笑了一声,“王妃莫要忘了,王爷亦是他的儿子呢。”
云裳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道,“最近有些上火,你给我泡一下下火的茶来送到凉亭中吧。”
浅音点头应了,才道,“去年晾的金银花还有一些,奴婢去弄一些来给王妃泡一泡。”
云裳便带了两个丫鬟往凉亭走去,远远地便瞧见凉亭中有两个身影,云裳蹙了蹙眉,不是他独自来的?那还有谁?
走近了,才瞧见是个白胡子老头,似乎年岁有些大的模样,正与夏寰宇说着话,态度十分恭敬。云裳见那白胡子老头有些眼熟,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出究竟是谁,脚步微微顿了顿,才又接着走了过去。
行了个礼,云裳便坐了下来,夏寰宇看了云裳一眼,淡淡地道,“今日气色看起来好了一些。”
云裳连忙笑着道,“是好些了,天气渐渐暖和了,身子便稍微好受一些。”
“你这身子太弱了,得好生养养。”夏寰宇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似是十分随意地模样,“不然不好生养。”
云裳险些一口水将自己呛到,半晌才稳定下来情绪,却见他似是浑然未觉,指着坐在他下手的白胡子老头道,“这是司徒,柳晋柳大人。”
云裳猛地想了起来,夏国司徒,柳晋。柳晋是七王爷的外祖父,只是七王爷的母妃最开始,只是一介宫女,后来生了七王爷之后,家中父兄皆在朝中谋得了官职,七王爷不足三岁,母妃便暴病而亡,而七王爷身子亦是越发的不好了。只是七王爷素来聪慧,深受夏国皇帝喜爱,因而柳晋官位亦是步步升迁,一路到了司徒之位。极盛之时,夏国朝堂,由那时候还是天策上将的华国公、柳晋、还有太尉三人把控。
后来因着华皇后之死,华国公才辞了天策上将之位。夏寰宇怜其功高,给了他国公之位。而后,朝堂之中便是柳晋与太尉相抗衡,太尉,亦是如今的夏国皇后之父。
夏寰宇带着他来做什么?云裳心中暗自腹诽道,面上却十分恭敬地笑了笑,柔声道,“见过司徒大人。”
柳晋眉毛微微挑了挑,面色不变,之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冷意,“不敢当。”
云裳倒是不明自己何处得罪了这位司徒大人,惹得他这般冷漠以对,只是见惯了靖王的冷面孔,倒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吓人的,云裳依旧笑得畅快。
浅音正好端了茶壶过来,朝着众人行了个礼才道,“王妃的金银花茶来了。”
云裳轻笑一声,转眼瞧了瞧两位客人面前的茶杯,才点了点头道,“好。”
浅音帮云裳倒好了茶,便退到了一旁,夏寰宇淡淡地扫过云裳的茶杯,轻声道,“今日天气不错,来寻你下盘棋。”
云裳挑了挑眉,瞧见一旁的柳晋欲言又止的模样,笑了笑,“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吩咐浅音去拿了棋盘和棋子过来,云裳率先拿起黑子,笑眯眯地道,“陛下不介意裳儿先落子吧?”
夏寰宇摇了摇头,云裳便先下了一子。
一盘棋下了近一个时辰,云裳见那柳晋六次叫丫鬟沏茶,又出了几次恭,三次想要开口却又抬起眼看了看夏寰宇的神色,默默地闭了嘴。
云裳倒是有些好奇柳晋究竟要做什么,却也漫不经心地放缓了速度。
待一盘棋下完了,云裳输了,却也浑不在意,浅笑着道,“陛下奇艺精湛,裳儿佩服,不如再……”
似是生害怕云裳说要再来一盘,那柳晋连忙道,“陛下,时辰不早了。”似是有意在提醒着什么。
夏寰宇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看了看天色,微微蹙眉,“倒确实不早了,不经意间,一盘棋便下了这般久,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寡人回去了。”
云裳笑着瞧着那柳晋瞪大了眼,愣了许久,瞧见夏寰宇站起身来,才急急忙忙地道,“皇上,今日我们前来还有一事要问靖王妃的啊!”
夏寰宇闻言愣了愣,才似是恍然,“哦……对了,靖王可有与你说他什么时候回来?朝中还有事情,寡人想着,若是靖王回来了,便让他收拾收拾,与寡人一同回夏国吧。”
此事只怕不是那柳晋想要询问的,云裳见他恨不得亲自开口的模样,忍不住失笑,却也连忙应道,“王爷不曾与我说过,只是如今那起案子还未了解,且牵扯重大,若是暗自没有结果,只怕王爷便很难能够去夏国。”
“这样啊……”夏寰宇低声喃喃道,“寡人知道了。”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云裳沉默了片刻,陷害靖王爷之事,夏国七王爷也是参与了的,此事若是揭发出来,怕是很难善了,两个儿子之间,孰轻孰重,恐怕得取舍一番了。
云裳突然便知晓了那柳晋来此的原因了,柳晋是七王爷的外祖父,来此唯有一个目的,便是询问他外孙的下落,夏国七王爷突然失踪,只怕牵扯也是不小,何况如今夏国太子已经死了。
云裳想着,便转身朝着院子走去,回到院中的时候,靖王已经回来了,似是经过了一番打斗,身上发衫微乱,额间也有薄汗。云裳便连忙吩咐着浅音准备了热水,才亲自去给靖王拿了换洗的里衣过来道,“这是去做什么了?”
靖王轻笑了一声道,“我身上一股子汗臭,等我先去洗洗再来与你说。”
云裳点了点头,瞧着他进了净房,才又倒了一杯茶水来坐在榻上喝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瞧见靖王从净房中走了出来,云裳站起身来,拿了干布来裹了他的头发细细擦拭。
“方才你去见客了?是夏寰宇?”靖王闭着眼缓缓开了口,说的却是不相干的事情。
云裳颔首,“夏寰宇带着柳晋来了,我猜想柳晋是想要打听七王爷的下落的,只是夏寰宇一直不曾开口,我只是陪他下了一盘棋,他便离开了,临走之前还问我你有没有告诉我什么时候回王府来着,我说不曾。他只说,过些日子他就要启程了,希望你与他一同去夏国。”
靖王闻言蹙了蹙眉,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转开了话茬子:
“我听闻你今日带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人去玉满楼?”
云裳点了点头,“此前出了事之后,我便吩咐浅音去打探那些个普通百姓那些日子都遇见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一直没有消息,我琢磨着只怕是浅音将我的话传得岔了,便亲自去了一趟。此前我便一直在想,夏国那些个人与仓觉康宁并无什么深仇大恨,为何非要仓觉康宁的性命。便觉着只怕是有什么事情是被我忽略了的。”
“嗯?都听到了些什么?瞧你的模样,应是收获颇丰的样子。”
云裳弯了弯眉眼,点头道,“倒真让你说对了,确实是有些收获的。起火那日,天牢中有个狱卒不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所以才中了佛陀香之后便听命于旁人了吗?曾经有夜郎国打扮的人去过那狱卒的家中,我疑心是他下的毒。还有那造假大师,是景奎府上管家的弟弟寻来的人,那管家的弟弟,亦是那日在玉满楼中带头起哄,认出了你声音的人。城门口的乞丐说,前段时日有夜郎国的人进了皇城,只是却作宁国人的打扮,也说宁国话。”
云裳伸出手摸了摸靖王的头发,见还未干透,便又继续擦着,“我思来想去,这中间只怕唯一被我忽略的事情便是那夜郎国的人了,无论是下毒还是进城假装宁国人,因为我想了想,想要仓觉康宁性命,而又与李静言他们关系密切的人,只怕只有仓觉青肃了。”
“这般一想,许多事情便突然通透了,比如我虽然从柳吟风的口中得知了那天牢之中的狱卒是受佛陀香的迷惑,那佛陀香又是如何进入天牢中的?”云裳眯了眯眼,“因为怀疑上了仓觉青肃,我便也想明白了,定然是华镜。华镜此前那般污蔑我,并非是想要害我,而是想要入狱。”
靖王闻言,点了点头,“嗯,你与我猜想的差不多,只是我并未考虑太多,并没有找到切实的证据,却是知道,夜郎国有人入了皇城,且今日那些人意欲趁着李静言落入了我手上的时候,带着宁华镜离开皇城。”
云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停下了手,“你是说,你先前离开王府,便是去追那些夜郎人了?”
靖王颔首,“我与仓觉青肃一同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他身边我安插的细作不少,因而他的动作我倒是一清二楚的。”
“如何了?”云裳急急忙忙地问道,“可是抓住了?宁华镜呢?”
靖王闻言,转过眼望向云裳,笑得像一只狐狸,“我便知晓你想要问宁华镜,放心好了,我出马,哪有不成事的?全都抓起来了,我想着你若是知晓了此事只怕是要问宁华镜的,便让人单独将宁华镜带回了府中,你如果是想要见一见,等会儿就可以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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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试探
“见一见?”云裳轻笑了一声,“见,自然是要见的,好不容易她落入了我的手中,这样的机会我自然是不会放过的。只是若是你想要对她逼供的话,却最好还是不要让她瞧见了我,不然她是绝对不会说的。”
靖王有些奇怪,“为何?我听闻你手中的暗卫在逼供一事上也是颇有法子的啊?”
云裳垂下眼,“王爷还是先去让她将该说的都给说了,而后再让我见她吧。我与她从小争到大,事事都要论个高低,宁华镜本来应当算不上多有骨气的人,只是若是她知晓是落在了我的手上,便定然是宁死也不会说一句的,这也许便是所谓的尊严吧。”云裳浅浅笑着,“若是我亦定然会如此的。”
靖王沉吟了片刻,方点了点头,“既然你这般说了,我便让人先去审问吧,我还想要知道,她手中有没有仓觉青肃参与此事的证据呢。”
靖王唤来暗卫吩咐了一声,才伸出手拉住云裳,转了个身,将她圈入自己怀中,轻声道,“昨日夜里太晚了,我还没有告诉你,这些日子我很想你。”
云裳愣了愣,似是被一支羽毛轻轻扫过心尖,惹得那颗心狠狠地颤了一颤。靖王素来是个冷漠的,却竟然突然说出这样慰贴的话来,竟出奇地受用。
靖王低下头亲了亲云裳的额头,叹了一声,“世人都说我冷漠,却不想,最为冷静的人却是你,罢了罢了,你不过才十六岁而已,虽然琴棋书画行军打仗样样都懂,却唯独不懂什么是情爱。不过,幸好我下手快,你刚及笄就被我娶到了手,给了我这般多的惊喜,我都等了这么久了,再等等又有何妨?”
本是十分煽情的时刻,云裳却突然笑出了声,与靖王拉开了一些距离,眉毛一挑,邪眼望向靖王,“嗯?莫非皇叔喜欢裳儿许久了?”
云裳许久不曾叫靖王皇叔,倒是让靖王微微愣了许久,才抬起手来瞧了瞧云裳的脑袋,“不许再叫我皇叔了,让我总觉着自己比你老了许多。”
云裳想着,原来他在意此事啊,心中琢磨着,以后得注意不要在他面前提起岁数的事情了。又听见她道,“怪不得王尽欢总说女人总是很在意男人为何喜欢她,什么时候喜欢她的。这个问题我倒也仔细想过,但是我确实不知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小女孩而已,再次见你,是因为你冒用了我的名义,所以便对你上心了几分。我一直在军营之中长大,身边没什么女子,这二十多年来,也只对你有几分兴趣,越接近你便觉得有意思,后来便想着,自己难得对一个女子提起了兴致,便自然应当要将你留在身边了。”
云裳听完却有些失望,原来只是因为她比较有意思吗?
“刚成亲之后,也不过觉着,像是身边多了一个可以说话,可以任我宠着的宠物,后来却觉着,似乎不是宠物,而是一个可以与我比肩而立,共赏河山的女子。我素来独来独往惯了,只因王尽欢说喜欢一个人会时时刻刻想要与她呆在一起,我却并没有这样的感觉,便觉着兴许不算是多喜欢的。只是后来却觉着,虽然并不是时时刻刻都挂牵着,可是你的影子却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我想着事情的时候,突然的从脑海中跳出来。这样的感觉,似乎也不赖。”
云裳闻言,眯了眯眼,伸出手握住靖王的手,心中却是无限欢喜的,自己重生之后,是不曾期盼过爱情和幸福的。可是现在,她却渐渐地相信了,眼前的男子,是将她放在了心上,这份心思,也值得她去搏一搏。
“我并非年幼不懂情爱,只是因为皇宫之中是最没有情爱的地方,我瞧见了太多的悲剧,所以有些不信罢了。只是我如今却是开始信了,开始期许有你,能够陪着我,从天光乍破,到暮雪白头。”云裳的声音轻轻地,带着几分笑意。
靖王眼中闪过一抹喜色,猛地哈哈大笑了起来,将云裳抱了起来,几步走到床边,放下了云裳,反手扯下床帐,只余一室暗香。
因着靖王已经回了府,云裳便轻松了许多,靖王不愿云裳再辛苦去插手那些繁杂的事情,云裳便索性放手不管,一时间闲了下来,倒也有时间进宫走走,偶尔也约王尽颜一同聚一聚。
不知什么原因,跟在云裳身后的那些眼睛却都似是突然间便不见了一般,云裳还有些不适应。
“马上便要入夏了,我看了看王爷的那些衣裳都有些旧了,如今外面都还不知道王爷回了府,我等会儿量一量王爷的尺寸,你悄悄去准备一些夏装吧。前几日我进宫的时候,顺手让父皇给了几匹上好的云锦,云锦比绸缎的衣裳轻薄了许多,夏日穿正好。”云裳轻声吩咐着浅音,又道,“也莫要准备得多了,我听闻夏国那边穿的衣服式样与宁国差别有些大,做多了只怕也没什么用处。”
浅音点了点头,“我们很快就要去夏国了吗?”
云裳颔首,“嗯,应当是。听闻夏国男子一个个都是十分斯文的,书卷气重,唔,等到了夏国,我寻一个不错的人选便将你嫁了。”
浅音闻言,猛地瞪大了眼,连连摆手道,“不要不要,奴婢还挺闻夏国的男子长得都十分貌美,有些甚至比女子还要貌美,脂粉气重,奴婢可不要。男人嘛,还是得英武一些好。”
“唔,洛意英武吗?”云裳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嗯,还不错啊,不过奴婢没有与他交过手,不知道他的武功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般好,不过既然是王爷的暗卫首领,想要武功应该是不会差的。”浅音低着头帮云裳系上腰封,轻声应道。
“哦?”云裳嘴角微微勾起,“嗯,原来你已经心有所属啊。”
“啊?”浅音愣了愣,手差点儿便松了开来,“王妃可不要胡乱打趣奴婢,奴婢与那呆子可没什么关系。”
云裳笑着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
浅音总觉着云裳的笑容十分地诡异,连忙岔开话题道,“最近浅浅老大倒是一直没有信过来,不过夏国皇宫中的其他人倒是传了消息回来,说夏国皇帝不在,那夏国皇后对浅浅老大多番刁难,浅浅老大懒得应付,便干脆只呆在自己的宫殿里,不愿意出门了。听闻夏国朝中已经安插了不少我们的人了,铺子那些如今夏国的皇都倒是开了四十多家了,很快,夏国皇都也都是王妃的天下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云裳轻噌了她一声,正欲说话,却听见隐隐有打斗之声传来。
云裳与浅音俱是神色一敛,云裳连忙扬声道,“发生了什么事。”
外面传来侍从的声音,“回禀王妃,小的不知,声音是从西边传过来的,小的这就去查看一番。”
云裳蹙眉,靖王曾说,宁华镜被关在王府中的,可是她并未问过关在何处的,云裳侧过头凑到云裳耳边道,“王爷现在身在何处?”
浅音连忙道,“先前王爷去了演武场。”
演武场。云裳微微蹙眉,也是西边。
云裳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正巧碰见匆匆赶来的暗卫,“王妃,有刺客偷偷进了王府。”
云裳沉吟了片刻,“可知晓是冲着王爷来的还是宁华镜?”
暗卫连忙应道,“不知,那些刺客似乎也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直接冲破了我们的守卫,杀了进来,却也只是一路杀了一些下人,刺客身手都十分不错,已经将府中的暗卫都调过去了。”
“此番说来,便多半是疑心王爷在府上,却又不敢肯定,因而只得来试探一番。”云裳带着暗卫往西边走去,“去告诉王爷,不必出来。”
暗卫应了一声,一个纵身便消失了。
刺客已经杀到了西边靠近湖边的地方,云裳远远地便瞧见了约摸六七十人背对着背围成一个圈,抵御着暗卫的围剿。
云裳走到暗卫后面冷冷地望着那些刺客,扬声道,“谁派你们来的?”
有人冷冷地应道,“偌大一个王府,就派一个女人出来?这么如花似玉的美人,便不怕我们这些个大老爷们给杀了?”
云裳轻笑一声,“本王妃倒是不怕你们把本王妃杀了,倒是怕你们这些个大老爷们,以后都没有机会说话了。”
云裳觉着,应当不用再问了,应当果真如她所料,是为了靖王而来的。
云裳挥了挥手,“杀无赦。”
周围早已潜伏了不少的暗卫,闻言皆全都从藏身之处献了身,朝着那些刺客扑了过去。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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