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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帝女:重生之凤霸天下-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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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寰宇未置可否,只淡淡地对着刘文安使了个眼色,刘文安点了点头,拍了拍手,两个暗卫便走了进来。
“仔细想想,昨日午时之后,公主都与那些人有过接触?”夏寰宇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沉声道。
两个暗卫面面相觑,连忙道,“回禀皇上,昨日里午时之后,公主去了睿王府,与睿王妃有过接触,而后回了宫,与云贵妃有过接触,后来到了湘竹殿,皇上抱着公主坐了一会儿,公主离开的时候,跑得急了,在湘竹殿殿门口绊了一跤,有个宫女扶她起来的时候接触过,而后便是云栖宫中服侍在公主身边的宫人了。”
皇后蹙了蹙眉,“你说公主从湘竹殿离开的时候,在门口绊了一跤,有个宫女扶她起身?那宫女长什么模样,你们可认得?”
两个暗卫连忙异口同声地道,“认得。”
云裳抬起眼望向一旁面无表情的宁浅,眉头微微蹙了起来,方才她还一直以为,此事是冲着她来的,毕竟,种种证据表明,唯有睿王府最有机会。却不想,这一搜查,形势却急转直下,竟然将矛头对准了宁浅。
云裳细细思量了一番,便明白了,今日这事,自己不过是个引子。
想来也是,她不过刚刚到夏国,如今夏寰宇正看重洛轻言,这后宫中的女子素来是有眼力劲儿的,犯不着在这个时候来动睿王府。
所有的一切皆是在为这最后的这一出搜宫做铺垫,先是让人觉着,睿王府嫌疑最大,当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睿王府的时候,宁浅没有防备的时候,却突然拉出一个湘竹殿。只是,未央宫恐怕并非是刻意安排的,此事一直是皇后在穿针引线,方才瞧着皇后吃惊的模样,不像是作伪。
云裳想起此前暗卫的回报,只说宁浅在夏国宫中极其受夏寰宇的宠爱,不过一介平民百姓,不过短短几个月,便一路平步青云,到了贵嫔之位上。恐怕,早已惹得许多人眼红了。正好云裳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这个时候下手除掉宁浅,确实是个好时机。
夏寰宇听暗卫这般说,便让人将湘竹殿中所有的下人都叫到了一起,让两个暗卫去辨认了。
不一会儿,两个暗卫便押着一个约摸十六七岁的宫女走了进来,那宫女面上皆是惊惶之色,目光落在宁浅的身上,微微一闪,便连忙低下了头。
刘文安已经跟了进来,“主上,这宫女叫珠儿,是湘竹殿中的打扫宫人,方才湘竹殿中的毒药,便是从她的床下搜出来的。方才暗卫辨认了之后,奴才便又听人回禀,说在湘竹殿外的竹林之中,发现了一处新土,里面埋着东西,正是这珠儿昨儿个穿的衣裳。”
“衣裳?”夏寰宇挑了挑眉,“这衣裳有什么玄机?”
刘文安从一旁另一个内侍手中接过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一件满是泥土的粉色衣裳,“奴才亦是不知道,只得拿了过来,让太医们瞧一瞧吧。”
一旁的太医连忙围了过来,展开那衣衫查看了片刻,才轻声道,“皇上,这衣衫的袖子上,有鸩毒的粉末,鸩毒便是千灵公主所中之毒。”
云裳瞧见,那跪在地上的叫珠儿的宫女闻言,身子微微一颤,咬着唇,眼中闪烁着水光,似是极尽害怕的模样。云裳微微一笑,倒是个唱戏的好坯子。
听太医这般说,站在旁边的暗卫闻言连忙道,“昨日公主跌倒,这宫女便是用手扶起的公主,还用袖子擦了擦公主的脸。”
太医面面相觑,“只怕便是那时候,这鸩毒的粉末进了公主的嘴里,公主年幼,一点点粉末便足以让公主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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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真凶?
夏寰宇还未说话,皇后已经开了口,“湘贵嫔,这珠儿可是你宫中之人?”
宁浅闻言,目光缓缓转了过去,望向地上跪着身子瑟瑟发抖的宫女,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宫女自然是嫔妾宫中的人,方才刘公公亦是说过了,是嫔妾宫中打扫的宫女。只是她为何要害千灵公主,嫔妾却是不知道了。”
皇后闻言亦是冷冷一笑,“湘贵嫔的意思是,本宫冤枉了你?还是你觉得,这宫女无人指使便会自己跑去给千灵公主下毒?”
夏寰宇皱了皱眉,却没有开口,按理来说,这后宫之事本不应该由他插手,只是却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晓。
宁浅闻言,眉头微蹙,“嫔妾也想要知道,一个那般活泼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人下得了手。”说着,便又转过眼望向地上跪着的珠儿,“嫔妾倒是有些好奇,珠儿的那鸩毒毒粉,又是从何处来的?按理说一个宫女,是拿不到那种东西的,而且,湘竹殿中的用度皆是内务局发放的,嫔妾在宫外并无亲人,因而除了皇上赏赐的和内务局送来的,其它一件额外的东西都是没有的。皇后娘娘与皇上亦可以去查一查,嫔妾殿中的人有多久不曾出过宫了。”
说着,宁浅便顿了顿,目光落在皇后身上,又淡淡地转了开去。
皇后冷哼一声,“你自然是不会让你宫中之人落下把柄的。”
宁浅闻言,便又笑了起来,“皇后娘娘说的极是。”说着,便从袖中拿出了一对耳坠子和一锭银子,“嫔妾前些时日发现,湘竹殿中的人似乎与其他殿中的人关系有些好,这耳坠子和这银子,不巧的很,正是从这珠儿的身上发现的。嫔妾方才也说了,嫔妾宫中所有用度,都是从内务府来的,只是这东西却绝对不是湘竹殿的,嫔妾不知,这东西是何处的,又为何会在珠儿身上,可是有人让珠儿做什么事?珠儿,你说说,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珠儿浑身一颤,抬起眼瞧瞧望了皇后好几眼,才急忙道,“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是雅奴,这些个东西是雅奴给奴婢的,还有那鸩毒的毒粉,亦是雅奴给的。雅奴还说,只要帮皇后娘娘将此事办妥了,日后便少不了奴婢飞黄腾达的机会。”
“胡言乱语,本宫如何会让人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皇后的目光在落在宁浅手中那对耳坠子和银子的时候,微微闪了闪,“况且,这两样小东西,亦不是本宫宫中的东西。不过是些奴才用的玩意儿,送来送去的又有什么奇怪的?做不得证物。”
“奴才用的玩意儿?”宁浅笑了起来,“皇后娘娘有所不知,嫔妾殿中的奴才,即便是一等宫女,每个月月例不过二两银子,这耳坠子是用猫眼石所制,这银子足足有一百两,皆是有内务府的印章,嫔妾身边的奴才定然是用不起这样好的东西的。”
“兴许是主子赏的呢?”皇后蹙眉,眼中渐渐有些不耐。
“主子赏的?”宁浅低下头玩弄着那耳坠子,“若是主子赏的,哪个奴才这般大胆,敢随随便便拿来送人的?皇后娘娘不如请了内务府的太监来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云裳瞧见皇后的手在袖中握成了拳头,心中便将此事猜得透彻了,应当是皇后身边那个叫雅奴的宫人送的吧,雅奴是皇后的梳妆宫人,平日里表现的好,皇后赏赐一些东西也是十分正常的。而那鸩毒毒粉,只怕也是雅奴送到那珠儿手中的,只是雅奴做这事,究竟是皇后的示意,还是旁的什么,那便难说了。
“便传内务府总管来吧。”夏寰宇目光扫过殿中神态各异的女子,眼中暗沉一片。
不一会儿,内务府总管便被带了进来,宁浅微微一笑,将那耳坠子和银子递给那内务府总管,“劳烦邓总管瞧一瞧,这两样东西,是送到那个宫中的?”
内务府总管应了声,将东西接了过来,从一旁的太监手中拿过一本册子,翻看了片刻,才应道,“回禀湘贵嫔娘娘,这猫眼石耳坠子和这银子,都是三个月前,送到眉贵人那儿的。”
“眉贵人?”皇后嘴角勾了勾,转过眼望向夏寰宇,“皇上,这眉贵人……”
夏寰宇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听闻皇后这般发问,便转过身去看了皇后一眼,面无表情地道,“你还是好生问一问,你那梳妆宫女为何会有眉贵人殿中的东西的吧。”
皇后沉默了下来,见夏寰宇的神色有些不善,才连忙应了声,“是,臣妾御下无方,竟然在未央宫中便被人钻了这么大的篓子,实在是臣妾之过。”
说着便让内侍去未央宫中将雅奴带了来。
只是内侍并未将雅奴带过来,“启禀皇上,皇后娘娘,雅奴在屋中上吊自缢了。奴才在屋中发现了一封绝笔信,请皇上和皇后娘娘过目。”说着便将信呈到了夏寰宇面前。
夏寰宇拿过来看了,眉头一皱,便递给了皇后。皇后连忙接了过来细细地看了,才皱着眉头道,“雅奴留下绝笔信,说是眉贵人指使她这般做的。信中说,眉贵人与她是同乡,让人将她的弟妹都抓了起来做威胁,强迫她做下此万恶不赦的事情来。她原本以为做完了之后,眉贵人便会放掉她的弟妹,却听闻眉贵人已经入了冷宫,知晓此事定然瞒不下去了,所以才选择自缢。”
屋中静了片刻,云裳瞧见宁浅嘴角带着一抹冷笑,便知这眉贵人只怕不过是只替罪羊。
夏寰宇已经站起了身,“传令下去,夺了眉贵人的封号,以谋害帝姬之名义论处。”说完便站起身往内殿走去,“此事就这样吧,你们都先退下吧,吵吵闹闹的,千灵还需调养呢。”
众人连忙应了,皇后瞧着夏寰宇进了内殿,才站起了身来,目光在宁浅身上定了片刻,又落在了云裳身上,笑容十分雍容,“湘贵嫔与睿王妃今日受苦了,那眉贵人心肠实在是太过歹毒,竟然谋害千灵不说,还欲将罪责推倒两位身上,实在是罪不可恕的。你们今日受了委屈,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云裳与宁浅皆是站起身来行了礼,目送着皇后出了云栖宫,才相视了一眼,又缓缓移开了目光,宁浅率先便带着宫人走了出去。
“我们也回府吧。”云裳淡淡地道,带着浅音出了云栖宫。
刚出了宫,便在宫门口碰见了一个还算得上熟悉的人。
“见过王妃。”柳吟风穿着一身青衣,目光落在云裳身上,细细打量了一番,却在瞧见云裳手臂上包扎的布条上,眉头便蹙了起来,急急忙忙地才道,“王妃刚从宫中出来?”
云裳点了点头。
“听闻千灵公主中了毒,王妃可是受到了牵连?”柳吟风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云裳受伤的手,只是此话问得却有些突兀,让云裳微微一愣,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柳吟风虽然是夏国的军师,在军中十分受尊崇,只是在朝中却并未有实质的职位,只是与夏寰宇一直关系不错,皇子中亦有好几个受过柳吟风的教导,虽然没有职位,却也无人敢怠慢了去。
柳吟风虽然曾经说过,他只是夏寰宇的人,云裳却不知应不应当相信。
可知,他方才问的话,不知他是以何种立场来问的,要知道,这尚在宫门口,若是云裳稍稍回答错了,只怕便会很快传入宫中各个主子耳中了。
云裳沉默了片刻,才笑着道,“柳公子说笑了,公主昨日曾经到过睿王府,如今中了毒,我自然是有嫌疑的,进宫说清楚也是本分,算不得什么牵连不牵连的。只是如今真相已经大白,真凶也已经抓到,公主的身子亦已经无碍,倒已经算得上是最好的结果了。”
柳吟风也似是反应过来了自己方才的问话有些不妥,微微愣了愣,才苦笑了一声,点了点头,“那便好。”
云裳微微一笑,“柳公子入宫有事吧,那我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柳吟风点了点头,看着云裳走到马车前上了马车,才转过眼望向宫门内那长长的台阶,却没有迈步,良久,才转过身朝着宫外走去。
“公子……”身后的书童小心翼翼地瞧着柳吟风的脸色,轻声道,“公子方才听闻千灵公主中了毒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怎么不进宫了?”
柳吟风的脚步微微一顿,沉默了半晌,才轻声应道,“方才睿王妃不是已经说过了吗?真凶已经抓到了,而且千灵公主身子也无碍了,我还进宫做什么?我又不是太医。”
书童连忙颔首应着,“是,是。”心中想着的却是,公子与那千灵公主不过见过几面,连熟悉都算不上的,为何先前一听说千灵公主中了毒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反应,详细了解了一下情况却突然变了色,急急忙忙便朝着宫中赶了过来,如今连宫门都还没有入,便又要回去,公子的心思,真是让人益发地瞧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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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拜访
晚上洛轻言回王府之后,云裳便将此事细细说与他听了,洛轻言蹙着眉头坐了一会儿,才轻声道,“如今咱们还真像是一颗软柿子,不管是谁,都想来捏一捏的。”说完便拉过云裳道,“你这些时日多去国公府走动走动吧。”
云裳沉吟了片刻,想起此前夏寰宇亦是这般吩咐过,便点了点头,却笑着道,“若是王爷亲自去,只怕效果会更好一些。”
洛轻言闻言,却只是蹙了蹙眉,没有再说话。云裳亦是知晓他是不喜欢华国公那脾性,放不下面子,才让她去做此事,却也不点破,便笑着岔开了话题。
“我今儿个瞧了瞧宫中嫔妃,想着,宁浅左右是我安插过来的人,如今语气缩手缩脚地避开,倒不如光明正大地去接近。宁浅不如其他嫔妃,有位高权重的家人撑腰,在宫中亦是十分艰辛。而我们初来乍到,会在宫中选一个好拿捏的嫔妃来亲近也属正常。既然这样的行为在旁人看来,是识时务之举,倒不如顺之应之,我也好通过宁浅早些熟悉熟悉夏国的情况。”
洛轻言笑着点了点头,“我知晓你这些时日每次见到宁浅却不能相认心中定然跟猫儿抓一般,可是想了好几日才想到了这么一着借口?”
云裳闻言亦是轻笑出声,拍了拍洛轻言的胸口,有些不满他拆自己的台。洛轻言抓住云裳捣乱的手,“这些事情你做主便是,你可是我的妻子,我对你有信心且完全信任,你放手去做便是了。我知晓的,你定然是不会害我的。”
云裳抬起眼来,眼中熠熠生辉,大力地点了点头,“好,谢谢王爷。”
第二日,云裳便果真欢欢喜喜地一大早便跟着洛轻言一同入了宫,云裳直接往湘竹殿而去,宁浅刚用了早膳,正在殿内散步,便瞧见云裳的身影出现在了殿门口。宁浅愣了愣,转身看了看四周站着的宫人,这才缓过神来,连忙走到云裳身边道,“睿王妃?”
云裳笑眯眯地与她行了礼,才道,“湘贵嫔不请我进去坐一坐?”
宁浅连忙与云裳一同走进了内殿,待宫人奉上了茶点之后,便连忙让所有宫人都退了下去,四下看了看,却仍旧觉得有些不妥,便对着云裳道,“睿王妃不如与我一同去君子湖边坐一坐?”
云裳应了声,跟着宁浅一同到了宫中的君子湖边,君子湖边有一道长廊,一直延伸到湖心,湖心有一座亭子。
宁浅带着云裳走到了湖心的亭子中坐了下来,云裳往四面看了看,才笑着转过头对着宁浅道,“这倒是个好地方,有人过来我们便能够瞧得见,若是想要听我们说话,只怕便只能够躲到水底下了。”
宁浅笑着点了点头,来拉着云裳的手道,“主子今日怎么来了?这宫中的嫔妃素来消息灵通得很,只怕要不了多久,宫中的人便都知道了。”
“怕什么。”云裳笑着道,“我想过了,我们明面上,不如结成联盟?”
“联盟?”宁浅愣了愣,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云裳颔首,“你是没有依靠的嫔妃,我们是没有触手的王侯,我们联盟,不管是皇后还是谁,都只会对我们产生忌惮,而不会怀疑其他的什么。若是我们躲着避着,反而容易引人怀疑。”
宁浅想了想,便同意了下来,“王妃所言倒并非没有道理,只是属下这边,尚有一个长公主。”
“长公主?”云裳愣了愣,才想起,宁浅之前到了夏国,能够顺利入宫,成为夏寰宇的宠妃,便是有长公主举荐入宫的。
“我到夏国这么几日了,为何从未见过这位长公主呢?”云裳皱了皱眉,有些奇怪。
“长公主素来信佛,上个月便去了千佛院中祈福去了,只怕暂时还不能回来,我名义上始终是长公主的人,且这位长公主虽然明面上清心静欲的,只是腹中的心机却不比这宫中任何一个嫔妃来得少。”宁浅轻声道,“我入宫,长公主虽然只说是为她的皇弟着想,目前亦是不曾吩咐过我为她做任何事,不过我想,这一天迟早也会来的。”
云裳沉默了下来,若其中还有这么一道门槛,她倒是确实应当好生思量思量。
宁浅见云裳不说话了,便又连忙笑了笑道,“此事主子多多考虑考虑便是,对了,这是属下这些日子收集到的一些资料,还有前段时间在夏国安插下的暗桩。自从主子到了夏国,属下便一直揣在身上的,就想着尽快给主子呢。”
云裳点了点头,将东西放入袖中,才低声道,“我虽然刚来不久,却也看得出来,这宫中的女人个个都不是省心的,可比父皇后宫中那些个厉害多了。你的本事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也当万事小心。”
宁浅轻笑着应了声,“属下明白。”
两人又说了一些话,才离开了湖心亭,回了湘竹殿,云裳稍坐了一会儿,便告辞回了府,也没有在府中呆多久,便又匆匆去了国公府。
国公府云裳是不曾来过的,是在城东最为繁华的街道之上,浅音上前敲了敲门,递上了拜帖,只说了一句,“我们是睿王府的……”
话还未说完,那门童便眼睛一亮,目光望向云裳,打断了浅音的话,问道,“可是睿王妃?”
云裳微微颔首,那门童便连忙道,“老夫人吩咐过了,若是睿王爷和睿王妃过来,无需禀报,睿王妃请。”
云裳一愣,便明白了过来,连忙应了声,跟着门童入了国公府,“老夫人现在应当正在检查几位小公子的功课,王妃这边请。”
国公府中布置得倒是十分典雅大气,虽然算不得奢华,处处的亭台楼阁却也简单优雅,云裳跟着门童走到一处二楼小院子中,那门童引着云裳到了门口,便向着门口守着的丫鬟行了个礼道,“劳烦姐姐通报一声,睿王妃来了。”
那丫鬟亦是看了云裳一眼,连忙笑着应道,“通传什么,不用通传的,睿王妃里面请。”
云裳朝着门童笑了笑,进了屋中,屋中倒也十分古朴简单,没有多余的饰物,厅中摆放着几张椅子,还有几盏八角仕女灯,门口放着两个青花瓷做的大花瓶,最里面是一张乌木椅子。
此时厅中倒满是欢声笑语,“祖奶奶祖奶奶,你瞧延儿写的这张字写得好不好?夫子昨天还夸了延儿呢。”
“好好好。”国公夫人带着笑的声音传来,“你这字写的实在是好,只是祖奶奶不认识。”
一片笑声响起,一个脆生生的丫头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哈哈哈,我都跟你说了,你这字完全就是鬼画符,夫子只是被你缠的没办法了才夸你两句,你还当真了,夫子还说了,延公子你还是比较适合练武。”
云裳听着也忍不住翘了翘嘴角,走了进去。
“咦。”倒是一个虎头虎脑的小鬼头先看了过来,见到云裳便轻声叫了一声,定定地盯着云裳看了好一会儿,才又转过头大声嚷嚷道,“祖奶奶祖奶奶,快看,有个仙女儿进来了。”
云裳见那小孩十分机灵可爱,便忍不住笑了出声。
国公夫人望了过来,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咦,裳儿来了。”说着便连忙吩咐着一旁的丫鬟道,“快快快,给王妃搬个凳子来。”
丫鬟连忙搬了凳子过来,云裳行了礼便坐到了一旁,笑眯眯地打量着屋中那四五个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的小孩子,才转过头望向国公夫人道,“外祖母这里倒是热闹。”
国公夫人被云裳一声外祖母叫的险些热泪盈眶,连忙笑着说了好几声好。
“咦,她叫祖奶奶外祖母,外祖母是什么?父亲好像是叫祖奶奶祖母的啊。”其中最小的一个小鬼头有些诧异地望向身边比他大些的唯一的女孩子。
那女孩子哼了哼,没有搭理他,只呆呆地看着云裳,“她好漂亮啊,比姑奶奶还漂亮。”
“你又没有见过姑奶奶。”另一个小男孩哼了哼道。
女孩不服输,“我见过的,见过的,爷爷的屋中便有姑奶奶的画像。”
云裳仔细听了听,理了理关系,便知晓了,小女孩口中的姑奶奶,大约就是洛轻言的亲生母亲,华翎了。
国公夫人笑着挥了挥手,“好了好了,今儿个你们的功课便检查到这儿了,你们都去玩去吧,待会儿去花厅一起吃饭,我让人准备你们喜欢吃的。”
那几个小孩连忙高呼了几声,嘻嘻哈哈地拿着纸离开了。
国公夫人才拍了拍自己的椅子,“来,裳儿,到外祖母这边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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