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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帝女:重生之凤霸天下-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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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冷笑一声,若不是太子在宁国知晓了王爷的身份,意欲刺杀王爷与她,又如何会被关入牢狱之中,而后被七王爷给惦记上,算来算去也不过是自找的。只是听着皇后这语气,却似乎是在责怪她御下不力,不能服众了。
“是啊,以前在宁国的时候因为王爷时常在外征战,府中下人不错,倒也不难管教。因而臣妇倒也没有什么管理府中中馈的经验,且臣妇年纪轻,许多事情恐怕都不如前太子妃那般玲珑。臣妇还在想着,前太子妃既然是使惯了这些老人的,臣妇便将这些老人都送给她,等守陵的时间到了,便也可以用。臣妇还是让人去选一些新人入府,新人虽然许多规矩尚需要调教,但是也好管一些。”云裳微微笑着,声音十分轻柔。
皇后闻言,笑容中便染上了几分不屑,冷冷一笑道,“这府邸既然已经赐给了睿王爷,自然便是由你做主的,你瞧着如何办好些,便如何办吧。”顿了顿,便又转了话茬子,“听闻你昨日是在湘竹殿睡的?本宫瞧着你近日倒是与湘贵嫔走得近一些,也好,你与她二人年岁相仿,倒也能够聊到一起。”
云裳倒也不否认,笑着道,“湘贵嫔容貌极美,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皆通,臣妇对她亦是十分仰慕的,此前在宁国的时候,母妃亦是时常教导臣妇,多与有才华之人交往,多与德行端正之人交往,多与为人谦和之人交往。”
“母妃?”皇后微微一愣,“本宫为何听闻,你是在皇后身边教养长大的?”
云裳尚未回答,皇后便又道,“哦,是本宫忘了,你是锦妃所出的对吧?听说锦妃此前的十多年一直都在冷宫中度过的啊……”
云裳拢在袖中的手微微握紧了,半晌才浅笑吟吟地道,“倒也算不上是在皇后娘娘身边长大的,臣妇八岁的时候便因身子不太好,被送到了宁国寺中休养身子,直到十五岁及笄之前才回的宫,回宫之后不久母妃便已经恢复了原本的位分。”笑了笑,又道,“如今皇弟也已经快要满一岁了,在后宫之中,位分什么的倒也不算最重要的,有时候位分更多的是取决于她的身份家世,能够有一儿半女的傍身才是福分。”
此番,皇后便笑不出来了,她唯有一子,此前倒是她的骄傲,只是如今却没有了。
“皇后娘娘,湘贵嫔娘娘与沈淑妃娘娘宫中亦是发现了巫蛊娃娃。”两人正在你来我往地说着话的时候,便有宫人走了进来,跪在地上轻声禀报着。
皇后沉默了下来,漫不经心地拿出锦帕,抬起手来擦了擦嘴角,“湘贵嫔?沈淑妃?”
半晌,才又道,“东西可都拿过来了?”
那宫人连忙道,“拿过来了,奴婢方才瞧过了,与此前从两位王爷府中发现的那两只的布料和线都是一样的,只是绣功看起来皆不是一人所绣。”
“都不是一人所绣?这便是奇怪了,若都不是一人所绣,那岂不是说,这并不是一人所为?”皇后蹙了蹙眉,揉了揉额角,“可让宫中的绣娘都认了,那绣功可瞧得出来是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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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疑云陡升
那宫人摇了摇头,“宫中的绣娘都被奴婢叫过来一一辨认了,皆说瞧不出是谁的手法。”
“加上泰安府上的那一个,已经是第五个了……”皇后沉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那布料呢?”
“布料都是宫人拿来做衣裳的布料,且是拿来做里衣的布料,这便更难查起了,每个宫人都有的,每个宫中也都有不少的。”那宫人连忙又道。
皇后沉默了片刻,便挥了挥手让宫人退了下去,半晌才转过身来望向云裳,“睿王妃觉着,此事是何人所为?”
“这臣妇便不知晓了,只是既然这布料是宫中之物,便定然是宫中之人,旁人也极难拿到的,只是,我们不过刚到夏国,进宫也极少,与宫中之人应当算是无怨无仇的,也不是谁这般狠毒。”云裳垂下眉眼,轻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
皇后一口气噎在喉中,手紧紧握住锦帕,半晌,才缓缓站起身来,“春日桃花正好,左右睿王妃还得等着那了空大师入宫来,来来回回地也折腾,不如陪本宫一同去御花园中赏赏花吧。”
御花园中的桃花倒确实开得正好,桃花院中,满院粉色,绚烂至极,云裳跟在皇后身后,不明白她打得是什么主意。
走了半个园子,皇后挥退了跟在身后的宫人,从地上拾起一片凋落的花瓣,轻声道,“宫中的嫔妃就如同这桃花一般,年华正好的时候,她便能够在枝头傲然而立,可若是年华逝去,便只能凋零在地,被人碾落成泥。”
云裳沉默不语,皇后轻笑了一声,才又道,“若想要在枝头呆得长久一些,便得要努力让自己开得艳一些,吸引蝴蝶授粉,而后结出桃子。原本本宫的那颗桃子是长势最喜人的那一颗,却不想,被打落在地,没了。”
云裳倒是听懂了皇后这奇奇怪怪的比喻,脑中却只有一个反应:您把陛下他老人家比作蝴蝶,他知道吗?
只是这话,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此时说出来的,云裳沉吟了片刻,才道,“宁国的气候不太适合种桃子,只是臣妇却知道,若是一颗果子,如皇后娘娘所言那般,长势喜人的话,多半是最先被农人摘取卖的。反倒可能是长得最歪瓜裂枣地那一颗,才是留在桃树上最久的。”
园子中突然静了片刻,而后便传出一阵大笑声,“哈哈哈哈哈……说得好!”
皇后转过身瞧着依然低垂着头一副恭顺模样的云裳,眼中突然光芒大盛,“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本宫想了许久的问题,却被你一语点破。本宫错就错在,一直一来,都忽略了那个原本以为不存在任何威胁的人,却不想,他才是最危险的。”
云裳沉默,虽然最后在夏寰宇的授意之下,将七王爷弑兄之罪撇得一干二净,但是皇后能够在宫中这么多年屹立不倒,自然是有她的人脉的,哪怕是远在宁国。
“你前些时日与湘贵嫔走得近,不过是因为睿王刚回夏国,在朝中无人支持,所以想要在后宫之中寻找一个盟友。可若是你将主意打到了湘贵嫔的身上,那你便是棋差一招了,湘贵嫔没有子女没有父兄支持,不过是这宫中一片浮萍,瞧着圣宠正隆,却是没有根的,无需费力便可将它拔走。若论盟友,本宫以为,这后宫之中,无人比得过本宫,本宫如今亦是没有了子嗣,不会威胁到睿王的地位,而本宫却是后宫之主,父亲兄弟皆在朝中任要职,且你们的敌人正是本宫的敌人,若与本宫联手……”皇后轻笑了一声,望向桃树之巅的位置。
“那最高的位置,便是唾手可得。”说完便又转过头来看向云裳,“而本宫所求不多,不过是希望后宫之主的地位稳固一些,待新帝登基之后,那皇太后的位置,是本宫的。”
云裳低着头,眼中是满地落花,听见皇后的话,微微在她瞧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嘴角,低声道,“此事臣妇做不得主,还得与王爷商议商议才能给娘娘答复。”
“那本宫便等你的好消息了。”说着便又往前走去。
云裳便陪着皇后逛了半日的御花园,又在未央宫中用了膳,才有宫人来请,“皇后娘娘,了空大师已经入宫了,现如今正在议事殿中,皇上请皇后娘娘到议事殿中。”
皇后颔首,转过眼看了云裳一眼,“那便走吧。”
到了议事殿中,云裳便瞧见今日早起时候在未央宫瞧见的那些人都在了,还多了一些穿着朝服的大臣,华国公亦在其中,议事殿中唯一与夏寰宇一样坐着的,便是殿中那个和尚了。
和尚胡须已经花白,静静地闭着眼坐着,似是入定了一般,面前摆放着笔墨纸砚,纸上一片空白。
殿中众人的目光皆是落在他身上,过了许久,那和尚才睁开了眼,“若按照陛下所言,那人定是要设一个阵法,只是贫僧对锦城的布局不甚清楚,烦劳哪位施主来为贫僧画一画。”
夏寰宇闻言,目光在殿中扫了一圈,才淡淡地道,“老七,你去吧。”
七王爷闻言,连忙应了声,走到了空大师对面跪坐了下来,“大师您讲。”
“陛下刚才说,分别在睿王府、七王爷府、泰安公主府、湘贵嫔与沈淑妃的殿中发现了此物,请王爷将这个地方在这纸上画出大致的位置来。”了空大师轻声道。
七王爷闻言,沉吟了片刻,便在纸上先是画出了锦城的大致轮廓,而后画了几个圈,便停下了笔,将纸转了半圈,放到了了空大师面前。
了空大师盯着那图看了许久,复又在纸上画出了两个点,才抬起眼来望向对面的男子,“敢问七王爷,这两个地方,七王爷可知晓是何处?”
众人的目光皆落在那图纸纸上,七王爷尚未回答,便有人道,“咦,这不是苏侍郎的府第的位置吗?”
又有人道,“这里我知道,是锦城首富王从文的府邸。”
夏寰宇沉默了片刻,才抬起眼来望向了空大师,“大师在这图上标注的位置是?”
“贫僧观方才王爷画出来的图,发现这五个位置倒也有规律可循,若是在这两处亦有的话,连接起来便是北斗七星阵。巫蛊之术,亦需要观其想要谋害的人的气数,陛下是天子,有真龙之气,寻常巫蛊并不能伤陛下半分,因而需要借助一些阵法来。”了空大师念了个佛号。
“来人。”夏寰宇高声道,“去苏侍郎与王从文府中搜一搜,瞧瞧有没有那巫蛊娃娃。”
皇后连忙走上前,面色焦急,“若真如大师所言,这阵法已成,皇上可会受到影响?”
了空大师沉吟了片刻,才道,“此事须得看那阵法是何时成的,虽然阵法已成,但尚需七七四十九日的血祭,不过此时陛下无病无痛,便是阵法未成了,幸而发现得早。”
“……”云裳望着那一脸正气盎然的了空大师,心中倒是有些钦佩的,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此事编得圆了,倒也是极其厉害的,不知王爷从何处请来的这般人物,只是这理由编的倒实在是有些牵强了。云裳瞧着那纸上的位置,这哪里像是北斗七星阵法了?即便是她不过刚刚看了一些阵法书,也觉着太不像了一些。
云裳望向立在一旁,似是在神游天外的柳吟风,想着,他那般擅长列阵,定然是瞧出端倪了吧。
皇后闻言,又急忙道,“那了空大师可能够知晓,此事为何人所为?”
了空大师沉吟了片刻,才道,“此事倒也不难辨别,贫僧听闻,这北斗七星阵若要启动,人必须要在这其中一处放置巫蛊娃娃的地方,日日以血喂养。只需将那七个巫蛊娃娃拿出来,将外面的布给除了,便可知晓。”
云裳闻言,细细思量了一番,这几个巫蛊娃娃皆是宁浅安排人做的,定然是不会有血的,不过,唯一一个将那巫蛊娃娃毁掉了的,便是泰安公主。莫非王爷是想要将泰安公主拉出来,先折了对手的手。
皇后闻言,便连忙道,“将那几个巫蛊娃娃拿上来。”
宫人便连忙将那几个巫蛊娃娃拿了过来,放在盘子中依次排列了起来,下面用纸标注了是何处发现的。
夏寰宇却摆了摆手,“不急,待寻到那两个巫蛊娃娃再看吧。”
云裳瞧见夏寰宇的目光扫过了了空大师和他面前的纸,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便知晓夏寰宇只怕是对了空大师起了疑。
云裳皱起眉头,心莫名地提了起来。
侍卫来的倒也快,不过一个多时辰,便带着两个巫蛊娃娃走了进来,“回禀皇上,果真如了空大师所言,在这两处地方发现了巫蛊娃娃。”
夏寰宇沉默了许久,才道,“拆开吧。”
刘文安便连忙让宫人拿了剪子上来,当着众人的面将巫蛊娃娃拆了开来,云裳盯着众人的动作,眉头却猛地蹙了起来。
“陛下,睿王府发现的巫蛊娃娃中有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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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口供
云裳蹙着眉头,不可能,这定然有问题,今日早起浅音方拆开了这巫蛊娃娃,将外面那层布缝了上去,若是有血迹,浅音定然会与她说。
夏寰宇目光缓缓从那了空大师的身上移到了洛轻言身上,“睿王?睿王如何说?”
洛轻言冷笑一声,缓缓从旁边走向那端着盘子的宫人面前,抬起手,拂过那被拆得支零破碎的巫蛊娃娃,手却猛地伸向盘子另一边方才用来拆了巫蛊娃娃的剪子上,一把抓住那剪子,便突然转身,朝着那了空大师扔了过去。
众人一惊,皇后猛地尖叫了一声,只来得及喊了一声,“睿王,你要……”
话还没有说完,便瞧见那剪子尖锐的部分已经没入了了空大师的胸口,了空大师瞪大了眼,伸着手颤颤巍巍地指向洛轻言,却没来得及说一句话,身子便猛地朝着一旁栽倒了下去。
云裳望了眼那了空大师的脸,抬起眼来朝着宁浅望去,宁浅见云裳望过来,微微点了点头,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睿王,你这是做什么?大殿之上,如此放肆。”夏寰宇蹙眉,目光淡淡地望了过去,有疑惑,有不解,却没有一丝责怪。
云裳沉吟了片刻,在洛轻言开口之前,便走到了那了空大师的尸身旁边,蹲下身子抬起手来摸了摸那了空大师的脸。
“睿王妃,你这又是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虽然……”一旁的泰安公主站了出来,盯着云裳的动作,急忙开口道,话说到一般却猛地断了,只因云裳突然抬起眼来往她看了一眼,泰安猛地打了个颤,却觉得,那眼神实在是有些冷。
“虽然了空大师是个和尚。”泰安公主压低了声音,将话说完了。
话音刚落,便听见“嗤啦”一声,那了空大师的脸活生生被云裳给扯了下来,有胆小的已经捂住了眼睛,殿中一时静了下来,只听见云裳带着几分讥讽地声音响了起来,“夏国的易容之术实在是有些太过低劣了一些吧,连我这躲在深宅后院中的妇人都瞧出端倪来了,却没有人发现。”
众人这才望向地上的尸身,这才发现,那尸身的容貌早已变了模样,竟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云裳冷笑一声,又走到那放着巫蛊娃娃的盘子旁,拿起那巫蛊娃娃仔细看了半晌,又拿起一旁被剪碎了的布料,看了看,才又轻笑了出声,“这血迹分明是刚刚染上去不久的,颜色都不同,还是鲜红色,这巫蛊娃娃外面的锋线,分明是出自两人之手,而这染了血的地方,应当是被拆开了染了血之后,才又缝上的,仓促之间,连线头都没有藏好。”
众人闻言皆是沉默了下来,皇后皱了皱眉,走到云裳身边也仔细看了看,“确如睿王妃所言,这巫蛊娃娃被人动过手脚,应是有人想要栽赃嫁祸。”
云裳听皇后竟然难得地为她说话,便知晓皇后是在向她示好,是想要告诉她,今日在御花园中所提之事,她是有诚心的。
云裳闪过一抹冷笑,此事有没有她参与还需另说呢,此事瞧着睿王府的嫌疑已经几乎被洗去了,才又来锦上添花了。
夏寰宇摸了摸自己拇指上的玉扳指,微微眯起了眼,“刘文安,让侍卫去居安寺找找真正的了空大师在哪儿?”吩咐完,又问道,“这巫蛊娃娃睿王送上来之后,都有哪些人动过?”
刘文安连忙应了声,“回禀陛下,这巫蛊娃娃送上来之后,一直由奴才身边跟着的太监小全子在保管,只是先前刑部侍郎来过一趟,说想要瞧瞧这几个巫蛊娃娃,奴才想着,陛下曾经让刑部侍郎调查此事,便给他拿去了一会儿。”
“刑部侍郎在何处?”夏寰宇闻言,扬声道。
云裳扫了一圈,便瞧见一个约摸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出来,“微臣在。”
云裳瞧着那刑部侍郎年岁不大,且容貌算得上英俊的,便微微蹙了蹙眉,目光落在他脖颈之处看了一会儿。
“巫蛊娃娃你都给谁瞧过?”夏寰宇敲了敲椅子的把手,声音中带着几分冷意,“李怀,此事你可得想清楚了再回答,若是想不清楚,那寡人便当是你做的了,陷害皇嗣,是什么罪责,你应当知道。”
李怀抬起眼,在众人中扫了一眼,身子颤了颤,面色发白,沉默了许久,才拜倒在地,“臣不知道,臣拿到了巫蛊娃娃之后想着刘公公交代过,不能带出宫中,便寻了一处僻静的宫殿看了会儿,只是看到一半的时候,便听见殿外有声音想起,微臣便放下了手中的巫蛊娃娃,出了殿查看了一圈,却并未瞧见什么东西,才回了殿,微臣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那个时候巫蛊娃娃被人动过了。”
夏寰宇盯着李怀看了许久,才冷笑了一声,“谎话连篇,刘文安,将他拉下去,先打三十大板再押入大牢审问。”
云裳瞧着李怀一言不发地低着头,被侍卫拉着除了大殿,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殿中之人一个都不能离开议事殿,刘文安,多派些人找了空大师,今日早起也是一时兴起才想起找了空大师瞧瞧的,贼人仓促之间定然无法将了空大师带到别处去,多半便在居安寺中。”夏寰宇站起身来,转身入了内殿。
刘文安应了声便退了下去,随后便有侍卫来将议事殿层层围了起来。
洛轻言走到云裳身边,揽住云裳走到一旁的角落中,脸色才稍稍柔和了几分,“如何?先前在宫中,没有人难为你吧。”
云裳闻言,轻笑了一声,“王爷说笑了,素来都是裳儿难为别人的,别人哪能难为裳儿呢。”
说完又压低了几分声音,靠在洛轻言怀中低声道,“王爷此前派人到居安寺中见了空大师,见到的可是真人?”
洛轻言点了点头,“我派的洛意去,若是假的,洛意不会认不出来。多半是洛意吩咐完了空大师之后,便有人来将了空大师绑了,而后陛下派去的人带回来的便是这个假冒的了。”
云裳微微颔首,想想倒也觉得可笑,方才那了空大师编的话那般经不得推敲,她竟然并未起疑,兴许是潜意识中便觉着靖王办事从未失手过的吧。
因着所有人都不能离开殿内,殿中一时间有些吵。华国公板着脸亦是走了过来,看了两人一眼,冷冷地道,“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谈情说爱。”
洛轻言冷笑了一声,云裳便知晓他只怕说出的话都是气死人不偿命的,便连忙拉了拉,笑着转过身望向华国公,“外祖父。”
“哼。”华国公哼了一声,目光却是望着洛轻言的,“这冲动暴躁的性子不知道何时能改改,知道那假的是假的便得了吧,动不动就下杀手。若是那人不死还能拷问拷问,这下好了,只能干等着。”
云裳连忙笑着道,“外祖父莫生气,我刚才瞧过了,那假和尚的嘴里藏有毒丸,应是死士,即便是拆穿了也不会说什么,只是怕一旦拆穿他会对殿中的人下杀手,这种情况下,杀了自然是最好的。”
“只怕是杀了之后才发现的吧?”华国公冷冷地道。
洛轻言冷哼一声,“你以为所有人都同你一般两眼昏花么?他说话的时候我便瞧见那毒丸了,我手中也有一大批这样的死士,还需要看吗?”
华国公被他这般不客气地反驳了回来,顿时吹胡子瞪眼地望着洛轻言,跺了跺脚,“好好好,我看你硬气,以后莫要来求我。”
“求你?”洛轻言抬起眼,用不屑地目光扫了华国公一眼,又淡淡地移了开去,似是连看一眼都有些嫌恶。
云裳有些失笑,果真是祖孙,果真如国公夫人说的那般,这别扭性子真是一模一样的。
正想着,却瞧见殿门被打了开来,一个侍卫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四下看了看,似是在寻找夏寰宇,半晌没有找到便朝着一旁的宫人打听着,“陛下呢?”
宫人连忙道,“陛下在内殿,大人这边请。”
宫人带着那侍卫走了进去,不一会儿那侍卫便又退了出来,匆匆离开了,过了会儿,却是夏寰宇走了出来,走回了椅子上坐了下来,淡淡地望向门口,“带上来吧。”
云裳抬起眼望向门外,便瞧见几个侍卫一同拖着一个人走了进来,细细一瞧,竟是前不久刚被拉下去的刑部侍郎李怀。
还不到半个时辰,李怀却似是去了半条命一般,全身上下不见任何的伤口,只是面色一片煞白,额上脸上满是汗珠,连头发都打湿了,身子被侍卫拖着,似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皇上,李大人说优势禀报。”侍卫将李怀扔到地上,又退到了一旁。
李怀伸出手,在地上抓了抓,却是没有任何力气,只气息极端微弱地道,“臣说,臣想好了,是泰安公主……泰安公主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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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惊天秘辛
泰安公主闻言涨红了脸,眼中带着几分血丝,“李怀,你胡言乱语什么?”
那李怀却是拖着身子十分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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