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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帝女:重生之凤霸天下-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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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笑了笑,抬起头望向李谦,“民间有句俗语叫做,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却不可乱说,李大人说这些话可有什么证据?况且,此事贵国陛下已经全权交给柳公子来查了,即便不是柳公子在查此事,李大人一个禁卫营指挥使,又有什么资格来过问此事?”
李谦冷冷一笑,“本官没有资格,自然有人有资格。且本官手中有证据,本官是夏国父母官,便应当为夏国百姓做事,决不能让你在夏国为非作歹。”
“哦?”云裳挑了挑眉,像是在看一场闹剧,“那大人所谓的证据又是什么?”
李谦扬了扬手道,“带东西上来。”
云裳转过眼望向身后,便瞧见一个禁卫拿着一个纸条走了上来,李谦冷冷一笑道,“我们已经查明了,王尽欢是因为中了七日醉的毒药,所以才会完全失了自己的心智,而我们也已经查明了,这几日,唯有你与另一个女子,曾经去买过配置七日醉的药材。”
云裳轻轻颔首,“所以呢?”
“所以七日醉便是你下的。”李谦恶狠狠地道。
“嗯?大人方才不是说除了我之外尚还有另一个女子去买过吗?而且相信大人也应当知晓,我是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才去买的。”云裳微微眯起眼望向李谦,冷冷地道。
李谦扬眉,“本官自然是知道,不过,本官还知道,之前去买七日醉的药材的人,是你的人。今日在月牙湖周围,有人瞧见你与她一同进了一个巷子,而且她亦是被我们抓捕了,已经承认了她是你的人。”
“我的人?”云裳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倒是不知道,她竟然是我的人。”
“那是你们的事,你的下属已经招了,说杀人的凶器便是在驿馆之中,在你那里,我已经让人去驿馆中搜查了。你不必着急,很快你就会看到了。”李谦冷笑了一声道,“来人,先将他押入大牢。”
云裳笑了笑,“我自己走便是了,不劳烦了。”说完,云裳便跟着往前走了几步的禁卫走了出去,朝着大牢走去。
大牢倒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大牢,应当只是禁卫营惩罚犯了错的禁卫的地方,十分的狭窄潮湿,一共不过四五间牢房。其中一间牢门被打开着,身后的禁卫推了云裳一推,云裳脚步一个踉跄,勉强才站稳了,身后便传来了关闭牢门的声音。
云裳转过眼牢门一眼,冷冷地笑了笑,转身打量着眼前的牢房,只除了一个堆着稻草的角落,其他地方都是有些潮湿的石头堆砌而成的地。云裳走到稻草旁摸了摸,稻草也是湿湿的,叹了口气,云裳终究还是没有坐下去。
心中想着,只怕自己的真实身份已经被人知晓了,只是对方恐怕不知道洛轻言便跟在柳吟风身边,不然不会以这样的借口将她抓进禁卫营。
只是,都已经将她抓进了禁卫营了,又为何还要那样唱一出戏呢?云裳心中正亦疑惑着,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云裳被吓了一跳,急忙转过身去,便瞧见身后的石墙突然升了上去,露出了一个暗道来。
云裳还未反映过来,便瞧见几个身影从那暗道之中窜了出来,抓住云裳便往里面拉。云裳没有防备,待想起反抗的时候,却已经被拉进了暗道之中,石门猛地便落了下去。
暗道之中点着火把,云裳瞧见那些人都穿着一身黑衣,面上蒙着面,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云裳心中这才恍然大悟,为何她会被带到这禁卫营来,只是因为这禁卫营中有这样一个暗道。为何方才那个叫做李谦的男子在那里与她装模作样地问了一阵,原来是因为,他们知晓云裳身后定然跟着暗卫,那唱戏是唱给暗卫听的,让暗卫以为,他们并不知晓她的真实身份,让暗卫以为,她只是被抓进了牢中,待暗卫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怕早已经找不到她了。
只是不知道,这幕后指使之人,究竟是谁。
云裳眯了眯眼,她只猜想到了前半截,以为是有人想要嫁祸给她,所以她便抱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心情,顺着他们的算计往下走了。只是云裳却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的目的却不仅仅是为了嫁祸她,只怕从一开始,他们便是冲着自己来的。
云裳冷冷地勾了勾嘴角,只是,这幕后之人却也仍旧小看了她。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要做什么?”云裳望着眼前的几个黑衣人,高声嚷嚷着。
黑衣人伸出手,拉住云裳,便有一个帕子捂上了云裳的嘴,帕子还未凑近云裳,云裳便闻到了隐隐约约地香味,便连忙屏住呼吸,佯装晕了过去。
“晕了?”云裳听见有人在问。
“嗯。”有人回道,“听闻她百毒不侵,但是这迷药又不是毒药,果然还是有用的。”
“嗯,赶紧将她带到主子那边去吧。”
。。。
。。。
第三百二十九章 萤火虫之谋
云裳只听见有人应了一声,瞬间天旋地转,云裳被人扛了起来,因着是面朝下的姿势,云裳便索性睁开了眼,暗自数着步子。
约摸走了两刻钟左右,便听见又是轰隆一声巨响,似是有石门被打了开,一道光便猛地照了进来。云裳连忙闭上眼,手却悄悄从袖中抖落了一些细碎的粉末。
“来了?主子在书房之中等着了。”有人的声音传来,扛着云裳的人低低地应了一声,“我立马便将她带过去。”
一路上,云裳的袖中都在不停地往外落着白色的粉末,却没有人发现,云裳在心中暗自辨别着方向,过了一会儿,便听见那扛着自己的黑衣人道,“主子,人到了。”
有门“吱呀”一声打开的声音,云裳被扛着走了进去,便被放在了一个像是软榻的地方。
“主子,可要将她弄醒?”有人低声询问着。
“嗯。”轻轻地声音,似是有气无力地模样,云裳心中却已经知晓了这个被叫做“主子”的人的身份。
鼻尖突然窜进一股十分刺鼻的味道,云裳皱了皱眉,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眼中带着几分迷茫,似是被突然而来的光芒刺痛了眼,云裳抬起手来遮了遮眼,才有些迷惑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睿王妃戴着面具,还要变换自己的声音与人说话难道不累吗?”那个轻轻地声音便传了过来,云裳皱了皱眉,转过眼朝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却只瞧见一个屏风,还有屏风上隐隐约约透出的人影。
“你是谁?”云裳皱了皱眉,轻声问道。
屏风后传来一声轻笑,“睿王妃倒是将我们所有人都骗得够彻底的,若不是睿王妃那双眸子和身上那股梅花香味实在是太过特别,我差点还真以为,睿王妃出了事了呢。”
云裳抬起手揉了揉额角,笑了笑道,“这锦城之中想要我命的人实在是太多,我自然只能带着面具做人了,可即便如此,不也还是被阁下绑到了此处来?说吧,阁下又是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睿王妃难道不知道,许多人都在打着睿王妃的主意,有些是瞧中了睿王妃的美貌,而大多数却是想要以睿王妃为要挟,引君入瓮,除掉睿王。”屏风后的人抬起手来握成拳头凑在嘴边,云裳便听见几声轻咳声传了出来。
“哦?这般说来,阁下是后者了?”云裳漫不经心地道,“只是若是想要引睿王来救我,你这般作为可不怎么高明,将我的行迹完全消除了,睿王又如何能够找得到我呢?”
“找到你?”屏风后的人闻言却是笑了起来,半晌才止住了笑声,“为何要让他找到你?这天下可并非只睿王妃一个人会易容之术的。”
云裳闻言一愣,目光灼灼地望着那绣着翠竹的屏风,冷下了声音,“你让人在禁卫营的大牢中假扮了我?”
里面的人听云裳这般说,笑声却愈发的欢畅了起来,“若是将睿王除去了,睿王妃我倒是想要留在身边呢,毕竟让睿王妃这般长得貌美如花,却又聪明伶俐的人实在是不多了。”
云裳的手在袖中轻轻一颤,微微弯曲了起来,半晌才道,“你敢!”
“哈哈哈哈,有何不敢?”那人笑容中带着几分肆意张狂,云裳却微微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而后,云裳便又被人带了下去,关在了一间屋子之中,身上的东西亦是被人尽数搜走了,既来之则安之,云裳倒也并未表现出任何慌张的神色来,屋中空荡荡的,也没有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门和窗户都并未关上,只是看出去也只是一个不大的院子,没什么值得一看的风景,云裳便索性躺在软榻上小憩了起来。
天色渐渐暗了起来,云裳才被人叫了起来,面前是一张约摸三十岁左右的妇人的脸,见云裳盯着她,她亦是微微一笑道,“奴婢叫三娘,是主子派来侍候姑娘的,姑娘该用膳了。”
云裳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那三娘便从食盒之中拿出了几盘菜来,柔声道,“都是些寻常小菜,姑娘瞧瞧可合姑娘的胃口?”
倒果真如三娘所言,摆在桌子上的菜几乎算得上是夏国普通人家饭桌之上出现最多的一些小菜,只怕是怕被云裳发现了什么东西,因而才故意这般安排的。
云裳蹙了蹙眉,叹了口气道,“你们夏国的人吃东西喜欢吃得甜一些,我却是更爱咸辣的口味,这些扣肉,酒酿丸子,糖醋鱼的,吃多了会腻的。”
三娘闻言愣了愣,才连忙道,“是,三娘记住了,下次嘱咐厨房里的人注意一下。”
云裳点了点头,只随意地吃了一些饭菜,就放下了筷子,目光却落在外面还蒙蒙亮的天色,蹙起了眉头,“这天怎么还没黑呢。”
三娘听见云裳的自言自语,笑眯眯地道,“夏天白天长一些,如今才酉时一刻呢,还得约摸半个时辰左右才会暗下来。”
云裳颔首,靠在床边瞧着外面一点一点暗下来的天色,三娘见状,便转身去收拾桌上的碗筷,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那床边的人影身上。
天总算是黑得透了,院子里突然出现了星星点点的莹莹光芒,映着云裳眸中一闪而过的光芒,那小小的莹绿色光芒越聚越多,竟也将不大的院子的一角照得清晰了起来,云裳勾了勾嘴角,收回了目光,落在正在屋中忙忙碌碌布置着床的三娘,“三娘瞧起来三十岁左右了吧,可成亲了?”
云裳似是在闲话家常一般地问道,三娘微微一愣,笑眯眯地道,“成亲了,都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娘了。”
“嗯,倒是十分幸福的。”云裳走到软榻上靠着坐了下来,“女人这一辈子求的,无非就是嫁一个好夫君,也不一定非得要什么荣华富贵,只要夫君带自己好便是莫大的幸事了。再添几个小孩,自是最好的。”
三娘整理好了床上的帷幔,转过身来笑着道,“睿王宠爱王妃之事,这锦城之中如今也算得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王妃又怎么会不幸福呢?”
云裳笑着眯了眯眼,靠在软榻上,似是有些害羞的模样,心中却想着,这三娘先前总是姑娘长姑娘短的叫着,还以为她不知晓自己的身份,没想到却也是知道的。
门被打了开来,云裳瞧见另一个丫鬟抱着一床新的被子走了进来,朝着三娘屈了屈膝算是行礼,才道,“三娘,被子送来了。”
三娘接了过来,掀开帷幔放了进去,转过身来却瞧见那丫鬟的目光落在窗外,似是看得出了神一般,三娘蹙了蹙眉,走到那丫鬟身边拍了拍她的手道,“瞧什么呢。”
那丫鬟一惊,身子一颤,才连忙将头转了过来,垂下眼道,“外面好多萤火虫啊,奴婢瞧着觉得漂亮极了,所以便看出了神。”
“萤火虫?”三娘亦是转过头望向窗外,果真瞧见院中聚集了好些萤火虫,一转过头,却瞧见云裳亦是站起了身,便站在三娘的身边笑着道,“真美,宁国的夏日只有蛐蛐和蝉鸣,倒是极少能够瞧见这样成片成片的萤火虫,年少时候偶尔见到萤火虫都激动得不得了,还专程捉了回去用纱蒙起来,当灯来使。”
三娘蹙了蹙眉,总觉着有些蹊跷,“夏国在郊外倒是能瞧见萤火虫聚集的情形,只是这锦城之中……”心中颤了颤,便连忙对着一旁的丫鬟道,“在这儿侍候着姑娘,我去去就来。”
云裳笑了笑,望着三娘走出去的目光,轻声道,“都说成片成片萤火虫的光芒比灯笼还亮一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丫鬟目光落在云裳身上,似是看呆了去,半晌才听清云裳说了什么,连忙道,“是真的,真的,姑娘你瞧那边的树叶我都瞧得见。”
“是吗?”云裳眯了眯眼,便听见外面隐隐约约传来打斗声和暗卫的暗号,云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来,“总算来了。”
正想着,便瞧见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紫衣男子匆匆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的便是刚刚离开不久的三娘,云裳皱眉,他们来得倒也不慢。
那面具男子已经走了进来,目光落在云裳身上,声音中带着几分冷意,“我倒是忘了,你是睿王妃,曾经用计让柳吟风都吃了大亏的宁云裳,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竟也将人引了过来,只是可惜了,还是被我提前一步发现了。”那面具男子的声音有些虚弱,正是下午隔着屏风与云裳说话的人。
云裳闻言微微一笑道,“是啊,我以为阁下已经离开了这儿了呢,没想到……”
话还没有说完,那男子却已经下了令,“来人,带睿王妃进暗室,就在暗室之中侍候睿王妃沐浴洗漱,从头到脚,一定要仔仔细细地洗好了,换上我们准备的衣裳,再带去十一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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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残荷
那男子吩咐完了,三娘便走到了床前,似是拧动了什么机关,床便移了开来,露出了一道石门,轰隆一声石门便打了开来。
三娘便走到云裳身边,拉着云裳的手便拽着云裳进了那石门之中,云裳知晓这一次只怕不能成事了,便也不扭捏,跟着三娘便走进了暗门之后,石门又轰隆一声关了起来,云裳被三娘拉着,拐了几个弯,进了一间石室,周围点着火把,三娘将云裳关在那石室之中便又离开了,过了会儿,石室的门才打了开来,接着便走进来几个下人,迅速地在石室中摆好了浴桶,又将浴桶灌满了水,将干净衣裳准备好了,才又退了下去。
“姑娘,沐浴吧。”三娘轻声道,眼中却隐隐带着几分戒备。
云裳知晓是先前的萤火虫的事情让她对自己更加防备了几分,却也不慌不忙地点了点头,脱了身上的衣裳,走进了浴桶之中。三娘侍候着她洗了头发和身子,又侍候着她换上了新的衣裳。给云裳准备的是一身素色纱裙,倒也十分飘逸,纱质亦是极好的,云裳笑眯眯地摸了摸衣裳,任由三娘给她擦干了头发,又拉着她出了石室,往暗道了另一边走去。
也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才像是走到了尽头一般,三娘瞧了瞧石室旁的石头,门便打了开来,走出去,却是在一堆假山之中,弯弯绕绕地绕了一会儿,才出了那假山堆,夜色正浓,云裳也不知晓周围是什么样子的,便索性只跟在三娘身后,任由着她将自己带到了一处房间之中。
这次的房间布置得倒是比方才的精致了许多,像是一个女子的闺房一般,屋中熏着淡淡地茉莉香味,有紫色的珠帘,有红花梨木做的梳妆台,上面还放着几个妆柩,云裳打开来瞧了瞧,分别放着头饰簪花、耳环、镯子等,亦有琴桌,上面摆放着名贵的琴。屏风上绣得是凤穿牡丹,雍容华贵。
“姑娘亦是累了一日了,早些歇息吧。”三娘跟在云裳身旁,见她东看看西瞧瞧,面上倒也没有露出任何的情绪,只是轻声劝道。
云裳闻言,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好啊,倒也真有些困了呢。”说着,便走到床榻边,脱下了鞋子,躺到了床上,心中却想着,不知道这屋中可有什么暗道?
一觉醒来,便闻到早晨的清风吹来,隐隐带着几分荷香。云裳轻嗅了嗅,笑着望向正在桌子旁摆放着早膳的三娘,“这哪儿来的荷香啊?”
三娘看了云裳一眼,打开了一旁的窗道,“屋子前面有荷花池,如今正是最后一片荷花开的时候,再过些日子就没了。”
云裳便从床上站了起身,走到窗边趴着窗子往外往,果真见到外面是一片小小的荷塘,里面满是荷叶,荷花竞相开放,倒也美不胜收。
“我可以出去瞧瞧吗?”云裳笑眯眯地转过眼望向三娘,眼中带着几分祈求。
只是三娘却似乎不为所动的模样,低声应道,“我得先去问问主子。”
果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云裳在心中暗自道,却也点了点头,“你快些去问问吧,外面的荷花开得正好呢,也不知道我还要在这儿待多久,若是连这屋子都不能出,只怕闷也闷坏了。况且如今我身上所有东西都是你们准备的,想要做什么手脚也无法啊。”
三娘看也不看云裳,只仍旧应道,“好,姑娘先过来用早膳吧,我一会儿便去问问主子。”
云裳点了点头,走到桌子前坐了下来,今日的早膳是荷叶粥,带着几分荷叶的清香,云裳倒是吃了两碗才放了筷子。吃了东西,云裳便坐到琴桌旁毫无章法地胡乱弹着,惹得三娘频频皱眉。
三娘收拾好了东西便出了门,屋中倒也没有留下其他人侍候,只是云裳却也知晓只怕四处都是侍卫,便也懒得去查探,仍旧玩弄着手中名贵的琴。
过了一会儿,三娘便回来了,见云裳在还在弹琴,便又蹙了蹙眉,走到云裳面前低声道,“主子应了,你可以在这院子中随意走动。”
云裳闻言,便笑着点了点头,却也并不急着出门,反而似乎对手中的琴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拨弄了好半晌,手都微微有些发疼了才站了起身,又坐到软榻上喝了杯茶,才站起身来道,“走吧,三娘也一同出去走走吧,左右也闲着无趣。”
说着便往院子中走去,三娘脚步顿了顿,亦是跟着出了门,云裳倒也果真只是在院中围着荷塘转了转,还选了一支开得正好的荷花摘了下来,让三娘去寻个花瓶装了水来插在屋中。三娘便也依着她的话,叫人去寻了一只琉璃瓶子来,插了荷花放在了琴桌之上。
云裳倒也不像是被囚禁起来的人,反而兴致勃勃地叫三娘将软榻也搬到了荷塘边上的树荫下,躺在软榻上,手边放着一杯茶,便打起瞌睡来,不一会儿竟然也就睡着了。
索性今日天气倒也凉爽,没有太毒辣的太阳,反而有阵阵微风,三娘瞧着云裳睡过去了,便又折回屋中去抱了一床薄被来给云裳盖上了。
云裳一觉醒来便又是该吃午膳的时候了,因着早上吃了没多久便一直在睡觉,倒也并不觉得饿,吃了没多少云裳便揉着肚子躺在软榻上叫着有些撑了,躺了一会儿,又站起身来围着院子散步,说是消消食。
三娘站在屋檐底下看了一会儿便由着她去了,反正院中四处都是暗卫,而且如今她身上什么都没有,想必她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云裳倒也果真如三娘想的那般,只在院子中转了三四圈,便又躺到软榻上开始睡觉了。
就这般吃了睡睡了吃过了一日,第二日早起的时候,云裳还有些昏昏沉沉地,吃了东西便又坐到了琴桌前玩起那桌上的古琴来,只是眼睛却似乎是在打架一般,云裳弹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抬起眼望向三娘道,“莫非你们在我的饭菜里面下了什么迷药,为何我今日总觉得浑身没什么力气,脑袋有些发晕呢?”
三娘愣了愣,收拾好了床,便去禀报了一番,不一会儿便带了一个中年男子进来,“姑娘,这是大夫,你伸出手来让大夫瞧瞧吧。”
云裳打了个哈欠,伸出了手,那大夫细细地把了脉,有瞧了瞧云裳的面色,才道,“姑娘应当只是睡得太多了而已,凡事皆有度,若是过度便不是一件好事了,睡觉亦是。姑娘若是闲来无事,便在院中多走走,白日里尽量少睡,哪怕是午憩也莫要超过了一个时辰。”
云裳叹了口气,“这院中就那一池荷花,还能做什么啊?”
大夫被三娘送走了,云裳叹息了一声,猛地从琴桌后站起了身,哪知起的实在是有些太用力,身子又晃了一晃,险些摔倒在地,急急忙忙地抓住了琴桌,才勉强趴在了琴桌之上,只是却听得“嘭”的一声,琴桌上摆放着的插着荷花的琉璃花瓶掉在地上,碎了。
云裳一愣,低下头去捡,却被琉璃碎片将手划了一条口子。
“小心……”刚刚进门的三娘见状,连忙叫了一声,快速走到云裳身边蹲了下来,被划伤的手指已经开始渗出血珠,云裳连忙将那手指伸到嘴里吸了一口,才拿了出来,皱着眉头道,“我不过是想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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