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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帝女:重生之凤霸天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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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走到营地门口,云裳刻意落后了一步,免得被华镜瞧出什么,华镜站在门口,身后远远地跟着两个侍从,穿着一身水青色挑丝双窠云雁装,一派雍容地在门口站着。
“公主?”靖王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吃惊的样子,“公主怎么到营地来了?”
华镜的目光在靖王身上定了定,又扫过一旁的云裳,才又望着靖王,面上带着几分伤感,“驸马爷被困在边关,本公主便禀了母后来寻驸马来了。”
靖王挑了挑眉,“本王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公主应当是在本王之前过来的吧?怎么地?是现在才到?”
华镜的目光闪了闪,叹了口气道,“本公主自小便养在宫中,从未出过远门,之前一时情急,也没有带几个侍从,一路上多有些不便,这才晚到了些时候,本公主一到边关,便听见皇叔已经再次驻军了,所以这才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想求皇叔收留,顺便派几个人帮着我找一找驸马爷。”
“哦?”靖王勾了勾嘴角,笑容中带着几分讥诮,“只是,这军营中全是男子,若是公主一个女子住在这里,恐怕有些不妥,况且,驸马爷是在临关镇出了事情的,公主若是要寻,也应当去临关镇寻去,夜郎军如今已经退出了临关镇,那边倒是比这军中更安全几分,若是公主还不放心,本王倒是可以派几个人来保护公主。”
靖王转过头,看了看身后身着青衣戴着面具的云裳,笑着道,“这位萧公子是本王特地请来的军师,不仅善谋略,武功也极高,不如让这位萧公子跟着公主一起保护公主如何?”
华镜看了眼云裳,皱了皱眉,“只是,这个萧公子瞧着身量也实在单薄了一些,况且,既然是皇叔的军师,想必行军打仗的,也得靠他,若是镜儿将他带走了,那岂不是……”
云裳闻言,勾了勾嘴角,压低了声音道,“公主此言差矣,武功高低,岂能用高矮胖瘦来判定,公主即便是去寻三五十个壮汉来,也未必是我一人的对手。”
华镜见她这般说,心中一喜,军师呢,虽然自己并未打过仗,却也知道,军师在军中是举足轻重的地位……
“那便有劳这位萧公子了。”华镜朝着云裳笑了笑,有些失落地道,“本公主的婆婆也到了边关了呢,不知道皇叔可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呢。”
“哦,赵老夫人也在临关镇。”靖王随口道,却让华镜微微变了脸色,那老太婆若是也在临关镇,自己办起事来岂不是不那么方便?
况且,自己之前便打听过了,临关镇离这儿骑马也得一个多时辰呢,心中这样想着,面上便露出了几分笑道,“婆婆已经在临关镇了,她年轻时也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人物,若是驸马在那里,她便一定能够找到,本公主便在这西一镇上找上一找吧。”
“那便随你吧。”靖王显得有些不耐烦,转过身对着云裳道,“劳烦萧公子了,公主的安全便交给你了。”
云裳拱了拱手道,“王爷尽管放心,萧某定当鼎力护得公主安全。”
靖王便转身进了运营,云裳走到华镜公主面前,眸中带着几分笑意地道,“公主,咱们走吧,西一镇上的客栈少,并且有些简陋,得委屈公主几日了。”
华镜闻言,幽幽地叹了口气,一脸的愁苦,“驸马爷一直没有消息,本公主受这点儿委屈又算什么。”
只是,当云裳带着华镜在西一镇上随意找了一家客栈走进去的时候,华镜还是微微皱了皱眉,只是,眼角的余光瞟到身后的两个侍从,却终究没有说什么,任由云裳定了房间,由着店小二带着上了楼。
云裳定了三间房,只是两间相邻,另一间却略微隔了几个房间,华镜说那两个侍从要轮流守夜,住在哪儿倒是无妨,云裳便将自己安排在了华镜的旁边。
房间一安排好,华镜便招呼着云裳进她的屋子坐上一坐,云裳不敢拒绝,便连忙跟了上去,华镜看了看屋中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张板凳,还有一个浴桶,便再无其他,况且还十分破旧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在床边坐了下来,笑着对云裳道,“萧公子也坐吧。”
云裳方一坐下,便听见华镜道,“萧公子为何戴着面具呢?”
云裳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面上的银色面具,笑着道,“草民小的时候贪玩,被沸水烫到了脸,毁了容貌,别的人瞧见草民的脸都十分害怕,所以草民才戴上了面具。”
“是吗?不知萧公子是哪里人士?本公主听着,倒有几分皇城口音,只是皇叔在皇城的时候一直都只有王尽欢王公子时常跟随着,倒是没有见过公子呢。”华镜的目光细细地将云裳打量了一番,只是她却如何也不会想到,远在皇城的云裳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并且,还会变成了男子。
云裳抬起手,理了理长袖,才轻声道,“草民小时候倒是确实在京城中长大的,只是近些年一直跟在王爷身边,比较少回皇城,王爷行事素来谨慎,虽然回了皇城,只是军中却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来打理,所以草民便留在军中打理日常事务,王爷回来了,没什么战事的话,便会放草民回京城与家人团聚。”
“哦?”华镜微微笑着道,“不知道萧公子家中还有何人呢?”
“只有母亲一人……”云裳低下头,眸中闪过一抹光芒,华镜这般小心翼翼地试探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呢?便假装有些烦躁地望向窗外,手似乎无意识地在桌上微微轻叩着。
华镜见云裳似乎隐隐有些不耐烦,心中有些不爽,想着,不过是个王爷的走狗,也敢在本公主面前摆谱,面上却客客气气地道,“本公主这些日赶路有些累了,便先小憩一会儿,萧公子请便。”
云裳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那草民便告退了。”说完,见华镜微微点了点头,这才退了出去。
云裳的房间便在隔壁,云裳一回到自己的房间,便走到后面打开了窗户,两屋相邻,两边才窗户又都开着,若是那边有什么动静,定然也能够隐隐听到一些,只是,一整个上午,隔壁都十分的安静。
午饭是店小二各自送到屋里来的,云裳听见店小二进去给云裳送东西的声音。只是片刻之后,隔壁便又安静了下来。
一直到晚上,云裳也未见华镜出过屋子,也没有再听见她说话。
用了晚饭,云裳专程去了隔壁给华镜请安,进去的时候,华镜正坐在床边发着呆,见云裳进来,才笑了笑到,“萧公子来了?”
云裳点了点头道,“虽然夜郎军已经撤出了西一镇,只是草民害怕百姓中仍旧混杂着夜郎的奸细,公主晚上歇息的时候记得关好门窗,吩咐好两位侍卫大哥莫要一不小心睡着了。”
华镜笑着应了,“萧公子就在隔壁呢,本公主才不怕,连皇叔都称赞的人,功夫定然是十分不错的。”
云裳笑了笑,也不谦虚,又嘱咐了几句,才退了出去。一打开门,才发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衣的侍从,云裳猛地吓了一跳,半晌才缓过神来,瞧了瞧那侍从,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个晚上,云裳都在留意着隔壁的动静,却一宿没有任何异常。
第二日一大早,云裳刚一出门便瞧见华镜也出了门,“萧公子,一起下楼吃早饭吧。”
云裳应了,刚走下门,便瞧见有两个士兵走了进来,朝着云裳行了个礼道,“萧公子,夜郎军似乎有些异动,王爷让萧公子回营地商量对策。”
华镜闻言,眼中一亮,笑着道,“既然如此,萧公子便先回去吧,这青天白日的,想来也不有什么事儿。”
云裳急急忙忙地点了点头,“这两个士兵便留给公主差遣吧,草民先走一步。”便出了客栈,匆匆回了军营,回到营地便发现营地中士兵极少,远远地传来呐喊的声音,料想是夜郎军又在叫阵,便匆匆骑着马跑到了两军对峙的地方。
靖王见云裳回来,便骑着马连忙迎了上来,“回营帐吧,那仓觉青肃今儿个也不像是想打的,耗着也没什么意思。”
云裳伸长了脖子,便远远地瞧见远处的战车上,有银色的盔甲在泛着光。云裳勾了勾嘴角,“皇叔为什么不直接杀上去,给他个措手不及?”
靖王笑了笑道,“他后面是沧澜城,是一座易守难攻的城池,我若是一开始冲,他们定然反身便直接跑回沧澜城,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我自己。”说了几句,便问云裳道,“怎样,昨儿个晚上可有什么异常?”
云裳摇了摇头,“华镜太安静了,安静地有些异常。不过,她带着的两个侍从中,有一个倒是武功极高的。”
“哦?”靖王转过头望了云裳一眼,“你可记得,那武功极高的侍从长什么样子?”
云裳皱了皱眉,“你一说我倒是发现,我自信记忆不错,可是对那侍从却没什么多大的印象,只记得,他的眼睛是褐色的,极亮。”
靖王点了点头,心中有了几分计较,“夜郎国的人眼珠子多褐色,那侍卫应当是仓觉青肃的人。华镜此次前来恐怕不简单。”
云裳冷冷地勾了勾嘴角,“我的那位好姐姐,恐怕都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宁帝的女儿了吧。”
在营地中呆了一会儿,云裳便又回了客栈,华镜却不在客栈里面,云裳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她带着两个侍从和两个士兵回来。
“公主这是去哪儿了?可把草民给急坏了。”云裳连忙迎了上去。
“出去在镇上逛了逛,想瞧一瞧能否发现赵将军的下落。”华镜的神色有些疲惫,也不欲与云裳多言,径直上了楼,锁上了门。又是一整个下午,华镜再没有出过屋子。
夜了,云裳刚浅浅入眠,便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云裳猛地睁开了眼,屋中漆黑一片,只是云裳却听见有轻轻吹气的声音从窗口处传来,云裳心中警觉了起来,立马便屏住了呼吸。
正欲瞧一瞧他们意欲何为,却猛地听见隔壁传来华镜撕心裂肺的声音,“啊,有刺客,有刺客,便有打斗之声从隔壁传了过来。”
云裳神色一凛,想着若真有人想要迷晕自己,定然不会这般轻易地让自己发现,这个时间还太早,这个手法也太过拙劣……
云裳猛地从床上翻身而起,推开窗户,猛地一跃,便抓住了华镜屋里的窗户,蹦了过去,一蹦进去,才瞧见云裳屋中的情况,两个侍从,一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另一个也受了伤,却还在与蒙面人缠斗,地上躺了四五个黑衣人,云裳眯了眯眼,便加入了战斗之中,只是在出手的时候略微保留了许多……
黑衣人见似乎行动已经败露,便连连退到了门口,转身便跃了出去。另一个还未受伤的侍从站在门口,一副受了伤无法再追的模样,却恰恰好,挡住了云裳的路。
“跑了……”那黑衣侍卫有些可惜的样子,白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客栈外传来踏踏马蹄声,似乎在客栈外停了下来,不到一刻时间,靖王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云裳面前,神情有些焦急,“公主如何了?公主没事吧?”
云裳眯了眯眼,从刺客来袭,到刺客逃跑不过片刻的时间,可是,从军营到客栈,却也得一盏茶的时间,靖王来的这般快,想来是早有人去通知了。
“公主应当没有受伤。”云裳转过身看了眼缩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华镜,走到一旁伸手查探了一下两个侍从的呼吸,才道,“一个侍从死了,另一个应当还有救,带回营中让军医瞧瞧吧。”
靖王点了点头,吩咐人将那受伤的侍从扶着走了,才走到华镜的床前道,“公主可还能走?本王的军中没有女子,也没有太监,男女授受不亲,公主恐怕还得自己走了,这客栈中也不安全,便随着本王回军营吧。”
华镜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喃喃点了点头,半晌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站了起身,朝着楼下走去。云裳细细瞧着,却见她虽然先前抖得十分厉害,额上却也没有汗。
回到营地之中,靖王便将华镜安顿了下来,才与云裳一起回了营帐,浅音连忙迎了上来道,“公子,你有事没有?”
云裳摇了摇头,转过头对着靖王道,“我戴个面具倒是无妨,只是恐怕浅音是不方便戴面具的,待会儿你让人将浅音送走吧,浅音你让宁浅换个人过来候着。对了,华镜在军中,没有侍女恐怕也不像个样子,便再带两个看起来比较老实的人来吧。”
靖王点了点头,“你吩咐便是。”说着便叫进来一个侍从,让他按照云裳的要求去筹备了。
云裳才轻声道,“原来他们的目的是想要进营地来呢,之前恐怕是想着若是直接说,你肯定会拒绝,便让华镜只是微微提了一提,也不再强求,只是却特意安排了这么一出,总算是遂了他们的愿了。”
靖王冷冷地勾了勾嘴角,“进了这营地反而好办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我也要清一清军中的耳朵。”说完,目光在云裳的身上顿了顿才道,“仓觉青肃在宁军中也安插了不少人,恐怕有好些人知道了你这些日子都住在我的营帐之中,定然在猜想着你的身份,我之前一直对外宣称,我有断袖之癖,你与我……”说道此处便又顿了顿,只是云裳却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觉得耳朵有些发烫,低下了头。
靖王见状,目光微微闪了闪,“不过,如今华镜住了进来,加上她带进来的那个身份不明的人,接下来的日子,恐怕的委屈你了,我得与你共处一室,将这断袖的名声给坐实了,不然,恐怕会招人怀疑。”
。。。
第85章 营中起火
“啊?”云裳一愣,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虽然是我的皇叔,只是三岁起,男女有别,若是营中不方便,裳儿便找法子住到镇上便好了。w;w;w;.;p;i;n;w;e;n;b;a;.;C;o;M;”
靖王笑了笑道,“华镜想方设法住进军营之中,恐怕是因为这营中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你便不想知道,她究竟为何而来?你放心好了,待会儿你让你的宫女守夜便好,我在屏风外看书。”
云裳低下头,沉吟了半晌,心中确实对华镜此次的目的有些好奇,只是……
想了片刻,才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云裳便听从皇叔的安排了。”
正说着,便听见外面传来华镜的声音,“王爷在吗?华镜求见。”
靖王眸中闪过一抹亮光,伸出手握住了云裳的手,云裳皱了皱眉,正欲挣脱,便听见靖王的声音响起,“进来吧。”
云裳皱了皱眉,不知道靖王此举何意,眼角的余光瞟见华镜走了进来,耳边便响起了靖王十分轻柔地声音,“你没事便好了,下次本王再也不能让你离开本王三尺之内了,不然若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本王怎么过?”
云裳一愣,转过头便瞧见靖王眸光中满是柔情,一时间便呆在了原地。
“皇叔,镜儿来了。”华镜见状,微微有些尴尬,目光在云裳身上定了定。云裳察觉到握住自己的手微微松了松,便连忙抽回了手,绕到了屏风之后。
外面传来靖王的声音,“华镜公主今日受了些惊吓,应当好好休息才是,这么晚了到本王营帐中所为何事?”
“华镜……”华镜顿了顿,似是不知从何说起,过了片刻,才道,“华镜总觉得有些蹊跷,华镜来边关并未带多少侍从,可是也从未遇见过刺杀,可是这方到西一镇第一日,便有刺客……皇叔,这是不是太过巧合了?”
靖王冷冷一哼,“是有些巧合了,只是如今公主在营中,有数万将士在侧,便不用再怕了,公主还是早些去歇息吧,本王便不送了。”
“皇……”华镜似是还想要说啥,云裳却瞧见靖王已经绕过屏风走了进来,半晌,云裳才听见华镜的脚步声响起,出了营帐。
“她来就是为何说这个?”云裳皱了皱眉。
“呵呵,可不是为了说这个,我瞧着她的目光一直四处打量,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便将她赶了出去。”靖王哼了一声,又绕了出去,“洛丁。”
云裳跟着走了出去,便瞧见那个叫洛丁的侍从走了进来,靖王便道,“那个同华镜公主一起带进来的侍从在哪儿?”
洛丁连忙道,“那个侍从受了伤,便安排在军医的营帐中歇着了,方才公主还去瞧过他呢。”
“哦?”靖王眯了眯眼,“多派几个人跟着华镜公主和那个侍从,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本王禀报。”
洛丁连忙应了,退了出去。
这么一闹腾,天便已经蒙蒙亮了,靖王转过头望了云裳一眼,才道,“你先歇会儿吧,我去副帅营帐里面瞧瞧。”
云裳点了点头,瞧着靖王出了门,才绕到屏风后脱了鞋躺在了床上。
如果华镜与那仓觉青肃果真有了不可告人的关系,那么,她是自愿的呢,还是被迫的呢?前日还在战场上出现过的华镜,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宁军的营帐前呢。这次带了个夜郎国的侍从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云裳的心中有着满满的疑问,只是,却也明白一件事情,那便是,自己想要报仇,可是在这全是宁国士兵的营帐中却不太可能,心中想着,等睡醒了之后,便让人去临关镇将赵老夫人接过来好了。打定了主意,这才睡了过去。
云裳是被一阵喧闹之声吵醒的,匆匆从床上爬了起来,戴上面具,绕过屏风,便瞧见营帐之中坐了好些人,除了靖王手中的几个将领,还有华镜。
“怎么也不穿个鞋,地上冷,小心着了凉。”靖王皱着眉头望着云裳,扬声对着营帐外吼道,“洛丁,去找个毯子来铺在地上。”
云裳没有想到众人都在,耳朵都有些微微的红了,连忙又躲回了屏风后,穿上了鞋子。听见外面华镜的声音响了起来,“本公主的驸马爷在战场上失踪,如今身死未卜,本公主只是想要知道你们想要怎么对付夜郎军,本公主恨不得将夜郎军的将领抽皮剥筋,唯有亲自将他们灭了,才能消本公主心头之恨。”
云裳眯了眯眼,华镜以为,靖王不知道之前夜郎国手中的人是她,这口气,倒是十分的有公主架子呢。云裳勾起一抹冷笑,想着靖王会如何回答,只是,还未听到靖王开口,便听见另一个带着几分粗犷的声音传来,“公主不过一介妇人,懂什么打仗,这战场上真刀真枪的,可别把公主的小脸蛋儿给划花了,还是回皇城好好的享你的福去吧。”
“大胆!竟然这般与本公主说话,若不是看在你是皇叔的部下的份上,本公主定然不会饶过你。”云裳听见华镜带着薄怒的声音传来,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华镜倒真以为,这天底下人人都应当敬她畏她呢。
“哟哟哟,公主饶命,既然公主这么想打仗,那往前走个十里地,便是夜郎国的地盘,去吧,公主去将那夜郎国三皇子的头颅拿回来,本将便亲自向你请罪!”
“你!”华镜怒斥了一声,却不知道应当如何辩驳。云裳忍不住笑了起来,倒是不知道,这军营里的将领竟然能够让华镜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呢。
“好了,都少说两句。”靖王的声音传来,没有任何起伏,“本王在与将领议事,华镜公主还是回吧,不说公主是女子,但说这可不是你的公主府,本王这儿的将领也并不比公主的品阶低,公主可没有权力跑到这儿来撒泼。”
云裳听见“嘭”的一声,接着便又脚步声响起,啧啧,事事如意,高高在上的华镜公主吃瘪了呢。
“王爷,末将打听到,前日晚上,确实有几个士兵出了营地,只是那几人都是做普通士兵打扮,末将派出的人便并未留意,只是,那几个人似乎是往后面的沧澜城去了……”方才嘲讽华镜的声音,突然便变得正经了起来。
云裳走了出去,靖王瞧见她出来了,便朝着她招了招手,“过来瞧瞧。”
云裳便走到靖王身边,盯着他面前的地图,只听见靖王在自己耳边道,“你来瞧瞧,他们究竟是怎么从沧澜城到了我们这边的。”
云裳仔细瞧了瞧,两军驻扎在沧澜城与西一镇之间,驻地旁两边都是山,山的那一边,一面是沙漠,一面是沼泽,云裳伸出手,指了指沧澜城的后面,那是一片大草原,“他们应当是穿过了大草原,绕过了临关镇,过来的。”
靖王没有说话,一旁的将领道,“只是,这样一绕,那便远了,骑马得要三四个时辰呢。”
云裳低着头,想了想,才道,“昨儿个华镜公主来我们营帐的时候,她的衣裳应当是可以换过的,只是,应当是十分的匆忙,鞋子倒没有来得及换下,我瞧见,她的鞋子下面,有草,那是一种叫做格桑花的叶子,只有夜郎国的草原中才有。”
靖王沉吟了片刻,才道,“我瞧着她频频来我的营帐,想来,应当是我的营帐中有她想要的东西,我想着,既然叫了她来,那么仓觉青肃怎么也得耗上几分耐性等上一等,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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