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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帝女:重生之凤霸天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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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一旁的锦妃连忙站起身来,将云裳身上的被子拿开,拉住云裳,让云裳站在了自己身边。
“可好些了?”锦妃望向云裳,眉眼间都是担忧。
云裳点了点头,“好些了。”
明太妃的目光在锦妃和云裳身上瞧了半晌,才转身对玉嬷嬷道,“这被子上沾上了香粉?”
玉嬷嬷也是一脸迷茫,“不曾呀,这可是太妃娘娘您一直都盖着的被子,方才皇上要得急,箱子里的被子许多都没有晒过,奴婢便将您软榻上的被子给拿来了。”
玉嬷嬷说着话,便走到云裳方才坐的椅子上将被子抱了起来,闻了闻,“没有啊,奴婢没有闻到有什么特别的香味啊。”
云裳伸过头去闻了闻,便又打了个喷嚏,连连点头道,“有的,有的,嬷嬷你再闻闻。”
玉嬷嬷又闻了闻,眼中还是一片迷茫,“这被子上的味道和太妃娘娘的衣服熏香是一样的呀,想必是宫女熏衣服的时候顺便熏上的香味而已。”
“熏香?”云裳喃喃自语道,又抬起头望向明太妃道,“太妃娘娘,裳儿可否问一问你身上的熏香?”
明太妃虽然觉得云裳有些无礼,却也答应了。
云裳走到明太妃面前凑了上去闻了一闻,“不对啊,这被子上的香味虽然和太妃娘娘身上的熏香很像,但是却应该不是啊,这被子上分明就是香粉的味道……”
。。。
第94章 八岁帝女:重生之凤霸天下
“宫中尚香坊的管事是个极会辨香之人,不如皇上去找来瞧瞧,也不知这香粉有什么害处。w;w;w;.;p;i;n;w;e;n;b;a;.;C;o;M;”锦妃闻言,神情有些紧张,连忙道。
明太妃哼了一声道,“香粉,香粉,又是香粉,先前便是因为香粉,哀家倒是想要瞧瞧,这香粉中究竟有什么猫腻。”
宁帝闻言,便招来郑公公,让他去将尚香坊的管事叫来。长春宫中的宫人便已经聚集到了殿外,跪在雪上。
明太妃哼了一声道,“今儿个夜里就是你们上夜的?你们倒是好好说说,今儿个夜里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跪在雪地上的宫女和侍从连连磕了好几个头,半晌,才有一个内侍畏畏缩缩地道,“奴才只听见有几声猫叫,只是似乎不在咱么宫中,这些日子宫里的主子们都爱养猫,所以奴才便没有太过在意,其他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奴才们也没瞧见什么别的东西。”一众内侍都连忙道。
明太妃冷冷一笑,“一个二个的都什么也没有看见,莫不成,这长春殿中还闹起鬼来了不成?来人,给哀家拉下去,一人二十大板。”
一时之间,殿外响起一篇哀嚎之声,云裳的眸中闪过一抹冷意,果真是李家人的惯常手段呢,动不动就拿宫人出气,人命,在他们的眼中果真是十分地不值钱呢。
刚将那群宫人拉了下去,郑公公便带着尚香坊的管事走了进来,尚香坊的管事是个三十多岁的嬷嬷,进来之后便急急忙忙地行了礼,“奴婢见过皇上,见过太妃娘娘,见过各位主子……”
明太妃心中正堵得慌,便胡乱挥了挥手道,“云裳公主说,那被子上沾着香粉呢,你去瞧瞧,是不是真如云裳公主所言?”
那嬷嬷连忙应了声,走上前双手捧起被子,轻轻嗅了嗅,神色冷凝了几分,似是有几分不确定,又嗅了嗅,才走到殿中跪了下来道,“皇上、太妃娘娘,这被子上的香粉可是害人的东西,可万万留不得。”
“害人的东西?”宁帝闻言,神色一凝,“你倒是说说,那玩意儿是做什么的?”
那嬷嬷连忙道,“这被子上的香粉,若是奴婢没有闻错,应当是叫召唤香,它的香味很独特,能够吸引各种各样的东西,比如,蚂蚁,蛇,蜈蚣和其他一些动物,幸好如今正是冬日,能够出来的小东西也少了,若是到了夏日,那后果不堪设想。”
殿中众人的脸一下子便变得煞白起来,明太妃握紧了手中梨花木的椅子副手,牙齿咬的死死的,“玉嬷嬷,这被子是什么时候换上的?”
玉嬷嬷闻言,连忙道,“就是今儿个才换上的,之前的被子昨儿个元宝跳上去弄脏了,奴婢想着前些日子拂美人送了自己亲手绣的被套来,今儿个才专程翻出来给换上了。”
“拂美人?”明太妃转过头望向一旁的李拂衣,眼中是满满疑惑,“这是拂美人送来的?”
李拂衣咬了咬唇,连忙跪倒在地道,“是妾身送来的没错,可是妾身真的没有在里面动什么手脚啊,先前的猫也是,如今这被套也是,姑姑,这分明就是一场专程针对妾身的阴谋啊……”
云裳看了眼地上的猫,又看了眼被套,咬了咬唇道,“这位嬷嬷,若是这被子放在寝殿之中,这香气会不会飘到殿外去?”说着又指了指地上死状凄惨的猫,皱着眉头道,“这猫莫名的死在了太妃娘娘的寝殿中,可是一群太监宫女都没有瞧见有任何异常,裳儿的意思是说,会不会就是这香气,引来了这猫,可是因为窗户关着,它便死命地撞那窗户,才死了?”
玉嬷嬷闻言,呐呐道,“公主莫不是在开玩笑?这香味怎么会飘散到外面去呢?而且,若是有猫儿撞那窗户,又岂会都听不见呢?”
云裳点了点头,“也是啊,只是裳儿实在是想不到其他可能了,殿中的宫人都未听到什么异响,这新换上去的被子却正好上面有那个什么召唤香。”
云裳话音刚落,便又听见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妾身瞧着,到似乎有几分可能呢。”却是蓝贵嫔……
云裳闻言,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笑,啧,这说话不经头脑的,正说着话,却听见脚步声传来,有一个内侍走了进来道,“太妃娘娘,有一个老嬷嬷被打得受不住,她说她愿意招了。”
明太妃闻言,身子一震,连忙扬声道,“给哀家带进来。”
外面便有内侍拖进来一个奄奄一息地老嬷嬷,那老嬷嬷一见到明太妃便连忙伏在地上,哭的肝肠寸断,“老奴招了,老奴招了,求太妃娘娘别打了。”
明太妃冷冷一笑,“这是负责调教打扫宫女的崔嬷嬷?”
那老嬷嬷连忙磕了个头道,“是老奴。”
“那你倒是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明太妃端起茶杯,即便心中怒极,也依旧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那崔嬷嬷连忙道,“都怪老奴鬼迷了心窍,贪那点银钱,那死猫是老奴放的,被子中的香粉也是老奴放的,老奴这么做,只是因为,那人想要嫁祸拂美人。”
“那人?”明太妃微微皱了皱眉,哼了一声道,“那你倒是说说,那人是谁?”
那崔嬷嬷磕了磕头道,“老奴会说,只是求太妃娘娘留老奴一命,老奴还不想死啊……”
明太妃哼了一声,“倒是个怕死的,竟然还不忘为自己求保命,哀家允了便是,这么多人在这儿坐着,让她们做个见证便是。”
那崔嬷嬷连忙道,“老奴谢太妃娘娘不杀之恩,那人便是……”
崔嬷嬷转过脸来,目光在众人间环视了一圈,才抬起手指向一个人,“是蓝贵嫔……”
众人皆是一惊,蓝贵嫔却被惊得半晌没有回过神来,明太妃更是皱起了眉头,冷冷一笑道,“既然在这种时候还敢嫁祸于他人,看来是还没有打得狠啊,来人,拉下去,继续打……”
那崔嬷嬷连忙磕了好几个头道,“老奴所言句句属实,太妃娘娘莫非是想要言而无信不成?”
“那好,你说是蓝贵嫔指使的你,那你可有什么证据?”明太妃的目光似利刃一般地射向崔嬷嬷,云裳微微低下头,心中暗自盘算。
明太妃不相信崔嬷嬷说一切都是蓝贵嫔指使的,应当是因为,这蓝贵嫔,本是皇后身边的人。蓝贵嫔云裳也曾调查过,父亲不过是七品芝麻官,蓝贵嫔能够从一个小小的宫女,一路升到贵嫔这个位置,定然有皇后不少的功劳,可以说,蓝贵嫔,是皇后费了心思调教的,之前,恐怕也帮着皇后做了不少害人的勾当。
云裳的余光打量着坐在自己身旁,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的母妃,心中却暗自有些心惊。方才那香粉,是母妃悄悄给自己的,自己一直以为,母妃在冷宫中过了十余年,哪怕是有自己的势力,恐怕也少的可怜。只是没想到,这一出手,虽然如今明太妃还没有相信,但是最后也定然会让蓝贵嫔从此再无翻身可能。
自己的母妃,倒真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呢。今儿个在宫宴上的事情,定然是明太妃拿来试探自己的,可是母妃却能够借此机会倒打一耙,趁机砍掉皇后的一只手……
崔嬷嬷连忙道,“老奴有证据,有证据的,证据便在老奴床上的被子里面缝着。”
宁帝闻言,便转过头吩咐了身边的侍从带人去查看,不一会儿,侍从便拿回来了一样东西,那东西被装在一个蓝色的香囊中,云裳倒是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是瞧见,明太妃拿到东西之后,脸上的神色猛地变得十分地精彩。
宁帝见状,走上去看了一眼,转过头来,目光便落在了蓝贵嫔的身上,“哦,朕记得,蓝贵嫔,你的父亲年初到皇城述职的时候,曾经在桂花巷买了几处院子,当时你还与朕聊起过,说是你父亲年岁大了,过两年实在是无法为宁国效力了,便将他们接过来,住在皇城中,也好照应。只是,朕倒是不知道,你父亲名下的房契怎么会在崔嬷嬷手中?上面还有你的笔迹?”
蓝贵嫔闻言,脸色一下子便变得煞白,连忙站起身道,“怎么会?父亲说来回的折腾,害怕路上遇见什么不测,将房契弄丢了,所以才放在了妾身这里,妾身一直好好地保管着呢,怎么可能在崔嬷嬷手中,妾身与崔嬷嬷又不熟悉。”
崔嬷嬷闻言,连忙拔高了声音道,“贵嫔娘娘,这明明便是你给老奴的,老奴年纪大了,也没什么可图的,按理来说,便应当安安稳稳地在过完剩下的这两年,过两年便被遣送出宫了。老奴冒着这杀头的罪来为贵嫔娘娘做事,便是因为,贵嫔娘娘说她在桂花巷有个院子,愿意送给老奴养老,好让老奴在出宫之后,有个落脚的地方,老奴一时没有忍住,便收了下来……”
“胡说八道!”蓝贵嫔连忙道,“皇上,臣妾发誓,妾身绝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那房契定然是假的,房契都在妾身宫中呢,就放在寝殿中琴桌上的琴的暗格里呢。”
宁帝笑了笑,将香囊中的房契扔在地上,“你瞧瞧,这可是你的笔迹?这可是你的房契?”
蓝贵嫔却连瞧都没有瞧,神色带着几分倔强,虽然脸色苍白,脊背却挺得直直地,“妾身不用瞧,那绝不会是妾身的东西。”
宁帝盯着蓝贵嫔瞧了良久,才道,“来人,去蓝贵嫔宫中找到她说的琴,拿过来。”
外面传来低低的应答声,殿中却没有人说话,蓝贵嫔只觉得似乎过了许久,才听见脚步声传来,蓝贵嫔身子一震,转过头去,便瞧见侍从手中拿着她平日里弹奏的琴走了过来。
宁帝道,“既然是你琴中设了暗格,你倒是自己将这琴中的房契找出来给我们瞧瞧?”
蓝贵嫔便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站起身来,接过琴,拧了拧琴尾,便瞧见琴身后面露出一个暗格来,只是里面却没有蓝贵嫔所说的房契,只有一个纸包。
蓝贵嫔这才露出了几分惊慌失措的神色来,“怎么会?我的房契呢?”说着又将暗格摸了摸,却一不小心将暗格中的纸包落在了地上,纸包摆摔得散了开来,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在殿中弥漫开来,尚香格的管事嬷嬷神色一正,连忙道,“这也是召唤香……”
宁帝闻言,额上青筋暴起,从明太妃的座位上走到殿中,对着蓝贵嫔便是一脚踹了过去,“你不是说房契在琴中吗?怎么没有房契,却偏偏有这害人的召唤香?”
蓝贵嫔面色已经有些发青了,连忙道,“妾身也不知道,妾身不知道这召唤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妾身的房契也不见了……”
宁帝冷冷一哼道,“不知道?这琴中有暗格的事情谁知道?”
蓝贵嫔摇了摇头,“没有人知道,可是,这些事真的不是臣妾做的。”
明太妃心中总觉得十分地蹊跷,她的目光算是利的,只是方才蓝贵嫔的反应,却不像是作伪,人往往在最紧要的时候,最容易露出本性。
明太妃想着,便扬声道,“皇帝,别急,莫要冤枉了人,蓝贵嫔平日里也是个老实的,今儿个却突然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来,此事却是有些蹊跷。既然蓝贵嫔说这香粉不是她的,此事倒也好办,宫中每人领取东西都是有分例的,尚香坊的管事且说说,这香粉需要用哪些材料制成?都有哪些人领了这些材料?”
尚香坊的管事嬷嬷应了声道,“这香粉是用一种叫猪笼草的花分泌的东西晾晒研磨成粉,再加上一些药材制作而成的,因为少量便有吸引虫蚁的功效,所以宫中常用来掺杂一些杀虫的药剂来灭老鼠和蟑螂。因为入了冬,老鼠和虫子都很少了,倒是很少有宫室来领这种药,倒是静兰殿前些天派了宫女来领了些,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厨房中的吃食少了许多,可能是闹老鼠了,而且还一次性领了五六次的用量,说是备着明年用,也懒得老是跑来跑去的领。不过,光是奴婢这里领了猪笼草的粉倒也没用,制作香粉,还需要几位药材,太妃娘娘也可以去问问太医院……”
蓝贵嫔闻言,凄凄惨惨地笑了笑,神情中带着几分萧索,“是,前些日子是有宫女给妾身报过,说厨房闹了老鼠,要去领些药粉,这些小事妾身向来不太过问,便允了,却不想,却成了压倒妾身的最后稻草。”
宁帝冷冷道,“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作得这幅可怜模样做什么,如今人证俱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蓝贵嫔笑了笑,跪倒在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妾无话可说。”
宁帝扬了扬手道,“来人,蓝贵嫔心肠狠毒,打入冷宫……”
明太妃皱了皱眉,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来,说什么呢,说她觉得事情蹊跷?可是人证俱全,没有反驳的证据。还是说蓝贵嫔是皇后的人,定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来。可是,拉帮结派,即使是在后宫,也是皇帝忌惮的事情。
明太妃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来回看了半晌,却没有什么收获,锦妃之前虽然是个角色,只是在冷宫中呆了十多年,什么都没了,如今保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还来不及,哪有心思算计这些?云裳……自小便在宁国寺中呆着,哪怕心思再玲珑,也不可能有办法在宫中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做这样的事情来。
明太妃皱了皱眉,这后宫之中,恐怕就要不得安宁了,想着,便更加地心慌意乱起来,扬声道,“将崔嬷嬷这个卖主的刁奴,送到夜香坊去。”
夜香坊,虽然听起来倒是不错的名字,只是那却是收集宫中各宫秽物的地方。虽然明太妃先前答应了崔嬷嬷饶她的姓名,只是,却也有的是法子让她生不如死。
崔嬷嬷却似乎浑然不在意,喃喃自语道,“活着便好,活着便好。”便被人拉了下去。
这一场闹剧似乎便这么真相大白了,明太妃挥了挥手,说有些乏了,众人闹了这么半夜,也累了,便纷纷回到了自己宫中。
“痛快极了,那蓝贵嫔为皇后可害了不少人呢,如今却着了报应了……”浅音笑眯眯地道。
云裳却一路都有些沉默,似乎在想着什么,坐在软榻上也有些心不在焉地,琴依来叫她泡脚叫了好半天才应了,只是刚刚泡上脚却猛地站了起来,“我知道了。”
琴依与浅音面面相觑,“公主,你知道什么了?”
云裳微微一笑道,“知道了,先前蓝贵嫔一时着急,供出房契放在自己琴的暗格中,就是那个时候,有人先一步去了蓝贵嫔的宫中,将琴中的房契拿走了,还放了那香粉进去,这一招简直绝了……”
琴依笑了笑,“公主难不成一直在想这个?”
云裳微微一笑,没有答话,只是笑眯眯的表情却泄漏了许多。琴依和浅音对望了一眼,叹了口气,没有再开口,侍候着云裳安置了。
。。。
第95章 漏夜客来
自那晚之后,宫中便陷入了一片平静之中,平静地有些异常。w;w;w;.;p;i;n;w;e;n;b;a;.;C;o;M;只是,云裳却也懒得去计较,整日里躺在软榻上懒懒地不想动。
转眼间,便到了腊月二十九,明个儿便是除夕,除夕可是一年一次的大日子,准确的说,宫里的人为了这过年,可得从腊月二十左右就开始,一直忙到元宵完了之后。只是云裳只是个公主,凡事不用亲力亲为,倒也乐得自在,只是明日的除夕夜,却是无论如何,也得去宫宴上露个面的。
只是不知道,华镜,是不是回来呢?云裳微微勾了勾唇角,华镜自从回了皇城之后,便一直不曾出现在宫中过,对外宣称是伤心过度,病了。云裳却是知道的,她如今恐怕是害怕一旦出来,会被人发现怀了孕,害怕怀了她重情重义的名声。
“公主……”浅音掀开帘子走了进来,面上被冻得通红,“公主,外面又下雪了,奴婢命了人给公主熬一锅汤,暖暖身子,公主你快来尝尝。”
云裳放下手中的书道,“嗯,好。”说着便站起了身,穿上鞋子,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
“这天愈发的冷了,明儿个就是除夕,定然事儿会多些,等会儿你便传令下去,今晚上留下你上夜,其他人都歇着吧。”云裳轻声道。
浅音闻言,笑嘻嘻地点了点头,“好,待会儿奴婢便去告诉大家,大家定然会说公主宅心仁厚,嘿嘿……”这宫中本就布了禁卫,加上自己的武功在主子手下也是算不得低的,自己上夜,主子定然不会有什么事情,况且,这些日子宫里忙着过年的事儿,各宫各殿都快忙疯了,也是应当让大家好好休息休息了。
云裳喝了两碗汤,便让浅音撤了,天儿冷,百日便愈发的短了,不过酉时,天便暗了下来。云裳用了晚膳,便早早地歇了下来,好些年不在宫中过除夕,只是前世勉强还有些记忆,哪些繁复的礼节,倒确实有些令人烦闷。
因着云裳特别恩典,清心殿中便渐渐地静了下来。
云裳睡得迷迷糊糊,却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看着自己,便猛地惊醒了过来,却发现,似乎并不是自己才错觉,床前的确站着有人。
云裳猛地一怔,手悄悄握住枕下的匕首,找准了机会,快准狠地朝着床前之人刺了过去。
床前之人似是被惊了一跳,待反应过来往旁边躲闪的时候,匕首已经划破了他的胳膊,“是我。”
云裳一愣,这个声音……
“皇叔?”
床前之人似是幽幽叹了口气,“看来,本王倒是白白担忧了这般久,却不曾想过,你竟然也有这般身手。”
云裳连忙站起身,走到桌前点亮了琉璃灯,转过身便瞧见靖王穿着一身黑衣,正坐在床边静静地瞧着自己。
云裳愣了愣,打量了他半晌,却见他似乎还带着几分风尘,胳膊上似乎沁出了血来,应是自己方才的杰作。
“可伤到了?”云裳走到靖王身旁,掀开被自己划破的衣裳,仔细瞧了瞧,自己的身手自己是知晓的,况且,方才他也并未防备,云裳的匕首是十分锋利的,那伤口齐整,只一条小小的口子,云裳却知道,定然是不浅的。
云裳走到一旁拿出一个白玉小瓶,“皇叔这是刚回皇城?怎么跑到裳儿寝殿来了,亏得皇叔出声及时,不过却还是伤到了皇叔。”
靖王低头望着帮自己处理伤口的云裳,眼中带着几分连自己都不曾发觉到的柔情,“还说我?你不辞而别也就罢了,到了皇城也不知道修书报个平安,一去便全无音讯,叫我如何能够放心?”
“嗯?”云裳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她倒是确实不曾想到过回宫之后要向靖王报平安,只是,自己自认为与靖王的关系也并未好到那般田地。
靖王从她的反应中便知晓了她在想着什么,心中顿时升起几分恼意,冷冷一笑道,“我原以为我在你心中到底是有几分不同的,却没想到,到底是高看了自己。”
云裳尴尬的笑了笑,低下了头,心中没由来的有几分心慌。
靖王也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失态,便渐渐有些后悔,自己二十多年的冷静自持去了哪里,为什么眼前的女子这么容易便挑起了他的情绪,这可有些不妙。
靖王想着,便站了起身,也没有再与云裳多说什么,便纵身跃了出去。
云裳眸中一暗,盯着窗口看了半晌,才急忙走到门口的隔间里,“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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