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煞(元宝)-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烤故呛没故遣缓茫�
只有绿芜知道。自从玄阳子道长死了以后,宁春草安安好好的离开延庆观,却是偷偷哭了好几次。
原本绿芜以为,娘子是被当时的情景吓坏了。她虽未进得大殿,却听那小道士说了两嘴,说什么并没有伤口,人也端端正正坐着,可身上却落有斑驳血迹。
娘子出身商户人家,如今又成了王府女子,养尊处优,没见过这般惊世骇俗的情形,害怕也是理当的吧?
绿芜却是忘了,宁春草从京城去往青城山的一路上都发生过什么,在青城山里头又发生过什么?甚至当她自己的脸被人伤成那样的时候,她可曾担忧害怕的哭过?
这样一个女子。怎么可能因为当时的情形太过诡异,就被吓得几次背着人偷偷哭呢?
“道长,您走好。当初您给我项链,护我性命,如今我却害了您。虽不是我本意,却也出自我手……我对不起您。”宁春草躲着人,一面偷偷烧着纸,一面含着哭腔说着,“今日是您头七,他们说,您是得道飞升了,我不知道被害的人,是不是还能得道飞升,您若是飞升了,这纸钱您定是用不到了。若是没有,那您就尽管花吧,每年清明十月初一我都会给您烧纸的。”
她低声念着,一面念叨,一面偷偷的落下眼泪来。
她知道绿芜错以为她是害怕,她其实并不怕。她能回忆起当时的细节来,她清醒之后知道自己对玄阳子都做了什么。
她更明白,她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出于她的本意,而是出于她心中藏着的那前世冤魂的怒意。
那冤魂若是因为玄阳子道长用开了光的天珠项链镇压她,叫她只能被禁锢在自己体内,不能做什么,因此恨玄阳子,她觉得是可以理解的。
可那冤魂又说了一番话,说玄阳子道长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暗中做了什么图谋不轨的事。也是该死。她却不能明白了。
玄阳子道长的名声一向很好,连圣上都信任他,封他真人称号。他也常常进宫,为圣上讲道。
按说,不应该像自己的冤魂说的那样吧?可那冤魂说这些话的时候。玄阳子脸上分明有心虚恼羞成怒的神色。
宁春草心中矛盾复杂,一面是对玄阳子道长的愧疚,一面又希望自己并不是真的杀了个好人,可她又不希望玄阳子道长真是坏人。
这复杂的情绪纠结在她心头,每每想起玄阳子道长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流泪。
玄阳子的头七过后,宁春草才渐渐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自从天珠项链被打碎以后,她就开始做了许多,并非出自自己心意的事情。做的时候浑浑噩噩,回想起来的时候,又莫名其妙。
好似做事情的时候,被旁人控制了心智一般,并没有胁迫,却是不由自主的做违背心意之事。
细想来,大约能判断出。就是姜维曾经说过的,乃是出自前世的冤魂。她自己的前世枉死不甘的灵魂。
都是她自己,不过是一个满怀怨气,一个却感念重生。所以两个心智操纵她肉身的时候,她并没有任何的不适之感。
甚至浑浑噩噩的觉得就是出自自己。
当时姜维说过的一句话。她还不以为意,如今想来却有些透骨的寒。
姜维说,倘若她不能尽快平复冤魂的怨气,任她积郁疯长,最终她会完全受冤魂的控制。
她当时反驳姜维。两个都是她自己,有什么受控不受控?她就是她,宁春草。
如今,当镇压冤魂的天珠项链碎裂之后,她才明白,原来不是。纵然都是宁春草,可一个却是经历了枉死的,一个是重获了新生的。都是她,却又不是她。
她会杀了玄阳子,以后还会杀更多的人吧?连玄阳子那般厉害的人。都会死在她手里,且不被人怀疑,那日后呢?她还要亲手屠戮多少人?
宁春草忽而想起曾经梦中匍匐满地的尸体,心中又惊又怕。
“是不是,我尽快杀了前世害死我的人,一切,就可以结束了?”宁春草反复问自己。
除此之外,好似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她让绿芜去打听了凌烟阁的二当家,听闻姜大哥和姜二爷此时都不在京中。唯一可以询问的姜维都不在,她只能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她反复斟酌之后。提笔写了封很短的信,让绿芜想办法递到李布的手中。
写这信的时候,她是很犹豫。她想到了了前世种种,也想到了如今的二姐姐。
杨氏生产在即,前世二姐姐就是这时候遇害的吧?她前世也就在这时候。走到了性命的终点。背负着害死姐姐牵连姨娘的罪名,带着满心的愤怒不甘。
按着她本能的想法,她应该在这时候避开李布,将李家躲得远远的,再不产生一点点的瓜葛。
至于旁人怎样,则和她全然无关。
可如今,她却要硬着头皮迎上去,在和前世种种纠缠在一起。
这般无奈的选择,叫她心中矛盾至极。
绿芜接过信的时候,一再问她。是否想好了。
宁春草重重的点头。
“娘子若是想好了,就请松手吧?”绿芜抬眼,颇为无奈的看着她。
宁春草诧异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还紧紧的捏在信封上。多矛盾的自己。一面点头确信,一面还紧捏着信不放手。
她咧嘴轻笑,嘲讽自己的优柔寡断,放开手,叮嘱绿芜道:“别叫李家其他人知道。”
绿芜领命而去。
她这才长长吐了一口气,人往往会在还有退路的时候犹豫不决,没有退路没有选择之时,就无论再困难,也会硬着头皮往前冲了。
李布应下的比宁春草想象中还要快。
大约对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珍贵的吧?李布曾经几乎就要完全拥有她,却在能在她姓氏前头冠上李字的最后一瞬,被人夺了去。
这种即将到手,却又骤然失去的感觉,也许正是叫他不能断绝想法,耿耿于怀至今的缘故。
宁春草会主动邀约。他兴奋不已,当即约定了时间,叫绿芜将信儿带回。
宁春草如今进出王府颇为自由,景珏因为对她怀有愧疚之情,更因为她如今比以往更会顺着他的意思。哄得他身心舒畅,自然对她格外宽宏包容。
李布同她约好的时间是在上午,上午茶楼中的茶客并不甚多,茶馆内十分清雅,雅间宽绰,相邻的雅间基本都空着,说起话来,更为自在。
宁春草来的时候,李布已经在了。
守在门口的是他的小厮,宁春草看到这小厮之时,便停住了脚步,她的目光定定落在小厮的脸上。
这张脸,她怕是怎么都忘不了吧?
前世她被猛然间被人推下归雁楼的时候,回眸间,就是看到这张脸。这张脸当时是个什么样的表情她却说记不清了。
只记得,他开口喊“春草姐姐”。
“鸿喜。”宁春草开口道。
那小厮明显一愣,“呃,娘子还记得小人名字?”
宁春草也微微错愕,她怎么会不记得呢?生活中那么多的交集,纵然他只是李布身边的小厮,却也是同她来往最密切的人呀?
忽而她明白过来,那些都是前世,她前世的记忆!
这一世,她可没有随着二姐姐陪嫁到李家为媵妾,她同李布才见过几次面啊?每次都是背着人的,这小厮也不过是望风放哨的角色,同她根本没说过什么话。
她能这么清楚的记得一个小厮的名字,不得不说,还真是叫人有些意外。
宁春草勾着嘴角轻笑了笑,“你名字好,也好记。”
鸿喜受宠若惊的弯身行礼,“我家郎君在里头等着娘子呢,娘子请进吧。”
说着,他拉开了雅间的门。
宁春草又看他一眼,这才迈步进门。旁人如何知道,她约见李布,目的不在李布,而在这不起眼的小厮呢?


 第151章 私会

鸿喜见她进门,连忙抬手要关上门。将他自己和绿芜都关在门外。
宁春草却是摇了摇头,绿芜立时抬脚挡住门。
“让他们都进来吧,如今我和姐夫的身份,可不适合独处一室呀?”宁春草笑着,转过脸来,看着李布。
李布闻言,有些诧异的看她一眼,似乎不明白,既如此,为何还要主动邀约他来。
但看到她略含笑意的脸,看到她精致无暇脸上扬起那一抹恍如阳光一般灿烂妩媚的笑容之时,他似乎什么都忘了。
一瞬间目眩神迷的感觉,叫他不能自已的点头,“好。”
当绿芜进来。鸿喜也有些莫名其妙的跟进来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
可此时再说让人出去,就颇有些打自己脸的意思了。男人都好面子,李布自然也不例外。
有人在场,虽然都是下人。可有些太过亲密轻抚的举止还是要收敛起来。他起身做请,“坐吧,许久不曾见过了,那日在上河园,远远望见你一眼,竟没有机会上前打个招呼,今日一见却是更美了。”
绿芜听闻这话有些轻佻,面露不满。
宁春草却浑不在意的点点头,“多谢。”
她目光有意无意的打量着一旁站着的鸿喜。鸿喜看起来老实本分,那种敦厚之感,似乎都带在脸上。
前世若不是他推自己摔下归雁楼,她一直觉得鸿喜是个很不错的人。如今方才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不知妹妹今日约我来,所为何事?”李布上身微微前倾,拉近了和宁春草的距离。
宁春草抿唇笑了笑。“倒也没有旁的事情,算着日子,我姐姐已有八个月的身子了吧?”
李布微微一愣,似是没想到,她一开口,便提了宁玉婠。他们两个人私下里见面,不应该多多少少透出些暧昧来么?这时候提到宁玉婠,岂不煞风景?
可见宁春草一脸严肃认真,笑容明媚,却也透着不可侵犯。
他只好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唔,是有八个月了吧。”
“姐夫这般大意,是不在意姐姐腹中孩子么?叫姐姐知道了可要伤心的。”宁春草声音微沉,多少透出些不悦来。
李布啊了一声,端正了脸色,“玉婠腹中乃是我的嫡子嫡女,我怎会不在意呢?妹妹莫要这么说!”
“那杨氏呢?”宁春草又问,“快要生产了么?”
李布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尽是贪恋狐疑的神色,“妹妹今日邀我来,难不成就是问这些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么?”
他说话间,不禁上身微微前倾,就连手都往前放了许多,再伸手就能触到她了。
宁春草还未开口,绿芜便上前一步,一巴掌打在李布的手背上,“郎君注意礼数!”
李布被一个小丫鬟教训,心头不禁窜出怒火来。但看宁春草脸上浅浅笑意,有火却又发不出。他哼了一声,“没大没小!退下!”
绿芜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见他已经缩手回去,便退到宁春草身后。
“怎么是不相干的人呢?我的二姐姐。和我二姐姐的孩子,我可是关心挂念的很。”宁春草缓缓说道,“听闻那杨氏女有些不安份,如今生产在即,可千万别做出什么不知轻重的事情来。倘若她敢伤害我二姐姐。和我二姐姐腹中孩儿,我定然不会轻饶她。”
李布面色微变,“妹妹今日来,是来威胁我的?”
宁春草连忙摇头,“姐夫这话可是说错了,这怎能是威胁呢?分明是好意的提醒呀?”
说完,她的目光又落在一旁的鸿喜身上。
鸿喜一直老老实实的垂头站着,好似根木头桩子一般,主子的事儿,不看不听。人在这儿,却又好似没在这儿。
李布顺着她的视线,也看了眼一旁站着的鸿喜。
鸿喜脸上终于露出些不自在来。
“鸿喜,”宁春草更是直接开口唤他。
这叫他忍不住浑身一震,侧脸瞟了瞟李布不善的面色。微微紧张道:“娘子有什么吩咐?”
“你日日跟在姐夫身边,想来最是清楚,我这姐夫,是对我姐姐更好,还是对那杨氏女更关切?”宁春草笑着问道。
鸿喜连忙转过脸。看向李布。
李布皱眉,“你看我做什么?娘子问你,你如实回答就是!”
鸿喜连忙躬身道:“少夫人身为嫡夫人,杨氏不过是个妾,我家郎君自然是更关切少夫人的了!娘子请放心,少夫人一切都好,腹中胎相也稳固……”
“问你那么多了么?”李布瞧见宁春草的目光一直落在鸿喜身上,略有些不悦的打断他的话。
鸿喜连忙低下头来,再不言语。
“行了,”宁春草起身道。“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说完,她就搭手在绿芜的手上,迈步向外走去。
李布错愕起身,“妹妹这就要走?”语气尽是不可置信。
宁春草回头看他,轻笑道:“姐夫还有什么话要说?”
李布张了张嘴,不是你约我的么?你这是耍我啊?约我就问问我老婆好不好?未出世的孩子好不好?完全不提咱们两个的事儿?甚至连我对你的思念之情,都不给我说出口的机会?
“那……咱们下次什么时候再见面?”
李布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这话听着怎么有些傻气呢?
果然,宁春草脸上露出好笑的表情来。“自然是我姐姐孩子洗三的时候了!”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出了雅间。
安静的茶楼里传来缓缓下楼梯的声响。
李布还愣在原地,预想之中的暧昧欢喜,一个也没有,还意外的有些堵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郎君,咱们也走么?”鸿喜上前一步,低声问道。
李布抬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走,不走干什么?!平日里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话多?”
鸿喜垂头挨骂,脸上却并无什么受委屈的表情,他手心里攥的紧紧的。那里有一张小小的纸条,几乎被他手心里攥出的汗给打湿了。
“字条,递给鸿喜了么?”马车上,宁春草闭目。靠在硕大柔软的枕囊上,轻声问道。
绿芜点点头,“给了。”
宁春草约了鸿喜夜里见面。地点挑在一处十分僻静的郊区。
夜黑风高,四下无人,正是杀人的好时候。
卧房之中点了安神香。趁着景珏熟睡之时,宁春草在绿芜的帮助掩护之下,顺利的溜出了睿王府。
纵然出来这一路有惊无险,两人仍旧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娘子,婢子陪您一起去吧,毕竟是夜里,又是个大男人……”绿芜语气担忧,心绪不宁。
宁春草摇头,“你我都走了,府上岂不没有人打掩护?我又如何能顺利回来?你放心,我只去问他些问题,问完就立时赶回,不会有事的。”
“娘子……”
“绿芜,你还记得谁是主子么?”宁春草打断她的话。
绿芜自然看出她眼中坚决。
娘子平日里是个很好说话,很好伺候的人。几乎什么都不挑剔。可她若认真起来,就固执的让人头疼,认准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好,那娘子一定速速归来!”绿芜闷声点头。
宁春草的身影飞奔消失在夜色之中。绿芜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眼皮直跳。她悄悄翻回府中。
宁春草一路飞跑,白日里安排好了马车,车夫正打着瞌睡,等在约好的地方。
她一跃而上,将车夫吓了一跳。
“哎哟,还真来了!”车夫咕哝了一声,“若不是您给的订金足,我还真不敢来。”
“走吧。”宁春草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马车直奔城郊。
马车停下的地方,离着宁春草字条上约好的地方,还有好一段距离。她下车叫车夫等着,独自来到相约之处。
鸿喜会来么?
按着前世她对鸿喜的了解,他一定会来的。可今日见过鸿喜之后,她却有些不确定起来。
今世的鸿喜和她并不熟悉。并非像前世那般和她相熟来往密切。如今的他甚至连一声“春草姐姐”都不敢叫。她贸然相约,他会不会怕的不敢来?
拐过弯,宁春草远远瞧见一个临树而立的身影,心头一松,来了就好。


 第152章 靡靡夜色

宁春草缩手握了握袖中藏着的短剑。这短剑乃是晏侧妃送给她的长剑之中所抽出的那把,短剑锋利无比,她配了个轻便的刀鞘,藏在袖中最是得宜。
当初取了玄阳子性命的也是这把短剑,当她擦赶紧短剑上的血迹之时,她忽然意识到,这把短剑,似曾相识——似乎正是梦中见过那柄。
脚步临近夜色笼罩的大树,也临近树下站着那身影。
树叶虽然几乎掉光了,月光透过枝桠落下,那身影却还是影影绰绰的看不甚清楚。
宁春草离那身影不过五六步距离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
那人听闻声音,缓缓转过身子来。
“怎么是你?”宁春草皱眉,脸上带着错愕。
那人轻笑出声,“很意外么?我也很意外呢!”
宁春草左右看了看。并不见其他人,她猛退了两步,转身想跑。
那人觉步履极快的上前攥住她的手腕,牵制住她的脚步,“原本只是想看看那字条的真假。不曾想竟是真的。这还真叫人想不到!你不喜欢我,倒喜欢我身边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小厮?怎么?睿王世子爷满足不了你?叫你大半夜的还要偷偷和男人私会?便是和男人私会,你至少也挑个好些的?一个小厮你如此看得上,眼睛是有毛病了么?”
宁春草扬手想要给李布一个耳光,却被李布抓住了手腕。
“你放手。”绿芜给鸿喜的字条,怎么会到了李布的手上,她此时已经不想问了。很多时候,结果比过程重要。
“不放,你又能怎样?”李布笑嘻嘻的揉搓着她细滑的手腕,口中笑声叫人听了浑身不舒服,“应该感谢你约的这地方真是好,四下寂静无人,正是偷情的好去处呀!既然来了,就不要白走一趟嘛!鸿喜这小子,哪里让你看对了眼了?他不来。我也能满足你呀!”
说话间,他口鼻一点点接近宁春草的脸颊,贪婪的气息扑在她脸上,让她一阵恶心。
宁春草胸中怒气渐渐凝聚,姣美的脸庞一片冰冷。昏暗的夜色之下,李布却浑然不觉,更没有看到她那愈来愈深,眸色浓郁的眼睛。
就在他的唇要贴上她的脸颊之时,她忽然手上用力,翻转手腕,从他手中脱出,并钳住了他的腕子。
她手腕飞快一番,同时出腿,直踢他挡下。
李布是吃过这亏的,当初受了伤,一直歇了两个月才缓过劲儿来。
感觉到有劲风袭击命根,他立时夹住双腿抵挡。
宁春草的脚踢在他双膝之间,李布疼的嗷叫了一声。
宁春草放开他的手,飞快在他脸上狠狠赏了两个巴掌,清脆响亮的声音,听着都疼。
李布向后跌了两步,双手捂住脸,“春草,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宁春草却猛的从袖中抽出短剑来,揉身而上,李布甚至没看清楚她的动作,就感觉到冰冷锋利的剑刃,紧贴着自己的脖子。
这感觉,实在谈不上美好。他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不敢做,唯恐那锋利的剑刃一不小心划破自己的喉咙。
“春……春草……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为我二姐姐和她腹中的孩子,饶你一条狗命!”宁春草冷冷哼了一声,“再有妄念,我留情,我的剑可不留情。”
“不敢。不敢……”李布连忙说道。
宁春草利落的收起短剑,藏入袖中,飞快的转身离去。
瞧见宁春草纤细灵动的身影,消失在漫漫夜色之中时,李布长长叹出一口气来。一手扶着心口,一手却抬到鼻端,深深的嗅了嗅,“这是她的味道,真香呵!”
月色之下,他痴迷的表情都变得朦胧而不真实。
他使劲儿的嗅着宁春草适才翻手抓过的他手腕子,满面满足之色,似乎已经忘记了,不久之前,那冰冷的剑刃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感觉。
宁春草乘马车回到睿王府附近。付了剩下的车前给车夫,飞快离去。
车夫摇头,啧啧两声,虽有不解,却知道不该好奇的事情绝对不能好奇。心满意足的揣着银子驱车离开。
有绿芜的接应,宁春草回到府上倒是没有费什么功夫。
只是溜进景珏院子之时,险些惊动了旁人。
绿芜惊出一身的冷汗来,宁春草却有些兴味萧索的连惊慌都没有了。
绿芜本想问问,她去了一趟。可问出了想问的问题?瞧她神色,也知道什么都不用问了,“世子爷还没醒,娘子快进去吧。”
宁春草却是摇了摇头,“一身寒气,若是进去,反倒会将他惊醒,我就在外头坐一会儿吧。”
说完,便打发绿芜去休息。
她一个人坐在回廊下头,脊背倚在廊柱之上。看着月色下几乎掉的光秃秃的梧桐树,默默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忽有温暖的斗篷披盖在她身上。
她猛的睁开眼睛来。
东方的天空透出不甚明了的晨光,景珏带着泛青胡茬的脸近在咫尺。
“你醒了?”
“怎么睡在外头?”景珏不答反问。
宁春草勾着嘴角笑了笑,“夜里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怕进去打扰了你睡觉,就想在外头坐一会儿,谁知一坐,竟睡着了。”
景珏闻言。握住她的手,她指尖已经冰冷的几乎没有温度。
景珏皱眉,“你傻,是不是?”
宁春草轻笑,笑容如朝阳破云而出。灿烂明媚。
景珏被她的笑容晃的睁不开眼,更多斥责的话,也一时说不出了。
他弯身将她抱在怀中,她浑身竟都是冷的。
“若是着凉,我必不饶你。”他在她耳边,沉声说道。话音虽严厉,宠溺之感却不由倾泻而出。
宁春草乖巧的点了点头,他若知道昨晚,她究竟去做了什么,还会如此说么?想到这儿。宁春草许是觉得有些可笑,不由笑的更加明艳动人。
景珏皱眉看着她,“我在同你玩笑吗?”
宁春草连忙摇头,“我记住了,下次不会了。”
“我是你的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应当护着你。断然没有道理,叫你因我让自己受委屈。”景珏十分认真的说道。
宁春草点头,心下冒出的念头却是,叫我受委屈最多的就是你吧?
若是以往,她说不定就会脱口而出。可今时今日,她却只是抿嘴,笑容乖巧。
她不同了,她的不同,连自己都感觉到了。
景珏将她塞回被窝里,又陪着她躺了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