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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死敌心尖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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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云玄目瞪口呆,这祝瑶瑶是什么好命,竟能嫁这样的一个人,容貌好且不说,还如此有手段,这么大的产业竟都是那人自己的。
  厢房里,被人在身后吐槽的狄瑶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她掀开了喜帕,从床榻边站了起来。厢房的位置比较偏,但很安静,有四扇窗,两扇面对酒楼后面的院子,两扇面对着廊道。打开廊道这头的窗,可以看到外面道上站着一些护卫。
  她想出去查看闻人凯是否来了酒楼,刚站起身打开门,却有一只手正好也将门拉开。
  容璟一身红衣,漂亮的眼睛含笑地看着她:“夫人如此心急,是否在等夫君入洞房?”
  他推门进来,狄瑶条件反射的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闻人凯真的在吗?那边情况怎么样?闻人琮是否已经进了商队里?”
  “夫人,今日是你我成婚之日,这桌上的合卺酒,还未饮。”容璟并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岔开了话题,走到桌边去,将桌上的合卺酒举起,“夫人饮下,我且告诉你。”
  狄瑶皱下眉头,随后几步上前,将他手中的合卺酒接过,一饮而尽。
  容璟笑了一下,也将另一杯酒饮下,随后自桌边坐下:“宜都王世子一直在酒宴上,夫人如果不放心,稍后可以自行前去查看。至于闻人琮,稍后我会带人前去查看,夫人若想知道结果,得在这房中等我回来。”
  闻人凯真的在?狄瑶的视线朝着廊道方向看了一眼,容璟抬了抬袖,暗示她自己前去看。
  她立刻走到廊道,拐了几个弯到前厅,果然看见闻人凯坐在楼下一张靠窗的桌边,正正襟危坐。因为他生人勿近的模样,惹得边上没有人敢与他拼桌。
  狄瑶舒了一口气,她反身回了屋内。
  容璟正在等她:“如何?”
  “我想知道闻人琮是否已经安全进入商队,商队什么时候可以出城。”狄瑶又问出一句。
  容璟将衣摆微微松了一下:“我现下便会去商队查看情况……只是,闻人琮应当十分谨慎,未必会信服于我。”
  狄瑶犹豫了一下,抬手解下了腰间的罗缨,递给容璟:“他看到此物,便会信任于你。”
  这是在狄府,闻人琮亲手挂上的罗缨,只有狄瑶自己才知道,而她对闻人琮说自己是狄瑶的亲信,自然也会知道。
  容璟眼眸微微一敛:“好。”
  容璟离席,狄瑶就坐在酒楼里等。时间在此刻仿佛忽然变得很慢,一分一秒过去,看不到尽头。
  她有些焦虑难安,头上佩戴的金钗仿佛有了千般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又等了大约两刻钟的时间,她再也忍不住站了起来,重新走到廊道那边,酒楼前厅还是有很多人,她的视线朝着闻人凯之前所坐的方向看了一眼,却忽然发现闻人凯竟不见了?!
  他去什么地方了?为什么不在酒宴上?是闻人琮出事了吗?
  狄瑶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
  醉酒庄商队,队伍从玉府接了人之后,停靠在城门附近一块晒稻米的道场附近,负责商队护卫的人正安排人装货上货,所有酒庄所产的酒都在清点数量。
  容璟迈开脚步,来到了商队中。队伍里有人看见了他,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恭敬的上前:“庄主。”
  容璟一笑:“我那名亲戚接到了吗?”
  “回庄主,已经接到了,现下正在车中休息。”
  “好的,我去见一见他。”
  容璟摆了摆手,让众人继续忙手上的事,自己则朝刚才那护卫所指的一辆车走去。掀开帘子,闻人琮正端坐在车中,他身上穿着一身简单素色的布衣,看到有人掀了帘子,浑身立刻警惕了起来,放在膝上的手也微微握紧。
  “别担心,我是祝瑶瑶的夫君。”容璟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闻人琮略微松了一下手,但还是保持着警戒:“请问祝姑娘在什么地方?”
  容璟眼帘一垂,露出了略微悲伤的神色:“宜都王世子的人在途中将瑶瑶带走了……”
  “什么?”闻人琮一下子绷紧身。
  “现在当务之急是送你出城,瑶瑶在被抓走之前特意叮嘱我,让我先将你送走。你且坐在车中,我会亲自护送你离开。”容璟仿佛只是来打一声招呼,又只透露了这个信息,他朝他一拱手致礼,便准备下车去。
  “等等……”闻人琮一下喊住了他,“公子,我想知道祝姑娘现在的情况,宜都王世子抓她是不是因为我?她现在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他焦急的神色全看在容璟的眼里,容璟握住帘子的手缓缓松了一下,重新坐回车中:“据我所知,宜都王世子的人发现了瑶瑶背后的身份,他们想逼迫她将你供出来,并且还在求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邳经三山录》。”
  那一瞬间,闻人琮身上明显一僵,膝上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宜都王……想要找这本书做什么。”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无从得知,但瑶瑶既然请求了我,那么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送你出去。你放心,待你离开之后,我会回城救瑶瑶。”容璟缓缓道,“我一商人,或许无法与宜都王抗衡,但至少能与心爱之人死在一起,否则即便活着,也是孤独的,与行尸走肉又有何区别。”
  他说到这里,将袖中的那个罗缨取了出来,递到闻人琮面前。
  闻人琮看到了那个罗缨……整个人陷入了沉思,容璟的那句话,久久在脑海回荡。
  ——否则即便活着,也是孤独的,与行尸走肉又有何区别。


第46章 求求你……
  “告辞。”容璟说完后; 便再次起身准备离开车厢。
  却在这时; 衣摆忽然被扯了一下; 他转过身; 看到握着罗缨的闻人琮拉住了他的衣摆。闻人琮的肩膀有些单薄; 他手臂纤细,拉住他时却仿佛用了最大的力气:“如果……如果我交出《邳经三山录》……可否救下祝姑娘。”
  那一瞬间,容璟的眼神明显眯了一下; 但他只是风轻云淡的坐了下来,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有很多事情是无法保证的; 但我会竭尽全力一试。若不成,我也愿拿命去换。”
  “好。”闻人琮终于定下心来,“请公子给我笔墨; 我将存放《邳经三山录》的地址写下来。”
  容璟命人取了笔墨来,闻人琮只在纸上画了一幅画,还在画的右上角,提了一句诗:我出东门游,邂逅承清尘。思君即幽房; 侍寝执衣巾。时无桑中契,迫此路侧人。我既媚君姿; 君亦悦我颜。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
  “《邳经三山录》; 我放在了狄府里。”闻人琮将画递给了容璟,画中正是狄府一景,景色中,似乎可以看到一座屋殿; 像是书房。
  他说罢,又恭敬的抬手将罗缨还给容璟:“若公子救出祝姑娘,还请您将此罗缨交还她。”
  “好。”容璟收了画纸,脸上漾开淡淡笑容,“我定竭尽全力。”
  他下了马车,商队正好整顿完毕。队长上前来向容璟拜别:“庄主,东西已经全部清点齐了。”
  容璟颔首:“嗯,那便出发吧。”
  “是。”
  商队渐渐动了起来,此时太阳已经落到了城墙上,天空映出一片火红的晚霞,就好像一片血下的战场。
  ……
  容璟离开道场之后,并没有返回酒楼喜宴现场,他拐道去了另一个地方,就是当时与闻人凯在玉府外相见的树下。
  闻人凯已在哪里等候多时,见到他前来,眼神微微眯起。
  容璟穿着一身红色喜服,天边晚霞洒落在他的身上,仿佛覆了一层薄薄红纱,正如那首红梅诗所写一般,故作小红桃杏色,尚余孤瘦雪霜姿。寒心未肯随春态,酒晕无端上玉肌。
  “傅公子(化名)新婚燕尔还能出来,真是不易。”闻人凯淡淡开口。
  容璟笑了一下:“既与君有约,我便不会食言。君想要的人,就在我今日送出城的商队里,商队朝着西城城门出,现在过去还来得及。”
  闻人凯眼睛微微一睁,他朝着边上躲在暗处的护卫使了一个眼色,那护卫立刻消失,朝着西门赶去。
  树下,便只剩下他与容璟二人。
  容璟挽起嘴角:“世子殿下不亲自前去?不怕下属没办好差事儿,让人给跑了吗?”
  “你到底是何人……”
  那日在树下,他也是这样与自己对立而站,他告知他会将闻人琮亲自送到自己的手里,闻人凯虽不全信,但既然是没有任何条件的交易,便还是同意了。
  在他离开后,闻人凯立刻派了人调查他的背景,却发现无论怎么调查,都好像被一张巨网阻隔。唯一能查出的,就是他的商贾身份,以及遍布各地的产业:酒楼、酒庄,甚至还有其他分支产业,布匹、茶叶等。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商人,又如何知道真正的邳帝闻人琮还活着,甚至还知道他的下落,更有甚者,还能拥有手段将人奉上。
  容璟迎风而立,脸上只淡淡扬起一笑:“对世子而言,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世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是吗?”
  他长袖一扬,红衣在空中漫开缕缕光晕:“我要回去成亲了,世子请自便吧。”
  闻人凯眯着眼,并未阻止。
  他看着那人的身影落入巷街中,遍地晚霞之光,仿佛铺开了一条血路,而血路的尽头,就是那穿着喜服之人。
  ***
  容璟返回醉霄楼时,便有下人来报:“公子,祝姑娘她……她从房中逃走了。”
  容璟眼眸微微暗了下来,他负手走到刚才的厢房中,看到桌边放着的一块喜帕,还有空空的床榻上散落一地的红枣花生……新娘已经不在。
  “狄府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回公子,我们根据所绘之画找到了那间书房,但并未发现《邳经三山录》的下落。会不会是宜都王的人已经搜查过,将书带走了?”
  “不会。”如果宜都王已经找到了《邳经三山录》,就不会再派人去搜查狄府了。
  容璟修长的玉指缓缓握紧了掌心的罗缨:“她此刻在什么地方?”
  “我们的人已经跟上了祝姑娘,祝姑娘此番已赶去了东门。”
  东门,正是商队出城的位置。
  容璟忽然侧身穿过其中一名护卫的身边,他长袖刷的一拂,手中已握住了那名护卫腰间的佩剑。护卫一怔,完全来不及反应,就看见公子一跃从楼上跳下,朝着东门方向追了出去。
  门内的众人全部怔住,面面相觑。
  世人都以为举世无双的庆国太子只是一个柔弱公子,却不知他的武功造诣在远众人之上。
  狄瑶赶到东门时,运送出城的商队已经被守城的士兵拦了下来,商队中所有人都被士兵赶下了车,挤在一起被他们一一核实身份。在那群人中,她看到了闻人琮,他瘦弱的身躯挤在那些人中,面色苍白无措。
  “阿琮!”狄瑶就要冲上前去,却忽然感觉到身上的力量一下子被抽空。
  她整个人往前重重摔去,跌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她身上……竟然一点力量都使不出来了……狄瑶竭尽全力想要挣扎起身,但四肢已经无法受自己控制,她想要挪动,但就像身骨被排山倒海的力量压制住,动弹不得。
  此时,有一双鞋缓缓出现在她面前。她挣扎着仰起头,看到鞋子的主人,是容璟。
  他站在川流不息的人潮之中,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帮帮我……”狄瑶虚弱的抓住了他的衣摆,向他求救,“阿琮……在那里……帮我……救他……”
  容璟却是无动于衷,他看着匍匐在地上的狄瑶,浑身泥泞、狼狈不堪。而他,高高在上,立在晚霞的光晕之下。
  狄瑶还在央求着,他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微微勾起的一笑,但这笑容仿佛很远,远到如同被白雾缭绕的群山,远到明明近若毫厘,却差以千里……
  “瑶瑶。”
  容璟微笑着,他没有弯下腰,也没有搀扶她,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邳国已经天翻地覆了,你救不了他。”
  她一僵,难以置信的仰着头,她感受到了眼前这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漠,冰冷而刺骨。
  忽然有什么片段在脑海一闪而过。
  ——夫人,今日是你我成婚之日,这桌上的合卺酒,还未饮。
  ——夫人饮下,我且告诉你。
  是那杯合卺酒!
  容璟在合卺酒里放了药,让她失去了力量!
  “即便闻人琮能活着离开广安,瑶瑶觉得他接下来的一生还能过得幸福吗?”容璟冰冷且修长的手指抚上了狄瑶的脸,然后轻轻转向了东门方向。
  此时闻人凯已经率兵前来,她眼睁睁看着他们将闻人琮从人群中拉了出来,拷上了锁链。
  “此人乃窃贼,盗取了宫中财物!来人,将他带走!”
  周围一群人围观着,窃窃私语着,他们都不知道这个瘦弱的少年就是从前支撑着整个邳国的帝君。他们以为他真的只是个盗取财物的小宫人。
  闻人琮被士兵狠狠拖拽到地上,四肢手臂都被擦出血痕,一路拖拽着送上了囚车。
  “阿琮!阿琮!!!”狄瑶痛苦地嘶喊着,但她太虚弱了,声音轻地只有身边站立的容璟才能听到。
  容璟就那样淡漠优雅的看着她,握着她脸颊的指腹一点一点收紧:“瑶瑶你看,其实你并没有强大到能够守住你想要守住的东西。你站在云端之下,云离你很近,但实际上却隔了数万里,你展开的羽翼所能挡住的只有你的视线,而不是整片天空,你救不了他,救不了邳国,救不了任何人。”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却如冰川之刀,寒冷的,残酷的。
  狄瑶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冻结凝固,耳边熙攘吵杂的人群喧嚣之声在这一刻骤然消逝,有什么被遗忘的东西,在脑海如惊涛巨浪一般席卷、炸开!
  「阿瑶!你答应过我!我若放弃庆国皇子的身份……你便放弃邳国将军的身份……你我青庐饮合卺,阡陌定晨昏……你都忘记了吗?!」
  「容璟。邳国有难,我必须回去相助。你我的身份,在这苍天之下,是永远无法摆脱的。」
  那是一个下雨天,在青江河边,波涛汹涌的江水隔开了庆国和邳国的边界。
  她仿佛看到了一个青衫男子,他浑身湿透,也像她现在这样跪倒在地上,用尽全力抓着她的衣摆。他的声音沙哑,撕心裂肺:「不是无法摆脱,是你不想摆脱!你要回去救你的皇帝,救那个闻人琮!阿瑶,你觉得凭你一个人能护他多久,你难道要护他一辈子吗?你要为了他,舍弃你自己的生活,舍弃你自己的一切吗?」
  「阿瑶,阿瑶……」
  「求求你,求求你……别丢下我……别弃我而去……」


第47章 真相
  年少时; 他曾以自己的身份为荣。
  那时他还只是个皇子; 上有兄长; 下有弟妹; 于他而言; 每日走过的路,脚边盛开的花,空气里凝结的水雾; 都是简单而美好的。
  世界单纯易懂,正邪黑白分明。他学四书五经; 品诗词歌赋,与儒学大家畅谈理想,与世家公子杯觥交错……那时的他才是世人口中所称的天下第一公子; 满腹经纶、怀瑾握瑜、博古通今……
  他时常游历在各个国度,哪怕是敌对国,皆因他的才华而敞开大门。
  他怜悯穷人,散财施粥,所到之处无不称赞。
  许多人以为他的第一公子赞的是他的容貌; 其实不然,那时他们所赞最多的; 是他的才学和仁慈。
  后来他在邳国边界; 遇到了交战重伤的狄瑶。邳国有一侧边界对着一望无际的草原,草原上生活着穆族部落,部落分为许多分部落,有些部落时常会骚扰居住在邳国边界的居民; 抢掠钱财和食物。
  狄瑶当时是为邳帝扬名,率领了只有五百人的部队在边界交战,一次又一次击退穆族部落,拯救边界百姓。
  容璟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情景,她坐在一池映着月光的湖边,脱下了一半衣衫,嘴里咬着一条布带,单手在受伤的胳膊上包扎着。
  他熟读《仪礼》,知道非礼勿视,乍看到一个褪了大半衣服的女子,惊得连连后退,差点跌入了湖里。狄瑶抬起头时,便与当时涨红了脸,连耳尖都几乎红透的容璟撞上了视线:“姑,姑娘……我没有偷窥你……我是,我是不小心走到这里……”
  狄瑶看着那立在湖旁水光潋滟的男子,忽得一笑:“无妨,我也没脱得精光。”
  她的这句话,让脸色绯红的容璟更羞得不知所措,他低着头不敢再看她,说话也磕磕绊绊:“我,我是误入此地的,不知道姑娘在这里。我马上,马上就走。”
  “等等。”
  狄瑶手中布带绕了手臂几圈,终是无法绑住,而喊住了他:“你能过来帮我包扎一下伤口吗?我一只手不太方便。”
  容璟的耳朵更红了,他低着头不敢上前:“男女,男女授受不亲……”
  狄瑶觉得此人实在太过恪守陈礼,又害羞的过分,她举起自己血粼粼的胳膊:“若有人溺,援之以道,此为权。公子不知?”
  如果有女子跌入了水中,伸手去救,这是通权达变,公子难道不知道吗?
  容璟一怔,他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这一次,他看得更清楚,更清晰:那个坐在湖边的女子,月眉挺鼻,乌发半披在肩上,手臂半缠着布带,那一双眼睛仿若倒映着整个湖面的月光,完美无暇、惊心动魄。
  那一日,他知道了她的名字,还有她的身份——邳国大将军,狄瑶。
  人与人的相遇便是这样,有时候当你遇到一个人,你会觉得原本所过的一切生活在遇到那人之前都不过是云烟,只有遇到她,周围的颜色才明亮了起来。盛开的花,飞舞的蝶,一切一切变得比从前更美好,更绚烂。
  他放弃了周游列国,就在这邳国边界之地,看着她在战场上肆意驰骋,她的笑,她飞扬而起的衣袂,所有的所有都让他无法再挪动一步,只想一直看着,一直停留在这里。
  后来在那边草原之上,他终于与她定了情,二人执着手,头顶的夜空星辰闪耀,她对他说:「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他想着,他愿意为他舍弃庆国皇子的身份,与她执手到老,就在这片草原上,做一对平凡夫妻,过平凡的生活……然而……在战争来临时,她还是选择了登上可战场。
  明明曾经约定过……明明曾经许诺过……
  “阿瑶!你要去哪里?你已经答应了我,我放弃庆国皇子的身份,你放弃邳国将军的身份,我们去周游四海,做一对平凡夫妻,朝朝月月,日日年年……永远在一起。”
  “邳国有难,我不能不去。”
  “你是女子,日后你会有属于自己的生活,难道你要一辈子在战场上,一辈子护着这个国家吗?阿瑶……我们一起抛下各自的身份,去过属于我们两人的生活,家国仇怨,朝局命运,都抛之脑后,好不好?”
  “容璟……你我的身份,在这苍天之下,是永远无法摆脱的。”
  “不是无法摆脱,是你不想摆脱!你要回去救你的皇帝,救那个闻人琮!阿瑶,你觉得凭你一个人能护他多久,你难道要护他一辈子吗?你要为了他,舍弃你自己的生活,舍弃你自己的一切吗?”
  包括……也舍弃我……
  “阿瑶,阿瑶……”
  “求求你,求求你……别丢下我……别弃我而去……”
  他苦苦哀求,甚至不惜跪倒在她面前,但是最终,他等来的只是她骑马而去的背影,毫不犹豫,甚至都没有回头。
  他不甘心,舍下自己的一切追逐上去,如果狄瑶要守护邳国,他就陪她守护邳国;如果狄瑶要为闻人琮举剑,他就陪她举剑!他已经做好了打算,丢掉庆国皇子的称谓,哪怕化作一个平民百姓,只要可以陪在她的身边,只要可以留在她的身边。
  但是更残忍的事,发生了。
  那一天,他跌跌撞撞终于学会了骑马,小心翼翼跟在狄瑶的军队后面,想要展现给她看,狄瑶拉转了缰绳,来到她面前:“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以为她回心转意了,高兴的与她并肩在草原上驰骋,二人跨过山川,雪河,来到草原尽头的寰宇山脉脚下。寰宇山脉有一个传说,传说在山脉之中,有一个湖池,名为彼岸湖。彼岸湖的水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相传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所有饮下彼岸湖池水的人,都会忘记生命中最挚爱的一个人。所以从古至今,有无数受了情伤的人来到此地,就是为了舀一碗彼岸湖的水。
  容璟从未想过狄瑶带着他来到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地方。
  “容璟,我们的相爱,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既然是错误,就让我们在这里终结吧。”她当着他的面,亲手舀起彼岸湖的湖水,一饮而尽。
  他难以置信,想要冲上去阻止,却已来不及了。
  狄瑶饮下彼岸水后,再次舀出一碗,递给了他。他步步后退,整个人跌坐到了地上:“阿瑶……不,不要……我不要喝,我不要喝……”
  但是她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按在地上,左手握着碗,不断的将水灌入他的口中,残忍的让他饮下去,喝下去。
  他拼命地挣扎,一把将她推开,像是有什么恐惧的东西在身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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