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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死敌心尖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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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正是司马晁。
  司马晁一进宴会场,所有人便都站了起来,他摆了摆手道:“这里没有陛下,都坐吧。”
  但周围所有人都未坐下,而是等候他入主座。司马晁脸上带着笑,他虽然年长于司马道子,却有着少年的容貌,加上他爽朗的笑容,总给人十分好相处之感。他未直接去主座上,而是看到了下方站着的狄瑶,眼眸微微一亮,朗声道:“祝姐姐也在啊,祝姐姐与我同坐吧。”
  狄瑶一怔,没反应过来。


第15章 请君入瓮
  对面的王忱和易子修对视了一眼,易子修更快把目光望向太子容璟。容璟眼帘微微一敛,他没有回答。
  狄瑶觉得上座不太好,就像她之前不用御用之物一样,与皇帝同座,没准会被按个大不敬之罪,严重点可能还要砍头。于是她委婉的拒绝了:“坐在下面挺好的,能看得更清楚,等会儿还有歌舞表演呢。”
  司马晁长袖一拂,干脆直接在她边上的坐垫上坐下:“那好啊,我也坐这儿,好好欣赏一下等会儿的表演。”
  他这么一坐,导致周围所有人瞬间不说话了,全部看向了狄瑶。
  狄瑶的目光落在司马晁身上,司马晁也看着她,整个宴会场像是瞬间安静了下来,尽管还有丝竹管乐之声,但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狄瑶忽然弯下腰,她伸手一把拉住了司马晁的手臂,将他从那坐垫上拉了起来。那一刻,连一直淡定着一张脸的易子修表情都变了,他目光怔怔看向狄瑶,看着她将那通国帝君从坐垫上拉起,并拖着他走向了主座。
  “你坐这儿。”
  狄瑶将他按上了主座。
  一时间,连空气都窒息了……整个宴会场的人都停下了动作,奏乐的乐师都不敢有什么动静,跟随在司马晁身后的宫人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座位上的司马晁也像是怔住了一样,他愣愣看着面前的狄瑶,像是没料到她居然会有这样的剧情。随后忽然漾开了笑意,爽朗开口:“好,祝姐姐让我坐哪儿,我就坐哪儿。”
  他这一句话落下,整个宴会场的气氛才算缓和了下来。
  王忱拍了拍手,示意乐师继续,其他人也陆续坐回了坐垫。
  狄瑶舒了一口气,她返回太子容璟身边,重新坐下。容璟只对她微微一笑,似乎对她刚才所做的事并没有什么想法。
  狄瑶原本还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表现的太不像祝瑶瑶了,见容璟什么也没有说,便安心了不少。
  宴会,正式开始了。
  蓝飞尘没有入宴会场,他一直守在门外护卫,看着里面的人正在欣赏歌舞。江陵非常繁华,歌舞之音自然也是十分好的,只是蓝飞尘对这些东西不怎么感兴趣,他还是喜欢与人比试剑术,再不济躺在树上发呆也是好的。
  宴会场内,众人都把酒言欢着:刺史王忱久经官场,他总能找到合适的话题抛出来与大家交谈;司马道子不太会喝酒,捧着酒杯像是在养鱼一样,偶尔抬头看狄瑶一眼,然后羞涩的把目光移开;易子修则温文尔雅的接着王忱的话题与周围的人交谈,偶尔司马晁也会与他说上几句,气氛十分和谐的样子……
  狄瑶就显得有些无聊的,她本身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加上边上还坐着一个太子容璟,又怕行为举止与祝瑶瑶差距太大会被发现,所以一直忍着没动。
  酒过三巡,就在众人都觉得很高兴的时候,座上的司马晁突然将目光抛向了太子容璟:“庆太子,我听世人说祝姐姐是你最喜欢之人,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歌舞管乐声还在继续,但仿佛这一刻所有的声音都被隔开了,众人只能看到主座上的通帝司马晁和下方优雅跪坐着的太子容璟。
  太子容璟精雕细琢脸庞微微挽起一丝柔和的微笑,好似乌云中猛地一束阳光照射而下:“山有木兮木有枝,吾悦君兮如木枝。”
  山有树木陪伴,树木有枝干相依;我喜欢她,就像树陪伴山,枝干陪伴树一样。
  “真好,”司马晁的眼眸映照着室内跳动的烛光,“像殿下这样有心爱之人的,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我也很想有一个这样心爱的人。殿下把祝姐姐借给我吧,好不好?”
  他的这句话,让对面的易子修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目光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凌厉,但隐忍的性格又让他强压下来,目光紧张的看向了太子容璟。
  容璟缓缓饮了一杯酒,随后脸上扬起一个笑容,淡淡回答。“不好。”
  烛火忽闪一下,发出“啪”的声响。主座之上,司马晁一直微笑着,他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周围的空气窒息的可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马晁缓缓勾了一下嘴角:“看来殿下对祝姐姐是真心的。”
  他爽朗的笑声再次响起,看向狄瑶:“祝姐姐,你可以放心啦。”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又继续喝酒欣赏乐舞,但宴会场的气氛却再也回不到当初了,整场宴会无论是对面的易子修还是这边的司马道子,脸色都十分不好。之后关于寻求通帝许可留在通国的要求,也便没有人再提。
  晚宴未结束,司马晁便提前离场了,刺史王忱陪同退席,司马道子原想留下来与他们说什么,但因为司马晁一句:“七弟,我前段时间巡视得了一幅名家之作,邀请你共赏。”
  便也只能跟随离开。
  一时间,整个宴会场都冷清了下来。
  易子修命乐师舞者离开,然后快步来到太子容璟面前:“公子,通帝他——”
  容璟一摆手,让他不必多言:“子修,天已晚,先送瑶瑶回屋休息。”
  易子修微微握了握拳,应道:“好。”
  不用跳舞,也没有公子奏琴,整个晚宴就这么平平静静的度过了,狄瑶有些发愣,就这么容易的结束了?好像也很轻松嘛。
  易子修是亲自送狄瑶回去的,边上还跟着蓝飞尘。
  回去的这一路,他一直都一言不发,面色凝重。狄瑶挠了挠鼻子,感觉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之前她已经答应了易子修会尽量想办法让通帝同意他们留在通国的许可:“我明天要不要找通帝聊聊天?我觉得他还是挺好说话的,求他一下,或许你们就能留下来了。”
  易子修脚步一顿,抬头看向狄瑶,他的目光有些冰冷,难得外露的情绪让狄瑶心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随后,她听到他说:“在你眼里,原来‘我们’已经是‘你们’了。”
  一句你们,把他们之间划开了一道距离。
  天知道狄瑶只是随口一说,并且还是以关心的语气,却不料易子修如此敏感,反倒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到了住处,易子修一甩袖头也不回的走了,似乎都不想搭理狄瑶。狄瑶觉得甚是委屈,便跟蓝飞尘吐槽了一句:“他这是怎么了?吃□□了?”
  蓝飞尘也觉得诧异:“我也是头一次看到易哥生气,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他都是不生气的。”
  或者说是不外露表情,再生气也只是压在心里,但这一次如此直白的表现出来,难道是因为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宴会上也没什么大事啊。
  ***
  刺史府竹院,太子容璟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易子修送了狄瑶之后便立刻赶来,太子依旧是淡然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因为宴会场上的事而困扰。但易子修却已经十分情急了:“公子,通帝提前离场,并带离了所有他的人,这就表示他并不想许可我们留在通国,我们要早做打算了。”
  不许可背后还有一个含义,就是禁止和驱逐。
  不知何处吹来一阵冷风,拂开了太子容璟额前柔顺的青丝,他眼眸映着茶上映出的烛光,仿若子夜中的黑曜石:“通帝要杀我。”
  那一瞬间,易子修只觉得背脊梁一阵冰寒,他猛地抬起眼帘:“公子?!”
  “我们身在通国,通帝若是要杀我,怕是在劫难逃。子修,你连夜安排好路线,待明日天亮,便将瑶瑶送走。”容璟依旧是温润的,如同千年古玉,无暇且平静。
  “公子随祝姑娘一同离开,我现在就去安排!”易子修焦急道。
  容璟缓缓摇了摇头:“我们怕是被请君入瓮了。”
  请君入瓮,即代表容璟来到这江陵刺史府,背后可能是□□纵的。否则原本巡查南阳、江夏两郡的通帝为何会如此快的返回江陵,这不是很奇怪吗?
  一旦是通帝布的局,他又如何会放自己离开,刺史府的周围怕是四处都有着埋伏。
  易子修是明白人,在听到“请君入瓮”四个字时,瞬间意识到公子怕是出不去了,因为通帝的人会一直盯着他。所以公子才会说先将祝瑶瑶送走,只要他还留在刺史府内,祝瑶瑶就有机会逃走。
  但他不想这样,他不想容璟为了一个毫无价值的祝瑶瑶涉险!
  “我替公子留在这里,请公子随祝姑娘一同离开!”易子修坚定道。
  容璟侧过目,他脸上原本淡然的表情缓缓收拢,清澈的眼瞳在这一刻刹那间变得严肃又冷漠,像是荒漠上生长的荆棘,寒冰锋利:“这是命令。”
  易子修浑身一震,他意识到自己僭越了,垂了眼帘,拱手应下:“是。”
  “去吧。”容璟不再言语,他抬手饮了一口茶,不再多言。
  易子修深深望了他一眼,随后转身离开了茶院。
  院中的竹叶还在随风摇曳,竹影在墙上随着烛火的照耀微微晃动。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黑影下竟缓缓走出来一人,黄衣宽袖,眼睛微微弯起,露着爽朗的笑容:“殿下未免也太谨慎了,对身边信任的人都如此。”
  容璟背对着他,脸上映着烛光,忽明忽暗:“我所走的这条路,没有任何信任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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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拔剑
  狄瑶被送回屋中休息,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今日的宴会实在太奇怪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又好像发生了什么。容璟赠了她那身飞烟玄云衣,按道理应该是有些原因或有什么含义的,但就好像落入掌心的雪,瞬间融化消失,什么都没有出现。
  她翻了一个身,外面的雨似乎已经停了,只听到偶尔有雨水从屋檐滴落下来,落入水坑中的声音。忽然的,有枯枝发出轻微的“咔嚓”声,狄瑶一下子惊醒。
  她坐起,披上了外衫,看着门缝外微微摇曳的树影,走上前推开了门。
  门外,太子容璟竟坐在廊道上,他靠着身边的一根木柱,背对着她,仰头看着逐渐散开的云层外,那一轮明亮的月,云雾遮掩,若隐若现:“如果庆国没有亡,瑶瑶会不会和我一起就这样过下去,一天又一天,就我们两个人,直到慢慢老去……”
  狄瑶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出现在屋外,又忽然说这样的话。
  她没有回答,容璟却忽然转过了身,他脸上扬着一个笑容,干净又单纯,那双如墨的眼睛映着月光,犹如水波流动,脉脉浅盈:“我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明明庆国已经亡了,瑶瑶也想要从我身边离开。”
  他以手支撑着木柱,缓缓站了起来,来到狄瑶面前。容璟比她高出许多,宽大的袖袍在空中轻缓拂动。
  狄瑶被眼前这样的容璟怔住了,她一动未动,待回过神来,他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颊。
  “有时候许多事情,无法如我们所愿。”
  他的声音如春风拂面,轻软绵长:“既无法所愿,便不再去愿……瑶瑶,从此以后,我放过你……不会再囚着你、困着你、锁着你……天地之大,去你想要去的地方吧。”
  狄瑶感觉到他的手微微传来一丝冰凉,抬起头,他依旧是微笑的样子,但这样的微笑却不知怎么的让她的心仿佛被扯了一下,有些说不出的难受:“你……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容璟抚在她脸上的手慢慢揉到了她的头发间,“明日天一亮,你便随蓝飞尘离开刺史府,他会护送你离开江陵。”
  “你准备放了我?”
  “嗯,出了江陵后一直往南走,飞尘会一路保护你,有他在,你不会有事的。”
  他说这样的话,就好像在交代着什么,狄瑶怔住了:“你呢?”
  “我留在江陵,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处理什么?”
  她再问时,容璟已经没有再回答了,他只是十二分温柔的微笑着,有叶从他面前拂过,缓缓落入地面的木板上。
  ***
  天明时,蓝飞尘果然来了,他脸色不太好,一进屋就催促狄瑶收拾行李:“动作快点,我们只有半刻钟的时间。”
  狄瑶没什么行李可以收拾,直接跟着蓝飞尘出了院子。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忽然要我们走?”
  “我怎么知道!”蓝飞尘愤愤道,“昨夜易哥选的路,他已经安排好了,你只要跟着我走就行了。这是公子吩咐的。”
  二人出了院子,便从后门两个被买通的门卫那通过,外面早已停了一辆马车。蓝飞尘翻身上马,让狄瑶赶紧上车。狄瑶站在原地停顿了片刻,最终没有再犹豫,直接爬上了马车。
  随着一声“驾”,马车便扬起一阵尘土,飞快的离开了刺史府。
  她是觉得有些奇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是太子在故意试探她?还是刺史府发生了什么变故?她什么都无法知道,只能茫然的跟着。
  蓝飞尘的驾驶技术并不怎么好,他平日里骑马惯了,也不会考虑马后面还有一辆车,马车车身在路上横冲直撞、左摇右摆,狄瑶死死抓住窗沿让自己贴着车壁,才勉强稳住身形。她要出声提醒蓝飞尘放慢速度,却忽然看到窗外有几道身影追赶上来……是追兵?
  紧接着一声急促的马鸣,整辆车一下子撞击在了边上的巷道上,狄瑶整个人被甩到了左侧的车壁,整个人从车窗翻跌了出去。
  她的手臂被擦出一大块血印,抬起头时看见他们所在的巷道已经被前后夹击,三十多个士兵模样的人围堵在前后两方,阻拦了他们的去路。
  蓝飞尘猛地抽剑,护在了狄瑶面前:“你躲在车底下别出来!”
  他的声音带着微喘,似乎有些焦虑。他们才出门,竟然就有追兵追上来,简直就像早已在此地埋伏一样!
  狄瑶没有钻入马车,她只是侧身靠在墙上与马车之间,这个位置比较安全,能够观察到整个巷道的情况。现在这个状况是始料未及的,否则蓝飞尘不会如此焦虑。
  “你们是什么人?!谁派来的?!”蓝飞尘握着剑,剑身沿手背侧着,线条却与他手臂保持一致方向,便于一瞬间的出击。
  前后夹击的士兵根本没有任何回复,他们一步步靠近,显然是要对他们下手了!
  蓝飞尘心一横,猛地率先出剑。
  最前方的士兵与他交战在一起,后面齐刷刷来了数十人冲了上来,将他围攻在内。蓝飞尘剑术不错,他快速横扫,挡开了他们的群起而攻,并一个翻身跃上了其中一人的头顶,一剑割破了他的喉咙。
  他的动作快如游龙,长剑在人群间穿梭,仿若一道闪电。
  但围攻的士兵太多了,蓝飞尘纵然剑术再高,也无法抵挡如此多包含杀机的士兵。他身上开始出现伤口,并且越来越多,其中一个士兵一剑刺入他的肩胛骨,他吃痛一声,然后猛地将那人砍倒在地,后退了几步。
  鲜血瞬间映出他的衣襟,他痛苦的靠着墙,不断深吸着气。
  狄瑶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蓝飞尘受了重伤,周围却还有十多个士兵步步紧逼,这狭窄的小巷根本无法逃脱,除非把他们都杀死!
  说时迟那时快,有一个士兵已经朝着蓝飞尘冲了过去,他手中的刀眼看就要落在蓝飞尘的头上,靠在墙上的狄瑶猛地一跃而起,她一把抓住地面一个死去士兵的剑,从下方直刺上来,“锵”一声挡下了那一刀!
  她的动作既快又利落,在挡下那一刀后迅速回转身,剑尖直接划开那士兵的脖颈,鲜血一下子喷涌而出,溅了她一身。
  她没有转身,背对着身后靠在墙上的蓝飞尘,蓝飞尘整个人都怔住了:黎明金色的光芒照在她的身上,鲜血、白衣、随风飞起的青丝,她的表情与之前截然不同,就像是一棵屹立在悬崖峭壁上的苍松,身姿挺拔、气吞山河。
  她的手腕凌空轻轻一转,剑刃在空中划开了一道光,前方的士兵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出手,竟都停顿了一下,随后才将注意力放在眼前这女子身上。
  刚才那干脆利落的一击,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普通女子可以使出来的,她会武功?
  蓝飞尘也如那些士兵一样,瞪大的眼睛表示出他的难以置信:祝瑶瑶会武功?祝瑶瑶怎么可能会武功?那个整天只会吟诗作曲的祝瑶瑶怎么可能会武功?
  回应他的,是狄瑶举剑斩杀那些士兵的身影!
  她的速度非常快,动作连贯又流畅,血珠仿佛被停留在半空中,唯独看到她的身形在穿梭。剑刃几乎是以无法判断的速度割开一个又一个士兵的脖颈,有些人抓住了狄瑶的手臂,却被她一个跃身勾住了脖颈翻到背上,一个侧身拧断了脖子。
  她杀了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与会尽量留下敌人性命的蓝飞尘不同,她毫不心慈手软,剑剑致命。
  狄瑶在战场上太久太久,她深刻的知道,如果给敌人留下喘息的机会,就等于把自己送到死神的手中!
  最后两个士兵已经不敢再上前,他们转身就要逃,狄瑶一把将剑射了出去,剑身直接插进其中一个士兵的后背,让惨死在地。
  另一个士兵如同见到了可怕的阎罗王,他吓得拼命往前跑,不敢回头,狄瑶追上去时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抬手拔出那个惨死在地的士兵身上的剑,她准备把最后一个人也杀死时,却被蓝飞尘微弱的声音止住:“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狄瑶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后走上前将那倒地的士兵扭住手臂整个人从地面带了起来:“你现在似乎应该问一下别的事,你不想知道我们是被谁埋伏的,刺史府里发生了什么吗?”
  她将那士兵从地上拎起,一路拖到蓝飞尘面前。蓝飞尘这才意识过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刺史府里的公子,其他事情都是次要的。
  他捂着伤口的手一下子松开,一把掐住眼前那士兵的脖颈:“说,刺史府现在什么情况?!”
  那士兵几乎被掐得无法喘过气来,他艰难道:“我,我们只是接到命令……所有离开刺史府的人都要抓捕……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谁的命令?是谁派你们来的?”
  “陛下……是陛下……”
  通帝!


第17章 死亡
  通帝司马晁,四岁被封王,十一岁登基,十二岁处理辅政大臣桓温,十六岁借助陈郡谢氏从崇德太后手中夺回朝权,其后又在谢氏一族庇护下击败了当时敌国大军,保全了通国王朝的国运。
  谢氏一族权力越来越盛,但因之前的战事死伤了无数谢氏族人,通帝司马晁便利用其族人匮乏的断层期,不断提拔司马皇族之人,又扶持了七皇弟司马道子,恢复司马氏皇权平衡朝局。
  一层一层,一步一步,这样的通帝,又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毫无本事的帝王。他的手段和心计,远在许多人之上!
  狄瑶一剑对穿了那士兵的胸膛,随后猛地抽出:“如果我没有猜错,我们来到江陵,应该是通帝设局安排的。”
  她用袖子缓缓将剑上的血渍擦净,剑如果脏了,可是很容易生锈的。
  蓝飞尘简直有些难以置信:“通帝怎么可能知道我们要去江陵?他,他如何会有这样的本事?便是知道公子要向他求留在通国的许可,也可能是其他地方,也可能是别的郡县。南阳?江夏?绛州?有那么多地方,他如何知道我们会来江陵?”
  “因为他在江陵。”狄瑶目光扫过蓝飞尘,因为通帝在江陵,所以他知道他们一定会到江陵。
  这一句,让蓝飞尘哑口无言。他身上的伤不浅,血一直在涌动,但因为经历了这一场战事,他现在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的伤。
  狄瑶从一个死去的士兵身上找到了一瓶药,打开瓶盖嗅了一下,是金创粉。她将瓶子丢给蓝飞尘:“给伤口止血,然后去最近的驿站租匹马,离开江陵城。”
  “离开江陵城?”蓝飞尘抬起头,“公子怎么办?公子还在府里。”
  “我们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他到底如何可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狄瑶找了一个剑鞘,将剑收入后悬挂在腰间,“既然已经出来了,我就不打算回去。你如果要回去,我不拦你。”
  她起身准备离开巷道,蓝飞尘见她如此冷酷无情,气得狠狠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公子待你如此好,你竟见死不救!”
  “他若是好,就不会让我们出来送死。”狄瑶头也没回。
  蓝飞尘怔住了:“你什么意思?”
  狄瑶停下脚步,她背对着他:“他既然猜到通帝要在刺史府埋伏他,就应该知道只要有人逃出刺史府,便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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