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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榜之娇娘有毒-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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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月砂忽而提及此事,听得人一头雾水。
    不过这件事情,京城里面的人都是知晓的。
    正因为清夫人陷害,贞敏公主才不得不跟薛采青在一起,后来又出了薛采青家里那档子事儿。
    喜嬷嬷赔笑:“此事老奴也略有耳闻,这一切,都是宣王府的那个嫉妇清夫人所为。”
    当然如今这个嫉妇,已经是死了,并且也是被宣王所厌弃了。
    元月砂却也是不觉淡淡冷笑,一双眸子流转了寒芒:“当时那个宫婢,污蔑月砂对莫公子有情,她拿出了一条手帕,说是月砂给她的,说我想要私相授受,将这物件儿塞给莫公子传情。而这条手帕,跟那日我送去给萧夫人贺寿的绣品一样绣法。这足以证明,手帕是我绣来给那宫婢传情的。是什么人对我大加污蔑,布局周密?这怎么防,都是防不住身边的人。”
    元月砂将这手帕揉成了一团,狠狠的扔在了画心的脸上。
    画心闭上眼睛,被吓住了,脸上一疼,那帕儿也是滚在了地上。
    “那日萧夫人的寿辰,绣品是紫竹想的样式,画心亲手绣的。后来有人又找上了画心,让画心绣一条手帕,先绣一对儿鸳鸯,再绣一首情诗。然后这条手帕,顿时也是成为了我私相授受的证据了。画心,我待你虽无厚恩,可也没对你不起,好狠的心肠。”
    画心通体冰凉,她只觉得身躯一阵子的发寒冰冷,心里面也是不是滋味。
    是了,是了,这条手帕是画心绣的。
    那时候元蔷心将一枚金手镯套在了自个儿的手腕上,画心抚摸着这沉甸甸的镯子,便是允了元蔷心的要求。
    元蔷心说画心刺绣做得好,要画心帮忙绣一条帕子。画心又不傻,元蔷心让自个儿绣这鸳鸯锦帕,必定也是有些个不好的用处。可是她假意不知晓,故意含糊过去。谁让元月砂靠着自己的绣品勾搭上北静侯府,却待自己这般寻常呢?她为元月砂做了这个绣品,可是这个乡下丫头的大恩人了。
    后来宫里面那档子事,画心也听到了别人议论,隐隐知晓一些。
    她略有猜测,却到底不明究竟,然而心里面却一片寒雪。后来画心得知赫连清死了,也松了口气,以为这件事情已经是遮掩过去了,以后也是不会有人知晓了。
    其实这件事情也是十分简单,赫连清想要污蔑元月砂,自然也是要拿一件元月砂贴身的物件儿作为证物,好证明元月砂私相授受。她知晓元蔷心与元月砂不合,故而让元蔷心想法子。元蔷心又知道元月砂的绣品是画心帮忙绣的,所以也是干脆让画心再绣一条帕子,这样儿给应付过去。
    说到底,还是元月砂身边的丫鬟作反。
    元月砂冷冷说道:“画心,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无辜。可那日清夫人污蔑我与人有私的手帕,怎么就是出自你手?”
    画心回过神来,身躯颤颤发抖,却也是砌词狡辩:“我,这帕儿不是我绣的。”
    小红插口:“画心姐姐,那日我分明瞧见你躲在房间里面绣手帕,那时候你只绣了一半,就是绣的这个。”
    小红这样子一说,紫竹也是记起来了:“是了,这手帕上的银线,你那里缺了,还找我借了一束。问你做什么绣活儿,你也是含含糊糊的,不肯明言。这银线,便是我借给你的那个。”
    画心一时不觉咬牙,倒是什么话儿都是说不出来了
    元月砂冷冷:“将她拖出去,一直给我打,打到没气儿作罢。”
    满院子的人心里面微惊,元月砂平素极少动怒,似乎总是温软和气的。
    然而如今做了县主,元月砂却好似改了性子,和从前并不一样了。
    喜嬷嬷也是听得心惊,也不欲阻止。
    这死奴才,连这样子的勾当都能闹出来,可真是心计颇狠。
    往常喜嬷嬷只道画心性子掐尖要强,心气儿高。想不到服侍元月砂,居然还服侍出这样子的罪过。不但元月砂不会轻饶,换做了元家另外的主子,也是没一个能饶了画心的。
    这种做了东西来栽害自家主子的,可真是心性恶毒啊。便是换了主子,只怕也是要忌惮一二。
    喜嬷嬷也不觉皱起了眉头,顿时呵斥:“还不快些将她扯下去,留在了这儿,碍人的眼。”
    画心原本被元月砂的话儿给吓住了,如今喜嬷嬷这样子一嚷,顿时也是让画心不由得回过神来。
    她顿时也是哭诉:“二小姐,你饶了我一命啊,画心只是个下人,这一切都是身不由己,被人处处逼迫——”
    话语未落,她脸上已经是被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喜嬷嬷冷哼:“事到如今,你还大呼小叫,生怕别人不知晓你的那些个丑事。我便是听了,也是平白觉得恶心。什么二小姐,当真不知礼数,连一声县主也是不会叫。足见你这小蹄子,不肯安安分分的,平素也是没有将自家主子如何的放在心上。”
    说到此处,喜嬷嬷面上恨色愈浓了些。
    画心也是一时着急,也忘了改称呼,如今更顾不得自己被打得面颊红肿了,更是哭诉得极为凄然:“县主,奴婢对你不恭敬,对你算计,那也是,是有人指使。试想,我这一个小丫鬟,怎么能认识清夫人,又哪里有机会,将自个儿的手帕给递过去?这其中,自然是有人指使。”
    这个道理,元月砂当然是懂得的。
    她当然知道,画心一个丫鬟,总是在元家府邸里面,也没机会认识赫连清,又怎么会绣了帕子塞给赫连清。
    所以那日宫中元月砂已经是瞧出了破绽,却故意是隐而不招,并不声张。
    她什么都没有问,开口就说着要将画心给打死。
    实则,自然也并非是当真要打死画心了。而是吓一吓,元月砂想要知道元家背后有谁在弄鬼。
    毕竟元月砂也不真是妖精,没有用心用到连画心都留意。
    眼见画心松开了,元月砂也阻止了下人动作。
    喜嬷嬷心里面叫了苦,瞧画心那样儿,一多半也是府里的某个主子,让她这样子的。这般计较,还不是又要闹起一场风波?
    她原本就想堵住画心的嘴,让画心什么话儿都说不出口。如果如今,在元月砂跟前,喜嬷嬷也是不敢造次。
    元月砂不觉冷冰冰的说道:“好了,如今你居然说有谁使唤你,那我便听一听。只不过,若随意攀咬,可饶不了的。”
    画心一咬牙,竹筒子倒豆,什么话儿都不觉说出口了:“是,是二房的蔷心小姐。她拿起了金手镯,往我那手腕上一套,让我帮衬绣个手帕。我,我只道她有了春心,也不好推拒,就为她绣了这么个帕子。县主,我,我可是没有成心对不住你。”

132 极品爹娘

  
    元月砂微微一怔,倒没想到是元蔷心。
    元蔷心谈不上聪慧,虽然厌恶元月砂,元月砂一直也是未曾将她放在心上。
    如今瞧来,竟然也是自己的疏忽。这咬人的狗不叫,可叫的狗也未必不会不咬人。
    不错,元蔷心是没有当真伤了她,就连赫连清也是被送去死了。可是元蔷心还真有些本事,还跟赫连清勾结了,还收买了自己的丫鬟。
    这三言两语的,就添了个帮手,元蔷心倒是好本事。
    然而元月砂面色却不觉沉了沉,缓缓说道:“事到如今,你这奴婢还在说谎话,我和二房一向要好。就算,蔷心妹妹有些不太喜欢我,可她也是高贵的嫡出小姐,她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你又污蔑元家的嫡女,你可有什么证据?”
    画心一怔,她哪里有什么证据?就算是那个金镯子,也是寻常样式,给的银票也没有什么名字。
    一时之间,这攀咬元蔷心,还真拿不出什么证据,只由着她嘴这么一说。
    元月砂冷哼:“果真是满嘴谎话,不尽不实,将她拖出去,好生处置了吧。”
    画心也是吓得魂飞魄散,原本不该说的话儿,如今也是顾不得那么多,一股脑的说出口:“县主,当真是蔷心小姐指使我的呀,是她要算计你的呀。她,她不怀好意,对你心存嫉妒,恨不得送你去送死。她私底下做的事情可多了,让我坏你名声。府里送来的衣衫首饰,我借口你不喜欢,让他们重做重打,让别人都议论你骄狂。蔷心小姐说了,说让萧家退婚,可这总是需要些个理由不是?”
    喜嬷嬷也还是才知晓这件事情,目瞪口呆,不觉呵斥:“你,你这个奴婢,简直是胆大包天。”
    画心也是忍不住哭:“画心不过是个丫鬟,哪里来这么大胆子?说到底,还不是主子指使,威逼利诱,我不敢不听啊。”
    元月砂却觉得无趣,这些事情,她倒是早就知晓了。
    只不过,元月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一来元月砂也是想要折腾一下元家,再来,元月砂也本想让萧家早些退亲。
    画心这样子做,也合元月砂的心意。
    她原本还想知晓,这元蔷心也算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买通了自己的丫鬟,也不知道背后还折腾了点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废物就是废物,元蔷心那脑子,就算有些出乎意料,也是翻不了天。
    顶了天,也就让画心绣了条帕子,瞒住了自个儿。
    而元月砂还轻轻巧巧的,将这桩事情给查出来了不是?
    元月砂一阵子的冷笑,一双眸子也是不觉浮起了涟涟水光。
    “若你要胡言乱语的,是这样子的话儿,那也没什么可听的了。来人,将她给我拖下去吧。”
    画心脸色发白,口中也是只嚷着饶命,也只说自个儿是被人要挟的。
    看她那样儿,别的事情大约也是真没做过了。
    她只当自个儿要将要被弄死了,大约一多半也不会说什么假话。
    元月砂心忖瞧来画心嘴里也是掏不出什么有用处的话儿,也不做理会。
    “这些不中听诋毁之语,瞧着便是要毁去了蔷心妹妹的名声,我听也不多乐意听。喜嬷嬷,你是老夫人身边的人,大约也是想着,元家上下和顺,不要闹什么幺蛾子。你说是不是?”
    元月砂都这样子说了,喜嬷嬷自然也是不好说什么,也只能苦笑,说了几声是。
    画心不觉挣扎,口口声声,说自个儿说的是真的。
    元月砂也是充耳不闻,仿佛没听见似的。
    她轻轻的垂下头,瞧着自个儿的一双手掌,却也是雪白水润,干干净净的。
    这样子纤纤瘦弱的一片手掌,是合该抚琴、焚香、摘花。
    这京城里面的小姐,是不会拿起剑杀人的,就算是要谁死,那也是不会让自个儿的手上沾染血污。
    而元月砂眼观鼻,鼻观心,容色颇有几分柔腻温顺,柔和之色:“我原本是想要自己将这奴婢打死的,只是想不到画心居然是说出了这样子的话。这京城元家上下,都是对月砂有恩,月砂也是想着上下和顺。不如,将画心送去二房,让二房瞧着如何处置。我是信得过蔷心妹妹的,觉得二房处置最好。”
    喜嬷嬷只能说好,连一句不好,都是说不出来。
    她一直心里面便觉得元月砂狠辣,也在云氏和元老夫人跟前说过元月砂心思重。可是这还是喜嬷嬷第一次见识到元月砂的狠辣。
    这是借刀杀人啊,二房还能怎么处置这个画心?定然也是寻个由头,弄死这死丫头。难道还当真承认,居然和赫连清合谋,算计宫闱之事。
    元月砂不喜欢画心,可是她不会自己动手,却偏偏让二房担这个恶名。
    而二房不得不弄死画心,也是未必能将自个儿摘了个干净。
    画心也不傻,瞧出了元月砂的用心,也是惊得瑟瑟发抖。她还想要说什么,喜嬷嬷示意,顿时让人将画心的嘴给堵住了,绑着画心离开。
    雪芍院剩下的丫鬟,都是冷汗津津,一时说不出话儿来。
    元月砂一直是温柔和顺,就算没有如何露怯,可是怎么也不是一个锋锐凌厉的人。
    然而如今,元月砂仍然是那般纤弱娇美,却蕴含了一缕不容忽略的狠辣。
    她仍然是如此娇柔柔,怯生生的样儿,可那双漆黑的眸子轻轻的扫过了剩下的人,却也是让院子里面剩下的丫鬟内心之中顿时也是不觉打了个寒颤。
    紫竹一颗心砰砰的跳,昭华县主还真是隐忍不露,早瞧出了画心有什么,却一直没有说。等成为了县主,才一下子将画心给处置了。
    紫竹也担心,平素自己可是有什么错处,说不住也是会让元月砂给拿捏住了,闹出了什么不是。
    好在元月砂也没处置谁,只说身子乏了,要休息了。
    然而饶是如此,被拿走的画心却仍然是让这些个剩下丫鬟为之心惊。
    这日之后,元月砂也是并没有在元家再住多久。
    她的府邸和元家隔着一条街,原本是个外省的商人置办下的宅子,被朝廷盘下来了后,一番修葺,种树栽花,添桌布椅,打扫干净,便让元月砂迁了进去。
    宫里为元月砂添了女官,名叫青眉,二十五六年纪,瞧着干净利落,人也很懂事,不像是挑尖儿惹事的性儿。
    青眉在宫中是从五品的司正,原本是替宫里面的温嫔管理衣衫首饰的。温嫔并不得宠,青眉也只是寻常女官。如今她被派来服侍元月砂,倒也没什么不乐意。
    随着青眉来的,还有芳淑、白露两个宫娥。
    除此以外,服侍元月砂的下人都是另外挑的。
    而元月砂在元家那样子的一番挑剔,除了挑出画心处置,还为了挑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另外再从外头挑人。也趁机,将几个海陵郡的自己人纳入县主府,好生服侍自己。
    当然如今画心这丫鬟,已经是没在这世上了。
    当日画心送入元家的二房,没多久就说画心得了疯病,故而胡言乱语,癫狂行事。大夫也给画心瞧过了,证明画心确实也是脑子并不如何的清楚。主子垂怜,也没如何怪罪,反而命人熬了几服药,先给画心瞧病。可这丫头到底福薄,喝了几帖药,那身子也是没有见好,反而又犯了疯疾,竟挖了自个儿的一颗眼珠子,又跳到了井里面去,就这样子便没了。后元家的人招了画心家里面的人,赏赐了些个银子,画心那家里面的人,也并不敢说些个什么。
    元月砂心里也不觉嗤笑,画心这好端端的竟然是没了,这自然是元家二房的手腕。说来说去,也无非是为了元蔷心遮羞。
    元月砂对元蔷心也是并没有什么兴致,就算元蔷心总是言语尖酸,这对元月砂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提不起这个兴致对付元蔷心。
    可偏生这二房的小姐,居然是个糊涂的,居然跟赫连清加以勾结,当真欲图将元月砂置诸死地。这可是触及了元月砂的逆鳞,而元月砂也是决不能容。
    想到了这儿,元月砂那一双眸子却也是不觉浮起了涟涟神光,流转了几许浓浓戾色。
    一转眼,元月砂容色也是恢复如常。
    青眉是个能干的人,很快分配好了府里上下的工作。元月砂挑了几个丫鬟贴身服侍,青眉也一一安排,并没有故意拿捏宫中女官的架子。
    瞧着,倒是个聪慧伶俐的人,知晓进退,更是知晓分寸。
    不过这女子到底是宫里面出来的,元月砂这心里面,那也是有几分的警惕,绝不至于一下子就能相信青眉了。
    她随意在县主府邸里面走了走,院子里花草是新种的,翻修过了。美人蕉绿得幽幽,花儿却开得灿烂似火。
    元月砂也瞧见了两个宫娥瞧自己的眼神,那是敬畏,蕴含了一些个小心翼翼。
    初到京城时候,元月砂处处柔顺,她一个南府郡的旁支女,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底气。她以为自个儿已经是掩饰得极好,可是饶是如此,豫王百里炎却说她身上带着一股子凌厉的倨傲之气,便算是故作柔弱,旁人也是不自禁的感受得到。
    想到了这儿,元月砂也是不觉微微一笑,既然是如此,自己便舍了柔柔弱弱的样儿。更何况如今自己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县主了。就算是因为身份的改变,自个儿也是应该与从前有些不同。
    她瞧着如夏火一般的美人蕉,一个人若居于高位,却仍然柔顺和气,别人不会觉得你平易近人,只会觉得你从前身份卑微,故而也是柔弱可欺罢了。
    夏日气候炎炎,暑气浓浓,就算地上铺了一块块青石板,可却也仍然掩不住夏日的闷热。可元月砂掐算日子,这闷热的暑气,也没有几日了。
    这夏日将要过去时候,总是分外的炎热。
    贞敏公主的婚事如今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了,成为了那些个市井之徒,茶余饭后的种种谈资。也许正因为这样子,她的婚事已经快得不可思议的定了下来。在萧家退婚后不久,萧英便要迎娶贞敏公主了。
    当元月砂的府邸修缮完成,已然是临近贞敏公主的好日子了。
    元月砂在美人蕉跟前停住了脚步,瞧着鲜花似火。
    湘染取来了轻纱罩着,柔声说道:“天气暑热,县主身子娇弱,也是要仔细自个儿的身子。”
    然而她凑近了元月砂时候,却故意放缓了语调,轻柔细语:“秦嬷嬷已然是寻着了。”
    元月砂秀雅的眉头轻拢,那一双眸子却也是不觉潋滟生辉,焕发了一股子与众不同的淡淡光彩。
    秦嬷嬷,曾经可是元老夫人身边得宠的老人。
    原本秦嬷嬷和喜嬷嬷,都是侍候着元老夫人的心腹。元老夫人是人到中年,才有了元秋娘一个女儿。后来元秋娘出嫁,喜嬷嬷乃是陪房,也是一块儿随着出去,和元秋娘一块儿嫁了。当时三个陪嫁丫鬟,先后都没了,等元秋娘死了,秦嬷嬷也便出家,吃斋念佛。
    后来这个秦嬷嬷,就消失不见了,谁也是不知晓去了哪里了。
    元月砂原本疑她死了,令人查一查,没想到秦嬷嬷居然还在。
    这老妇既然还活着,大约也是应该知晓,当初北静侯府生出了什么样子的事情。
    有些事情,元月砂大约也是猜测到了,却也要从这秦嬷嬷身上印证一二。
    湘染轻轻的说道:“也已经在路上,再过一两日,就快到京城里面了。”
    元月砂听了,倒也不觉轻轻的点点头。
    她纤弱手指轻轻的拿了面纱,戴在了头上,薄薄轻纱之后那秀丽的容颜也是若隐若现,瞧不出这少女心中的喜怒。
    正在这时,女官青眉来了,却也是遥遥停住了脚步:“县主,南府郡的老爷和夫人,带着一位小公子,想要求见。”
    她果真不愧是宫里面出来的,便这样子遥遥的停住了足步,显得很有分寸。
    就算元月砂和湘染说什么私密要紧的话儿,青眉也是不会听见。
    元月砂算准时间,元原朗和婧氏也该寻上门来。
    这一对儿名义上的爹妈,见风使舵,也有些心计。她知晓,原本两人欲图算着元月砂嫁入侯府,得一些好处。可没想到后来又传出了风声,说萧英不打算娶元月砂。正因为这个样子,这所谓的爹妈也瞧也不肯瞧元月砂。他们甚至无意安慰,从元家顺了一笔财帛,便准备回转南府郡。
    可等元月砂被厚赐封地府邸的消息传出来,元原朗和婧氏也是自然就回转。
    这一次不但是他们两个人,还有元月砂的那个四弟元君白。
    元君白和元攸怜是一样子的岁数,两个人本来是龙凤胎,只是元君白晚一些从亲娘肚子里面爬出来。而这个儿子,是婧氏的心尖尖,在他身上花了不少银子。元原朗也疼爱这个儿子,靠着元家面皮,为元君白说动名师教导,送她求学。
    原本韩氏当年舍下的嫁妆是拿捏在了婧氏手中,婧氏可没少动这份嫁妆。
    元君白常年在外求学,也没在南府郡。元月砂替了原来那个时候,也没机会瞧一眼这位婧氏心中的宝贝疙瘩。
    怎么如今,元君白居然也是到了京城了?
    这夫妻两人,将这个宝贝儿子领到了自个儿的府邸之上,自然是别有所图。至于图的是什么,元月砂的心里面,其实也是能猜测出一二。
    无非也是为了元君白的前程。
    元原朗这辈子也就那样儿,读书不成,也是没有做事情的才能。一把岁数了,元原朗左右也不过是喝酒胡混日子,没见有什么别的本事。
    元君白读书也还算可以,据说如今已经由着举人补了贡士。
    他年纪轻轻,这样儿也算是极不错了。
    婧氏拿韩氏那些嫁妆贴出来的前程,也算是可以了。
    如今自己做了县主,元月砂知道这夫妻两个人的心思,他们从小虽然苛待这个女儿,却认为这个二女儿有义务也有责任拉这个弟弟一把。
    还不是寻常的扶持,要拼出全身的力气,所有的人脉,那才可以。
    元月砂纵然没见他们的面,已然能猜得到他们要说的话儿,甚至是什么样子的态度。
    青眉也早打听过这位昭华县主的家事,既然要侍奉这个主子,自然也要知晓通透,明白这其中关窍,种种根底。
    如今青眉心底也轻轻的叹了口气,虽然所谓天下无不是之父母,可县主这些个南府郡的亲人,可谓也是凉薄得紧。
    若非元月砂狠下心肠,用些手腕,添了运气,哪里有如今县主之位,得了这样子的富贵?
    青眉体恤主子的意思,却也是不觉低语:“近来暑气炎热,县主又身子娇弱,如今晒了太阳,未免身子有些不爽利。何不稍作休息,以后见客,也免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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