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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榜之娇娘有毒-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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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得是极伤心:“阿敏,为什么不能好好的。我原也想做个好好的人,这都怪你,都让你给毁了去了!你但凡对我好些,便绝不至于如此。”
贞敏公主只觉得额头一片痛楚,眼前却是萧英那悲痛欲绝的表演。
她只觉得害怕,可更多的却是讽刺。
贞敏公主唇瓣动动,忽而艰涩的言语:“不是的。”
她嗓音也不大,萧英也没未曾料到她居然会忽而开口说话,一时也未曾听清楚。
萧英不觉凑过去,急切说道:“公主,你在说什么,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你说呀。”
贞敏公主盯着近在咫尺的面容,蓦然流转了一缕极为浓烈的恨意,她缓缓的沙哑说道:“你这样儿,和我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是找个理由,想要打人而已。”
她瞧住了萧英僵住的脸蛋,冷冷笑了两下,颤声低语:“无论怎么样,你都是会找到理由的。我没有错,你这么样儿,和我没什么关系。”
贞敏公主嗓音极轻柔,可是却又是说不出的坚定。
那张漂亮的脸蛋之上,一双眸子,却也是不觉泛起了淡淡的冷润光泽。
萧英的面色几般变幻不定,到最后竟似盯着贞敏公主淡淡的笑了笑。
不过片刻,萧英也又换了一副面孔了。
他不再是那因为爱情而极端暴虐的痴男儿,如今一张微微冷笑的面孔,却蕴含了浓浓心计,沉沉算计。
萧英的唇瓣,却也是不自禁的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
他忍不住想起元秋娘,他的第一任妻子。虽然这个妻子,是因为对方身子纤弱,很像贞敏公主,自个儿方才娶了的。可是对于元秋娘,萧英也不是没有感情。
元秋娘多可爱啊,当自己跪下来哭诉,喊着叫着,说起童年时候的不幸,说到了元秋娘对他的重要,说到了自己黑暗之中的寂寞,倾述着万古长夜的孤独。这个温婉善良的妻子,纵然是被揍得鼻青脸肿,可是也还是会被萧英感动了,会扑过去搂住了跪着的萧英,悲悲切切的哭成了一团。
有那么一刻,萧英也以为自己是真的,也以为自己是真心实意答应了元秋娘,以后会好好待她。
可这一次又一次的忍不住上手,让萧英彻彻底底的瞧明白了自己。
他说的那些,根本就是连自己都骗过了的屁话。
然而如今,当自己抱住了百里敏,颤声哭泣,万般无奈时候。
这位妙龄的小美人,京城最美丽的女郎,龙胤的贞敏公主,却并没有继续上当。
眼前这张添了淤伤的面容,染上了一层娇艳鲜红。
可那脸颊之上的一双眸子,如今透出了灼灼的光辉,那双眸子之中有着浓浓的憎恶,仿若是瞧透了萧英所有的表演,却无半点眷念。
曾经贞敏公主眼睛里面透着喜欢,蕴含着喜悦,带着少女娇羞,双颊染着绯红,就那样子俏生生的等待着自个儿。
他们两个人在皇宫之中偷情密会,每一刻都沾染了蜜糖,显得是甜蜜蜜的,是那样子的鲜甜可口。
可是如今呢,曾经的少女娇羞,鲜甜喜悦,欢喜无限,懵懂憧憬。这一切的一切,都好似那个逝去的夏日,所有的灼热情意都已然消失殆尽。浮现在萧英面前的,是贞敏公主布满了伤痕的面孔,是她那眼中蕴含的无与伦比的冰冷。
这甚至让萧英也微微有些恍惚,竟不觉有几许后悔。曾经这位美丽的公主,将少女的真情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手心之中,可是却也是让萧英就这样子随随便便的毁了去,并没有如何真正的珍惜。倘若自己对贞敏公主爱惜有加,呵护备至。那么贞敏公主眼睛里面的甜蜜,大约也是不会消失,也会犹自光彩灼灼,荡人心魄吧。
然而这样子的一缕后悔,纵然在萧英的心里浮起来,可仍然也是没有用处的东西,更不会有那丝毫的价值。
那样子的情愫,一闪即逝,就如萧英那复杂多变的心思,很快废弃无用了。
萧英伸手,手指头沾了一点贞敏公主脸边的鲜血。他手指头凑到了舌尖,轻轻品尝漱玉贞敏公主的鲜血。
萧英低低发笑:“敏儿,你果真不愧是龙胤的公主,是这样子的聪慧可人,这般的与众不同。你果真是没有让我觉得失望,你与其他的女子,都是不一样的。”
这样子美妙的称赞之中,却蕴含了一缕浓浓的兴致勃勃,更不知象征着多少变态的欲望。
贞敏公主心里面充满了愤怒,她想要扬起了高傲的头颅,表达自己的愤怒,展露自己的骄傲。
然而饶是如此,她这一刻内心泛起的更多的却是浓浓惧意,缕缕惶恐。
眼前这个男人,是虎豹,是豺狼,而自己却是野兽盯上的鲜肉。对方垂涎欲滴,恨不得将自个儿一口口的吞到了肚子里面去了,
那样子的恐惧,都已然是透到了贞敏公主的骨子里面了,让贞敏公主不由得刻骨铭心,避无可避。
她美丽的眸子之中,浮起的是浓浓阴郁,缕缕恐惧,似也再也都骄傲不起来。
就在这时候,马车忽而轻轻一震,竟停了下来。
萧英动作顿了顿,听着侯府下属前去交涉,竟生出了一阵子的吵闹。
原来有位初入京城做生意的富商,毫无见识,又不懂礼数,活脱脱一个乡下土包子。
他雇了马车,却不认得侯府的马车,居然不知晓避让。
车夫没想到他如此轻重,两相摩擦相撞,居然是撞在了一道,挡住了对方。
而对方与北静侯府发生争执,甚至在侯府下人亮出了身份之后,却也仍然是似懂非懂,不依不饶的。
若非京城路人出口帮腔,讽刺了一番,只怕这乡下土包子还会没完没了,不依不饶的。
而当他们知晓了萧英的身份,更是惊惧不已,伏低做小,又叫着嚷着要赔罪道歉。
一时之间,也是夹缠不休,闹了好大一会儿。
萧英原本不欲理会,只不过对方不依不饶,搅了萧英把玩贞敏公主的兴致,却也是顿时让萧英不觉皱起了眉头。
他轻轻的撩开了车帘子,踏出了马车了。
那富商一副惶恐的样儿,担心得紧。
萧英眉头轻拢,随意轻语几句,让这马车让开道路,不必继续惊扰。
人前他性子沉稳,极有气度。
任谁也想不到,这样子一位贵气非凡的侯爷,居然是这样子的人。
然而贞敏公主却不觉拉起了马车帘子,她痴迷的瞧着马车外边的世界。
打小,她便是养在了深宫之中,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不要端庄贤淑。
身为公主,贞敏公主不会也不想私自出宫。
偶尔会到宫外玩乐,可也不过是马车载着她,去另外极奢华的院落。她的身边,总有下人跟随,也不会走远了去。
等到她成婚那一日,她也是被这样子很直接的抬入了侯府,都没有细细去瞧周围的景致。
然而如今,马车停在了这儿,贞敏公主面前有那么一条小小的巷子,十分僻静,也未曾有别的什么人。她知晓宫外的一切,都绝不会说是十分安全的。饶是如此,贞敏公主却也是一颗心砰砰的狂跳,一双明润的眸子却也是顿时不觉沾染上了潋滟的水色光辉。
一想到自己会被载入北静侯府,落入萧英手中,会被时时折磨,生不如死。
贞敏公主都是恨不得自个儿立刻就死了。
她娇柔的身躯瑟瑟发抖,内心之中忽而有一个极为疯狂的主意。
萧英听着咚的一声轻响,那响声虽然很轻柔,可是萧英却也是耳目清明,又怎么会没察觉到。
他一转头,居然是瞧见了贞敏公主那敏捷而轻快的身影。贞敏公主居然是跳出了马车,向着这京城小巷子掠了去。
一阵子惊讶之后,萧英的唇角却也是不自禁的流露了一缕近乎玩味的笑容。
是了,贞敏公主总是会给他带来一些说不出的惊喜的。
她居然还会跳马车!
萧英却也是顿时不觉,冷笑连连。
可这年少的公主,却也是未免天真无邪。她以为当真能跑得掉?
且不必提萧英自己是军中出身,追踪之术本来就是十分了得。
平日里贞敏公主周围,萧英更早安排了许多耳目。而这些耳目,是军中最精锐的暗探。
贞敏公主纤纤弱女,从未经受过训练,又哪里能够逃得掉呢。
正因为逃不掉,这才有些意思。
贞敏公主这样子的猎物桀骜不驯,那么萧英自然是应该松紧有道,懂得如何拿捏,更要清楚如何死死的拢在了手中。
萧英那一双眸子流转了说不尽的森森寒意,唇角却也是轻轻的吹了一声口哨。
快些逃吧逃吧,我美丽可爱的小公主,我也要来找寻你了。
萧英轻轻的笑着,瞧着贞敏公主的那片华美的衣衫消失在了巷子之中,他才正欲动身。
蓦然,却见寒气扑面,只见一枚袖箭,竟似冲着萧英这样子射了过来。
萧英容色一变,他沉稳住了心神,长袖一挥,却也是咚的一声,竟一鞭子生生抽下来了那枚飞快掠来的袖箭。
那箭咚的一下射在了地上,竟将这青色石板生生染黑,可见分明是沾染了剧毒之物的。
萧英面色变了变,周围的行人也是为之而失色。
而奔跑的贞敏公主却是什么都不知晓,她跑得很快很快,风轻轻的拂过了贞敏公主的耳边。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自己要奔跑,而且还要跑得更快一些。
她蓦然伸手,擦拭掉面颊垂落的一颗颗泪水珠子,酸意浓浓,煞是难受。
贞敏公主身子一折,也是穿入了另外一条巷子了。
萧英也面色变了变,忽而隐隐有些不安之意。他无暇去理会谁暗算自己,却赶着去追贞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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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恢复早上9点更了,我都为自己感动了一把,好感动,嘤嘤嘤
无极电影里无欢那句台词,是你毁了我做好人的机会,也很适合文里面的萧变态哭诉嘛
变态要变态,一个馒头都是会变态的
144 非分之想
萧英也面色变了变,忽而隐隐有些不安之意。他无暇去理会谁暗算自己,却赶着去追贞敏公主。
他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心思可谓是极狠戾凶狠。若是平时,若有刺客这样子的不长眼,不自量力胆敢对萧英如何,萧英必然是会狠狠还击,要让这样子的刺客经历零零碎碎的痛苦和折磨。
可一想到了贞敏公主,萧英什么都忘却了。
胆敢暗算自己的刺客固然是十分可恶,可是若是与贞敏公主一比,那也是算不得什么了。萧英一双眸子深处,却也是顿时流转了极为深邃的冷光。
他手中轻轻拿捏着的,却是一柄金光闪闪的软鞭。而这条软鞭,原本藏匿于萧英那衣袖之中。如今萧英一双眸子流转了潋潋的狠色。
他手指头轻轻一按软鞭之上的机簧。而那软鞭之上的鳞片,顿时也是不觉一片片的翘了起来了。谁要是挨了这么一鞭子,必定是鲜血淋漓,难受得紧。
一缕宛如猛兽般的凶狠,就这样子的在萧英的眸子里面浮起来了,带来了那灼灼凶光。
他想着贞敏公主那美丽的容貌,面颊之上的淤伤,以及贞敏公主那恐惧又高傲的眸子。这也是让萧英小腹不自禁的流转了一缕热流,一双眸子竟似灼灼生辉,流转了缕缕寒芒。
这样子一朵美丽的娇花,娇艳的脸庞,萧英自是浮起了浓浓的占有欲。
他是爱着贞敏公主的,自然也是一生一世,绝不肯轻易就放手。
这样子想着时候,萧英却也是不觉匆匆掠入了小巷之后。
蓦然他面颊一冷,一股子寒芒铺面,竟似有人狠狠一剑,居然是这样子的削了过来。
那道轻柔的身影,又轻又薄,宛如一团烟雾,一片柔水。
可对方的身影,又来得这样子快,轻柔绵绵,无声无息。
若不是因为萧英身经百战,拥有常人难及的敏锐触觉,却也只恐萧英已然是死在了软剑之下,被斩杀于偷袭之中。
这样子奇妙而可怖的刺客手法,竟使人不自禁的想起了已经销声匿迹多时的北域刺客。
一连串的兵器交击的声音,叮叮咚咚,竟是煞是好听。
萧英长长的金鞭轻盈的游走,无比的灵动,那精光闪闪的鞭子,好似一条毒龙,谁要是沾染了一点,顿时也是非死即伤。
然而对方却速度极快,无论萧英那条金色的鞭子是如何的灵动,似乎总也是无法将之击溃打碎。
一连过了几十招,萧英才略略瞧清楚,他的对手是一名绢白衣衫,身姿纤弱的少女。
对方的武器是一把轻薄的软剑,使唤起来时候烟雾腾腾,将那少女的身影也是罩得朦朦胧胧的。使得那白衣少女,身上好似笼罩了一层江南清晨的烟雾,水汽缭绕,如幻如魅。
萧英手中一用力,那手中金色的长鞭顿时轻盈的甩开,鞭子笼罩的范围扩大到了三丈。那一下下的鞭子,抽打在了小巷子的墙壁之上,顿时也是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那少女轻盈的退后,落在了一株海棠花前面,才轻盈的顿住了身子。
萧英那一瞬间,眼中却也是不觉异芒大作,煞是锋锐。
那少女容貌裹在了白绢之后,瞧不出容貌,却依然是那么一副弱美之姿,荡然心魄。也许正因为如此,反而更增了几分神秘的美丽。
那蓬海棠花儿开得十分娇艳,与元月砂一身雪白纤素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此时此刻,元月砂只觉得骨骸一阵子的疼痛,在萧英瞧不见的地方,她已然是冷汗津津了。
她临时起意,裂开了外衫,白绢覆面。
正因为如此,元月砂并未以金针刺穴,解封自己的武功。
且不必说解封身子需要时间,就算以金针刺激穴位,只恐要一刻钟之后才能恢复那极为强悍的武功。如今元月砂这身子,若再解封一次,又再强行维持那等未长大小姑娘的身形,只恐怕自个儿这身躯也是支持不住。
元月砂自然也不敢再贸然解封,她那绝世的功力,这一刻也是消失掉了。此时此刻,元月砂也只能依仗轻妙的速度和高超的轻功,应付眼前的萧英。
而萧英的眼底,却不自禁的流转了几许不屑之色了。
他素来也是瞧不上女子,认定这天底下的女子都任由他欺凌驾驭,任意羞辱。
更不必说,眼前这个白衫女刺客,分明亦是内力浅浅,也似少了几分力气的。
当真可恨,这个女人居然阻扰自己去追贞敏公主,他要这个女人生不如死。
萧英眼中的煞意却也是不觉更加浓郁了,他每次欲图离开,便是被这道浅浅白色身影缠住,搅得心烦意乱。
可不过一瞬,萧英已然是收敛了自个儿的心神,沉住气来了。
欲速则不达,若他仍然是心心念念的,去寻贞敏公主,也只恐脱不了身,更不能如愿顺遂。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却也是沉下了心来了。
萧英已然察觉几许暗号,自己安插暗卫眼线,似也陆续受阻。
瞧来今日,居然是有些人刻意为之,要带走贞敏公主。
而眼前这位白衣少女,分明就是这些帮衬贞敏公主逃走之人的头领。
只要落在了自个儿手中,他自然有法子撬开这白衣少女的嘴,得到了贞敏公主的下落。
更何况,贞敏公主就算是一时寻不着了,还能翻上天?她是龙胤公主,是没法子离开京城的。
这样子想着,萧英却也是反而沉得住起来。
他眼中异芒一闪,毫不客气的鞭子向着元月砂抽打过去。
正因为萧英已然是察觉到对方力气稍弱,他也不见客气,鞭法森森,铺天盖地,狠戾无比。
元月砂眼瞧着铺天盖地的鞭影,一颗心却仍然是沉静若水,并没有太过于慌乱的。
她身影巧妙在鞭影之中轻盈的穿梭,宛若化作了一道淡淡的影子。饶是如此,时间稍久,元月砂身子略涩,一片衣袖被卷起了一片,手臂之上轻轻的擦了一下,却渗透出了几颗血水珠子。
这亦然不觉让元月砂轻轻的眯起了眼珠子了。
萧英面上微微有些得意之色,略略一动,衣服角一片碎布却也是不觉轻轻巧巧的落在了地上。这也是有些出乎萧英的意料之外,不过也并不觉得如何。
毕竟元月砂是受伤了,而自己也不过只是伤了一片衣服角罢了。
他唇瓣蓦然泛起了冷凛的笑容,嗓音也是因为缕缕杀意而变得略略沙哑:“女人之中,你也算武功不错了。原先还道你你北域杀手,想不到仔细瞧一瞧,你居然使的是海陵郡武技。你是将军青麟身边的姬妾?他倒是好福气,能有你这样子娇艳美人儿,如此相待。”
萧英却一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将你捉住了,便要将你手脚都打折弄断,送去那下等的青楼,让人随意糟蹋。只因你身为女人,居然不知晓顺服乖巧,胆敢对男人动手,自然是受尽折磨。也不知晓你白绢后的容貌,究竟是好看还是不好看。若然生得美貌,那可更受男人恩爱宠信。”
他这样子言语,抛开萧英本性变态,却也分明是因萧英故意为之。
这世上的女子,没谁不会介意这样子的言语。萧英那样子说,他根本是故意刺激眼前的女郎。
若她心浮气躁了,那她缥缈一般的身姿,必然也是会流露几分破绽,自然是带来了几许的可趁之机了。若然这女子当真折翼落入了自己的掌中,到时候,萧英自是说到做到,将那种种狠戾,尽数用在了眼前少女的身上。
然则眼前的少女,容貌却沉静若水,竟无一丝一毫的焦躁。
萧英那样子恶毒污秽的言语,竟也未曾让眼前的少女动容。
她仍然是宛如静水,沉稳而莹润,而那少女的嗓音,竟似极沙哑难听的:“萧侯爷果真是心性变态,难怪当年竟能易容改装,前去海陵,将苏氏一族屠戮殆尽。呵,侯爷既然是能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就应当知晓,海陵郡的杀手,定然会对你不依不饶,定然要将你除之而后快。而你生生世世,也咒你不得安宁。”
萧英原本甚是沉稳,纵然是贞敏公主逃离此地,他也是很沉得住气。
然而当元月砂这样子说时候,萧英脸上顿时不觉流转了一缕错愕之意,竟似将沉稳的面具生生劈开了一道裂痕。
眼前这白衣的少女,在阳光之下,宛如一缕幽凉的灵魂,森然而来,寒气凛凛。
就算是萧英,那也是不会忘记自己在海陵郡所做过的那些个极为残忍狠戾之事。
这一切原本应该是个秘密,没有人知晓的。
这是萧英最隐晦,最污秽的秘密,甚至比他暴虐女子的嗜好还要深一些。
那个活儿,萧英做得很细致,没有留下活口。甚至那些跟随萧英如此做事的杀手,都让萧英随后生生活埋。
那是萧英所做出来的第一桩作为进身之阶的暴行,靠着那血淋淋的人命,铺成了一派白骨而成的道路,轻轻的蜿蜒到了足下。让人一步步的踏了上去,有了权势,自己才能够去玩弄女人,占有那些个极高贵的女人。
有时候午夜梦回,萧英竟不自禁有些得意的。
他以为自个儿做得很好,很小心,隐匿得很真。
然而这么一件他以为永远不会被人发觉的事情,居然是硬生生的被人给扯出来。
他一双眸子流转了森森的寒意,酝酿了浓浓的杀意。
萧英言语之间少了几分戏谑,却不觉添了几分的血腥:“哼,海陵余孽,当真是该死。”
元月砂仔细的盯住了萧英面上变化,却也不觉沙哑冷笑:“萧英,你以为自己所做过的那个些见不到光的事情,便是永远不会被人知晓了。你以为你主子,就能永远护住你。”
元月砂故意这样子说,说到了这儿,呼吸也是不觉紧了紧。
萧英是应当知晓的,那隐匿于暗处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萧英胸口蓦然起伏:“是不是他故意跟你说的,如今我不肯乖顺听话,他,他居然欲图借助海陵逆贼的手将我除掉。”
此语却也是有些出乎元月砂意料之外。
萧英与当年主使竟似有些嫌隙,并且因此颇有冲突。
元月砂一双眸子灼灼发光,只盼望萧英能说一说,究竟当年指使他的主子究竟是谁。
然而萧英面颊之上,却流转了一缕阴郁,什么话儿都没有说,一条长鞭更刷的一下向着元月砂袭击过去。
他的攻击好似狂风暴雨,而元月砂却好似风中一片轻飘飘的落叶。
她纤弱的身影轻盈的飘散着,忽而袖中却也是掠过了一缕晶莹光华,华彩流转,光芒剔透。
那一抹浅浅的光影轻飘飘的拂过了空气,割破了鞭影。
那金属被搅发出了叮叮咚咚的声音,伴随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音,萧英那条金丝长鞭竟被生生搅碎,叮叮咚咚的散了一地。
阳光轻斜,这静悄悄的小巷子已经悄无人影,那名白衣少女也早就已经不知去向。
旋即,萧英的耳边却听到了一缕清脆声响,咔擦两声,他手指之上的硬玉扳指也是生生裂成了几片,清脆的落在了地上,叮叮咚咚的响。
那束细若蚕丝的兵器,却生生搅碎了萧英长鞭,又再将萧英手指间的一枚硬玉扳指切割成了几片。这甚至让萧英的手掌不觉轻轻的颤抖,若非可巧有这样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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