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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榜之娇娘有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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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容艳媚,巴掌大的小脸,细眉秀眼,泼辣之中带着几分楚楚之色。
原本也是个极美的人儿,说话却也是如此尖酸刻薄。
婧氏皱眉,自是不喜。这样子说话,授人以柄。
可不待婧氏呵斥,一旁一道温润剔透的女子嗓音却也是响起:“三妹妹,瞧你说的。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二姐醒了,也该替她欢喜才是。如今你这般样儿,倘若传出去,岂不是名声有损?”
说话的正是元家的长女元明华,她身姿窈窕却气度高华,盼顾之间却也是明眸生辉。而那一张脸蛋,更美艳之中不失沉稳大气。
元攸怜原本想要还嘴,却想到自己名声受损会殃及以后婚事,故而只能生生咽下。
元明华拿捏她不过小事一桩,更不觉柔柔低语:“况且,二妹妹原本不胖的。小时候,那身子未发胖时候,也是个小美人儿。那眉宇五官,比我还秀丽几分呢。”
母女两人对视,都读出了对方心思。
婧氏感慨,还是这个大女儿聪明乖巧,更聪慧。
两个女儿虽都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可小的那个却刻薄到了明处,这能成什么事情?
也怪自个儿,谁让当时生的是一对儿龙凤胎。正因为这个样子,婧氏不免将自己心思尽数放在儿子上,对幺女教导未免有些疏忽。
想到那丫头的亲娘韩氏,婧氏便平添恨意。
元家官宦之家,前后两任妻子。
论出身,韩氏不过是一介商贾女流,因手中财帛丰富,故而打动了元家。
婧氏出身也是清贵,论文采风流,韩氏哪里比得上她。
然而婧家没有钱,空有清贵,没有财帛,解不了元家的燃眉之急。
可婧氏贴不了银子,可以贴身子。她家族清贵,嫡出的女儿原本不容做妾,然而婧氏宁可与家里面断了关系,也要做这个妾。
元明华就是那时候生的,那时候婧氏还只是妾,元明华还只是抢在嫡女前头生出来的庶女。
及韩氏染病,撒手没了。于是那俊俏的夫君,大笔的嫁妆,还有那不懂事的女儿都是落在了婧氏的手里了。
这女儿,当然是让填房教导。
婧氏对元月砂好,也不敢对她不好,不然外面传出的话不好听。
她对元月砂可谓百依百顺。
小孩子不喜欢读书,她怜元月砂累了,绝不勉强。
元明华练字练得手酸时候,学规矩学得身上青紫时候,元月砂却在玩耍。
吃的穿的,她样样挑好的给元月砂。
小孩子喜欢吃甜食,婧氏不给她忌嘴儿,让她吃个够。好好一个小美女,硬生生养成了肥猪。
就连元月砂瞧上了寄食于元家的穷酸,她不也睁只眼,闭只眼。
唐文藻样子好又如何?还不是家道中落,空有好皮囊罢了。
元月砂虽蠢钝粗鄙了一些,好歹也是官宦之女,原不必将就此等白丁。
可要是元月砂自己乐意倒贴,又怨怪得了谁呢。
她的亲女儿,才配嫁入高门,一生荣华。
至于元月砂这个赔钱货,只配嫁给唐文藻这个穷酸书生。
半年前,元月砂池塘落水,从此疯疯癫癫的。
怎么就好了?怎么能好了?
婧氏秀眉轻拢。
元明华沉声说道:“母亲,如今最要紧的,是要查清楚,二妹妹这疯病,可当真是好了?”
元攸怜小嘴一翘:“早说了将她送去疯人塔。”
婧氏微顿,她这不是爱惜脸面吗?
元明华握住了婧氏的手:“母亲,倘若二妹妹这疯病一直没好。就算心中不忍,也要忍痛割爱啊。”
元明华不喜欢元月砂,正因为这个二妹妹的存在,别人都好奇为何填房的嫡女比原配的女儿大。弄得她不嫡不庶的,十分尴尬。
更重要的是,如今她的婚事,到了一个要紧的关头,元明华并不想节外生枝。
她温厚悲悯的面颊隐隐透出一缕恶毒,元月砂怎么不去死了好了。
元府雪砂院中。
天青色的帐子里面,却也是蜷缩一道纤弱秀润的身影。
一片白玉似乎的手掌轻轻的撩开了青纱帷幕,少女另外一只手轻拢膝头,似笑非笑。
那乌黑的发丝轻掩住脸颊,依稀可辨秀美绝伦的容颜,肌肤却是出奇的苍白,宛如冰雪一般。
“元月砂?”少女舌尖缓缓的吐出了这个名字。
从今往后,这就是她的新名字了。
她不觉轻轻扬起头,任由那黑发轻盈的滑过了她的面颊。
南府郡和京城离得太遥远,元家与宣王府也如隔云端。
可那又怎么样,她会一步步的,攀上高峰,爬到宣王府跟前。
想到了此处,少女却也是不觉冷冷微笑。
正在此刻,丫鬟通禀,唐家的姑娘唐络芙来了。
少女雪净脸蛋上一双漆黑的眸子流转了一缕光彩,有意思,来的既不是好姐姐,也不是好娘亲。
而是原主心上的亲妹妹唐络芙。
003 极品小姑子
房间里,唐络芙不觉伸出手,一拢衣衫。
这料子有些寒酸了。
也对,那丑女疯了大半年了,自己也没处讨要财帛。
元家的大小姐素有贤名,就连文藻也给妹妹说她的好。可元明华厉害,不似傻子这般好糊弄。
元月砂有她亲娘的嫁妆,一向大方,手指头也松。
加之唐络芙又是她心上人的妹妹,元月砂要讨好未来小姑子,可谓对她千依百顺。
元月砂迟迟未来,唐络芙也不觉有些焦躁。
她灌了大半杯茶,仍然是掩不住心火。
半年前,元月砂落水,进而疯癫。
别人只道元月砂自己不小心,可唐络芙却知晓究竟怎么一回事情。
她手指头不觉狠狠的搅着手帕,似要生生将这块帕子扯碎了。
那一日的场景,不觉浮起在了唐络芙的心头。
“丑女,你就是个丑女,你凭什么得到苏公子的关心?有大哥还不够,你居然还勾三搭四?我要写信告诉大哥,要他弃了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元月砂无辜的看着她,胖乎乎的脸上满是担切害怕这事儿,伸手来扯唐络芙的衣袖。
她不耐烦一推,没想到居然将元月砂推下水了去。
原本唐络芙应该呼救的,可是她没有。
要是元家将她送去官府怎么办?
而且她也十分嫉妒,明明元月砂又胖又丑,却能得到苏暖这位俊美少爷的关怀。
然后,她没理会蓬起的水花,不觉转身离去。
元月砂粗俗,又丑,那些贵女听说是元月砂带她过来的,都有几分嘲讽。
要是自己拥有元月砂的那些财帛,一定优雅又高贵。
比起拥有学识的自己,元月砂根本无法融入这优雅无比的贵女圈子。
那时候,她内心涌起了一个念头,自己已经不需要元月砂了。
她已经在这些贵女之中,拥有好几个手帕交,也有了说得上话儿的朋友。
元月砂不善交际,总是和唐络芙形影不离,将她当成救命稻草。
她厌了。
没有元月砂,那个尊贵的女郎照样会给她送贴子,邀约她一块儿玩乐。
后来听说元月砂没有死,可却疯了时候,唐络芙也松了一口气。
然而心里却暗暗在想,怎么只是疯了?怎么不去死?
若是半年前,唐络芙巴不得元月砂死了,还会因为元月砂的清醒而恐惧。
可她现在,居然眼巴巴的凑过来。
这半年,她日子可不好过。
是了,没了元月砂,那些贵女仍然给她下帖子,邀约她一块儿玩。
可人家吃顿饭,凑份子钱,一个人也要二两。
元家收留了唐家,也给了月钱,月钱一月也才三两。
知道的,还无不说元家厚道就是。
唐络芙哪里出得起这个钱?
一群姑娘家,要剪裁一身时新的衣衫,一整套衣衫做下来,也要四五十两。
而这些贵女也喜欢跟风,你做了一套,若是好看,大家也是跟着做,凑伙做。谁要是穿从前的旧样式,那都是惹人笑话。
衣衫做下来了,首饰也是要跟上。
也不用挑顶尖最好的做,一枚发钗上百两银子也不算贵。
出门的马车,看戏子的赏钱,哪一样不费银子?
唐络芙很快花光了银子,还悄悄典当首饰,甚至拿了亲娘了私房钱。
可饶是如此,她很快也是囊中羞涩,再无力支付。
那帖子送过来,以前唐络芙瞧着欢喜,可后来却也是瞧着头疼。
实在凑不出银子,她只能推拒了。
请了她几次,她不来,渐渐也是没帖子送上门了。
从前她从来不担心这些,因为有元月砂啊。
元月砂多有钱,总是闷不吭声的将银子都付了。
那时候,唐络芙也是不客气,什么都是要挑最好的。
别人以为她有钱,而她也不解释,虚荣的让别人以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买的。
没了那些应酬,那些宴会,唐络芙每日只能跟亲娘何氏绣花读书。
何氏是个严肃的妇人,不苟言笑,整日闷在元家那小小杂院时候,是何等的气闷啊。
唐络芙怀念那些交陪应酬,那属于南府郡贵女的美妙聚会。那宴会上的山珍海味,还有那些慵懒而俊美的贵公子,懒洋洋的在席间抚琴吹箫,吟诗作对。
而何氏却是满意的,她不怪自己女儿,反而怪元月砂将唐络芙勾引坏了,整日想着那些奢靡的生活。
如今安守清贫岂不是很好?
所以,当听闻元月砂醒了,唐络芙居然是第一时间跑了过来。
她已经无法忍受如此清苦的日子,渴望着元月砂的银子。
就算自己推元月砂入水又如何?可那本来就只是一场意外,唐络芙本来就不是故意的。
若不是这个丑女纠缠不休,她也是不会出手稍微重了些。
她既然本意不是如此,至多说什么对不起就是,还能如何?
元月砂还能如此小气不成?
更何况,元月砂不是喜欢自家大哥?
一旁的婢女芷心却也是顿时不觉皱起了眉头。
小姐疯癫时候,从未见唐络芙前来慰问半句,如今刚刚醒来,却也是眼巴巴的赶了过来了。
这可真是——
在芷心的眼里,那唐少爷虽然家里穷了点还算不错,可这位唐姑娘还真有些上不得台面。
又贪婪,又薄情,整日吸血居然还看不上自家小姐。
唐络芙却有些焦躁了,怎么还没来?她捏瓷碗的手顿时一紧。
若是从前,她哪里受过这般冷待。
元月砂若迟了片刻,她早就甩了脸子走人了。
可如今,她心虚,不觉又回想起那日那丑女落水的一幕。
唐络芙有一种冲动,转身就走。
可当她抚摸上自己那寒酸无比的衣服料子,又忍耐下来。
却不觉心存侥幸,元月砂本来就好拿捏不是?
正在此刻,元月砂到了,唐络芙顿时也是不觉紧张。
她匆匆放下茶盏,又下意识的抓紧了自个儿的衣衫。
一抬头,就正好瞧见了元月砂。
一道纤弱清丽的身影顿时映入了唐络芙的眼中,和记忆里的肥胖臃肿截然不同。
唐络芙不觉错愕!
明明是大白天,那女子仍然是戴着面纱,轻掩容貌。
“唐姐姐,你来了?”
元月砂的嗓音倒也跟记忆之中的一般,软软柔柔的。
她身子也似出奇的娇弱,一伸手,让芷心将她给扶住了:“这些日子,我好似做梦一样,身子也没以前好了,许是阴潮的屋子呆久了,眼睛竟然是见不得强光。要用片纱,将眼前罩着。这么一折腾,倒是我来迟了。”
唐络芙不满:“不是说已见大好了吗?”
她假意说道:“你以前身子倒很好,现在却变成了个病秧子。”
实则那薄纱只是让元月砂五官变得朦胧,还是能依稀瞧出几分曾经熟悉的模样。然而当元月砂从痴肥变得清瘦,就算是唐络芙也是吃了一惊,虽雾里看花,还是那相似眉眼,怎么就美得这般惊心动魄?
唐络芙也平添嫉意。
如今倒是心中稍平,虽然是瘦了些,美了些。
可是,还不是成个病秧子?
这身子伤损成这样子,以后能不能生育还两说呢。
004 欺辱人
眼见元月砂一如过去一般柔顺姿态,唐络芙的这心眼儿也是活络起来了。
她故意受屈的样儿:“只是究竟是真病了,还是不待见谁,故意甩脸子,那谁知道呢?”
芷心大怒:“唐小姐此言差矣,你知晓二小姐因为这病养了半年,这身子都瘦脱相了。如今,你竟然还说这样子没心肝的言语。小姐可不似某些人,是个没心肝的。”
唐络芙冷笑,笑容之中含着冷怒:“大胆,区区下人,居然胆敢没上没下,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余地?瞧来正是因为你不懂规矩,方才是被夫人打发出了府。也是你家小姐性子软柔,方才将你这等背主的奴才召回来。”
芷心是元月砂身边的忠奴,纵然元月砂疯了,仍然是不离不弃。
可婧氏不喜,竟挑了个由头将芷心打发到了庄子里头去了。
如今元月砂醒了,方才被招了回来。
她自然对自家小姐感激涕零,不容她人污蔑。
唐络芙提点她身为奴婢的身份,芷心自然语塞。
这元家的规矩,也是没个奴婢跟客人顶嘴。
可纵然芷心消声了,唐络芙还不依不饶。
“月砂,这就是你调教出来的奴才,怎么这样子没分寸。你也不教一教?还是你心里瞧不上唐家,连个奴婢也敢羞辱到我头上来。”
竟似要元月砂处置芷心。
她不信拿捏不了元月砂,难道元月砂不怕唐文藻生气?
若是往常,元月砂必定会倾尽全力讨好唐文藻。
听自己这么一说,必定急了。
可是如今,元月砂却不觉轻轻咳嗽了两声。
她手掌按在了胸口,越发有那弱柳扶风的姿态。
“芷心,拿药。”
芷心赶紧娶了蜜糖和的药丸子,用温茶送服。
元月砂吃了这个药,方才好似气顺了。
她柔柔说道:“唐姐姐,如今我身子不好,要用药调养着。”
唐络芙却不肯罢休,难道元月砂就这么将这话儿岔过去了?
这顶嘴的死丫头就不处置了?
她待不依不饶,元月砂却低语:“家里也好奇,怎么当初我便落水了。”
唐络芙心头一紧,什么都忘记了。
元月砂故意顿了顿,待唐络芙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方才说道:“只不过我如今想起,却糊糊涂涂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要想一想,便是脑仁疼。”
唐络芙心口略松,原来她不记得了。
元月砂面纱后唇角悄然勾起了一缕幅度,笑了笑:“想来我好好吃药,将身子调养好了,指不定又想起来了。”
唐络芙还未来得及真正将这口气松了,一颗心又吊起来。
她死死的盯住了元月砂,想知晓她是否是故意的,趁机耍弄自己。
从前的元月砂,可没这份心思算计。
可做了半年疯子,也许这傻子还当真开窍了。
不会的,她若当真开窍,早嚷嚷这件事情。
这般想着,耳边却听到元月砂柔柔说道:“唐大哥进京赶考,也有大半年了吧。写信可是曾提及我?”
唐络芙顿时心中大定,元月砂仍然是过去那个花痴?
她知晓唐文藻心里并没有元月砂,又怎么会写信提及。
唐络芙故意板起脸:“月砂妹妹,你是未出阁的姑娘,倘若大哥给你写信,岂不是坏了你的清誉?别人提起了,还不是说你没羞没臊,这是为你好。”
元月砂轻柔软绵说道:“多些唐姐姐,我知晓错了。”
说到了这儿,她好似想到了什么,忽而轻轻扬起了下颚:“对了,我这半年染了疯病,对唐家也难免疏忽。不知晓,你们母女两人,吃穿用度可有什么欠缺的?”
来了,唐络芙心中一喜。
一切都还是跟从前一样。自个儿伶牙俐齿,总是将元月砂挤兑得说不出话儿来。
这废物又蠢又笨,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一旦惹了自己生气,元月砂一定会用财帛补偿。
唐络芙板起了脸蛋:“二小姐是什么意思?我们唐家虽然时运不济,寄人篱下,可也不见得是那区区财帛,就能恣意羞辱的。二小姐是有几分丰厚的嫁妆,可又有什么了不起?”
他们唐家可是读书的清贵,和元月砂这等商人所出的蠢女既然不同。
唐络芙自然是不能失了架子,那些个阿堵物,要元月砂捧着送着硬塞过来。
而从前的元月砂,自然就会更加殷切。
东西送上来,唐络芙收下了,还一副给了天大恩赐的样儿。
唐络芙此刻不觉看着自己衣衫,料子不好,也不算时新的款式。
待会儿,她要元月砂剪两匹时新的碧烟纱,现在南府郡正流行这个。
元月砂柔弱的靠着椅子,流转了一缕乖巧:“是我俗气了,唐姐姐的话儿,我也是受教。以后,这样子的话也是再不必提。唐家清贵,又怎么能沾染上了商人的俗气?”
唐络芙竖起耳朵听,好半天也是没见元月砂有下文。
元月砂竟然是再无表示了!
她惹恼了自个儿,居然不做补偿?
唐络芙气得唇瓣轻轻发抖。
她有那么一种感觉,今日的元月砂滑不溜丢的,绵里藏针。
虽言辞软绵,姿态娇软,却并不好对付。
唐络芙心尖恼恨,可要她张口去要,却也是说不出口。
正在此刻,元家姐妹两个却是联袂而来。
元明华气度高华,元攸怜妩媚,好似两朵风姿各异的姐妹花,美得赏心悦目。
“二妹妹,瞧来你身子果真好了许多了。”
元明华口中缓缓说道,一派关切之色。
那双眸子里面却也是流转了几许讶然。
她记得小时候的元月砂,粉琢玉雕,很是美丽,让她心生嫉意。
后来元月砂被养残了,元明华也不再在意。
如今,元明华心头掠过了一阵子不快,一阵警惕。
元攸怜却过去,盯着元月砂发间玉钗:“二妹妹这发钗,还真好看。”
也没问一问,元攸怜就将那枚发钗给摘下来:“给我瞧一瞧,看清楚些。”
动手之际,元月砂眉头轻拢,却无言语。
那发钗果真好看,玉质玲珑,晶莹剔透,虽样式简单,却透出一股子古朴高贵。
元攸怜甜甜的一笑,忽而摇晃这钗:“二姐姐,这钗我很喜欢,送给我好了。”
芷心目瞪口呆,这是明抢吧。
元攸怜笑得甜,第一她喜欢,第二她就欺辱人了怎么着。
母亲不是要自己试探元月砂吗?她自然是要试一试。
005 簪花宴
芷心瞧向了大小姐。
外头都传,元家大小姐是个贤惠人儿。
可元明华明明听到了,却充耳不闻。
元攸怜炫耀似的比划这发钗,漂亮的脸蛋却也是流转了恶毒:“二姐姐,这姐姐妹妹的感情好,一根发钗换着戴,不是常有的事儿?”
芷心急切:“三小姐,你这不是欺辱我家小姐吗?”
元攸怜面色一沉:“贱婢,多嘴多舌,本来打发去庄子上了,若不是二姐姐仁慈,哪里会招你回来,小心将你卖到窑子里面去。”
芷心面色苍白,摇摇欲坠。
元明华不动声色,这粗俗也有粗俗的妙处。
元攸怜得意洋洋,正要将这发钗插到自己发间。
一只手伸出来,捏住了她手腕。
那女子手掌用力,却听元攸怜一声痛呼。
那发钗,却被这婢女轻巧的夺走了,捏在了自个儿的手中。
芷心却瞧得呆住了,这婢女是小姐清醒后新添的,叫做湘染。
湘染平时话不多,想不到居然这样子横。
她瞧着虽然解气,却也是不觉为湘染担心起来。
湘染夺了钗,送到了元月砂跟前。
元攸怜气结,她皓腕上有了嫣红的手指印,触目惊心。
这贱婢居然真用力!
元明华也是瞧呆住了,目光闪动。
元攸怜指着湘染,尖声道:“贱婢,贱婢,你好大的胆子。将她拖出去给我打死,不知轻重的贱奴婢。”
湘染却冷笑:“三小姐也不必耍横,我是二小姐的人,又没卖身,只甘愿服侍二小姐。打死我这良家子,要偿命的。”
元明华淡淡说道:“你不是我元家奴婢,在元家做什么?元家不留这等粗鲁之人,你若不肯走,那便报官。”
“好啊,若不怕别人知晓妹妹抢姐姐发钗,因为让我动的手,那就去报官啊。不过大小姐不怕,损及了三小姐的名声,是三小姐嫁不出去。”
湘染也是个横的。
元攸怜气得面颊通红,只不住尖叫:“贱人,贱人!”
却还是心虚了。
元明华止住元攸怜,让她消声,丢人现眼。
“二妹妹,你怎么说?”元明华盯住了元月砂。
元月砂掏出了手帕,轻轻的擦了擦发钗,又扔了手帕,再将这枚发钗稳稳当当的戴在了发间。
她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云,竟自有些淡漠和气派。
戴好了发钗,她才轻轻的抬头:“我身上有病气,染在了首饰上,这钗三妹妹还是不要戴了,免得过了病气给三妹妹。”
元攸怜冷笑:“谁稀罕你的脏东西。”
元月砂对元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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