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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榜之娇娘有毒-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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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夫人捂住了胸口,一张脸孔却也是尽数都是恼恨之色:“你,你便是有恃无恐。苏颖,你在我跟前装了这么多年,装得恭顺,如今可算是露出了真面目。我早就知晓,你就不是个好的。”
    苏颖悲悯摇摇头:“母亲无理取闹,女儿不忍你坏了妹妹名声,怎么反而落了些个不是?我瞧母亲,你才是神志不清,糊涂透顶。既然如此,母亲将你女儿被戏子睡了的事情,闹得满京城都知道啊?”
    苏夫人喘息冷笑:“你在我们苏家,可谓是好事多为。我大女儿苏锦雀,年纪轻轻便已经死了。我这个当娘也是糊涂透顶,也当她是因为百里策那个混账东西死的。谁能想得到,她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你这个才来苏家没多久的苏家养女!”
    她举起了手帕,手帕之中一枚细细的针,细若牛毛。
    便算是苏颖,便算她心计狡诈,此刻却也是禁不住瞧得呆了呆。
    毕竟这个秘密,已经是过了许久了,久得苏颖都以为已经过去了。
    苏颖美眸轻轻的闪动:“原来锦雀姐姐居然如此死的,一枚针而已,凭什么便说,是我苏颖所为。”
    苏夫人嗓音凄厉:“若与你无关,为何你会变了脸色,为什么会怕?”
    苏颖轻叹,一副悲天悯人之色:“我看母亲你是病糊涂了,不然怎么尽说些梦话。颖儿只是有些好奇,又哪里害怕了?”
    她已然容色如常,竟无一丝一毫可趁之机。
    可苏暖一颗心却也是禁不住砰砰的跳,他方才眼睛都没有眨,就这样子盯着苏颖那张极美丽的面容。他瞧得清清楚楚,苏颖确实变了脸色,有些畏惧,也有些恼恨。纵然这些表情一瞬即逝,可是却也是偏生让苏暖看得清清楚楚的。
    苏夫人极恼:“你这个贱人,事到如今,你还装模作样。只怕就算是阿樱,也是让你这样子的贱物给生生害死了。只因为,她居然是知晓了你的那些个下贱的事情。我原先只当你是夫君外边养的野种,可你连这般福气都没有,你不过是妓女生下来的下贱胚子,十足十的贱货。我们苏家,怎么就养了你这样子的脏玩意儿,平白污了人的眼睛。”
    苏颖脸色终于真正变了!
    今日,苏夫人已经够惹她了。
    苏颖也记得苏夫人那一巴掌,当众打的,到现在那股子耻辱,还是如此强烈。
    想不到,苏夫人居然居然还说出了这样子的话。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个脏事,别人便是会不知晓。你以为,你浑身上下贱货的臭味儿,当真能遮掩住,你想也别想!你休想如此!”
    苏夫人眼睛里好似喷出了火,竟向着苏颖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而苏颖却也是不自禁的退后了一步。
    “你为什么会认识黑牡丹,因为他这个下贱的戏子,见过你小时候不知晓羞耻的可悲模样,知道你那无耻的身份。为什么阿樱会死,便是因为她知晓这个秘密。阿樱根本不是受不住羞辱,而是生生被你害死的!”
    暗中的苏暖,已经是彻底呆如木鸡。
    苏颖,她,她是这种下贱出身?
    还有阿樱是苏颖害死的,因为知晓了苏颖的秘密?
    苏暖已然是如坠了冰窖,浑身上下,已经是没有半点热气。
    今日蛰伏在这儿,他听到了一件又一件极为污秽的事情,简直是令他不能直视眼前的苏颖。
    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这样子在苏暖面前生生的毁掉了去,让他不能接受,又一阵子的痛楚欲绝,近乎崩溃。
    他死死的咬住了唇瓣,唇齿之间浮起了一缕浓稠的血腥之气。
    他想起了自己留在南府郡时候,送来的一封封苏颖的书信,那上面的一个个字,却也是暖人心脾。
    那时候留在胸口淡淡的温暖,如今竟似荡然无存。
    苏颖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苏夫人,绝美的脸颊却已然没有血色。那些翻腾的污秽,不堪的往事,就这样子生生的翻了出来,狠狠的抽打自己脸。
    那是苏颖最污秽最可怖的秘密,她原本发誓绝对不能容第二个人知晓。可是没想到如今,却再一次被人翻出了生生打脸。
    她那一双眸子,不自禁的流转了浓郁的火光,竟似透出了几许的狠戾之色。
    四周很安静,安静得不似皇宫,安静得好似没有别的什么人。
    她微微有些恍惚,这样子的场景,未免太过于熟悉了。就在几天前,仿佛也有个人,指着自己鼻子骂,并且骂得很难听,骂的还是苏颖那些极为污秽的过去。不过那时候,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苏樱,而不是眼前的这个苏夫人。
    也是如此的蛮横无理,这样子的不知好歹,这样子触人逆鳞。
    然后,自己便送了苏樱去死,让这聒噪的小蹄子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她淡色的红唇浮起了冷笑:“母亲,你言下之意,便是我害死了阿樱?”
    不错,就是她害死了阿樱。原本今日是为了除掉元月砂的,连魍魉也易容入宫来到了附近隐匿。真是好巧,阿樱死时候,魍魉也在。
    今日和那日,似乎也是没什么不同,都有个蠢女人对着自己大喊大叫。
    而自己呢,也是恨不得撕了这个蠢女人的一张嘴,让这个女人再也都说不出话来。
    然后,这个世界就是会清静了。
    苏暖原本处于那一番惶恐之中,如今闻言却也是顿时不觉打了个激灵!
    苏樱死了,倘若是被人害死的,倘若是因为撞破秘密,故而被灭口。
    那么如今,苏夫人也是一样,揭破了苏颖的秘密,得罪了苏颖。
    他顿时打了个寒颤!
    其实他已经相信了,否则他不会如此的害怕。
    蓦然,苏暖好似想到了什么,顿时扭头瞧向了元月砂。
    他好似明白了什么也似,身躯轻轻发抖。
    那瞪元月砂的眸子,却分明是有些恼恨。
    只因为苏暖忽而就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
    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一个计策,一个对付苏颖的计策。
    所有的一切,都是苏樱之死的重演。
    其中唯一不同则是,苏樱是一时糊涂,冲着苏颖大吵大闹,并且死得无声无息。
    可此时此刻,苏夫人身边,却隐匿着自己和元月砂。
    如今目光灼灼,关注着眼前的整个圈套。
    只要苏颖动了动,顿时也是会粉身碎骨,乃至于万劫不复。
    甚至于眼前苏夫人,也绝非浑浑噩噩,而是故意为之。
    他的母亲和元月砂,一起设计苏颖。
    他瑟瑟发抖,事到如今,纵然对苏颖疑虑重生,他竟也是不自禁的浮起了那一缕心疼。也许是因为他怜惜苏颖太久了,似乎都已然成为了一个习惯,总不免情不自禁的。无关乎该不该,却仿若已然润入了血肉。
    而苏夫人那一双眸子深处,却也是禁不住流转了那缕缕的幽光。
    想到了那几日前早死的女儿,一股子烦躁恼恨,顿时也是涌上了苏夫人的心头。阿樱死了后,似乎那股子不可遏制的烦躁却总是会频繁出现,并且竟似难以平复。
    苏颖,她简直是令人忍无可忍!
    苏夫人是敏锐的,苏颖眼中杀意,她也似有所觉。
    只需,等待苏颖一动手,便是能让这个恶毒胚子万劫不复!
    她可怜的两个女儿,乃至于被人玩弄的儿子,如今都是已然回报到苏颖身上。
    狠狠撕破这张美人皮!

219 当众陷害

  
    苏夫人眼中恨色愈浓。
    苏颖面色变幻,那一双美眸竟似清澈如水,映照着天上朵朵白云。
    好半天,她才好似回过神来了,唇瓣竟不觉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却又重新一派和顺纯善之色,绝美脸颊也好似染上了一层极朦胧的水汽。
    “也难怪母亲居然会这样子的误会女儿,女儿心里,却也是凄苦万分。可是说起来,倒也是我这个做女儿的不是。若非女儿隐匿前几日阿樱对女儿的指责,母亲也是不会为人所欺。”
    她竟没有动手,也没有唤别的人动手。
    苏夫人盯着这一张芙蓉面,恨不得将苏颖生生给吞了下去。
    而苏颖,却容色温婉,凄然欲绝:“可是母亲也该体谅女儿,那么些个难听的话儿,女儿当真是说都说不出口。阿樱糊涂,如此污蔑姐姐,我也是想给她留几分体面。”
    体面?苏夫人恨极了苏颖。
    她简直矫揉造作,也不知道做了许多恶毒事情!
    一旁苏暖,不知怎么了,心中酸楚,却也是竟情不自禁的升起了一缕期待。
    也许,当真有什么误会,也许苏颖是无辜的。毕竟,苏颖也没动手不是。
    苏颖手帕轻轻擦去了并不存在了泪水珠子,她容色凝了凝,后背却一派沁凉。
    她的手掌,在轻轻的颤抖,虽然是极轻微,可是却到底还是有的。
    回过神来之际,苏颖已然是出了一身冷汗。
    不错,是生生吓着的了。
    就在刚刚,她当真险些被生生蛊惑,做出了杀人的事情。
    那鱼钩之上勾住了香饵,只差那么一点,就生生的吞到了肚子里面去。
    只差那么一点,自己就险些入局,中了别人的圈套。
    她恶狠狠的想,好生歹毒的心思!
    好在自己电光火石之间,忽而便想到了这极熟悉的感觉。正因为眼前场景太过于熟悉,她才觉得有些个不对劲。
    她原本就是个极聪明的人,一下子就想通透,想到了那其中蹊跷,想透了这是一个局。
    苏颖再抬头,看着苏夫人,看着眼前妇人极恼恨的面容,她那一双美眸之中却也是禁不住流转了讽刺之色。
    苏夫人那股子极熟悉的烦躁之意却也是涌上来:“事到如今,你居然还装模作样!”
    苏颖却笑了,她笑起来极美,可谓是倾国倾城,令人禁不住为之而砰然心动。
    那样子的美,竟似有些咄咄逼人:“女儿知道,母亲无时无刻,便是想要我去死。只可惜,你偏偏没法子令我去死。你对女儿诸多污蔑,还说女儿是什么下贱妓女所出。这些话,由着你口中说出口,也不怕嫌脏。便算苏夫人恨透了我苏颖,你能拿我怎么样?刚刚你说的,全部都是污蔑之词!”
    她竟一副极坦然,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而声声锋锐:“那个黑牡丹,当年阿樱勾搭的那个相好,大约是苏暖动手不干净,没弄死这个戏子吧。如今这个戏子,编排于我,可是无凭无据,凭什么要相信于他?他是有什么人证,还是有什么物证?一个下九流的玩意儿,被男人玩烂的下贱东西,他要是张口攀诬,就能毁去我苏颖清白,只怕满京城的姑娘,没人能保住清白。若任由此等下贱玩意儿,随口说话,就能当真,只怕谁家女子都是会人人自危。”
    苏夫人气恼的抓住了苏颖的手臂,面色气得发青。
    “你,你——”
    苏颖却狠狠的,一把将苏夫人推开:“母亲也不是那等无知妇孺,应该知晓,所谓捉贼拿赃。想靠着区区一个下作戏子,便要扳倒女儿,取了女儿性命,也得看你有没有这样子的本事。”
    苏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苏颖,简直不敢想象苏颖居然会对自己动粗。
    她自然早就知晓,苏颖可谓是蛇蝎心肠,算计颇多,手腕狠戾。
    可无论苏颖里子如何,这么些年来,苏颖面子却也是没得挑。
    至少苏颖表面上,对自己十分恭顺,可谓是处处尽心。以苏夫人的心计,她嫌恶苏颖多年,硬是没找到一点儿苏颖的把柄。苏颖平素行事,滴水不漏,可谓连点错都挑不出。
    可是如今,苏颖却对自己如此无礼,如此凶狠。
    那张绝美脸颊之上,却也是尽数是嘲讽之色。
    苏夫人恨得牙痒痒的,苏颖可谓是太胆大了。
    她怎么能如此无礼,对自己做出了这样子的事情。
    区区养女,反了天了!
    可苏颖说的对,确实也没什么证据!区区黑牡丹,算什么证据。一个下贱戏子,身份卑微,泥土也似人物。说出来的话,又岂能有那一丝一毫的可信?
    若非如此,何至于如此设计,让苏颖入局。
    苏颖却轻轻拢住了一条耳边的发丝,柔柔的拢在了耳后,容色竟让是这般镇定自若:“女儿一向恭顺,对着母亲伏低做小,岂料母亲居然是这般不知晓珍惜。你对女儿又打又骂,也还罢了,没想到居然还变本加厉,如此相待女儿。女儿好好的给你面子,你却不珍惜,偏偏将自己的脸扔在了地上去,非得让人踩上一脚,只怕你心里面,才会当真欢喜了。”
    她那美眸之中,蓦然流转了极凌厉的狠意,不觉缓缓言语:“苏夫人,你做戏试探女儿,难道没个看戏的。昭华县主,这一场好戏,想来你也是瞧够了,不如现身来瞧一瞧。”
    苏夫人原本是极为忿怒的,可待苏颖叫破了元月砂行踪,反而不觉怔了怔,旋即面颊之上亦不自禁流转了几许淡淡的忿色。
    苏暖心思激荡,耳边却听着元月砂低语:“苏夫人可是并不知晓,月砂请了苏公子来看一场好戏。”
    苏暖犹自发怔,未曾回过神来,却也已然见元月砂轻盈起身,言笑晏晏:“苏家阿颖果真是聪慧剔透。”
    这厢苏暖呆了呆,双足也好似灌了铅一样,实在也是迈不出去。
    他实在也不想现身,倘若现身,他也不知晓如何自处。
    而一旁的苏颖看到了元月砂,眼中却也是禁不住顿时流转了浓浓的恼恨之色。
    她恨元月砂,恨到了骨子里了。
    那内心之中,更是禁不住恼意浓浓。
    都是这小蹄子作妖,处处和自己为难。
    如今元月砂却是落落大方,巧笑倩兮,竟无一丝一毫的窘迫。
    可苏颖却恨得心口生生发疼,自打元月砂来到了京城,自己就处处不顺,元月砂分明就是来克自己的!元月砂算计自己,还想要自己去死,她恨不得将元月砂一片片肉生生咬了,来喝元月砂的血,将元月砂的肉一片片生生的吞到了肚子里面去。
    苏颖唇角,却也是蓦然流转了冷凛的笑容,言语讽刺:“怎么昭华县主就那么瞧不顺阿颖,阿颖几时得罪你了,需要你费心,寻来个玩残的戏子,来污蔑我的清白。我便奇怪了,几日之前我那好妹妹苏樱如此指责,如今连母亲也是一般认为。看来,这些闲言碎语,都是昭华县主闹出来的。”
    说到了这儿,苏颖面颊之上却也是禁不住流转了一缕幽润的寒意:“便是闹到了陛下跟前,任谁如何的污蔑,可我也是坦坦荡荡的,绝不会有那丝毫的心虚。这有的人,使尽了手段,可不就是为了污蔑别的人?不就是,为了自个儿能顺理成章成为东海郡主?怎么昭华县主连这样子的手腕也是能用得出来?”
    她连元月砂为什么陷害自己的理由也是替元月砂寻出来,不就是心存嫉妒,故而不依不饶,不肯干休?
    元月砂就是嫌自己挡着她路,所以总是折腾自己,更恨不得将自个儿生生弄死了才算数。
    她已然是忍无可忍,干脆和元月砂撕破脸。
    苏颖一双眸子,透出了森森的寒意,不错,若是几年前,黑牡丹将自己过去咬出来。也许那时候,自己还会觉得害怕。毕竟有心之人,倘若顺藤摸瓜,说不准便会寻觅出,当年自己所存在的蛛丝马迹。不过这几年,她一直费了心思,用了些手段。
    当年自己待的小镇,无端招了匪祸,还有就是自己曾经待过的苏家旁支,怎么就莫名染了疫病。好似老天爷也帮衬自己,就连苏家这个啃不动的硬骨头,也无端招惹了匪祸。
    她不怕别人去查,根本查不出什么。
    区区一个黑牡丹,张口攀附,根本就是动摇不了她的根基。
    她也是厌倦了忽而有人跳出来,好似抓住了老大的把柄,以为捏住了自己的痛脚,恣意要挟,仿佛能将自己置诸死地。
    这些人,想都不要想!
    就算闹到了陛下,无凭无据,根本不能将自个儿如何。
    只不过饶是如此,只怕满京城的人,倒是会议论一二,落得自己也是没脸。
    这下贱戏子的指证,虽无力将她给扳倒,可是也会让自己那清白如皓雪一般的名声,沾染了淡淡的污秽。而这样子的污秽,以后苏颖要想许多法子,用很多手段,方才能让别人渐渐淡忘了这些。而如今这般要紧的时候,偏生竟似沾染了些个这个,苏颖心里自也谈不上欢喜。
    苏颖心尖,却也是禁不住恼意浓浓,怎么当初苏暖行事,竟然是这样子的糊涂,没有真将这极下贱的戏子这样儿生生的弄死了。
    然而苏颖面色,却也是极倨傲的:“到时候,我也不过是稍稍沾染了些个污秽名声,女儿还是受得住。就只怕,死去的阿樱,别人都知道她是个贱人,十岁就被戏子弄坏了身子。”
    她也知晓,如今说这些个话儿,分明也是于事无补了。可是那又如何?自己那心里面不痛快了,凭什么让别的人好受?纵然不过稍稍出了一口气,可那心尖恼恨到底稍有发泄。
    她不知道,她那几句话,让暗中窥测的苏暖最后一缕希望也是荡然无存,被生生击碎!
    苏夫人一阵子狂怒:“你住口!”
    她气得发疯,苏颖这个贱人,她居然还好意思提及阿樱。
    可怜自己这个女儿,为人不通透,处事也不玲珑,就这样子死了,还糊里糊涂的。
    只怕阿樱纵然是死了,也是不知晓自己为什么遭了这个罪!
    苏夫人只觉得心中剧痛,难受到了骨子里了。
    苏颖这个贱婢,害死了自个儿的心肝肉,竟无一丝一毫的歉疚,竟这样子的坦然。
    女儿虽是蠢了些,可正因为蠢,故而才更让自己疼。
    与苏夫人那极狂怒的脸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元月砂反而是容似冰雪,竟无甚波澜。
    元月砂只瞪着那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盯住了苏颖,瞧得苏颖那心尖竟不自禁的涌起那一缕的寒意。
    元月砂,这个妖孽,这个怪物!她都宁可元月砂好似苏夫人一般,咬牙切齿,容色狰狞,恨自己恨到了骨子里面去。
    总不能好似元月砂这般,瞪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看得人心里面没拧�
    不远处,传来了若干脚步声,好似有许多人一块儿到这边来了。
    苏夫人目光神色流转,竟似有几许犹豫。
    然而旋即,她却也好似下定了决心,一双眸子竟流转那森森寒光,令人不觉为之而心悸。
    那眼中幽幽寒辉,是浓郁得化不开的森森仇恨。
    这一次入宫,她分明也是藏了一把锋锐的匕首,携带入宫。
    哼,可笑苏颖以为这柄匕首是用来对付元月砂的。这个贱婢,也只盼望自己一刀刺死了元月砂,免得元月砂碍了她大好的前程。
    哪里有这样儿的好事情!
    苏夫人狠狠的咬紧唇瓣,她分明也是听见有许多人来了,却也是不理会。
    刷的一下,苏夫人拔出了极锋锐的匕首,森森寒芒映衬着苏颖那如花娇颜。
    苏颖瞪大了眼睛,竟好似被吓住了,唇瓣轻轻的颤抖,竟似一句话儿都说不出来。
    却见苏夫人猛然拔出匕首,朝着苏颖小腹狠狠的刺了去!
    一瞬间,血花飞舞,苏颖那纤纤素手下意识握住了刀锋,却也是双手染满了鲜血!
    苏夫人的眼底充满了仇恨,此刻竟不自禁的浮起了淋漓尽致的快意。
    这个贱人,不是在自己跟前耀武扬威,杀了自己的女儿,还十分得意的模样。
    不就是以为,自己根本不能将她怎么样?
    她区区苏家养女,下贱胚子,居然还在自己这个侯府正妻跟前招摇!
    该死!简直该死!
    她用力一拔匕首,那匕首似被什么给卡出了一样,却到底让苏夫人费力拔了出来。
    苏颖面颊如被摧残的幽花,一团血晕却也是在苏颖小腹之上渲染开来。
    仿若是幽幽绽放的一朵大红色的鲜花,煞是凄厉。
    那少女娇软的身躯,却也是缓缓的栽倒下去,咚的倒在了地上。
    这一切也许发生得太快了,快得有些令人反应不过来。
    快得一旁的苏暖还未曾想好应该怎么做,可是这一切已然发生,让人措手不及。
    苏暖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切,嗓子也好似被堵住了一样,什么话儿都是说不出来。
    阿颖,阿颖她就这样子死了?
    怎么会这样子就没了?
    他方才固然恨透了苏颖,可是如今瞧到了眼前这一幕,却也是不自禁,泪水纷纷的滑过了脸颊。
    偏生,亲手杀阿颖的,却是自己的亲娘。
    可他怎么能怪苏夫人,要知晓,苏颖可是害死自己的亲妹妹。
    苏夫人从小到大,养尊处优,别说杀人,连只鸡都是没有亲手弄死过。
    如今她双手捏着染血的匕首,手掌却也是轻轻的颤抖,抖得好似连手中的凶器也是拿捏不住。
    她蓦然侧过头,狠狠的盯住了元月砂,那一双眸子之中,流转了森森的凉意。
    自始至终,元月砂那精致的脸颊,却也是并无任何的容色变化,仍然是如此的淡然,平静无波。
    仿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无法让元月砂的面颊生出了那任何的波澜。
    可是就是这样子的平静如水,冷若冰雪,却仿佛是激怒了苏夫人。
    不错,她是恨透了苏颖,并且联合元月砂算计苏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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