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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榜之娇娘有毒-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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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何亲近,日子久了也是会流露出了破绽。
    元君白是打小家里面捧出来的,这性子自然不免是有些骄傲的。他被元月砂所逐,自是心生不悦,怎么都是咽不下这口气。
    苏颖心里得意,可巧自己寻觅上了元君白。对付这等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土包子,自己稍微用些个温柔手段,元君白就竹筒倒豆子什么都说了。
    原来元月砂,还当真不是个好货色。
    她也并非真正的元家女儿,只不过如今元家奈何不了她,却也只能隐忍不言。
    可是这只是元君白还未曾遇到苏颖!
    遇到了苏颖之后,元君白自是什么都不怕。
    有洛家撑腰,元君白何必怕一个区区的元月砂。他只需要说出实话,元月砂非但不能将元君白如何,还只能死无葬身之地。
    她有把握拿捏元君白,只因为元君白瞧着自己第一眼时候,那双眼睛便是死死的盯着自己不放。
    那一双眸子之中,不自禁的流转了那浓浓的艳慕之情。而当自己许给元君白那些个前程和富贵时候,元君白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眼睛之中流转了浓浓的期待。
    而苏颖更是纡尊降贵,对元君白施展几许暧昧温柔,让元君白确信自己是对他有意的。
    平素苏颖是何等的眼高于顶,结交的无不是达官权贵,身份尊贵。她的目标是百里聂,退而求之才是百里昕,甚至连苏暖也并未如何放在心上。若不是为了扳倒元月砂,她何至于如此的纡尊降贵,居然是如此放低了身段儿,结交元君白这样子的村俗。
    元君白样子虽然看着好似翩翩公子,其实为人却是下流无耻,甚至对苏颖提出了一些非分的要求。换做旁人,苏颖早就不会理睬,甚至懒得多看此人一眼。可是如今既然有用得着元君白的地方,她自然也是只能忍气吞声,隐忍一二,乃至于应付元君白的无礼请求。
    对于元君白,因为曾经所发生的一些并不如何愉悦的事情,苏颖已然是有所决定。等除掉了元月砂之后,元君白也必须得死。
    耳边,却也是听着元君白迟疑说道:“其实,其实这个女子,并非当真是我二姐姐。”
    苏颖一皱眉头,这个蠢物,怎么话儿都不会说了。
    他这个磕磕碰碰说话,干巴巴的毫无感情,他怎么能这样儿毫无趣味?
    元君白要指证元月砂,那应该感情很充沛,说的每一句话也是很激动。
    哪里能好似如今这样子,说出来的话,索然无味。
    苏颖心中恼恨,果真是个村货,连话儿都不会说。
    她甚至忍不住想要去教元君白,让元君白学会怎么样子说话。
    元月砂一抬头,脸颊之上却也是不觉浮起了悲戚之色,十分伤怀:“别人样儿说,也就罢了。君百,我可是你亲姐姐,你,你怎么能这样子说我。好,你若说我不是一个亲爹,姐姐也是不想活了。”
    说到了这儿,元月砂掏出了手帕,轻轻的擦去了脸颊之上浅浅水痕。
    可是苏颖却也是渐渐觉得身子发凉,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妙。
    元月砂是什么样子的人,怎会如此容易就服软?这可不似这个昭华县主的性子。
    方才生生压下去的不安,如今却也是再次浮上了心头!
    苏颖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儿,可是究竟哪里有不对,苏颖也是说不上来了。
    耳边,却听着元月砂凄然言语:“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姐弟一场,可是亲弟弟却盼望我去死。君白,我素来与后母不合,可是咱们姐弟两人,感情还是极好的。”
    元君白那愧疚无比的嗓音却也是响起:“是,是弟弟的不是。可是,这却非君白所愿——”
    他那俊秀脸颊,流转了浓浓歉疚,好似就这样子被元月砂几句欠缺诚意感人肺腑的话儿触动了心肠。一时之间,竟然被感动的好似要改口。
    苏颖吃惊的看着元君白,她不自禁的盯着元君白,在元君白目光扫过来时候,苏颖更是禁不住流转楚楚可怜的样儿。她不知道元月砂用什么收买了元君白,不过却知道自己这样子一张倾倒众生的脸容有何魅力。当她流露出这般可怜神色之色,只恐怕天底下大半的男人都是会酥软了骨头。在苏颖瞧来,元君白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少年,是不能够抵御自己的魔力的。
    只要元君白稍作犹豫,那么自己就有可趁之机。就算元月砂背后做了别的事情,也不妨碍如今苏颖跟他都。
    然而元君白的眼底,却也是并无动容。他毫不犹豫的愧疚说道:“是苏家的阿颖,用美色引诱,还许了前程。我,我一时糊涂。”
    说到了这儿,元君白抬起头,哀求也似的说道:“阿颖,你收手吧,纵然我一时被你蛊惑引诱,当真是生出恶毒念头。可是我到底读的是圣贤书,怎么能做这样子事情?我,我不能够的。”
    可笑苏颖方才还嫌弃元君白不会演戏,觉得他感情不够饱满,台词不够动人,说话说得干巴巴的。
    如今她却知晓元君白是何等戏好,这个村俗言语之间,愧疚之中,夹杂着几许迷恋和仇恨。别人瞧见了,都顿时会觉得,这不过是个坠入红粉陷阱的可怜读书人。如果诱惑他的是苏颖这般绝色,那么一切都是显得情有可原了。若对方是苏颖这样儿的绝色佳人,试问天底下又能有几个男人,能逃开这样子的红粉陷阱?
    元君白的话,好似又将事情反转过来。惹得在场众人的目光,禁不住在元月砂和苏颖身上逡巡。他们也自然是极为好奇的。如今这两个人,究竟谁人所言,方才是真相?
    苏颖也是瞧到了众人眼睛里面的迟疑,她一阵子的恼恨,娇柔的身躯禁不住气得轻轻的发抖。
    这一切,实在是太过于可恨的。
    可是恼恨之余,她也是想不通透,元君白为什么会这样子做?
    元月砂纵然是做了县主了,可是也未曾让这个元家旁支,真正沾染什么好处。她反而毫不客气,将元家这些人统统逐出了京城。而且,被逐出了京城之前,这一大家子还遭受了羞辱。
    可以说,元月砂曾经将元君白当做烂泥一样踩。
    而自己却对元君白许了高官厚禄,如云彩一般的美好前程。
    自己还以美色引诱,让元君白对着自己个儿迷恋不已。
    既然是如此,元君白要怎么选,难道不是一桩顺理成章,并且无可置疑的事情。
    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元君白居然会反咬自己一口。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苏颖就算是想破脑袋,好像也是想不通透,心里一阵子发堵,只觉得自个儿说不出的郁闷。
    元月砂难道当真会妖法,会下咒,能操纵人?
    昨天自己还私下见过元君白,如果那时候元君白已然被收买了,以他对自己的痴迷,自己应该看出来的呀。
    怎么会这样子?
    元月砂却也是看着苏颖,眼底深处流转了一缕不屑。
    她知晓苏颖必定是想不通,可是究竟为什么,苏颖怎么样都不会知道的。
    而就在了这个人时候,苏颖却也是轻盈伏在了地上,凄声哭泣:“不是这样子的,不是这样子的,阿颖没做过这样子的恶毒事情。元君白,他原本也不是这样子和我说的。这其中必定有重大隐情,怎么会这样子?”
    她娇声软语,软腻腻的好似莺语绵绵,软腻得能销魂蚀骨。
    苏颖一个绝色佳人,这样子伏在地上哭诉,实在是极为动人,也是引人同情。

237 薛婉反口

  
    苏颖一个绝色佳人,这样子伏在地上哭诉,实在是极为动人,也是引人同情。
    而苏颖这样子的哭诉,让在场一些个怜香惜玉的男人,那一颗心顿时也是不由得软了。他们的心,禁不住偏向了苏颖。
    苏颖这样子的美丽,又怎么能说谎呢?
    说谎的必定是元月砂,元月砂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自然是满口谎言,那嘴里面自然也是掏不出一句实话。
    包括元月砂那个弟弟,也是个庸俗之物。
    这样子一对儿乡下姐弟,又凭什么指证京城第一的美人儿?
    只怕,当真是些个海陵逆贼。
    百里昕死死的捏紧了拳头,而他那一双眸子之中,却也是已然流转那极为浓郁的恼恨之色。
    有那么一刻,他当真想要踏步出去,维护苏颖。
    他虽然自私凉薄,可毕竟是真心喜爱苏颖的。就算这样子的喜爱,一多半是因为皮相而起。可又为什么不行呢?毕竟因皮相而生的真爱,并不比别的真爱要低贱。人本性里面对美好事物的向往,本来就是与生俱来的。
    然而饶是如此,百里昕踏出了一步,却也是禁不住生生的顿住了步伐。
    他那面颊之上,不自禁的泛起了几许的懊恼之色,不自禁的有些不悦。
    可是如今在百里炎面前,他甚至不敢如何的出格放肆。只因为,从小到大,百里炎从来不会顺从他的心意。自己的刁蛮任性,在百里炎面前,可谓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百里昕到底是个自私的人,并不敢多做什么。
    毕竟别的任何爱意,也是比不上自己要紧。
    然而元月砂却是坦然,甚至有些个不屑。
    在元月砂的眼里,这些无聊男人的同情,并不如何的重要。
    最要紧的是,宣德帝是个无情的君主。
    宣德帝的无情,在贞敏公主之事上是元月砂的阻碍,可是如今却又变成元月砂的助力了。毕竟任是苏颖何等绝色美貌,凄婉无限,只怕也是无法动摇宣德帝的铁石心肠。连最宠爱的亲生女儿,宣德帝都是能弃如敝履,别的又算什么呢?
    苏颖哭得可谓梨花带雨,然而宣德帝面颊之上的不悦之色,却也是禁不住不断的加深。
    他一张脸孔,不自禁的透出了冷冷的寒意。
    “元君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详详细细当众说来,不得添油加醋,增枝添叶。朕的跟前,不容人欺君。”
    元君白却一口咬死了苏颖:“是苏三小姐寻上了我,只因上次赫连清威逼双亲作伪,纵然证明了二姐姐的清白,她也不肯相信。加之,父母原本想留着京城享福,却被二姐姐劝说京城是多事之秋,明枪暗箭无数,最后回了南府郡。苏三小姐心计重,觉得这件事情另有蹊跷,故而也是不依不饶的。她,她纵然知晓了真相,却心有不甘,硬说二姐姐身份有什么问题,还说是什么海陵逆贼假冒的。”
    “陛下,苏三小姐说洛家财雄势大,若我不肯听话,那便是全家灭门,满门抄斩。可我若是肯听话,只要如了洛家的意,什么样儿的官儿,都肯给我做。我说以后至少要做四品,她也一口允了,只说这是区区小事。我那时候,也不觉对二姐姐心生怨怼。毕竟她是县主,却劝我说功名要靠自己,不要攀附关系,徇私舞弊。可是,可是苏三小姐好生阔绰。”
    元君白越说,宣德帝的脸色可谓是十分难看。
    苏颖原本想要躺在地上装柔弱,如今却也是有些装不下去了。毕竟元君白说的话儿,可谓句句诛心,可谓触及陛下的逆鳞。
    洛家将朝廷的官职,当做自己的囊中物,随意轻许人情,恣意妄为。试问哪个君主,能够容忍?
    元君白句句都是说到了洛家的痛处,分明就是故意为之。
    想来也是被元月砂调教过了,所以才这样子说话儿。
    这些话,元君白居然也是说出口,简直是活腻味了!
    苏颖不觉微微恼恨,颤声呵斥:“元君白,你怎么能有辱斯文,说出了这样子的话儿来。你,你颠倒黑白,你怎么能这样子?阿颖也是知晓廉耻,况且我这样子的一个女子,怎么能大言不惭的说出这样子的话儿?”
    她脸蛋涨得通红了,仿佛自己当真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子的话,理直气壮,被人给冤枉了。
    其实苏颖已经并不是第一次为了洛家做这样子的事情了,可是那又如何?她仍能一派坦然。
    苏颖就不信,元君白人微言轻,区区一个举人,能将自己如何。元君白也许在南府郡算是个有前途的青年,可是到了自己跟前,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她凄然:“无凭无据,阿颖却被这些海陵逆贼泼了脏水。”
    就好似元月砂刚才说的那样儿,薛婉是空口白话,却并无证据。
    然而苏颖却并没料到,元君白居然急切说道:“草民有证据!”
    苏颖一愕,元君白能有什么证据,难道是假造的证据?
    若是假造的证据,当心自己在宣德帝面前将他给咬出来,万劫不复。
    然而元君白却是拿出了银票,好大的一叠银票,而且张张都是面额不菲的。这么往人眼前一晃,能让人瞧得眼睛都花了。
    “这些都是苏颖给的,试问南府郡旁支已然没落,我这个元家子孙如何能骤然得这巨额的银票。而且这一张张的,可都是洛家银庄开出来的。”
    元君白也是心里面一阵子的发苦,好似吃了黄连,苦得牙齿都要掉了。这些银子,也不能说自己不稀罕。可是谁让家里面有个恶鬼?元月砂这儿恶毒女人,自己都已经帮了她了,可是却也是一点儿油水都没有。
    当元月砂巧笑倩兮,让自己将这些银票拿出来做证据时候,他都是恨不得掐死元月砂。
    元月砂却不以为意,她这都是跟百里聂学习,就好似那日赌钱,自己却也是一无所有一样。当时自己失落无比的心情,没有地方发泄,如今却也是挑上了元君白来折腾。
    谁让自己不太喜欢元君白,何止不喜欢,简直是有几分厌恶。
    既然是如此,她也自然要折腾元君白。
    元君白也是缺钱的,他醉心于仕途,自是不觉爱惜财帛。那锦绣的前程,是需要大把的银子洒出去,才能铺成那么一条青云之路,直上青天。可偏生元月砂心肠太狠,自己已然吃到了肚子里面的东西,元月砂却硬生生的让自个儿生生的吐出来。
    可再不舍得,自己也是要听元月砂的话,自己是元月砂手中的傀儡,不能违逆元月砂。
    这么一大笔钱,在场之人虽然均为权贵,也不觉瞧得呆了呆。
    虽然他们各自家底丰厚,可是要拿出这么一大笔现银,也是并不容易。
    有些人心内,却也是不觉暗忖,这洛家的家底儿,果真是极为丰厚的。要不然,也不能这样儿,随随便便的,就拿出了老大一笔银子,来砸晕这元君白。
    宣德帝面色更不觉蕴含了一缕怒意,这个洛家,还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苏颖却也是禁不住哭诉:“求陛下明鉴,阿颖没有的,我没这般糊涂!这是海陵逆贼栽赃陷害!为了陷害污蔑,才拿出这些东西陷害我。毕竟,这些银票,可是无主之物。”
    可苏颖心里面却是有些通透,自己的哭诉,用处也是有限。
    宣德帝又不是傻子,怎会不知道这些银票是无主之物。
    可是元君白说的话,却也好似那么一根刺,就这样儿的扎入了宣德帝的心中。
    洛家平素虽然对宣德帝很恭顺,更时不时为朝廷捐赠大笔的银两。如此一来,也导致宣德帝对洛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如何的计较。可是宣德帝的心中,终究还是有着一个心病存在了。
    而元君白这话虽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可是却说得很高明,可巧就点中了宣德帝的心病。
    洛家有没有做并不要紧,洛家有实力这么做,从前这么做过,以后会继续这样子做。
    这可都是人尽皆知的。
    苏颖再次忍不住恶狠狠的感慨,元君白这个蠢物!
    元君白依附元月砂,能有什么好处,她当真是想不通透。
    苏颖一阵子恼恨,翻来覆去想,也想不通透,却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元君白愚不可及。
    她忽而还想到了一件事情,不觉不寒而栗。
    那件事情,自己虽然是做了,可并不觉得元君白有那么个胆子,胆敢扯出来。
    之前,苏颖也只是觉得恶心,并不如何当一回事儿。
    可是如今,苏颖吃不准元君白,更不知道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情。
    然而有些东西,似乎自己越怕,越容易到来。
    她听到了元君白扬声说道:“除了这些金银珠宝,还有仕途前程,苏三小姐还以美色引诱。”
    在场的人,面色也是禁不住有些古怪。
    元君白提起了这样子的话头,自然不自禁的让周围泛起了淡淡的暧昧之色。
    只不过,苏颖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儿,谁都知晓苏颖的目标可是王爷。
    区区一个元君白,苏颖能看得上?
    在场之人,却也是禁不住内心之中掠过了一缕狐疑,有些不可置信。
    苏颖是个美人儿,还是个高档次的美人儿,应该不会这样子作践自己。
    可是世事似乎就是如此,越是令人不可置信的事情,仿佛却偏生就是真的。
    元君白控诉:“我原本不肯,她瞧出我喜欢她,故而用尽手段,连美人计都使出来。她说对我真心一片,我原本不敢相信。可是,她解了自己贴肉穿戴的肚兜,给了我!”
    苏颖脸颊刷的一下,顿时红了。
    她也是不由得记得当日之事,是元君白脸红红的,好似十分害羞的样子。
    元君白期期艾艾的对自己说到:“苏姐姐,你仙子一般的美人儿,你说喜欢我,我总是不能相信。我总觉得好似做梦一样,你人好,哄哄我,让我这个傻子开心一下罢了。”
    “除非,你给我一个凭证。”
    那时候苏颖怎么都没想到元君白说出这般无耻的话儿:“你解了自己的肚兜,送来给我。我嗅着你体香,什么海陵逆贼都不怕了。”
    苏颖听了,简直生生气得吐血。
    她那时候,恨不得将元君白狠狠抽打几巴掌。
    果真是乡下来的村俗,这样子的话儿都说出口。
    要是京城某位贵公子,胆敢和苏颖说这样子的话儿,苏颖必定是会当场给他些个颜色瞧瞧。并且在此之后,苏颖能让这等登徒子成为满京城的笑柄。
    可是如今,正因为元君白太贱了些,苏颖反而是不知晓如何是好了。
    毕竟元君白这般秉性,就算是当真将元君白踩到了泥地里面去了,可是也不过是踩死了一只蝼蚁。
    而眼前的敌人,是元月砂。
    这个人,这么贱,恶心死了自己,可是偏偏又有几分油滑。
    他不敢要求苏颖的元红,却非要苏颖的贴身衣物。
    仿佛这样子,就能拿捏住苏颖的把柄,免得事后苏颖翻脸不认人。
    对于这样子的人,前车之鉴就是黑牡丹。
    苏颖最终还是选择了忍了这口气,事后弄死元君白,不过好似弄死一只蝼蚁,那可是简单得紧。
    简直是不废那吹灰之力。
    小时候,她已经学会对黑牡丹虚以委蛇,如今应付一个猥琐的元君白,那也是应该不难。
    苏颖素来就没有所谓的底线,她外表虽然很高贵,可是骨子里面却仍然是当年那个妓女的女儿。
    她给元君白的里衣,是做好之后,让丫鬟抹了自己常用的香料,穿了穿的。
    苏颖才不会将自己的衣物,给这么给无耻的混蛋,供他放在床头想入非非。
    只要想一想,苏颖就是恶心得想吐。
    没行到,元君白居然当众扯出来,还说自己主动给的!
    苏颖感觉到了那些个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目光之中蕴含的恶毒含义,让苏颖好似吃了苍蝇一样,生生的想要吐出来。
    元君白的嗓音却也是很大声:“这便是苏家阿颖给我的里衣!”
    他居然当真将苏颖给的那件贴身肚兜当众拿出来,是大红颜色,上面绣了几枝桃花,做工也是很精致。
    苏颖脸颊一片热辣辣的,忽而眼角一热。
    她眼睛里面泪水,居然并不是装出来的,可是当真被元君白气坏了。
    元君白这样儿的当众羞辱自己,可真是可恨。
    苏颖已经记不得,自己多久没有被如此下流的羞辱了。
    她习惯了自己的高贵,甚至有些忘记了当年那等下贱的出身。
    元君白叹气:“草民想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送这样子的东西,会跟我说那样子的话儿。草民原本并不乐意收下来的,可是她却偏偏不依不饶。她说,说这贴身衣衫是她穿过的,有着她的味儿。我,我真不知晓,她居然是说出了这样子的寡廉鲜耻的话。”
    苏颖颤声:“元君白,你到底是读书人,为什么你要做这般恶毒的事情,说出这样子恶毒的言语?你,你污蔑我的清白。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件,一件里衣,然后,弄些我常用的香料在上面。你就靠着一件死物,要毁我清白!”
    说到了这儿,苏颖却也是禁不住泪水涟涟,当真是悲愤凄婉:“求陛下不要相信,绝对不能信啊。若是信了这样子小人的信口胡说,那京城贵女的清白,岂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污蔑?挑中一个无赖,大肆污蔑,却也是就能坏了一个好人家姑娘的名声。如此一来,却也是不知晓多少,好人家的姑娘就此自残,乃至于痛不欲生。”
    苏颖泪水盈盈,好似要哭得晕过去一般,却仍然是极为坚强的,口齿伶俐,为自己辩白。
    她说的道理确实也是很正确,然而那地上的一个大红肚兜,实在是太香艳了。
    香艳得有些令人想入非非。
    毕竟以苏颖容貌,也是不知晓有多少京城男子倾慕。从前苏颖高高在上,宛如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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