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人榜之娇娘有毒-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元原朗放缓嗓音,如此说道。
其实今天叫女儿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原本是想将元月砂吓唬住,再行拿捏,逼着元月砂如此行事。
可元月砂不好拿捏,元原朗也是转换了态度。
就连婧氏也将一口气忍下来,先反悔将那些嫁妆拿回来了再说。
眼见元月砂不吭声,元原朗放低了身段儿动之以情:“父亲也有错,这些年来对你有几许忽视。你母亲也是有不对的地方,我已然说过她了。从此以后,她仍然待你极好。你将那些嫁妆拿回来,以后就让你包管。”
婧氏也是捏着手帕哭诉起来:“你可将娘的心都伤透了,从小到大,我对你呵护备至。不错,你虽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可是我也是没见有半分苛责。”
她忽而想到了什么,瞪上了一边的元攸怜:“是不是怜怜?她说话不好听,将你得罪了。怜怜,你还不给不跪下!”
元攸怜不可置信,不是要处置元月砂的吗?怎么就要自己跪下?
可婧氏冰冷的眸光让元攸怜顿时打了个寒颤,让她不自觉的跪下。
元攸怜委屈的低下头,不让自己的眼睛里面怨毒神色流露出来。
婧氏继续叫屈:“我的心肝儿肉,难道还要我跪下来不成。”
元原朗温声询问:“你可是脸皮薄,不好反悔?其实这又有什么关系,你不过是个小女孩儿,别人不会跟你计较的。难道父亲还不懂,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反而是苏家,眼见你小女孩子家家,居然真收了嫁妆,那是他们故意的。你道外面的人和家里人一样?他们可都是要算计你的。”
婧氏更是说道:“不错,在家里面不过是姐姐妹妹拌个嘴,关上门来还是一家人。”
元月砂听了这些话儿,简直想要生生的笑出声来。
这样子的话儿,也是亏得这些个人能说得出来。
只需她开口讨要,必定是会身败名裂,沦为笑柄。
而那些财帛必定是会被婧氏藏好,元月砂再不会见着。
元原朗不觉死死的盯住了元月砂,自也是想从元月砂面颊上瞧出几分端倪。
他不觉心忖,自己已然是放缓姿态,元月砂也应当知足了才是。
她自然应当松口。
就在这时候,元月砂却也是不觉轻轻的抬起头来。
018 声名大噪
元月砂轻叹:“父亲,其实,其实女儿是真心捐出这些身外之物。”
元原朗顿时皱眉,眉宇间流转冷怒暴躁之意:“月砂,怎么这样子不听话。”
三个女儿,就元月砂不听话。
瞧元攸怜,平时刁钻,让她跪就跪了。
婧氏拭泪:“老爷还是保重身子,不必为这个逆女动怒。妾身待她,已经是恨不得将自个儿的心肝给挖出来。可人家眼里,挖出来的心肝也还是臭的。”
她的话,元原朗是赞同的,果真养不熟。
这元月砂生在就是有反骨。
婧氏慢慢的捏紧了拭泪的手帕,眼睛里面却也是不觉流转了几许的恶毒。
“不过老爷,月砂年纪还小——”
元原朗不耐:“也不小了,会惹事了。”
伶牙俐齿,忤逆不孝!
婧氏贤惠,都这个时候了,还为这个忤逆女开脱。
婧氏冷笑:“妾身的意思是,月砂既然年纪还小,那么她说的话儿,必定是不作数。她小孩子做错事呆在家里,咱们大人替她说,说她后悔了。将那份元家的嫁妆给要回来。”
说到了这儿,婧氏还悲天悯人的叹了口气:“可惜,可惜她脸皮薄,都是不乐意出来见人了。”
元原朗不觉眼神一亮,不错,他当爹的在,哪里轮得到女儿说话。
婧氏暗自窃喜,如此一来,嫁妆拿回来,而元月砂声名尽毁。
她这样子才是个好嫡母。
芷心听得脸蛋都白了,这可是将自家小姐往死里逼啊。
元月砂微笑:“父亲是决意软禁我一辈子?”
元原朗不答。
却不由觉得,若是元月砂疯病没好,倒是好了。
“且不说父亲未必能拘住女儿,元家人多口杂,总是会流出几许闲言碎语,污了父亲名声。”
如此算计女儿,这自然是一桩丢人之事。
元原朗冷哼,心忖果真逆女。
元月砂一双眸子清辉涟涟:“父亲必定是觉得,这些流言蜚语,不足为虑。若是往常,一定是会如此。可是如今因为江南水患,咱们隔壁郡县可是来了位了不得的人物。女儿深闺之中,也是听闻过风徽征风大人的名声。他乃检察院左都御史,这一次因为江南水患到了这儿,故而兼任江南道巡查御史。他手执御赐的金牌,可以先斩后奏,专治此次水患之中贪墨的官员。”
元原朗听到了风徽征三个字,顿时身躯一震,寒毛倒竖。
这位风大人可是举国闻名的狠角色!
据说他性格古怪,又聪慧绝伦,让他出名的则是这美颜御史的心狠手辣。
本朝太祖定下了铁律,贪墨四十两白银就剥皮塞草。
太祖皇帝铁血,那时候还无人轻犯。
可日子一久,换了几个皇帝,渐渐便是轻慢律令了。
直到出来一个风徽征。
百年未见的酷刑又在这妖孽酷吏手中重现。
据说那贪官剥皮时候,风徽征还亲自到现场指点欣赏。
由此可见他办案之狠辣。
只提及此人名字,已然是吓得元原朗一身冷汗。
耳边,还听到元月砂幽幽说道:“如今整个朝廷都为赈灾银子的事情发愁,倘若捐赠给灾区的银子,出现了什么丑闻,女儿也担心风大人会关注一二啊。”
元原朗知晓元月砂的意思,却已然知晓自己不敢了。他瞧着自己女儿,眼睛里面恨意无限。
元月砂回望他,一双眸子却也是明润无辜。
元原朗恼恨:“我怎么生了个你这样子的女儿?”
他不会原谅元月砂,永远不会。
芷心听得心堵,从前的小姐,是极在意元原朗的。
想不到老爷这样子偏心。
元月砂却不在意,福了福:“是女儿不孝。”
婧氏想到那些个嫁妆,心口滴血,瞧着温驯面颊也是不觉微微有些扭曲:“从今往后,家里便是断了你的月钱。”
元月砂笑笑:“女儿也是不敢跟母亲相争,那些嫁妆没了,匣子里还有几件首饰。待女儿当了,还能支持一段时日。”
说罢,她轻轻福了福,转身离开。
婧氏可谓是恨极了,旋即又极可怜的看着元原朗:“老爷!”
元原朗一阵子烦躁,冷冷道:“待策公子离去后再说。”
婧氏眸光一亮,到时候将元月砂捉去卖了。
旋即,婧氏内心之中却也是流转了几许的担切:“老爷,妾身也不知那策公子是何等贵人。月砂自然不配嫁给他,可若策公子纳她为妾——”
元原朗不动声色:“以他身份,那逆女还不配做妾。”
婧氏倒吸一口凉气,这策公子究竟是何身份?竟如此高不可攀?
元原朗却并未解释。
接下来几日,淫雨霏霏。
坊间多议论,说只怕江南府的水患也是越发难以收拾。
庭院之中,雨水轻轻的打在了芭蕉叶上,又一缕缕的流在了地上。
芷心替元月砂掩上了窗户,生恐潮润的水汽透入了房间之中。
几上铺着雪白的宣纸,元月砂正认真的写着字。
芷心感慨小姐似乎是变了许多了,从前她不喜欢读书,也嫌写字手酸。
可是现在,她整日腻味在了书纸之间。
那日得罪老爷,小姐能全身而退,芷心仍然觉得好似做梦一样。
却又担切,这一时安宁又能持续多久。
她知晓,无论是老爷还是夫人,都是恨透了小姐了。
然而这几日,元月砂捐尽嫁妆的事情,却也是传遍了整个南府郡。
何止南府郡,恐怕整个江南都在议论元月砂。
一个女子,能为了灾民,倾尽自己的所有,这样子的善行自然是为之歌颂。
元家二小姐的纯善之名,顿时也是传得沸沸扬扬的。
这样子的结果,也是芷心没想到的。
她听到了那些称赞元月砂的话儿,也是不自禁的自豪起来了。
有了元月砂开头,据说江南仁善的富商们也是受了鼓舞,纷纷慷慨解囊。
一时之间,民间也是筹集了大笔善款,以供资助那水患灾民。
而关于这位元二小姐的种种故事,也是在坊间描述得绘声绘色。
说她母亲是商女,是盐贩,资助了元家,却被夫君所鄙弃,死得不明不白。
而元月砂这一次捐助嫁妆,做出如此善行,更是被元家所针对欺辱。
有些好事的人,趁着这些事儿议论的火热,居然将这些故事编成话本,戏曲弹唱,又让说书人说书。他们还给这个话本取了个好听的名儿,叫作雪月记。顾名思义,意思就是指元月砂清如冰雪,皎洁如朗月。
短短时间内,元月砂居然拥有如此盛名,这是很多人都没想到的。
芷心不觉心忖,小姐有了名声,老爷也不敢对她过于苛刻吧。
耳边,却也是听着元月砂轻轻的叹了口气:“我写字手生,字总是写得歪歪扭扭的。”
芷心看着宣纸之上的字迹,果真是如此。
她不觉出语宽慰:“在芷心瞧来,小姐已经是十分厉害了。毕竟,小姐从前很少读书的。”
元月砂沉默的想,其实从前,她读过很多书的。她只是字不好,因为她觉得不必在练字上花费过多的功夫。那时候,总有人很温柔的为自己念书,解释那书本里的意思。
后来,后来又有另外一个人那么做——
她忽而打断了自己的念头,元月砂不想想起后来那个人,一点儿都不想。
如今元月砂雪白的宣纸之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三个字。
风徽征!
传说中面美心狠的铁血御史。
她之所以写上了风徽征的名字,并不是因为如何怀春倾慕,而是因为她将风徽征看成自己的一枚棋子。
自己的计划已经开始,她不但要布局,还需要借力。
倘若有人知晓元月砂的想法,必定会骇然无比,并且笑她不自量力。
谁不知晓风徽征不但铁血狠辣,而且聪慧绝伦,是个绝顶聪明的人。
想要杀风徽征的人可以从京城拍到南府郡,可那些人统统没有成功,反而成为风徽征的剑下鬼。
元月砂皱眉,瞧着自己丑得要死的字。
“芷心,换宣纸。”
她俏丽的脸颊上一双眸子灼灼生辉,却也是决意要继续练下去。
元月砂不信自己练不好。
019 封为县主
此时此刻,元明华的院子里面,却也是顿时有了动静。
她手一推,将桌子上的物件儿叮叮咚咚的摔了一地。
婢女秋容、娜儿顿时跪下来,面颊流转几许惶恐之色。
元明华平日里纵然是生气了,也是不会如此喜怒形于色。
可是如今,她命外头丫鬟打听来的传闻,却也是阵阵堵心。
是了,如今元月砂名声大噪,可是他们元家却被人踩到足底。
在那些话本之中,他们成为了可恨的恶毒之人,贪婪薄情,吸血势利。
枉费自己如此苦心经营名声,都被这浪蹄子给毁了。
元攸怜进门,咬着酸杏干,冷冷笑着说道:“大姐姐平时不是最有大将之风吗?母亲还夸赞你不输男儿,怎么如今却这般沉不住气?还是因为有切身之事,故而没有往日里的沉稳?也对,你还盼着借助京城元家的本宗,赶着给人当填房呢。”
元明华平日里将这个妹妹压得死死的,可是今日元攸怜出语讽刺,她竟也是一时无话。
只因为句句点在了自个儿的痛处。
若自己名声被毁,元家不会挑一个心狠的旁支族女,去照顾元默娘的孩子。
元明华心中一堵,旋即冷笑:“怎么如今,三妹妹和你二姐如此姐妹情深了?好生让我这个大姐姐伤心无比啊。”
元攸怜嗤笑:“妹妹不是向着二姐姐,只是觉得大姐姐你好生可笑。名声又算什么,南府郡的百姓议论了一阵子,很快就有新鲜事儿可以议论了。他们是不会永远对二姐姐有兴趣的。只有傻子,还会觉得两百万两银子买个一时好名声有价值。”
元明华心忖此言也是有些道理。
为今之计,也只能等元月砂这档子事儿冷了些再说。
可就在这个时候,陈嬷嬷却也赶过来,苦笑说道:“大小姐和二小姐还是快些去正厅,如今有圣旨从京城传来了。”
元明华一愕,元攸怜也是呆住了。
皇上怎么会传旨到元家?
面对元明华好奇的目光,陈嬷嬷只得苦笑:“据说,是因为二小姐纯良贤淑,朝廷封赏嘉奖。”
元攸怜面色一变,尖声道:“封赏她什么?她送的东西都是元家的。”
元明华胸口轻轻的起伏,手指头却也是轻轻拂过了衣摆。
“三妹妹还是随我一道去恭迎吧,否则是大不敬的罪。”
可她心里是酸溜溜的,元月砂如今的盛名居然惊动陛下了?
元攸怜虽不甘愿,却只能前去。
她们来到了大厅,和元家其他的人伏地跪下。
那京城来的内侍尖着嗓音宣读圣旨:“今有元氏女,深明大义,贤良淑德,仁义兼备,宽容大方,以倾家之资资贫苦,赈百姓于水火之中。嘉此义举,封为昭华县主。钦此!”
婧氏猛然抬头,这小贱人如今居然是县主了?
她瞧着元月砂纤弱的背影,目光恨不得在元月砂后背上烧两个洞。
眼前一切,仿若是在做梦,可婧氏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却也是生生的痛。
元月砂接了旨,一旁湘染过去,塞了银票过去。
见元月砂懂事,那内侍容色也是缓和几分。
“今日咱家已经将封册,授印都带来,身为县主,朝廷每年禄三百石。至于县主的府邸,只因为如今是多事之秋,择日再建。到时候,自会派遣女官前来。”
元月砂轻轻福了福:“多些公公了,想不到朝廷对小女子居然是如此的恩泽深厚。”
那王公公微笑:“这是自然,这忠心朝廷之人,陛下自然不会亏待。”
元月砂垂下头,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儿。
元原朗欲图巴结:“公公就请在舍下安置,让我好生招待。”
王公公面色却沉了沉:“如今咱家安置在关驿,不敢造次。”
笑话,风徽征这个煞星还在江南。
元原朗碰了个软钉子,却也是很是无趣。
待这传旨太监离去了,元攸怜眼珠红红的,却也是扯着婧氏袖子闹起来:“娘,你要为我做主。为什么我不是县主?古有孔融让梨,二姐姐应该将这个封号让出来。”
她嫉妒死了。
而元明华却不会说出如此孩子气的话,她淡淡的说道:“恭喜二妹妹了。”
元月砂抬头:“父亲,女儿欢喜得有些晕了,想要休息一阵。”
元原朗咬牙切齿:“那就好生休息。”
这个女儿有了封号,他越发不敢造次。
元月砂离开了后,婧氏捂着胸口疼,她痛心疾首:“是元家捐出了赈灾银子,怎么将功劳都算在二小姐身上。”
元原朗冷笑:“你以为是咱们捐的,能得如此厚奖?”
婧氏一惊:“老爷的意思,这忤逆女的封号是那策公子求来的?”
一旁元明华元攸怜两姐妹更不是滋味,怎么元月砂攀附上这棵大树?
回到院中,芷心喜滋滋请安:“见过县主。”
好了,她原本好担心自家小姐之后被老爷清算,可是如今小姐却是御赐的县主。
湘染含笑:“好了,为了这圣旨还耽搁了小姐的午膳,让人送上来吧。”
芷心赶紧点点头,小姐体弱,可不能饿坏了身子。
那菜肴摆上了,蒸白鱼、清炒菜心、白汤豆腐几样菜肴,都是清淡得不能再清淡。
自打元月砂苏醒,她口味就变了许多,只吃最清淡没滋味的东西。就连上次芷心在白粥里面添了姜煮了,元月砂也是皱着眉头吃完的。
奇妙的是,唯独甜点元月砂还是照吃不误的。
芷心为元月砂盛了粥水,元月砂吃得斯斯文文的,每次只喝一小口。
这让芷心甚至有一种错觉,除了吃甜食时候,元月砂进食只是为了活着,而没有丝毫的享受。
芷心仔细观察,自家小姐虽吃得跟小猫吞食一样,好在吃的食物还是足量的。这让芷心甚至有一种奇异的猜测,感觉小姐每次吃八分饱是故意的。
若当真是故意为之,这可是近乎惊人的克制力。
若不是沐浴时候故意试探偷瞧到小姐身上的旧伤疤,芷心都会以为小姐是别人冒充的。
如今的小姐再好,若不是原来那个,芷心也不会认同的。
原先的二小姐虽然蠢笨,可是却是她拉着自己从柴房里面出来,然后分了饭菜给自己吃。
元月砂瞧了芷心一眼,淡淡的想,傻芷心,你的二小姐再也回不来了。
此时此刻却也是有那一道身影,轻轻的推开门,懒洋洋的说道:“恭喜昭华县主,如今有了朝廷封号,身份大涨。”
说话的正是策公子身边的侍卫赵霖。
芷心呵斥:“大胆,你一个外男,怎可恣意擅闯小姐的闺房。”
本朝风气虽并不古板,可女子的闺房也不是可以任由男人出入的。
而且还只是策公子身边一个侍卫罢了。
赵霖不屑:“怎么小丫头年纪轻轻,竟然如此迂腐。”
他是策公子的人,如今元二小姐应当知晓策公子的能力,只有这蠢丫头不知道。
赵霖轻轻欠身:“策公子对元二小姐可谓思之如狂,迫不及待的想见元二小姐。”
元月砂既然现实势利,有心攀附,如今也应当知晓了策公子的分量。
020 小小惩戒
当然在赵霖看来,自家公子对这元二小姐也是有那出乎意料的热情。
那传旨的内侍刚走,公子就亟不可待的让自己来寻元二小姐。
这几日,公子可谓是极情切的。
赵霖都有些好奇了,他只觉得元二小姐也并没有如何的出挑。
公子阅女无数,倾心公子的女人也是不知晓多少,其中不乏十分出挑的。
这元二小姐无论是地位,还是才学,都不算最出色的。
小丫头不懂事,可元月砂是聪明人,应该知晓那县主位置是策公子所求。
料想自己一提,元月砂也是会迫不及待的想见策公子。
元月砂却抬起了头,一双眸子清润如水。
“那就请策公子稍待,容月砂用过午膳,再去见他。”
不待赵霖回话,元月砂又柔柔加了一句:“我身子骨弱,不能饿了。”
赵霖无语,心中冷笑。
瞧来这元二小姐深谐欲擒故纵,要吊足胃口。
这也是女人惯用的一种手段,他跟随策公子日子久,也见得多了。
他不动声色,自己没必要开罪未来一段时间公子身边的红人。
很多女人以为自己会是策公子身边最特别的存在,当她们被宠时候,更会以为自己是策公子的最爱。
元月砂慢慢的喝了一口粥水,忽而又抬头:“湘染,你替我焚香。”
湘染点头,挑了一枝香点上。
元月砂继续用膳,她细嚼慢咽,没有一点不自在。
她夹菜、用膳,甚至每个动作,都是没有一丝的不自在。
赵霖原本认定她故意拿乔,此刻却忽而眉头轻拢。
只瞧元月砂这样儿,似乎当真未曾将策公子放在心上。
旋即赵霖冷笑,他不信元月砂不乐意攀附策公子。
若不是策公子出手干预,元月砂早就送去疯人塔。
这等女子,瞧见了策公子,不好像落水的人见到了救命的稻草?
这清傲的样儿,却也是装得极像。
难怪公子竟似待她不同。
赵霖心思飘忽,胡思乱想。
可就在这时候,他忽而觉得自己身子力气也似被抽空了,整个人软绵绵的没力气。
原本赵霖站着,旋即却也是咚的跪在了地上。
耳边却听着元月砂柔柔说道:“想来赵侍卫觉得,我有求于策公子,打心眼里瞧不上我。区区一个不受朝廷重视,除了一个恩赐的名号,连女官和府邸都没有的县主,自然可容看轻。倘若我是什么京城贵女,赵侍卫还会如此恣意闯入?”
赵霖咬住了唇瓣,他自然是不会。
可元月砂县主是策公子求来的,元月砂连做策公子妾的资格都不够。
他想要快些请元月砂过去,翻了院墙又如何?
元月砂轻轻的摇头:“哎,你怎可欺辱我这样子的弱女子呢。”
湘染冷笑着提着鞭子过来:“这香叫酥骨香,只对有内功的人有用的。”
元月砂一脸纯善:“下手轻些,只让赵侍卫吃些皮肉苦头,可不要伤了筋骨。”
赵霖震惊,元月砂竟然敢如此?
他虽是侍卫,却也是有品阶,也出自名门。
如今在策公子跟前当差,那也是历练,更为了成为策公子一脉心腹而已。
这女子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要打他?
要知晓,策公子风流,沾染的女人多了去了。
那些女人为博得策公子的喜欢,对策公子身边的人也是加以笼络。
自然对赵霖也是客气万分。
所以他震惊,这女人居然是要打他!
转念一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