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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做歹-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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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晞露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上挑着那一对柳叶眉,自在一旁嗤笑着扬声,眼里头尽是取笑之意。
“我与柳庶妃交好这后院里头谁不知道,哪里用得着你再来提醒,可再交好,我们自己总有自己的事情,一个娘胎肚子里生出来的,也是各过各的,更何况是这,那絮儿又不是我身边的人,我若不为自己辩驳两句,回头就如你似得,尽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那还了得,毁人生育那可是大事,要遭天打雷劈的,我可不想自己身上凭白添这么一个罪孽!”
梁廷容镇定从容的把高晞露取笑自己的话又一次的直接还给了她,一副不容人撼动的模样,凌人的气势浑然天成,只让人看着,便是敬畏三分。
可高晞露却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天大的好机会,白捡都捡不来,怎么能不好好的把握,不说旁的,就是让这梁廷容好好跌一跤,也是好的。
“瞧瞧你这儿着急的,心虚什么,你为人处事一向滴水不漏,怎么偏今儿个躁成这样,可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是非公断自有王爷定夺,我怕什么。”梁廷容见不得高晞露那副轻狂的模样,一个眼刀送过去后,便负气的自寻了位置,再不理会高晞露。
现如今,柳茯苓正坐在一旁的紫檀木圈椅上由着刚来的大夫为其把脉,满头的细汗苍白到如纸般的脸色以及已经发青的嘴角,让现下的柳茯苓看上去就好像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的人,大夫一阵扎在合谷穴,又在其指尖放了五六滴的血,这才让柳茯苓的状况有所好转。
“王爷,庶妃娘娘中了毒,小的已经问过庶妃娘娘,她说近日来总是神思倦怠,心悸头晕,浑身各处都没有丁点的力气,且刚才,侧妃娘娘指尖放出的血是黑血,怕毒已侵五脏就算是解了毒,身体上也会多多少少会留下些隐患。”
大夫的定断出口之后,原本歪在圈椅上的柳茯苓吓得跌倒在地,匍匐着恨不能爬到萧衍的脚边去“王爷,妾自入府后,从不与人结仇结怨,是谁要害我,我……王爷救我,救我啊……”
“王爷,您一定要替我们庶妃找出凶手才是,这显然就是有人故意嫁祸,您瞧瞧,多巧合的事情,穆侧妃被下药,絮儿是凶手,我们庶妃娘娘还让人跟着一块下了毒,这明显是有人故意要让我们庶妃娘娘做替罪羊,还请王爷明察,还我们庶妃一个公道。”
柳茯苓虚弱的跌倒在地,一番梨花带雨的哭诉完后在其身边肿着半张脸的绵儿接着她的话音,为其申冤着,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当真像是那六月飞雪的窦娥,委实冤屈。
三个女人一台戏,瞧瞧这儿站着的人那些女人,恨不能能够唱一整天了,真是热闹到了极致。
洛卿语四处张望打量着在场的众人,当柳茯苓与绵儿在不住哭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之时,站在一旁的梁氏脸上,是掩饰不去的怒火,像是发怒的巨兽,恨不能撕咬着身旁的猎物一样,显然,她应该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反咬一口,且让自己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说不定是自己吃坏了东西不晓得罢了,你这小丫头倒是会攀扯会说话,一个黑锅甩的真真干净。”梁廷容的眼神狠厉,冷哼的轻笑着,丝毫不把眼前这对吃里爬外的主仆不放在眼里,心里头已经算计着待事情过去,该怎样收拾她们,而绵儿在看到梁廷容锐利的似如猛兽般的神色之后,心中只是一颤。
“王爷,奴才派人刚刚去查过,那絮儿的哥哥前两个月得罪了京中的地痞,让人打的半死送进了牢里,原本是快死的人,可后来絮儿的家人不知怎么的,竟然找了个大夫进去日日的给他瞧病,如今在狱中好吃好喝的倒成了个大爷,就是人没放出来。”
不多时,去而复返的李忠把萧衍要的信息带了回来,萧衍听完李忠的禀告之后,整个人的脸色变得越发不善,只把怀疑的视线投注在了梁廷容的身上,她父兄跟在康王手下当差,管的就是牢狱之事,几项串联,有的没得,现下一捋后便都清楚了。
梁廷容光看萧衍看向自己的眼神,便知道,他是在怀疑自己,多辩驳的话只会越描越黑,她哪里能够想到,养了这么多年的狗,竟然会奋起直扑反咬自己一口,早在自己要给穆昭静下药的时候,她就已经准备好了退路,防着自己与她抢儿子,用了这么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
会咬人的狗不叫,可不说的就是这该死的柳茯苓。
“梁侧妃可真是好手段,自己的肚子生不出东西,也希望捣腾的旁人也生不出,这还不算,还想着一石二鸟的抢别人家的儿子,可真是好脑筋,瞧瞧这一出出的,少有,可惜啊,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天爷不遂你的心愿,你想什么法子都没有用。”
高晞露与梁廷容一路斗了这么多年,自然少不得要在现在这个时刻落井下石一番,在自己会意了其中的一番心思之后,高晞露只勾唇着,得意的看着那儿脸色变僵的梁廷容,只等着看她的好下场。
“用不着你来戳我的痛脚,生不了孩子又能够如何,就是挣命生出了孩子,若这孩子不出息,我压根儿也不稀罕,别把自己想的多金贵,也别把人想的多龌龊,我是什么样的人,王爷心中自有明断,轮不到你们来挑唆,你说是我下的毒,是我唆使的这一切,那就请你拿出证据来,要不然,你可别怪我撕烂你的嘴,我这儿可不看你到底是谁的女儿,谁的外甥女!”
懒得与高晞露那泼妇干耗下去的梁廷容,只挺直着背脊,盛气凌人的与高晞露拉锯着“王爷若是不相信,让人搜院子就是,什么这个毒那个毒,人做过总会留下痕迹,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你们证据确凿,那便由得你们处置,若没有证据,谁敢在来造谣我一句,我割了她的舌头!”
梁廷容的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只把眼恨恨的剜在了那一旁跌坐在地,显得无比可怜的柳茯苓身上,萧衍一个动作示意,李忠便带着人每个院落仔细的搜查了一遍,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连带着上了锁的匣子都不曾有半点的放过。
最终,在柳茯苓所住的安昌居内,搜到了许多毒物,里头自然有让穆昭静差点没了孩子的小产药方,也有一个瓷瓶罐子,里面装的是会让人产生心悸头晕的番木鳖粉末,少量服用,便会如刚才柳茯苓那样的症状,可真是一个人赃并获。
当那些毒物被一样一样的列至在柳茯苓的面前时,她的脸,瞬间便变了颜色,满脸的不容置信,慌张的转而望向梁廷容时,梁廷容的脸上,只有冷笑。
“人赃并获,高晞露,你的脸疼不疼?”梁廷容望着一旁一副不容置信模样之色的高晞露不屑的一笑,只故意的笑道。
“哼!”高晞露气结,一口银牙紧咬着,冷笑过后,只丢给了梁廷容一个白眼,不再理会一旁昂长着脖颈气焰嚣张着的梁廷容。
“柳庶妃,现下也该你自己好好的向王爷解释了,你我相交一场,我也搞不懂,你做这么多手脚,来暗害穆侧妃又来抹黑我,到底是何意图,敢情这真正想一石二鸟的人,倒是你。
我这些年难道待你不够真,你绕了这么一大圈子,搭进去这么多人,若非眼下证据确凿,我可不真成了那蛇蝎心肠的人,你真是太让我心寒了。”
“你……”柳茯苓气结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件件铁证,气的一口气上不来,便是一口鲜血直接喷洒而出。
明明这些东西该在梁廷容的翠鸣居里头,为什么……
她想不通,早在梁廷容逼迫着自己给穆昭静下药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一定要想法子护身,护住自己,所以她与絮儿策划了这一个局,先是让絮儿的哥哥落入大狱遭些罪,吃些苦,再让絮儿假意投诚,自己故意服食毒药,为的就是让萧衍深信,梁廷容是这背后的凶手,也为了保住她的宸儿,能够在自己的身边,不被人抢走。
“宸儿自幼便吃着的蜂胶中,我下了药,你若希望他能够好好的活着,那你就最好乖乖听话,把什么都自己扛了,要不然,我可不在乎别人的儿子死不死……”
在柳茯苓用着怨恨到极致的眼死死的盯着梁廷容,棋差一招,满盘皆输,心中正无尽后悔的时候,梁廷容已经蹲下,背对着萧衍的她,在柳茯苓的耳边,说着让柳茯苓,恨到不能撕心的话。
第八十五章:凶手(3)
“恶毒的女人,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王爷,给穆侧妃下毒的是她,她拿宸儿的性命威胁我给穆侧妃在她的坐胎药里头下毒,那药方就是她给的,她刚才又威胁我,宸儿时常吃惯的蜂胶里她下了毒,她拿宸儿的命威胁我,王爷,您赶紧救救宸儿,赶紧救救他,宸儿会死的,会被这女人害死的……”
就在梁廷容的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柳茯苓的手再也控制不住的直接伸到了梁廷容的脖颈之上,想要一把掐死这恶毒的女人。
她自入府以后,伏低做小的跟在这女人身边苟延残喘的为她做尽了该做的所有事情,她生怕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脚踢开,为防这一天会早早的到来,她小心翼翼的防备着,却没成想,这个女人,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利用。
撕破脸扯下所有伪装的柳茯苓使劲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柳茯苓满腔怒火熊熊燃烧,只把梁廷容摁倒在地,撕扯她的头发,狠掐着她的脸,把梁廷容往死里打,可惜久病多时的她,不过挠碎了梁廷容的脸颊一点点,她就已经处于劣势,反而便让梁廷容给打的气息奄奄。
“疯了魔的女人,枉我这些年看你娘家远在千里,对你百般照顾,没成想,我倒是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你何至于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宸儿可是我们两个人亲手带大的,你怎么会蠢到以为我要害他,若我真要抢他,当初,你生下他的时候,我就可以让王爷直接抱给我养,你当初是个地位,只不过是个良家子,连个庶妃都不是,若不是我苦求王爷,看你在生了宸儿的面子上,你至今也不过还是个良妾,你真是无药可救,好心当成驴肝肺,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
抚着被抓伤的脸,梁廷容一脚狠踹在了柳茯苓的身上两人眼下是彻底的恩断义绝了,柳茯苓对着梁廷容的一番指控,让萧衍的脸色越发的黑沉,从这二人撕破脸皮的那一刻开始,萧衍就连旁的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曾说过,可洛卿语让其紧握着的手能够感受到,此刻,萧衍的愤怒。
女人多了是非就多,从前她们只面和心不合,萧衍只怕也知道,可眼下,这样的情形,只怕萧衍也是头一次见
“统统都给我闭嘴!”就在这梁廷容与柳茯苓大打出手到互不相让的时候,萧衍一声怒喝,让在场众人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现在就去给二公子把脉,好好检查,看看是否如柳庶妃所言,二公子身体有恙。”萧衍从没想到过,自己的后院竟然有朝一日也会乱成这副德行,那些个侧妃庶妃一个个成了市井泼妇,张口就来,那狠决的心思,竟然比谁都厉害。
不论今儿个这桩事情到底是谁做的,梁氏与柳氏谁都脱不开干系,反目成仇,各自攀咬,不过是狗咬狗一咬一嘴的毛,至于自己的表妹,只看那张得意且欢喜的脸,便知道,她的心思也不正,满场的人,最冷静的就只剩下了阮清歌与穆昭静。
阮清歌素来不爱出门,带着两个女儿成天只单过自己的小日子,不与谁交好,也并不与谁作恶,至于穆昭静,现下,则显得过于冷静,她是这其中的受害者,可眼下,却像个旁观者般的,冷眼望着这里的一切,倒让人有些看不清楚。
现下的萧衍自心中长叹出声,这一刻,真觉得自己府里的女人让他太过糟心。
“禀王爷,小的再三给小公子做过检查,小公子的身子健康,没有什么中毒的迹象,脉象平顺,想来是柳庶妃多虑了。”
在萧衍抿着唇冷眼看着众人的那一刻,大夫匆匆归来,向着萧衍禀告着,当大夫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梁廷容的嘴角上扬,阴谋得逞般的得意一笑,而柳茯苓则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就在刚才,她着急的向着萧衍告发梁廷容的恶毒模样时,她已经把自己就这么搭了进去,间接的认了自己给穆昭静下毒的那一罪,她着急的慌了手脚,就这么落入了梁廷容的圈套!
面如死灰的柳茯苓现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心七上八下的跳着,只慌乱的看着立于台阶之上的萧衍,紧咬着唇瓣。
“王爷,这一切都是梁侧妃做的,奴婢敢用性命担保,求王爷明察。”绵儿不甘,三人计划了这么久,吃苦受难了这么久,眼瞧着临门一脚便要成功了,可最后,竟然就这么输了。
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绵儿不住的磕着头,只把那脑门子磕破了,也没等来萧衍的一句声音,脑袋晕眩着的绵儿最终倒在了地上,没能爬得起来,由着人拖了下去,而在场的所有人屏息凝神,等待着萧衍的发落。
“侧妃梁氏,庶妃柳氏,自今日后不得本王的命令,不得出自己的居所一步,违者重罚,往日里身边伺候的人尽数赶出王府,从今以后,不得再在京中出现,小公子交由王妃亲自教养,至于梁氏所掌管的府中中馈,以后也交由王妃亲自打理,从今以后,府中上下一概只得听命于王妃一人,若敢有丝毫的懈怠,赶出府或打死,皆不论!”
在众人屏息凝神的等待之下,萧衍的决断已出,可当这决断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惊讶的合不拢嘴,恨不能那下巴都能够掉到地上去。
先说对梁氏与柳氏的处置,这不难说,是最挖人心的,一个失去孩子的抚养,一个失去权利的控制,这两样东西对与梁氏与柳氏都是最致命的,萧衍根本没理会这下毒的事情到底出自谁,只认定了,与她们二人脱不了干系就是,他用了最狠决的方式,让这二人的脸上狠狠的煽上了一记巴掌,也让这二人尝到了最大的一个苦头。
可把孩子与权利都交给洛卿语,却是谁也不能够想透的,自己都是个傻子还需要人来照顾,怎么照顾个孩子,怎么去管理王府偌大的家业,不说府里的事情,府外每月的田租,外头的冰敬炭敬与那些人情事故上的往来,都是事,她一个傻子,哪里能够掌控的住。
高晞露眼瞧着梁廷容失去执掌中馈的权利,心里喜不自胜只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就等着萧衍说话,把府里的事情交予自己,没成想,半路竟然杀出一个程咬金,且那人还是个该死的傻子。
“王爷,王妃初到府中,是怕还不了解府里的事情,又要照顾个孩子,想是忙不开,不然,让妾帮着王妃一起照顾府中诸事,这样,王妃也不至于忙不过来。”
“王妃有陪嫁的管事婆子,又有身边的亲信提点,哪里用得着你多管闲事,狗拿耗子,管好你自己的就行了,眼巴巴的做个跳梁小丑,你虚不虚,你倒真会上杆子献殷勤,你只道王爷是个傻的,连你心里存了点什么糟烂心思都不晓得。”
眼瞧着大好的机会就在自己的眼前,高晞露哪里肯生生错过,就在萧衍发落完的那一刻,她赶紧的出声,忙的凑上前时,梁廷容便已经讪笑着出声,丝毫不给脸的讥讽着高晞露。
梁廷容心中清楚,萧衍这次动了怒,短期内想要出来,怕是不能够了,可不管怎么样,这权利落入一个傻子手里,可比落入高晞露手里来的强,自己在府里培养了多年的势力,哪是她一个不过嫁入府中两月的傻子能够撼动的,正主儿做不了主,那些个老妈婆子们算个什么,等将来出来了,她还是说一不二的掌家人,可若落入了高晞露的手里,那可就难说了。
高晞露肖想着这个位置多年,若真将这权利落进了她的手里,不等自己出来,她培养的那些人,只会被生生的赶出府去,真到那时候,她便真成了孤家寡人一个。
“一个被禁足的人,轮得到你来说什么,你怕手中权势下移,怕你暗中培植的那些人会被撬走,你仪仗着我们王妃心智不足,害怕我插一手,梁廷容,你只看看你自己的心计有多深,你就知道你有多恶毒,所以你只配禁足,只配被夺权,你还是少说两句吧,免得暴露更多,往后再不好收场,那就完了。”
高晞露哪里能够让梁廷容这样坏了自己的事,一个声音过去,便把梁廷容的心思当众的拆穿,毫不避讳的把洛卿语的缺点当众说出,说完,换来的则是梁廷容的一个冷笑。
“五十步笑百步,有那时间想管府中大事,你倒不如把自己的儿子管管好,好歹也是庶长子,再怎么样,也要把课业学好了,没得成天在学堂里打架,惹人生气,丢我们王爷的脸!”
那一句庶长子,真真刺痛着高晞露的心,只堵得高晞露杏眼圆睁,恨不能咬死了梁廷容。
“各自回去好生思过,晞露,你若想陪着他们一块,我不介意把你的苑子也围起来!”、
萧衍此刻不耐烦听他们这般争吵,一个怒吼,便让现下掐的脸红脖子粗的二人闭了嘴,高晞露不服,可还是忍下了这一口气,好歹那该死的梁廷容被禁了足,就凭这一点,她也该笑,而不是和她一般见识!
“就且看着,你这个不生蛋的母鸡,能什么时候,从你那苑子里出来,再耀武扬威,我可很是期待呢!”不服气的高晞露扬起一抹冷笑,冲着一旁将要被带走的梁廷容挑衅着。
第八十六章:掌家(1)
“各自回去好生思量自今以后这王府里究竟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些什么,若是想不明白想不通透,那你们往后一个个都不需要再出来了,王府里不需要心思毒辣的人,你们成天的禁足,王府也养得起!”
萧衍沉着脸厉声之下的一声警告是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的,他在掐打着在场的众人,算是警醒。
梁廷容心中一沉,自然清楚自己成了那杀一儆百而为首的人物,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还让自己养了多年的狗反咬一口,这一身脏水,在萧衍那儿,她是一辈子都洗不清了,她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柳茯苓的。
柳茯苓撑着只剩下半条命的身子,随着前来押走她的嬷嬷自回了安昌居,在望着梁廷容打落牙齿和血吞的面色之后,心中只道好笑又畅快,这么多年,她像条狗一样的匍匐在梁廷容的脚下,为她做尽了坏事,可到头来,她还是要被梁廷容一脚踢开,虽说今日没能把梁廷容扳倒,可让她惹了那么一身腥,将她禁足,她已经很是欢喜。
虽说孩子被夺,可这孩子好歹养在的是一个不顶事的王妃膝下,总比这府里其他任何人来的强,这点上,她比梁廷容好过,也比她舒坦,正院里有洛卿语看护自己的孩子,她并不担心。
余下众人,脸上表情各异一众沉默着各自回苑,穆昭静立于自己的门前,望着被架走的梁廷容与柳茯苓,深吸了一口长气,随之突出,眼里带着许多的莫名,而洛卿语好似踩了一脚的狗屎,面色下沉,这好好的,自己要成了管家婆不说,连带着还要替人养孩子,这最吃亏的竟然成了自己。
满脸的心不甘情不愿,洛卿语撅着嘴跟在萧衍的屁股后头回到了自己的正院,不多会,就有奶妈婆子带着一个小萝卜头来到了此,小萝卜头还在香甜的睡着,显然刚才的事情未曾让其受到打扰,可洛卿语则是一脸的菜色……
按理她才十六,她自己还是个孩子,现在,又来一个,她那嘴翘的满天高!
不说是洛卿语,就是喜翠姑姑现下也是一脸的尴尬,嫡母养妾侍的孩子不算新鲜,可那些都是从小养起的,现下这孩子都已经半大,已经记事认得自己的娘了,再换人养费功夫费力气,可能到最后,还会落了个吃力不讨好,回头在弄个后娘的名声,真真难听。
喜翠姑姑不大赞成萧衍把这孩子抱来的做法,可也实在没有理由反驳,妾侍犯事总不可能让这半大的孩子一人生活,也不可能让这孩子再给另外一个妾侍,可就算知道道理,人心还是会偏颇,眼下,看着那睡在乳母身上,睡的香甜的孩子,喜翠姑姑便是一声长叹,这么看这孩子怎么不顺眼。
原指望着洛卿语与萧衍好好过过日子的小日子,最好能够早早的有个孩子,这始终还是有了自己的孩子最定神一些,可眼下这情形,唉……
府中中馈这事儿到不着急,这孩子定然是个麻烦。
再怎么不顺眼,喜翠姑姑还是把人安排进了远离正院内室的厢房,奶妈婆子都是从小照顾孩子的,其余的人都是李忠新找来伺候的,都是萧衍最信得过的,余下的那些从前在柳茯苓身边伺候的,都已经被撵出了府,连带着梁廷容身边贴身伺候来的陪嫁丫头也一并打发了出去。
萧衍雷厉风行,显然是要把这府里的风气好好镇一镇,且让那些有歪心思的人,不瞎动脑筋。
“我对府里头的事情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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