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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做歹-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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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死的难过一些,这一切就该他们自己该怎么选,他这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设计自己,陷害自己,他可没有那么高的情操去做什么以德报怨的事,他最爱的还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我……我们……”四人全都惧怕于陆君竹手上的那份东西,可也不敢真的就把什么都说出来,他们也怕陆君竹是拿着这些不知名的虫子框他们。
“行啊,你们今儿个既然想开开眼,那我便成全你们,这些东西许久不曾好好吃过东西了,不若,就拿你来祭它们的五脏庙吧!”
在这四人还在犹豫的时候,陆君竹直接拉过了就近的一个人,硬生生掰开了那人的嘴,将那里头的东西尽数的塞进了那人的嘴里,强迫着那人将那一盒子噬心虫尽数的吞入腹中,在那人将那些虫尽数吞入之后,那人忍不住的在那儿呕吐了起来,想把这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可没等他伸手去抠,那一盒子的虫子已经开始在他的腹中蠕动……
那些虫子从他的腹腔开始吞噬随后沿着血脉开始吞噬心脉,一点一点,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他所吞下的虫子从他的脖颈之间咬出了一个破洞,那些虫子长大了数十倍,就这么从眼耳口鼻之中钻出,而原本还在反抗着的人,因为承受不住心脉尽断的痛苦,已经睁着眼睛心不甘情不愿的死去……
陆君竹与身旁的菊荏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在那人死去之后,菊荏将袖中藏着的化尸水倒在了那人的身上,片刻,地上只剩下了一点点的血水,连带着一丝衣袖都不曾留下,那些白色的虫子,那人,都消失不见了……
余下的三个人活生生看着一个人消失,这一次没等陆君竹再问,受不住的一个人早已经哭喊着上前“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第两百三十二章:踢到铁板(3)
“好久都没有这么杀人了,我都快忘了,原来这样看着一个人死去竟然这样爽快,人老了,比较爱看死人,真是多谢你们了!”陆君竹掸了掸手,轻巧的一句话听起来好像他刚才根本不是杀了一个人,而不过是处置了一只小猫小狗一样。
“是睿王府里的高侧妃让我们来的,说是让我们用药将你绑了,然后关上两天,等二十二悄悄的弄到府里,余下的事情就不归我们管了,我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压根儿不知道这位公子你是谁,只是那人给的钱多,我们才如此的做,真的,真的什么都与我们无关……”
为首的那人眼下是真的慌了,尤其是在陆君竹又拿出了一个与之前一模一样的盒子之后,余下的三人看着面前的那一滩血水,瞬间翻了脸,吓得只能赶紧的实话实说,把所有知道的尽数说出来,不敢有一丝的保留。
睿王府里的高侧妃找到他们,给了他们一大笔的银子让他们将陆君竹绑了,随后在二十二睿王府纳妾那一日,将陆君竹藏在戏班子的箱子里偷偷运进王府,之后,在那一天将那一包的情药尽数的喂进陆君竹的嘴里,一切便大功告成,等事成之后,他们除了手上的这些银子,还能拿到双倍的银子做报酬,这么多的银子摆在他们面前,他们只是心动了而已,只是贪财,想着绑一个人,不伤人的性命,无甚大碍,这才做了。
这几个人把所有的事情尽数的交代,交代完了,便在一旁哭哭啼啼的不断求饶,求陆君竹将他们放了,陆君竹扯了扯嘴角“只要你们在二十二的那一天,把我送到王府,我就饶你们一命,放过你们!”
饶,饶他们不用被这些噬心虫咬死,可没说要饶他们旁的,这样的不义之财都敢去挣,留他们在这世间,也是祸害,饶过一个心术不正的人,就是害死十个人,饶过他们这么多,那就是害死数十个人,他可不干这亏本的买卖。
余下的三人一听陆君竹的话,还以为有希望能够不用去死,在陆君竹将自己的要求说完之后,这三人忙不迭的点头,感激涕零道“多谢公子饶命,多谢公子饶命!”
陆君竹懒怠再看他们的无耻摸样,只让菊荏把人带下去,好好关押起来,到了二十二这几个人,他还有大用场,之后修书一封让菊荏亲自给萧衍送去,信上的内容不多,就是这几个人适才的供词,毕竟是惩治萧衍的侧妃,总该要把前因后果好好的跟人交代清楚了,哪怕那人不听,那也是要说一说的。
直到月上中天,陆君竹独自一人捧着杯盏坐在窗下喝着杯中美酒之时,菊荏才披星戴月的从外头回来,带回了这么一句话。
“王爷说,随你高兴,随你怎么处置,他都无甚所谓!”
为着今儿个碰到的这桩晦气事儿,萧衍晚上回去后都不敢去洛卿语的正院里头找洛卿语,始终觉得有些心虚,有些对不住洛卿语,好在洛卿语以为他事忙,也不曾来问,只让兰草送了些参汤过来。
陆君竹一听本尊这坚定不移的口气,当下来了力气,欢喜了起来,只要有他这么一句话,那二十二那天,王府里的戏,该是唱的无比热闹的!
“菊荏,陪我喝一杯。”陆君竹自来便爱在想心思的时候喝上一杯,指尖不断摩挲着杯盏,好像这样,能够尽快的让她把事情想透,亲自斟了一杯酒放在菊荏的面前,见菊荏不曾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陆君竹知道她有话想问。
“你说,我听着,若是我想回答,那我也可以回答你一下。”早已经达成了极大默契的主仆二人,除却主仆的情谊外,更有挚友之情。
“除却睿王妃是洛公子的亲表妹外,公子可否告诉菊荏,你为何要这样帮她,菊荏想不透,那睿王妃为何这样受您的牵挂,看着,倒像是公子你喜欢了人家。”
菊荏一向在陆君竹面前有话直说惯了,眼下也不例外,她第一次见洛卿语是因为德贵妃的寿宴,当初也觉得这个王妃性子直爽,十分可爱,到现在也是,她对这个睿王妃没有任何的偏见,可陆君竹一次又一次的出手帮她,甚至在皇位争夺的这场大战之前,毫不犹豫的选了睿亲王,这一点,难道就没有洛卿语的意思在那里头。
陆君竹至今为止,可没少帮洛卿语,就好像今日这一桩事情,那高侧妃无端端的怎么会想到要拉陆君竹入坑,说到底也是因为他得罪了高晞露,高晞露才想着要将她拉下马,一切的缘由里头,怕还是有洛卿语的关系在里头。
“菊荏可知道,在我母亲死的时候,她的肚子里,其实还有个孩子……”
沉默了许久,陆君竹杯中的酒都已经喝下了三盏,在菊荏以为应该是听不到陆君竹回话的声音之后,陆君竹已经开了口,深吸了一口气,说着许多人都不知道的一段往事。
他的父亲为皇帝的宝座而死,母亲受不了那样的打击追随而去,其实在她母亲死的时候,母亲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那会他记得大夫来诊脉时,与她母亲说的话,怀胎已三月余,看样子,是个女孩儿。
当时,母亲近乎是欣喜的,可不过七天,大梁的朝局发生了动荡,父亲尽忠而死,母亲受不了打击直接昏了过去,昏过去的那一刻,肚子里的孩子因为母体受了太过强烈的刺激,直接小产了……
接连的打击让他的母亲受不住,就这么紧跟着他父亲的步伐去了,原本,他该有个妹妹,岁数,也差洛卿语不多,初初见洛卿语的时候,陆君竹只觉得这个丫头十分的有趣,尤其他的好友洛湥е直Ρ吹慕簦鞘前氲阃嫘Χ伎坏茫骄裾獠派隽讼敕ǎ牒煤玫亩龆憾赫庋就罚胝庋就吠嫱妗�
没想到,这丫头每一回,都能让他生出刮目相看之举,尤其是那一次政。变,看着那丫头硬锉掉脸上的皮,强忍下断骨的痛,他越发对这丫头敬重起来,也是打心眼里,把这个丫头当自己的亲妹子疼爱,自然也是见不得她受一定半点的委屈与伤害。
陆君竹甚至在想,这丫头是不是就是自己的亲妹子,只是她投错了胎而已,若那会,她的妹妹还在,她母亲或许还能够强撑着一条命,好好的活到现在,也不至于,他永远都那么孤单。
这一桩事情藏在陆君竹的心里很久,久的连洛湥е疾恢溃此纳锲涫涤泄桓龃掖叶用挥屑娴那酌妹谩�
“睿王妃确实挺讨人喜欢的,菊荏也喜欢她,她率真可爱,十分的深明大义,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可惜嫁入了皇家,又命运多舛,有时候想起来,真觉得为她不值。”
生来傻子,受人百般折磨,好不容易老天爷开恩让她神智清明,却又有一个那样毒如蛇蝎的继母,害的她落了个不孕症,这会,因为不孕在皇室之中过的岌岌可危,菊荏觉得,这样一个丫头,不该如此,她该像一只飞翔在天空鸟儿,自由自在,而非关在笼中,像被人折断了翅膀一样的活着,活的那样束手束脚。
“可惜啊,人言可畏,我终归不是她亲哥哥,若我是他的亲哥哥,就今儿个这桩事情,我一定先折了萧衍的两根骨头,把他好好的打一顿再说!”
这个年头,又是皇家,流言蜚语这种东西一旦传出来,那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怖,洛卿语眼下正因为不孕一事受皇帝的龋龉,他就是在怎么心思简单的想将洛卿语当亲妹妹一样宠着,却也总有人将那些心思歪解成肮脏的意思,更有甚者,还会在那里头作祟,就好像是高晞露,梁廷容这些个不知好歹的。
“把我们手上最好的情药取出来,还有千日醉兰,在给我准备大小全套不一的角先生,到时候,我有大用!”
难得能够有和人敞开心扉好好说一说话的时候,憋了这么些年,眼下全说出来了,他倒觉得心情舒畅了好些,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的他,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陆君竹对着身旁的菊荏吩咐出声,眼中满是冰冷的深邃之色。
“角先生?你要这东西有何用,还有那千日醉兰,统共那么一丁点,你也要拿出去,真是有够败家的。”角先生好得,可这千日醉兰却是难寻,那东西是苗疆特产的一种奇花,开花之时独有一种异香,吸了便如中酒而昏醉不醒,这样的东西取那么一小丁点的花粉便能放到了一只牛,除非有特别要紧的事情,那东西,甚少会拿出来用。
“你且拿出来就是,别小气,回头我去寻个三四份给你,就是那角先生,我也让人找了给你多做一份!”
“呸,你个不要脸的,我要那东西有什么用,在乱说,回头我可打死你!”好好的与陆君竹在那儿说着话,陆君竹先不靠谱的与菊荏打起了黄腔,当下便惹得菊荏拿眼睛斜他。
就在斜他的同时,菊荏也在为王府里的那几个侧妃生生的捏了一把冷汗……
第两百三十三章:一场大戏(1)
八月二十二,宜求嗣、嫁娶、求财、开市、安床,真真是个极好的黄道吉日,这一天,洛卿语起了个大早,天刚亮就已经让喜翠姑姑从床榻之上拔了起来,为着今儿个萧衍纳妾,她身为正妃,便要早早的起来主持事宜,还要亲自坐在堂中,喝过新侧妃的所敬过的茶,这样才算圆满。
洛卿语难得起了这么一个大早,喜翠姑姑为她换上了一套正红色蜀绣百蝶金丝凤穿牡丹纹的对襟宫装,长发绾成朝天髻;发间凤凰展翅六面镶玉嵌七宝明金步摇摇曳其上,显得贵不可言,精心描绘的妆容,开在额间的一朵红莲花钿,只艳丽的让人移不开眼,美的让人闪了心神。
“姑姑把我打扮的这么宣兵夺主做什么,活生生的好像是我要去抢亲一样。”顶着满头珠翠的洛卿语看着镜中那个实在太过华丽的自己,好不习惯的她晃了晃耳朵上的玉镶红宝石耳坠,只觉得自己像是个耍猴的。
正寻思着要不要把这头上的发簪拔下两根时,喜翠姑姑早早的伸手打落了洛卿语正准备放肆的手,斜睨了一眼“今日是府中的大事,你是正妃嫡妻,自然要有合适的服制与打扮,正红色是正妻之色,这不是宣兵夺主,而是让底下的侧妃庶妃都好好的看看,记住自己的本分,哪个可以做,哪个不可以做,那都要牢记!”
喜翠姑姑这是第一这样正儿八经的与洛卿语这般严肃的说话,最终,洛卿语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喜翠姑姑的身后,往前院的正厅而去,端坐在前院之中,等着府中原有的侧妃庶妃与府中的孩子给自己行请安礼。
自打洛卿语嫁给萧衍,这样的礼一次都不曾有过,洛卿语今儿个也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头一遭,倒还真的有些不适应。
扶着喜翠姑姑的手,洛卿语到达前厅之时,府里的三位侧妃一位庶妃早已经端坐在厅内,在见到洛卿语的身影之后齐齐站在一旁,随后向着洛卿语下跪请安。
三位侧妃洛卿语见得都已经烦了,自然也懒得打量她们,倒是对这个庶妃阮清歌,洛卿语存了些好奇,也对她所生的两个孩子也十分的感兴趣,满打满算,她嫁入王府也快两年了,可到现在,连萧衍的那对双生女儿长什么样子她也没瞧见过。
洛卿语仔细的看了眼阮清歌,二十多岁的年纪,打扮的十分素净雅致,看那模样倒像是三月江南润于雨中的那般幽雅娴静,看着,倒真真的赏心悦目,阮清歌的美不是乍见之欢的那种美丽,而是久处不厌的那种美,越看越觉得耐看的婉约动人。
听闻这位阮轻歌是个有名的名伶,原本是萧衍恩师的女儿,可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家道中落,被卖到了戏班子里,成了一个角儿,有一回来王府中唱堂会让萧衍认出了昔日故人,这才将她赎了身,将他纳入王府成了庶妃,之后不久,她就为萧衍生下了一对丫头,可这些年阮氏不像其他的几个那样不安于室,她一向带着两个女儿深居简出,除非遇到大事,若不然从不在人前出现,可谓低调。
两个孩子对于洛卿语眼下的这番打量还显得有些怕人,自卫性的往母亲的身后躲了躲,洛卿语无意为难了她们,只让喜翠姑姑把早已经准备好的一套冰种翠玉的缨络拿出来,交给了这两个孩子,就算是见面礼。
七彩珠子攒成的璎珞想是得了这对双生姑娘的喜欢,两个人眼中的戒备心少了许多后,上前用着甜糯的嗓音向着洛卿语磕了个头,说了一声谢谢王妃,但看两个孩子的行为举止,便知道,阮氏将这两个孩子教养的极好,比起高晞露的那个宝贝疙瘩,可真是天差地别。
两个孩子一模一样的容貌像阮氏更多一些,粉粉嫩嫩的玉雪可爱,真是十分的讨人喜欢,再给自己道谢过后,两个孩子又站在了阮氏的身侧,倒是萧歆宸看着与阮氏的两个孩子熟悉一些,自喜翠姑姑手里拿了喜果,直接一人分了一个给她们,看着相处的极为融洽,洛卿语倒是真心喜欢这两个孩子,她的梦想里,也是希望能生一个女儿,她有萧歆宸了,懒得再生儿子,要是有个女儿,有宸儿这个做哥哥的保护她,洛卿语都不会怕她的会受欺负。
洛卿语这儿落入了自己的心思,可有的人见洛卿语把所有的视线落在那对双生孩子身上后,大抵是心上不大畅快,非要让人不开心,便是惹人厌烦的开了口“王妃看着倒是十分孩子,看眼馋的,不如让庶妃把她如意安宁一起送到王妃那儿去吧,反正都是养别人的孩子,一个也是养,两个也是养,王妃养孩子极有一套,我们这些个能生的,都没王妃您经验丰富,倒不如什么时候教教我们算了!”
高晞露自进来后,便看萧歆宸十分的不顺眼,尤其看着萧歆宸身上的衣衫面料与自己儿子身上的一模一样之时,越发觉得萧歆宸配不上穿那样的衣服,一个寒门庶妃生的儿子,就该配穿穷酸的衣裳,怎么的还能与他的儿子穿的一模一样。
耐不住气的高晞露在那儿指着和尚骂秃子的冷笑着,洛卿语倒是没与她客气,在她将嘴里的话尽数的说完之后,洛卿语手中抱着的杯盏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高晞露今日新换的衣衫上,桃红色缂丝浅彩百蝶梅纹的对襟长裙上,此刻茶水印出了一个巨大的印子,模样极为难堪与狼狈。
“不想说话就不要说话,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我这个人一向度量小气性大,邵氏当初说了难听的话,让我拔了舌头,你若对你自己的舌头不满意,我不介意今儿个成全了你!”
自手中滑出去的杯盏早已经碎裂,宛然一笑的话音之中尽是阴冷,听得原愤愤不平的高晞露整个人浑身一朕,生怕这疯子一样的洛卿语真的拔了自己的舌头。
“去了尼姑庵那么久,回来了也这么久,你似乎还是没想明白一桩事情,你看看你身上的颜色,再看看这儿,一个正红,一个桃红,你为何为桃红,我为何为正红,你想过没有?
我是妻,你是妾,妾生的儿子只能认妻为母亲,唤嫡妻为母才是孝道,这满府上下,只要是王爷的种,那都是我名正言顺的孩子,都是我的儿子女儿,什么叫一向爱养别人的孩子,按规矩道理,你才是那个别人,高晞露,我可警告你,你今日若再管不住自己的嘴,可别怪我没把丑话说在前头。”
洛卿语可是忍了她们一个个许久了,那莲花丛中算计她的事情她都没跟她们清算,这会倒是又眼巴巴的找上门来了,可不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那又是什么。
高晞露被洛卿语的两句话堵到直接没了声,自知理亏的她只不服气的狠狠的剜了洛卿语一眼之后便下去换衣裳去,外头如今正热闹,洛卿语不愿将事情闹大,便由得她出了门,见高晞露走了,余下的两个人自然也不会留在这儿自讨没趣,自然一并的都离开了这里。
这大厅里一下子倒是变得安静下来,洛卿语怕阮氏在这儿不自在,又怕她会因为高晞露刚才的那一番话吃心,便打算寻个由头自己回避一下,没成想,她这儿刚开了口,阮氏倒是出了声“王妃是好人,妾身知道,妾身这余生也什么多大的志向与心愿,只盼着能够陪伴着两个孩子长大,王妃不用介怀高侧妃说的话,妾是个明事理的人,且看王妃对宸儿的态度妾身便晓得王妃是个什么样的人,若王妃喜欢这两个孩子,王妃也可以拿她们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无需介怀旁人说的什么话,也不用怕我不自在,我还不至于脑子糊涂。”
阮氏这一番话说的诚心,她向来少出院子,也不爱在这些名利里头争斗,她有两个女儿足矣,余生也没什么可求的,最多也就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平安顺遂罢了。
她是个有心人,自打洛卿语入府,萧衍对洛卿语的态度她都看在眼里,洛卿语所做的事情她自然也都放在心上,萧歆宸她都能视如己出,更何况自己的两个女儿,她想着,能让两个女儿与洛卿语多来往一下,也是好的。
洛卿语还真的难得听到有人这么与自己直接开门见山的这样说话的,忽然间倒真觉得这个阮庶妃十分的有趣,相视一笑之时,洛卿语只让喜翠姑姑端点点心来,让这三个吃着,而她与阮庶妃就这么端坐着看这三个孩子在一起玩他们的,偶尔有客人来,便照应着些。
“你说说你,什么时候不能找她的不痛快,偏要在这儿这样的沉不住气,你呀……有那时间和她置气,你倒不如去瞧瞧,那人可弄进来了,若弄进来了,赶紧的想法子,把那位也弄昏了,早早的办事啊,有那磨嘴皮的功夫,她都可以丢脸丢到姥姥家去,真是……”
彼时跟在高晞露身后一道走出的梁廷容叫住了气势汹汹带着满腔怒火的高晞露,对着她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指责。
“我就是气不过,看她那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真真恶心,哼,我总要叫她知道个好歹来,她才晓得,我不是个好欺负的!”高晞露懒得与梁廷容辩驳,她又没做过亲娘,哪里晓得一个做母亲的看不过眼。
正想着要与穆昭静往园子里的戏台处去好好看一看那些人是否把人带进来时,不禁的就闻到了一阵馨香之气,当那特有的香气飘过不久,三个人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第两百三十四章:一场大戏(2)
“倒是真该让你们好好瞧瞧,谁才是那个不好欺负的。”在三人直挺挺的倒在这长廊之下,花香味消散殆尽之后,一身月白色绸缎绣枝梅纹锦衣的陆君竹带着一同前来的菊荏,冷冷一笑。
在菊荏的身后则是那一天原要打昏了陆君竹的三人,他们惶惶不可终日的被菊荏关在一个暗室里,为了保命,今儿个真的就抬着陆君竹和那些戏班子里的人一块入了园,戏班子里原先被买通的人已主使也尽数的落网,陆君竹掸了掸手,指了指这地上的高晞露,对着在一旁尚畏畏缩缩着的三人开口问道“可是这个人来找的你们,给你们的银子,让你们绑的我?”
那三人如今紧靠在一起,为首的那一个蹲在地上,特意上前打量了一番,之后摇了摇头“来找我们的是个小姑娘,穿着打扮是个丫头的样子,她嘴里说的是高侧妃,可我们也没见过高侧妃到底长什么样,她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们银子,那与我们的接头的人,你们也抓了,那里头并没有那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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