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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做歹-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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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卫心疼皇帝的身子,也知道这两位带着小的满脸疲惫一脸倦容这样赶来的意思,可眼下这非常时期,他也实在没法子,就是放了他们两个进去,回头也是一顿的训斥,满朝上下整个后宫,哪里还能去找这对母子这样和萧衍和德贵妃有这么亲密无间的关系的,就是因为没人了,皇帝才把他们两个拉出来,要是他们两个也撂挑子不干,难不成真的要皇帝坐在殿前听政,那不是要皇帝赶着去送死,
“公公,你可是看着我们从小长大的,也知道我们这些兄弟身上都有几斤几两,这……这天大的担子,我……我实在无法承受啊……”萧沐自有自己的一番自知之明,所以当初他选择追随支持萧衍也不自己参与其中,这会皇帝这么一个命令掉下来,他就是想也知道,自己能做这其中的多少事。
袁卫是一路看着他们长大的,比起皇帝与自己的母亲,在这宫里要说了解他们这些皇子的,除了袁卫也再找不出第三个人来,所以,萧沐这话也是说的十分的中肯。
“唉……”听得萧沐这么一说,袁卫心里也是一番难以言说的愁滋味,这事情起因说到底是怪皇上不好,多思多疑的,实在是没必要,可如今皇上掉不下脸去把睿王爷找回来,睿王爷那儿没有个台阶下,两头为难,只有夹在这中间的人最痛苦,更要命的连陆君竹也跑了,皇帝昨夜里转头想起来找陆君竹的麻烦,发现清漪坊早就关门,陆太傅也压根儿就不晓得这个孙子这一次又去了何处,气的皇上摔烂了手边两个甜白釉的瓷器这才算泄了火。
陆太傅一直认为自己这孙子不中用,后来知道自己的孙子承袭了他父亲的衣钵为皇帝做密探,心上只是一阵的轻叹,这密卫看似好做,其实这里头的心酸根本不与认知。
做的好了,那便是皇帝身边最得力的股肱之臣,可若做的不好,杀身之祸还是小事,有的时候还会带来举家倾覆的麻烦!
“王爷,不若然,你派你身边的人赶紧的去汤泉把睿亲爷截住了,让他往回赶,就说皇上身子不适,请他顾念皇上的身子,也万万不要再与皇上生气了,安主子实在带不了小皇子,那就亲自出宫去水月庵一趟,把小皇子抱到德贵妃娘娘那儿,不说能够劝着德贵妃娘娘回宫,就是劝一劝娘娘帮您带着小皇子为您分忧一下又有何难!
人心肉长,那小皇子打生下来就跟着贵妃娘娘,贵妃娘娘眼见着小皇子哭成这样,还能撒手不管的吗?到时候小皇子的麻烦没了,您处理起后宫的事情来不是顺畅许多,主子和贵妃娘娘姐妹多年,相互扶持着一路这么过来的,怎么到了这当口,连贵妃娘娘的脾气您都不知道了,那贵妃娘娘此刻是气皇上,又不是气您和小皇子,若是知道该怎么做了,那两位主子就赶紧去吧……”
身在局中者当局者迷,在萧沐与安妃娘娘两个都为着当下的事情愁眉不展之时,袁卫已经当起了指路明灯,为这两个人寻找出路。
安妃娘娘似如醍醐灌顶,一脸的欣喜若狂,赶紧让人备下马车,带上孩子的衣物用具便是直奔水月庵而去,倒是萧沐立在原地不动,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袁卫,可是把袁卫给看傻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这怎么还不动呢?”
“公公,不是我不动,道理我也明白,我昨儿个就派人去拦了,可快马加鞭往外赶的人根本就在去汤泉的路上没找到四哥啊,那汤泉行宫离这儿有多远,这一整个晚上一来一回的便也到了,可我的人在这路上来来回回的寻了多遍,根本连四哥的影儿就没见着啊……”
袁卫记得在一旁抓耳挠腮的,不知道这萧沐到底要如何,萧沐也是有苦说不出,这一大摊子的事情等着人来收拾,他自己到底能力有限,早在听说萧衍带着家眷离京不久后,就赶紧派人快马加鞭的追,只是人没追到还扑了空,眼下,越发没了主意……
“这……这……”袁卫听完这话,当下也是慌了,都道这萧衍是去汤泉行宫,谁能想到这中间竟然出了这么一个岔子!
第两百五十一章:讨债(1)
眼下,连陆君竹都不在京城离家出走,他一个一向待在宫中的宦官,上哪里去找萧衍这么一个大活人去,再者说这睿王爷怕也是故意的躲避,才有了这么一出,这……
想着这里头躺着的那一个,再看外头闹腾的那一个,真是一对活脱脱的父子,一点都不带让人省心的!
“王爷不如去荣国公府找找洛少爷,他和陆公子的私交甚好,想来这次王爷与陆公子齐齐出走,怕是在一处,若洛少爷知道,那就让洛少爷放下手上的事情,赶紧出门去找一找,把王爷王妃赶紧的接回来,瞧这事情闹得……”
袁卫这脑子转得快,一下就想到了洛湥е鍦'之与陆君竹那是生死之交的好友,陆君竹往哪儿走,洛湥еㄈ恢溃业搅寺骄瘢蔷褪钦业搅讼粞堋�
萧沐一听之下双眼放光,觉得袁卫这话十分有理,忙的向袁卫深深鞠躬作揖之后,这才离开了麟德殿,赶紧让人备马去荣国公府一趟。
袁卫站在麟德殿的外头长叹了好几口气,提着衣摆躬身小跑着又回到了殿内,麟德殿内殿的小暖阁中点着些许的安息香,为着能让皇帝有个稍好的短觉睡上一睡。
自昨夜卫澈帮着皇帝扎完针后,皇帝翻来覆去总是睡不将息,像是存了许多的心思,袁卫没了法子只得去找卫澈来,卫澈能医病不能医心,只拿了些安息香让袁卫点着,治标不治本,这还是要皇帝自己能够想通才行。
“外头这闹哄哄的,是做什么呢,再怎么说也待在这宫里几十年了,这安昭仪怎么连个孩子都管不住,还有庄王,平常瞧着也是个十分机灵能干的,怎么一到这关键时候,就给朕诸多借口,他们一个个的是不是都在等着看朕的难堪?看朕的笑话?”
皇帝说是睡着,其实只不过是躺在那儿闭着眼睛罢了,耳朵里照旧听着,心里也记着,看袁卫这么愁眉苦脸的进来,只轻嗤了一声,挣扎着从身下的拔步床上坐起,靠在床围之上,恨恨的出声道。
“都说做皇帝孤家寡人,朕眼下可不就应验了,比孤家寡人还要凄惨,简直就是众叛亲离。”袁卫亲自取了一方软枕将其放在皇帝的身后,皇帝靠在那一方软枕之上,轻叹出声着,话语里是无尽的凄凉与悲切,像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别人的不是,以他无关一样。
袁卫在心里默默的长叹了一口气,没有接皇帝的话,只将卫澈叮嘱好的汤药放在手旁的小炉上温了温,送到了皇帝的手边“不烫了,皇上,您趁热喝了吧,凡是想开些,戒骄戒躁,一定不能动气。”
能在皇帝身边伺候至今,袁卫有他自己的生存之道,凡是皇帝不让说的,他便不说,皇帝不让插嘴的,他便不插嘴,敬恪尽职守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便罢,就好像现在,皇帝觉得自己是受欺负的那一个,那袁卫就不多说,免得皇帝认为自己是站在萧衍那一边的,到头来他身边真的一个帮他的都没有,回头心上又是一阵的闷气,连自己都要遭受无端端的怀疑,这事不上算。
皇帝见袁卫像个闷葫芦似得不与自己说话,自己这憋了一肚子的话又没处去说,干脆一股脑儿的把那药喝完之后,便把手中的瓷碗直接扔到了袁卫的身上,负气道“你这老家伙越老越精,该让你说的时候你不说,不该让你说的时候,你那一肚子的话,不知道一个个的都打哪儿来,现如今,你倒是跟朕说说,这个结该当怎么解?老东西……”
皇帝一脸的气愤与无耐,躺在床上这一整晚思来想去之间,他知道自己是错了,可他堂堂一个皇帝,总不能让他丢下脸面去跟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妃子认错,他是皇帝,九五之尊,这个脸,他丢不得。
可拉不下这脸,那两头倔驴又不肯回来,这还拖家带口的走,显然就是要和自己犟到底,他自己这儿两眼一抹黑,连个拿得出的帮手都没了,萧衍这是在跟自己玩釜底抽薪的把戏,可也让他玩着了,自己的命脉被掐了,这一局,自己认输!
“皇上说什么那就是什么,我们做奴才的不就是听着您的吩咐办事,哪里晓得该说些什么不该说些什么的,眼下,安妃娘娘已经带着小皇子去水月庵了,只要安妃娘娘能够说得动德贵妃收下小皇子,再等过些个时日,让安妃娘娘带上一块帕子,上头弄上一点血,就说是皇上您吐得,到那个时候,贵妃娘娘心软,那不自己就下山了……”
袁卫知道,皇帝有心破了此番的僵局,也知道自己错了,就是驳了这面子,总归有些下不来台,便端着架子。袁卫这法子虽说小人了些,可德贵妃不是个心硬的人,到时候,皇上只要让人抬着轿撵往那山门口一站,既给了里子又给了面子,粉饰太平,一切不就过去了。
“朕就知道,你这老家伙不老实,”皇帝一听袁卫的法子,当下就笑了,像是雨过天晴般,伸手直指着袁卫的鼻子直笑的乐不思蜀。
“奴才这儿还不都是跟皇上学的,跟在皇上那么久了,总要学会个一样两样的,帮着皇上分分忧,要不然,不是白跟着皇上这么久了,皇上当局者迷奴才这不是稍稍的提醒提醒,怕皇上您不记得嘛!”
袁卫这嘴儿好似抹了密一般的在皇帝指着他笑出声的当下,忙的拍马上前,抬高着皇帝,只听得皇帝越发眯起了眼睛“说你是个猴精,你果然就是个猴精,成天到晚溜须拍马,尽是本事,旁的倒没瞧见……”
主仆二人正欢喜的得意畅笑之时,安妃娘娘已经抱着小皇子来到了水月庵的门外,求见德贵妃,德贵妃不曾为难安妃,只让云溪嬷嬷接着安妃往自己所住的禅房之中走。
坐落于清山露水之间的水月庵清幽雅致,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自有一种让人肃然起敬之感,此刻香烟缭绕,藏在这层层云雾之中的水月庵,此刻香客络绎不绝,前来朝拜的香客跪拜在大雄宝殿之中的菩萨面前,双目微闭,双手合十,跪在这蒲团之上,嘴中念念有词,有着自己心中各自的祈求。
小皇子在见到云溪嬷嬷之后,整个人便跳着要从安妃娘娘的怀里往云溪嬷嬷那儿奔,原本没了神色的双眼,此刻也是充满着欢喜的神色,云溪嬷嬷看着他红肿的双眼已经喊出声的模样,心里心疼,到底还是把孩子接过了手,自己抱在了怀里,小皇子十分的委屈,揪着云溪嬷嬷的衣领不断的抽抽喋喋着,真真像是没了娘的孩子那样的凄惨。
“我在皇上那儿哭诉着说是小皇子哭了一整夜,可乳母们还是让他睡了一会的,早起的时候不肯用早膳,后来饿极了还是喝了一点点的米汤,唉,我这儿也是难做,这满后宫的事情都扔到了我这那儿,我一向闲散惯了的人,看着那些东西都头疼!”
安妃跟在云溪嬷嬷的身后,大吐着此刻心中的那番苦水,一脸的无可奈何,云溪嬷嬷听着,心中也心疼小皇子,也知道安妃这话不假,光看安妃今日这身子模样,便是彻夜未眠的样子。
“说到底还是皇上的不是,昭仪娘娘不知道,皇上在那儿怎么说的贵妃,明明是他的不错,他说是贵妃没带好孩子,你说说,这怎么能够让人不寒心。”
“皇上说到底昨儿个也是被气的不轻,听卫澈的话,说是昨夜还吐了血,到现在,人还躺在麟德殿里起不来,咱们这个皇上旁人不知道,嬷嬷还不清楚,做惯了皇帝心思小的很,我倒是觉得德贵妃姐姐这一遭出走气气他也是好的,也算了为我们这些后宫姐妹们好好鸣了一次不平,尤其姐姐当初为保名节不受屈辱,可是为了他他吞了毒药的,他现下反过头来污蔑衍儿,污蔑姐姐,他呀,倒是活该。”
安妃一路随云溪嬷嬷走着一路嘴上不曾歇,嘴里头完全没有打算帮着皇帝把德贵妃劝回去的意思,话语里头只有对皇帝的不满,像是有满肚子的怨气要发泄。
云溪嬷嬷一听安妃此话,深觉得有理,一众人一前一后前行不久之后,人便到了德贵妃所住的禅房,德贵妃见她前来,再看云溪嬷嬷怀里苦累的受不住睡着的孩子,只轻叹了一声“你这是来帮皇上当说客的?”
安妃一听赶忙的摆手“哪儿能啊,妹妹就是在怎么没有见识,也不能拆了您的台,自己砸自己的脚,这不我实在带不住这孩子,这孩子一向又身子弱,我就赶紧的抱来,还是养在你身边的好。
可一想到我要回去处理这后宫的纷杂事情,我这儿又不想回去了,姐姐你是知道的,我做个富贵闲人还可以,这后宫里的事情,实在不是我这样的人做的,要不,我现在装作崴脚,跌落高台,正好可以留下来陪陪你……”
难得有机会能够离开那皇城,安妃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舒畅了许多,忍不住的倒是和德贵妃打趣了起来,连带着云溪嬷嬷听了都不禁想笑“安主子要是这么一来,回头皇上不说吐血,就是呕血的心都有了……”
第两百五十二章:讨债(2)
“那是他活该,姐姐这次就该好好的待在这儿,让皇上亲自拉下脸来求你,给你台阶下再回去,早些年为了个淑妃为了个娴贵妃,无论什么事情都要打压我们一番,后头为了萧然处处的把衍儿比的落在下风,我们做什么他都不放在眼里,现如今难得也有他吃瘪的时候,可不就要把过去的那些账尽数的讨回来!
说老实话,我在宫里看着他一副力不从心又束手无策的样子,我这心里还带着一点点小小的快活,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那皇宫里被压破久了,现如今竟然有种农奴翻身的感受,觉得心里头堵着的那一口气总算松快了!”
安妃现如今虽因为德贵妃因为萧衍的事情晋了妃位,可在从前她还是一个宫中不起眼的小小才人时,便是受了德贵妃的提携才有了今日的地位,那些日子一路熬过来是有多凄惨多无助,她一点都不曾忘记,要真说亲密,在后宫谁还有德贵妃与自己亲密。
当初她以才人的位分生下了萧沐,因着身份低微不能亲自教养孩子,只能寻个身份家世高的妃嫔来养,前头有了淑妃养娴贵妃孩子的列子,她怕自己的孩子送到了自己不能去照料去看望的人手里,到最后不管孩子如何,自己怕是先死了,可没想到她运气极好,这一次她的萧沐送到了德贵妃的手上,比起当初连看一下孩子都要强忍着的娴贵妃,她可以成天的去到德贵妃的宫里看望自己的孩子,亲手带一带那孩子,听那孩子叫自己一声母妃,陪着她长大,她别提有多幸福,且德贵妃自己有萧衍,自然一点都没有与自己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那时候的她们有着共同的男人,可这男人却只喜欢一个女人,她们同病相怜,一路扶持着照顾着手边的儿子长大有了今日的成就,萧衍成材,连萧沐也一并跟着封了亲王,人生如此,她还有什么求的。
这些年她把德贵妃当亲姐姐一样看待,把萧衍也当成自己的孩子与萧沐一起在心中那样重要的放着,她这一次,自然不会帮着皇帝去砸了德贵妃的招牌,内心里安妃还是觉得皇上该好好的吃上一顿排头,长长记性,不为旁的,就为这么多年她们受的那份委屈。
在那宫里过的压抑的久了,连她自己都忘记了自己还是有气性的,家世低微便人微言轻,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不给德贵妃惹麻烦拖她的后退,她一向待在自己的曲台殿深居简出,在众人面前也是寡言少语,努力的做到像是一个透明的人物,唯独到了德贵妃的面前,她才会放开束缚的开口与德贵妃说上两句真心话。
“现如今咱们熬出来了,也用不着怕他,他能耐大手腕高,想着要当个操控者,眼下也不用他操控了,一切尽数的还给他了,他倒是又躺在那儿起不来了,老说做皇帝是孤家寡人,说到底,还不都是他自己招惹出来的,难得出来这么一回,你在这儿好好的透透气,晚个三天五天的回去,他拿你也没法子。”
打定了主意要和皇帝斗气到底的德贵妃拉住了安妃的手,牵着她往里头走,为她用这山上的山泉水沏了两壶新茶,这里的茶不似皇城里头的名贵稀有,可独有的清洌味甘也是别有一番滋味,比起那些名贵的茶叶来,这茶算是小家碧玉,可喝在口中却是十分的沁人心脾,齿颊之间一股香味在口中留存。
“衍儿带着手上的两位王妃和两个孩子没有去汤泉,你知道吗?”喝完手中的一盏清茶,安妃似想起了什么一般,转而看向正在倒着水的德贵妃,出声问道,德贵妃听得萧衍的消息手上一抖,茶水洒了好些,而后尴尬的扯了扯唇角,摇了摇头。
那一天在承风苑里的事情历历在目,令她至今不能忘怀,她从小抚养长大的亲儿子因为另外一个女人忤逆了自己,对自己那样的不孝不恭敬,他甚至当着自己的面,放弃了追求了那么多年的东西,这让她伤心至今。
伤心的同时,德贵妃也在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一桩事,因为越想,她越发会觉得自己太过委屈……
“姐姐这是怎么了?”安妃一瞧德贵妃的神色不对,心上担忧,不禁问道。
“唉……”德贵妃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帮着安妃把空了的杯盏内又注满了一杯水,随后,将那一日的事情向着安妃尽数道来……
听了半响的话,安妃明白德贵妃适才的那一声叹息是为了什么,身为一个母亲被自己的亲儿子当面忤逆顶撞,自然受不了心上会有难过,尤其亲儿子还是为了一个旁的女人。
哪怕那个人是自己亲儿子的妻子,那也是,旁的女人!
每个人生来都会有一种占有欲,就好像是孩子,那是自己肚子里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内心里便希望这孩子无论和谁在一起感情在这么交好,那她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和自己感情最好,哪怕是儿媳妇,也不能比自己高,好比自己好不容易精心培育的一朵兰花,刚开了花,却让个不懂爱花之人的人给折了,那是一个道理。
可作为一个局外人,为德贵妃说下的话想想,她也会觉得洛卿语那一日顶撞德贵妃的话深有道理,作为曾经的受害者,让她百口莫辩的看着对于自己不利的证据跪在皇帝面前,连德贵妃也保不住她们母子,甚至因为他们要遭受牵连的时候,是洛卿语不顾生死的站了出来,让她们躲过这一截,论起来,洛卿语还是他们母子的救命恩人。
作为一名旁观者,她觉得洛卿语为萧衍,甚至为德贵妃做的够多的,皇帝做错了事情,洛卿语耍脾气发泄了两句,德贵妃还是不该出去打了她,毕竟动了手,理亏的是德贵妃,婆媳关系自古有之,夹在中间难做人的还是自己的儿子,到最后,何苦来哉!
“你也觉得我做错了是不是?”说完了一堆牢骚的话,德贵妃见安妃眼下的这份安静,便知道,她不认同自己,多年相处下来的姐妹之情,只消对方一个眼神,便知道她心里头在想些什么。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我那时候做得不对,可这火气上来了,又怕皇上真的降罪于衍儿,这就就乱了分寸,那丫头气性大,我那一巴掌,是生生的打断了我与她的婆媳缘分,打断了婆媳缘分不说,连带着衍儿也恨上了我……”
“沐儿呢,他与沐儿一向感情深厚,沐儿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吗?”在德贵妃看来,与洛卿语再有隔阂也没什么,终归不是自己亲生的,隔一层就是隔一层,只有儿子才是自己肚子里养出来的,儿子是这眼下最要紧不过的。
“衍儿这孩子别人不晓得,你做他母亲的你还不知道,他怕是知道了皇上打的什么主意之后,便早做了准备,就是为了让我们一个都找不到他们,那才好呢,放心吧,就是你不着急找他,那皇上还着急呢,等回头一有了消息,我们准能够知道,只要把婆媳之间的关系修不好了,你还怕你的儿子能够憎恨你,我是想好了,若以后沐儿成亲,他们小两口之间的事情,我这一辈子都不插手,免得哪怕是自己的好心,也办了坏事,回头吃力还不讨好,多没趣。”
有了德贵妃的前车之鉴,安妃倒是看开的很,眼瞧着萧沐选正妃的事情就在眼前,她也想好了,不管以后他们的日子过成什么样子她绝不插手,省的吃哑巴亏。
“你这感情是在我这儿取了经,知道回头怎么对付自己的儿子了,合着我最倒霉,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让你长了个教训!”德贵妃一听她说这话,只让她俏皮的逗笑了。
二人坐着在这禅房之中用了一顿斋饭,直到日头西下,安妃也没个主意想要回去,彼时等候在宫里想听一听安妃带回来好消息的袁卫已经等的着了急,派着身边的小太监已经连催了两口,可没想到,到最后,两个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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