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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当自强-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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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彪执拗地摇摇头,道:“善若,你给倒碗水来漱漱口就是了!”
    “你们小两口闹什么别扭?”贺六不客气地一根一根地往嘴里丢着糖瓜条儿,戏谑道,“这半天也没见那春娇进房间,倒看她和善若在厨房里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些啥。”
    伍彪不免有些脸红脖子粗了:“六哥,你别胡说!我和春娇妹子,什么事都没有!”
    “呦,还臊起来了!”贺六捧了手里的碟子冲庄善若笑笑,“左右这房里也没什么外人,小伍你也别死鸭子嘴硬了。是不是我们都看在眼里了!”
    伍彪更是局促,只是紧张地看着庄善若,嘴里念叨着:“六哥。你莫开玩笑!”
    “开啥玩笑?我看人家可是来真格的了。你不想想,她和你非亲非故的,凭啥一大清早地就过来帮忙?小伍,你可太不够意思了,揣着明白装糊涂哪!”
    伍彪的脸红得像是猪肝似的,一着急更是不会说话了。
    庄善若看在眼里,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替伍彪解了围:“贺六哥,春娇正和伍大娘两个在院子里晾番薯丝儿。到时候裹上糖霜,可要比这糖瓜条儿还好吃!”
    “得得得!我也不在这儿讨人嫌了,赶紧出去瞅瞅!”贺六见伍彪真有些恼了,赶紧骑驴下坡。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全靠了小伍,我才能顺道借个光!”
    贺六出去了。
    伍彪的脸色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庄善若端了药碗转身要走。
    “善若!”伍彪急了。
    庄善若嫣然一笑:“我去给你倒些水过来漱漱口!”
    “不用了,不用了,嘴巴里也不怎么苦了。”伍彪努力地在床上将身子坐端正,鼓足勇气道,“你陪我说说话?”
    “也好!”庄善若择了床对面的一张板凳坐了,“那伤口可好些了?”
    “痛倒是不痛了,就是边上痒得慌!”
    “那是快好了!”庄善若喜道。“再吃上七八贴的伤药,恐怕也就能下地了。剩下的十五贴药可是将养身子的。”
    伍彪苦笑:“我在床上歪了快一个月了,我娘管着我不给我下地。可把我憋屈坏了!”
    庄善若抿嘴:“怎么会憋屈坏了?不是天天有人伺候喝药,陪着说话吗?”
    伍彪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脸色,又腾地紫涨了起来,结结巴巴:“善若,你别听他们胡说!”
    “怎么是胡说呢,春娇照顾你这几日。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那是,那是!”伍彪神情略微放松了些。“我也好得差不多了,也可以让她不用来了,左右,左右你回来了……”最后一句说得是又轻又快。
    院子里传来贺六插科打诨的声音,混杂着春娇娇俏清脆的声音,让整个伍家院子生气勃勃的。
    “她反正在家里也没什么事,一个人呆着容易胡思乱想,过来陪着伍姨说说话也好。”庄善若侧耳倾听,“再说,多几个人,热热闹闹的多好!”
    “我知道。可是,可是——”伍彪吞吞吐吐。
    “伍大哥,你在担心什么?”庄善若一针见血。
    “担心?”伍彪吃惊地抬起头来,坦坦然地直视庄善若,道,“我是担心,你在城里的那几日,我担心得要命,恨不得也到城里去,可是偏生这条腿又不中用,只能躺在床上干熬着!”
    “你担心什么?”庄善若的声音又轻又柔又飘。
    “你知道我担心什么。我们在连双水手里吃过亏,他上回在集子那样对你——若是再起了歹心,一想到这个,我便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伍彪浓浓的眉头紧皱,那一连几夜的焦躁不安烦闷突然又重新涌上心头,“早知道,那时候我就不该忍了,好歹教训他一顿,也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
    这不算动听的情话落到庄善若的耳里,就像是大夏天吃了一块放在井水里湃过的西瓜,又清凉又熨帖,将她心里那些胡思乱想全都打发了个干干净净。
    “他不敢对我怎么样,我可拿捏着他的七寸呢!”庄善若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情。
    伍彪的眉头却是依旧没有平复:“你去找郑太太虽然是个好办法,可是终究冒险了些!”贺六自然将摆平连双水的经过仔细地和他说过了。
    “你放心,我特意打听妥当了,郑小瑞远在京城呢!”
    “这是我担心的。”伍彪若有所思,“再者,你怎么知道郑太太一定会帮我们?”
    庄善若被问住了,似乎她打定主意进郑府去找连双秀的时候,就根本没想到过她会拒绝帮这个忙。是啊,为什么就那么笃定呢?是笃定凭借了她的身份,连双秀冲着往日与许家安的情分必然会帮忙吗?
    伍彪清亮的目光一直看到庄善若的心底。摇摇头:“你太莽撞了!”
    “可是——”庄善若将要脱口而出的话生生地咽回到了肚子里,可是如果不走这一招,怕是没法子去化解那个死局了。难道眼睁睁看着缘来关门大吉?
    “我就怕欠着许家的情!”
    许家的情?庄善若一时没回过味来。待咂摸出滋味来,却听见伍彪又道:“欠谁的情都好,总有办法还上,可是许家的情却是万万也不能欠的!”
    庄善若心中一暖,他这是在为她考虑呢。
    “伍大哥,你别担心,这事我做得机密。恐怕连双秀也不会张扬,谁也不会知道。”
    伍彪却慢慢地摇了摇头:“可是我知道。这心里真不好受!”
    庄善若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道:“以后缘来再也不能被人拿捏住了,我们也不用再去求人了!”
    伍彪用手轻轻地往自己的腿上捶了两拳,怅怅然道:“我只恨这伤。不知道让我耽误了多少事。不单单帮不上什么忙,还害得你们为了我焦头烂额的!”
    “伍大哥,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庄善若目光闪动,“你能好起来,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少欢喜!”
    伍彪却没有觉得更好受些:“说来说去,还是我把事情搞砸了。若不是当初我执意要硬撑着,也不会……”
    “伍大哥,我不许你这么说!”庄善若情急,一下子坐到了床沿边。“银子没了,可以再挣!若是你有个好歹,那我、那我……”
    伍彪只觉得心中一荡。一把抓住庄善若的手:“我若是有个好歹,那你怎样?”
    庄善若娇羞地咬了咬嘴唇,猛地抬起头,对上伍彪不加掩饰的炽热的目光:“我就照顾你一辈子!”
    “哎——”伍彪心满意足地长叹了一声,眼中的炽热全化作脉脉的柔情。他紧紧地攥住了庄善若的手舍不得放开,只觉得那只手在他的掌心里柔若无骨。轻飘得就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在他的心尖尖上撩拨着。让他血脉喷张。
    庄善若没想到自己竟将心里想的说出了口,羞得抬不起头来,一心只想把那手从伍彪滚烫的掌心中抽回来。
    伍彪的掌心潮乎乎的全是汗,他执拗地攥住了庄善若的手,轻轻地说了一句:“善若,你放心!”
    放心?
    庄善若顾不得害羞,吃惊地抬起头,对上伍彪的眼睛。他的眼睛又黑又明,里面有两个倒过来的她,一直印到眸子的深处。
    庄善若突然觉得心底涌起了一股快活来。
    伍彪腕上一用力,庄善若猝不及防,便被他拉到了面前。两人之间只隔了几寸,四目相对,各自的呼吸不由得都急促起来了。
    伍彪心跳得快要从喉咙口蹦出来了,看着庄善若如玫瑰花瓣般娇艳的红唇闪着丝绒般的光彩,突然就觉得口干舌燥的,鬼使神差般地将头凑了过去。
    庄善若又羞又恼,赶紧扭过头,伸了另一只手朝伍彪胸前一推,抽身站了起来。
    “善若……”伍彪声音又沙又哑。
    “做什么?”庄善若将双手抚上红艳艳的脸颊,扭过身子不去看他。
    “晚上我就和我娘说去!”
    “说什么?”庄善若不敢回头去看伍彪。
    “还能说什么?”
    庄善若咬了嘴唇不说话了。虽然她也想着早点和伍大娘摊牌,可是现在手头的银子也没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在年底前凑出这一大笔来。不说,怕横生枝节;说吧,可又没有底气。
    “你莫担心,一切有我呢!”伍彪像是看出了庄善若的心思。
    庄善若回头飞快地瞟了伍彪一眼,嗔怪道:“你别胡说,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伍彪何曾见过她这般娇羞的模样,竟是看痴了,只顾嘿嘿地傻笑着。
    院子外面也热闹得很,春娇的笑声总带了一丝抹不掉的清愁。
    庄善若凝神听了半晌,道:“其实,春娇也是个苦命的……”

  ☆、第357章 训话

七月初,天也黑得晚了。在伍家热热闹闹地吃完了饭,欢欢喜喜地说了一通话后,庄善若才回的许家。
    此时的心境,自然与昨日大不相同。西边的天上还挂着最后一抹橘色的晚霞,柔和得像是裹着轻纱的梦境,就连路边草丛中生长着的红的粉的野花也分外的漂亮。
    庄善若忍不住掐了朵粉色的野花,纤细的花茎沁出绿色的汁液来,黏糊糊地沾在了手上。庄善若却毫不在意,将那野花放在鼻子下嗅了又嗅。
    伍大娘苦留她和春娇吃过了晚饭才走。为了图个热闹,饭桌就摆在伍彪的床前。春娇虽然也是有说有笑,可是这笑意里总带了几分的萧瑟。而且,庄善若注意到春娇再也没向伍彪正眼看上一眼,就是连摆在伍彪面前的菜,也不去多夹一筷子。
    庄善若看在眼里,心里是既感激又难过。如果说,之前她对于春娇的心思还只是连蒙带猜,那么吃了这顿饭后她也看个*不离十了。若是心中无芥蒂,那又何须如此端着?只是,即便是庄善若再心疼春娇,可也不愿意将伍彪拱手让给她,只得再托人去留意有没有什么更合适的人选了。
    伍彪倒是喜滋滋的胃口大开,连吃了两大碗的饭。
    伍大娘一个劲地给伍彪夹菜,而且专门挑春娇做的菜——说实在的,春娇到底也没做过几顿饭,不过是胜在新鲜爽口罢了。伍彪也不挑。但凡夹到他碗里的,悉数扒拉了下去。伍大娘看在眼里,更是乐在心里。
    贺六倒是识货。筷子一直就围绕着庄善若做的几盘菜打转,吃得捧着肚子直打饱嗝。
    虽然众人各怀心思,可是这顿晚饭还是吃得热闹融洽。
    吃过晚饭,刘大娘上伍家来接刘春娇回去了,嘴上说怕是天黑了路不好走崴了脚。临走的时候,刘大娘却倚在门口,将伍彪仔仔细细打量了好几眼。
    ……
    庄善若努力不去想那些让自己不自在的事情。极力让自己保持着愉悦的心情。
    院门口的那株大樟树投下浓重的黑影,将许家的院子紧紧地包裹了进去。让人无端地生出几分压抑来。庄善若将手放在院门上轻轻一推,心中不免一喜——院门是虚掩着的。
    偏身进了院子,却看到从厅堂里射出一团模糊的光来,许陈氏与童贞娘两个人还坐在那里。不知道在商量着些什么。
    庄善若觉得有些奇怪,早就过了晚饭的时间,童贞娘本就不耐烦和许陈氏敷衍,而且平日里这个点许陈氏早就窝到自己的房间里念佛去了。庄善若小心地避开那团晕黄的光,几乎是沿了壁脚往里走,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不踏实,好像忘记了一件什么重要的事似的。
    庄善若便忍不住往厅堂里投去了探究的一瞥。
    偏生童贞娘眼尖,早就看到了她,也不知道低头和许陈氏说了些什么。
    庄善若后悔自己多管闲事。赶紧丢了手上的那茎野花儿,低了头加快脚步往后院走去。
    “大郎媳妇!”可惜晚了。
    庄善若脚步一顿,只遥遥地隔了半个院子朝厅堂里那个模糊的影子点了点头。
    “进来。我有话问你!”
    庄善若心里咯噔一下。许陈氏早就有一阵子当她是透明的了,不管不问的,怎么偏生今儿来了兴致。庄善若心情正好,不想被她们婆媳两个坏了心情。
    “老太太,有事?”
    “进来说话!”许陈氏有些不耐烦。
    庄善若踌躇着。
    童贞娘妖妖娆娆地从许陈氏身旁起身,单手扶了厅堂的门框。烛光照出她水蛇般的窈窕身段来,一开口却又是不阴不阳:“呦。大嫂,知道你是大忙人,耽误不了你多少工夫。”
    许陈氏似乎情绪有些不佳,话一说出口便有些冲:“大郎媳妇,你就是再看不上我们许家,可也毕竟在一个院里住着,既然还在一个院里住着,我也还算得上是你婆婆。怎么,做婆婆的想问你几句话,也都不行了吗?还得三请四请的。”
    话既然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庄善若也不好再别扭着,毕竟还在人家的屋檐底下,有些时候也得适时地低低头。
    “老太太,言重了。”
    庄善若几步就进了厅堂,侧身在一旁立着,虽然神色恭敬却挺直了腰板子。她的姿势明明白白地告诉许陈氏,能进来回话是敬你年长,可别真摆出婆婆的架势来。
    童贞娘扭了水蛇腰,顺手从发间拔下了一根簪子,凑到条桌前在燃着的一支蜡烛上拨了拨。
    “兹兹!”灯芯炸了个灯花,突然明亮了起来。
    童贞娘将簪子插回到了头上,笑道:“呦,炸了个灯花,可是有喜事哩!”
    许陈氏却端坐在椅子里动也不动,只有两手端在袖子里,悉悉索索动个不停,恐怕在转着她的那串念珠。她背后的烛光跳了又跳,在她的脸上投下了深深浅浅的黑影,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大嫂可是从你表姨家回来?”童贞娘也垂了手站在许陈氏身侧,笑眯眯地问。
    庄善若点点头:“正是。”
    “我估摸着也就是!”童贞娘偏过头给许陈氏使了个眼色,“听说大嫂家表哥受了点伤,家里事儿忙,也没抽空去看看——这会子,也该没什么大碍了吧?”
    庄善若知道童贞娘不过是顺嘴的人情,而且两家都住在村东,张山两口子上王三帖家要说法的事也穿得沸沸扬扬的,童贞娘知道了也不算是稀奇,便也点点头。
    “那就是大嫂的不是咯!”童贞娘脸色一板,道,“若是大嫂家的表哥伤势严重,家里又只有一个寡嫂,那大嫂在那里忙前忙后也是情有可原。既然他伤势没什么大碍了,清早出去,天黑了才回来,可有点说不过去了吧?毕竟,这儿才是大嫂正经的家。”
    庄善若却不理童贞娘,看着脸色晦暗不明的许陈氏,依旧还是那句话:“老太太,有事?”
    童贞娘插嘴:“瞧大嫂这话说的,没事娘就不能找你了?”
    庄善若懒得理她,抿了嘴等许陈氏开腔。
    许陈氏手上突然一动,将两手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左手拿着的一串檀香木的佛珠碰到椅子上发出钝钝的响声。她将身子略往前倾了倾,道:“大郎媳妇,今天的事儿你真的不记得了?”
    今天的事?
    庄善若偏过头想了想,脑中一闪而过,好像是有什么事,可是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许陈氏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童贞娘幸灾乐祸地笑了两声,赶紧掩了嘴将笑声咽到了肚子里。
    “亏得大郎还等了你一两个时辰!”
    庄善若心底咯噔一下,算是想起了。刚进院子的时候总觉得不对劲,原来素日从大郎住的西厢房的窗户里总会漏出暖暖的灯光来,倒不像今日那般黑黢黢的。她想起昨夜大郎亲口和她说了,今日中午要启程去州府的。她虽口上拒绝了送他,可没想到今天一整天都没想起这件事来!
    “大郎走了?”
    “哼!”许陈氏从鼻孔里嗤了一声,“我还当你真不知道,整整一天躲在外头跟个没事人似的。”
    庄善若心中愧疚,她的确是没想起来这件事。
    童贞娘接口道:“本来是说好了正午走的,可大郎偏生说大嫂会回来送他,执意不肯走,谁劝也不听,白白地多等了一个时辰。”
    正午那会她在做什么?庄善若面上一红,幸亏房间里黑看不出来。那时候,她正和伍彪你侬我侬,根本分不出神来想这件事。
    许陈氏目光阴鸷地盯了庄善若,脸上的肉全都松松地坠到了两颊,又是冷哼一声,道:“我倒是不明白了,你给我们家大郎下了什么迷药,让他对你死心塌地念念不忘的。说贤惠,也不见得,成日里不着家,还闹得我们家成了村里的笑柄;轮相貌,也比不上先头那连家的丫头……咳咳,咳咳!”她自己失言,赶紧干咳了几声。
    “大郎站在院门口,脖子都伸得酸了,也等不着半个人影儿!”童贞娘落井下石,“到后来,等得是实在没办法了,车夫催得又紧,才肯上马车走了。就是上了马车,大郎他也是走一阵掀一下帘子的。啧啧,啧啧!这一来二去的耽搁了,也不知道有没有错过宿头。”
    许陈氏看着庄善若,眼里更多了一层怨毒之色,探头看了看外边的天色,道:“天倒是黑透了,我看那个宗长府上出来的家丁做事老练稳重,这一路驿馆也多,恐怕也不至于吧!”这是自我安慰了。
    条案上烧得只剩四寸高的蜡烛倏地流下来一行烛泪,灯芯偏了偏,烛光突然便又暗了下来。
    童贞娘陪笑道:“那是,那可是宗长府上千挑万选找出来的,定是极为妥当的,娘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庄善若也暗暗松了口气。许家安出门赴考是件大事,可是毕竟他早就在她生命的舞台里提早退场了。忘了这件事倒也好,省得左右为难,有时候无情也是一种有情。
    童贞娘翘了嘴角笑了笑:“说起来,还是四姨太有心,大郎临走之前还差了个贴身丫鬟过来,送了好大一包精致的吃食,给大郎路上填肚子呢!”

  ☆、第358章 百日宴(1)

庄善若心中微微一动,却也不好说些什么。能说什么呢?难道当着许陈氏与童贞娘的面说二老爷的四姨太鸾喜对许家安另有想法,即便是生育了孩子,依然是痴心不改?
    “鸾喜这丫头是个有良心的,怪不得交了好运!”许陈氏脸色稍霁,“大郎这趟去州府赶考,全靠了她在二老爷跟前仔细打点,没一样不是妥当的。”
    “可不是这话呢!”童贞娘顺着竿爬,恭维道,“那也是我们家以前对他们家有恩,她记在心底,想着法子要回报我们呢!”
    “唉!”许陈氏喟叹道,“正所谓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原来鸾喜在许家老宅的时候不过半是亲戚半是丫鬟,没想到如今竟然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若是许念祖长大了再有些出息,那前程更是不可限量的。短短几年,一荣一衰,不由得让人徒生感慨。
    童贞娘却道:“娘别叹气,眼看着日子就要好起来了。大郎这一去,必然是要中的,回来便是举人老爷了;二郎在县城里把二老爷的两个要紧铺子管得妥妥当当的,也积累了不少的人脉。兄弟两个,一个为仕,一个经商,相辅相成,我们这个家慢慢地也就能兴盛起来了。到时候,娘你就安心当你的老太君吧!”
    这一番话哄得许陈氏又高兴了起来,道:“若是真能像你说的这样,那我可要日日念佛了。怎么。我听说原先二老爷应承下来的事又没什么动静了?”说的自然是那乡试主考的后门。
    庄善若退到一旁,心里盘算着。鸾喜虽说极力想着将许家安留在身边,可是事关许家安的前程。她总不至于从中作梗吧?
    “我也正觉得奇怪呢!”童贞娘瞥了庄善若一眼,略略压低了声音道,“娘,我听二郎说,这番京城里有些变动。大郎乡试的事在我们看来是大事,可对大老爷来说不过是芝麻绿豆小事。我私心想着大老爷恐怕也没精力搭理这些事,总得等这阵过去了。风平浪静了,才好提一提。反正离乡试还有一个多月呢。”
    许陈氏点点头:“你有空没空的也多去宗长府上看看四姨太,我们家也算得上是她半个娘家,她好不容易得了个小少爷,可别叫什么眼红的人暗地里下了绊子了。”说的是失宠的三姨太嫣红。
    “娘。你是不知道,我那次进府偷偷地去问了四姨太身旁伺候的月儿——那丫头跟了四姨太两年,倒不像别人那般木木的,透着几分机灵劲儿——说是二老爷疼小少爷疼得紧,若是在府上,总要亲自过来抱上一抱。爱屋及乌,倒是冷落了二太太,更不用说大姨太二姨太了,就是那三姨太。一个月顶了天了也就能留二老爷宿上一晚。”
    “啧啧!”许陈氏摇摇头,“你暗地里和四姨太说说,做妾的即便是再得宠。也要给自己留点后路,若是被当家主母厌弃了,那可是大大不妙的。再说了,到底在宗长府上,四姨太根基不稳。”
    这倒是许陈氏的经验之谈,可庄善若却在想。京城的变动,莫非是郑小瑞这条小泥鳅搅动的?不过。即便是他掀起轩然大波也与她无关,只要贺家人安好,只要缘来安好,一切便都好。
    童贞娘笑道:“娘说的是,我找个合适的时候和四姨太说说——不过,我看她也是懂得韬晦的,必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情来。”
    庄善若见她们婆媳两个聊得热火朝天,全然当她是透明的,便上前一步道:“老太太,若是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
    许陈氏眼中的笑意突然又隐退了下去,她冲童贞娘呶呶嘴:“二郎媳妇,将那支蜡烛换了,乌突突的害得我脑仁疼。”却不接庄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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