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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当自强-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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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庄善若自从鸾喜一出现,便盯了她瞧,只觉得那雍容气度比一两个月前所见更甚了。鸾喜微微隆起的腹部在她看来是分外的刺眼。
许陈氏插不上话,只得巴巴地在一旁陪着。如今许家一门上下可都要依仗鸾喜,幸亏她也算是知恩图报,在大郎的事情上也算是经心。
许德孝又道:“我这儿就好,你先回去!”
“老爷赶我做什么?”鸾喜撅了嘴横生几分媚态来,“上午陪着念祖玩了一会儿,转眼又到了月底,将这月该发的月例银子细细地核对了一遍——哪个该罚,哪个该奖,一个不拉。到这时候才核算完了,觉得有些腰酸背痛的,正好出来走动走动。”
“这些事你不耐烦做,交回太太做就是了。”
鸾喜赶紧道:“太太身子不爽快,若是这点子事我都不能帮她分担,那也算是太太平日白疼我了!”她一脸诚恳,讲得是真心实意。
“那也罢了!”许德孝点点头,“这满府上下若是都同你这般懂事就好了。累了,怎么不去歇着?”
“怀这胎可不比怀念祖的时候,老是觉得困。若是歪在那里了,一时半刻的总会睡过去。”
“那睡便是了!”
“我迷糊了一阵,却不敢多睡,生怕白日里睡多了,晚上走了觉。”鸾喜应付自如。
许陈氏忍不住插嘴道:“四姨太怀着的怕是小姐,我当初怀了小妹的时候也是困得很,恨不得随身带着枕头。”
鸾喜浅浅一笑:“那也好,就是不知道老爷喜不喜欢女儿。”
许德孝有了两个儿子香火得继,自然盼着来个女儿,闻言笑得合不拢嘴:“都好,都好!”
许陈氏心里暗暗嫉妒鸾喜的好运气,没想到歪打歪撞的,倒是成全了她。不单单斗倒了京城里来的三姨太嫣红,更是独占许德孝的宠爱,就是太太也不得不给她点体面。这样一个年轻的贵夫人,有谁会相信几年前还是个畏畏缩缩的柴禾妞。
“四姨太自然是心想事成的,算起来小妹也快临盆了,左不过在年前一月了。”许陈氏不禁有些唏嘘,“她前几日托人捎话过来,我也不敢让她回娘家——若是她知道了大郎出了这样的事体,那还了得?”马屁是要拍,可是话题还是被许陈氏绕了回来。
鸾喜秀气的眉毛便皱了起来:“老爷可将事情问清楚了。”不等许德孝回答,又急急地道:“我总疑心这当中有什么误会,我与善若姐相交多年,她必然不会做出这样不堪的事情来!”
许德孝这才意识到在场的还有两个外男,他倒不管不顾和四姨太说了这许久的话。也怪了,虽然鸾喜生得不算是标致,最多只算得上是清秀,可偏生有股子吸引人的魅力——若说嫣红是媚在眉眼上,鸾喜便是媚在骨子里,媚在夜深无人处……
许陈氏尖刻地道:“四姨太,老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不单单是你,便是我也被她骗了!”
“怎么?”鸾喜吃惊。
“喏!”许陈氏将头一偏,指了指团在案上的那方素绢的帕子。
鸾喜伸了纤纤十指拈了这帕子,只消一眼便惊呼:“这不是善若姐绣的石榴花吗?”
☆、第408章 柳暗花明(2)
许陈氏又惊又喜:“四姨太认得?”
鸾喜扬起脸笑着道:“我怎么就不认得,念祖百日的时候她送了好几件衣裳过来——那样的小衣裳,还巴巴地在袖口领口绣了一溜细细的花边,精致都舍不得拿出来穿。”鸾喜又细细地看了看手中的帕子,道:“这石榴花是善若姐最拿手的,怕是旁人也绣不出来这样栩栩如生的。”
许宝田垂了眼帘不说话,只是心里暗暗称奇,这个四姨太早就知道有这样一条帕子在,这回装得就像是刚知道似的,那语气那神情竟没有一处让人生疑的。
许陈氏便看着许德孝:“二老爷,我就说这帕子定是出自那贱人之后,她就是能将黑的说成是白的,也绕不过这个弯儿去!”
鸾喜吃惊:“怎么?”
许德孝颇有几分不耐烦地道:“鸾喜你可认准了?”
鸾喜又装模作样地将帕子托到眼前看了半晌,这才点了头慎重地道:“自然是善若姐的绣工,莫非她太阳地里晒着竟连自己绣的帕子也认不出来了吗?”鸾喜看了太阳地里的庄善若一眼,话中有话。
“这帕子是从伍彪的包袱里搜出来的!”许德孝揭晓了谜底。
鸾喜一惊,像是怕被咬着手似的腾地将帕子丢回到几上,满脸的震惊:“这,这难不成是定情信物?”
许陈氏巴不得这一声。赶紧拍了手道:“倒叫四姨太说中了,只是他们两个抵死不认。”
鸾喜这才眨巴眨巴着眼睛看向院子。
庄善若知道鸾喜自从向她露了底之后便对她嫉恨着,却见鸾喜突然出现。一番真真假假的表演,将伍彪好不容易扭转过来的局势又逆转了回去。太阳毒辣辣地晒着,早上喝的那半瓦罐水似乎早就变成汗水流尽了。庄善若只觉得口干舌燥,嘴唇干得发裂,背上像是着了火一般,却只能极力忍着。
鸾喜黑漆漆的眸子深不见底,有着远超她这个年龄的成熟。
庄善若别过了眼睛。这个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倒不如以静制动。
鸾喜翘起嘴角轻轻一笑,道:“当中怕是有什么误会。等大郎回来自然便分明了。”
许德孝苦笑:“这周围的县都寻了几遍,也不见踪影,也不知道他是有心躲着我们还是……”
鸾喜面露愁苦,双手又覆在了小腹处:“老爷还得费力再找找。我娘家也就出了大郎这个读书人,今后念祖还有肚里的孩子发蒙都是要依仗他的——若是交给别人我是断然不放心的——若都是姑娘也就罢了,偏偏念祖那个没福气的孩子未能投生到太太肚子里……”
“好端端的又说起这个来做什么?”
鸾喜低眉顺眼:“老爷知道我性子本就懦弱,我们母子只求有个安身立命之所,也不想挣什么也没能耐挣什么。”
“你又胡思乱想了。”
“念祖不比大少爷,我只求他知书识礼,勤勉上进就好了。可怕就怕若是有不怀好意的,念在我们母子孱弱,将他带到歪路上——想来想去。也只有娘家大郎的学识人品让我放心。”鸾喜说到这儿,又歉然地对许陈氏道,“婶子。我说这话你别恼。我既盼着大郎高中又不想他高中,若是他能伴着我这两个孩子和乐一生也未必就是坏事。”
许陈氏先前本还存了让许家安光宗耀祖的心思,斜刺里出了这档子事,哪里还会想着飞黄腾达,菩萨面前求了千遍万遍只想着许家安能够平安回家。听了鸾喜的话倒是喟叹道:“四姨太说得不差,若是这番大郎能够平安。我便是什么都不求了。”
许德孝道:“昨日郑爷造访,我多留他几日。他是跺一跺脚。整个县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我今日得了机会托了他,让他帮着再细找找。”
鸾喜欢喜:“让老爷费心了。”
许陈氏脸色却变了变。许德孝口中的郑爷,不就是当年那个为了秀丫头害得许家鸡犬不宁的郑小瑞吗?让他帮着去找大郎,岂不是……许陈氏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二老爷的好意是不能轻易拂逆了的,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几人故意在廊下说着话,为了让伍彪与庄善若两人在大太阳底下多吃点苦头,可怜许宝田陪着备受煎熬。
终于,许德孝道:“散了吧,今天也问不出个什么来了。”
许陈氏点点头,犹不放心:“可不能放了他们去!”
“来人,将他们两个各自押到柴房去等候发落。”
“宗长老爷……”许宝田趁机会涎了脸上前两步。
许德孝厌烦地挥挥手:“带他去账房领五两银子的赏钱去!”
许宝田乐得又将身子弓成了虾米形状不住地道谢,跟了个家丁下去了。
伍彪庄善若两人无法,只得互看了两眼,却有千言万语堵在心头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睛传达着内心的担忧与不舍。
伍彪先被人带出了院子,庄善若低了头闷闷地挪动早就僵直得不像是自己的脚,刚要迈出这个院子,却听见鸾喜轻声唤道:“慢着!”
庄善若在心底冷笑了几声,果然,鸾喜逮着了机会是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她的。
“老爷,我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
鸾喜垂下眼帘露出怯生生的模样:“我与善若姐素来亲厚,即便是她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来,可我还是想嘱咐她几句。”
许德孝眉头一皱:“你该好好歇着了,和她又有什么好说的。”
鸾喜便不说话,脸上带着淡淡的执拗的笑意。
“好好好,依你依你!”许德孝没辙,“略说两句就是了,我让人在花厅给你准备消暑的甜汤!”
“是!”鸾喜乖乖地应了,由丫鬟扶着起身将许德孝与许陈氏送了出去。
等他们的脚步声渐远,鸾喜脸上的谦恭和顺的笑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下子抹去了,不留一点踪迹。
她舒舒服服地在许德孝原先坐的太师椅上落座,威严地指挥那几个家丁道:“你们出去,远远地守在院门口,轻易不许让人靠近了。”
那三两个皂衣家丁应承了,丢下庄善若自是守到院外去了。
鸾喜将手搭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没由来地平添了几分气势:“红儿,你回去将我房里的那把羽毛扇子拿过来;绿儿,你去我们院里的小厨房嘱咐一声晚上老爷也在,整治几个清爽的小菜,别弄得油腻腻的。”
叫红儿绿儿的丫鬟有些为难,有个略胆大的道:“四姨太,您一个人在……”
“怎么,我的话都不听了。怕什么,还怕她吃了我不成?左右外头有人守着,就是怪罪也怪罪不到你们头上。”
两个丫鬟只得唯唯地应了,出去了。
偌大的院子,只剩下廊下的鸾喜与院中的庄善若两个了。
“善若姐,别来无恙!”鸾喜的话语里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
庄善若慢慢地将身子转过来,正当午的太阳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脸晒得通红,却更衬托出那一双杏目的沉静来。
鸾喜伸了手把玩着几上的杯盏,又道:“这偌大的府里除了月儿一个再也没有能敞开了说话的人了,偏生月儿又是个傻大姐的性子,什么事告诉她了也藏不住,我即便是有什么事也轻易不敢告诉她。我倒是想着我们姐妹两个投契,有什么都是明着说,从不藏着掖着,倒是痛快。”
庄善若不答,嘴唇干裂得起皮出血来,舌头尖是甜腥滋味。
鸾喜兀自说下去:“上回一别,我就盼着什么时候能再和善若姐说说掏心窝子的话——可万万没想到,再见竟是这样的光景!”
庄善若又累又渴又热,眼前不免有些发虚了。鸾喜留下她不单单是为了奚落她这么简单吧,她能将三姨太嫣红斗倒,从二太太手中夺权,早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怎么,善若姐心里怕是还怨恨着我,不肯和我说话吗?”
“不敢!”庄善若润了润干燥的嘴唇。
鸾喜笑,将一双秀气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儿:“也是,既然有胆子做下那样出格的事,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善若姐,我看你运气始终就差那么一点。”
庄善若被她一激,忍不住道:“倒不像四姨太那般顺风顺水!”
鸾喜不以为忤,反而将后背靠到椅背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道:“怀了身子容易倦些,只这一会儿,我就打了十个八个的哈欠了。我不像你,前怕狼后怕虎的,反正我这条命不值钱,我就豁出去了——没想到老天爷还可怜我,暂时还给我几年好日子过过。”
庄善若不答。
鸾喜又笑嘻嘻地道:“今儿我特意找了府里的一个老嬷嬷来说说话。上了年纪的人,走过的桥要比我们走过的路都要多。你猜我问她什么?”鸾喜也不期待庄善若回答,自顾自说了下去:“我问她,但凡宗族里若是有女人不守妇道那该怎么处置。老嬷嬷说,若是轻的,也就杖责几十下,一纸休书打发了;若是重的,不是浸猪笼就是绑火柱上烧了——不知道善若姐喜欢哪样?”
☆、第409章 柳暗花明(3)
纵然是当午的太阳*辣地晒着,庄善若还是觉得从心底泛出了一股寒意来。
鸾喜握了嘴咯咯地笑了几声:“善若姐,你难不成也怕了?我还当你什么都不怕呢!我若是你必然选绑火柱上烧了——多好看哪,那火烧得红艳艳的,能将半边天都烧红了。到时候那些边上村子里的人都过来看,有好日子没看过这样的好戏了。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我书读得少,善若姐也别笑话我。哦,是了,那个时候我定叫人给善若姐裁了大红的衣裳穿了,凤凰涅盘,是这个话吧?”
“你就这么恨我?”
“我们姐妹情深,又怎么会恨你,我是成全你!”鸾喜笑容一收,目光便冷得吓人,“等你烧着的时候,你那好表哥好情郎一定不忍心独活,说不准也冲进火堆里陪着你一起烧呢!我记得有梁祝化蝶的故事,你们两浴火重生,也是美得很。要不然,凭了许陈氏那老虔婆的性子,知道你外边有相好的了,就是再看不上你,也得拖着你不放。”
庄善若听到自己被烧犹可,听到伍彪陪她殉情,杏目圆睁,喝道:“我竟没看出你的心肠这般歹毒!”
鸾喜一拍扶手,撑起身子前倾:“我也没想到贤良淑德的善若姐竟然会偷情!”
“你不用拿这顶大帽子来压我,我与伍大哥清清白白,没做什么苟且的事!”
“哦。是吗?”鸾喜又将后背靠了回去,嘴角漾起嘲讽的笑来,“我怎么记得你是大郎明媒正娶的媳妇。却趁着丈夫不在家的时候,与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到底有没有苟且之事又有谁在乎?这顶*荡妇的帽子你可是戴定了!”
“你若是怕我泄露了你的秘密,对付我就是了。伍大哥对这个事一无所知,也不必再牵扯到旁人。”
“好一个情深意重!”鸾喜话音一转,突然变得幽怨了起来,“你和你的好表哥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的时候,可曾想起过大郎?”
“大郎?”
“是。那个为了你赴考又为了你弃考的大郎,那个早就被你抛诸脑后却无怨无悔的大郎。那个为了你写下若无善若,功名于我如浮云的大郎,那个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风餐露宿苦苦支撑的大郎,你可还记得?”
庄善若心中不由一阵愁苦。面对鸾喜咄咄逼人的目光,道:“我与大郎的事不是外人能够轻易置喙的。”
“是!我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可你这个所谓的内人又何曾做过对得起他的事来?”
庄善若对许家安始终怀着一丝愧疚,既然无法回应他的深情便只能当做看不见。
鸾喜眼中闪闪有泪:“你忘了,我却都还帮你记着。那一年你们刚回连家庄,我烧了条红烧鲤鱼,你不过是多夹了几筷子,大郎便巴巴地替你下到柳河中去捞鱼,不慎滑入水里。呛了水高烧了几日。”
庄善若心中微动,眼前不禁迷蒙了起来。
“后来,大郎在荣先生那里教课。我有一次偷偷地躲在窗后看他。他正好讲到老子的上善若水。你没看见,他对着那帮半大孩子,又不像是对着那帮孩子,脸上突然浮起的那种温柔,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庄善若知道那是她名字的出处。许家安在私塾的时候早出晚归,她还暗自庆幸能够避开了他。没想到……
“有一回老爷宴请,我在一旁陪坐。大郎不像二郎。很少到宗长府上来;即便是来了也只是默默的,从来不多说什么。可偏偏那晚,我记得很清楚,老爷准备了顶好的女儿红,可他却问有没有梨花白。我留心事后去问了他,才知道你喜欢那梨花白的名字,喜欢那梨花白的清冽——你喜欢的东西,他就记得那么牢。”
梨花白,庄善若的记忆被拉了回来。许家的后院柴房的床底下还藏着小半坛子,也是许家安从宗长家带回来的。那时天气苦寒,柴房又四面漏风,她少不得要呷一口酒来去去寒气。
鸾喜两个嘴角深深地往下撇,露出凄苦之相来:“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不论是生病前还是生病后,我就像是院子里的一棵树,或是墙角的一把笤帚,有或者没有,在或者不在,对他来说关系都不大。”
“大郎……”庄善若艰难地张了张口,“我们这段不过是孽缘,若是他好好的时候,必然忘不了连双秀。”
鸾喜便笑:“善若姐,你是不是好得意?你弃之如敝履的男人,我却只能一直伏在尘土中仰望?我不顾廉耻、不择手段地做了这许多事情,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接近他,让他看看以前的那个烧火丫头喜儿早就脱胎换骨了——如果他不是那么早就认识了我,他未必不会喜欢我。”
“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
“我偏就喜欢勉强,你又奈我何?”鸾喜勃然大怒,秀气的眉毛竖了起来,“我是恨你,恨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这样牢牢地抓住大郎的心;我也恨自己,为了他什么不堪的事都做尽了,却始终换不得他的心。”
庄善若被太阳晒得整个人发蔫,心里又是一阵阵发苦,站着便有些摇摇晃晃了。
“你一定奇怪,怎么你和你那好表哥的事瞒了这么许久,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候漏了馅儿。”
庄善若强压住眩晕的感觉,道:“是你安排的?”
鸾喜得意地一笑:“只可惜你明白得太晚了。我本就疑心你和伍彪,只可惜抓不到什么证据。许宝田是条听话的癞皮狗,只要给银子,你就是让他按上狗尾巴摇给你看他恐怕也是愿意的。”
“我本早该想到,你既然能害得了三姨太,做这样的事自然是驾轻就熟了。”庄善若不禁回想起容树媳妇告诉她曾经看到许宝田和宗长府上的管事的在偷偷摸摸地说话的事。
“嫣红?你猜出来了。若是她安安生生的,我也能放她一条生路——不过话说回来了,若不是她春心萌动,即便我有害她之心,也找不着什么机会。”鸾喜不以为然,“你比她聪明,比她会隐忍。要不是因为黑将军的事,我几乎就要放弃了。”
“黑将军?”庄善若突然一阵挠心挠肺的痛,“也是你杀的?”
鸾喜摇摇头:“我杀条狗做什么?只不过我让许宝田下一剂猛药,看看伍彪到底会不会替你出头……”
“你好歹毒!”庄善若连啐她一口的力气也没了,原来黑将军就是这样枉死的。
“歹毒吗?我不觉得。”鸾喜轻轻地转动着左手中指上那个硕大的红宝石戒指,淡淡地笑道,“要想在宗长府里活下去,就要学会歹毒,这是一项生存的技能。”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也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知道,既然大郎不知道什么缘故有意躲了起来。那他看着你被大火烧了会不会冲出来救你!”鸾喜眼中闪过一抹嘲讽的笑,“我真是好奇得很,也不知道那天会有几个男人来救你。”
“你无耻!”
“无耻就无耻吧,总比你道貌岸然当了人的面连相爱的男人也不敢认的好。”鸾喜又闲闲地呷了口茶,“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事,就要敢于去承担。”
“这话倒也可以放在你自己身上。”
“善若姐,这点你别担心,我比你想得开。我这一年多过得比我先头十三年加起来都要好,即便是明天就东窗事发,我也不怕什么,大不了是一个死字。”
“你难道就不为你的孩子想想?”
“孩子?”鸾喜的面庞有过一丝扭曲,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和自己心爱的男人生的才是孩子,念祖还有我肚里的这个,不过是用来固宠的工具罢了。到时候,连我自个儿都没了,我还担心这些个工具做什么?”
庄善若哑然,难道鸾喜对许家安那无望的爱真的能够毁灭她人性中所有善的因子吗?这样毁灭性的爱,实在是太可怕了。
“怎么不说话了?若是渴,你求我一声,这里有上好的碧螺春尽着你喝。”鸾喜冷笑着。
庄善若身子晃了又晃,终究勉力撑住了,道:“鸾喜,我可怜你!”
鸾喜眼睛睁大了,又倏地眯了起来:“我明白,你不甘心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你怎么也不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不过比死人多了一口气罢了。真该让大郎来看看,他心心念念的善若竟然变得这么丑陋!”
庄善若笑:“我可怜你没被人真正爱过,也没懂得怎么去爱人!”
鸾喜被庄善若的态度激怒了,她腾地站起身子,伸了手指着庄善若道:“我就是个可怜虫,我知道,不用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不过你也比我好不了多久,等下我就去求老爷,等到九月一到,就开祠堂来惩治你!你可别想着当了婊。子又要立牌坊!”
“鸾喜,你这又是何苦呢?”庄善若觉得天地都摇晃了起来,在晕倒的前一瞬间,她听到了鸾喜的回答。
“这辈子我是得不到我想要的男人了,我拼了命也不让你如愿!”
☆、第410章 绝境(1)
庄善若在宗长府上的柴房中呆了整整三日。
每天一到中午和晚上饭点的时候,便有人将柴房的门推开一条缝儿,丢进两个冷馒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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