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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当自强-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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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善若笑得眉眼弯弯,道:“元宝乖,等大伯他们捞了鱼来,大伯娘给你做好吃的。”
元宝是个馋虫,一听有好吃的,立刻笑不见眼,更是像牛皮糖似的粘在庄善若身上不肯下来了。
“你娘呢?”庄善若突然想起来这几日都没怎么看到二郎夫妇,就是到了吃饭的时候,许家宝和童贞娘两人也是匆匆忙忙地吃了点然后一推饭碗便进房间了。怪不得这几日过得舒坦,原来少了童贞娘在一旁闹腾。
“跟我爹在房里说话呢?”元宝又将嘴嘟了起来,“尽说些元宝听不懂的话。”
庄善若见他小小人儿装老成,便故意逗他道:“那元宝快快长大吧。长大了便听得懂了。”
“我可不要!”
“为什么?”
元宝正色道:“元宝长大了,会很辛苦的!”
“为什么啊?”庄善若倒是被这小人儿说得糊涂了。
元宝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挪了挪肥肥的屁股,在庄善若的膝盖上调整了下坐姿,道:“大伯娘。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告诉别人哦。”
庄善若只当他是说些小孩子的玩意儿,忙忍住笑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还和他拉了拉勾。
“我娘说了。等元宝长大了,爷和奶就死了,爹和娘也老了。”元宝歪着头认真地道,“家里的那些铺子啊,田地啊,全要靠元宝一个人来管,会很辛苦的。”
庄善若听得一怔,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转念一想,童贞娘说得也不差。虽然话说得难听了点,但是这许家的产业终究还是得留给许家的子孙。只是没想到童贞娘的胃口那么大,竟然要将许家的所有产业都划拉过来,要是许家安也得了儿子,这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大伯娘大伯娘!”元宝摇了摇庄善若的手臂,问道。“什么叫铁公鸡?”
“啊?”
“我只见过公鸡,母鸡,小鸡,铁公鸡是什么鸡,它会叫吗?它会下蛋吗?”
“铁公鸡啊。就是……”庄善若忙打住,问道,“元宝,谁跟你说铁公鸡了?”
“我常听娘对爹说爷是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庄善若暗自叹了口气,道:“铁公鸡,就是,就是——很厉害的鸡,比那大公鸡还要厉害!”
“哦!”元宝恍然大悟,又问道,“大伯娘,那什么叫老不死?”
庄善若吓了一跳,忙看了看周围,幸亏没什么人,道:“元宝,这可不能乱说。”
“那娘也乱说,她常说奶是老不死。”元宝委屈地扁扁嘴道,“老不死,是不是老也不会死啊?”
“元宝,以后这些话可不许说了啊?”
“大伯娘,你怎么和我娘一样,我一学这些话我娘就要揍我屁股!”
庄善若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童贞娘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掌家了,平日里也没个忌讳,什么话都在孩子的面前浑说。万一元宝说漏了嘴,可不得把许掌柜许陈氏两人气死。
庄善若轻轻地搂了元宝,再三叮嘱他可不能将这些话和别人乱说,然后把元宝从膝上放下,道:“元宝听话的话,大伯娘就给你好吃的。”
元宝鸡啄米般地点头,道:“听话听话!”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庄善若从房间书架那边取了两块桂花糕,忍不住将口水咽了又咽。
“这是我早上刚做的桂花糕,先给你这个小馋猫吃吧。”
元宝将桂花糕捧在手里,吧唧吧唧吃得正香。
“元宝听话的话,过几天等院子里的桂花都开了,大伯娘再给你做桂花糖,那可比桂花糕还要好吃呢,又香又甜的。”
元宝觉得桂花糕已经是够好吃了,桂花糖竟然还要好吃,那会是什么滋味呢?正要答应,可是口中塞满了桂花糕,只得“唔唔”了几声。
庄善若摸着元宝的头,爱怜地道:“慢些吃慢些吃,别噎着了。”心里想着,要是有个像元宝那样的孩子倒也不错。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转了一圈,不由得微微红了脸。她这是怎么了,最近老是想这些不着调的事儿,怕是最近闲下来没事干闹的。
此时,门口传来了木杖敲地的“笃笃”声,听得许掌柜在门口喊道:“大郎媳妇在吗?”
庄善若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嘴里应了一声,赶忙走到门边。
只见许掌柜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夹袄,柱着一根拐棍,站在西厢房的台阶下。
元宝闻声,也抹着嘴角边沾着的残屑,趴在庄善若的脚边,叫了一声爷。
“哎哎,元宝也在啊!”
许掌柜点点头,咧开了嘴,拿拐棍敲了敲地。
“有事您进来吧!”
许掌柜犹疑了一阵,抬头看看秋日的暖阳,径自在院子中的石凳上坐了,道:“不进去了,就在院子里坐坐说几句。今儿太阳好,也晒晒我这把老骨头——再不晒晒,可都要朽啰!”
庄善若点点头,转身进房,取了几块桂花糕递给元宝,道:“元宝乖,帮大伯娘把这些桂花糕拿给你姑姑尝尝。”
元宝应了一声,迈着短短胖胖的腿吃力地跨出门槛,去找许家玉去了。
庄善若又转身进了房门。
待她出来时,一手拿了两个绣墩子,一手拿了个小碟子。她先小碟子搁到石桌上,然后把两个绣墩子铺到石凳上。
“您挪个位置,都深秋了,这石凳子凉。”
许掌柜含笑着点点头,自是坐到了绣墩子上,嘴里说道:“还是大郎媳妇想的周到啊。”
庄善若也坐下,看看院子里没什么人,旁人都在各自的房里歇着,便道:“许掌柜,这儿也没别人,您就叫我善若吧。”
许掌柜一愣,略显尴尬地点了点头。庄善若这话是分明要和他许家生分了,经历了这些事,他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这闺女能够在连家庄留下来,看来这不过是他的痴心妄想罢了。
他眼瞅着大郎身子一日一日地健旺起来了,小妹也一天一天地有了笑模样,小元宝更是瞅准了机会黏住了他的“大伯娘”,还想着摆脱了那个恶霸,从此一家人能够好好地过下去。
也是,人家凭什么留下来?他老许家是对人家有恩还是有义?生生地将好好的一个大闺女骗娶过来,又无端地遭致了这一番的劫难,人家这时候没提要走的事儿已经是莫大的情分了。就是提了,他许掌柜一句话也说不得,只能客客气气地将她送走。
唉!
许掌柜心里沉沉地叹了口气,觉得这深秋的暖阳竟然也带了一丝的萧瑟了。
庄善若看着许掌柜没了往日的气派,正当午的,穿着夹袄,还怕冷似的缩着脖子袖着手,知道他这一病可是伤到了元气。无意中,她又瞥到许掌柜头上那稀疏的头发,竟然半数都灰白了,在阳光下银亮一片,直刺人眼。
庄善若心里不由得一阵恻然。
古有伍子胥一夜白发,许掌柜怕是内心里搁了太多的愁心事,这一家子大小内外的事务没人帮他分担,便迅速地衰老了。
庄善若将装了桂花糕的小碟子往许掌柜面前推了推,道:“您尝尝,我新做的桂花糕,软和着呢,元宝也吃了两块。”
许掌柜从袖中伸出一只干瘦的手,拈了块桂花糕,放到嘴里,嚼了嚼,笑道:“香,真香!”
庄善若莞尔。
这桂花糕先要选上好的新鲜桂花,花瓣越厚实越好,挤去苦水,用蜜糖浸渍。然后加上糯米粉,猪油搅拌成型,上笼蒸熟即可。吃在嘴里是酥香软糯,油润不腻,吃完更是齿颊留香,还有健脾的功效。
许掌柜吃完一块,又将手缩回到袖子中,在阳光里微微眯了眼睛,道:“大……善若啊,我有些话要和你讲。”
庄善若忙正坐,不知道许掌柜要和他说些什么,她心里打定主意,这次可是万万不能心软。
许掌柜正张了口要说话,许三丧着一张脸跌跌撞撞地冲到院子里,没头没脑地嚎道:“出事了,出事了……”
☆、第80章 溺水
两人皆是陡然色变。
许掌柜心头突然有针刺般的疼痛,他最近听不得一丝的风吹草动,一慌,心口便疼得厉害。
庄善若赶忙扶了许掌柜。许三不是陪着大郎去柳河边摸鱼的吗?怎么就一个人回来了,难道……
“老三,怎么了,你慢慢说。”
只见许三双手撑在石桌上,大口大口地倒着气,皱眉搭眼的,这脸更是没法子看了,怕是这一路跑得急了:“坏了,坏了……”
旁人听得着急,可许三缓不过劲来,始终没说到点子上。
许掌柜柱着拐的手抖了又抖,颤着声音问道:“是大郎出事了吗?”
许三拼命地咽了口水,猛地点头。
许掌柜的身子不禁晃了一晃,眼前一黑。
庄善若忙死死地搀扶住软软的许掌柜,问道:“大郎人呢?”
“河里。”许三惊惶得脸上抽抽,“掉河里了,我说了别摸了别摸了,他就是不听……”
庄善若骤然觉得一切都静止了,她懵了,她只看到对面许三那张嘴像是鱼儿般的一张一合一张一合。
“哇——”是许陈氏嘹亮的哭声,她刚从房间里出来,冷不防听到了这猛料,腿一软,歪在了地上,怎么也起不来了。
众人闻声从房间里出来,院子里更是乱成一锅粥。
许三面对众人的追问,更是说不清楚了。不过从他的凌乱的话语中拼凑出的信息,大体是许大郎为了捞一尾大鲤鱼,不听许三的劝。不留神踩到了岸边的水草上,一脚滑到了柳河里。
这柳河的水说深不深,说浅不浅,往年发大水的时候也淹死过几个人。
“我的儿,可咋好啊!”许陈氏继续嚎着。
童贞娘忙去扶了许陈氏,也假意地挤出了几滴眼泪。
许家宝顾不得穿好鞋子,一阵风似的跑出了院门。
庄善若的头脑懵了一阵。突然清醒了,在混乱中,她一把抓住许三的胳膊,高声问道:“大郎到底是死还是活?”
许三被庄善若揪住,动弹不得。愣愣地答道:“活,活,救活了……”
许陈氏的嚎哭声戛然而止,她茫茫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庄善若紧紧抓在许三胳膊上的手慢慢地松弛了下来。
“刚好对岸也有几个人在捞鱼,他们帮着将大郎救了上来。”许三总算是能将话说得清楚了,“大郎喝了一肚子的水。受了一番惊,别的怕是没什么大碍。”
众人皆松了口气,只有童贞娘心里隐隐地觉得有一丝失望。她很好地将她的情绪掩藏了起来。
许掌柜一屁股坐回到绣墩子上,心皱得缩成了一团。
只有许三还呆呆地扎着手站在那里,看着对面那个从榆树庄的农家嫁过来的大郎媳妇煞白的脸慢慢地恢复了血色,虽然神色不安。但那风韵怕就是那个连家的丫头也赶不上的。许三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心里竟然也模模糊糊地想,要是他有一个这样标致风流的小媳妇,也舍得豁出命来去下到河里捞鱼。
“喜儿爹,咋了咋了?”三胖嫂咋咋呼呼地从外面跑到许三身旁,她那副庞大的身躯在腾挪中竟然显出几分的灵巧。
许三不禁缩了一缩脖子,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去偷想别人家的媳妇。
三胖嫂上上下下地将许三打量了一阵,发现没缺胳膊没少腿的,顿时放下心来。走到半道上她一听说有人淹到了柳河里,想起今儿许三带许大郎去捞鱼,忙跑了回来,这一路心是砰砰直跳。这个许三,她打得骂得训得,要是生生淹死了,她也是舍不得的。
三胖嫂见许家人都是一脸的肃穆,忙训起许三来:“我说你是不是越长越回去了?大郎多金贵的身子,咋能带着去河边捞鱼呢?”
许三瞟了一眼庄善若,讷讷地道:“我哪敢啊,还不是大郎说他媳妇爱吃那柳河里的大鲤鱼,一定要……”
“哎呦呦,我这心哪,砰砰砰地,要是大郎万一有个好歹,那可真是,啧啧!”三胖嫂将不上道的许三扒拉到自己庞大的身躯后面,许家人要是有火气,就冲她来。
许陈氏分明听到许三说的,将愠怒的目光狠狠地在庄善若的脸上剜了一下。
三胖嫂早就瞄到了庄善若,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她面对面。这个小媳妇长得是好,脸上白里透红,腰是腰,臀是臀的,怪不得许家也不嫌弃人家出身差巴巴地给大郎娶回了家。只不过,她男人都淹到河里了,生死未卜,怎么这小媳妇脸上除了凝重点,竟没掉一滴眼泪?
嘁,看来是大郎没本事留住这个小媳妇,长成这般好模样,守着个傻子,不出墙才怪呢!
三胖嫂身后闪出一个小小的娇俏的身影,道:“爹,你不是说大哥被人救上来了,人呢?”
庄善若看着喜儿分明红红的眼睛,心里动了动。
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射到许三身上,是啊,说了这半天,许大郎人呢?
许三从来都没被人这么瞩目过,从来也没有人耐烦听他说些什么,自己突然变得这般重要了,他还有些不习惯呢。他抡起袖子抹了抹头上的汗珠子,道:“过来了过来,这不,我先跑回来报个平安!”
报个平安?是制造恐慌吧!活活没将人吓死。
话音刚落,院门外嘈嘈杂杂地过来了一圈人。许家安软绵绵地趴在一个汉子的身上,许家宝在一旁扶着,嘴里不住地念叨着:“慢着点,慢着点……”
庄善若赶忙迎上前去,将人带到西厢房,把全身*的许家安放在了床上。
那背人的汉子喘了口粗气道:“也亏了你们大郎命大,这柳河的这一弯刚好疏浚过,足有丈把深,再迟点,就是人再多也捞不上来了。”
许家宝忙拱手作揖,千恩万谢。
“喝了一肚子的凉水,刚捞上来的时候肚子鼓得像是怀了七八个月的妇人,控了水,应该是没大碍了。”
许家宝自是拉了那个汉子去厅里喝茶歇息了。
许陈氏由许家玉扶着,用手拍着胸口,迭声念道:“阿弥陀佛,谢天谢地!阿弥陀佛,谢天谢地……”
庄善若斜坐在床沿上,看着许家安微微闭着眼睛,苍白了一张脸,满头满脸满身的水,脸颊边还粘着一条细长的水草。庄善若连忙伸手帮他择了去。
许家安的眼皮子微微动了动,目光慢慢地辗转过床前的人,最后停留在庄善若的脸上,吃力地牵动嘴角,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道:“媳妇,我本来捞到了一条好大的鲤鱼,可惜……”
庄善若心中一恸,一滴眼泪“啪”地一声落到了许家安的枕边。
“媳妇,你哭了?”
“没有。”庄善若用手背抹了抹眼睛,露出笑容。
许陈氏不管不顾地推开庄善若,拉了许家安的手,泣道:“大郎,你可别再吓娘了,娘可经不起吓。”
许家安吃力地一笑,眼睛仍然在找庄善若。
三胖嫂看在眼里,鄙夷地撇撇嘴。她就看不上这大郎媳妇,出身小门小户,装什么小姐模样?大郎没看出来,倒是一个情种,自己都溺水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情和他媳妇黏糊。这脑瓜子本就不好使,这被水一泡,还不得泡得更坏了。
三胖嫂一回头,看到喜儿正在她身后,踮起脚尖使劲往床上瞅,那张小脸挂满了焦急之色,一双杏眼更是哭得红红的。三胖嫂心里就不大自在了,人家正经媳妇都还没哭上呢,她这闺女算是咋回事?不行不行,得早点托人和宗长说合说合,可别让这傻小子得了便宜。
“伯娘,大哥身上的湿衣服,怕是要尽快换下来。”喜儿忍不住怯怯道,“可别侵了寒气,着了凉了。”
“是,是,喜儿说得对,我倒是老糊涂了。”许陈氏赶忙起身,看着许家安身上湿哒哒的衣裳还在往下淌着水,将褥子都洇湿了一大片。不由得是一阵心疼,大郎这一年遭了的罪可不算小,本以为搬到连家庄能好好过日子养身子了,没想到,唉!
许陈氏看了眼站在床边,满脸忧色的庄善若,心里的火气就又上来了。这个丫头也不知道有什么本事,竟将大郎迷得五迷三道的,为这丫头捞鲤鱼捞得连命都快没了。成亲前算命的说这丫头命格好,她还真信了,娶进门后,还不是鸡飞狗跳,家无宁日?
倒不如那个喜儿,勤劳能干有眼色。看那个喜儿一颗心还是系在大郎身上,这一年模样也长开了,要是能收进大郎房里也多个人伺候。
“大郎媳妇!”许陈氏沉声道。
“嗯?”庄善若看着许家安的模样正愁肠百转,冷不防被许陈氏喝了一声。
“还傻站着干啥?快给大郎换身干爽的衣裳!”许陈氏摇摇头,自是由许家玉扶着出了门了。
三胖嫂肚里冷笑一声,拉了喜儿出去了。
庄善若却是张了手,看着床上疲累得闭上眼睛的许家安无处下手。本来,做婆娘的给自家男人换身衣裳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是,她……唉!
庄善若看着许家安面孔发白,知道他是畏寒,只得咬了咬牙,将手伸到他的腰间,正要解开那湿漉漉的腰带。
一双柔白的小手冷不防伸过来,麻利地解开了腰带,将外面的褂子展开了。
☆、第81章 春心
“大嫂,得快着点,看大哥都冷得嘴唇发白了。”喜儿又利索地将许家安的小衣也解开,露出了青白的胸膛。
庄善若点点头,只见许家安不知道是吓着了还是累着了,竟然就迷迷糊糊地眯了眼睡过去了,嘴唇失了血色,裸露出来的皮肤也是触手冰凉,全身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这个时候的确也顾不得害羞了,庄善若就与喜儿一起合力将许家安的衣裳脱掉,又将他挪到床里面干燥的褥子上,然后展了被子盖在他身上。
喜儿看着许家安穿着小衣的下半身,顿时绯红了脸,转头对着庄善若道:“大嫂,你赶紧将大哥的裤子换下来,我去打盆温水,给大哥擦擦身子。”然后一扭头出了房,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庄善若一人,她倒是有些束手无策了。许家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那幅棉被盖住了他的上半身,腰部以下却依旧穿着条裤子,本来白色的料子也被河水洇得失去了原来的颜色;那双赤脚微微呈八字,还能看到脚背上沾着几点翠绿的浮萍。
“冷……”许家安低声呻吟道。
庄善若深吸了一口气,从箱子中找出了一条许家安的裤子,然后屈膝爬到了床边,又是深吸了一口气,侧过头去,双手摸索到许家安的腰间吃力地解开了上面的带子。
庄善若的手触到了许家安冰凉光滑的皮肤,感觉像是摸着一尾鱼。她小心翼翼地将湿了的裤子拽下来,生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
“呼!”庄善若轻吁了一口气。湿裤子终于脱了下来,她随手将它丢到了床边的地上,然后又摸了摸,摸到了被角,将被子轻轻地盖到了许家安的腿上,这才转过头来,再是隔着被子帮他将干净的裤子穿上。
只是换了条裤子。庄善若觉得自己是面红心跳,全身燥热不已,她一个黄花闺女,哪里做过这些?即使这几月夜夜与许家安同塌而眠,也不过是自睡自的。偶尔几次肢体接触,也是隔了几层布料。
庄善若跳下床,立在床边看了看许家安。
许家安*的头发一绺一绺地粘在额头上,眼珠子在眼皮下面骨碌碌转着,嘴唇青白,两颊却渐渐浮起两团可疑的红晕。
庄善若心里一跳。别是着凉了吧!她忙将手放到许家安的额上,却是冰凉一片,她这才略略地放了心。
“媳妇。媳妇,好大的鲤鱼!”许家安喃喃地说起了胡话,“我把它抓了给你,你一定喜欢……”
庄善若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握住了许家安的手,俯下身低声唤道:“大郎,大郎……”
许家安没有回答,只是将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那张本来俊朗的脸带上了一丝愁苦。
庄善若伸出食指,轻轻地拂上他的眉头,将那两道浓眉抚平。
“喜儿。快走,跟娘回家!”院子里传来三胖嫂略带愠怒的嗓音。
“娘——”喜儿的央求声。
“你还是个未出阁的闺女,咋能给别的男人换衣擦洗呢?”三胖嫂不耐烦地道,“快跟娘回家,别在这儿添乱了。”
“娘,我不过是帮着大嫂烧盆热水。”喜儿分明是被她娘牵制住了。
“你骗鬼咧!”三胖嫂也没个避讳,嚷嚷道,“刚才我拉也拉不住你,巴巴地跑进房里,让人看了笑话!”
“娘,大嫂还伤着,一个人怕是弄不好。”喜儿小声地分辩着,“不快些将湿衣裳换下来,我怕大哥着凉。”
“嘁,那又不是你的男人,你倒是上赶着。”
“娘,你别拉着我,水都洒了。”
“快回家,你是从我肚里爬出来的,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三胖嫂是越说越露骨了。
“三婶,喜儿她跟大郎是兄妹情深,你可别拦着了。”是童贞娘阴阳怪气的声音,“我看喜儿妹妹快要急哭了。”
“二奶奶,你是不知道,那……”
童贞娘抢白道:“我说三婶,你是怕啥,人家正经媳妇都还在房里呆着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三胖嫂讪讪笑道,转而又高呼,“哎,喜儿喜儿!”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了。
庄善若赶紧下了床,迎上去,正要接过喜儿的水盆,喜儿却是径自将水盆放到房内的桌子上,绞了一把热热的汗巾子递给庄善若,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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