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女当自强-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时候,许家安摇摇摆摆地从柴房里出来,揪了庄善若的袖子,苦哈哈地道:“媳妇,你莫走!”
    庄善若回过头,看着许家安青肿的脸,破裂的唇角,疲倦地一笑:“大郎莫担心,我此时不走。”她的话说得有转圜的余地——此时。
    许家安没注意这许多,重新欢喜起来,道:“今儿我们家终于碰上了好事,我怕你等得心焦,急急忙忙地先跑回来了。”
    王有虎听着他两人的对话,目光狐疑地在两人身上转悠。听那意思,这个许大郎倒是一心一意地向着妹子,不像是虐待她的样子。
    “什么好事?”庄善若看着脸上的伤,不由懊恼,有虎哥也太冲动了些,若是等会子许家人回来,可怎么遮掩过去?
    “娘想起来原先爹还放了一笔账在外头,今儿特意进城去要了……”
    “怎么回事?”庄善若转头问许家玉。
    许家玉道:“原本铺子有个老主顾,颇讲信用,这些年一直是记账从铺子上支东西的,到年底统一结账。账本丢了,可二哥恍惚还记得这回子事,便试着去城里收账,也是碰碰运气的意思,可没成想竟那老主顾还认了这笔账。”
    “有十两呢!”许家安欢喜道。他原先没傻的时候嫌弃银子是阿堵物,从不屑提及,如今家里落败了,反而意识到银子的重要性了。
    王有虎嗤笑一声,冷冷道:“看来,为富不仁的到底还是少。”
    这话里的火药味太浓,分明是影射之前许家做了缺德事。
    许家玉甩了王有虎一巴掌还没解气,听他这么说不由得又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怎么看他怎么可恶。
    此时,前院有了动静,厅堂里亮起了灯,也有了说话的声音。
    “大伯,小妹,娘叫我喊你们一声,赶紧到前院去!”童贞娘扭着水蛇腰往后院过来了,“这儿黑黢黢的,一个不仔细可得摔着了。”
    庄善若看着剑拔弩张的王有虎,鼻青脸肿的许家安,心中一凛:来了个搅事的,那可怎么办才好?

  ☆、第173章 秘而不宣

许家玉同样踌躇地看看许家安与王有虎,和庄善若飞快地交换了个眼神。
    童贞娘走到离柴房四五步远,这才发现多了一个人,微微一愣,道:“呦,这是哪位?”
    庄善若赶紧不动声色地扯了王有虎背后的衣襟一下,道:“你是不认得了,这是我娘家二表哥。”
    童贞娘就着柴房里的一豆灯光将王有虎打量了一下,转而笑道:“原来是大嫂家的二舅爷啊,我恍惚还记得。”不过是乡下泥腿子罢了。
    她朝许氏兄妹转过头来,笑道:“娘正找你们呢,眼错不见就跑后院来了。”
    许家安侧过身子,将受伤的右脸转了过来。
    童贞娘冷不防一打眼,眼角一跳,声音不由得就尖细了起来:“呦,大伯,你这脸是怎么了?下马车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许家安下意识地瞅了人高马大的王有虎一眼,又将受伤的右脸埋回到了黑暗中。
    王有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冷冷地将后背挺直,毫不避讳地迎上童贞娘朝他投来的探究的目光。
    “呦,这可是怎么说的?”童贞娘目光一直在突然出现的王有虎身上打转。
    庄善若微微凝了笑,不动。
    许家玉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虽然心中对这个大个子还是有些愤愤不平,不过对着擅长将小事搅和成大事的童贞娘,她终究还是选择闭嘴不说。
    “咋都成哑巴了?”童贞娘局促地一笑,侧过头端详着许家安脸上的青紫,有意无意地道,“啧啧,都青肿了,这是怎么弄的?家里总共也没几个人。二舅爷虽然面生,可也不是外人。”
    许家安嗡声道:“摔的。”
    庄善若心头一松。
    “这也不像是跌倒摔的啊,倒像是……”童贞娘目光朝庄善若脸上瞟了一眼。道,“倒像是被人打的。”
    “打的?”许家玉赶紧搀了许家安道。“二嫂倒是说笑了,这后院杂草乱石满地,大哥跑得急了不小心绊倒,可也摔得巧,刚好跌到一块大石头上,幸亏只是些皮外伤。后院黑黢黢的,也看不真切。得赶紧地去前院瞅瞅,擦擦洗洗,上点药才是。”许家玉一口气说了这许多,又怕童贞娘抢白。赶紧搀了许家安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道:“二嫂,我记得你房里收了瓶上好的伤药,赶紧寻出来给大哥擦擦。”
    “好!”童贞娘漫不经心地应了,目光却还是胶着在王有虎的身上。
    庄善若这才开腔道:“多谢小妹。我再陪二表哥说说话。这天也黑透了,老太太跑了一天怕也乏了,等下回再给她请安。”自然是谢许家玉小事化了。
    童贞娘抓不着什么明显的把柄,只得悻悻地尾随许氏兄妹往前院走去了。
    王有虎看着那几人去了前院,袖子里握紧的拳头才松了下来。
    庄善若拉了拉他。两人进了柴房。
    “有虎哥,你也太冲动了些。”庄善若将门半掩上,若有所思地轻声道,“许家虽然骗了我,可大郎终究对我不坏。”
    “我一听他们那般欺负你,脑子就蒙了,别的也顾不上想,只想帮你出气。”
    庄善若想了想,笑道:“我这妯娌,惯会瞎搅和,若是他们家老太太知道你打了大郎一拳,恐怕是大大的麻烦。”
    “怕啥?我光棍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王有虎大大咧咧地道,“他许家若是扯皮,我也干脆就将他们家的丑事宣扬出去,让人评评理去。”
    庄善若摇摇头。
    “不过……你家小姑子倒是个讲理的,也不枉我白挨了她一巴掌。”王有虎下意识地摸摸自己挨了一掌的脸。
    “亏得有了小妹,我在许家的日子才轻松了许多。”
    王有虎又打量了下柴房,道:“连家庄里的都说他们家许掌柜是个厚道人,我怎么看他们家倒是有些刻薄呢,这柴房哪里能够住人?”
    庄善若实在不好当着王有虎的面提及她和许家安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的事,只得故作轻松地道:“哪里不好,我看倒是比住在前院要松快十倍。”
    “这倒也是!”王有虎突然挠挠头笑道,“我原先等你的时候无聊留意了后院的围墙,倒是随手一蹬就能上去。”
    庄善若笑,没想到两人竟不谋而合,这两日她一直在打这个围墙的主意。对王有虎这样身高的来说,那后院的围墙根本就是小意思。
    王有虎低了头略略一想,道:“住后院也好,我也不耐烦去见许家人,大不了我以后偷偷地从后院跳墙进来,倒是免了这许多麻烦。”
    “怎么,这连家庄的活计还要做许多日么?”
    “那是,那户人家阔绰呢,整座宅子有两进,都要翻新,可不得一两个月才能做下来。”王有虎转而笑道,“原先我还嫌这活计工期长,现在我巴不得能在那多做上几月,左右包吃包住,还能抽空过来见你。”
    庄善若喜道:“那敢情好,有虎哥你没事就过来。”
    “就是有事我也得抽出时间过来。”王有虎冲着前院道,“他们家只当你孤苦伶仃一人,变着法子欺负你。”
    庄善若笑,撇开这个话题:“家里可都还好?”
    “好好!爹自从娘走后倒是松快下来了,日日就好喝上几盅。”王有虎正色道,“你有龙哥主外,大嫂主内,将家里拾掇得整整齐齐的。”
    “那敢情好。”
    “他两个好得是蜜里调油,明里暗里嫌我碍眼。这不,我就干脆寻个活计出来,让他们恩爱去!”王有虎说得是半开玩笑半是真。
    庄善若心中大慰:“我嫂子自然是极好。”
    “还有呢!”王有虎突然整张脸像是被熨过般舒展开来,“你的好嫂子下半年就能给你捎个好侄子了!”
    庄善若一时没听明白,等回过神来,更是喜不自胜:“我嫂子果然是个有福的。”
    “那是,你若是回去住。别人我不敢保证,她定是不会有什么闲话,说不定还不知道会有多欢喜呢。”王有虎一绕又绕了回来。
    庄善若听得周素芹有了身子。更是坚定了她的决心,她想了想道:“有虎哥。我回家的事还得从长计议。”
    “为啥?等大嫂生产了,家里也得有个人操持,我和有龙两个大老爷们哪里会那些,你回去岂不是刚好?”王有虎说着又急了,“你别担心我爹,他那是不过是一时气头上,背过身子就忘了。你若是每日给他打二两黄酒。烧几个下酒菜,他还不是乐得跟神仙似的。”
    “有虎哥,你先听我说。”庄善若按住了王有虎,正色道。“一则,我毕竟算是许家明媒正娶的媳妇,若是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回榆树庄去,没将这边的事料理清楚,岂不是落人把柄?二则。这事若是有龙哥和嫂子知道了,哪里又能坐视不管?他们都是好强的,定是要帮着我将银子还回去。且不说这日子刚刚安耽下来,再说嫂子又有了身子,都是经不起折腾的。三则。你也知道我性子,也不能轻易让人欺负了去,许家老太太让我住到后院,虽说这柴房看着寒碜,可毕竟松快了许多。再说,他们家正忙着东山再起,也没空搭理我,我也落个清静。”
    王有虎沉吟不语。
    庄善若取了头上的簪子挑挑灯芯,又道:“五十两银子乍一听虽然不少,可慢慢地也能挣上。我前两日寻了门好营生,光是给人在裙子上绣绣花便能挣上五六两银子。”她故意说得轻松。
    “银子岂是那么好挣的?妹子,你莫诓我。”
    “寻着了门路,挣银子自然不是太难。”庄善若的目光在油灯下闪烁,“对我们来说五六两是顶了天了,可对那些有钱人来说也只不过是一桌好酒菜的价钱。”
    王有虎点头:“这话也是。”
    “所以,有虎哥莫太担心,若是到时候还缺银子,我定会开口找你帮忙。”
    王有虎点头:“你自小便是有主意的。”
    庄善若见王有虎将她的话听进去了,又道:“妹子求有虎哥一件事。”
    “我们自家兄妹,说什么求不求的岂不是见外?”
    “有虎哥这番回去,暂时帮我瞒着家里。”庄善若担心的就是这个,王有龙性子戆直,若是知道实情,岂不是一桩大大的心事?
    “这……”王有虎迟疑,“即便我不说,这话也总能传到他们耳朵里。”
    庄善若笑:“有虎哥怎么就忘了,传言是一回事,坐实了便是另一回事了。”
    王有虎见庄善若笑得自如,拗不过只得答应下来,心里寻思着怎么寻个时机让王有龙自己过来一趟,他亲眼见着了,那便不算是自己食言。
    庄善若这才放了心,松了口气:“有虎哥,你是在谁家做活计?”
    “哦,说起来你也怕也认识。”王有虎道,“他家里还有兄弟在京城做着大官儿,姓许。”
    “许德孝?”
    “这是这个名儿!”王有虎抚掌,“在他家做了两三天的活,只远远地见过他一面,倒是个富态的,旁的事都由他家的管家料理。”
    “这是许家同宗本家。”庄善若疑惑,“不过没听说过他家要娶媳妇啊?他家小少爷也不过*岁,怕是还早着呢!”
    “那怪不得了,许家的那些事也便是他们管家闲话的时候谈及。”王有虎不关心,“管他娶还是嫁的,我不过是做完活计拿工钱走人罢了。”
    “嗯!”庄善若点了头,心里那一丝疑惑转眼也就散了。

  ☆、第174章 生儿子的秘方

风平浪静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月末。
    庄善若正坐在柴房门口的小杌子上绣那条云锦的裙子。天气开始转暖,三畦菜地萌了绿芽长得是郁郁葱葱,特别是那红薯叶子密密地练成了一片。等再下几阵春雨,油菜也能长得招摇,都能掐下来吃了。
    庄善若拿绣花针在头发上顺了顺,绣了这小半日,脖颈着实有些酸胀了,不过她心里却是松快的。
    这条云锦的裙子左不过这一两日便能绣成。庄善若花了心思,陪了小心,将那石榴花绣得精致,随便哪个女子看了都能涌起将那妃色的裙子穿在身上的冲动。
    自从那日王有虎来了后,隔个三五日抽了一两个时辰过来坐上一会儿。柴房门板上的大裂缝被嵌上了,手臂粗的门栓做上了,柴房里多了一张高高的方凳,两张矮矮的小杌子——这自然都是出自王有虎之手,他是个木匠,做这些自然是驾轻就熟。要不是寻不着合适的边角料,他还想着重新将这柴房的顶给修一修。
    每次王有虎都是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来,许陈氏打了两次照面,见王有虎爱答不理的,便也只当没见着,倒是省去了两人言不由衷的尴尬了。
    许家玉心里还恼着王有虎,每次给他开门都没好脸色。王有虎自知理亏,都陪了笑好言好语的,可许家玉这脸上就像是挂了霜,即便是起了暖暖的春风,可终究还是没吹化她脸上的霜。
    倒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如果……庄善若赶紧打住,停止了脑海里的信马由缰。
    “呦,大嫂,你这是做啥精细活呢?”
    糟糕,光顾着出神,没留意童贞娘什么时候竟扭到了身边。庄善若赶紧将绣花针在裙子上一别,利索地将这裙子裹进了那天青色的锦缎料子里。饶是这样,还是没逃过童贞娘那双细长的丹凤眼。
    “啥好东西呢?”童贞娘分明看到那柔和得像是天边云霞似的妃色料子。连着外面当包袱皮儿的锦缎料子也不是便宜货。
    庄善若一侧身,避开童贞娘的手,又将那普通的蓝花布搭上,夹到腋下,道:“不过是外面接的绣活。”
    童贞娘不甘心地看着庄善若腋下的包袱,将眼睛移到面前的菜地上,笑道:“大嫂,我跟你要点东西。”
    “我这儿还能有你看得上眼的?”
    “呦,瞧大嫂这话说的,倒叫我不好意思张嘴了。”童贞娘掩了帕子。眼睛贼溜溜的。
    庄善若厌烦。只想快点将这尊佛请走:“你素来也不是忸怩的性子。”
    “这话也是。”童贞娘又笑。她换上了春天穿的夹袄,颜色是一个花红柳绿,“我要的东西大嫂一定有——问你要几棵油菜下面吃。”
    “油菜?”庄善若看着面前那半畦菜地,油菜还矮。不过是抽了四五片嫩叶子,若是现在吃了倒是可惜了。
    童贞娘见庄善若迟疑,故意道:“偏生是元宝,吵着闹着要吃煮面条,家里就只剩几棵酸菜他又不要吃,我这做娘的少不得老了脸皮来问你一声。”
    庄善若素来心疼元宝乖巧,便道:“那本不值什么,你自去采几棵就是了。”转身进柴房将那包袱在床头仔细搁好。
    童贞娘闻言,不客气地狠狠地薅了几把鲜嫩的油菜。
    庄善若知道童贞娘的性子。也没去说她,反而道:“你和元宝说一声,等过两日榆钱儿下来了,我给他蒸榆钱饭吃。”
    “那敢情好。”童贞娘笑,故意苦了脸道。“大嫂你住到后院倒是落了个清净。虽说家里总共就这几口人,可这个要吃干的,那个要吃稀,这个爱吃荤的,那个爱吃素的,可都不好调停。现在又是一个铜板当两个用,做顿合口的饭菜可是愁死个人了!”
    庄善若不搭这个茬,只是道:“弟妹是个能干的,哪里就能被难倒了?”
    “再能干也能干不过大嫂。”童贞娘又道,“要我说,还是在娘家做姑娘舒服,你就是再懒怠点,老子娘也不会多说你一句,在婆家可得打足了精神,一刻也偷不了闲——看大嫂那娘家二表哥倒是比亲哥哥还体贴,这些日子又是送这个的又是送那个的,可是看着让我眼红。”
    庄善若听得童贞娘话里有话,只是道:“眼红什么,若是弟妹想回娘家了,村口马车一坐便到。”
    “唉!”童贞娘半真半假道,“那是以前,现今哪,我回趟娘家还得掂量掂量,满家子的侄子侄女,空着手回去总是不好看呢。”
    庄善若只是笑,不接话了。
    许家收回了原先十两银子的帐,加上许德孝给的十两和之前余下的三四两,这日子总是能过得稍稍有了点底气。许陈氏是童贞娘口中的铁公鸡,这二十几两银子总是紧紧捏在自己手里不放松的——不过,这些都跟她无关。
    庄善若等童贞娘走了后,便取了水桶去大井台那里打水了。寻思着,若是有可能最好能将这后院的水井重新掏掏,那样不仅平日用的水有了,浇地的话也能省不少力气。
    春天的空气中带了潮润润的气息,庄善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泥土的芬芳。枝头原先雀嘴似的嫩芽都舒展了开来,在和煦的风中招摇出一派盎然春意。
    途径张山家,庄善若拐了进去看看小宝根。
    张山家的还有七八日才算是坐满了月子,可是庄户人家的婆娘不那么讲究,张山家的过了半月便下了床操持起来了。不过伍大娘千叮咛万嘱咐的,洗洗涮涮碰冷水的事体还是交给大妮去做。
    庄善若由大妮带进门的时候,张山家的正坐在床边咂着嘴逗宝根玩呢,一看到庄善若便赶忙将她让到床边坐下。
    庄善若打量着张山家的,虽然生产那日遭了老大的罪,流了好多血,可这半个多月两只老母鸡吃下去,身子到底还是养回来了,不单单脸上白嫩了许多,胸前更是鼓鼓的,奶水将前襟都渍湿了。
    “大妮,去给你嫂子盛碗鸡汤来!”张山家的将宝根搂在怀里,吩咐道。
    庄善若赶紧拦住了。
    “你还跟我客气啥?”张山家的一撇嘴道,“这鸡还是昨儿你姨送过来的呢,今儿大妮炖了一锅鸡汤,我不过喝了两碗,这奶水就涨得喝也喝不完。”
    庄善若笑:“那自然是宝根的福气了。”她打量了眼小婴儿,原先便是八斤多重的大胖小子,张山家的奶水好,更是将他养得白胖喜人。
    “说来也是奇了,原先我养前头三个丫头的时候,奶水总不够吃,这会子怕是喝碗水都能发奶呢。”张山家的脸上写着满足。
    大妮终究还是将一碗鸡汤盛了上来,连带了几块好鸡肉,散发着浓浓的香气。庄善若只得接过来搁到一旁,低了头去逗宝根。
    张山家的眼瞅着大妮出去了,笑道:“许大家的,我说句不见外的,你可别恼。”
    “嗯?”
    “你嫁过来总有半年多了,这肚子咋还没个动静?”
    庄善若没想到她竟问这个,倒愣了一愣,没答上话来。
    张山家的目光在庄善若平坦的小腹上一溜,道:“不过也不碍事,我原先也是隔了两年才怀上的大妮——可是被我那好婆婆日日夜夜念叨了整整一年。”
    庄善若笑。
    张山家的只当她害羞,将宝根放到床上,推心置腹地道:“天下的婆婆都是一个道理,娶媳妇可不就想着早点抱孙子吗?你妯娌比你进门早,又生了个儿子,可不就压到你前头去了?我看她也不像是个善茬,倒是明里一盆火暗里一把刀的性子。我那日听说你被赶到后院柴房去住了。嗐,许大家的,你可别怕,我这儿有个生儿子的秘方,是我花了几百个钱从神婆那里得的。”
    庄善若这才意识到张山家的要说些什么,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张山家的搜搜扣扣地从床头找出一张又皱又烂的纸来,不由分说地塞到庄善若的手里,道:“你呀回去啥也别说,该干啥还是干啥,按那方子上说的,偷偷地去许大房里几趟——嗐,等你有了身子,到那个时候你婆婆还不得求着让你搬回去?”
    庄善若为难,这生儿子的秘方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张山家的依旧自说自话:“长子长孙可是金贵,到时候你母凭子贵,反而能拿捏拿捏你婆婆。”
    庄善若见张山家的一片热忱,一心只为她想,也不好驳了她的情面,只得道:“这方子金贵,搁我那儿怕是丢了,还是留你这儿吧。”
    张山家的手一推:“我得了宝根就够了,再生养儿子家里怕是养不起了。唉,早知道那时便不应该省那几百个钱,早点把那方子买过来,也不用看我婆婆那冷脸了。这回我生了儿子,我那婆婆早就睡到了地底下,我这口气可得憋屈一辈子了。”
    庄善若理解,庄户人家若是不生养个儿子,要被人戳后脊梁骨,说是“绝户头”。
    “许大家的,你最好啊一气儿生上两个儿子,也好别别你那妯娌的苗头!”
    庄善若无法,只得将那张烂皱的生儿子秘方揣到了怀里。

  ☆、第175章 手贱的童贞娘

庄善若摇摇摆摆地拎了大半桶水回了柴房,说不累那是假的。她又往后院那口废井所在处看了一眼,井台旁的草似乎绿得更早,也更肥厚些。
    等下次王有虎过来的时候,让他帮着看看,不知道这口井掏一掏还能不能继续用。
    庄善若卷了袖子,准备给自己随便煮一碗疙瘩汤填填肚子得了。可一打开锅盖,倒是呆了一呆,里面放了一个馒头,用手一探,还是温的。
    庄善若不禁直起腰叹了口气。自从那次和许家安说了没事别老往后院跑后,他明面上是不大来了,可是老是趁她不在的时候偷偷地溜过来,不是送个包子便是放个馒头的什么的。
    今儿是轮到童贞娘做饭,她做饭仔细,这个馒头恐怕还是许家安自己省下来不吃,偷偷留给她的。
    庄善若真是有些拿许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