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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尬撩九千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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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里人声嘈杂,这一点声音很快便要淹没了。
可是下一刻,外面树上拎着板斧的小姑娘猛地坐起身来,纵身跳到地上,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原处。
“书接上回,大将军班师回朝……”
正是这时,说书先生又起了一段故事讲了起来。
第37章 说书闹事
祁染将目光转到说书先生身上; 托着腮,像是听得认真。
其实也就是一些常见的风花雪月的故事,说不上有没有意思; 也就偶尔能跟着笑一笑。
她喝着茶; 吃着糕点; 唇角抿出笑意,眸色却始终沉着。
之前那个木匠到底是做什么的?
木匠和小祖宗之间又是在什么关系?
还有……刚才的事情是自己的错觉吗?
自从来了纣国,祁染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沉思。她每日便是想着该怎么缠着小祖宗,好能早一些抱得美人归。
突然有这么多疑点涌过来,祁染都觉得有些头疼。
她是最怕麻烦的; 特别是要从头接触一群新的盘根错杂的势力。
“诶!这段没意思; 换一段吧!”突然有个肥腻的中年站起身来; 醉醺醺地大声嚷道; “就讲一讲阉狗的故事嘛!”
同桌的人也不拦他的,反倒跟着一同起哄。
其他的人原本还有些不满,但是听了他另起的话茬,却又将不耐烦压了回去; 显得颇有兴致。
“对啊!讲讲今天阉狗又是怎么死的。”
有揣着手的好事者灌了一口茶; 跟着大声喊了一句。
原本安静听书的茶馆又重新喧闹起来,站在台子上的说书先生顿了一下; 打了一下折扇; 似乎并没有觉得诧异,反倒是笑呵呵地开口道:“既然大家愿意听,今天便再讲一讲阉狗的故事。”
“染姑姑; 奴才前日在后巷发现了一家极好的酒楼。里面厨子的手艺真叫一绝。这茶楼穷壤得很,不如先去吃些东西。城北的戏园子听着比这个有意思多了。”
小卓子的面色一变,和大牧交换了一下眼神,挂起一个笑,探身低声开口道。
“不用。”
祁染却摇了摇头,指尖划过杯沿,面色沉了下来。她已经猜到了这些人在说些什么,只是诧异他们的嚣张,骂得这般难听。
分明方才在街上,还装得那般恐慌。
而且,小祖宗为什么不管?
自古便言,民不与官斗。莫说是小祖宗现在的位置,便是一个普通的七品知县,他们敢这样拿来说嘴,也都是掉脑袋的事情。
“说到这阉狗啊,许是天生就该是做这个的。怎不然名字里都带着‘阉’字……”
说书先生整理了一下袖子,将手中的折扇翻了一下,开口说了起来。
他话音未落,便是哄堂大笑。
祁染的眸色沉了下去,扯了扯嘴角,面色黑得吓人。她一掸袖子便要站起身来,旁边的小卓子吓了一跳,转头给了大牧一个眼神,赶紧都站起来,护在祁染左右。
“先生说一日说,能挣多少银钱?”
祁染扬声开口,面上却是挂着恰到好处的笑的。
说话先生刚要起范,突然被她哽了一句,像是有一口气堵在胸口,憋得有点难受。
他不满地皱了眉,转头一看是个水灵灵的小姑娘,见她面上带笑,似也不是闹事的,便多了几分耐心,笑着开口道:“姑娘看着面生,可是第一次来?这里茶楼讲书哪有询问银钱的。”
“哦?那这么多可够?”
祁染的手腕一转,指尖便加了一片金叶子,挑眉语气戏谑。
“您,这是何意?”
说书先生都是一愣,半天吐出一句话来。
“先生风月故事讲的很好。方才的将军与戏子那段后来如何了?”祁染将那片金叶子转头扔到小二的手里,语气平缓,说着话眸色便更幽深了几分。
小二拿着金叶子,像是捧着一个烫手山芋,面露慌乱只能转头去看台上的说书先生。
先生面露为难,正要应下来,方才那个醉汉又站起身来,大声吵嚷道:“哪里来的丫头片子!不行,今天要听阉狗!你莫说是……”
突然,一把椅子朝着醉汉飞了过去,擦着他的耳朵尖过去,“嘭”的一声,摔在地上砸成支离破碎。
茶馆为之一静,醉汉的酒瞬间醒了大半,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那醉汉周围的几个桌人也都吓了一大跳,看过来的眼神中带了惊惧之意。
莫说是其他人,便是原本怕祁染发脾气,仔细护在旁边的小卓子和大牧都是看得目瞪口呆。
祁染却不紧不慢的,抬手随意地扶了一下簪子,脸上仍是带了笑,扬声开口,嗓音清朗:“若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便去当着说啊。或是去打一架,或是有些行动。只能窝在角落如同阴暗的虫子,只会一逞口舌之欲。却不知哪天就要让人踩死。”
她的语速不快,唇角微微勾着,似乎笑得乖巧,幽深的眸中分明有寒光闪过。
“你……你是什么人”
醉汉的同伴惊疑不定,上前两步,撑起气势厉声询问道。
“柳国人。”祁染看着他靠近,却只是扯了扯嘴角,随意地扔出三个字来。她拨弄了一下手腕上的镯子,继续道,“柳国祁染,你若是觉得不服,可以去丞相府传信找我。又或者……”
她顿了一下,视线从周围人的脸上扫过,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声音透出冷意来:“现在,我也可以和你切磋一下。”
祁染说着话,抬手拍了一下旁边椅子的椅背。她看上去并没有用力,椅子却滑飞出去,“嘭”一声砸到墙上,瞬间四分五裂。
这突然的声响又是吓得人一激灵,茶馆鸦雀无声。
“来啊,练练吗?”
祁染探身靠近,手撑在桌子上,挑眉笑着,语气间带了几分戏谑。
她的眼中微眯,透出森森的杀气。祁染可不是什么小家碧玉,当初被姑妈带到边疆,手中的刀剑也是见过血的。
那中年男子脸瞬间就白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惊慌失措之下,脚下一软,扑通摔到了地上。
“客官,你看这是怎么的了。那位客官定是喝了酒,说话有到不到的,您多担待。后厨刚做了上好的糕点,不如尝上一尝,也消消气。”
掌柜的快步从二楼跑下来,脸上堆着笑,赶紧来卖好。他一面说着话,一面给旁边的小二打了一个眼神。
小二赶紧把那边摔倒的客人扶起来,搀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掌柜的,是吧?”祁染掸了掸衣袖,从随身的钱袋里又取了一片金叶子,推到掌柜的面前,抿唇笑着开口,“这是赔你的板凳钱。”
“客官您这是哪里的话,两个破板凳能值得了几个钱。我这就叫人收拾了,您先坐着。一会儿让小二再给您换壶好茶,要听什么,让说书先生,与您说便是。”
掌柜的揣着手,却并不拿钱,弓着身子,脸上堆满了笑,开口打着圆场。
往来做生意,便是以和为贵。
若是遇到破皮无赖,倒是可以强硬一些。但面前这位姑娘看着又是讲理的,更重要的是这位是柳国那路出使的人。
如今局势微妙,便是朝中的大臣都要小心对待着,更不要说是他们这样的平头百姓。
再说,主子方才也吩咐……
想到这里,掌柜脸上的笑更深了几分。
祁染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视线像是不经意地扫过二楼的一处屋子。
她抿唇笑了笑,拿起了桌上的那片金叶子,用指尖夹着突然发力,金叶子嗖地一下飞了出去,扎在茶楼最中间的柱子的上端,没入木中半尺。
“其实听些风月故事还是更好的。像那样背地说人坏话的,正主若是一个不高兴,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祁染整理了一下裙摆,坐到椅子上,抬手倒了一杯茶,轻飘飘地扔出一句话。
掌柜看着那片极为显眼的金叶子,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但是一时又不敢多言,挤出笑来,又说了几句,才快步离开。
半晌后,说书先生才重新开口,只是茶馆再也没有之前那么热闹,原本喧闹的人群,如今像鹌鹑似的缩在自己的位置,总用余光偷偷去瞧祁染,又或者柱子上的金叶子。
没有一会儿,小二送了茶和新出锅的糕点过来,还将祁染之前给出的金叶子送了回来,讲什么掌柜说这一桌便是请了。
祁染自然不会平白去占人这个便宜,目光扫了过去,只说了一句若是不收,便直接留在这里。
小二吓得又想起她的那一手厉害,赶紧将叶子拿走了,颤颤巍巍的,吓了个够呛。
祁染坐在那里喝了半壶茶,饶有兴致地看了看周围雅雀无声的人群。
她待了一会儿,只觉得没意思,托着腮左右看了看,窗外有黑影一闪儿,隐隐还有寒芒闪烁。
祁染看着那一大片的寒光,心下更是无奈,抬手揉了揉发痛的眉心。
玥玥整天带着她的板斧,也着实太显眼了一些。
之前劝了她几次,让出隐蔽任务的时候,便改用一些小巧的武器。结果玥玥前脚应了,后脚弄了一对小流星锤来。
祁染被她弄得没了脾气,最后也只能随她去了。还是随枫一个人当了两个人用,尽量不让玥玥跟随。
茶馆一片寂静,说书先生也极为不自在,干巴巴地讲完了一大段,本应该一敲手中的木头,说一句且听下回分解。
可今日情况特殊,他拿起木头又不敢敲,可是这一段又说完了,再讲估计时间太长,于是只能带着几分小心看向坐在不远处的祁染。
第38章 哦?邵俨的死对头?
“先生的书讲得不错。”
祁染将杯中的茶喝了; 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笑盈盈地赞了一句,随手往桌子上放了一块银钱。
她转头将屋中的人都看了一圈; 视线最后若有所思地落在二楼的帘子上; 抿唇笑了。
掌柜的见她要走; 赶紧过来送客。
祁染随意应了两步,就迈步出了茶馆。
她前脚走了,身影消失在门口,茶馆才终于恢复了人气儿。好多人都大舒一口气,猛灌了两杯茶进去; 才算是缓了过来。
小卓子和大牧快步跟上; 经茶馆一事; 两人对待祁染更为谨慎了几分。
“染姑姑; 现在可要回府?”
小卓子快走了两步,低声询问道。
“嗯,去买一份酒酿丸子吧。”祁染仔细思考了一下,突然小卓子之前说的酒楼。
“是。”
小卓子揣了手; 低声应了一句。
几人正要从巷子里绕出去; 突然听到矮墙的另一头有人说话的声音。
“刚才那丫头片子也真TM的凶!不过,看着倒是挺漂亮的; 也是其中滋味……嘿嘿嘿……”
是一个猥琐的男子声音; 话未说完就淫。荡地笑了起来。
那人话音未落,旁边又响起一个贱兮兮的声音:“说真的,到真是没有睡过柳国的娘们!这种小辣椒似的; 肯定爽口。”
后面的话,就愈发不堪入耳起来。
祁染停下脚步,往后退几步,将那堵墙打量了一番。
哦?是茶馆的后院啊。
旁边的小卓子脸也黑了大半,几步走到祁染旁边,将声音压低开口道:“今日晚上,必让这两人去给您磕头认罪。”
染姑姑怎么也是主子的人,这样平白让人拿来说嘴,定是饶不了他们的!
他的声音本就尖细,这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带着森森的寒气。
祁染若有所思地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解。
小祖宗手下的人这样看起来也不是怕事的啊!那为什么之前放任这些这个茶馆说这么难听的话?
“无事,我喜欢自己动手。”
祁染的视线转了半圈,将疑虑压了回去。她抿唇笑了笑,语气平淡,倒是听不出太多生气的意思。
不管小祖宗为什么不动手,总是有他的原因。
没必要因为这样的小事情,还要麻烦他。
祁染抬手揉了揉脖子,左右看了眼巷子,后退几步,在两处墙借了力,动作轻巧地翻到墙上。
小卓子和大牧被吓了一跳,虽然染姑姑的武功超群,但是若真是出了事情,他们都得被主子削了脑袋。
可是想要跟着过去,又没有祁染这一身功夫,那样高的墙根本就翻不过去,就只能干着急。
墙那边,有两个醉汉正从恭房出来,勾肩搭背,笑得一脸猥琐,嘴里还说着很多不堪的话。
祁染蹲在矮墙上将这后院看了一圈,发现也没有其他的人了,甩甩手腕,勾唇笑了。
“要我说,还就是那种烈的小丫头有意思!就桂花楼的那帮,几两碎银子就能张开腿的娘们,实在是没意思。”
其中那个像是竹竿一样的男子笑得一脸淫。贱,说到一半就发出了嘿嘿的笑声。
旁边的中年男子生得胖一些,啐了一口,抬手搓了搓油腻腻的脸,突然又起了一句:“你这就是没见识了!总扎在女人堆儿里,城东的小倌馆可是要好玩多了。男人玩起来,才算是带劲儿!”
两人都还没有预见到危险,还在一脸□□着互相探讨。
祁染没有着急跳下来,还蹲在墙上,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们,倒是想听听能不能说出什么有新意的话来,颇有几分看戏的意味。
正是这时,茶馆的二楼一处窗户突然动了一下。
祁染正瞅着那两个醉汉,丝毫没有注意到。
“啾啾。”
突然有两声鸟叫,声音不大,也不怎么显眼。
祁染的动作一顿,偏头看向不远处的大树,果然又看到熟悉的大片寒光。穿着一袭黑衣的玥玥,朝着她努努嘴,示意二楼的窗户。
她瞬间明白了玥玥的意思,随意地收回目光,抬手揉了揉脖子,视线从那边的一排紧闭的窗户一扫而过。
目光转移得虽快,却也已经看了个大概。
哦?似乎又是这个屋子?
祁染低头继续看着那醉汉,眸色却骤然暗了下去。
“不过说起来,那阉狗也是生得真好看。这一路往上爬,还不知道上了多少人的床。”
那似是竹竿的中年男子,突然话茬一转,摩挲着下巴,那双三角吊梢眼笑得眯成一条缝。
“啧啧,要是把他睡一次,压在床上……”
另一个人也跟着说了起来,话刚说了一半,便感觉后背猛地一疼,随后眼前的大树突然动了。
“嘭”的一声砸进粪坑里,才突然意识到是自己在动。
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到同伴的含混的惨叫。粪坑里臭的不行,站不稳,又没有地方可以扶,只能从泥泞里拼命挣扎。
祁染一步步走到恭房门口,眸子几乎要凝结出冰来。她看了一眼那两个在粪坑里挣扎的人,皱了皱眉,后悔自己有些冲动。
应该先阉了这两个东西!才对!
她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粪坑里面黑漆漆的,其实也看不分明。只能听到两个人含混的惨叫。
看着那两个人的惨状,祁染眼底强压着的怒气才稍稍减退了些。她随手关了门,转身从恭房出来。
正要离开,却听见一串脚步声,有一个清秀的小厮快步从茶楼里出来。
他在祁染面前站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面上带笑开口道:“这位姑娘,我家主子有请。”
祁染原本想当做没有听见脚步,只不过动作慢了半分,还没有从院子里翻墙出去,便听到了小厮开口。
“不必了。”
她转头扫了一眼,唇角轻抿,直接摇头拒绝了。
“这两位客人定是醉酒失足滑落的。这处偏远,怕是一段时间才能被救出来了。”
小厮似乎并不意外,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说起话来不紧不慢。
祁染扯了扯唇角,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正要再拒绝,便听有细微的响动。二楼的窗户突然被打开了,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显露出身影来。
“祁姑娘,许久不见了。”
男子远远与祁染颔首示意,嗓音清朗,风度翩然。他的相貌本就生得不错,再加上清朗矜贵的气质,着实能晃花一众少女的眼。
祁染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便挑眉笑了。
呦,还是位熟人啊!
这不是丞相大人嘛。
“不如上楼一叙吧,屋中正有泡好的新茶。”俊朗的青年带了笑意开口,姿态谦和有礼,确实让人很难拒绝。
祁染抬头看了他,微微眯起眼睛,却没有着急说话
青年也没有再多言,只是低头静静地看着她,目带笑意,眸底却压了自信与一种势在必得的意味。
毕竟对方刚刚做了坏事被抓了正着,心虚之下,态度自然要软和几分的。
小厮在旁边垂手站着,就等着祁染抬脚走进门里。
他们却都没有想到,祁染根本不是一般的小姑娘。
她弯唇笑了起来,一双漂亮的杏眼都弯了起来,嗓音清甜,语气也像是颇为认真:“哎呀,真不巧,我这边还有急事的。”
祁染说完,也不等青年再说话,直接运起轻功翻身出了墙。
她突然出来,正和趴在墙上偷听的小卓子大牧打了一个对眼。小卓子一听到是主子死对头的声音,整个人都跟着警戒了起来。突然看到祁染出来,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面上显露出尴尬来。
“没出息。”
祁染摇头笑了笑,轻声骂了他一句。说来也是有趣,她这时说话的语气与邵俨平时骂她的相差无几。
大牧更为憨厚一些,仿佛做了坏事那般低下头,慌乱地挠了挠头。
祁染只是笑着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准备回府了。她原本还想吃点别的,生生被那两个醉鬼弄得没了胃口。
至于莫名其妙出现的年轻丞相,早就被祁染抛到了脑后。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茶馆很极有可能就是那人手下的。就冲他们茶馆对邵俨的诋毁,祁染就半个字都不想和他讲了。
一路回了府,溜达到邵俨的屋子里,看到他还在处理折子。
“我回来啦~有没有想我呀?”
祁染扒在书房的帘子旁探头探脑,笑得眼睛眯眯,语气轻快极了。
“怎这般没规矩。”邵俨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过来,眼中压了无奈,语气似是冷淡。
祁染瞬间苦了脸,可怜巴巴地瞅了瞅那边的邵俨,瘪瘪嘴也不说话了。
邵俨见她突然沉默,也跟着皱了眉,低声追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祁染侧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别过身去,垂着头像是整个人都蔫了。
邵俨心中沉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他只以为是自己的话说得重了,本想走过来,却在犹豫了一下后止住了动作。
他的视线不自然地移了半圈,手摁在折子上,僵了半天,终于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来:“这……这般娇气。你在我面前做的没规矩的事还少……怎的,说一句都不成了……”
这话说着一半就停了下来,邵俨拧紧了眉,抿了抿唇瓣,眼中透出懊恼来。
本该是要说两句软话,可是……
第39章 阴谋暗生
而祁染自然是听出了邵俨声音中不自然的停顿; 心里差点笑开了花。
她的小祖宗怎么连哄人都不会啊!
祁染差点压不住唇边的弧度,眸中光芒璀璨,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但是她心里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自然不能这么快就将事情揭过去。她低下头; 让垂落的发丝将脸上的神情挡住; 然后拖着步子挪到软塌那边坐下,别过身,留给邵俨一个孤独可怜的小背影。
邵俨心里猛地一跳,挣扎了半刻,还是几步走了过去。只是在离祁染三步远的位置还是停了下来; 眸中闪过纠结; 心中焦急; 可是嗓子像是卡住一般; 说不出话来。
他紧紧皱着眉,唇瓣被抿成一条线,手在宽大的袖袍下攥握成拳。他踌躇了半刻,却实在是说不出半句柔软的话来。
邵俨转身要走出屋子; 去将今天跟小丫头出去的人叫来问一问; 又或者让小厨房给她做些爱吃的……
结果,他刚要有动作; 衣角却被一只小手拉住了。
祁染委屈巴巴地转头看他; 眼中似是带了泪光,瘪嘴像是要哭出来。她是看出邵俨要走,只以为是自己玩脱了; 赶紧卖可怜来挽回一下。
邵俨的心头一紧,眼中都闪过慌乱。他下意识要握住祁染的手腕,可是在触碰到的前一刻,手稍稍偏了半寸,压在她的袖子上,避开了真正的接触。
“怎么了?”邵俨的嗓音有些哑,能听出语气努力放软了。不过,他少用这样的声调说话,怎么听都透着些生硬。
他顿了一下,僵硬地移开视线,脸上还做的是冷硬的神情,却又低声补充道:“有事情,你直说便是。那些事情对于你可能是天大的麻烦,但是对我抬抬手也就解决。不准哭丧着脸,平白地坏了人的心情……”
祁染稍稍愣了一下,抬头看过来,正瞧到邵俨眉头紧皱着,唇瓣紧抿,眸中竟恍然透出无措来。
她的心骤然一软,突然有些舍不得这么逗小祖宗了。
邵俨察觉到她的视线,侧头看过来,动作几次停顿,在对上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时,嗓音更哑了几分:“便做错了事,或者是有人胁迫你,也直接说就好了……”
忽然,怀里一重,扑过来一个小丫头。
祁染抱紧了他的腰,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底一阵酸软来。
邵俨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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