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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谋略-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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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有不同吗,不都是每天练练拳脚,拼杀,射箭,骑马……”
“等等,骑马!”唐宁昭眼前一亮。“对了,那天周兴将军骑马而来!”
“他就算是骑马也没什么啊,咱家王爷骑马比他威风多了!”侍卫无时无刻不将自家王爷放在心里。
“哎呀,别提他,添乱!那天周将军骑马而来,抱着个孩子,我就是看到那孩子才一个没忍住过去的。”
“就是齐小姐收养的那个孩子吧。”侍卫奇怪,孩子而已,满大街都是,有什么新鲜的?
唐宁昭绞尽脑汁回忆那孩子的面容:“我看到那孩子,依稀觉得有些熟悉。他还朝我伸手要我抱呢!”
侍卫:“周将军一介武夫哪里会抱孩子,大概是那孩子机灵,看出您是位女子,这才急着投怀送抱。”
唐宁昭睁圆了眼睛,难以置信:“才几个月大的孩子有这个心眼?”
“王妃,便是小猫小狗刚下出来也知道找个**叼着,小东西们,精着呢!”尝言祸从口出,侍卫不知今日这句话,会引来后头多少“折磨”。如果知道的话,他绝不会自以为是的卖弄这些“常识”。
唐宁昭皱着眉,这番解释倒也说得通。那么,也许自己是真的太想抱孙子了。
怀里的齐承志左摇右摆的不安分,嬷嬷忧心忡忡的看向齐悦然:“王爷,小公子性子有点野了,屋子里头关不住了。”
齐悦然忧伤的看了儿子一眼,想抱又不敢接手,怕一个按捺不住就给顺了他的意。“去前面看看吧。”随后想到自己光秃秃无甚装饰的王府前院,又是一阵忧伤。就连门口的石狮子这小子都爬腻了。
嬷嬷满脸苦笑:“这都好几天没给将军们抱着骑马了,小少爷怕是惦记上了。以往每次去看将士们操练,喊声震天,小公子一点都不怕,还咯咯笑呢!”
这位威远王妃难道是看出什么了,每日里站在窗口隔着一道街看他们练兵。倒不是怕她偷学,人家也不稀罕,但周兴和吴良晏还是心虚的不露面了,同时严禁齐承志出现在那客栈视线可及的任何地方!
拜帖送来了,明日正式拜访一次,怕是就该离开了吧。
赶紧的走吧。
荒原物产不丰,齐悦然等人日常吃用不讲究,府中厨子就是从火头军中挑出来的。可以一个人撑起一座王府的伙食,用来招待客人就略有些差强人意,毕竟唐宁昭算是第一个拜访的有身份来客。王府便临时从街上生意最好的饭庄请来了一位大厨应急。
唐宁昭如约而至,先在门外客套一番,送上厚礼,被请进内院,静真师太作陪,言谈还算融洽。今日只是来拜访师太,两位将军便没有露面,只有齐悦然她们三人。
唐宁昭左看右看,没看到孩子的影子,心痒难耐说道:“听说齐小姐收养了一位小公子,不妨抱出来认认,我还准备了见面礼呢!”
齐悦然神色如常,道:“幼子不懂事,怕哭闹起来坏了贵客兴致。既然王妃要看,那就抱来瞧瞧好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相似之人
很快,嬷嬷抱着齐承志过来了。
师太清净惯了,对幼儿并不热情。唐宁昭可不一样,先径自给挂了一个纯金实心长命锁,齐承志拳头那么大,又给套上两个小金镯子。
嬷嬷看着都笑了:“王妃这礼太重了,小公子带不住啊。”
齐悦然看着只是笑,什么也没说。
唐宁昭一脸慈爱:“我这把年纪,照理早该含饴弄孙了,唉……”
师太眼中光芒一闪,欲言又止。侧眸看了齐悦然一眼。
她毫无所觉,只含笑看着唐宁昭逗得孩子笑个不停。
师太本不喜应酬,齐悦然对不熟的人也无话好说,多亏了齐承志在场,这顿饭总算没有太过冷场。直到他吃饱了蒸的嫩嫩的鸡蛋羹,小眼睛有些要睁不开,嬷嬷这才抱着他退下去。
唐宁昭也很快告辞,出门之后步行也不远,便没有坐车。惦念着手指落在婴儿细滑肌肤上的触感,她忍不住叹息:“也不知齐家丫头哪里捡来的,要不我也去捡一个?”
侍卫一头黑线,急道:“王妃慎言!”
“我随口说说,不用当真。”
侍卫可不敢大意。跟着这主儿多年,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他怎么不知道?身为侍卫他对主子的做法无可置喙,可是站在男人的角度还是忍不住腹诽:若不是您霸着王爷不许纳妾,此时怕早已庶子女一群!世子爷不娶妻,别的随随便便生几个,孙子孙女也早有一大群了,何至于羡慕别人这毫无血缘关系的?
师太待人收拾了残席,别有深意的看了齐悦然一眼。齐悦然会意,把人都吩咐出去站远些。
“师父有话直说便是。”
“阿弥陀佛,”师太闭了下眼睛,“你虽喊我一声‘师父’,却从来不算是我佛门弟子,我也并未以佛门弟子的要求来规范你,可是,俗世女子的规矩,你可都守了?”
齐悦然无可辩驳,也没打算狡辩。她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磕一个头:“弟子无德,愿受师傅责罚。”
师太长出一口气,心里实在憋闷。
“我原还奇怪,你为何收养一个孩子。若说为了齐家军后继有人,明明还有一个弟弟。原来……”
“世人皆想多子多福,多一个人,家族便多一分希望。我非是要他继承齐氏家业,不过想悦霖独木难支,将来有个帮忙的也好。弟子早已没了婚嫁之念,有他陪着也有个依靠。”
师太踱了两步:“你我皆见惯世间冷暖,为师并非拘泥之人。只是,你要瞒他一辈子吗?若有朝一日他想要去找他爹娘认祖归宗,你待如何?”
齐悦然凄然一笑:“他,父母皆亡。”
“何苦这般咒自己?”
“德行有亏。”
“既知如此,何必当初!”
“当初……”齐悦然苦笑,实在是意外啊。
师太顿了半晌,突然转身道:“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虽说行事恣意了些,但总不至于离经叛道,是不是有人强迫与你!”
……
“砰”的一声,师太随手拍烂了桌子。这桌子虽不精致,但确也是上乘木材,坚厚耐用,却禁不住师太一掌之力!
外面的人站的远,这一声惊得众人尽是心胆一震,却无人敢上前询问。
师太满面怒容。
“怕就是方才来人之子吧!”
齐悦然……
“那小子对你早有不轨之心,我只想着霍远为人尚可,教养的儿子即便荒唐些也不至于太差。没想到……”师太此时当真是恨得牙痒痒,旧恨未去,又添新仇!
“师父,事出有因!”齐悦然唯恐师太一怒之下跑去昌远拿人,赶紧解释。
静真师太猛地回头看她::“那种事,除非两情相悦,你难道要告诉我,你亦对他有意?”
齐悦然汗颜,若是当初的原委都说出来,怕霍连杰也是难脱罪责。只好点着头道:“算是吧,一个巴掌拍不响,徒儿也有错!”
静真师太用力呼吸,想压抑住自己的怒火。但此事实在有些过分,换了任何一人都比现在这个结果要好啊!
“你,你再不把陈国放在心里,父仇呢?”
齐悦然再次叩首:“徒儿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说的轻巧!还好你知道藏着这孩子的来历,若给世人知晓,你母子二人如何立足于世人面前!你便再是倾慕与他,就不能克制一些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糊涂透顶!”
齐悦然脸红,辩解道:“若能自禁,便不是情了。七情六欲,人之本性,徒儿不过一常人罢了。且我佛门中人,摒七情绝六欲,以求超脱,不也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吗?”
静真师太一时无话可说。
齐悦然静待了片刻,又道:“师父,徒儿说了半天,都是用大道理给自己开脱。但私底下徒儿也知,今生怕是与婚嫁无缘了,既然如此,为何不能恣意一回?没有结果又怎样,一定要成亲才是一个结果?身为女子又怎样,我一样可以带领齐家军杀出一条生路!徒儿做的不比男子差,何苦定要用女子的教条拴住自己?若果真像个寻常女子一样,怕已经在父亲蒙冤之时追随而去了,哪来后面这许多事?”
静真师太听她说完,又是半晌无语。待神色逐渐和缓,挥手示意她起来。
“你这性子,倒跟为师年轻时有些像了。”
齐悦然知道,师父这是不再计较了。
“师父和徒儿都是超脱世俗之人,管他世俗眼光作甚!师父当年不嫁杨贤选择出家,徒儿今日拒不回国霸占着荒原,我们都是一样的。”
师太苦笑一声:“这么些年过来,为师不曾提及,你又怎知为师没有后悔过?”
“啊?”
“罢了,都过去了。自己选的路,就走下去吧。可别忘了,这世间可不是只有一条路可走。不能回头,还可以转弯啊。”
师太终于推门出去,待她走远,王府众人急忙进去查看情况。齐悦然若无其事笑笑:“这桌子不错,但还是师父掌法更厉害,抬出去吧。”
众人不敢多问,进去有的搬有的扫。齐悦然又吩咐一句:“咱们府中都是武人,日后摔摔打打的怕是常有,东西切记要耐用些的,不可过分精致,免得摔坏了重置心疼。”
第二百六十八章 信中信
“嗨,听说了没有,陈国想要齐家军回陈过呢,听说派了好几拨人去劝说!”
“怎么没听说?我还听说,那使者在狼迹荒原没人待见,还给人揍了,齐家大小姐都不管!”
“呦,看这意思,她是不打算回去了?”
“那是,狼迹荒原山高皇帝远,自立为王多自在,回去干什么啊?”
“什么叫‘自立为王’,人家可是西宋皇帝亲封的王爷,独一份的女王爷!”
“那又怎样,给她扣一个抗旨不遵的名头,她就是陈国的叛逆,西宋跟陈国可是刚刚成了姻亲之国,还能护着她不成!”
“西宋差点叫咱们大燕给灭了,不能刚站稳脚跟就把拐棍给扔了吧?”
“别说齐大小姐本来就不是他西宋人,就算是又能如何,只要陈国给了足够的好处,那小皇帝一准听话!”
……
酒楼大厅里,一桌走南闯北的商人聚在一桌,说着各自的见闻。喝着酒,又有些吹嘘之意,所以嗓门都挺大,巴不得所有食客都听到一般。
大厅边缘不起眼的位置,十几个年轻人分两桌坐了,沉默的吃着东西,但同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大厅里众人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们看在眼里。
虽然都是年轻人,伙计不敢怠慢,饭菜上的迅速又足量。伙计都是有眼力的,这些人虽然服饰各异,但虎口都有厚茧,绝对的习武之人。这么多且年纪相仿,不是草寇就是军士!但他们不要酒,那就是军士的可能比较大!
大燕国力雄厚,对外向来强势,可多亏了驻守在边境的威武之师,所以寻常国人对军人十分尊重。
听着那边商人们的高谈阔论,许松紧张起来,他们说的正是他们主子心尖上的那位,听起来有点不妙啊。
“爷?”
霍连杰不动声色,咽下嘴里的食物:“我就不进城了,卢平你去建阳城中找杨叔先打个招呼,说不定要用人。“
“是,”卢平一听跟那人有关就知道没好事,不情愿也得答应。
许松顿悟:“原来王妃叫我们过来是为了这个!”
霍连杰低头,加快了吞咽的速度。这一阵子他刻意不去关心那边的动静,本意不想再与她有什么牵扯。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啊,是他母亲叫他去的!
陈国两位使臣已经离开十几天了,照理说路程走了有一半了,暂时没有任何风吹草动。但若是从他们第一天到荒原开始算起,差不多就可以到了。而且以胡书年和猴三儿的脚力,只会更快。
所以不出三五天,应该就能收到陈国来的消息。
齐悦然坐在自己房间,手里拿着的是齐悦霖的那封信。只不过她拿在手里专注的看着的不是信纸,而是信封,拆了展开的信封。
这上面的字迹极淡,只有几十个字,却让齐悦然等人几乎喜极而泣!
这几十个字才是齐悦霖的真实想法,那一篇叫他们心灰意冷的长信都是假的!
陈源虽不曾表示过对齐悦然的分毫不满,但齐悦霖身边照顾的人,却总是有意无意中透露出对她和齐家军背离陈国的厌弃!即便陈源大婚,那些人低声议论的也只是齐悦然无福,而不是她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齐悦霖只有十四五岁,寻常这个年纪的孩子对很多事不是很明白,理解的一切都来自周围人的认知。但齐悦霖天资聪颖而敏感,这许多负面谈论听在他耳中,并没有让他被同化反倒激起他的求知欲。记忆中的姐姐不是自私凉薄之人,父亲一手带出来的齐家军更不是不忠不义的乌合之众!
变面上他顺着他们的心思,逐渐表露出对姐姐的不满,让他们放松警惕。却趁着出行的时候与外人稍作交流,听取他们对这些人和事的看法。果然便听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陈国的很多百姓并不记恨齐家军的离开!
陈源对他有恩不假,但一支所向披靡的劲旅意味着什么,将门出身的齐悦霖明白!
没有了太子妃之位的齐悦然回来能有什么,他不知道!
那封信,他不确定陈源会不会派人检查,以防万一,他还是写了那么一封“夹馅”的密信。
齐悦霖说,他相信姐姐做的都是正确的事情,他很好,无须挂念。但陈国暂时不要回来。
齐悦然原本有些失落,但毕竟是唯一的弟弟,看看他的笔迹也好。再次拿出那封信,便发现了些端倪,信封略有些不平整。心头一动,把信封拆了,发现了这个秘密。随即,模糊了视线。
原本心里的一些不舒服顿时烟消云散,反倒深深的自责起来。血浓于水,弟弟会无保留的相信她,她却差点因为一封骗别人的信怀疑弟弟,实在有愧于心啊!
所以,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陈源都在纵容朝廷宣泄着对她的不满!
霍连杰很快赶到,化了妆进城。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寻唐宁昭,而是做了一个跟她类似的举动,先去闹市茶楼那种热闹的地方听消息。
一壶茶下肚,听来的都是些小事,黑虎帮为招新人跟屠龙堂杠上了,新来的西宋百姓为了块荒地跟早来的住户发生纷争。霍连杰听来听去,没听出有什么紧急情况,甚至远没有外地客商说的那般紧张,那么母亲究竟是为何事着急?
许松进来坐在他一旁,低声道:“爷,找到王妃了,咱们什么时候过去?”
“喝茶,喝完就去。”
几人走进唐宁昭住的客栈,门口自有人引他们进去。
唐宁昭看到儿子,脸上没有半点欣喜,抬手指着他就开始训斥:“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笨蛋!人家齐小姐多好啊,长的漂亮,有勇有谋,还能将诸事看的分明通透,你怎么就不加把力气娶到手!先前我觉着你父王呆头鹅一只,原来你更呆,一代还比一代呆,唉,气死我了!”
霍连杰苦笑:“我尽力了,强扭的瓜不甜啊。”
“愚蠢,都没扭下来,你怎么知道甜不甜!”
扭了啊。霍连杰不敢说,低头默默认错。
“她收养了一个孩子,我看着很喜欢,正好也可以弥补咱们的不足!嗯,就是她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混不讲理
霍连杰有些诧异,他喜欢齐悦然还容易理解,男欢女爱很寻常。可从没见过哪个婆婆这么火急火燎的盯上儿媳妇吧?
“你听到了没有啊,想办法,把这个瓜给老娘扭下来!”唐宁昭一急,粗话都出来了。
“母妃,我……”霍连杰很纠结,若说“实话”,那就是将齐悦然的隐私泄露了,纵使可以打消母亲的念头,可终归对她的名声不好。“我不去,我也是要面子的,她拒绝我那么多次,再试也没用!”
“也许再试一次就成了呢!重点是她收养了孩子啊,将来即便你们生不出来,应该也不会十分遗憾。”
霍连杰脸上肌肉抽动着,是啊,她有孩子。
问题是,那孩子有爹啊!
霍连杰打定主意,不管母亲说什么都不再出声。
唐宁昭也不再逼他,只是絮絮叨叨把自己看到的分析出来的一一说给他听。
“陈国来了两位使者,四处造谣生事,看来陈国内部对她颇有些不满。”
“她也是个明白人,我说有需要可以帮一把,她都没拒绝。这不就是明摆着对陈帝也不满吗!”
“那两位将军都忙着练兵,听命与他们的黑虎帮和屠龙堂也都如临大敌般,可见他们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
霍连杰忍不住插嘴:“母妃的意思,如果陈国要用强,或者联合西宋对他们施压,母妃要父王对陈国动手?”
唐宁昭眨眨眼睛:“有何不可,你父王看陈国不顺眼很久了,他能偷偷入陈国去齐瀚坟前祭拜,此时帮他女儿一把又有何难?”
“可是,两国已议和……”
“那又如何?君不君臣不臣的事多了,出尔反尔叫个事儿?”
“那样,可就彻底坐实了齐家暗通大燕背弃陈国了!”
“齐家没做的事,都可以传的有鼻子有眼,可见百姓愚昧。既如此,何苦在乎他们的看法?”
“母妃,军国大事,不可任性,这样的事,父王再听话也不会答应的!”霍连杰眼看母亲的恣意有了新的高度,十分担忧。
唐宁昭气了,啐他一口:“还就要叫你见识见识你老娘我的手段!我要他动手打陈国,他就不敢打西宋!”
“母妃,这天下刚刚安定……”
“他们做恶事还想安定,想得美!这天下,从来都是谁的拳头大听谁的,恶人自有恶人磨!不叫你父王当这磨人的恶人,你的媳妇儿什么时候能娶回去?”
霍连杰不知道说什么了,心里无限同情父亲霍远。难道这就是他常驻北地不愿回来的真相?
唐宁昭不知道他是这么想的,若然知道的话,怕是会跳起来骂他:“若不是为了你,我们十个八个孩子也能生了,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
夜已深,齐悦然睡不着,披了件衣服坐在床边,心里乱乱的却不知道在想什么。陈国还没有消息回来,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一丝细微响动传进耳朵,若不是她恰好在窗边,可能根本听不到。
骤然起身推开窗户,不远处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人都看到了,还能叫他跑了吗?齐悦然急忙追了上去。
黑影速度很快,夜色中很难分辨身形。齐悦然有些疑惑,不是原本以为的那个人,会是谁?
她没有喊人出来追,直觉这人不是敌人。而且只有一个,她自信可以应付。
两人很快跑出王府,黑衣人最终停在一处新近收拾干净,准备盖房子的平地,转身面对着齐悦然。
齐悦然停在七八步远的地方,诧异道:“你何时又过来了?”
原来她一直没有喊人抓刺客,是误将自己当成了别人!霍连杰神伤道:“今天刚到。”
齐悦然冷笑:“前日嬷嬷说屋子外面好像有野猫,我还以为你来我王府已经熟门熟路了!”
“我来也该是去看你,去看什么嬷嬷?”这话脱口而出,说出后霍连杰才想到,嬷嬷跟她儿子在一起。难道她以为他会对她儿子下手?想到这里,脸色愈加难看,只是夜色中根本看不清罢了。
“你走吧,带上你母亲,我不想看到你们。”
“我们只是想帮你。”
“不需要。”
“我母妃有没有说什么,你不要放在心上,有些事我没告诉她!”
齐悦然已经转身迈出一步,闻言停下道:“你以为她会说什么?”
霍连杰……
“所以,你半夜不请自来,是来告诉我,你母亲答应的在我需要时帮我一把,是不做数的?”
霍连杰头晕,他哪里知道那位不按常理出牌的会说什么!急忙解释:“不是,我以为她会说些别的。”
“你我之间除了旧仇还有什么?”
霍连杰先是一怔,沉默片刻后道:“你别这么阴阳怪气好吗,倒像是我背弃了你一样?即便有什么错,也算你我各占一半。”
齐悦然想到霍连杰的痛角,冷笑着转身:“你怎么会有错呢,错在我,水性杨花,招惹一个又一个。若说有错,也不过是我想赖上你而不得,对不对?”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我已经糊涂到,记不清和谁……”
“齐悦然!”霍连杰生气了,她这般好像是在污蔑她自己,可是听在他耳中,却比骂他还难受!
“我对你的心思你不知道吗!哪怕竹林里我确实对你动过杀心,想的也是结束之后下去陪你!从来都是你在抗拒我!”
“对啊,我都差点忘了,你还欠我一条命呢!”齐悦然咬牙切齿,他们之间互相伤害的过往实在太多了。
“你诱我进陷阱,对我下毒,我说过什么吗?”
“呵呵,今儿这是来算账来了?”齐悦然本来要走,现在是不能了。不揍他一顿,这一肚子气要如何发泄!
霍连杰猜测自己母亲跟她应该是能谈到一块儿,不然也不会那么迫切的想要自己娶她。那些家国大事上的矛盾,大概是已经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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