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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个王爷当相公-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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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套说词哪能骗得过赵威?赵威先是命她写下供词,画了押,然后便禀明徐侧妃,押着娄俊俏质问娄侧妃。
徐侧妃这些年来不知有多少回被娄侧妃讥讽年老色衰,早就怀恨在心,知道娄侧妃的侄女犯了错,登时精神百倍,昂首挺胸的和娄侧妃算账去了。
徐侧妃气势汹汹的前来问罪,娄侧妃不甘示弱,不但不承认娄俊俏错了,还反唇相讥,说徐侧妃和赵威母子这是趁着赵成被皇帝陛下禁足的时日故意欺负她,痛骂赵威不念兄弟之情,落井下石。徐侧妃恼了,“你骂我倒还罢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这无知妇人计较。我儿子乃太子殿下的长子,是你这贱妇能骂得的?”
娄侧妃一向受宠,极少受气,这时红了眼尖叫道:“你胆敢骂我贱妇,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这两人多年来明争暗斗,积怨已久,一旦斗开了头,多少陈芝麻烂谷子都被抖了出来,吵了个天昏地暗,热闹非凡。
娄俊俏在旁跪着,欲哭无泪。
她再傻也知道,这两人吵得越凶,事情闹得越大,她的下场就越惨……
第38章 眼神
娄俊俏越是担心; 娄侧妃和徐侧妃吵得越凶。
主要是两个人都认为自己有理,认为对方无理强占三分。
徐侧妃觉得她的儿子赵威被娄家的人设计陷害了,道理全在她这边儿呢; 有理走遍天下;娄侧妃却觉得她的儿子赵成正在府中反省; 但凡有点儿良心的人都不能趁着这时候往赵成的伤口上洒盐,太缺德了。
至于娄俊俏做的事; 娄侧妃并没多想; 也根本不认为会有多严重。不就是让下人传了几句白七姑娘的坏话么?多大点事儿。那白七姑娘不就是个知州家的庶女; 又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
“你娄家的人故意坑害我儿子!”徐侧妃气得脸由红变紫。
娄侧妃不服; 指着娄俊俏道:“俊俏不过十六七岁; 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家,哪会有这样的歹毒心肠?不就是几句坏话么,女孩儿之间闹闹脾气罢了。”
娄俊俏心中气苦,伏地痛哭。
她知道白玉茗不好惹,所以这回她没有正面和白玉茗作对,而是选择了迂回之术,难道这样还是逃不过去,会因为和白玉茗作对遭受厄运?
“什么女孩儿之间闹闹脾气; 就为闹个脾气; 她用得着故意贿赂顾婆子和苏秀?”徐侧妃恨恨的啐了一口。
娄侧妃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你啐我; 你竟敢啐我?我和你一样是太子殿下的侧妃,品级和你一样,你凭什么啐我?”
“就凭你们娄家出了这么个东西!”徐侧妃指指娄俊俏; 鄙夷又厌恶。
娄侧妃差点儿没气得背过去。
娄侧妃是美人,美人一生气便犯了心痛之症,西施捧心般,因病弱而愈加娇柔可怜,楚楚动人,“我要见太子殿下,我要让太子殿下给我做主……”
徐侧妃比妩媚妖娆是比不过娄侧妃的,恨恨的又呸了一声。
“去求见父王吧,正巧我也有话要说。”赵威冷眼看着这一切,不慌不忙的道。
“你若是阿成的好哥哥,看在阿成的份子上你也不能乱说话吧。”娄侧妃板着一张脸。
“不怕亏心事,不怕鬼上门,果真什么也没做错,你慌什么?”赵威不软不硬的给顶了回去。
娄侧妃气得牙庠庠。
两方谁也不让着谁,最后还是一起求见太子去了。太子朝中政事本来就忙得不可开交,见徐、娄二人因小事争执,脸色便很不好了。娄侧妃本是个有眼色的人,但今天真是给气着了,竟没注意到,气呼呼的质问道:“俊俏也只是从别处听来的风言风语,有些偏差也在情理之中,这是什么大罪过了不成?”
赵威词锋锐利,“娄俊俏熟知我的性情,故意让顾婆子和苏秀传话说一位姑娘娘风华绝代,举世无双,又说这位姑娘出身贫寒,因身份所限,即便作小星也心甘情愿。父王您想想,孩儿是男子,是皇孙,知道世上有这么位姑娘,孩儿怎能不动心?若信以为真,自然是要出面讨那女孩儿回府陪伴。但事实上这位姑娘自尊自爱,处处守礼,和传言的半分也不一样。父王,孩儿因为娄俊俏这个贱…人,丢脸丢大了。”
赵威是太子的第一个儿子,太子对他还是很宠爱的。听了赵威的话,太子便知道娄俊俏确实没安好心,内心深处对娄家更是不满。娄侍郎没什么真本事,娄佳是个纨绔弟子,再加上一个心肠乌黑的娄俊俏,这娄家也太会拖后腿了吧。
太子正要开口教训娄俊俏,娄侧妃眼中含泪情深似海的看着他,太子心软了,训斥赵威道:“须知苍蝇不盯无缝的蛋,你若无贪花好色之名,怎会有人专以这样的伎俩来对付你?以后可长点儿心吧,持身以正,莫在秦楼楚馆流连。”
赵威满口答应,“是,父王教训的对。孩儿方才小气了,以为这传话的人必是有意要对付孩儿的,故此态度激烈了些,请父王责罚。”
徐侧妃珠泪滚滚,“这传话的人就是想害二殿下,想让二殿下对那位姑娘无礼,居心叵测,其心可诛。太子殿下,您得处置这些坏人才行啊。”
“往后再不许娄家丫头到太子府。”太子烦恼的道。
太子的惩罚,也就意味着娄俊俏虽然有娄侧妃这门子亲戚,但她以后进不到太子府的大门了。太子很不喜欢她。这个惩罚对于一个还没出阁的姑娘来说,不算轻了。
“殿下,这如何使得?俊俏是妾的亲侄女啊。”娄侧妃大急。
“殿下,这如何使得?娄俊俏要害的人是威儿啊,是您的亲生儿子!”徐侧妃大是不忿。
一个嫌重了,一个嫌轻了。
太子怒,“孤辛苦一整天,回到府中你们不知殷勤服侍,反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与孤纠缠,是可忍孰不可忍!”
太子一发怒,徐侧妃和娄侧妃都不敢说话了。
太子心中有气,板着脸说道:“这娄家丫头如何教养栽培,与我太子府无关。娄家爱怎么教闺女就怎么教闺女,只是以后再别到我这太子府来闹了。”
发落过娄俊俏,又训赵威道:“你若再迷恋女色,不必来见孤了,孤没你这样没出息的儿子。”
两边都骂了一通,太子气冲冲的把人全部撵走。
娄侧妃和娄俊俏姑侄二人哭哭啼啼的先走了。
徐侧妃边走边感慨,“威儿啊,这幸亏是你机灵,又有定力,没有跟那位姑娘如何如何。如若不然,你此刻已经扬名京城内外,谁都知道你是好色之徒,难当大任,你还如何翻身?”
“用心险恶。”赵威沉着脸。
“太险恶了。”徐侧妃长长一声叹息。
徐侧妃低声问赵威道:“威儿,你今天这么一闹,咱们可没占到便宜啊,撵走一个可有可无的娄俊俏,对咱们有何用处?”
赵威道:“娄俊俏存心不良,必须撵走。不然这个人日后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或许咱们母子二人会被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徐侧妃又问起那个姑娘,“听说白家的姑娘果真生得很出色?这个白姑娘竟拒绝了你,胆子可真大,不识好歹。”
赵威道:“人家是正正经经的姑娘家,自然是要正正经经的嫁人的。我又没有正式聘她为妃,她不乐意,实属人之常情。娘,这位姑娘没什么可说的,您以后不要提她了。”
“成,不提她。”徐侧妃只有赵威这么一个儿子,对他千依百顺,言听计从,赵威说不提,徐侧妃欣然同意。
“姑母,表哥。”徐妩怯生生的过来了。
徐侧妃眉头微皱,“阿妩,你怎地如此糊涂?侍女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话,你便信以为真,当作件正经事告诉你表哥,让他险此犯下大错。”
“姑母,阿妩太轻信了……阿妩也是一心想让表哥高兴,我只想让表哥高兴……”徐妩伤心的哭了。
赵威很是不耐烦,和徐侧妃说了声,快步走了。
“表哥。”徐妩口中喃喃着,眼神已是痴了。
徐侧妃对徐妩的所作所为其实很是不满,但徐妩父母早亡,由她亲手养大,和亲生的闺女也不差多少了,便舍不得说重话,苦口婆心的劝道:“阿妩啊,以后你要跟你表哥的话定要一再核实,是真的你再说,否则别打扰他。你若拿不准,先来问问姑母,姑母帮着你一起看。”
徐妩靠在徐侧妃胸前抽泣,“还是姑母疼我。”
徐侧妃微不可闻的叹气,抬手把徐妩揽在怀里,轻轻拍了拍。
夜已深了,浣花桥下却隐隐约约传出女子的哭骂声,一名女子坐在块青石上,以帕拭泪,“白玉茗,我一回比一回倒霉都是因为你,你给我等着,我饶不了你!贾冰那个笨蛋没能得手,我换个人出马,看你一个弱女子如何抵挡……你害得我以后再也去不了太子府了,你还害得我被我父母痛骂,我跑出来都一个多时辰了,他们也不来找我,这都是你害的……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娄俊俏语气中是无穷无尽的怨毒。
她把她的不幸都归结到白玉茗身上了。
她固执的认为,如果不是因为白玉茗,她一定沦落不到这个地步。
娄俊俏正在低声咒骂,忽然有人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娄俊俏用力挣扎,可背后那人力气比她大得多,她连吃奶的力气也用上了,根本挣不脱。
那人的手一下捂着娄俊俏的嘴,过了不知多久,娄俊俏头软软的歪下了。
“扑通”一声巨响,重物入水的声音。
一道黑影在池畔站了许久,见河水中一直没有浮上些什么,嘴角噙起笑意。
第二天,河中浮起一具女尸。
是娄俊俏。
白玉茗本来要随同沈氏起程回光州了,但这件命案发生后,因有百姓匿名告发她和这案子有关,白玉茗不得不暂时留了下来。
沈氏和白玉莹、白玉格心里没底,也一起留了下来。
沈氏关心白玉格的学业,既然暂时不回光州,便托了人情,把他送到了浣花书院读书。白玉格上学,白玉茗一个人骑着小马驹出门驰骋。
桃花林畔停着辆香木马车,车门开着,车里的人看着她微微笑。
“是你呀。”白玉茗见到赵戈还是挺高兴的,勒住马缰绳,眉眼弯弯。
赵戈伸手拍拍他身边的位置,示意白玉茗坐上来。
他的手白皙修长,像玉石雕刻出来似的那么好看。
白玉茗笑咪咪的看了他几眼。
京城美少年众多,但凭良心说,最好看的还是赵雍啊。
下了马,放小马驹在附近吃草,白玉茗上了赵戈的车,和他一起席地而坐。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映照在身上,莫名多了股子懒洋洋的味道。
“那个案子不必担忧,例行公事。”两人坐了一会儿,赵戈告诉她。
“我知道。”白玉茗两只小手托住香腮,跟打量什么稀罕物事一样的打量他。
赵戈被她看得心里七上八下。
脸上有灰?哪个地方长得不太好看?小白山这眼神不怀好意啊……
“看我作甚?”赵戈神色淡然。
白玉茗嘻嘻一笑,“我就要回光州了嘛,回去之后便看不到你了。所以趁着现在同乘一辆车的机会多看几眼,饱饱眼福。”
第39章 温存
多看几眼; 饱饱眼福。
赵戈表情依旧淡然,心情却像暖融春日丽阳下花圃旁荡着秋千的孩子般,迎风欢笑高歌。
他很大方的道:“看吧。”
俊美面庞缓缓靠近她; “本世子离近一点; 让你仔仔细细的看。”
白玉茗的头往一边歪了歪,映入眼帘的是他完美的侧颜。
他哪里都好看; 正脸精致无可挑剔; 侧颜亦无限美好。
男子和女子不同; 仿佛气息中都透着强硬和刚毅。他离她近了; 那陌生而有侵略性的气息包围着她; 缠绕着她,她便慌了。
她小脸泛着红晕,头微微后仰,“不用,我能看清楚。”
声音娇娇糯糯的,没有一点儿底气。
她想躲开他,可她小脸是醉酒一般的酡红,嘴唇如才被露水打湿的鲜花花瓣一般丰满水润; 这哪里是躲闪; 简直是无声的邀请。
他眸光暗沉; 声音也低哑了; “离得近了才能看清楚……”他贴近了她,她傻傻的呆住了,小嘴微张; 粉色舌头雪白牙齿若隐若现,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软软的,暖暖的,湿湿的……这感觉是如此美妙,两人同时魂飞天外。
她的小嘴是微微张开的,他不费吹灰之力便把他的舌头伸了进去,和她的丁香小舌纠绕缠绵。
他情不自禁想要和她亲热,又不敢太过放肆用力,小心翼翼的疼爱,虔诚认真的温存。
她迷失,她慌乱,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他温柔又固执,她咬紧牙关,也挡不住他的舌头作乱。
他吸吮着她的甘甜,如玫瑰清露般香妙异常。
她想逃,可他双臂如铁一般箍着她,吻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深,她靠在他温暖炽热的怀中,小手无力的推他,上面推不动便想推下面,无意中觉察到一长硬之物,心中奇怪又害怕,吓得快哭了。
“听话,莫乱动。”他低语喃喃哄她。
她亦是低语,“图罗的玉翎公主美么?”
他浑身一颤,整个人仿佛自迷雾弥漫的深谷中上来似的,眼神渐渐清明,神情渐渐冷静。
慢慢放开她,他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顺手拉过一个长长的靠背放在双腿之上,也不知他在掩盖些什么,“你知道图罗的玉翎公主?”
唇畔还萦绕着她的芬芳,他声音异常温柔。
她掠掠鬓发,咧小嘴笑,“我当然知道啦。玉翎公主是图罗国王膝下唯一爱女,美丽非凡,聪慧过人,传闻图罗王爱她远胜爱她的哥哥们。这位集美丽聪慧身份高贵于一身的天之骄女快及笄了吧?也不知哪位王孙公子有幸,能迎娶她为妻。”
赵戈沉默良久,低声道:“英宗皇帝的遗命,赵氏子孙自应遵守。不过英宗皇帝也只是说图罗公主若选中赵家子孙,赵家子孙不得拒绝,并没有说所有的赵氏皇族都应该到婚龄而不娶,一定要等待图罗公主前来选婿。”
“那是自然。”白玉茗点头。
英宗皇帝就算感念、怜惜他妹妹端福公主,也不可能命令他的后代子孙不能正常娶妻,一定要等图罗公主长大。
赵戈见白玉茗依旧笑嘻嘻很快活的样子,眼神温柔了,“自四五年前起,我父王母妃便张罗着替我相看各家闺秀,但无论我父王母妃如何中意,但凡报到陛下面前,都被陛下一一驳回。我父王抱怨过,也不知什么样的姑娘陛下才认为配得上我,难道要天上的仙女下凡不成?”
他含笑看着白玉茗,嘴角微弯,“陛下叫说我父王嘴里没一句正经话,却不知我父王天赋过人,能预言未来。我父王没有说错,确实是要天上的仙女下凡,方才配得上我。”
白玉茗眼睛睁得圆溜溜的,那惊讶莫名的样子很是可爱,“你,你也太自恋了吧,你再优秀也是世间的凡人,竟想要匹配天上的仙女……”
赵戈笑意愈深,“那位下凡的仙女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白玉茗这才知道他口中的仙女便是她自己了,羞得伸手捂住小脸,“净会哄人。”又觉得不对,两只小手捂住耳朵,赌气的、小小声的嘀咕,“我不听你说胡说八道。”
“已经听过啦,晚啦。”他低笑。
她一脸娇羞,他亦是晕红满面,两人心中均觉甜蜜欢喜。
相对傻笑了也不知多久。
“真不用等图罗公主长大么?”白玉茗又想起这件要紧事。
赵戈道:“自是不用。不过,玉翎公主幼年之时曾在京城求学,和皇孙们一起在大本堂读书,也不知怎地特别信任我,每年给陛下的书信都会拜托代为问候檀哥哥。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陛下以为玉翎公主对我有意,不忍违背祖先遗命,所以一直拖着我的婚事。”
白玉茗撅起小嘴,“玉翎公主曾在京城求学,你和她还很要好,这么说你们是青梅竹马了?失敬,失敬。”
“真没学问,会不会用词。”赵戈轻斥,“我对她根本没有印象,连她长什么样子也想不起来,这叫什么青梅竹马。”
白玉茗心花怒放,嫣然而笑,“你对她真的没有印象么?哎,你这记性也太差了,人家玉翎公主和你一起读过书呢,你连人家的样子也想不起来了。”越笑越开心。
小马驹吃草回来了,在外面咴咴叫。
白玉茗探出头,“雪儿,我就来了,稍等我一下。”
小马驹昂头长嘶,清脆的踏着马蹄,很有节奏,很动听。
“哎,我要走了。我出来骑马是有时辰的,晚了家人会担心,要出来找人的。”白玉茗轻声道。
赵戈眼眸中星光点点,柔声道:“明天这个时候,我还在这里等你。”
白玉茗小脸绯红的点头,跳下车,骑上她的小马驹,飞一般的驰走了。
白玉茗走后,赵戈吹哨叫人,车夫、侍从和幕僚高鸿先后从暗处出来,各司其责,赶车的赶车,警戒的警戒。
高鸿是谋士,要为赵戈出谋划策的,和赵戈同乘一辆车回去,小心谨慎的开了口,“世子爷,迎娶图罗公主意味着什么,您比属下更清楚。属下以为,婚姻之事,世子爷还是听从陛下的安排为好,擅作主张是下策。”
赵戈双腿上依旧放着那个长长的靠背,神态淡然,“吾意已决。”
如果说他和白玉茗第一次亲吻是个意外,是遇袭时两人的嘴唇无意中碰触在一起,那今天的亲吻便是他有意为之的了。在他痴痴如醉亲吻她的时候,心意已定。
高鸿呆了好半晌。
他实在想不到,光州城外那个晚上出来钓鱼烤鱼的知州庶女,已经让世子爷如此上心了。
“可是,先后有两位图罗公主嫁到我大周,她们都做了大周的皇后。”高鸿不死心的说道。
“那又如何?”赵戈扬眉。
高鸿叹口气,无话可说了。
世子爷什么都知道,可他为情所迷,已经不能用常理来劝说了。
有了英宗皇帝的遗命,图罗公主和大周皇子联姻非常容易,之前曾有含真公主、丽阳公主嫁到大周。含真公主嫁的是彼时为皇长子的穆宗皇帝,之后穆宗登基,含真公主册为皇后,这是顺理成章之事;丽阳公主嫁的却是显宗幼子齐王赵拓,按常理来说她终其一生只是位王妃罢了,毕竟赵拓上面还有五位兄长。但是显宗五个儿子均有帝王之志,五人相争,或被杀或被囚,最后赵拓意外继位。丽阳公主被册封为皇后。
这就有点不同寻常了。
因为这两位图罗公主的际遇,朝中隐约有传言,能迎娶图罗公主的皇子皇孙,才是笑到最后之人。也正因为这个传言,太子的儿子信义王赵威,荣昌王赵戬,武清王赵戎,一直没有聘娶正妃,都等着玉翎公主长大。
隆治帝将赵戈的婚事一推再推,未必没有让赵戈迎娶玉翎公主的意思。如果真是那样,赵戈的父亲只是雍王,赵戈将来是什么身份,却不好说了。
高鸿身为赵戈的谋士,自然是希望他青云直上,成为上天之子,人间至尊。但赵戈如此冷淡,高鸿就是有颗火热的心,又有什么用呢。
白玉茗匆匆回到浣花河畔,拴好小马驹回房,一路脸红心跳。
“七妹,你怎么了。”白玉莹在路上看到她,吃了一惊,拉着她的小手仔细询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
“没事,我就是才骑了马,热的。”白玉茗脸更红了。
“五姐姐,我累了。”白玉茗打个借口想溜。
“快回房歇着。”白玉莹忙道。
白玉茗逃一般的回到房里,翠钱放下手中的针线,围着她转了好几圈,“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真没事。”白玉茗小脸发烧。
翠钱服侍她换下骑装,洗脸洗手,才收拾好白玉莹便带着靳竹苓来了。靳竹苓一脸严肃,背着个药箱,“七表姐,五表姐说你脸色不对,特地让人请我来的。坐下,我给你瞧瞧。”
“我真没事。”白玉茗这个晕。
白玉莹和翠钱一边一个强拉她坐下,“身体要紧,可不能大意了。”
白玉茗哭笑不得。
第40章 装病
她真的没事。
她之所以脸红那是因为……呃; 大概是天越来越热了?
靳竹苓把药箱打开,只见药箱里既有瓶瓶罐罐,又有大小不一的金针; 以及膏药、纱布等等; 很是齐全。
白玉茗一乐。
小表妹的这药箱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靳竹苓望、闻、问、切,好一通折腾; 累得她额头有了细小的汗珠; 最后郑重宣布:第一; 白玉茗真的生病了;第二; 病因不明; 以她的医术暂时诊断不出来,要回家搬救兵。
“不用了吧?”白玉茗弱弱的道。
“七妹很严重么?”白玉莹脸色发白。
“我家姑娘没事吧?”翠钱声音发抖。
靳竹苓倒是和往常一样冷静严肃,“我大堂姐今天在家,我请她过来帮忙瞧瞧。”
靳家弟兄二人,大爷靳书勤开着药铺,二爷靳学舟,也就是靳竹苓的父亲在太医院任职。靳大爷共有三子三女,半数学医; 其中大姑娘靳怀香的医术最好; 日常是在药铺坐诊的。今天靳怀香在家; 靳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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