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钓个王爷当相公-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老太太越发笑容可掬。
  白大太太颇感意外,忙笑道:“弟妹取出这幅松风图,可帮了嫂子的大忙了。弟妹你往年不在京城,不知道,舅舅他老人家过寿是不爱收礼的,什么金珠玉哭之类的全部不要,只要咱们一家人过去吃寿面就行。可咱们哪能真的空手上门呢?每年为了准备寿礼,大爷和我都要花不少心思。今年托弟妹的福了。”
  沈氏心沉了沉。
  大太太这是话里有话啊。就算不是抱怨,至少也是在表功了,表明往年全是白大爷和白大太太在张罗李大学士的寿礼。
  “往年偏劳大哥大嫂,今年也该让我们二房尽尽孝心了。”沈氏诚恳的道。
  白大太太微笑,“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白老太太呵呵笑,“兄弟和睦最好。”陈氏、程氏也陪着说笑,气氛很是和乐。
  白大太太含笑瞅了白玉茗好几眼。怪不得大爷想要把这个侄女过继来呢,真是聪明伶俐,讨人喜欢。可惜生母出身太过卑微,又快要及笄,即将说婆家、出阁,嫁妆等会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如若不然,真的过继了,浣花河畔多了多少欢笑。
  沈氏陪着白老太太说笑了一会儿,带白玉莹和白玉茗回去了。
  “小七,你真会自作主张。”沈氏不快,“你好端端的提什么松风图,如此一来,这寿礼我不送也是不行了。你知道松风图有多珍贵么?”
  “是,小七自作主张了。”白玉茗乖乖站好,“可是太太,就算我不说,这幅松风图咱们也保不住呀。您想想,姨婆送礼过来的时候,礼单祖母和大伯母都看到了,都知道有这么一幅画。按方才的形势往下推,太太一定得留下来替舅公拜寿,到时候还是得送礼呀。”
  “那也不一定要送松风图。”沈氏还是板着脸。
  “不送松风图,祖母不会答应的。”白玉莹提醒,“娘,祖母已经知道咱们有这一幅图了,舅公平生唯爱字画,他老人家过寿咱们不拿出来,可能么?”
  沈氏烦恼之极,“咱们白家家底不厚,你的嫁妆本来就和侯府那些少奶奶不能比。这幅画我本来是想给你添到嫁妆里的。”
  “好女不穿嫁时衣。”白玉莹安慰她。
  沈氏也知道白玉莹 、白玉茗说的话不错,训斥了白玉茗几句,让她俩出去了。
  “七妹,我娘是无心的。”白玉莹颇觉抱歉。
  “五姐姐,不说这个。”白玉茗心思早就不在这个上头了,“来,五姐姐,我告诉你一些关于咱们白家的秘辛。”
  “呸,咱家有什么秘辛了。”白玉莹又好气又好笑。
  白玉茗一脸神秘,“五姐姐,舅公对咱们的祖母好得不得了,可以说是世上最好的哥哥了,但是白家和李家来往并不多,你可知道是为什么?”
  “为什么?”白玉莹还真的不知道。
  白玉茗得意的嘻嘻笑,“这就是淘气鬼的好处了。淘气嘛,什么都想知道,什么都急着打听,我问了家里的几个老仆人,虽然他们吞吞吐吐的不敢多说,但我东拼西凑的,也就把原因给找出来了。舅公对祖母好,怜惜祖母嫁的是孤儿,没啥家业,所以一直明着暗着的贴补祖母。祖母呢,从娘家得好处得的习惯了,视为理所当然,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时日久了,舅婆便受不了了,多有怨言。好像是有一回舅公把舅婆要送人的一件要紧物件儿给了祖母,舅婆来找祖母理论,祖母反唇相讥,彼此说话都不客气,从那时起姑嫂之间便结了怨。”
  白玉莹明白了,“所以舅公和祖母兄妹之间虽然还很亲密,但舅公舅婆的儿子、孙子却不爱和咱家来往了,对么?这也是人之常情。”
  白玉茗扁扁小嘴,“不光不爱和咱家来往,还对咱家很有意见呢。听说每回大伯母和大嫂二嫂她们上李家,都会遭人白眼、奚落的,所以大伯母不爱去,大嫂二嫂也不爱去。今年咱们赶上啦,大嫂二嫂可能是心里不服气,要拉着咱们一起。”
  陈氏、程氏若真有这个心思,在白玉茗看来也可以理解。毕竟同为白老太太的后辈,气都让大房的人受了,二房逍遥自在,不公平。
  “如此,我明白了。”白玉莹知道了前因后果,心中清明,“七妹,到时候我陪太太一起,你在家里装病就行了。”
  明知是受气的,白玉莹这做姐姐的便想一个人去了。
  白玉茗笑的花枝乱颤,“我还怕有人为难不成?别人若给我脸色,我就当没瞧见,还她一个大大的笑脸;若吵架,我所向披靡,若打架,咦,不对,大学士府不兴打架的吧?”
  “必须不能打架。”白玉莹被妹妹的笑容所感染,也快活的笑起来。
  沈氏心疼不已的拿着松风图欣赏许久,才仔细的卷好放好,交给了白老太太。
  白老太太笑容满面的夸了沈氏好几句,转手给了白大太太。
  白大太太很是欣慰。
  往年为了李大学士的寿礼,她可没少受难为。李大学士别的不爱,就爱名人字画。可白家没家底,名人字画珍贵难寻,不是白大爷、白大太太夫妻二人能买来的。今年好了,二房有现成的,拿过来即可。
  白大太太把寿礼提前送到了李家。李大学士的夫人卫氏年迈,由大儿媳妇平氏主持中馈。平氏接着寿礼,大感惊奇,呈给李老夫人看,李老夫人啧啧称奇,“真没想到,咱们李家居然也能收着白家像模像样的礼物了。”
  平氏笑道:“听说白家五姑娘许给了平阳侯府的六少爷。这门亲事阔气的很,结了这门阔亲戚,姑母出手也就不一样了。”
  李老夫人还记着昔年之怨,提到小姑子便沉下脸,平氏没敢再说下去。
  平氏持家甚是严谨,知道白家二太太沈氏这回带了白玉莹、白玉茗、白玉格同来,这兄妹三人是少见的,便为这三人准备了名贵砚台做见面礼。
  到了李大学士过寿这日,李家并没张扬,来的客人也不太多。白老太太没来,白玉茗随着白大太太、沈氏等向舅公拜了寿,之后便被带到内堂,拜见了李老夫人,得了一方澄泥砚做见面礼。
  澄泥砚是四大名砚之一,质地细腻,犹如婴儿皮肤一般,且有贮水不涸、历寒不冰、发墨而不损毫等优点,可与石质佳砚相媲美。这样的澄泥砚李家随随便便拿来做见面礼,出手真是不一般。
  “七表妹,这样的砚台,你从前没见过吧?”李大学士的孙女李雰笑吟吟的问道。
  李雰笑容可掬,可她的笑容中的居高临下、降尊纡贵之意,白玉茗哪能看不出来。
  李雰的话就更气人了,分明是笑话白家穷,笑话白玉茗没见过澄泥砚这样的名贵东西。
  陈氏、程氏都红了脸,很不好意思。
  白玉莹和白玉格生气,不是气别的,而是这个李雰柿子捡软的捏,要奚落白家的人,专捡了庶女出身的白玉茗。
  白玉茗最不怕的就是别人拿话噎她了,闻言嘻嘻一笑,“澄泥砚以沉淀千年黄河渍泥为原料,经特殊炉火烧炼而成,质坚耐磨,观若碧玉,触之若童肌,扣之若金声,此砚中一绝也。我这个人见识浅陋,这般名贵之物,确实是生平第一次见着了。”向李老夫人盈盈曲膝,“多谢舅婆厚赐。托您老人家的福,茗儿今日方开了眼界,饱了眼福。”
  把李雰给气的。眼前这个白七姑娘自称见识浅陋,可听她说出来的话,分明言辞华瞻,慧黠敏捷,哪里有半分的小家子气?
  李老夫人在白老太太那儿受的气多了,至今想起来还愤愤不平,但眼前这少女稚气尚存,笑容甜如蜜糖,明眸盈若秋水,让人没办法跟她认真计较。
  “拿着好好练字吧。”李老夫人道。
  白玉茗笑盈盈,“舅婆说的是,这砚台再漂亮,也是用来练字的,字若写得不好,砚台再名贵,又有何用?茗儿以后一定好好练字,不辜负舅婆这番美意。”
  李老夫人微笑点头。
  她那不可一世的小姑子居然有这样知情识趣会说话的孙女,也是奇事一桩。
  李雰是个有眼色的,知道李老夫人不喜白家的人,便要在李老夫人面前故意寒碜白家的人。但见李老夫人对白玉茗似乎还好,也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拜见过李老夫人,白玉茗和白玉莹一起被请到水天一色赏景、赋诗。这里聚集了不少亲戚家的千金小姐,见李雰带了两位脸生的姑娘过来,不少人投过来关注的眼神。
  年龄大的那位姑娘倒还罢了,虽然美,但没有美到令人嫉妒的程度;年龄小的那位姑娘肌肤若冰雪,绰约若仙子,虽尚带稚气,已是姝色无双,这是谁啊。
  白玉茗眼尖,有一个少年从小径出来,本是往这边走的,但不知怎地瞄了一眼便悄悄溜了,白玉茗心中生疑。
  这人是谁?为什么要开溜?这人的身影为什么有些眼熟?她记性一向很好,皱眉细思片刻,便想起来了,原来这个少年是曾经见过的。当日在五步桥娄佳向她和白玉格发难,双方文比武比都曾经有过,娄佳那边派出来比诗词歌赋的就是方才溜掉的那名少年。
  这少年的名字白玉茗还记得,李霁。


第44章 私奔
  白玉茗借口更衣; 没去天水一色,也溜到了小径上。
  李霁边走边回头,离天水一色远了; 后怕的拍拍胸; “差点儿撞上!万一被那个刁钻古怪的丫头看见了,可就坏了……”
  正唠叨着; 眼前一道窈窕的身影; 一位妙龄少女正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李霁吓得往后连蹦两步; “你; 你; 你……”
  白玉茗撇撇嘴,“我什么?李霁,你做了亏心事,所以见了我便躲,是不是?”
  “你少胡说。”李霁毕竟是在自己家里的,慌乱过后就抖起来了,昂首挺胸,“谁躲着你了?我乃知书达礼之人; 本来是要到天水一色去的; 但远远的瞧见那边全是姑娘家; 我自然要避嫌了。”
  白玉茗不屑; “哄谁呢?你明明是看见我了,唯恐我揭穿你的真面目,你才要逃的!”
  “我做什么坏事了?有什么真面目可以揭穿?”李霁跳起来了。
  “五…步…桥…酒…楼…”白玉茗一字一字拖长了声音; 懒洋洋的,带着调侃。
  李霁也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被白玉茗毫不留情的说出旧事,脸涨得通红,咬牙道:“敢威胁我!你有本事到我祖父面前告我啊,看我祖父相信我,还是相信你!”
  “我还用得着去跟舅公告状?”白玉茗嗤之以鼻,“我只要回家把实情一五一十告诉我祖母,我祖母自有决断,哪用得我出面啊。”
  李霁本来鼓着一肚子气,圆滚滚的,白玉茗这么一说,他那口气立即就泄了,整个人无精打采,“我祖父最听你祖母的话了,你这不是害我么?”
  “你在五步桥和娄佳联手,不是害我和我弟弟么?”白玉茗冷笑。
  李霁恨得伸拳捶树,“那还不是因为你祖母做的好事!我祖母被你祖母害成那样,我报复白家人不应该么?”
  白玉茗好奇,“害成什么样了?”
  她只知道李老夫人和白老太太当年曾发生争执,但究竟严重到什么地步,却是不了解的。
  李霁气得脸色由红变紫,由紫变青,额头青筋直跳,“我祖母和你祖母吵了一架,你祖母不依不饶的向我祖父告状,我祖父因此打了我祖母一巴掌!我祖母因此曾经寻死!”
  “天呢。”白玉茗给惊着了。
  李老夫人和白老太太吵架,白老太太找李大学士告状,李大学士打了李老夫人一下,然后李老夫人自杀了?这这这,这简直骇人听闻……
  “那个,你祖母没事吧?”白玉茗惴惴不安的、讨好的笑道。
  李霁闷闷的,“我祖母自然是被救回来了,那就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么?娄佳那种人,我根本看不起他,不屑和他来往,可他一说是报复白家人,我就,我就……”
  “是这么回事呀,我明白了。”白玉茗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李老夫人寻死不成被救回来了,李大学士肯定也是心惊肉跳的。妹妹他还要继续照顾,但妹妹全家人的事他是管不过来了,所以这些年来白晨光、白熹兄弟二人从他这里得到的助力不多。李家和白家的来往也不密切。
  白玉茗慷慨大方的道:“算了,我不怪你了。本来呢,我是想来警告警告你,让你不要走弯路,不要和娄佳那种不上台面的人为伍,以免将来误入岐途,让舅公舅婆伤心。既然你帮娄佳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也还说得过去,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哎,你以后可不要走弯路呀,不要因为报复心,和坏人做交易。娄佳现在还在牢里,娄侍郎在家思过,娄俊俏死了,看看做坏事的人多么惨,你若再和坏人为伍,害的不止是自己,还有你的亲人。”
  “哟,年龄还没我大,教训起我来了。”李霁听白玉茗这么说,心中欢喜,面上却故意装出嫌弃的样子。
  “哼,本姑娘是特地赶来挽救不良少年的,既然这少年还没坏到不可救药的地步,我就不操这个心啦,告辞。”白玉茗横了李霁一眼,轻盈转身。
  “哎,你等等。”李霁追上来,“李雰她们大概是想难为你……”
  “难为我,那要看她本事够不够了。”白玉茗脚步不停,并不在意。
  李霁追着她跑,“我知道你本事大,不怕她们为难。我是想告诉你,李雰善琴,李霺善棋,她俩要是跟你比这个,你可小心些。”
  “我不跟人下棋。”白玉茗淘气的一笑。
  她棋力不高,才不会跟人比下棋呢,那岂不是以己之短,攻彼所长么。
  白玉茗姿势优美,但走路速度奇快,李霁一路小跑追在她身边交待,“你手下留情啊,莫对我亲戚家的姐妹太无情了。姑娘家爱面子嘛,要是被你打击得太厉害,会记恨你的。我是男人,我心胸宽广,输给你了我也不生气,她们可不一定了。”
  “行了,知道了。”白玉茗听李霁一直啰嗦,有点儿不耐烦了。
  “我也是为你好!”李霁叫道。
  一道颀长人影落在前方木笔树前,蓝色锦衣在阳光下闪着悦目柔光。
  李霁看到有人,吓了一跳,“咱俩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若是被人看到了可大大不妙……”向那蓝衣人望过去,只一眼,心便突突直跳。
  白玉茗也惊喜的发现了那人。
  钻石蓝明光锦长袍,颜色如天空澄彻,如海水蔚蓝,胸前绣一只腾空飞翔的小白龙,蓝白相映,赏心悦目,但更赏心悦目的则是他完美的容颜。
  他看向李霁的眼神冰冷凌厉。
  李霁打了个冷战。
  “我,我,我就是提醒提醒七表妹……”李霁干巴巴的想解释。
  “你快走吧。”白玉茗好心的催促。
  李霁连连点头,蹿的比兔子都快。
  白玉茗喜笑颜开,“你怎么来啦?”
  赵戈眸光璀璨,“来见你。”
  白玉茗现在被管得很紧,白天不许出门,晚上也常常有翠钱陪伴同寝,所以赵戈不容易见到她。听说她今天出门拜寿,赵戈知道这是难得的见面机会,便也来了。
  “荣幸之至。”白玉茗巧笑嫣然,人如其名,正是一朵清丽难言的白色山茶花。
  她做贼似的四处瞅了瞅,见周围静寂无人,轻手轻脚到了赵戈身边,“我来啦,看吧。”
  她语气慷慨的很,颇有“你喜欢便拿去”的豪爽之意。
  赵戈心神激荡,恨不能把这俏皮可爱的小丫头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却终究没有。
  毕竟没成亲,得克制些。
  他和她到了一丛芍药花丛旁,并不看花,柔情万种的看着她,“我让人到江南买好良田了。”
  白玉茗心里又觉甜蜜,又有些紧张,“容姨让我嫁到江南乡下去呢,怎么办?”
  “咱们多央求她;她若执意不许,我便带你私奔。”赵戈见她有些紧张,忙安慰她。
  “私奔呀,那可不是一般的胡闹了,嘻嘻。”白玉茗又是害羞,又觉有趣,小脸绯红的嘻笑。
  私奔,浪迹天涯,江湖儿女,想想就怪好玩的。
  “儿子,不要私奔啊,有话好好话。”花丛中探出一张男子面庞。
  此人年龄并不大,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眉目不像赵戈似的那般精致绝伦,却和善得多了。
  “父王,您怎么会在这里。”赵戈黑了脸。
  雍王赵祺笑呵呵的,很是乐天知命的样子,虽然无意中听到爱子要和姑娘家私奔,他也不生气不着急,“儿子,父王求你祖父去,你千万别私奔。”
  白玉茗一向聪明机灵,可这会儿和赵戈私会被雍王抓了个正着,很不好意思,脸红红的半响说不出来话。
  赵戈板着一张俊脸,“父王,您来这儿肯定是祝寿的,快办正事去吧。。”
  “祝寿的事不急,心意到了便好。”雍王呵呵笑,“儿子,父王先和你商量商量私奔的事……”
  “父王。”赵戈忍无可忍,俊脸靠近雍王,小声威胁,“您再不走,我便回家告状,说您欺负我,调戏我。”
  “当爹的欺负欺负儿子怎么了?”雍王振振有辞,“亲爷儿俩,又不是外人。”
  白玉茗本是害羞又慌乱,听到这里,却忍不住掩口而笑。
  真没想到,原来冰山世子爷的父亲这般爱说笑,这般和气,可比冰山世子爷好亲近多了。
  “你是哪家的闺女啊?”雍王上下打量白玉茗,眉花眼笑。
  怪道他的宝贝儿子要和人家姑娘私奔呢,这小姑娘生的可真美,满京城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白玉茗本就是个淘气的,雍王这般平易近人爱说笑,她生了促狭之心,攀过一枝白芍药,笑吟吟的道:“我是白家的闺女,白天出来闲逛游玩,晚上便要回到白家了。”
  雍王大奇,“你是花仙子?”
  赵戈嘴角抽了抽。
  好嘛,他的父王和他的小白山还真是说得着,一见如故。
  “父王,您给李大学士拜寿去,好么?”赵戈提醒雍王办正事。
  雍王乐,“檀儿你是硬要撵父王走对么?好吧,父王在这儿真有些碍事。儿子,白家小闺女,父王走了。”
  雍王走了两步,殷勤回头,“儿子,你便真要私奔,也要带上爹娘啊。”
  赵戈:……
  带上爹娘那还叫什么私奔……


第45章 白芍
  “带上爹娘一起私奔; 嘻嘻。”白玉茗乐坏了。
  赵戈不好意思,“我父王一向是这样的,闲散亲王; 行事随意。陛下总嫌弃他不说正经话; 不办正经事,不务正业; 还嫌弃他……”
  白玉茗笑; “陛下还嫌弃雍王殿下没用对吧?其实一个人也未必要有用; 无用之用; 才是厉害呢。”
  像雍王这样只知吃喝玩乐似乎不大好; 但雍王乃隆治帝次子,太子同母弟,他若是太能干了,也是麻烦。
  赵戈唇角勾了勾,“小白山真会说话。”
  无用之用,多好的恭维。
  “我从小就嘴甜呀,嘴甜好处可多了。”白玉茗得意。
  她这是真心话。从小到大,因为嘴甜; 因为会说话; 她得到的好处不计其数。
  嘴甜。赵戈心里一阵酥庠。
  他又一次想到了那个醉人的亲吻; 想到她的甘甜和芬芳……
  “真的嘴甜么?让我试试。”他心怦怦跳; 慢慢俯下头。
  “你,你想做什么呀。”被他灼热的气息笼罩,她慌了; 结结巴巴的。
  “小白山乖,让我尝尝甜不甜。”他胸中一团火热,唇干舌燥,柔声哄她。
  “怎么尝……”她嘴微张,唇形更美,像粉色的花瓣一般。
  “就这样尝……”他微微喘息,含住她粉润双唇,舌头趁机侵入,和她的丁香小舌追逐缠绵,吸吮着她的甘甜。
  “不要……”她声音弱弱的,娇躯绵软无力,仿佛力气都被他吸走了。
  他柔声哄着她,不许她的花瓣合上,尽情品尝着她的芬芳。
  花香袭人,春风吹拂,两人都沉醉了,沉迷了。
  “七妹,七妹你在哪儿?”焦急的女子声音。
  白玉莹见妹妹一直没回去,找过来了。
  这声音传入耳中,两人蓦然惊觉,同时停顿,白玉茗像偷吃东西被抓住的小孩子般惊惶失措,“怎么办,我五姐姐找来了。”
  赵戈眼神由幽切深邃变为明亮璀璨,“莫怕,我有办法。”
  他替白玉茗整理好略微散乱的鬓发,将她藏在花丛中,拿出一个雕着小白龙的哨子吹了吹,哨声奇特。不多时便有一名侍从应声而至,赵戈小声吩咐几句,那侍从会意离去。
  “我七妹妹在水榭看花,是么?多谢。”白玉莹的道谢声。
  脚步声向右,白玉莹应该是向着水榭去了。
  赵戈和白玉茗一起侧耳倾听,确定白玉莹走的远了,附近无人,同时长长松了一口气。
  “偷情还是挺不好意思的。”白玉茗小声嘀咕。
  赵戈忍俊不禁,“小白山,私会情郎让你害羞了么?”
  “唉,别提了,我愧对父母,愧对家人,简直没脸见人了。”白玉茗夸张的道。
  两人四目相对,同时莞尔。
  心中还想亲近,两人却不敢相互靠近了。只怕再一靠近,又要亲吻温存。
  “哎,我找我五姐姐去了。”白玉茗轻轻的道。
  “去吧。”赵戈虽不舍,却也没办法。
  白玉莹到水榭找不着人,肯定很快回来。真被大姨子抓住就尴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