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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直上凤凰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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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什么发饰，这个就不是别人能左右了。我教你用这些东西。”他看着梳妆台上放了一排的胭脂水粉。
“好呀，但是我不会用这些东西的事情你可不许传出去，我一个女孩子这些都不会，真的是要被笑死了。”白彦随手拿起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看着里面柔滑的细粉，她的姐妹也好，还是母亲也好。都处在每天填饱肚子的份上，怎么会在这种妆容上下心思，这些东西在她眼中，终究是那些千金大小姐们才能用的，未曾研究过其实也算正常。
“我不会说出去的，而且这也没什么，毕竟不是每一个女孩都喜欢胭脂水粉。要是喜欢长枪短剑，狼牙棒也是一种别样的美感。不过看你，应该还是喜欢胭脂的。”
秦月明倒是熟悉，看了一眼就找到了拿起一个盒子，轻轻打开放到白彦眼前“这个是鹅蛋粉，能让你的皮肤变得更加的白净。”他半弯着腰，将粉轻轻的扑在白彦的脸上，示范了几下之后，就把粉扑递到的白彦的手中“你自己来试试。”
本身光洁的皮肤盖上了一层细粉后更加的柔嫩，不自主的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哇。”来回侧脸看着镜中的自己，原本眉毛旁边针尖大小的小痣完全不露痕迹。
在秦月明的指导下，小半个时辰过去，原本美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白彦，如今更是好看的令人怀疑人生。
她面容清秀，笔尖勾勒出来的心型唇瓣被口红填满，红齿白唇轻启便令对话者神情恍惚。一颦一笑楚楚动人，鼻尖微微上翘，山根处挺拔，标准的三庭五眼无可挑剔。
“我们走吧。”秦月明提起几个行囊，关上门和白彦走了出去。果真他们一出现就换来了不少回头率。过路的男男女女都朝着他们这边看过来，两人骑上马迅速离开了这座城池，他们的主要目的是奔赴燕都，昨日休整一天，时间已经容不得耽搁，现在更是要快马加鞭，连夜前往。
秦月明为了不会在最近几日发病，引来白彦不必要的担心和询问，早上的时候服下了一颗定心丸，暂时的缓解了体内毒素。但是十日后一旦爆发必将更加的严重，此次前去燕都，身上也就担上了另一个重担。管他怎么样，通过什么方式，都要找到引寒毒的解药。不是为了不守向阳公主的约定，但是自保，是一个正常人的行为和选择。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三个夜幕，他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正常。两人走走停停，路过城镇的时候就买一些吃的，若是吃的不够，两人索性就直接打猎，烤了直接吃。
秦月明拿起背后背着的弓箭递给白彦“那里有一只兔子，我骑马，你射箭怎么样？”
白彦第一次手握弓箭，用力拉满了弓箭，虽不如满月，但也足够的有力。一只弓箭从面前飞出，弓箭受到反冲力微微震颤，白彦手心中一阵酥麻，这是她第二次射箭，当弓箭飞出去的时候，心中就有一份打中猎物的期待。
丛林一阵晃动，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秦月明停下马“厉害，没有想到你第二次射箭就能打中目标，照着这样发展下去，你以后怕是燕国最离开的射手吧。”他说笑间已经翻下马去，抓着了兔子的耳朵。
一根长长的弓箭穿透了兔子的心脏，它离开的并没有任何的痛苦，现在已经安然的闭上了双眼。
白彦伸手接过自己的猎物“小兔兔对不起了，我们也真的很饿啊。”她摸了摸兔子尚且还有温度的皮毛，心中没有曾经不忍杀生的难过，这是自然的法则，狼吃兔子也没有问过兔子愿不愿意。但起码应该感谢自然的馈赠。
“你太厉害了，我们马上就要到燕都。”这时候天色已经麻麻黑，远处的灯火却通天一般的明亮，白彦心中清楚，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地了，也非常有可能是她一辈子都要居住的地方。
正文 第四十五章灯红酒绿
隔着十几里的距离遥望燕都，白彦不自觉的张开了自己的嘴，这是她一辈子见过最明亮的地方。她们正好站在一个低矮的山头上，那城墙内的世界，是被圈了框的天空。地上的灯火与漫天的星光一样灿烂，一时间分不清哪个是天上，哪个才是地下。
“燕都的晚上真的很热闹，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这里有帝王，有众多非常有名望的家族，一片落叶都可以砸到三个贵人。他们就相当于这个城池的文法，想要杀人就可以让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并且不会受到任何的责问。”秦月明微微皱着眉头，他看到这里，心情并不是很好，繁华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深山中的一间小房子。
不用整天提心吊胆是不是会得罪谁从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也没有任何要担心麻烦自己找上门的必要。他无数次的想要从这里逃离，每一次绕一个大圈子，最后还是会回到这里。仿佛这就是一个牢笼，黄土掩埋着他孩提的温馨时光，城楼又阻拦如今少年的脚步。
“我们现在就可以进去了吗？”白彦心中期待了一会，想着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会不会比缘花寨的集市更加的繁华。
“走吧。”该走的路总是要走，微微蹙着眉头还是朝着城门策马奔腾而去。
“你们从什么地方来，到这里是干什么的。”每一个进城和出城的人都会被士兵拦下来检查一番，虽然只是一个形式，但是想到不久前在咸丰的遭遇，白彦还是捏了一把汗。
“我们是从咸丰过来的，来这里主要就是为了游玩。”秦月明微微笑着说。
士兵看这个人的打扮也是干净整洁，身上的衣料还算是上档次，虽然猜不中来头，但也不敢造次，立马放行“过去吧。”
两人顺利的进入燕都，白彦的脚下好像被沾上了胶水，站在一处就不动了“这里就是燕都啊！”
“对，燕都，你喜欢这吗？”秦月明陪她站着也不催促，任凭她站在原理徘徊。
穿着各色衣服的人从身边闪过，白彦看的眼花缭乱，虽然在缘花寨也算是开了开眼界，但是这个城池的规模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这里仿佛应有尽有无所不缺，左手边卖肉的小店老板拿着一把大菜刀劈着大骨头。
右手边买首饰的小摊上为了一圈女孩，她们来回的试戴手链。
然后“哎，太贵了”一声放回原处，恋恋不舍的离开，眼睛却还留在上面。
“来彦儿。”秦月明拉着白彦走到了一家小店的旁边。里面的掌柜马上走了出来“两位客官想要点什么东西啊，我这里什么都有，能够旺财运，求姻缘，还能算命。”
“我需要一条转运珠。”秦月明开口一听，掌柜就知道是个明白人，也不继续诱导。
“没问题，我们这里有的，价格公道。”他从柜台下面托出来一个锦缎包裹的手链，轻轻的打开，摆放在台面上“转运珠，大师开过光的。”他四指放在手链的旁边，似乎就是在保护一个珍宝。
“好的，我要了。”秦月明痛快，不继续询问立刻付钱拿货往外面走。
白彦全程不解的看着他“这个东西难道有什么用吗？”她实在看不出来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珠子，既不是纯金银的，也没有多好看，为什么秦月明要花这么大的价钱购买。
“当然是有用的喽，图一个吉利，送你。我知道这里有一架不错的客栈，向来没有什么闲杂人等，价格公道，而且安全，最近我们就留宿在那里吧。一个星期之后你要参加宫女的选拔。如果你成功的进宫了，我就先回胡明了。”
秦月明刚刚说完回胡明的事情，白彦眼底就一酸“嗯”小声的嗯了一声，尽量不表现出自己的难过的担心。
“没事的，你放心，就算你到时候进宫了，我也不会不管你的，只要我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我就会过来看你。”秦月明赶紧安慰，伸手从口袋中居然取出了一把糖果，放到了白彦的掌心中。
白彦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小孩子，居然就这样被一把糖果收买了破涕为笑“好，但是深宫中规矩森严，到时候，你自己想办法进来。”
“我是谁啊，我是秦月明啊，什么事情我不会，不要说是进宫这样的小事情，不在话下，就是上天——我还真不会。”他话锋猛的一转，本来自己把自己吹到了天上，现在在一下在磕到底下，光是这句话就够白彦笑一个晚上了。什么离别的伤感，未来的担忧全都跑在了脑后，当机立断就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秦月明以为她是要拉钩，也伸出小拇指等待着她靠近。只是没有拉钩的程序，他的大拇指被白彦掰开来，两个人两根手指对在了一起，用力的挤压了一下“这个是我发明的，大拇指是头，小拇指是尾。这就意味着从头到尾你都不许反悔。”
“好，我不会反悔的，我发誓。”
“你跟着我说，我一定会和秦月明在一起，直到月亮都不愿意出现的那天。”
“我一定会和白彦在一起，直到月亮不出现，天地都没有颜色的那一天。”
皇宫中，向阳公主接过黄橙拿过来名册，一个接一个往后读，在她原来生活的时代，她可是真正的学霸，就读最顶尖的大学，是她们系里的第一名，现在这种小事情完全不需要什么头脑。半睁半闭着眼睛，脑袋里还想着怎么样能够把白彦以正当的理由带到皇上身边，手底下就已经写出了一串字“拿给李公公。”
“是，公主殿下。对了，公主殿下，过几日花鸟使还有负责名单的户部刘大人便要将今年宫女的名单报上去，我们落羽宫，似乎有点缺人手，要不要到时候选来一两个人。”黄橙说这话时小心翼翼的，虽然公主从来都不会轻易对侍女们动怒，但她还是格外的小心谨慎。心中清楚得很，公主非常不喜欢嘈杂的环境，落羽宫上上下下的宫女除了黄橙，其他人向来都不被允许靠近公主的寝房。
但是黄橙受到如此这般的重用真的心有余悸，公主的事情有些繁忙，自己一人不能很好的完成，前几天这不就一不小心把公主最喜欢的一套衣服在换洗的时候弄破了嘛。总是觉得对不起公主的信任。
向阳只是摆摆手，拿起一本记录药草的书“再说，以后有些小事情，你要是忙不过来就交给其他人去做，只要不让她们进这间屋子就行了。”
黄橙应了一句“是”还真的猜不透公主到底在想什么啊。
其实向阳想到倒是简单，人越多口越杂，自己的吃穿用度，包括平日里看书，制造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小物件，或者练武什么的，要是被传出去，谁知道还有什么麻烦接踵而来。
正文 第四十六章制造身份
两人印章之后就各自回了房间。既然要参加宫女的选拔，就要一个正当的出生，白彦是农户家的女儿，这样的出生虽然不算高贵，但是非常正统，符合宫女最基本要求。只是现在白彦身上可是有一桩说大不大的命案。
若真的只是进宫当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婢女也没有什么，毕竟这样的一桩命案是没有办法拿到台面上说的。可要是以后白彦真的有心有幸走到了燕王的身边。这是秦月明的一个假设，毕竟这样的机会对于宫廷中成千上百的宫女而言是不存在的，若不是白彦长得实在是漂亮，他也不会做这样不靠谱的假设。
如到了那个地步，后宫中的明争暗斗激烈的不亚于一场血肉横飞的战争，那些希望得到皇上宠爱的皇妃们，个个都有绝佳的身份背景，家世惊人，他们想要查到白彦的底子岂不是真的太容易。所有的事情都要打算好，不能为以后埋下祸根。
秦月明翻出自己的黑衣，面纱，穿戴好。又从包裹中取出了一些银票。他轻声一跃就从窗口跳了出去，正好路过白彦的窗口，白彦也恰巧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外面。
“谁啊？”她慌乱的放下手中刺绣，从床上跑下来，趴在窗口看了好一会，没有任何人，揉揉眼睛“果然刺绣做的时间长了伤眼睛。”她重新回到床上，看到马上就要完工的碎玉碟绣花，纤纤细手还是拿起绣花针，接着穿针引线。
秦月明先进了一家服装店，看都没有看，微微低着头也不说话，随手指了一件长披风，付了银子，手抓着披风双肩，往身后一甩，掀起一阵小风，吹散他半披着的头发。披风在空中张扬一圈后服服帖帖的包裹住后背。
带着兜帽，径直朝着钱庄的方向走去，从口袋中取出了面纱，挡住了清秀的面容，只剩下一双眼睛尽量不和任何人对视，避开了每一个投射而来的目光。
这已经是人最少的路了，但是总是有一两个管闲事的大叔停下来看他好一阵，看的他心烦意乱总想要一阵轻功飞檐走壁而去比较舒服“如今人都是怎么了，快到宵禁还在闲逛。”心中这样想，但是没有让他们停下的道理，只有自己走的更快。
他走路的时候步态轻盈，脚掌和地面摩擦的声音都没有，就像从地面上飘过，一下就进了钱庄，把银票放在柜台上。
今日正在当班的秀才抬头看了他一眼，如此诡异的打扮让他浑身一颤，说话声音抖得不入耳“客官客官，您是要换，换银两吗？”
“对，全部换了。”他故意压低声音，让声音雄厚，感觉更像是一个准备作恶的江洋大盗。
“好好好，您稍等，稍等片刻。”小秀才一溜烟就没有了人影。
秦月明可不会放着放他胡来，毕竟现在自己这身扮相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刚才那个小秀才被吓得脸色苍白，话都说不利索，要是真的觉得自己是来打劫，通知了衙门或者是巡逻的官兵，那自己今晚上就可以被活活乱棍打死，或者被扔进天牢中饿死。
他顺着小秀才的路线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暗中看着小秀才和钱庄的主人说话，手中还拿着刚刚给他的银票。
“这个银票确实是真的，就赶紧给人家兑换了吧。”
“可是掌柜，那个人看上去真的很奇怪，会不会有诈。”小秀才的话让本身精明的掌柜又起了疑心，再次点着灯仔细端详这个银票，上面的字号确实是正确的，而且又有他们的印章，还有不为人知的小细节，这些东西被伪造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没关系，赶紧给人家换了。这是个什么年代，有钱的人本身就不一定是好人，想那些干什么，我们也是做生意的，客官高兴了今后要是还在我们的钱庄存银两，收益的还是我们。”
“那行，我这就去取银两。”小秀才眉头豁然开朗了，秦月明松了一口气，这个商人虽然是狡猾，但是有钱人一定喜欢这样的商人，不问过多的事情，只管交易。他不动声色的退回大厅，在一把红木摇椅上端坐下，闭目养神。
很快小秀才就用一个黑色的布口袋装足了银元宝拿了过来“客官，您的银两，我看你没有拿包裹，这个包裹刚好和你的衣服颜色很搭，您拿去用。”
秦月明接过沉甸甸，轻轻动一下都会发出碰撞声的包裹，背在背后，现在最好应该是离开，但是他还是压着嗓子“谢谢，有缘再会”表达了对小秀才的谢意。
如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就差找到花鸟使，或者是负责人。早在纪狼帝交给他送白彦进宫这个任务的时候，他就已经探寻了今年负责人
只是花鸟使，今年不巧，或者是皇上是真的收到了山河解盘的指引，想要选取更多的美女进宫，所以派出自己身边最亲信的小太监，德公公当花鸟使，探寻家家户户的适龄女孩。德公公是一个不可能被收买的人，但凡他出点什么事情，消息直接就到了燕王的耳朵里，到时候圣旨下俩调查岂不是麻烦了。
不过还好，今年的名单最先报给了户部的刘乃军，过几日刘乃军才要上报。只要在他手中更改掉名单，就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了。
这个刘乃军出生在赫赫有名的刘家，但是他的母亲是一个婢女，导致他和刘家的财产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从小到大为了生活下去，他就养成了爱慕虚荣，非常容易被收买的毛病，只要是有钱，在他这里什么事情都好办，要是在美言上几句，就算是要在他眼皮底下做坏事，让他装瞎，他也一定会答应的。
秦月明吹了一声口哨，很快一个信鸽脚上绑着一个纸条飞了过来。秦月明轻柔的抓起信鸽，抚摸了一下“辛苦你了。”然后在扬手放回空中，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宵禁的时候，真的得抓紧时间了。
他摊开纸条，上面竟然一个字都没有。身上摸出一块绿色透明的小石头，举在眼前，透过它，纸上的字清晰的出现“群芳楼三层东边左数第四个房间。”
他轻笑一声，揉搓了纸条用火石摩擦后点燃。火焰骤然消失，从半空中落到地面，随后盛开的火花，消失在了灰烬中。蹲下身一口气吹散尘埃，才放心的朝着下一个主要的目标走去“这个刘乃军果然是一个风流之人，过几天就是宫女的选拔了，今夜居然还有心思在俗世之地寻欢作乐。”
白彦绣完了最后一条线，一只栩栩如生的碎玉碟在锦缎上扇动翅膀。它的细细的触角被银线拉出来，交织成一个爱心的形状，若是不仔细看怕是看不到这个专门设计的图形。满意地抓着两个角看自己的作品，打算做一个香囊，把自己最喜欢的香料放进去。这样她的味道就能一直围绕在秦月明的身边，让他想忘都忘不掉她。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间，自己从小到大最喜欢佩戴的那个香囊却消失了。她有点慌乱，但是马上就想起来了，自己换了一身衣服，没有取下来香囊，现在应该在秦月明房间里的包裹中。刻不容缓，她赶紧起来敲门。
轻轻敲了几声，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没有任何动静。“秦月明，你在里面吗？”小声的呼唤，答复也没有传来。白彦有几分纳闷，但是想想这几天的奔波，怕是他累了，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早再说也不迟。
正文 第四十七章威逼利诱
秦月明狭长的墨色眉毛因为皱眉而挤在一起，原本好生好看的脸，现在多了几分烦躁带来的英气，他取下面筋卸了披风。里面的衣服虽然是黑色的，但是穿在他的身上还算好看，正常，加上衣服的面料和暗花都尤为精致，算不上是一个强盗的夜行服。出现在这风流之地也不觉奇怪。
这里香气浓郁到让他头皮发麻，隔着百步的距离就能闻见，若不是刘乃军是这样的人，他这辈子也不会往这青楼里走。刚刚出现在门口，还没有犹豫的时间，一个面色如桃花娇艳欲滴，嘴唇大红，脸型小巧讨人喜欢的姑娘就迎了上来。
她身穿一声粉色的长裙，说起话来的时候楚楚动人。小手轻轻的搭在了秦月明的胳膊上“小哥哥今晚只是来看表演吗？”不夸耀秦月明的好看，但是目光却暴露了一切，她始终盯着秦月明的脸，耳根竟然微微发红了几分。
秦月明转头和她对视的时候，她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赶紧避开他的眼神。“我就是随便过来看看，你能给我找一个不是很引人注目的地方吗，我不希望被人看见。”秦月明也展开了自己的温柔攻势。声音轻飘的像是棉絮，柔和撞击女孩的心脏，眼神里什么都没有，完全就是一个不知此处是干什么的小男孩，无辜的看着一个小姐姐。
姑娘想都没有想，马上就说“当然没问题。”于是带着他走到了最角落的一间隔间中。
“小哥哥还需要我在这么？”似乎是有留下来的想法。
秦月明不着急拒绝，毕竟怎么着都是一个女孩子，自己这样直接拒绝实在是不好。但是也不能留着一双眼睛在这盯着他，那什么事情都干不成“你一会再过来吧，现在我就想听听戏曲。”
“好的，那小哥哥先自己独处一会。”她恭敬的行了一个礼，随后离开。
秦月明终于放松了下来，刚刚进来的途中已经摸清了这里的布局，总共三层。他所在的位置是第一层南边右数第四个房间，每一边总共有十二间房子，要去刘乃军所处的位置，要经过十三个房间，还要上两层楼。
如此一来从楼外面，可以实现，但是距离太长，实在是不方便，若是从楼里走过去，自己就不能够蒙面，可能会被很多人看到自己的面容，以后留下把柄。
他权衡片刻，觉得这个任务由自己来完成不合适。起身打开窗户，吹了一声口哨，没过多久刚刚那只信鸽又出现，它的头上同一个位置点着一个红点。秦月明没有用纸笔，只是让信鸽落在掌心中，轻抚着它的羽毛。
“小鸽子”“咕咕咕”
“你去通知一名狼牙兵，让他来此找我。”“咕咕咕咕咕”鸽子好像听懂了，飞起来，在他的面前转了三圈。这是秦月明和燕都内潜伏的狼牙兵独有的信号，但凡信鸽在空中只飞三个圆圈，就要跟着信鸽前来秦月明所在的位置。
鸽子飞走了，秦月明继续一脸无辜地推开门，看到刚刚那个姑娘就在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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