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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直上凤凰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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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被选中的适龄女孩，一百个人站成一排，每排之间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站整齐咯。”一个身着暗红色，还有刺绣长袍的太监站在一个高台上指挥，想必那位就是今年的花鸟使，皇上身边最值得信任的人——德公公了。
他嗲声嗲气的嗓音听上去十分搞笑，但是他却备受各种人的尊敬，一个副将还亲自送了一壶茶给他“德公公，喝点水，大热天的，喊得嗓子都疼了。”
这个副将也是聪明，专门不用“哑了”这个词，让人觉得有几分侮辱的意思。
“谢谢将军咯，今天气热，您也得好生休息着，当心中暑，我给您把这茶满上。”德公公给自己到了一杯茶，给将军也到了一杯。
“公主驾到”一声嘹亮的传唱从皇宫的大门传来，众人包括正在守卫的士兵们一众屈膝行礼。
向阳公主今日发饰简单，身上穿着白色衣裳，银线雕琢的荷花在裙摆上发光，清新可人，却又不失贵气。前后几个官员还有德公公都跑上前来“公主今日怎么有兴趣出宫来看着宫女的选拔。”
向阳手中摇着一把摇扇，半遮面“这宫女选拔虽然不及秀女选拔，但是前来的也是燕国数一数二的美人，我怎么会不来看看。”
“公主说的是，赶紧给公主搬椅子过来。”“这儿的视觉最好了，全场都看的到，公主您好生欣赏着，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江柳烟跟在向阳的身后，还是一言不发，只是默默跟着。他狭长的眼睛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淡粉色的眼影让他美艳的令天下多半女子都怀疑人生。他安静的坐在公主身边，倒是不僵硬，任凭向阳换着一百种方式把他当活枕头，用他肩膀舒缓颈椎的压力。
向阳此举可是有深意的，可以好好气一气自己那个驸马元吉。
白彦看着场地中央不少身材曼妙，妆容鲜亮的女孩，心中竟然有点发毛。虽然她对自己的脸蛋还是保持着足够的自信，但是俗话说的好，所有的女人只要愿意打扮，都可以美若天仙，她们这样的打扮手段，让简单梳妆的自己可是真的吃大亏了。
“那你回去吧，你应该还有事情吧，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你到时候可是要来接我的。”白彦定了定神色，从秦月明的手中接过包裹。
“好。”秦月明张开双臂，白彦不用多说什么就环抱住了他的腰，和他以一个拥抱的方式告别，终于抛开了所有的杂念朝着场地中央走去，顺着排队的顺序，站到了一个女孩的身边。
一个小太监手捧着名册跑了过来“你叫什么名啊？”
“小女名白彦。”她微微低着头，看上去就是十分乖顺的女孩。
向阳坐着的位置果然是视野绝佳，白彦刚刚现身，因为她长相实在是眉清目秀，身材匀称平衡，过于绝佳，所以一眼就瞧见了，目光直接锁定在了白彦的身上。只是偶尔转动一下眼睛防止被人看出来自己的专注。
白彦身边的女孩同样低头看着足尖的绣花鞋，用手背轻轻碰了碰白彦，白彦微微偏头瞧见这个姑娘。
身高不高，只到自己的耳朵上方，但模样真的是小巧可人的紧，一张樱桃小嘴还有微微上翘的鼻尖看上去就有让人想要拥抱。连自己一个姑娘都有这种想法，更不要说是哪个男人了。“你的衣服好漂亮，你长得也好漂亮。”
白彦笑了，上来就被人夸，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谢谢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苟馨蕊。”小姑娘笑的很甜，甜到心里，就像是抹蜂蜜的麦芽糖饼，一口上去，从牙齿缝到喉咙都是甜的，甜腻的感觉顺着身体经脉运行到全身各处，就像是身体被电了一下，全身酥麻。她的两个小酒窝更是可爱，还有忽扇的睫毛，一切都是可爱两个字能够形容的。
“你好。”白彦友好的打了一个招呼。
“这里大部分的姑娘家里都有一官半职的，你看到前面那个穿紫色衣裳的了吗，她叫彩因，是正五品李尚宫的外甥女。只有她那样的人才能保证进入皇宫吧。”
“难道你想进宫吗。”
馨蕊狠狠的点了点头“特别想，我父母都是农民，家里也就几亩地，还有一个哥哥，哥哥现在要结婚，如果我再不嫁出去的话家里就会养不起我，但是又没有什么好人家，还不如在这后宫中过日子，要是有一天能看到皇上，也是很好的。”
白彦想不到，这个看上去还算单纯的女孩，心中也想着成为嫔妃之后的荣华富贵。但是她真的不希望成为什么嫔妃，就巴不得，一探究竟之后赶紧走人“有道理，希望你成功。”但是她还是和馨蕊的手紧紧的拉在了一起，给她鼓励。
正文 第五十一章肩平身正
皇城前的妙龄少女越来越多，前来围观的人群也不断递增。这儿就成了一个百花园，各色各样争奇的花朵在院中展现自己的婀娜多姿，希望自己全部的美丽能够被尽收眼底。
一群身穿茶驼色衣裳的宦官一溜整齐的站在前面低着头，他们今天的任务倒是不难，就是简单的看看高矮胖瘦，做一个初步的选拔，把不合格的人全部挑走，保证这里面都是身材匀称的姑娘，至于面容怎么样，走路的样子如何，那都是德公公还有一些领班公公才有资格管的事情。
白彦眼神不安分的朝前方看去，小时候自己就是好奇心非常重的姑娘，原来陪娘亲出去到河边洗衣裳，路途中看到一对小夫妻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争吵了起来，她偏偏要驻足观看。母亲拉着她的手强行拽走了她，她居然还大哭了起来。
想想那个时候还真的是丢人，什么热闹都上去凑一下，只是这个毛病到了现在还是改不掉，她总是想要看到不一样的东西，来满足自己对世界的探寻。
“前面那位是什么大人物啊。”白彦看到了江柳烟，那个男子长得实在是出众。他是坐着的，但是身材挺拔，下巴微微上扬，和身边站立着的婢女差不多是一样的高度。只是他的神情淡然，不像是一个大官，但是看上去又是极度不凡。
白彦右边的女孩碰了一下她的手臂“不要再说了，你看看这个情况。”
她闭了嘴看了一会，没有看出来毛病，他身边的那位是他的妻子吗，长得还真的是好看，身上的那声衣服也好看。站的位置谈不上远，但是距离那个女人也有几十步，如此远的距离，已然能看到她身上闪动的银线荷花刺绣。
“我看不出来。”白彦摇摇头。
右边的女孩不耐烦的碰了一下她“你瞎啊，那个男的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靠在他身上的女人。”
“为什么？”白彦还是不懂，什么时候这个天下还有男人不是重点，女人才是的情况，难道不是女孩出生之后听从父亲的话，嫁人之后就要听从丈夫的话吗？
女孩压低了声音“你不是在京城长大的吧。”
白彦摇摇头“不是。”
“怪不得呢。”
“那个女人是著名的向阳公主，壬宪国的长公主，从小就被送到了燕都长大，皇上待她不要说是比自己的亲生女儿好，是比对太子殿下都要好。但凡是她要的东西，哪怕在天涯海角皇上都会给她找过来。”
“我的天，这么厉害。”白彦赞叹了一声，果然，这个世界上的条条框框就是来约束她这样的普通女子的。像这样身份高贵的人，哪有男尊女卑之说，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这不是最夸张的，最夸张的是，驸马对公主并不好，他有一次酒后打了公主，据说啊，五六个侍卫上去才拦住，嫌弃公主不够贤惠温柔。公主本身就不喜欢他，卧床休息了差不多小半个月，那一次之后差点把他休了，皇上也顺着公主的意思贬了驸马的官，发配到边疆几个月，若不是驸马来头也不小，现在脑袋都不在了。如今公主身边有一个长得如此好看的面首算是什么新闻。”
这下白彦才懂，书中的男宠是真的存在，而且就在皇上的眼皮底下默许着，她的丈夫还一句话都不能说，必须要接受，这个世界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她摇摇头，两个姑娘现在都闭上了嘴，因为前面一个宦官已经溜达到了她们这里。
宦官停了从她们身前走过，在每一个姑娘那里停留上一下，第三个姑娘因为长得有点太胖“你不行，走吧，以后少吃点，姑娘家的长得这么胖”。
看她失落的玩弄衣角白彦心中也隐隐有几分难受，明明宫女的主要职责就是端茶送水，洗衣烧饭，这样普通妇女都可以干的事情，偏偏要长得好看的人来干。
宦官终于走到了白彦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打量的她心中发毛，只求他赶紧离开，不要这样看着自己，又不是菜市场买白菜呢。他没有快速的做出决定，倒是德公公刚好走到了这一排。
“哎呦，这个姑娘脸长得可真的是俊。”德公公长期佝偻着后背，因此身高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限制，还不如白彦高“但是就是长得有点高。”
旁边的小公公立马说“我也是这样觉得的，宫中的宫女个子应该都是一般整齐，她实在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但是脸蛋长得又好看，淘汰了可是有点可惜。”
德公公掂量了片刻，他微微一斜眼，平日里向阳公主都待在房间里看书，今天这么热闹的场合出来了，而且眼神一个时辰里大半个时辰都朝着这边瞟。不会是有什么想要照顾的人吧，要是自己淘汰了人家可就不好看了，不如这一片的人全部给过，宫廷中也不多几个人，更何况这姑娘长得可是真的好看，说不定就飞上枝头做凤凰，日后想起自己的好，也算是早栽树早乘凉。
“没多大事，长得高一点也好，身材好，留下来。”德公公亲自发话，其他的小公公自然言听计从，甚至还对白彦关注了一点，想着后面的环节，怎么着也得照顾那么一二，谁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人脉关系呢，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可是不好的。
宦官从她们这里走了过去，白彦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还真的是有惊无险呢，原来母亲就说自己长得有点太高了，以后嫁不出去，现在证明自己长得有点高过头了。
今天着第一项选拔可就算是过去了，大概有几百个姑娘被直接送回了家，她们中有高兴的和母亲拥抱许久，也有泣不成声，眼睛都哭的红肿的，每个人心境不同，现在白彦更是搞不懂自己是什么样的心境了。
“太好了，我们都留下来了。”馨蕊手放在胸口，轻轻的拍了拍，脸上洋溢着按耐不住的笑容。
“别高兴的太早了，选宫女哪有那么容易，这只是第一轮，明天还有第二轮，到时候更是严格的筛选，声音不好听都不行。过了这第二轮还有第三轮，这些太监会拿着尺子仗量我们的身材比例，差一点的都不可以过。等过了三轮才算是能够进宫。”右边的那个女孩不苟言笑的说。
“还有两轮啊？”白彦看着自己升起来的两根手指头，怎么还有两轮啊。
“你以为就两轮？”她用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白彦，居然来到这里的人还有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的，真的是难以置信“等进宫之后还要比试茶艺，厨艺，女工，歌舞。还要学习基本的东西，跟着女官干活，听说运气好的能够去各个宫殿伺候娘娘，公主，皇子们。运气最好实力最佳的人，等有了资历就可以去做御前宫女，那应该就是最好的去处了。其他大部分人都在各个地方收拾杂物，住在一个大屋子里，天昏地暗的。”她皱着眉头，把一切说的如此的不美好，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要来。
“那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皇上啊。”馨蕊眼中有一种崇敬，毕竟那可是天子啊，所有人都想要见他一面足矣。
“小脑袋还真的不闲着。皇上可是宫女能够见的，那种什么宫女成为娘娘的故事你还是早点不要想了，不可能。”
“万事皆有可能，都有可能。”白彦听了赶紧安慰馨蕊，让她还有一点点念想。
正文 第五十二章第二天
第一天向阳公主前来观看宫女选拔可以说是心情好，要是这个状态持续到第二天，怕是她也给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并且这个状态还有可能持续到第三天。
大清早，向阳就在黄橙的服侍下起床梳妆。二十一世纪都是讲究个体独立，就算家里住一个保姆都是迫不得已的情况，而且也绝对不会有一个正常人需要别人帮忙整理更衣，整理头发。要不然长着手脚都是干嘛用了。
这都十几年了，每天早晨向阳公主起床还是不喜欢别人帮她穿衣服，她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坐在梳妆台前打理头发，黄橙小跑进来“公主殿下，奴婢知错，来晚了，这种事情您还是不要亲自干了，我来就好。”
黄橙赶紧拿起梳子，一下一下柔和绝对不扯痛头皮，但是每一根头发打的结都被她很顺利的梳通了“公主今天想要带什么发饰呢。”
向阳打开面前五层精巧能够旋转的首饰盒，里面琳琅满目都是昂贵的手势，她这个首饰盒可真的是值了老鼻子钱，以后若是真的穿越回去，好想抱着这一盒的首饰。如果法律允许的话，立马福布斯排行榜首位就易主了。
“这个东海的珍珠玉簪不错，就它吧，低调好看。”她取出一个和田玉精心雕琢的玉簪，最前端镶嵌着一颗大拇指甲盖那么大的天然珍珠，这颗珍珠长得圆润，而且在阳光之下还会变换色彩。
“公主的品味果真是好，这是皇上送给公主的成年礼，其他的公主做梦都羡慕不来，后宫的娘娘走动到我们这当时也就是为了看这个发饰。”黄橙小心翼翼的将簪子在娘娘的头发上插好。
“黄橙，今天是宫女的第二轮选拔对吗？”向阳照了照镜子，自己的容貌她还算满意。
“回禀公主，对的。”黄橙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公主还有什么不足的地方需要打扮。她轻轻的挑起一缕头发，编成一个小辫，绕在向阳的前额，这样看上去就非常能搭配今天的这身粉色摆裙了。带着一点少女的顽皮。“但是公主我听说，因为宫中确实很缺人手，这一次第二轮选拔和第三轮放在了一起，今天酉时她们就可以进宫了。”
向阳心中一阵暗喜，太好了，这样的话，起码明天她不用如此反常的参加宫女的选拔。“哦？那今天应该很好玩啊，叫上江柳烟，我们准备出发。”
虽然纳闷公主居然还要前去，但是黄橙没有质疑，立马回答“好的，小的现在就去叫江公子。”
白彦昨晚在规定的客栈休息，参加完第一轮选拔转身的时候，已经看不见秦月明的身影了，心中有点小小的烦闷，不快，但是转头想想。秦月明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碌，不能再耽误他的时间了，既然他们发过誓，就要相信他一定不会扔下自己。
其实秦月明并没有走，只是一直躲在暗处偷看白彦的行踪，看到她没有什么危险也就老老实实躲着。按住自己一直想要冲去的的心，早上的离别已经够让自己难过了，这十几年来自己最感情用事的时候，就是早上看到白彦背影的时候。
他一次次的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这样，这是一个间谍的大忌。还有父母的仇没有报，不能这样沉沦在感情中。所以他一直偷偷的躲着，整整一夜从未离开，就在楼下没有人的巷子中看着白彦的窗户，一动不动仰头站着，一整夜，脖子酸痛，已经没有了知觉。
现在，白彦转头看人群，想从人群中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是最后不得不回过头。自己怕是真的痴心妄想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他肯定已经走了。心里这样安慰着，转头瞬间还是感觉眼角的余光看到那张格外清秀温柔的面孔。
努力按捺住自己的好奇不去张望，告诫自己，白彦加油，一定要勇敢，不能依靠别人，这样才不会被欺负，才能更加的强大，和真正爱的人在一起度过更加漫长的后半生。
“都排好队嗷，五人一组，按照说的做。”宦官扯着尖细的嗓门吆喝了起来，要在这么多人，还有外界打扰的情况下发号施令可真的不适一件容易的事情，他面红耳赤扯着嗓门。
白彦赶紧站好，面前的姑娘就是昨天那个紫衣姑娘，她仪容端庄，面容姣好，虽然有几分背景，但是看上去绝对不是一个难缠的人，她甚至还主动转头给白彦打招呼“你好啊，我叫彩因。”
“你好，我是白彦。”
两个人站队的时候闲聊了两句，无非都是女孩子之间的小事，衣服怎么穿更好看之类的事情。两人还算聊得来，没完没了的说话以此解正午的酷暑还有排队的烦闷。
“公主殿下驾到。”一个声音再次传来惊扰了白彦的谈话，没想到今天这个向阳公主又来到现场看热闹，她的身边还是跟着那个安静的男子。
就算向阳自己有意在这烈焰下晒着看热闹，旁边的侍女还有公公们可没有那个胆，要是公主中暑晕了，自己这皮开肉绽都是小事“公主殿下，我们这凉茶都给您备着了，您屋子里请。”
向阳在几个扇子凉风包围下进了屋子，才看到这里面坐着的人可都来头不小，几个贵妃娘娘端坐在一旁，就这样看着宫女的选拔。
几位贵妃见她一进来，离开笑颜如花“向阳公主来了，赶紧坐，本宫今天做了薄荷云浮糕，消暑的小点心，公主尝尝。”刘贤妃先招呼起来。
向阳笑着入座，拿起半透明状的点心尝了一口，果然味道不错，但是一吃就知道，肯定是刘贤妃指导宫女做的。“贤妃娘娘真的是好手艺。”嘴上还是不负责任的夸到。这叫入乡随俗，来到这个年代这么多年，这点小人情还是学的会的。
元德妃目光停留在了江柳烟的身上，停留了一会便说“听说公主前去我老家的时候遇到了山贼，没有受伤真的是万幸啊。这位应该就是公主新得的公子吧，果然是气度不凡，面容俊俏呢。”
这个元德妃可是驸马的亲姐姐，看到自己的弟弟被带了绿帽子能高兴才怪。不过还不能表现出来，向阳心中暗笑，点点头“他倒是很不错。”
元德妃马上趁热打铁跟道“我弟弟自幼是随着父亲长大的，就是喜欢打打杀杀，为人彪悍，上次的事情我得替我弟弟道歉，怎么能对女孩子动手呢，况且公主这么好，他还有理了，实在是不像话！我都感到羞耻。”
“没事，没事过去了，都过去了。”过去了才是个鬼，向阳这几十年的人生中最瞧不起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要不是那天自己身体不舒服，自己那个驸马早就被亲手打趴在地上了。
“我这弟弟不争气，为人鲁莽，也怪我这当姐姐的，没有好好教他怎么和女孩相处。他这次回来，我一直都在教他梳洗面容的事情，还有说话的方式，也让他读了不少古书，磨了磨他的性子。虽为男子，生活中还是要精致一点为好，不能让打打杀杀占了整个心思。”
“那可不是嘛，哪个女孩不喜欢温柔体贴的男人啊。看看皇上对咱们的照顾，你可要好好教教你弟弟，以后别再委屈了公主。”宁淑妃更是一箭双雕，夸了自己丈夫，还拍了向阳公主的马屁。
“今天既然都是来看热闹的，咱们就别提这宫中的事情了，好好看看新的宫女吧。说不定看上一个灵巧的，直接能带回去。”向阳公主不能让这么尴尬的话题继续下去了，而且一看门口，白彦就是下一组要进来的人，绕开了话题。
正文 第五十三章歌者，悲也
“公主今天来看宫女选拔所为何意，是缺人手了吗？”宁淑妃关切地问道。
向阳公主不说话，只是笑笑，这些贵妃今天坐在这难道也是因为身边缺少人手？向阳穿越回来的时候。身份是九岁的女孩，穿越前二十多岁的知识全是从古书中得到，看到一个个贵妃包括皇后对一个九岁的晚辈献殷勤还不太理解为什么，毕竟按照她的所学，皇后的身份远远大于长公主，贵妃也要大于其他公主。
叫板虽然不可能，但是不会主动献媚，毕竟是长辈的身份。后来向阳才明白，燕朝的大部分稳定都是壬宪的功劳，作为壬宪国的长公主，她的地位，那是除了皇太后，天下任何一个女子都不能睥睨的。
“叫下一组人进来。”宦官摆手示意这一批人下去。
门口正在等待的白彦深深吸了一口温热的空气，躁动不安的心灵和带着晶莹汗珠的额头在屋檐的遮盖下终于有了一丝凉意，为了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她闭上双眼，炙热的阳光穿过眼皮留下橘红色的影响，这些天美好的记忆都在眼前一一浮现。
想起自己踉跄入狱之后的无能为力，黑纱女的舍命相救。想起第一次遇到秦月明的时候，还有后来他一次次的出手相助。他含笑的眉眼在记忆中展开，说起丧失家人时候的云淡风轻，还有讲起天下之事的义愤填膺但是毫无半点怨气。如此美好的他，自己要努力靠近，跟上他的脚步才好。
“下一组。”宦官再次吆喝，彩因是这一组的第一个，白彦紧随其后，往后还有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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