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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直上凤凰台-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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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啊，干什么去。”白彦不害怕，看到看守人打算离开马上叫住。
“小的，小的去给您倒杯茶，要不然怕您口渴。”
看着这脸色苍白，白彦也不好意让人家留下来壮胆“嗯，那你去吧。”
她仰头看这牢房的顶，足足高差不多五个人，唯一一扇窗户就在贴近天花板的位置上，这样的情况下，当晚的那个刺客武艺得多高，才能把暗器准确的扔进来。
还是后悔当初自己是一个小宫女，没有机会检查驸马的伤口，若是能确定伤口和最后的致命伤，肯定对破案有一定帮助。
绕开血迹在牢房中走了一圈，站定在左上角落中，目不转睛盯着暗红色稻草。
元吉痛苦蜷缩的样子原封不动出现在哪里，她一步步走进用记忆勾勒出的受害者。伸手在他肩膀上一推，让他平躺在地上。
她见过那个伤口，腹部，短剑的痕迹。血痂覆盖在伤口周围，新鲜涌出的血液覆盖在上面，凝固成更厚的盔甲。
面部微微发红，头脑中的形象越来越清晰。面对着空气，她甚至能够用手撑开摸到伤口，查看其中未曾见过仅靠大脑构建的撕裂伤痕。
“白大人，您的茶”看守人捧着一杯热茶回来。
白彦的手僵在空中，眼前画面消失，收回手“谢谢”接过茶杯。温热的茶水捧在手上，才能感到自己快要燃烧起来的面颊。
“这里挺热啊？”
“大人，这里常年阴冷。小的这老寒腿都是冻出来的，现在冬天不穿上几层棉裤都不敢坐在这。哪来的热，是不是大人上火了，我听说东市有家药店买的菊花茶特别好，去火可管用了。”
白彦摸摸自己的脸蛋，确实是有道理。这里本来不热，可能是自己上火导致的身体发热。
看了半天还是没有什么结果，趁着喝茶的时间和守卫闲谈起来“当天晚上值班的卫士，难道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吗？毕竟是一个大活人闯进来了。”
“白大人，小的给您说实话，平日里这个牢房都出不了什么事，在皇上眼皮底下没人干乱搞。加上关押的又是驸马爷，我们也怕到时候伤到了驸马，公主一后悔闹不开心，所以不可能一天都监视这个牢房。”
“那天晚上弟兄们有的在喝酒，有的就坐在门口睁着眼睛看。不知道是喝迷糊了还是别的原因，有人说看到两个大红灯笼在附近晃悠。”
看守人突然压低声音，左右张望一下，怕犯大忌“白大人，我给您讲，小的们都在传，这事根本不是人干的。”
这也不怪底下人乱想，各种找到的线索，和刺杀手段都是顶尖的厉害。别说白彦一个武艺不好的人觉得厉害，就是曾经和秦月明谈起此事，他也是摇头否认，人练武功总是有一个上限，这样的武林高手已经是非人了。
但是红灯笼的细节，曾经没有人提起过。
“红灯笼？”这里也不是散步的好地方为什么要打灯笼，如果打灯笼是刺客，那岂不是有点明目张胆了。生怕别人看不到他吗？
两个大红灯笼？难道是有两个刺客？
假如是这刺客艺高人胆大，真的敢打灯笼刺杀。那就有可能是一个先捅了驸马，躲了起来，根本没有出去。另一个埋伏在周围的人，一直在偷听驸马说话，再他快说到重点的时候，致命一击，两人相互帮衬，随后逃跑。
“我先走了。”有想法就要证实，宫廷里，街市上，这么多双眼睛难道都看不到两个大红灯笼的存在吗？打算出去走走碰碰运气，自己出席寻常人家，知道这百姓口中的话有时候往往更接近真相。
刚刚走到门口，准备进轿子，迎面就撞上满面微笑的皇上。
“爱卿来查案。”皇上停住小步，面对着她，盯得白彦本身红彤彤的脸蛋更红了。
“皇上，我对，那个，来查案。”
“那正好，也给朕讲讲你有什么新的进展，随朕走走。”
还真的不知道是皇上凑巧也来这里，还是听到自己来了才决定前来。
见白彦不动，皇上又说“爱卿不用担心，看看朕这次带的人，足够和一个刺客抗，不用担心你的安危。”
“那皇上，我们去湖边如何。”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说说你自己的故事
“有什么发现？”皇上开门见山，真的是开始谈公事。
“禀报皇上，据我所知，那天晚上士兵们说看到了两个大红灯笼。”白彦可以隐瞒了喝酒的细节，担心皇上会责罚那些士兵。
“两个红灯笼？朕以为身为刺客，打着灯笼，实在是不专业。”
“臣也想不明白。但是如果这刺客就是有个性呢？因为武艺实在高超，炫技杀人才能满足他内心的残缺。其实民间有这种案例。”
虽然还是没有重大的突破，但是起码又有一点新的进展。皇上还算是舒心，停在那块特殊的石头边，坐下“查案的事情不要着急，因为公主生日宴耽误了这么久，现在我们要更有耐心才是。”
他拉住白彦的手腕，让她也坐下“倒是你，不妨给朕讲讲你的事情。”
白彦脸上红晕渐渐退下，直视圣上的眼睛，微笑说“不知道皇上说的是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都好，就是深夜无聊。想听听这皇宫之外的故事，寻常百姓都是如何生活的。”
白彦来了兴趣，抿抿嘴唇，也不再含糊，真的讲开了。
“我们家一共有五个人，我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我哥哥特别喜欢在外面鬼混，现在都二十好几了但是没有成婚，姑娘都看不上他，看样子我的弟弟也要步他的后尘。”
“小时候我就在湖边玩，有一群特别好的姐妹。我们会一起抓蝴蝶，然后下河摸鱼。”
东边小城中有一家猪耳朵店非常好吃，吃的时候一定要倒一点酱油在盘子中，沾着吃最好。
西边的小村子里有一个擅长缝衣服的老奶奶，附近村落中所有小孩的衣服都是她亲手缝制的。最神奇的是这个老奶奶给孩子缝衣服根本不收钱，她是真的喜欢小孩，但是可怜自己的女儿离开的早。
房子后面的小山坡上长着一种花，只要把花朵采下来，就能吃到比蜂蜜还好吃的天然花蜜——
白彦讲的繁杂，几乎是想到哪里就讲到哪里，说得眉飞色舞，讲到可笑的地方，她好像完全意识不到正在和皇上并肩坐着，干脆利索的放声大笑，引得德公公都憋不住身体不断颤抖。
“真的是不错。”听她终于说累了，皇上才插上一句。胡须下的嘴咧成了月牙，眼睛都眯缝起来。
“可是好久没见到皇上这么高兴了。”德公公补上一句。
“朕从小就长在皇宫中，这外面的世界啊，知道的确实不多。改日德公公咱们也出去走走。”
“皇上说了算，只要皇上想去什么地方，小的一定都跟着。”德公公马上答应。
“那到时候若是皇上不嫌弃我，我可以和皇上一起。”白彦点点头，好像马上就迫不及待启程。
“咱们可说好了，再过十几天，朕要去皇家猎场，到时候你可要一起去。不许说因为太苦了，不去。”皇上侧脸看着白彦，脸上带着不正式的威胁。
“好，一言为定。”白彦站起来，抱拳行礼“到时候就是吃树皮，臣也一定跟随皇上。”
大笑两声，这个白姑娘可是是鬼机灵，招人喜欢。不是男人会喜欢的那种，就是所有人看到她都会莫名的喜欢，和谁在一起她的处事方式都能让对方倍感舒服。
“朕还能让我的爱卿，皇子皇妃到时候吃树皮不可。”
“那我就更期待这场旅行了。”
“蚊虫多一点，记得带艾草。”
“哎”德公公先发现了后来者“德妃娘娘来了。”
一直躲在树后的德妃听到这话，看到皇上终于回头，才敢从树后面走出来“皇上，白大人，今天天气不错，都在这啊。”
白彦有一种被捉奸了的感觉，心里有逃走的想法，不过也是刹那。自己有什么好跑的，德妃娘娘是贵妃，自己是大臣，完全没有冲突。皇上给她的新身份真的是避开了不少尴尬。
虽然暗话大家都懂，但是很多事情只要明面上说得过去就不会有人专程点破。
“德妃现在有孕在身，怎么出来了。”
白彦能看到她已经开始微微隆起的小腹。德妃似乎毫不在意“皇上，最近臣妾心烦的很，身体也不好。怀这个孩子有点太难了。”
能听出她的意思，博取皇上的照顾，还有就是她可能已经做了决定不打算要这个小孩了，给皇上一个预告，这个孩子可能随时都会消失。
毕竟她神色中，不能为人母的忧虑一层层掩盖喜讯带来的惊喜。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是白彦能看得明明白白。
皇上拉起德妃娘娘的双手，他还是那个心里话不能明说的天子。“哎，不要这样说，你们肯定会母子平安。”
“如果，臣妾的意思是万一——”
下面这话怕才是他真的想说的“没关系的，孩子肯定以后会有，爱妃的身体最重要。真的保不住这个孩子，咱们以后再努力。”
德妃僵持了片刻，居然乖顺的点点头。在皇上不注意的时候她看了一眼白彦，使了一个眼色。
“皇上，晚上差不多也到了，有爱妃陪伴，今日臣日常事务也已经汇报，就先行告退。”
“好，咱们约定好的事情，你可是别忘了。”还惦记着皇家围猎。
“臣这就去准备。”带着馨蕊先离开，留下皇上和德妃娘娘看风景。
上了花轿准备回府，瞅见目光呆滞的馨蕊。举手在她眼前晃晃“哎哎哎哎。”
“啊啊啊啊”馨蕊才反应过来有人在叫她。闭上一直张开的嘴巴，感到下巴底下有点湿润。
“不会吧，你是看到什么人了，居然还会，流口水。”这可是花痴的表现，没想到可爱的馨蕊心里还住着一个花痴的灵魂。
馨蕊听到她这么问，眼神都在发光“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皇上——”
“他好威风啊，真的好帅气，特别有安全感。”
“关键是”在白彦腿上猛拍两下，双手十指交扣抱在前胸“他看你的那个眼神，真的是羡慕死我了，特别温柔，特别宠溺。”
原来她是一个大叔控。
白彦摇摇头，她是不懂这种审美。喜欢江柳烟那种妖孽的人也是挺多，喜欢秦月明那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人也是不少，但喜欢大叔的，大概是第一回见。
白彦先下轿子，放馨蕊一个人慢慢悠悠沉浸在花痴的世界中不能自拔。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他不是嗜血杀手
“来者何人。”
手中没有令牌的秦月明不开口，既然士兵这么问，干脆一点直接冲过去，省的麻烦。
他没有那个心境解释，冲上来一群人要阻拦他，他可是厉害，干脆全部打晕，直到一个认出他的士兵大喊“停，把人放进来。”
大摇大摆的从侧门走入城中。
“殿下现在可是越发厉害了，还是想练武，直接冲关可是杀头的大罪。”
听到身边人的调侃也懒得说话，紧紧闭着嘴，朝宫殿走去。
他的出现让纪狼帝有点意外，盯着自己的养子。似笑非笑，让这个小子成功从目光坚定的平视变成没有一点底气的颔首。
纪狼帝才发话“怎么想着回来了。”一个酒杯扔过去，砸在肘臂上，顺着衣服滑下，落地，粉碎。“还知道回来啊。”
“陛下，儿臣前来复命。”
纪狼帝噌一下站起来，火气往上冒，浑厚的声音更是要震天“复命，复命，你好意思复命。我让你收集山河解盘的信息，收集到了吗？”
本想着借此好好骂骂这个不见人影的家伙，谁知道秦月明马上回话“陛下，收集到了。下一条预言“红痣耀眼，天凤下凡””
大殿中又一次陷入沉默，纪狼帝重新坐下，双手随便往腿上一搭“然后呢，预言中是哪个姑娘这么厉害。小姑娘家的，还要直接改朝换代，我也想见见这个女中豪杰。”
“陛下，这您就是难为儿臣了。燕王都不知道到底是谁，我怎么知道，全天下目前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预言中人到底是谁。”他不卑不亢的回答，把自己假装出来的无辜和无知演绎的淋漓尽致。
“你的令牌呢？”
“丢了。”干脆利落给出两个字。
“你知不知道要是你的身份暴露，我所有的计划都得完蛋。你敢把令牌丢了？”
“元吉都查到你的住处了，顺藤摸瓜差点就知道你的身份。要不是他死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完蛋了。你知道自己对于燕国而言是什么身份吧。”
叛徒啊！如果不是叛徒，他干什么不好好的留在白彦身边，非要回来，如果不是叛徒，他也不用担心自己毁了爱人的前程。
这一点根本不需要纪狼帝再次强调，他心里清楚的很，不管自己看上去多么的善良，不管他这些年到底有没有在江湖上做好事，救人。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为了报仇，他叛变了自己国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他瞧不起自己，但是有时候瞧不起自己倒是一件好事，起码除了全身而退，不会再有过多的期待。
气氛紧张，让人尴尬难受，神婆想要息事宁人，求得一个耳根清净“陛下，殿下这次虽然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在皇宫中享福。但是实话也是把山河解盘的第二条重要信息带回来的，还是不要生气了，生气伤身。”
“咱们一会讨论一下做一个筛选，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预言中人。”纪狼帝和神婆说话的语气可是格外的平和。
不过只是转瞬，马上又恢复暴烈对自己的养子“去练武场做三百次对练，做不完不许吃饭。最近什么地方都不要去，就好好待在你的房间，每天按时训练。”
“是”秦月明转身走了几步，又马上回过头“对了陛下，我在皇宫中的时候，好像不小心坏了酒七的大事。他去刺杀燕王了。”
放下一句话，快步走远。估计神婆也会把这件事情撇的一干二净。毕竟纪狼帝目前没有刺杀燕王的打算，一切都出于神婆的安排。
今日天气确实不好，小雨朦胧。往练武场走的路上，秦月明感觉短短在白彦身边的几十天好像是整整一辈子。自己不再是这个不堪入目的身份，更不用每天为生死考虑。那种生活，足够让人忘记所有的仇恨。
太过于美好幸福，以至于像一场大梦。回到此刻的现实，他什么都没有了。
和纪狼帝正在培育的杀手，刺客对招。对三百次，保证三百次之间自己不会受伤，还能存活下来，而对方作为失败者，只有死了份。纪狼帝的这个惩罚根本不是让他筋疲力尽，而是身心疲惫。
狼烟国人口少土地少，从来不养废物，这些训练场上的刺客都是军队中百里挑一选出来的天才，经过最严酷的训练，最后能活下来一个人是好事，一般情况下，可能一个人的都出不来。
秦月明的到来让他们也慌了神。他们心里各个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死期将至。
“对不起了。”秦月明深鞠一躬，放下自己宝剑。清源剑不是嗜血的怪物，不需要用别人的血液来调养，这种杀人的事情，还是不要带上它。
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把没有光泽的破剑“以后我尽量少犯事，以免给大家造成不必要的威胁。”
见这一次的训练者中没有女生，他脱去上衣，卸掉最后一层保护，毫无顾忌把脆弱的，遍布伤痕的皮肤裸露出来。一旁的教头抱臂看着，整点有的没的，这里现在站着的人，本身就在淘汰边缘，让几招都近不了殿下的身。
这场比武真的是毫无意思，哪里是练武场，完全就是刑场才对。
“快快快，快上，殿下和我都等着吃饭呢。”不耐烦的挥挥手。
站在队列第一个的小子咬紧了牙，手持利器冲上去。秦月明随手轻轻一拨，就让武器落地，脚步翻转绕于对手身后，将剑抵在小子的脖子上。
“你的招数都能被对手看出来，本身动作就不够敏捷，这样很容易送命。”耳边指导一句。
两招一个人，他长叹一声，本要划过脖颈的剑被他拿远，胳膊肘重击脑后，此人应声倒地，暂时昏迷。这种练习做了无数次，除了第一次为了活命，把所有竞争者都杀了。其他时候，他都随便了事，终究做不了刽子手。
四五个时辰过去，练武场上就站着两个人，一个秦月明，一个满面春风的教头。
“殿下还是老样子，坚决不杀人啊。可是他们失败了，也活不了。”
他咬咬牙，目光波动，把剑推到教头手中，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要杀你杀，夜长梦多，我怕坏事做尽，看到不该看的”
若无其事扶着前些时日受伤的肩膀，边走路穿衣，边随便晃晃。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可是我想你
推开房门，好久都没有回来了。这里还是一成不变，一尘不染。虽然口干舌燥，但是不想烧水，任由喉咙难受。简单洗漱后，窝在床上发呆。
哪里都不去挺好的，回来也挺好的。谁还没有个情怀，自己从小就在他国长大，这里和燕国相比简直要熟悉太多。伸手从旁边柜子中拿出银色手环。
这可能就是他黑暗无边的童年中最后残存的美好回忆。干脆这次离开的时候把镯子也带走，如果真的出点意外，也不用再回来看人眼色拿东西了。
翻身下床。自己不辞而别，也应该写封信吧。
他这样安慰自己倒不是真的有必要写信，只是不想白彦忘了他。提笔才觉得不对，白彦就是应该忘了他这个混蛋啊，许诺的时候有他，到实现的时候连头发丝都不给人家姑娘留下。
没有想好未来就说大话，要一辈子在一起，现在可好了，不仅伤了人家姑娘的心，还伤自己的感情。甩下纸笔，留下一抹难看的痕迹，又瘫倒床上，趁着还没有眼泪掉出来，赶紧闭眼睡觉，把它们挤回去。
燕都城中白彦现在的身份不能亲自在街上奔波，怕是会引来骚动，发动街道上几个小混混，让他们用各种方法去收集信息。
几天之后，一一前来复命。
“白大人，这个是我收集到的，请您过目。”几个小混混站成一排，递上报告。
白彦按信息的数量付钱，多劳多得，双方都高兴。
她了解到啊，这个两个红灯笼的传说还真的不止一个晚上有，好多百姓都表示，经常宵禁都已经过了，但是探头出去，能看到两个灯笼在外面晃悠。
这事情可是越说越邪乎，白彦一个人也是汗毛都立起来，半夜非要和馨蕊挤在一张床上。
馨蕊虽然觉得这样不合适，但是既然白彦要求，也没有把亲亲的好姐妹丢下的道理，更何况她们两人现在的关系不是平起平坐。白彦本身就有权利要求她做事。
只是在被窝里的时候，小姑娘环抱着白彦的脖子“你怎么现在也开始胡思乱想了，不是说相信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就是人吗？”
“你看看他们，一个说的比一个有道理。就算心里不相信，也是有所忌惮，最近你就和我睡在一起吧。”白彦把被子捂好，脑海中一次次重复当天晚上的片段，还有想象出来的两个大红灯笼。
渐渐的，秦月明拜访了白彦的梦。梦里的他行踪诡异，面色苍白，手中拿着的长剑一直在滴血，一滴两滴，滴入白彦的心坎。
她忽然惊醒，连带把身边人也拽醒。
馨蕊揉着眼睛“跟你睡觉简直就是折磨。”手打在被子上，起床气的作用下可以说是更加不开心。“你梦到什么了？白天看太多血腥画面，现在遭报应了吧。”
白彦捂着胸口，想的出神。起身看了看外面的月亮。月亮还好好的待在天上，那秦月明也应该会平安无事的回来。
摊开纸笔想要给他写信，写了整整两页，里面说了很多。有关自己的新家，还有自己最新的调查情况，最重要的事情是——想他了。
把信塞进信封里，才觉得自己搞笑，都不知道他在哪，要寄到什么地方去。
第二天虽然经过一夜折腾格外困倦，但是这个早朝还是要去。更何况自己是第一天上早朝，万万不能迟到。
小武给她准备好要用的东西，馨蕊再帮她打扮。
“大人一定可以成功的。”小武见白彦没有精神，以为她是紧张，连忙说。
第一次上朝心中还觉得有些许好玩。踏入大殿瞬间能感到四面八方的眼神朝自己投射而来，也对，她当这个上国女官当初全天下，除了皇上一个人支持，其他人都是反对的态度。
百十年来，在燕国，所有人都不曾见到有这样温柔大方的女子，身穿官服小步而来，可谓是太过新奇，多看上几眼也是正常现象。
陈相跨步到白彦面前“白大人”
“陈大人。”脱口而出回应，跟着公主的时候特意认清了所有现今，当初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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