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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直上凤凰台-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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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起那张标准的瓜子脸，对上开始涣散的目光“江柳烟，你看着我，你看着我。”
他微不可见的轻轻摇头，面前一片模糊，怎们撑着眼皮都看不到近在咫尺的人。
轻轻推了下向阳的肩膀，因为迷糊，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你走吧，快点走。你是公主啊，你是公主。”
“去她丫的公主，我是向阳。你小子别给我现在犯懒，平时你怎么睡觉都随你。”
江柳烟撑不住越发瘫软的身体，这一次安稳的靠在公主身上，难得没有被一把推开。
他长发散乱的遮住惊世面庞，脑袋蹭蹭，就像是一头炸毛的幼狮，非要讨得一个拥抱。
“你出去，再想办法，救我。如果我还能活着，你就答应我以后带我回壬宪行吗？”
“带你回壬宪可以，出去就算了。”向阳不动心，换了一个姿势，从马背上稳坐下来，坚决不动，低头看着面前彻底没有力气，手都耷拉下去的人。
白彦站在树林边缘的小溪边“记住了在最里面的人，一定要用打湿的布捂住口鼻。”
要把溪水运送到火灾发生的地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桶一桶的提太过于浪费时间。
干脆把人分成三组，把总路程也分成三段，一组打水，一组运输，最后一组负责灭火。
每一组之间的工作过一段时间就颠倒一次，既保证了士兵不会过分疲劳，也能大大提高效率。
“白大人都准备妥当了，也确定了公主的位置，但是火势实在蔓延的太快真的是控制不住。”张将军奉皇上的命，在前线指挥士兵。
“张将军，想要完全灭火几乎是不可能的。我们现在主要就是要清出一条路，让最精锐的骑兵冲进去，有机会把公主救出来。”
“白大人所言甚至，我打算亲自上阵，救公主出来。”
他骑得马是一匹响当当的战马，马生的一半光阴，都是在战场度过的。不要说面前是火海，就是炸药桶，它都敢直冲冲的过去赴死。
“张将军英勇“白大人英明。”
向阳听到了水声，一桶桶水泼在地上的声音。她兴奋地张头探望，目光越过火墙，看到人头在波动的空气中晃动。手臂又抱得紧了一点“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好不好，马上我们就可以出去了。我带你回壬宪去。”
昏迷的人睡得踏实，面带浅笑。眼角的妆被毒气逼出来的眼泪晕开了，那朵盛开的莲花，已经不成形状，停驻在脸上，被向阳大拇指抹干净。
“什么审美？”扯出一个苦涩笑容，嘲笑江柳烟。
“公主，快点，我们出去。”张将军骑着战马，一下飞跃过火焰，战马横站着。
先把江柳烟递给将军，在顺着力气，一下跨步过去坐稳。虽然颠簸，鬼炎跟在身后奔跑，一声声哀嚎惹得人心疼。
“皇上，公主殿下已经救出来了。”白彦匆匆撩开帘子汇报。
“好”“好”“好”连说几声，音量一次比一次大，拍案站起，眼底只剩下十足的满意。
“干得漂亮！漂亮”搂着白彦肩膀，完全忘记自己的宠妃正一脸不可以思议的跟在身后，踩着花盆底不方便，迈不开步子。
“公主殿下身体好，没有什么事情，但是江公子的身体本身就不好，又过度劳累加上吸入大量浓烟，昏迷许久，太医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
皇上不管那么多，那个像狐狸精一样的妖媚男子，好不好都没关系。关键是向阳公主一定要好好的。
“朕的这个心脏，都要被吓出来，得亏了爱卿和将军。”
向阳公主看到皇上，深知自己惹得皇上担心，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跑上前去“皇上，不好意思，让皇上担心了。”
担心在看到她的那一瞬，全部消失，因为担心产生的愤怒也丝毫没有。倒是有点暗戳戳的庆幸，若是慢一步，就一步，现在躺在这里的是公主，他可是如何交代。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转身对张将军和白彦说“这件事情，就由你们两个负责，事情的起因，结果，都必须查出来。”
“是”
“朕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胆子这么大，三番五次在我眼皮子底下做事。”
向阳刚刚转身，准备去陪因为自己才陷入昏迷的江柳烟，就被皇上叫住。
“向阳，你现在也长大了，有些事情，朕想给你商量一下。”
这是要单独聊聊的意思，向阳愣了两秒，心中有种预感。这一次可能皇上是真的被吓怕了。
装作什么都没有猜到，点点头，也根本没有一点认真的态度“那我们去那边说？”指指最近的一个营帐，避开所有人。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下令告别
“向阳，你大概是什么时候到燕国来的，朕都已经忘了。”
这个开场，苍白无力。皇上现在也没有更多心思，揣摩一个双方都满意的开头。
“很小吧，我记不得了，印象中一直都在皇上身边长大。”
要是真的说年岁，她这个假冒向阳公主还真不知道。
什么时候成为了两国之间友好的象征，被两边人都捧在手心中护着长大，这份待遇说起来，太尊贵，但是确实出奇得好。
“你也长大了，本身你在燕国成家，留在这里也是正常。但是驸马走了这么久，你还有自己的生活，想回去吗？”
还是等到这句话了，这么多年，如果是真的向阳，远方就是她的亲生父母，此时此刻怕是要高兴到哭才对。
但是现在的向阳，只有无尽的担忧。
她若是真的向阳，可以在千百人马护送下回到壬宪，居住在壬宪国的皇宫。享受作为公主的尊荣华贵，重回故土的自由。
学习那些前人留下的知识，和自己亲爱的父皇母后在皇宫中，享受天下人无一不向往的生活。
直到自己登基，坐上皇位，成为壬宪国的女皇，过着骄奢淫逸，荒淫无度的生活。等着叛乱席卷这片土地，自己被叛军蹂躏于泥土中。
但是她不是那个向阳，她必须要帮助白彦拿到三大宝器，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里。每天早晚高峰，在地铁站穿行，在和爱人还房贷中度过光景。
虽然那么的普通，那么的平凡，不会成为历史上的耀眼的孤星，只是一颗随时都能被替代的尘埃。但那是她的生活，属于她的爱恨情仇，她自己的历史大剧。
思考片刻的功夫，眼底不知道怎么就含上了泪水“皇上这是打算赶我回去吗？”
“朕不是那个意思，你也长大了，壬宪国也需要你，你不能总是在这里玩闹。”
走还是不走，不走要怎么说，自己不走父皇母后也会带自己离开。到底要怎么留下，留在白彦身边。
“皇上说的也是，我也很想我的父皇母后，也觉得是时候回家了。”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只是心里有点舍不得皇上呢，很快就要见不到了。皇上对我一直都这么好，像对自己亲生公主一样好。”
“朕也舍不得，看着你长大，现在你马上就要回去了。但是你的父皇母后，也舍不得。他们这么多年没有和你在一起，肯定也是日日夜夜盼着你回去。你为了我们两国的友好，坚持从小远离故土，朕可是真的要感谢你。”
“那我过几日就启程回去，皇上也可以让我父皇把太子殿下送回来了。”向阳开心的笑起来，眼神中带着向往和憧憬，完全掩盖她的那些鬼心思。
“皇上等到江柳烟病好了，我马上就启程，我要带他一起回去。我答应他的。”
这虽然有几分不合适，毕竟江柳烟没有名分，和向阳公主回到壬宪，向阳简直是自毁名声。平日在异国的皇宫中玩玩就算了，这要带回去，壬宪王怕是会生气。
皇上不方便拒绝，既然是向阳的心意，就和往常一样，顺着便好“你有这个意思，自然好。反正都是你的人，要是你不带走，朕就派人照顾着，你想带走，就带回去。”
对于坏人，这场大火简直就是天助他也。一场不大的丛林大火，也搅和了所有证据以及案发现场。让人无从下手。
白彦蹲在地上查看焦黑的树木，盯了好久，一动不动，身后的张将军实在是看不下去，也没有那个耐心。
“白大人，要不然我们今天就先到这里。”
“不行”被斩钉截铁的拒绝“张将军若是还有其他事情，去忙便好，但是这场人祸，我一定要查出个所以然。今年，一而再再而三的对皇上造成威胁，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
“白大人的耐心让人佩服，那张某也就在这里陪着。”虽然帮不上忙，但是也耐心的蹲下来，陪向阳盯着树干。
这场大火说大不大，说笑也不小，索性的是，运气好，火势很快就熄灭了。
如果能够还原火灾前的场景，说不定还有一丝调查成功的希望。
白彦轻轻闭上眼睛，把自己带入场景中。
他们走入树林，看到一个岔路口，前面还有一只山鸡。三人几乎同时放箭，打中了猎物。随后也走了三条路。
如果作案的人是侍卫，那他要怎么避开众人的视线，把生肉投掷到树林中？
除非，除非，他走在最后。或者他根本就不在队伍中，而是一早就已经躲藏在树林。等待时机成熟。
“张将军可否把今天出勤的人员名单给我一份，以及工作安排。”
“白大人，我刚刚已经询问过侍卫队长，今天所有人员基本出勤了，除了有两个生病的。”
“我们不妨去看看是什么病。”
“好”
生病，到底是多严重的病，到出勤都做不到了。
白彦在营帐中看到两人的时候，马上推翻了自己的结论。他们确实不是小病，可能是昨天晚上吃的东西不合适，两人脸色煞白，上吐下泻，根本没有停息。
就是一条好汉，也架不住这么折腾，现在是走路都困难，不要说藏那么多生肉，很明显这件事情和两位没有任何关系。
真的是让人摸不到头脑。
更奇怪的是，现在天气虽然不算炎热，但是肉类很容易腐烂，那么多的新鲜肉类，血腥味还未消，这些肉是从哪来的？又是怎么带进树林的。
“搜查所有人的随行物品，也要全面搜查树林中其他区域，再次核对一下人数。”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想法，和预感。
刚刚和皇上打猎，看到草丛中有动静，然后射了一箭，明明听到有声音插入皮肉，但是侍卫却说，什么东西都没有射中，并且把自己射出去的弓箭还捡了回来。
当时就觉得奇怪，现在想想更奇怪。把背后背着的箭筒放到桌子上，所有箭全部散开，铺张在桌面上。
“张将军，我对武器的了解几乎没有，不知道这些弓箭中有没有一把，是不那么一样的。”
既然白彦这么问，张将军捧起所有的弓箭，细细查看。
皇家狩猎时候用的弓箭，外表格外精致，但是杀伤力远远不及战场上所用的箭。因为外表花纹复杂，所以这种弓箭价格名贵，仿造困难。
看了许久，张将军从中抽出一根，仔细观看。“这根箭，应该不正常，虽然非常相似，但是，箭尾却没有隐秘的署名，不是陈家的风格。”
这件事情，还真的只有张将军一个人知道。陈家专门打造精密武器，精密机关，只要是她们家做出来的东西，一定有一个很小的署名，用于市场上区分真伪。
这是他妻子，陈雪沁亲口告诉他的秘密。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后山密境
“有人调换了这只箭。来人，把今天早上跟着皇上的侍卫全部叫过来，我要找人。”
她要找到那个告诉她什么都没有射中的人，明明自己就是打中了东西，并且把箭留在了上面。
那这个人又是揣着什么心思，直接换掉了自己的箭，放走了犯人？
如果白彦没有猜错，现在丛林中某一个角落肯定躺着一句冷冰冰的尸体，上面插着一只弓箭，身上所有能割下来的肉已经全部没有了。他就是肉的来源，新鲜的肉全部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
更可恶的是，换掉自己的箭，无非就是为了陷害她，好一个借刀杀人的举动。趁着人们欢愉，没有太高的警惕性，干出这档子伤天害理的事情。
杀人，割肉，陷害，哪一条罪名拉出来都令人惊骇。
白彦目光上挑，像是锋利的宝剑，一下就戳穿那个战战兢兢的人。那人颤抖的说“大人，大人，大大大。”
“闭嘴。”原本柔和的声音，现在怒不可遏，一声就足够让任何人悄悄闭嘴。眼睛重新对在那个侍卫身上，目不转睛，眨都不眨，她就是要让他心虚，让他自己承认招供干出来的好事，还有前因后果。
天知道她的样子多吓人，红唇妖艳，目光却是阴冷，不言不语，竟然也有不怒自威的气势。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接近中等身材的男子身高，让她轻松压制在场一半人的嚣张气焰。
“这个白大人是真的吓人，不像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女子啊。”围观的人小声议论。
“但是我怎么听说，她原来不就是一个小农女，家里也没有什么背景，进宫之后当宫女，备受人欺凌。是因为向阳公主的重用，皇上爱怜，她才有机会当上上国女官。”
“你们。”不转头，对窃窃私语的人群随手一指，声音马上消亡“要么老老实实站着，闭嘴，要么哪凉快哪呆着。”
语毕，再死盯着侍卫。
侍卫终于还是罩不住了，双膝磕碰在地上，抱住白彦的腿，又觉得不合适，赶紧松开。男女授受不亲。
“大人，大人真的是饶命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再给我说一遍！”声音渐渐压低，是爆发前的最后通告。
“你可以告诉我人不是你杀的，但是弓箭的事情，难道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为什么要调换我的弓箭，到底是谁，让你调换了我的弓箭？”
“小的没有想那么多，绝对没有想会出这样的事情，昨天晚上就是有一个人半夜前来找我，说到时候等大人射中一块被绳子绑着的东西，我查看的时候，只要把他给我准备的弓箭拿回去递给大人。不要说大人真的打中了什么。”
“他给了我一大笔钱，很大一笔钱，大人，大人您要不是拿去，饶我一命。”
用绳子绑着的东西，只要操控绳子，可以轻松晃动草从引起注意，然后让侍卫把原来准备好的替代品拿回去。告诉他们，什么都没有射中，他们会继续前进，专心留意前方的草从。躲在在那边操控线绳的人，只要收好东西，从后方逃跑，就大功告成。
这一招用的还真的让人钦佩。
“不知道张将军打算如何处置他。”白彦心里还是气不过这种叛徒。她讨厌叛变，虽然心里不想承认，但是秦月明的行为，明明也是叛变。她受够叛变了。
如果这个案件是她一个人负责，现在这个小子早已经人头落地。但是既然还有张将军在，总是要过问一下。
“白大人，我是一个将军，军纪严明，这样的案件，若是我手下，我会下令斩首。这是不容置疑的，要不然今天有一个人为了钱财出卖国家利益，明天就有两个。后天我们大燕的江山就会成为一个空壳。”
“张将军真的是和我想到一块了，这样的帮凶行为，绝对不能容忍。来人，按照军法处置，斩首示众！”
黄橙刚刚得到这个消息，也不管三，冲进向阳公主的营帐，又觉得不对退了出去。
“有什么急事就直接进来说，不用顾忌那些老规矩。”
“公主，公主殿下，刚刚我亲耳听到，白大人要斩首一个侍卫。好像是因为那个侍卫调换的了她的箭，今天的凶手，可能用她的箭杀了人。现在一半人马正在找尸体，要是尸体找到了，这个侍卫就真的要死了。”
向阳正在拧毛巾的手一顿，什么情况，白彦上来就这么狠心，原来她是连蚂蚁都不敢踩，现在怎么还要斩首示众。
虽然没有什么不妥，但是担心她的铁血手段这么早就暴露，引起更多人对她的注意。
“那现在，到底是找到了，还是没有？”
“暂时还没有，但是八九不离十，应该很快了。”
这个人真的是杀也不对，不杀也不对。“张将军的意思呢？”
“张将军也说，绝对不能容下这样的人，要不然是一个巨大祸患。”
还好不是白彦一个人的意思，这个张将军出生曾经格外威风的张家，向来也是作风严明，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这次还算是可以。
“那就好，那挺好的，两个人意见一致，挺好的。”转身继续擦拭江柳烟已经非常干净清爽的面庞。
就在此时，白彦怒气冲冲的走进来，随便一坐，一连喝下几杯滚烫的茶水。看得黄橙都是心惊肉跳，上前想要阻止，又不敢，只能小声呼唤公主“公主，那个刚烧好没多久。”
“怎么了你这是，不是案子已经差不多有眉目了吗？你也算是天才，又立功了。”
“真的是气死我了，现在人怎么这样。”她握着茶杯也不松手，想要捏碎一般。
“为了一点点钱，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多危险啊，差点你和江公子就没命了。”
居然有一天轮到向阳给生气的白彦宽心“你放心，该什么时候死，阎王都知道，躲不过，也早不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那个人不是也被你斩首了，而且这一次事件，皇上是真的被弄怕了，让我回壬宪，我回去做我的娇娇公主，什么都不用想了。因祸得福，多好。”
“啊？你要回去了。”白彦马上放下茶杯，满脸惊讶看着向阳，她马上就要走了，那这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
“那我——”手轻轻摸摸脖子后面的伤疤，曾经红痣的位置就在那里。
向阳明白她的意思，摇摇头，用肩膀撞了一下白彦瘦骨嶙峋的肩膀“你得靠自己了，千万要活下去，你如果能成功，我就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单行道
送向阳公主回家，这成了几天来最重要的事情。
皇上已经通知了壬宪国使臣，不出半日，就得到飞鸽传书。壬宪国会派人来接公主返程，并且带上厚礼，表示这些年燕国照顾公主的感谢。
江柳烟清醒过来，就一直跟在向阳身边，就像是一个寸不不能离开的小婴儿。
“公主，这个也要带吗？”他坐在床上，一件件翻看公主的衣服，看到一件问一件。
“带，都带”“带，我怀旧。”
向阳回答了几次，口干舌燥，干脆自己把衣服抱出去，不让江柳烟再帮忙“然后把你好好打包一下，千万不要在画奇怪的浓妆。”
“向阳，你什么时候走。”白彦走进营帐，突然鼻子发酸。
几天没有敢到向阳这里，就是怕自己难受。虽然他们也发生过冲突矛盾，但是向阳终究都是自己第一个遇见的贵人。
如果没有她，不要说能不能有今天的生活，怕是早就死在监狱当中，背负谋杀亲夫的罪名了。
散乱的东西充斥着离别的气氛，向阳放下收拾好的行囊，递给黄橙，才转过身。
她也是舍不得的，而且非常担心“我这次回壬宪也说不好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总之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好”
“外面盯着你的人多，不要干什么不好的事情，还有啊，那个，——”想说说秦月明的事，却不知道从和说起，咿呀许久，最终张口。
“你和那个秦月明的事情，你最好也是不要放在心上。很多事情不是想的那么简单，人都有一个命数，你和他不合适。”
白彦难得没有反驳，只是目光黯淡的点点头。实话啊，他们不合适，是他自己先走的，一句话都不说，就抛弃了他们的誓言。
江柳烟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块东西。向阳见了赶紧捂住，但是他执意要给白彦，还是赢在两股力道之中，塞到白彦手里。
“这个东西你收好，到时候要是见到了秦月明，就拿这个问他。”
“这是什么？”看了一眼手里的令牌，没看出名堂“知道了。”
“行了，该说的，都说了，明早我们就走，你多保重。”向阳在江柳烟肩膀上狠狠砸了一圈，看热闹不嫌事大。要是到时候白彦知道秦月明是反贼，这是提着他的人头见自己未来的老公比较好，还是一边哭一边举报自己的梦中情人比较合适。
但是既然给都给了，说都说了，一切都已经晚了。
第二天天色微微亮，营帐前面就停了一辆马车。马车通体是白色的，窗户不是纸糊成的，而是用了最上等的琉璃。彩色琉璃让透进来的光线都变成了七色彩虹。
唯一的门帘却是绚烂的金色。边边角角包金镀银，谁看了都知道乘坐这辆马车的人，非富即贵。
后面还跟着十两马车，上百名士兵，全程护送向阳公主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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