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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闯江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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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担心她吗?”
  担心她?可他明明没有担心她,他担心的是威胁自己的人,担心的是他的哥哥,担心的是木家谷,担心的是地宫开启之后威胁自己的人会做出些什么动作来。
  姜大夫抚着胡子神情悠闲,语重心长地道:“快去吧。”
  江岳冷冷道:“在我未确认是否有此宝物之前,他一定要在我身边。我会确保他的安全的。”
  “那是你的事。你只要记得我刚才说过的话便可。”
  江岳冷哼一声,姜大夫所言的不就是若是他杀错了,那便由他的儿子来抵命。姜大夫只是笑,笑的很神秘,如同早已知道了什么却偏偏不说出来,要人心里着急。江岳不等姜大夫再说什么,拉起木舒云便走。没想到带着自己去地宫的最后竟会是极想杀了自己为儿子报仇的江岳。
  木舒云被连拉带拖向山谷而行。
  

  ☆、一百 威胁

  被拖拉着来到地宫入口处,没想到这地宫入口处竟会在此处。想来不少人在此晃过一止一次,不想人人都错过了。
  只见成默默呆坐在众人所围的圈中,目光痴呆,形容憔悴。若不是衣衫尚无破损,嘴角未曾流涎,真与痴呆乞丐无异。
  江岳提着木舒云的手用力,木舒云便直摔到成默默跟前,额头正好撞到凸起的树根,立时肿起一个包来。
  这时便听得人议论:“不若将成墨杀了,用血祭祀岂不简单直接。”
  又一人不屑道:“倒真是简单的很。若是这个法子未能开启地宫,我们再找哪里去找个成墨出来。”
  “祭品还有其它其它的法子吗?难道天下的祭品不都是直接来杀的吗?”争的人早已面红耳赤。
  木舒云听的明白,他们此时尚未进入地宫的原因原来在此,大家各持已见又只有一个成墨可试,所以只有仍在这里将人围住。
  “大家不要再争了,再争下去也没有用的。不如我们各自飞鸽传书回去,我们不能主事自然有能主事的人。”
  有人冷笑道:“呵呵,有近有远,远的岂不是吃亏。”
  立刻便有人反驳:“若是怕这怕怕那又怎能有结果。”
  又有人讥讽道:“若是由成墨来开启机关,那么远也好近也罢,我们都不得进入的。”
  “若是有机关的名家来了,那那我们不懂的人岂不是又圠了。”
  “那你们说要如何才好?”
  众人目光看向成墨,而成墨身边的木舒云自然引起了大家的共鸣。于是,立刻便有人转换了想法:“成墨不是没有瘫痪吗?那痴呆说不定也是在骗人!”
  “可我们的刀方才架在成墨身上也不见他有反应啊!”
  “我还用刀伤了他,连痛也不懂得的,哼都没有哼一声。”
  “那我们便要想些更有用的办法。”
  “昨日,越翎曾言由木舒云来负责成墨日后生活,难道他们之间交情如此之深。”
  众人脸上皆色彩纷纷,看来对这种关系并不理解。
  “你们……”
  哪里还有解释说明的机会,两柄刀同时架在了木舒云颈上,而江岳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凝神等着地宫开启之时会发生何事。
  刀在脖子上轻轻转了转,立刻转出一条血痕来。
  “你还要装下去吗?”
  成默默仰着头,如同未曾看到。木舒云的腿吃痛单膝跪下。
  木舒云手指轻触着刀锋的冰冷:“这件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人已被推着到了成默默面前。这种情况下木舒云倒忘了他们尚不知道她是女子。正好免了受更多的苦,他们若是知道自然更加下狠手。
  木舒云被拉扯着与成默默脸对脸,看着刀子思量着要说的话:“你没瘫吧!”
  翻眼看着头顶上的如盖的树枝,成默默呆呆的没有理。
  “费话少说。”
  感觉脖子上更痛了,木舒云讪笑,他们这明明是报前日的仇。
  “你要看我的脖子掉下来吗?“刀架在脖子上这声喊的也没显出什么气势。
  

  ☆、一百零一 再现的熟人

  在这危机时刻,成默默仍是又呆又傻地盯着天空。木舒云认定她是装傻,装瘫痪都可以装到那么像,装傻又有何难?与姜大夫接触,怎么也要沾染些他的风格,说起谎来如同喝水一样自然的很。但是他性命只在别人的刀锋上,她再这样装下去,他们却未必肯珍惜他的生命。
  “放开我。”木舒云挣扎了几下,头被按的更低了。分明是个砍人的姿势。
  木舒云挣扎着说:“她不是成墨。”
  头被按的更低了,直栽到地面,扑了满脸的土。
  “这样问下去明年也未必能寻的到地宫的入口。”
  木舒云吐出嘴里的土,道:“她真的不是成墨。”
  “那是谁?”太过熟悉的声音。
  腰部被狠狠踢了一脚,啃了满嘴的草,木舒云痛倒吸气又吸了土,不断地咳嗽。没想到李升会来,怎么哪里也少不了他来插一脚。
  木舒云忍痛讥讽道:“你的伤倒是好的真快。”
  李升面色一变,又狠狠踢了一脚。
  李升正好做出了大家想做又无法做的事情,因此并没有人出手阻止。
  “成墨,你不说可以,木舒云也任由我处置。”李升随便拔了一柄剑,扑哧一声,剑已刺入木舒云的左手手臂。一只剑竟穿过左手手臂。好痛。
  自从碰到她,他的运气就像是突然用尽了,任由着别人来折腾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成默默的头微微侧转,视野时似乎终于有了木舒云的影子。
  剑没有拔出,在手臂里硬生生转了转,血水直淌下来。木舒云不由痛的哼出声来,他是不想在李升面前示弱,可真的很痛很痛。
  这样的视角里,只是看到她默默地看着自己,没有表情,没有关心,什么都没有。没想到她还是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木舒云的心中忽觉得很是凄凉,记得那个雨夜她赶来时他是很高兴的。上次她也是没有什么表情,但他感觉的到关心。这次,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只觉得好冷。
  不错,他本是要为了耍弄她才与她同行,再次找她只是因为迫不得已,是要利用于她。她在他心中从不重要,甚至可以为了自己家族的利益而将她来做筹码,她应该恨他。
  可是,在这样的生死关头,他却妄想从她的眼中看到关怀,凭什么她要在他受伤的时候给他关怀!
  没有理由!
  他们之间什么也不是。
  越想越是凄凉,本就痛的无法停止的眼泪越流越多。
  成默默垂下头,手按在腰间的剑鞘上,这一举动便已证明了她没有疯。
  她不是想装疯,确是疯癫了一段时间。清醒后却发现自己的记忆混乱,竟然有两个不太相同的记忆,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两个不同的记忆。很明显有一个记忆是别人强加给她的,而这个强加的记忆明显是因为要利用于她。而最令她难以理解的是,两个记忆里有着同一个名字——成墨。
  她继续疯下去是因为她想知道答案。“成墨”对于她应该是个什么样的记忆,而她对于成墨又就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一百零二 开启地宫

  李升冷笑道:“不打算再装下去了吗?”
  其实,她还是有些后悔的,但冲动之下全站起来了。成默默装着高深的模样四下走动,她还真不知道这地宫要如何开启。手按在断剑的剑柄上,手心满是汗水。
  这数个洞倒是古怪的很。似可插入什么东西。成默默抚着剑鞘,也许……抽出腰间剑鞘,向着最中间的一个小孔隙插入。剑鞘没入,只听沉重的声音响起。慢慢地面前的数棵大树向两侧倒去。
  没想到竟然是剑鞘!
  一阵惊慌之后,尘土飞扬中,一个向下的台阶出现在众人面前。
  成默默只是试一试,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木舒云受伤露出那么可怜的神情时会这样轻易地将进行了一半的计划就这样中断了。
  开门的不是成墨吗?怎么现在成了她了。反正门是开了。在成默默愕然不有些不知所所措的时候,身后的人都急着涌了进去。
  “她原来真的是成墨。”木舒云心里涌起数种无法言明的感觉。自己随便包扎了包扎,做大夫真的不好,自已受伤时只能是自己给自己包扎。太可怜了。自怨自艾了一会,只能仰天长叹。早已没了人理他,都急着进入地宫去了。
  成默默蹲身要帮木舒云包扎,哪知木舒云身子一斜,分明是不愿意要她来帮忙的意思。抬头便看到仍有数人在旁并未进去。
  成默默道:“地宫已经打开了。”
  “既然是由你打开的,自然应由你先进去。这样方才公平。”
  公平!
  只听里面传出几声惨叫。再看看众人早已了然的神色,霍然明白原来如此,是要她先进去试机关暗道,可惜,她也不知道。
  成默默方才走一步,又停了下来,现在的位置仍在洞外。
  “咳咳,今夜天色已晚,我们明天再来。”
  “不错,下面不知是明是暗,我们需要一些火把。”说话的是薛和,可怜了他那好听的声音竟然来做威胁用。
  “真的有地宫。”传来的是柳叶儿的声音,她后面是黑衣人,此刻他也不再特意躲避。在他们后面不远处还有一人,是昨日未见的柳修缘,此时神情憔悴,虽是走来却是心不在焉。
  红鸢笑道:“妹妹来的倒是及时。”
  已有几人拿出了火把,原来早已准备妥当,但显然没有准备给其他人。对于宝藏都是有私心的。
  成默默干脆侧卧在地上,方才洞中传来一声惨呼之后再无声音,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结局。她这样冒然地闯进去,只怕也小命不保。
  也不知何时,他们竟围成了个半圆,硬是将她围在中心,只有进洞一路可走。连木舒云也躲在一边等着她进去,他刚才是不是与他们一起做戏?
  成默默仰天长叹,坐到地上:“其实这样的光景真是美的很,令人心旷神怡。不错,不错。”
  她后面的“不错”是表扬最近自己词汇量猛增,这可全是整日罚她抄写的齐蕴的功劳。
  这样躺了一会又觉得不太舒服,于是背对了大家面向着黑漆漆的洞口。里面会有多少危险?
  

  ☆、一百零三 又是机关

  先前进去的人留下的那片混乱的惊呼已在众人心中消退。黑漆漆的洞内写满了未知的危险。
  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地宫的入口处静的让人发怵。终于有人再也等不下去了,又怕先进去的人先得了宝藏,开口催促道:“等多久都是要进的。”
  被这一声打断睡眠的成默默无声地打了个呵欠,懒懒道:“你们想进便进。”
  催促的人又不耐烦道:“自然要请你先进的。”幸好晚走了几步,否则岂不上了这家伙的当。
  另有一人也道:“你若是不进我们自然有办法要你进的。”
  “随便。”
  “老子踢你下去。”脚刚抬起来还没有机会踢出去就被人踢下去了。没把成默默踢到地宫里,倒是自己被踢出老远,“嗵”一声摔在树杆上。摔的屁股开花。
  薛和这时道:“听闻地宫里有镇守的鬼怪,若是所进之人不是开启地宫之人,会被恶运缠身的。”他本是怀疑她并不是成墨,现在看来她真的是成墨,至少是可以开启地宫的“成墨”。
  “哦。”威逼利诱胁迫,成默默发现似乎只有进一条路可以选而已。
  柳叶儿叫道:“这么可怕。我不进去的。”
  极少说话的黑衣人道:“没事。”
  “时间不早了。”薛和的手中多出一柄匕首,匕首指着成默默。她真的没有想过他们用这们直接方式。更有人拉了受伤的木舒云。
  “我不要了。行不行?”木舒云哀求着,一只手捂着另一只受伤的手,刚刚止住的血又开始流了。
  火把并没有将洞口处的黑暗驱散反而在地宫的入口投下长长的影子,凭添了许多紧张的气氛。
  洞内两侧石壁很是光滑,看来历经年久也未被时间腐蚀。
  走了几步忽有人道:“这里有灯。”石壁上所嵌数盏灯被点亮,这时成默默已快步走到了洞的尽头。
  “不可能。”
  方才举着火把的他们都没有看到原来这洞这么浅,且若真是这么浅先前进去的那些人又哪里去了。
  成默默在石壁上用力敲了几下,是实心的。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探究这些,成默默也觉得自己神经太大条了。
  “那些人哪里去了?”
  “果真有鬼怪!”
  发出这声尖叫的是柳叶儿,她这一声叫的人人都毛骨悚然。再加上木舒云因受伤一直压抑的痛苦哼哼声,这原本并不太长的石洞里更是显得充满可怖的气氛。
  成默默转身,看到两侧的六盏油灯。六盏灯下人人脸上似都蒙了一层阴影,那脸狰狞可怕,个个是要吸她血的才罢休的鬼怪。他们才是真正的鬼怪,这里哪有什么鬼怪。心口处绞痛起来,右手随便一搭,正好碰到油灯。觉得那灯似并不如看到这般牢牢地固定在墙上。心中若有所动。
  薛和仔细将洞内检查了一遍道:“这里的机关多半便是这些灯。”
  便有几人将每盏灯都左拧右拧的,全然不见效。
  原来并不是这些灯。成默默暗道,可方才明明觉得这些灯盏似可以移动的。
  薛和看向成默默,道:“有劳。”
  这么简单的两句话已激的众人都看向了成默默。一双双狼一样的眼睛,似要将她整个吞下去。
  

  ☆、一百零四 奇怪的石室

  成默默感觉自己的手在发颤,慢慢地拉着灯,与上次碰运气完全不同,这次可是明知生死在瞬间,而且她突然比以前留恋起生命来了。
  门开了,红色的光晃的人一时难以适应。待众人看的分明,那么大一对红烛,那么大一字喜字,不觉都有结傻眼了。
  薛和轻咳了一声,众人从惊诧中回过神来。
  柳叶儿指着前面道:“这时是要办喜事吗?”
  一直不言不语的柳修缘此时面色越发苍白,似都站不直了。
  有人看到红烛旁一样东西:“咦,这是个什么?”
  另有人拿起来疑惑道:“玉佩?”
  柳修缘越发要倒地了。
  看着玉佩的人道:“这不是柳修缘的玉佩吗?”
  柳修缘进来便看到了,只是不敢去确认。当所有人的注意力被红烛和大红的喜字所吸引时,他看到了玉佩,还有地上那只玉钗。那只玉钗是凌林一直随身携带的。现在,却莫名地掉落在这里,似有人故意为之。他好害怕,害怕凌林真的出事了。
  “果真是他的玉佩,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难不成柳修缘你已经来过这里了。”
  这几个人胡乱猜测。还是柳叶儿眼尖,看到红色喜色一角似有什么,走近前去,扯了出来。却是一张布条,上面写着“恭贺木舒云与成墨大婚”。
  念出来,众人又是吃了一惊,十来双眼睛在木舒云和成默默之间来回的移动。不应该有人先他们进入这里才是。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们可是一直守在外面寸步未离啊!
  木舒云又气又痛直倒抽冷气,胳膊本就痛的不得了,听到这句话时又恨不得抢过来看个分明。倒霉也不是这么个倒法,凭什么上面写着的是他的名字,就算一定要耍他也不要和成墨的名字联系在一起。
  在众人注意力被转移的之际,进来的入口已悄无声息的关上了。众人四下检查连红烛和喜字都无一例免,却没有机关可寻。
  这时薛和笑道:“这倒是好的很。两位不如在此拜堂吧。我等正好做个见证。”
  不少人面面相觑,不知薛和这话是说着耍的还是真是如此认为的。
  众人之中不知成默默是女子的居多,在他们心中想也未曾想她有可能会不是男子。除了先入为主这个原因之外,成默默的为人实在难以与女子两字相联系,即使有人有点怀疑再想到所见的那个丑态也会立刻否定其怀疑的。
  片刻沉静之后,有人喜道:“我明白了,若是我们不这般做便无法找到机关。”
  有人马上附和:“是极,是极。我们要立刻做了才好。”
  成默默凝视着红烛,她实在想不通这两者之间有何联系呢?
  “这么蹊跷的事你们也相信。”木舒云边后退边抗议,那些如狼似虎的眼令他感到恐惧。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便有几人前去抓木舒云与成默默,要逼他们拜堂。
  “薛和,你这个混蛋。”每次三言两语陷人于危难,杀人于无形,木舒云的愤怒立刻淹没在众人的起哄声中。
  

  ☆、一百零五 简陋婚礼

  连拖带拽,被强压着按下,受伤的胳膊越发的痛了,血都流出来了。木舒云好恨!成默默也好恨,她的目标可是天下第一,虽然现在已是摇不可及,但身为一个女人就不会想要这样的拜堂。
  无亲朋,无好友,无祝福的婚礼在强大的压迫下进行了。
  “一拜天地。”
  拖长的声音在密室里显得格外的冗长。
  强按的人用力过猛,被按的人头咚的敲在地面上,立时便红肿了。这时第二句拖长的声音如同催命符似的赶到:“二拜高堂。”
  站都不必站起来,两人在半跪的姿态下硬生生被按着转了个圈,昏头昏脑地再次撞了一次地,撞的是同样的地方,额头磕出血来。
  “夫妻对拜。”
  两人被拉着站起来,强按两人之人没有掌握好距离,毕竟一个人一生做这样的事情次数太少,练手的机会自也是很少,何况他们也完全没有心情去顾及这对强扭的新人之间会如何怎样的问题。所以这一次两人真是碰的头也要裂开了,鼻血直流。双眼对视瞬间更是如要喷出火将对方烧成灰烬般传达着自己的愤怒。
  “礼成。”
  “礼”字还没有念完,就听得一声巨响。寻声看去正是江岳。江岳一直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在最后还是忍不住一拳砸在墙上。这运足了内力的一拳,将墙面击了个坑,有粉未簌簌落下。
  “成”字的音落下时,简陋至极的仪式便结束了。窝了满肚子火的木舒云刚获得自由提脚向着红烛便踢。这一踢本不要紧,可烛台倒的时候木舒云所站的地方忽地裂出一道口子,木舒云啊一声向下落下,身侧几人急急躲闪,相距颇近的成默默伸手一拉,人未拉到一起掉了下去。两人掉落之后机关又合了起来。
  怎么众人寻找机关的时候就没有找到呢?
  正在众人以为躲过一劫之际,柳叶儿尖叫着落到脚下突然大开的洞里,黑衣人纵身跃入将柳叶儿抱住,脚下的斜坡竟是极为光滑,难以借力。况顶头看时顶上的机关正在快速合拢。若是无法急速跃出只怕要被夹成两段了。
  不一时,又一处地面无声地出现数个洞穴,又落了几人惊呼着掉了进去。本已躲过的人本在看着洞穴再次闭合,却惊奇发现头顶有巨石正在落下。被压死还是跳到未知处,众人想也不想挑了最近的洞在洞口闭合之前直接跳进去。也许未知也是死,但却要比被这落下的巨石压死来的慢些,来的不那样可怕些。
  巨石越落越快,石室里的人也越来越少,那快速闭合的洞口将跳下去之人的惊呼封的再也透不出来。
  薛和四下看了看,他仔细观察过,那红烛处本是检查过的,原本没有机关的,为何木舒云一踢便有了问题。可见事情没有这样简单。脚下的洞忽的又开了,若他没有记错,这个洞方才已开过了。为何心中涌起一股非常强烈的请君入瓮之感。既然如此他偏过选一处远的来跳。
  红鸢抓住时机竟在薛和跳下之时抓到时机跃入了薛和的怀里。分明将薛和当做垫背使。
  

  ☆、一百零六 如此相处

  沿着陡峭的斜坡一路滑下,斜坡消失时带来的猛力冲击,震的两腿发麻,全身都似要散了,屁股落地时都觉得要着起火来了。
  “可以起来了吗?”薛和冷冷地对跳入怀中的女人道,没想到他竟然会碰上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厚颜的女人。
  从那么高落下来,滑落的速度又极快,即使用内力护体也会摔的很痛,何况在关键时刻还有个重量级的女人将自己当做垫子使。还扒的那么紧,怎么也甩不开,害的他没有办法即使用内力护住身体。也不知她这个功夫是哪里练的,单是这一招在落崖危难之际用来自保真是再好也没有了,比什么都有用。
  “多谢薛公子。”一片漆黑中红鸢跳出薛和的怀抱,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派洒脱的形态。刚才与薛和争谁在上面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若是再不落地恐怕薛和要杀人了。
  即使有光,薛和也相信不会在她脸上看到丝毫的难为情。这种女人大约不知道什么叫做不好意思。
  确定自己真的没有受伤,红鸢心情大好,问道:“不知薛公子有何打算?”
  “养精蓄锐。”用别人当垫子落下来当然不知道那样结实地摔到坚硬的地面时多么痛了。
  “是否有需要红鸢效劳之处。”
  “不必。”薛和拒绝的干脆。
  “红鸢自幼习得按摩之法……。”
  话不没有说话就被薛和的又一个不必打断了。红鸢只得坐在一旁静静的等着,这样黑的地方,她可不想独自去冒险。虽然是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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