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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霸江山-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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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几个太监押着一个宫女走了过来,身高体型和雨落一般无二。
看来今晚的人是必须杀的,是杀给宫里的人看,只是杀的人是个替死的人。
雨落见到了这名被堵着嘴地宫女,一阵惊吓。
“她是谁?”
红么么对雨落说道:“姑娘就别管了,夜里有些凉,喝下这杯酒暖暖身子就到马车上去吧。”
也不知道她手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杯酒来,雨落没有想便一把接过,一口便把杯子里的酒给喝了。
雨落把杯中地酒一口喝下,只是觉得有些辛辣。然后便顺着红么么地言语,坐到了马车里,随着车夫一声轻喝,马车便缓缓地朝着城外驶离。
雨落坐上了马车,她发现了软座上的包裹,出城的兑牌和生活地银两都准备得极为妥当。
随着雨落乘坐地马车渐渐走远,只在这冷冰冰的宫门外,留下了一阵车辙转动的声响。
红嬷嬷看了看外映在夜里地大街,然后嘴角露出一副得意之色。
她高兴地说:“别了,雨落姑娘。”
红嬷嬷说别了,那便是真的别了,是分别亦是永别。
天微微亮起,京都城外十里亭边,一辆深蓝绸布的马车停靠在了路边,两个人从马车上抬下了一具尸体。
就这样挖了个坑,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给掩埋了。
甚至还被人精心布置了一番,又在上面倒上了一些旧土盖了起来,如此一来便掩盖住了泥土翻新过的痕迹,即便是有人想要查,也找不到线索去查。
此时,长乐宫中,一众宫女候在殿外,涵儿、惜楚不安的绞着手走来走去,却又不敢弄出声音,唯恐影响了顾研华休息。
“宋太医觐见——”
第98章 愤懑
外殿候着的小太监一声通报,却道是太皇太后挂念着顾研华腹中胎儿的安稳,亲自将太医院的院首——宋老太医——请了过来。
诸人纷纷上前行礼。
涵儿恭恭敬敬的引着宋太医进了顾研华的内室。
床榻旁,层层跌得的帷幔遮挡着,一根红线束在顾研华纤细的手腕上,另一端则是捻在宋太医手中行。
宋太医皱着眉,微阖着双眼,嘴中低声念叨着什么。
涵儿见此却是心中愈发的不安了起来。
莫不是主子有什么大碍不成……
许久,宋太医才终于离开了原地,起身向着外间行去。
涵儿见状连忙跟上前焦急的询问着:“大人,娘娘情况如何?”
御医轻轻咳咳却未立刻应声,他一手捋着胡须,另一只手示意随身跟着的小太监准备笔墨。
涵儿面色紧张,正准备再一次问他,惜楚却凑上前拦住了她。
涵儿初入宫中不久,自是不懂这些个太医院太医们的排场,愈是名气大的太医,愈是忌讳旁人在旁喋喋不休的质问。
不过看宋太医淡然的样子,娘娘想必是无大碍了。惜楚拉着涵儿到后面悄悄的咬着耳朵。
太医老神在在的等着小太监磨完墨,大笔一挥,然后慢慢悠悠的开口道:“太后娘娘并无大碍,脉息平稳,只是忧伤过度,稍后你几个根据老臣开的药方子,去抓了药,用中火煮,安心调养几日便可痊愈。”
“这些日子万望娘娘还要静养,莫要再受到什么刺激,切记要保持心态平和,否则恐对腹中皇储无益。”
宋太医似乎唯恐自己提醒的不够周全一般,喋喋不休的说着嘱咐的话。
“另外一张方子尽是些安胎滋补的药物,药性温和,也一并抓了熬药喂娘娘喝下,筑基固元是重中之重……”
也不怪宋太医这般啰嗦小心,实在是顾研华腹中的胎儿过于重要,那可是南国未来的皇储,稍有闪失便会改写了南国未来历史走向的人物。
若是有半丝的不妥,太皇太后第一个便不会放过他。
宋太医深思熟虑一般,心里仍觉着有些不安,便再次扭头嘱咐涵儿道:“你且随老夫到太医院拿药,切记,这药就不要再经他人之手了。保证太后娘娘的安稳。”
“诺。”涵儿感叹于宋老太医心思的缜密,当下也不敢耽误,连忙恭恭敬敬的随着宋太医前往太医院去了。
纸里包不住火。任由太皇太后再如何地去封锁消息,顾妍华身体有恙的消息还是传到了南景珩的耳朵里。
天色刚刚阴沉下去,南景珩就通过宫里的关系,悄悄地潜入到了长乐宫里。
这层关系,自然是从顾烨那里来的。
顾烨能够把惜楚和秋函安插到长乐宫里,自然也可以不声不响地带进他。
南景珩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对她动了心,或许是先帝祭典时那惊鸿一瞥,或许是在冷宫那种惊艳的表现,或许是后来遇袭时的相救……
又或许,在南景珩终于发觉自己动了心的时候,在那之前很久很久,顾研华便已经住进了他的心。
然后之后的纠缠,便是愈陷愈深罢了。
更何况,她腹中怀着的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那一晚是个惊天阴谋,彻底改写了他二人日后的人生轨迹。
可也正是那一晚,他二人才得以相遇相识,才得以互相种下了极深的羁绊。
显赫的出身给了他极高的身份,可也正是因为这些个身份的禁锢,他二人从未能像寻常人家的儿女那般见面。
南景珩时常记起,顾研华被陈国细作劫走,他前去营救的那些日子。那些天,纵是担惊受怕,可那却是他二人心与心贴的最近的时候了。
互相倾听的到对方心底的声音。
便像平凡人家的儿女一般谈着风花雪月、衣食住行……
南景珩想的有些出神,嘴角禁不住挂上几丝笑意。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在面前小太监的引领下来到了长乐宫中。
他身穿着一套素服,在走近长乐宫的一瞬间,心中已是被焦急和担忧填满。
他害怕顾妍华出什么差错,床上躺着的一个是他的女人,一个是还未出世的孩子。
从知道顾研华在宫中昏迷过去,身体有恙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乱了,他再也无法冷静的思考。
他是一个父亲啊,他是床榻上握着的母子二人的依靠啊……
他如何能不紧张。
而只是悄悄地过来看一眼,南景珩便已经欣慰了许多,他似乎不敢再有过多的奢求。
“谁?”
就在此时此刻,从南景珩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是女子的清脆的声音。
南景珩急忙转过身去,他看着面前的人喊了一声:“涵儿?”
他只是试探地言语,未曾想到还真的是。
涵儿听到了南景珩的声音,顿时松了口气,放下身上的戒备,对着身后说道:“你们先出去吧,莫吵到娘娘休息,里面有我伺候着就够了。”
涵儿遣退了后面跟着的几个小宫女,便走上前去,开口问道:“王爷,你如何要这般偷偷摸摸的过来?”
对于南景珩舍命相救的事,她多多少少还是听说过一点。
她感叹于南景珩的深情和不顾一切,可却同样埋怨于南景珩的不够勇敢。
竟是把她家主子连带着腹中的孩子一起丢在这吃人的皇宫之中受苦受难,堂堂的摄政王却是连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护不了。
算什么男人。
南景珩听到涵儿这么问,嘴中却是泛起苦涩:“堂堂的王爷,好多事情却是身不由己,只能偷偷摸摸去做,倒真是莫大的讽刺……”
涵儿看着南景珩说出了心里的肺腑之言,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接着说道:“王爷你既是孩子地父亲,为何不将我家主子救出去,娶了我家主子呢?”
南景珩听了涵儿的话,着实是吃了一惊。
顾研华腹中的胎儿之事,这可是南国核心的秘密,除了太皇太后以外,其余当晚的亲历者怕是都已经被太皇太后尽数除掉了吧。
外界各种捕风捉影的传闻倒是不少,可却都没有什么实据,而这次涵儿开口却是一副完全笃定的态度。她又是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的?难道是顾研华讲与她?
不会……顾研华不是这般马虎不谨慎的人……
只一瞬间,南景珩的心思已是百转千回,他看向涵儿的眼神也是带了几丝危险的气息。
这个涵儿,当真是知道的太多了些,若不是看在她是顾研华的人的份上,怕是早就被他除掉了。
涵儿何等敏感,她立刻看出了南景珩眼神之中的潜台词,她连忙开口解释道:“王爷,这世上之事,能瞒过我墨族人的,倒当真不多。至于如何知道的,这就是我墨族的机密了。即便王爷杀了我,也无法得到半丝有用的信息。”
就在涵儿说了这句话之时,南景珩背后的阴暗处突然传出异响。
涵儿刚欲防备,但看到南景珩没有丝毫反应的样子时,便放松了戒备,大概是南景珩带来的人吧。
涵儿接着笑说道:“不过若是王爷娶了我家主子,倒也算是墨族的一员,等到那时墨族的消息自是不会对王爷封锁。或许我墨族与无名倒可以永结秦晋之好……”
南景珩听了涵儿的话,却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未曾说话。
在涵儿看不到的角落里,隐藏着的顾烨眼角却是抽了又抽。
“这个死丫头,当真是什么混账话都敢乱说,真当南景珩好脾气的不敢动她吗……若不是顾研华的面子,这个无法无天的丫头,真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顾烨咬牙切齿的在心底说着,暗暗打定主意,日后一定要好好教教这个丫头怎么跟王爷说话。
过了半晌,就在涵儿以为南景珩不会回答她的问题了的时候,南景珩却是突然开了口:“我是王爷的身份,怎会有娶她的资格,若是那样不是乱了规矩……”
南景珩轻叹一声,没有了再说下去的意思。
“王爷,你……”涵儿刚刚开口,嘴巴却是被一只大手捂住。顾烨究竟是何时偷偷潜入她身后,她竟是一无所知。难道在宫中呆久了,她的感知力下降了这么多吗。
涵儿话还没有说完,她还有好多问题要替主子问个明白。
顾研华不该这么不明不白的待在这深宫之中。
涵儿要替顾研华要一个说法。
涵儿有些抓狂的想要推开顾烨的禁锢,顾烨却是紧紧贴在她的背后,在她耳边低语道:“他们没可能在一起的,别说了。”
顾烨语调低沉,他抱歉的看了南景珩一眼,便随手拖着涵儿向殿外走去。
这一对苦情人本就没有多少在一起相聚的时间,不该再被旁的无关的人耽误。
涵儿不服,走出宫殿,她终于挣开了顾烨捂在她嘴巴上的大手,她压低声音对着顾辩驳道:“你胡说,他们郎有情妾有意的,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了?若是真有放下一切全都舍了的决心,什么样的困难能阻挡的了他们在一起??”
第99章 天堑
顾烨看着涵儿好生胡闹,便对她轻斥道:“你这黄毛丫头,懂什么。”
“你当人人都像你这般没心没肺,无牵无挂一身轻吗?好多的身不由己并非没有决绝的舍弃的勇气,只是身上的担子太重。若是你身上担着数百数千数万人的姓名,你还能说舍就舍吗?”
“算了,跟你个丫头说这些做什么……”
涵儿听了顾烨的话,一阵冷哼。她刚欲开口再辩驳些什么,已被顾烨一手拉起,半拖半拽的向着一旁的隐蔽处走去。
南景珩看着顾烨二人离去的方向,心中却像是终于打定了什么主意一般,也不再犹豫,步伐坚定的朝着内宫中走去。
夜色渐渐深了,宫中也一片沉寂,只余伴着清风中飘散而来的轻轻的打更声。
顾烨在前面大步流星的走着,净捡着长乐宫外阴暗的竹林隐蔽处动作娴熟的钻来钻去。涵儿跟在后面骂骂咧咧的一路小跑。
她挣扎着,奋力想要挣开顾烨的禁锢,可奈何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她只得紧紧压着声音呵斥着:“顾烨,你放开我!你拉我出来做什么吗?!我一定要问个清楚才好!”
谁承想,前面原本急速前进着的顾烨却是突然停下了脚步,涵儿冷不防的“嘭”地一下撞了个结实。
“哎呦。”涵儿揉着被撞痛的鼻子。
“你突然停下来又是作甚?!”
她心中还记挂着顾研华的身体,“你赶紧放开我,我还要回去看护主子,她身子不舒服。”
涵儿自顾自的喋喋不休着,面前的顾烨却是看着她沉默着。
一言未发。
直到涵儿终于意识到氛围有些不对的时候,她抬起头看到了顾烨略有些异样的眼神。
“你,你干什么,你那是什么眼神……”一向快言快语的涵儿难得的有些期期艾艾了起来。
顾烨低沉的嗓音,轻轻吐出的一句话,却是又成功点燃了涵儿的怒火。
“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顾烨神色认真的问道,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戏谑之色。
顾烨眼神之中闪烁着一种让涵儿心中有些战栗的异样的神色。
涵儿下意识的想逃。
她索性脖子一横,干脆破罐子破摔的喊道:“我哪里傻了,我只是想着王爷为何不能与主子在一起,既是互相心喜,王爷便娶了我家主子……”
顾烨听了却是轻叹出声,“哪里那般容易……”
他双目深深的凝视着涵儿,“平日里见你遇事颇是机灵,怎么遇见这种事却像个稚子一般,真是看不透你……”
“你……”涵儿双目圆睁,清亮的大眼睛中尽是惊讶,还有一闪而过的羞赧。
她只庆幸此处隐蔽,头顶那片绿荫又恰巧挡住了明亮的月光,索性无人察觉她两颊的升温。
顾烨也不再说话。
涵儿也像是彻底遗忘了两人先前的争辩一般,她眼神略略躲闪着,却是忘记了去睁开手上的禁锢。
一时之间,暧昧横生。
伴着一下一下,清脆的打更声,凉凉的夜风扑簌簌的吹打着窗上的帷幔。
南景珩避开了守夜的宫女,在内室静静站着,瞧着面前不远处那宁静的睡颜。
往日里的冷面不羁的摄政王,小王爷,此时眼神之中满的要溢出的柔情,似水一般。
顾研华似有所觉一般,在黑暗之中竟是幽幽醒转过来。
她看到了窗边阴影之中立着的人儿,她眼神之中却是没有丝毫的波动,没有丝毫的惊讶,似乎她早已习惯了那里站着一个人一般。
顾研华仍是静静的躺着,侧卧在床榻上,隔着层层飘拂的帷幔,看着那有些模糊却无比熟悉的身影。
看着看着,她的眼眶却是有些湿润了。
她费力的眨眨眼睛,将那丝湿润统统驱赶回去。
南景珩眼神一凝,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他脚步微移,似乎想要向前去,却终究只是在原地踟蹰。
那薄如蝉翼的床幔,此时却像是在二人间树立了千里鸿沟一般。
纵是深情难耐,却抹不去天堑之隔。
南景珩太想说些什么,他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挂怀,这么久以来的挣扎折磨,他想讲给她,他想给她承诺。
他想告诉她,他一定会对她负责,一定会为她和她腹中的孩子做好最坚实的后盾……
他在这偌大的南国有着最为显赫的家世,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受着万人敬仰,可倒头来,却是护不住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无名的悲愤在一瞬间侵占着南景珩的胸腔,他想怒吼,他拳头紧紧的攥起,青筋暴起,却是无处发泄此时的愤懑。
他的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无论如何也无法迈前一步……
他无法面对顾研华清澈的,悲伤的,坚定的眼神,他无法去面对她腹中的孩子。
南景珩颓然的松开手,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踉踉跄跄的向后退去。
他哪里是什么南国才子,什么摄政王……
他就是个懦夫。
顾研华看着南景珩离去的方向,她呆呆愣愣的看着,待得他离开,她的脸色色似乎一瞬间血色褪尽。
已是苍白如纸。
顾研华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控制着自己不要哭出声,可是大滴大滴的泪水却还是像决堤一般,心中汹涌而来的酸涩,顺着眼眶流出。
染湿了鬓角。
顾研华心中清楚的知道,南景珩终究还是放弃了。
他终于还是离开了……
这个念头在她心中盘旋着,她的眼神愈发的空洞,她直直的盯着床幔的顶部,不曾合眼。
顾烨看着失魂落魄的离开了长乐宫的南景珩的时候,原本心情愉悦的他情绪也瞬间有些沉重了起来。
他曾见过南景珩是如何的情深义重,可如今却是……
顾烨看着他,也只得感叹一声。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终究是造化弄人啊……
顾烨终于还是拉着久久凝视着长乐宫的南景珩离开了皇宫。
幽幽深宫,多少红颜变枯骨,又埋葬了多少痴情人的血与泪……
离开皇宫的时候,天色已是微微泛起了曦光。
街道上还尚是清净,只一二行人,神色疲惫,步履匆匆而过。
南景珩和顾烨也褪去了伪装,只着常服,在永安巷的一家小酒楼中落了座。
名不见经传的一家小酒楼,内部装潢却是古朴又不失奢华。南景珩一宿未睡,面容颇为狼狈,他却是丝毫不在乎,只一壶一壶的饮着清酒。
借酒消愁愁更愁。
顾烨想劝,却又无从说起。他知道,以南景珩高傲的性子,若非他自己想通走出来,旁人的劝诫只会雪上加霜。
顾烨索性执了酒杯,与他共饮起来。
喝的愈多,南景珩的双眼却是愈发的明亮,那明亮背后的悲伤却是让人心殇。
“喝不醉也是痛事。”南景珩终于开口说出了第一句。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随手便是将酒杯扔了出去。
“罢了,罢了,喝这些糊涂玩意儿又有何用?”
“多谢顾兄相陪。”南景珩一拱手,便是告辞离去。
顾烨看着,轻叹口气,也就任他而去了。
三月的时间,一晃而过。顾研华仍是安稳的养在宫中,与世隔绝,只一心的保护着胎儿。
那日午夜一别,她便未曾见过南景珩。
涵儿在一旁小心伺候着,想方设法的逗顾研华开心,又是小心翼翼的从不提起与南景珩有关的消息,唯恐提了顾研华的伤心事,动了胎气。
生产期也是愈来愈近了。
惜楚源源不断的将与顾研华有关的情报送到顾烨那里,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微乎其微的事情,甚至太后娘娘今日心情不错,多吃了一片玫瑰花片的事情,都统统写到了信折中,送到无名。
此时的顾烨也顾不上传递信息的风险了,当务之急是要稳住南景珩——他们无名未来的主子——的心绪。
若一日未曾得知顾研华的详细动态,顾烨真的怕南景珩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疯狂的事情。
只因为这些日子以来,南景珩实在是太冷静了,冷静的像是失去了人类的正常情绪一般。
也只有在接到顾研华的信折时,只有在读着那一条一条与顾研华有关的句子时,南景珩冰冷漠然的眼神之中才能流露出微微的柔软。
倒是有数次,南景珩在顾烨的门路之下潜进了长乐宫。可每次每次,他都只是静静的沉默的看着,从未曾开口,甚至从未曾靠近过顾研华,似乎只要看一眼便了却了他心中的挂念一般。
顾研华吃吃睡睡,安心养胎,她控制着自己不去想悲伤的事情,她以近乎极端的方式克制着自己悲伤的心绪。
这大半年以来,她所经历的桩桩件件,很多的事情,件件触人心绪。
一切,都请等到她腹中胎儿降生。
“我的孩子……”
凉凉的风卷着几片落叶轻轻吹拂着顾研华的脸颊,她懒懒的斜靠在躺椅上,轻声呢喃着。
李潜奉着太皇太后的命令,四处遣派势力,打探消息。所有有嫌疑,哪怕没有关联,八杆子打不着的人,都被李潜用极为粗暴的手段送进了天狱、诏狱两大狱中。
第100章 召见
天字号第一的监狱,更是关满了皇亲国戚。
一时之间民怨沸腾,贵族官宦之间更是人人自危,草木皆兵。
人人提起李潜和他的影卫,无不是咬牙切齿,极近诅咒只能,只盼望着李潜能尽快倒台。
可偏偏,端居高位的太皇太后对于李潜的信任和喜爱日久愈深。
太皇太后将愈多的权力,兵力,资源都向着李潜倾斜。
原本对太皇太后及她下属的王家势力不满的人,如今愈发的愤懑了起来。而那些当年得太皇太后提携的王家亲故们,如今也大有倒戈相向之势。
而对于这一切,太皇太后却是完全不无闻。
她沉浸在自己打造的太平盛世之中,悠然自得,满眼的至高权利,让她无比欣慰。
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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