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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四小姐[封推]-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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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想到这一年来,今上对韩王,对苏家,对江南的打压,欣瑶觉得换了她,只怕也只能选择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了!

☆、第四十九回 谁哭谁的穷

书房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只余烛火明明暗暗的跳跃。
    燕浣元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思了思道:“收粮一事,事关重大,咱们且坐下来,好好商议!弟妹,我知道你一向聪慧过人,谨小慎微,凡事总不愿多说,生怕惹了祸事,只是如今的局面,摆在眼前,我希望你能来帮我。这事,我与小寒说过几回,他顾虑你良多,总不肯应下。”
    欣瑶目光灼灼的看向萧寒,男人回了她个苦笑。
    欣瑶长叹一口气,轻道:“二哥,我一个闺阁女子,见识有限,有些事,不过是碰巧而已!”
    燕淙元笑道:“一回碰巧倒还罢了,回回碰巧这样的好事,我还没见过!上回安南侯府的事,弟妹可是神机妙算啊。那日怡园二哥有什么得罪弟妹的地方,还请弟妹原谅则个!”
    蒋欣瑶这个向来吃软不吃硬,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要再拒了去,只怕那靖王要怒拂而去,道一声不识抬举。
    她柔声道:“二哥,这么大批的粮食,如何运输,藏于何处,可查探清楚?”
    燕浣元笑眯眯的给萧寒打了个眼色,道“只能查到粮食是通过各个商队运到西北,到了西北就销声匿迹了。西北苦寒之地,地广人稀,线拉得太长,很难打探!”
    欣瑶既打定了主意,便不再左右摇摆,如实道:“二哥,前些日子,庆丰堂的长柜陆尘晓跟我说,今年药材价格,像三七,仙鹤草,血余炭,棕榈,艾叶,槐花。地榆,白及这几味药材涨得最厉害。”
    萧寒虽不识药理,对药材还是有几分见识的,遂正色道:“二哥。这几味药都是止血的。”
    燕浣元点了点头,沉默良久,道:“这事没有真凭实据,只凭我们几个人的推测,不足为信。”
    萧寒却道:“二哥,还需早做准备,等有了真凭实据,说不定就晚了!”
    燕浣元叹道:“如今之计,唯有多派人手,追查这批粮食及药材的去处。十六那边。得尽快派人通知他。弟妹有什么好计?”
    欣瑶面色凝重,秀眉微皱,道:“西北五军,赵虎统兵二十万,位中军;十六统兵十万。位左路。右路,后路,前锋营各有五万,这么算起来,西北半数军权握在赵将军手里,赵将军从来都是韩王的人。韩王暗中收粮,收药。想必也是在做最坏的打算。我在想,如果咱们有本事把那二十万大军收入囊中,来它个釜底抽薪,二哥大业可成!”
    燕浣元轻轻摇头道:“我何尝不知?只是那赵虎在西北十年光景,骁勇善战,立下赫赫战功。在军中威信极高,他的兵权不是那么好收的,弄不好,西北大乱!西北乱,则天下大乱!”
    欣瑶长叹道:“二哥。一个手握重兵二十万的人,即便他不是韩王的人,也保不准哪天他自个就反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燕淙元赞道:“弟妹看得分明,西北五路大军,原本中军人数并不占多。先太后在时,有一回蛮子入侵,太后硬是把十万大军归入中军,大战后,迟迟不还。太后仙逝后,父皇想要动,已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赵虎这颗棋子便是先太后一早就为大哥预备下的。”
    怪道先太后对儿子迟迟不立太子也不着急,原来是有持无恐。怪道今上要让十六坐稳左路军,原来也是怕被人造反。蒋欣瑶心下思量。
    萧寒慢悠悠的道:“二哥,今上龙体安康,那赵虎暗中收粮,造的可不是二哥的反。”
    欣瑶心中赞许道:“二哥,小寒说得对,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酣睡,最急的可不是我们。”
    燕浣元心下一动,气定神闲道:“看来过两天,得让天翔给父皇请个平安脉了。”
    萧寒又道:“要防着打草惊蛇,如果能把人调到京城就更好了。”
    欣瑶心思微转,嗔笑道:“我娘家的祖母今年七月份是六十整寿,府里要大办,听说我大伯一家都要进京贺寿呢!老太太想念重孙子,想让大伯早些进京。不过苏州府到底是蒋家的根,要我说,得派些个得用的,看家护院,免得府里那些个下人趁着主子不在,山中称大王。”
    好主意!
    燕淙元深深的看了眼女子娇笑的脸庞,半晌才道:“弟妹啊,以后凡入我府里的消息,每日我着人另抄一份让他送过来,你看看,心里也好有数。萧府统共就三个主子,没什么大事,小寒衙门里公务繁忙,也不能长陪你,你就当消遣消遣吧!”
    蒋欣瑶幽怨的看一眼萧寒,谁说我日子过得清闲?管着府里大几十口人的吃喝拉撒,管着庆丰堂,谨珏阁,怡园的一年到头的帐本,我的日子过得很忙,相当忙。
    蒋欣瑶苦着一张脸,目光深深道:“二哥,不是我推辞,实在是谨珏阁,怡园,庆丰堂这三处……哎,您是知道的,小叔叔没几个月就要脱了孝。他一回京城,衙门里的事还忙不过来,哪有时间打理这些个俗物?再说,如今几处铺子的生意也不大好,我总得把心思多放些在这上头,万一小叔叔真要娶那个什么红玉的,没个十万,八万的,哪里能应付过去!”
    燕淙元哈哈一笑,这个女子算计的本事一流,哭穷的本事也是一流:“小寒,你这个媳妇娶得好啊。也罢,弟妹想要什么,直说,我喜欢痛快人!”
    蒋欣瑶摇摇头,笑道:“二哥,欣瑶只想二哥大业得成后,把西北的采玉之地,在官家的范围外允我开采五年时间。五年之内,瑾珏阁四处铺子,分利二成给二哥,不知二哥意下如何?”
    燕淙元倒吸一口冷气,真真是好胆量啊!
    他沉吟许久,才抬了抬眉道:“五年二成利是不是少了些!”
    欣瑶弯了弯嘴角,轻叹道:“那就得看二哥给我的范围有多大!哎,不瞒二哥,残羹剩饭也只能填饱肚子而已。”
    燕淙元觉得脑门有些疼,他深深的的看了女子一眼。目光似箭,许久才道:“允了!”
    蒋欣瑶大喜,忙上前一步,深深一福。谄笑道:“日后二哥有什么吩咐,只管与欣瑶说,欣瑶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燕浣元冷哼一声,朝萧寒一瞪眼,甩袖而出!
    萧寒无可奈何的看了欣瑶一眼,眼中都是笑意。
    他上前捏了捏欣瑶的手,轻声道:“瑶瑶,你先睡,别等我。今晚我不一定回府。”
    欣瑶分外温顺点点头,柔声道:“早点回来!
    蒋欣瑶待男人走后,实在按捺不住激动的心绪,索性在书房里踱起步来。
    西北五年的采邑权。发了,发了。这下瑾珏阁真的发了!
    这一夜,男人果然没有回府。蒋欣瑶则是抱着被子,睡得酣畅无比。
    在外头守夜的轻絮,梧桐半夜听到大奶奶呵呵笑了几声,吓得赶紧进屋察看,却看大奶奶蜷缩着睡得正香!
    ……
    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
    暮春的京城淅淅沥沥下起雨来。三五日没歇!男人越发的早出晚归,蒋欣瑶也渐渐的忙碌起来。
    靖王一咕噜把三年来朝廷上上下下发生的大事,小事都让人眷写好了,给欣瑶送过来。蒋欣瑶每日晚间埋头苦读,心里对靖王十分的鄙夷。
    不过是五年的采石权而已,至于把哪年哪月哪日宫里哪个娘娘在御花园唱了首歌。某年某月某个大臣纳了房小妾这样的小事也眷写过来吗?她是给他卖力,不是给他卖命!
    渐渐的,欣瑶却看出些道道来。
    娘娘唱歌,唱的是歌,引的是人。这不,皇帝心喜之下,一连三天歇在其处,第四天,就把娘娘的父亲往上升了升。这小曲唱得,忒值。
    臣子纳妾,纳得是下属送来的美妾,偏这美妾却是死对头布下的棋子,至此后,臣子府里的大事小事不出三天,就到了死对头的书案上,供其笑阅!这妾纳的,真冤!
    蒋欣瑶阅览的同时,也时常会有些念头从脑子里跑出来,深思熟虑后,一一写下,让暗卫送过去。
    燕淙元常常看着这一手漂亮的隶书,陷入深思。
    这个女子看问题总与旁人不同。
    比方说,他去庆王府说谋,老王爷称病不出,世子客客气气把他请进府,又客客气气把他送出来。身边众人都说这是拒了意思,也不必把心思放在庆王府了!
    偏这个女子来信道:“举秋毫不见多力,见日月不为明目,闻雷霆不为耳聪!”言下之意是厉害的人,都是不动声色的,不打眼的,弄清他客气的表面后头藏着的东西才最重要。
    果然第二日,靖王接到线报:昨夜老王爷与世子两人议事至天明。
    又如:杜天翔给皇帝请脉,皇帝问起近日京城中有何趣事,天翔笑称杜家庄子里放了三年的陈米居然被人高价收走了,母亲为此乐了三天。
    皇帝默然,却并无动静。
    众谋士商议说是不是让哪个娘娘在今上耳边提一提,透透口风。这个女子却写信道:“多说反无益,不如静而待之”
    就在众人等得心急如焚之际,十天后,父皇把他叫了进去,让他留意京郊收粮的去向。
    燕浣元事后询问她为何笃定父皇一定会重视这事,她却只让小寒带来两个字“猜的”。
    燕浣元只觉得血气上涌,后牙槽咬得生疼。
    ps:
    长假结束,包子又要恢复起早起晚,堪比狗的日子,心中忧伤。
    鉴于有些可爱的书友说包子三观不正,琼瑶附身。
    想包子一生在红棋下,长在春风里的四好青年,那三观……向*保证……绝对是妥妥的正。
    新手写书,难勉有不足之处,书友们大人大量,好歹也撑个船嘛!

☆、第五十回 读医书,闻百草(二更)

燕浣元一袭半旧不新的袍子,接过下人递来的酒,一饮而尽。
    他握着酒杯有意无意的把玩了半晌,突然起身,把蒋欣瑶的书信扔给一旁的刘滔,叹息道:“刘公,此女子若为男儿之身,必是将相之才啊。
    那刘滔接过手书,凝视半晌,捋颌下长髯叹道:“小小年纪,闺阁女子,能有此翻见识,真真不俗。”
    卫瑞接过老刘递来的手书,笑道:“怪道小寒娶了他,连怡红院也不敢去了,这样厉害的角色放在屋里,哪个男人敢生二心啊。”
    卫瑞想到素日里一同玩乐的兄弟,言语中颇有几分惋惜。
    燕淙元轻瞄了他一眼,手轻点桌面,思道:“以你们看,庆王府那头几成胜算?”
    蔡忠义眉峰紧锁,两手交叉轻抚,踌躇道:“王爷,以小的看,最多至三成?”
    刘滔点头以示赞许。他见王爷面色不豫,劝慰道:“王爷,东边不亮西边亮,王爷也无须担忧太过。只是,朝中那几个老臣该慢慢走动起来。”
    “不仅如此,一旦皇上决定大办寿宴,咱们这头也该暗中操持起来。”卫瑞收了笑,极时的补上一句。
    ……
    进了五月,京城的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端午那天,萧家三个主子祭过祖先,在府里热热闹闹开了宴席,主子们在里间,下人们在外间。
    老爷子一时得意,多饮了几杯,借着酒劲,感叹了几句,却使得欣瑶耳红面赤,反观萧寒,则在边上笑得自在。
    原来老爷子今日替欣瑶把了把脉,宫寒一症再过两三个月就能去得七七八八。老爷子一高兴,畅想起左手抱重孙子。右手抱重孙女的美好生活来,并为此规划了远大的蓝图,想要再培养一个绝世小神医出来,把萧寒家世医之家的名号发扬光大!
    如此一翻畅想。老爷子觉得时间上又有些远,算计来算计去,顺利的话,也得等到年底才有喜讯,不免又唠叨了几句,眼神中的热切只差没溢出来。
    又担心万一重孙子,重孙女像孙子一样对学医无一丝兴趣,他这一身好医术岂不是没了用武之地。于是乎,他在饭桌上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从明日开始,萧府的少奶奶。要读医书,闻百草,为子孙后代培养浓厚的学医兴趣。
    蒋欣瑶起先是红着脸听了半天,后来脸色渐渐发白,白到最后又变成了青。后来的后来。蒋欣瑶抬起绣花鞋,狠狠的朝男人的大脚咬牙踩下,又顺势捻了几下,才长长的吁出一口气,闷头大吃。
    男人则咧着嘴,笑得一脸的幸福!
    ……
    端午过后,欣瑶带着李妈妈。微云,淡月三个去了怡园。燕鸣,莺归姐弟俩早早的候着,见小姐来,脸上露出了喜色。
    欣瑶打量莺归脸色,心下大安。她朝众人丢了个眼神。李妈妈几个见小姐有话与莺归说,稍稍慢了慢脚步,落在了十米之外。
    莺归扶着小姐,转身进了荷风亭,欣瑶笑盈盈道:“许久不来。再看这亭子,景致比之冬日,更胜三分。听说那步三仍日日来怡园?”
    莺归红着脸羞,两手绞着衣角,低声道:“嗯!”
    “听说,他把厨房那些个挑水,劈柴的粗活累活都干了,莺归啊,我是不是得付他工钱啊!”欣瑶的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莺归嗔道:“小姐,付他工钱作甚,他自个愿意来,咱们可没求着他!”
    欣瑶叹道:“他来,不过是为着你,倒也算有心。当初你应下这门亲事,我总觉得他一个粗人,配不上你。当日烟波亭一事,我始终没有问过你,今日来,也是想问问,倘若你真的不愿意,还来得及。”
    莺归收了笑,忙跪下,轻道:“小姐,那日杨帆找我到烟波亭,让我在他与步三之间做个决定。步三跟了过来,两人都看着我。后来, 我与他们说,如果有一个孤苦伶仃的女子,带着一双亲生子女,为了两个孩子有饭吃,能活下去,她出卖了自己的身体。这样的女子你们怎么看她?
    扬帆他说,所守者道义,所行者忠信,所惜者名节。名节是女子最后的底线,失了名节的女子,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步三他说,名节顶个屁用,换不来半两米。如果他是那个女子,只怕也会这样做。
    小姐,步三这人确实是个粗人,每日里到怡园,话不多,脱了外衫就干活,干完活就走人,连句知心的话也没有。刚开始我看他,确实心有不甘,可慢慢的,我再看他时,心里觉得很踏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我现在一点都不后悔,我愿意嫁给他。”
    欣瑶叹息着扶起莺归,笑道:“好莺归,有的男人外头看着好看,可心是空的;有的男人外头看着很一般,可心是实的。你啊,总算没有挑错。咱们主仆十年,你有个好归宿,我心里欢喜,只是有两句话,还是要与你说一说。”
    莺归心头一热,忙道:“小姐有什么只管说,莺归便是到老了,也只听小姐的话。”
    欣瑶点点头道:“步三与你一样,是个苦出身,自幼跟着伯父,伯母长大,别的且不说,就这份养育之情,比天大,日后你须把他们二老当成正经公婆对待,银钱上不要舍不得。”
    “小姐放心,莺归从小无父无母,必把二老当亲父母看待!”
    “我把他从步家摘出来与你单过,于情于理上已说不过去,既然他做了让步,你该如何做心里要有数。他家兄弟六个,妯娌之间要处得好,不容易。不如远着些,凡事万不可争强好胜。这是他写给我的,你收着,万一日后有个什么,也是个凭证。”
    莺归接过小姐手中的纸,眼泪就簌簌而下,泣不成声,小姐为她可真真是煞费苦心。
    欣瑶又道:“当初冬梅结婚,明里,暗里我给了两份。明面上的那份呆会李妈妈会交给你,私底下的那份,你与她一样,都是五百两银子,你且收起来,日后做防身用。”
    “小姐!”莺归泣唤道。
    “另外这有一张地契,是我给燕鸣的。他也不小了,成家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都说远香近臭,两家人住在一处,总有不便。他这些年为我打理生意,很是辛苦,你帮他收着。宅子是二进的,带个小花园,还算干净,离你也不远。”
    欣瑶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包裹好的帕子,轻轻塞到莺归手里,轻道:“都在里面。”
    莺归扑通一声,又跪倒在地,抱着小姐的腿哭得稀里哗啦。
    蒋欣瑶突然想起当年在乡下那些主仆相依的日子,心中无限感叹,落下泪来。
    李妈妈几个不敢上前相劝,只远远的在边上抹着眼泪。到底是燕鸣老成些,上前打趣道:“小姐难得来一趟,姐姐就哭成这样,小姐若天天来,这怡园的湖水都得涨上三分!”
    蒋欣瑶扑哧笑出声来,嗔骂道:“还不快把你姐姐扶起来?倘若给那步三看到了,岂不是心疼的要死!”
    莺归又悲又喜,又羞又涩,只得由弟弟扶起来,把绣帕塞进袖中,红着眼睛恭身垂手站在欣瑶身旁。
    李妈妈几个这时方才走上来,团团把莺归围住。
    欣瑶笑道:“她们几个都有压箱底的东西给你,你也无须客气,只管收下,不消一年,你就得添了双份的还回去。”
    莺归忙上前拉了微云,淡月的手,满脸好奇。那两个面色潮红,一脸娇羞,眼睛只盯着地上。
    欣瑶叹道:“你们一处长大,姐妹之间自然有话要说,燕鸣,你陪我往园子里走走去吧!”
    待欣瑶走后,李妈妈方才把手里抱着的锦盒递给莺归,笑道:“当初冬梅出门子,大奶奶给的也是这些。如今你出嫁了,大奶奶让我照着样子预备了一份,日后她们俩个成亲,也是一样的份例。嫁妆单子在里头,东西这会怕都已经抬到沈府里了。”
    莺归也不推辞,只跪地朝李妈妈重重的磕了三个头,惊得李妈妈忙不迭的把人扶起来:“我只不过是个跑腿的,这些都是大奶奶的恩典,要磕头也得给大奶奶磕去。”
    莺归却道:“ 莺归能有今日,全凭李妈妈教导,这头啊,该磕。”
    微云笑道:“正是,正是,磕几个头值什么?后日妈妈可是要陪着送嫁过去,大奶奶说了,妈妈担的可是大任。”
    原来是欣瑶想着微云无父无母,大喜之日也没个长辈提点,到了步家万一失了礼数,让人轻看了去。李妈妈到底年长,懂得多些,就让李妈妈陪着过去。
    李妈妈笑道:“捉狭的小蹄子,等你出门子,我就跟大奶奶说,让她换了人去!”
    淡月娇笑道:“就怕李妈妈嘴上这么说,心里比哪个都舍不得我们!旁人我可不要,我只要李妈妈!”
    李妈妈笑骂道:“有什么舍得不舍得,就你们这一个,两个的,我巴不得你们明儿个就嫁出去,我耳边也好清静清静!大奶奶说了,那两个,脖子都长了几寸。”
    微云,淡月两个一听,红着脸闭了嘴,再不自讨没趣。

☆、第五十一回 心火需得及时灭(三更)

上回书说到欣瑶几个给莺归添妆。
    莺归想着微云,淡月两个过了年便要嫁人,脸有忧色道:“妈妈,如此一来小姐身边就剩下轻絮和梧桐,这人手上……”
    微云啐道:“好好的嫁你的人,大奶奶屋里哪需要你来操心?我与淡月若不把下头几个调教好,就是他们俩人脖子再长,我们也是不嫁的。淡月,把东西拿出来”
    淡月从怀里掏出个小锦盒,塞到莺归手里,笑道:“这是我们四个的一片心意,托李妈妈到金铺打了一套头面,比不得大奶奶,李妈妈出手大方。你可不许嫌弃!”
    “小蹄子,你表你的心意,非得把我拉上做什么?回头看我还帮你做事!”李妈妈笑骂道。
    淡月跳出圈外,朝李妈妈扮了个鬼脸。
    莺归免不了又落下泪来,三人又是一通好哄,方才止住。
    ……
    五月初八,天气睛朗。
    莺归一身红衣,披霞戴冠,由燕鸣背到怡园门口,哭着上了花轿。那步三身着喜袍,骑在马上,看着身后的花轿,嘴咧到了耳后根。
    燕鸣望着姐姐远去的花轿,才觉得心里头有些苦涩。
    这日晚,李妈妈一回府,就先往大奶奶房里去。刚进屋,却见那四个,连着大奶奶,眼睛全落在她身上。当下也不绕弯,唤来轻絮倒了杯温茶,好一通说!
    普通人家办喜事,虽然简单,却也是热热闹闹,风风光光,七里八乡的街坊亲戚都过来帮忙,屋子里挤满了看热闹的大媳妇小姑娘,十来个调皮捣蛋的孩子穿梭其中,笑得一脸的天真无邪!
    众人挑唆着新娘官掀起红盖头,新娘的长相。通身的气派,惊住了所有人,都说方圆几十里也没见过这么标致的新娘子,都道步三好福气。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莺归臊得不行。那步三只顾看着媳妇傻笑,哪里有空理会旁人,又是被人一通笑!
    欣瑶她们听得眼泪都笑了出来,直喊有意思。
    微云笑道:“步家的那几个妯娌怎么样?”
    欣瑶轻轻抬眼看了看微云,眼中都是赞许。这丫头就是心细。
    李妈妈脸色一顿,撇了撇嘴角,不屑道:“大奶奶问这个,我可真有一肚子话要说。没见过这么眼皮子浅的妇人,撺掇着小孩要喜钱,我都给了五回了。还来要。还阴阳怪气的说咱们莺归戴的那些个首饰这儿好,那儿好,倒像是他们家给的一样。大奶奶,反正我是听不下去!步家的二老看着倒还行,话不多。人也老实本份,不大像是厉害的。”
    欣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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