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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四小姐[封推]-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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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丽面色狰狞咬牙没有再说下去。
☆、第十八回 女人闲话(三更)
姑嫂两人行出数丈远,欣瑶低声叹息道:“果然是娇娇柔柔,惹人怜爱!”
沈氏拉着欣瑶的手,重重一握,感激道:“妹妹日后有什么差遣的,只管开口,从今日起,我把四妹妹当亲妹妹一般。”
欣瑶想了想,轻叹一声道:“大嫂,今儿妹子也得替我哥说几句公道话。”
沈氏忙道:“妹妹有话,不防直说。咱们姑嫂之间,比不得别家。”
“大嫂,大哥是个实在人,心中也没什么大志向,只想着媳妇,孩子,一家人热热闹闹,踏踏实实的过日子。这样的男子在旁人看来没多大出息,孰不知,春在百花秋月月,夏有凉风秋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哥哥知足常乐,性子温和,嫂嫂还需春风化雨才不至于被外人钻了空子。”
欣瑶这话讲的极为婉转,点到即止。
沈氏聪明如厮的人岂能不明白这里头的深意。
一字一句,听在耳里,暖在心头,热泪滚滚而下,哽咽的叫了声:“好妹妹,嫂嫂日后,都听你的!”
欣瑶见沈氏的模样,不知为何竟想到了前世的自己,一样的家世好,一样的要强,孰不知,这样的女子对男人来说是天大的压力,不管哪朝哪代,男人要的都是女人的仰视。
“大嫂,要是她以后老老实实的,你就当多养个闲人罢;若还兴风作浪。你再与我说。”
……
欣瑶陪着沈氏净了面,才去了秋水院。
顾氏,沈氏。吴氏并欣瑶刚在屋子里吃了饭,漱了口,净了手,便有婆子来回二小姐求见二太太,大奶奶和四小姐。
顾氏和沈氏两个一对视,沈氏便道:“请她回去吧,也不必再见了。”
婆子得了话。犹犹豫豫出去了。
欣瑶笑道:“昨儿个,轻风也到府里来见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我也是没见。”
吴氏听婆婆说起过二小姐的事情,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敬给顾氏。笑道:“二太太,不会是那边出了什么事吧?”
顾氏接过茶,搁在一边几小上婉声,道:“能有什么事,你大哥大嫂求沈家断了她的财路,没了进帐,怕是撑不过去,才想着上门。”
蒋欣瑶心下一动,朝沈氏翘了翘大拇指。赞道:“大嫂,好主意啊!”
沈氏忙摆摆手道:“四妹妹,快别笑我了。我哪来什么好主意,只是不忍心看二妹妹拿着体己供着一家人子的吃喝,还被个姨娘指着鼻子骂,这才出了个馊主意,能不能成,也不一定。”
“噢?”
欣瑶。吴氏来了精神,当下追问缘由。
沈氏就把去那府里的见闻一一说出两人听。
欣瑶。吴氏二人听着听着,手里的瓜果吃时嘴里,也就没了滋味。
沈氏末了又道:“我与轻风私下见过几面。听她说,二妹妹换了大宅子后,添了家具,奴仆,银钱上吃紧,已经变卖了一些嫁妆首饰。孙景耀的一妻一妾,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拿捏得二妹妹牢牢的,变着法的问二妹妹要银子花,二妹妹不知给她们骗去了多少。”
吴氏许是急了,脱口便道:“那孙景辉,屁都不放一个?”
沈氏悠悠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一抹讥笑。
“孙景耀虽然对二妹妹千依百顺,千疼百爱的,却是无用书生一个。往日孙府兴旺时,不过是仗着祖荫,在孙家族里做些跑腿的差事,如今竟是连一个子都挣不来的。二妹妹又舍不得他到外头受人冷脸,宁可自己苦着,也不肯亏待了他。”
吴氏气得一拍大腿,恨道:“二妹妹真真是……唉,叫人说什么好。”
沈氏见吴氏比自个还气,苦笑道:“昨儿个轻风上萧府,想必是二妹妹差使的,约摸着不是来借银子的,就是想给她男人找个轻松的好营生。原本我估算轻风手上的银子,那府里还能支撑一阵子,二妹妹不会这么早开口,还打算晚些再与四妹妹交待,哪想到昨儿个就上了门,可见是亏空的厉害。”
坐上三人,除了欣瑶外,余下二女听了没有不变脸色的。
这边沈氏的话刚刚说完,那边婆子又来回话称二小姐说什么也不肯走。
顾氏正在气头上,遂怒道:“再不肯走,打出去。老爷,大爷要是知道了,只说是我说的!”
婆子见太太动了怒,脚下生风,掀了帘子就往外走。
吴氏忙劝道:“太太不必生气,我看大嫂的法子管用,且再忍耐些时日,二妹妹尝着苦处,自然会回头。”
顾氏缓了口气道:“在家做姑娘时,父母掌上明珠般疼着宠着,这会倒好,巴巴的倒贴了银钱去给别人做妾,被人欺负成这样,还替人来借银子,天底下再没比她更傻的傻子了。”
沈氏一听这话,也是气得心肝疼,恨道:“上面这些倒还罢了,那轻风还说,二妹妹有些个好的首饰,衣裳都让这两人给糊弄了去。去年四妹妹送她一斤上好的燕窝,自个舍不得吃,竟都给了那两个贱人,你们说说,气人不气人。一想起这些来,我竟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打醒了。”
吴氏皱着眉头疑道:“难不成那孙景耀有什么过人之处,让二妹妹喜欢成那样?”
沈氏揉着太阳穴,头痛道:“哎,弟妹真真是一语中递。那孙景耀相貌堂堂,举止不俗,谈吐学问俱佳,与人说话轻声细语,半分脾气也无,乍一看,可不是个好的。又比二妹妹小了两岁,这样的人,二妹妹怎能不载在他手里。”
顾氏不紧不慢道:“没有养家糊口的本事。就是生得貌似潘安,才似建华,又有什么用。”
这话说到了沈氏。吴氏的心坎里,
三人说了一会子话,见欣瑶久未出声,转过脸一瞧,见她一手撑着脸颊睡得正香。
沈氏不由失笑道:“二婶,还是四妹好福气,四姑爷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怪不得说着话,也能睡着。想必是累着了。”
三人都是过来人,一照面,欣瑶脸上的春色都看在眼里,心下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吴氏捂着帕子直笑。顾氏心疼的紧,招呼两女去了外间,留微云在边上守着。
沈氏暗中忖量园子里的事早晚要传到二房耳朵里,与其让二房误会是大爷所为,倒不如趁机先把事情给撕掳开来,也好给二婶陪个不是,遂把刚刚园中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于婆媳两人听。
顾氏听罢,连连冷笑道:“好孩子。便是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事绝不是你和大爷的意思,那周家前几个月就来人和你二叔说起过这事。想把府里的姑娘送给你四妹夫做小,还说是亲上加亲,直把你二叔气得个半死。如今又使出这种伎俩,当真眼睛里只看着富贵,没有一点子亲戚情份了。”
吴氏素来是挺瑶派,当即附和道:“这周家也不知怎么想的。金枝玉叶养大的姑娘,嫁个平头百姓。哪个男人不捧在手心里,当宝贝一样宠着,非要送给别人做妾。就是老太太知道了,也只有气的份。百年公侯之家,竟要如此,怎不令人感叹啊!”
沈氏一听这话,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毛孔透着舒坦,自己房里那个,可不是削尖了脑袋钻营到蒋府做了妾。
想着这些日子在南边自个受的委屈,沈氏眼中有了一丝泪光,感叹道:“弟妹,不是做嫂嫂的说牙疼话,那周家的姑娘,真真是……人精啊!”
沈氏哽咽着说不下去,顾氏婆媳俩又如何不知。
吴氏阵阵后怕,想当初那小周姨娘落水,倘若救人的是自家的男人,那她的日子……
吴氏微微冷笑道:“要不是人精,怎么就进了咱们府里。大嫂,你别怕她,拿出几分派头来,看她还敢反了天不成。”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半会子话,前院有丫鬟回话说,老爷,大爷,二爷都喝多了。吴氏,沈氏一听,纷纷散了。
……
日落前,欣瑶夫妇带着两个孩子回了萧府。
晚饭后,已卖身给欣瑶的孙景辉及各个铺子的掌柜准时出现在萧府。
欣瑶仔仔细细的询问了这三个月孙景辉在各处的表现,又令淡月盘了盘帐,心下大为满意,便正式宣布孙景辉为欣瑶所有产业的大总管,并把萧清派给其做贴身小厮。
孙景辉原以为自己会到铺子里任管事,哪料想大奶奶居然令他打点一切,血气直往上涌,当下磕头谢恩。
欣瑶安安稳稳的坐着受了他的头,待他头磕完,又问道:“你母亲现在如何?”
曹氏早在半个月前,蓬头垢面从就从刑部大牢出来,虽留着性命,却很是受了些皮肉之苦,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牢里非人生活的折磨,曹氏已有些疯疯傻傻,如今正在孙家别院休养。
孙景辉面露忧色道:“多谢大奶奶惦记,养些时日,应该无碍!”
欣瑶知道他没说真话,也不拆穿,只笑道:“听说你庶弟拿银子补贴你们了?”
欣瑶这话里,含着无数层意思。
孙景辉暗里转了几个心思,躬身恭敬道:“大奶奶,奴才如今只想着把大奶奶交待下来的差事,妥妥贴贴的办好,侍养双亲,旁的,一概不想,外头的纷杂,与奴才无关。”
欣瑶深笑道:“既这样,就很好。你也别一口一个奴才,过犹不及。”
孙景辉点头应下。
萧清则回家把大奶奶派他给孙景辉做贴身小厮的事情说与萧重听,萧重冥思苦想了整整一夜。第二日一早,很是交待了儿子一番,让其务必好好跟孙总管学本事。
☆、第十九回 钝刀子割肉(四更)
话说两个孩子百日宴一过,萧寒就把打探到的赵家情况摆在了欣瑶面前。
欣瑶是个勤奋的好同学,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半天的时间,总算把赵家那些个亲亲眷眷,枝枝叶叶给摸清楚。
赵家富贵的起源于跟着太祖南征北战,东征西讨,枪林弹雨里忠心耿耿。
战争结束,论功行赏,赵家居功甚伟,封了一等忠勇侯。太祖对其恩宠有加,这才有了赵家后来的备极尊荣。爵位传至赵正信的父亲赵继祖这一代已是三代。
赵继祖是赵家的嫡派嫡孙,有两个亲兄弟,分别为赵继承,赵继业,乃是双生子。其它庶出兄弟,姐妹繁多,就不一一累说。
赵继祖一妻一妾,妻子李氏出生大家,生子赵正信,生女赵秋霞;
妾卢氏育三子,大的名赵正礼,另外两子则是双生子,分别是赵正忠,赵正义。
当年赵正信为了顺利承爵,投其所好,先是娶了赵家老太太看中的人萧静雅,后以无子休弃。又千方百计娶了苏如雨为妻,即成功的袭了爵位,还没有降爵,仍是三等忠勇侯府。
如今忠勇侯府,不仅住着侯爷赵正信妻妻妾妾,儿儿女女一家人,还住着三个庶兄弟统共四房人家。再加上赵正信的两个嫡亲叔叔,乱七八糟共有一百多人。
赵正信的妻子苏氏,乃是当今太后苏如烟的堂妹。苏氏嫁进赵家,先后生下两个女儿,分别是已经出嫁的赵文静和刚满十四的赵文英。
妾室淡氏。是李氏庶妹家的女儿,与赵正信是姨表兄妹。生了两个儿子,赵俊武,赵俊伟。
妾室刘氏,原是李氏的贴身侍女,因长相出众,被李氏赏给儿子抬了妾。这刘氏也生下一对双胞子。名赵俊才和赵俊秀。
另有两个通房丫鬟,因忌惮苏家。还未扶正,尚在暗处。
赵家旺盛的繁殖能力,使得赵家几世下来嫡嫡庶庶生了一大堆的儿孙,虽说是多子多福。枝繁叶茂,奈何量多必然质差,子女的质量参次不齐,产值不高,导致了赵家在几次分家后,传到赵继祖这一辈时,府里已经有了亏空。
赵家是世袭大地主,产业以田庄,地亩为主。拥有数万亩的良田,收入主要靠收地租。另一部分的收入来自于和苏家合开了几个铺子。
赵府子孙繁多,男婚女嫁。中秋元宵,过寿庆生,节礼年礼民,哪一处都是要银子的。好在赵正信是个能为的,娶的两房妻子都嫁妆颇丰,苏氏娘家更是实力雄厚。府里的亏空才稍稍补上,却也没有盈余。
赵正信就这样攀上了苏家。背靠大树,安心乘凉,过了十多年的安稳自在日子。
一夜之间,苏家被抄,韩王被囚,铺子被封,与苏家颇有些经济瓜葛的赵府一下子就失了小一半的经济来源。
且赵家数万亩良田中,经萧寒暗中查探至少近千亩良田是非法所得。赵家后半年府里光婚嫁就有三个。新帝刚刚下诏,令各地彻查贪官污吏前些日子,若这千亩良田再被充了公……
欣瑶看到此,才明白为什么赵正信舍得抛出这么一块馅饼送到萧寒跟前。她闭着眼睛思虑良久,才出了书房去了西院看孩子。
……
掌灯归分,萧寒回府,夫妻俩陪老太爷用过晚膳,又逗弄了会六两,三两,见老太爷在一旁眼巴巴的瞧着,欣瑶朝萧寒递了个眼色,两人相携离了西院,去了书房。
书房里,早有徐宏远等着。叔侄俩就户部的事情商议了大半个时辰后,徐宏远悄悄离去。
夫妻俩回了房,各自洗漱过后,倚在床上头挨着头,说了大半宿的悄悄话,直到丑时二刻,才相拥才眠。
……
次日一早,欣瑶就把孙景辉叫到跟前,让淡月把手上的纸递到他跟前,直截了当告诉他,在半年之内,想办法让纸上这十六家铺子经营不下去。
孙景辉接过仔细一瞧,十六家铺子从事什么行当,东家是谁,掌柜是谁,伙计是谁,哪里进货,一个月进几次货,进货的价格多少,一个月毛利多少,主要客人有哪些……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孙景辉当下明白此事极为重要,当下不敢大意。
欣瑶又道,若需外力辅助,只管跟她来说,务必一条,只可用阳谋,且需钝刀割肉。
孙景辉明白大奶奶是要他光明正大的把这十六家铺子弄垮,并且不能快,需让它们一点点支撑不下去。孙景辉最是聪明不过的人,一看这铺子的东家,心里便有了数,只说需好好筹谋一番方可。欣瑶点头应下。
孙景辉刚去,等候在外的庆丰堂的总管陆尘晓进了厅里。欣瑶也让淡月把事先预备好的纸送到陆尘晓手上。
陆尘晓一看来纸上人姓赵,立马明白大爷,大奶奶怕是要动手了,当下不敢怠慢,细细思量起来。
许久,陆尘晓抬头问道:“大奶奶的意思,这个赵正礼打算如何动?”
欣瑶抿嘴一笑道:“这事,我与大爷商量好了,你且附耳过来……”
陆尘晓一去,欣瑶又把萧吉叫了来,侧过脸在其耳边低声交待。萧吉脸色变了几变后,重重点了点头。
欣瑶满意道:“这趟差事,办好了有赏,办不好,自个掂量着办。银钱到淡月处支。此事从我嘴进你耳,就此打住。”
李妈妈等人走了,才低声道:“大奶奶把这个差事交给吉总管,是不是不大妥当!”
欣瑶喝了口温茶,才慢悠悠道:“这个萧吉,很是油滑,最能看人脸色办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个差事,非他莫属。妈妈你也有事要办,十月里找个好日子,风风光光的把那两个丫鬟的喜事办了。”
李妈妈面色一喜,笑道:“大奶奶,这两个丫鬟出了门子,那大丫鬟的人选?”
欣瑶微微踌躇思索片刻,笑道:“不如就让晓荣,香之顶了这两人的缺,妈妈以为如何?”
李妈妈笑容满面道:‘大奶奶说好,自然是好的。”
……
话说那日蒋欣瑜在萧府门口苦等了一个时辰,连大门都没进得去,不由心灰意冷的回了府。
轻风见小姐脸色苍白的回来,忙上前扶住了,心疼道:“小姐,没见着人吗?”
蒋欣瑜微微变了变脸色,强自镇定的掩饰道:“今日妹妹回府,二叔又有客来,必想是没空的。”
轻风见小姐言语中多有牵强,微微叹了口气,麻利的替她把珠钗卸了,打水静面。
蒋欣瑜疲倦的靠在塌上,淡淡道:“爷去哪了?”
轻风边替小姐捶腿,边回话道:“和奶奶一道去了那边府里。今儿奶奶又从奴婢这里支了一百两银子,说是要给大太太买些药材。三巧姨娘也跟着一道去了。”
蒋欣瑜在娘家碰了一鼻子灰,早就心烦意乱,一听这话,哪里还会有好脸色,挥了挥手怒道:“别整天银子银子的,烦都烦死了,她要,就让她拿去。”
轻风委屈的抿了抿嘴,只把一肚子的话咽了下去。
正说话间,孙景耀一脸喜色的掀了帘了进来,衣裳还未换便笑道:“欣愉,大哥找到营生了。父亲那里,总算是安稳下来了。”
蒋欣瑜从塌上坐起来,脸色不大自然道:“真真是好事。”
孙景耀未察觉到欣愉脸上的尴尬,自顾自道:“可不是好事,正是在你四妹妹的铺子上做总管,听说一年至少有几百两银子的进帐,可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了,若不然,那府里老的老,病的病,光每个月的药钱,就要不少。”
蒋欣瑜一听是四妹的铺子,脸色越发的难看。
孙景辉却笑道:“回头咱们也去求求四妹妹,我虽比不得大哥高才,做个小管事倒也绰绰有余,欣愉你说好不好!”
蒋欣瑜听欣瑶居然让那个废人当了总管,偏躲着不肯见她,心下五味杂陈着实不是滋味,却仍强撑道:“自然是好的,今日府里人来人往的,我也没与太太,妹妹说上话,回头得空了,我再往萧府替爷说说情。”
轻风见状,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只眼中的忧色未减。
七爷无论提什么要求,自家小姐宁可苦往肚子里咽,非要硬着头皮应承下来,长此以往,总有应承不下来的那一天,到时候,可怎么收场啊……
孙景辉欢喜的一把上前搂住了,修长的食指轻轻婆娑着欣瑶微微泛黄的脸庞,轻声道:“我若能得了好的行当,也能替你分担些。这府里上上下下都靠着你一个人操心,我心疼的紧,瑜儿,辛苦你了!”
蒋欣瑜只觉得心中妥贴,就势靠在男人怀里,叹道:“什么苦不苦,跟着你,我心里踏实,再苦也乐意。”
孙景耀动容道:“瑜儿,你放心,我会让你过好日子的。我不会让岳父,岳母,哥哥,嫂嫂看不起的。”
欣愉抚上男人英俊的脸庞,声音有些哽咽道:“嗯!”
孙景耀眼睛一亮,嘴角上扬道:“今日我回去,父亲已经不骂我了,还定定的看了我两眼。”
☆、第二十回 一朝天子一朝臣(五更)
孙景耀的父亲孙云对庶子与蒋欣瑜的事知之甚清。
当年蒋欣瑶一封信,把曹氏往日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的会知了已经入狱的了孙尚书,孙尚书把大儿子叫来,两人关起门来商议了半天,决定家丑不可外扬,只夺了曹氏的管家大权,禁足在内院。
哪曾想孙景耀光明正大的纳了蒋欣瑜为妾,如此一来,薄薄的遮羞布挡不住悠悠之口。孙家别房偏枝众多,先前出了孙景辉那一档子事,就对大房颇有埋怨,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哪里还能有好脸色给大房瞧,纷纷避之不及。
孙云深知内情,却又如何能在众人面前分说。一气之下病倒在床上。故孙景耀头一回上门,被其父打得在地上直滚,若不是孙景辉在一边劝着,只怕要出人命。
大房其他人看在银子的份上,倒也没有给冷脸瞧,只不过眼中的鄙夷却是如何挡也挡不住。
孙家虽落魄了,然几世传下来的规矩教养还在,哪容得下叔嫂偷情这样的龌龊事,更何况如今还明目张胆的纳了妾室,故明面上没什么闲话,背后的口水可没有少吐。
蒋欣瑜咬了咬牙,道:“我不求他们给我好脸色,只求他们别让你为难。你若为难了,我这心里如何好受?”
“瑜儿!”孙景辉紧了紧怀抱,满是柔情的唤道:“这辈子,我定不负你!”
夫妻俩搂在一处。静静的享受此刻的温情,只这温情还未达心底,却听外头三巧姨娘扯着嗓门骂道:“蒋姨娘。有本事就给咱们爷弄个好差事来当当,也像大爷那样一出手就是六百两银子。没本事就别扯他娘的谎,什么姐妹情深,私底下还不知道生了什么嫌隙。”
蒋欣瑜气得险些吐血,正欲说话,却听轻风在外头呵斥道:“三姨娘,当心祸从口出。别又让蒋家大奶奶听见了,连曹家的根都拨了去。”
三巧扶着肚子。头一昂,冷冷笑道:“哟,三巧我可真真是怕啊,拔啊。拔啊,你倒是让那沈氏拔啊。”
高三巧肚子一挺,直往轻风身上撞。
轻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却顾忌着肚子里的孩子,连连后退。
高三巧见状,得意的抖了抖身子,拔高了声音道:“青天白日的,还没了王法不成。蒋姨娘,要我说啊。你娘家不是有本事吗,不是顶厉害吗,不是舍不得你吗。你就求他们指缝里漏一点给你,也省得我们天天吃那几个重样的菜,连个燕窝都喝不上。”
轻风气怒道:“要不是我家小姐可怜你,你别说燕窝了,连那几个重样的菜也吃不上。”
三巧张着红腥的大嘴,柳眉高挑。指着轻风的鼻子就骂道:“放你娘的屁,我三巧是孙家过了明路的姨娘。孙家有一口吃的,就不会少我一口喝的。倒是有的人,不明不白,不清不楚送到男人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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