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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四小姐[封推]-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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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氏一看自家男人都不理睬,暗自偷笑。
    那个小姑奶奶,岂是能沾惹的,躲得越远越好,最好一辈子不见。
    夫妻两个夜里凑在一处商议半晌,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顾着四妹妹那头要紧。
    ……
    要真论起来,蒋欣珊这病有一大半是被蒋欣瑶给吓的,一小半是被郑亮给气的。
    这郑亮自打从其祖父嘴里,知道蒋欣珊做下的这些蠢事后,越想越觉得这个女人着实可怕,再不愿到她屋里歇着。再加上三个姨娘似有若无的说起少奶奶往日里那些个不好的事,郑亮越发的不待见这个正室,夫妻俩便是见着面,说不上几句,就冷了场面。
    蒋欣珊有心修好,打扮妥当令丫鬟去书房请了几次,却被郑亮以各种理由拒了去。
    蒋欣珊心中大恨,却也无可奈何,这才不得已厚着脸皮去了萧府。
    本以为自个跌个软,说几句好话,哭诉一番,蒋欣瑶心一软,就能既往不咎。哪知道听到的却是另一番话,又惊又怕之下,当天身子就有些不大舒服。
    偏巧那日她又无意间听下人说起郑祭酒去了萧府,蒋欣珊大叫一声不好,腿一软,人直往后仰,被丫鬟扶到床上,就起不来了。
    没有人知道蒋欣珊躺在床上病得缠缠绵绵时,看着窗外景清人寂心里想的是什么,只丫鬟往郑祭酒处回话说,奶奶时常呆呆的,一言不发,药也不喝,饭也不吃。像是不大对劲的样子。
    郑恒头也不抬,自顾自写着字,半晌才道:“去跟她说。她一天不吃饭,哥儿一天没饭吃。”
    丫鬟吓了脸色煞白,忙把话带到了蒋欣珊床前。
    蒋欣珊想着自个的儿子,默然许久后,嚎啕大哭。哭声悲凉而绝望。
    院子里草木萧疏,落叶片片。两三个小丫鬟在廊下耍着,听到屋里的哭声。对视一眼又自顾自玩乐。
    ……
    这日郑亮回府,喜滋滋的往祖父房里去。忙把自己升任礼部主事,正六品官位,分管仪制清史司这一喜事说与祖父听。
    郑恒心下大喜,心道这萧家大奶奶果然是个厉害的。这才几天的功夫,孙儿就得了个实惠的位子,看来日后更要敬着才是,一切须得以这位姑奶奶的意愿行事。
    暗思之后,遂把郑旭叫到了跟前,祖孙三代细商了小半个时辰,交待管家送了些平常的衣食到了蒋、萧府,方才在府中设了酒宴。
    蒋欣珊听丫头们说起府里得了个大喜事,自个的男人升了官。忖度半晌,不由又喜又忧,又恨又怨。心中端的是五味杂陈。思极那日萧家蒋欣瑶于她说的话,再细细咀嚼一番,只觉心中生寒。
    她突然想起她尚未出门子时,承欢在老太太跟前的情景。老太太抚着她的发,眼睛只落在她一个人身上,听她说到好玩处。一把搂她在怀里,猴儿猴儿的叫着。
    蒋欣珊泪如雨下。再不敢往前细想半分。
    ……
    就在蒋欣珊泪如雨下的同时,蒋欣瑜也立在庭院的一颗石榴树下抹眼泪。
    轻风从里间拿了间披风,披到小姐身上,劝道:“小姐,夜深露重,早点歇息吧,奶奶身子不大好,爷怕是就在那头歇着了。”
    “轻风啊,我只不过是想与他好好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轻风也不知道如何劝,默默的立在身后,也心酸起来。
    主仆俩个无言静立片刻,却见小曹氏身边的丫鬟小英上前行礼道:“蒋姨娘,七奶奶这会子咳得厉害,七爷说让姨娘看看府里可还有参没有。”
    轻风哪还顾得上心酸,眉头一皱便道:“谁的主意?”
    小英上前两步,轻声道:“轻风姐姐,是爷的主意,七奶奶还拦着说‘如今铺子光景不好,能省一点是一点,别让蒋姨娘为了难。’”
    轻风暗暗咒骂了几句,心道:杀千刀的,面上装得宽仁慈厚的,心眼比那蜂巢里的窟窿还多。
    蒋欣瑜道:“你先回去,明儿个我着人送去。”
    小英行了礼出了院门。轻风面上一急,忙道:“小姐,咱们……”
    “轻风”
    欣瑜打断道:“明日陪我到萧府去一趟,四妹妹与我最是亲厚,不会不管我的。”
    ……
    次日一早,蒋欣瑜主仆两一大早就去了萧府。
    欣瑶陪老太爷用罢早膳,和萧寒一人抱了一个逗弄着孩子,听得管家来回,当着老太爷的面,欣瑶不好拒之不见,只得点了点头把人请到东院。
    萧寒敏锐的捕捉到女人脸上的变化,把孩子送到奶娘手上,与老太爷交待了几句,便拉着欣瑶出了院。
    “今日衙门事情不多,晚些去倒也无碍,你若不想见,我去把人打发了。”
    欣瑶转过脸,替男人整了整衣衫,微微笑道:“我正不想见,如此就有劳大爷帮我打发了。”
    萧寒眼中含笑道:“要如何打发?若是来软的,花些银子打发也就得了;若是来硬的,你男人我往那气势凛凛一站,她自会禁不住。瑶瑶自个挑。”
    欣瑶深笑道:“倘若我要你既不能花银子,又不能摆气势,就把人打发走了呢?”
    ps:谢谢书友们的厚爱,包子今日吐血五更。
    要感谢的人真的特别多,容包子一一道来。
    谢谢:u;很矜持,三世,冰翡,小海月,小琉璃,小宝玉y131256;zhang1972jy;歌月su,紫色回味,爱鱼,小青,书香igmayanxi;小桃源,kay33;桃花三月艳,善膳,panxiaobai;gaopinghui;ll33712206;
    书友们不管是粉红票,还是打赏,都相当的给力。
    包子真心感激,再奉上五更,望书友们满意!
    (其实包子已经累得吐血而亡。)

☆、第二十三回 蒋欣瑜登门(三更)

欣瑶与萧寒说,既不能花银子,又不能摆架势,看如何把人打发走。
    萧寒轻咳一声,故作为难状道:“这倒有些难了,也罢,我便试上一试。”
    欣瑶上前盈盈一福,坏笑道:“如此,便有劳大爷了!”
    萧寒气笑着抓住欣瑶的手,欲狠狠的咬上一口,到了嘴边,却只轻轻碰了碰,意味深长的笑道:“你且等着!”
    东院偏厅里,蒋欣瑜刚坐下,茶还未上,只见四妹夫大步流星的入厅来。
    欣瑜伸了伸脖子往他身后瞧,心中诧异。
    萧寒抱拳道:“稀客稀客,二姐快坐。”
    蒋欣瑜忙回了礼道:“四妹夫,四妹妹呢?”
    “瑶瑶她今儿身上不大好,不方便见客,二姐有什么话与我说也是一样。”萧寒不急不慢道。
    蒋欣瑜未料到萧寒这样一说,当下便愣住了,竟不知如何开口。
    萧寒端过丫鬟送上的茶水,拨了拨上头的茶叶,轻啜一口,静待下文。
    蒋欣瑜面色微红,忙缓过神道:“我不过是来看看四妹妹,也没什么大事,如此这般便不叨唠了。”
    萧寒把茶盏轻放,当即起身道:“正好我衙门里也有些事,我送二姐。”
    蒋欣瑜心中一凉,慢慢起身,一言不发的往外走。
    萧寒在外人面前,素来话少,只默默的跟了上去。
    轻风见四小姐面都未露。心中岂有不明白的,抬眼看了看小姐的脸色,再用眼角的余光瞄向四姑爷。不由自主的眉头紧皱。
    想着府里的情形,轻风咬牙快步走到萧寒身前,突然跪下道:“四姑爷,府里的奶奶身子不好,需用些参调养,奴婢斗胆,想求四姑爷……”
    轻风红着脸说不下去。那蒋欣瑜也是一张脸涨得通红,只恨不得找个地洞往下钻。欲呵斥两句,想着这丫头的忠心,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这个口,又顾着脸面。只得背过身装聋作哑。
    萧寒看了这主仆俩一眼,目光终是落在轻风身上,心念一转,便道:“来人,去问问李妈妈府里还有参没有?你且起来!”
    小丫鬟闻讯撒腿就跑。
    片刻,小丫鬟匆匆赶来,伶俐道:“回大爷,李妈妈说前些日子大奶奶生产,凶险之极。多亏了宫里和府里的那些子老参才将将救回一命,这几个月一直也没断过。不巧昨儿个刚刚吃完,正打算到庆丰堂再去买些来。”
    萧寒心下会知。笑道:“当真是不凑巧。既这样,你们便去找庆丰堂的陆掌柜,我与他有些个交情,只管报上我的名号,他必不敢糊弄于你们。”
    话说到这个地步,蒋欣瑜只得勉强寒喧了几句。逃也似的离了萧府。
    ……
    欣瑶听着李妈妈的回话,半天未言一句。
    李妈妈打量欣瑶脸色。便道:“听大爷身边的人说,二小姐的气色不大好,微微有些发黄,身上穿的也简单,必是银钱不趁手的缘故。”
    欣瑶停了手里的针线,感叹道:“如此说来,大嫂的妙计倒是生了效。咱们不必理会,若再来,只管好茶好点心的侍候着,只银钱和衣物一概不能再给。”
    李妈妈点头应下。
    哪知将将过了一日,蒋欣瑜主仆俩又来,身后的奶娘手里还抱了个快两岁的孩子。
    李妈妈着实为难起来,忙回了大奶奶。
    微云见大奶奶秀眉微蹙,在一旁劝慰道:“总躲着也不是办法,大奶奶不防见上一见,把话说开了,也省得日后她们一趟一趟的来。”
    欣瑶叹了口气道:“她这一趟一趟的,哪里是为了银子而来,罢了,把人请进来吧。”
    不多时,蒋欣瑜一行四人遥遥而来。
    欣瑶并未起身,只笑着让人坐下,让微云几个把哥儿抱过来,瞧了又瞧道:“长得真是好,二姐,这孩子叫什么?”
    蒋欣瑜为难道:“我原是给他起了名的,景耀他说孙家的规矩,孩子的名字需得长辈赐了才作数,如今只叫他阿宝。”
    阿宝长得虎头虎头,白白净净的着实可爱,也不怕生,见众人都转着他瞧,便扯着嘴笑,露出几颗门牙。
    欣瑶见心下喜欢,忙令丫鬟们把好吃的好玩的统统拿出来,好生照料着。
    微云朝轻风,奶娘点点头,抱着孩子转身去了里间,转眼屋里只剩下姐妹俩及李妈妈三人。
    姐妹俩一时无话,只各自打量眼前之人的面色。
    蒋欣瑜见四妹妹的脸又白又嫩,如明珠萤光,似能掐出水来,哪里有半分身上不好的模样,不由的心下泛酸,手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脸,虚笑道:“许久未见妹妹,妹妹越发的好看了。”
    欣瑶稳稳道:“二姐姐面色不大好看,还需细细的保重才是。”
    蒋欣瑜一听这话,想着这两日家里的闹腾,脸上便不大自然起来。
    原来从萧府出来后,主仆俩人倒是去了庆丰堂,陆掌柜客气的把人请进来,问明来意,着伙计拿出几十根上好的人形带叶参一一摆放开来。
    蒋欣瑜一问价格,如坐针毡。
    偏那陆掌柜淡淡道:“萧府大爷与我关系非同一般,您是大爷介绍来的人,银钱上我只收个本钱便可。”
    蒋欣瑜主仆一问本钱也要数百两银子,只得落荒而逃,在一小药铺里买了两根小参送到了小曹氏跟前。
    小曹氏自然千恩万谢,偏那高三巧挺了个肚子进门来。一瞧那参,便冷嘲热讽的说那参只手指大小,别说是治病了,便是塞牙缝,也不够嚼的。
    轻风气不过,与她争了几句,三巧便撒泼打滚的在地上嚎了半天,又是好一通闹。
    至夜间,孙景耀问起管事一事,蒋欣瑜推说四妹妹身子不好,没见着人。
    孙景耀虽然经济事务上不甚明了,人情事故却也熟知几分,叹了半夜的气。
    蒋欣瑜听得男人叹气,心碎一地,却又无可无奈,一夜未曾合眼。苦熬了一天后,索性抱着儿子上了萧府。
    念极此,蒋欣瑜顾不得事先打了几圈的腹稿,直言不晦道:“四妹妹,姐姐这趟来,是想求妹妹一件事。”
    欣瑶忙摆手道:“二姐姐,听说杜姨娘再过些时日就要跟了大哥大嫂回南边去了,你可去打算送上一送?”
    蒋欣瑜不曾想欣瑶说起这事来,忙解释道:“我倒是想去送,只大哥大嫂何时回南边,连半分消息也不曾给我,又如何去送?”
    蒋欣瑜这话言之有虚,蒋家大房回南边的事,她是知道的。她深怕大哥,姨娘盛怒之下把她和孩子一道带回南边,故装作不知。
    再加上前几日孙景耀夜里着了凉,身子有些发烫,她一颗心全系在自家男人身上,如何放心让下人侍候,端茶送药凡事亲力亲为,忙忙碌碌的也就忘了这事。
    欣瑶灿然一笑道:“听说杜姨娘自打从姐姐处回来,一直病着,姐姐不担心吗?”
    蒋欣瑜面有愧疚道:“自然是担心的,只盼着她回了苏州府后,好生调养。”
    蒋欣瑶笑道:“从苏州府码头坐船入京,快则二十天,慢则三四十日,一来一回则是两个月。船上无趣,除了沿岸的风景可观一二外,剩余的漫漫长日,如何打发?妹妹我突然想起当年入京时,若不是有两个弟弟在在边上玩笑打闹,只怕日子也是难熬。”
    欣瑶轻叹一声,幽幽道:“哎,对了,姐姐刚刚说有事求我?”
    蒋欣瑶似玩笑的几句话,勾得蒋欣瑜红了眼眶。哥嫂,生母不远千里来京城探她,连口茶水都没喝踏实,就被气了回去,生母为此还缠绵病塌一月之余,她却……
    蒋欣瑜从怀里掏出帕子,默默拭泪,半晌才哽咽道:“四妹妹,姐姐今日来,是求妹妹替景耀他谋个差事。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老闷在府里过活。我那几个铺子也不赚钱。妹妹能干,铺子打理的红火,总有用人的地方,景耀他学问,性子都是好的,所以我才厚着脸皮来求妹妹。”
    蒋欣瑶淡淡一笑道:“原是为了这个事。铺子上,庄子上倒是少些个人手,不过都不是什么体面的差事,不知孙公子可能屈就?”
    一声孙公子,让蒋欣瑜心中有些不舒服,强笑道:“妹妹,景耀身子骨弱,做不得那些个苦活。他读书多年,又是秀才出身,求妹妹看在姐姐的份上,替他谋个好一点的差事。”
    蒋欣瑶冷笑一声道:“二姐,这事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那些个铺子上,管事都是做惯了的,我也用得称手,有道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我这头也没有多余的坑留下,只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蒋欣瑜原本以为凭着她们堂姐妹的关系,此事十拿九稳,未曾想到欣瑶断然出言拒绝,甚至连个委婉的说辞都没有,一时脸上抹不开。
    当下便冷了脸道:“四妹妹,我们姐妹一场,血浓于水,难不成我与你的关系还比不得那孙景辉。那孙景辉欺我至此,妹妹却把大管事一位给了她,一年几百两银子的工钱,还有分红。我求妹妹的事,妹妹想都未想,便拒了去,妹妹眼里可还有我这个苦命的二姐姐?”
    ps:真心谢谢某位游客的捉虫,因为五更,包子这两日脑子里头尽是浆糊,容包子缓一缓,得空了,再把前面的文细细琢磨一番。请书友们见谅!

☆、第二十四回 我不欠你的(四更)

蒋欣瑜这话憋曲在心里很久了。
    当日孙景耀与她说起这事时,她心里便有了埋怨。二妹妹什么人不能用,偏用个与她和离过的人,这与众目睽睽下打她一巴掌有何区别?
    蒋欣瑶毫不客气道:“我的铺子,我喜欢用什么人,难不成还得与姐姐吱会一声?”
    蒋欣瑜一听这话,气得直直从椅子上站起来,怒道:“四妹妹,你……”
    “我怎么了?”
    蒋欣瑶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当初姐姐有难,妹妹二话不说,冥思苦想,左右算计把你从孙家体体面面的弄了出来。姐姐生产,妹妹事先买了丫鬟,寻了奶娘,让李妈妈调理好了,送给姐姐用。孩子落地,姐姐吃的,穿的,用的哪一处不是妹妹暗中替你送过来?孙景耀能毫发不损的从牢里出来,是我家大爷暗中拿银子打点,便是你要孙景耀晚半个时辰出来,我也替你做到了。”
    蒋欣瑶顿了顿,深吸口气,一字一句道:“蒋欣瑜,我不欠你的。”
    蒋欣瑜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椅子里,眼泪簌簌而下。
    欣瑶虽看着心疼,话却如刀子般甩了出去:“我早就说过了,能帮你的,就只有那些了,日后姐姐是好是歹,与我再无半分干系。”
    平静的话一字一字的砸在蒋欣瑜的心上,她猛的抬起头,眼中俱是不可置信。
    偏厅的空气凝结起来。里屋的轻风吓得脸色发白,死死的拽着手里的帕子,半点声响也不敢发出来。
    微云轻轻拍了拍轻风。在她耳边低语几句,那轻风惨白的脸才有了一丝缓和。
    蒋欣瑜泪珠滚滚而来,许久,才泣道:“怪不得二叔二婶连蒋府的门也不让我进,怪不得哥哥嫂嫂到我府里一趟后,再无半点音讯,原来。你们……你们是嫌我丢了蒋家的脸面。”
    “我是丢了蒋家的脸面,可我有什么办法?你们哪一个替我想过。你们一个个把我往那府里一扔,不闻不问,你们可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蒋欣瑜心底似燃起雄雄大火,这些日子的憋曲。羞辱,不堪,为难统统涌上心头,灼烧着她满腹心酸的胸膛,痛不可挡。
    她一步一步走到蒋欣瑶面前,怒吼道:“我是个庶出,我的生母是个婢女,亲生父亲又是那样一个人,我有什么选择。我能做什么选择?我在孙家举目无亲,被人算计,你要我如何反抗?”
    眼前的蒋欣瑶不知何故突然变成了高三巧的脸。蒋欣瑜似疯魔一般,扭曲着脸道:“我不过是想跟他好好过日子,你们一个个都逼我,都来逼我,是不是把我逼死了,你们就开心了。就如愿了?”
    李妈妈见状,吓了一大跳。忙挡在欣瑶跟前,生怕有个好歹。
    蒋欣瑶不为所动,冷笑道:“路是你自个选的,好坏都得受着,二姐又何必冲着我吼?我可听说府上的三巧姨娘撒起泼来,二姐只敢躲在房里哭。有本事,谁逼得你,你就朝谁吼回去。当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好拿捏呢?来人,送客!”
    蒋欣瑜一听送客两字,突然像被戳破了洞的皮球,一泄千里,幽幽道:“轻风,我们走,这萧府高门大户的,我们高攀不起。
    蒋欣瑶冷冷道:“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难怪连个婢女都要爬到你头上来作威作福,堂堂蒋家二小姐,被人指着鼻子骂贱人,银钱捏在你手里,却还要看旁人的眼色,当真是好本事!”
    “我告诉你蒋欣瑜,有本事别求到我门上来,没本事就活该受着。回去带句话给孙公子,他若像他哥哥一样,长跪在我跟前,又卖身给我,我一样用他。别整天像个乌龟一样缩在女人的背后,凡事都要女人替他出头。”
    话毕,蒋欣瑶甩袖而出,只留下心有戚戚的李妈妈和羞愤几欲死去的蒋欣瑜。
    微云朝淡月打了个眼色,淡月忙掀了帘子出去追大奶奶,微云趁机在轻风耳边细细交待起来。
    ……
    蒋欣瑶往东院去逗弄了两个孩子半天,待孩子睡熟了,才消消停停的往西院来。
    众丫头见大奶奶面色无常的回来了,也不多问,只殷勤的端茶递水。
    微云大着胆子回话道:“大奶奶,李妈妈作主给二小姐备了些吃食,还给了两匹上好的缎子给阿宝少爷做几身衣裳,好歹小姐头一回见侄儿,总不能空着手就让人回去。”
    欣瑶环视一圈围着她转的丫鬟,语重心常道:“妈妈还是心太软。我这傻二姐若不逼上一逼,还不知道糊涂成什么样呢。当真以为什么事情都该顺理成章的。”
    蒋欣瑶内心里对这个为爱不顾一切的二姐有着赞赏,她勇敢的放下一切,决绝的朝着那个一无所有的男人奔去。男人张开双臂,眼神热切如初,怀抱温柔如初,讽刺的是他的身后还跟着他的正室,姨娘和孩子。
    童话里,王子与公主一番周折后,终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现实中王子与公主一番周折后,公主沦落成姨娘,还需操心一干人的柴米油盐酱醋茶。
    而那个温文尔雅,一腔柔情真爱他的男人,遇事来了个冬天的蚂蚁——誓不露头,装聋作哑息事宁人不说,还凡事只在公主耳边嘀咕,任公主焦头烂额四处求人,他乐得清静自在安享成果。
    蒋欣瑶哀叹一声,所谓的真爱不过如此。
    二姐姐啊二姐姐,我逼的哪里是你,我逼的是躲在你身后,你视若珍宝的他。男人若无半分担当,就算他爱你爱得死去活来,山崩地裂。惊天地泣鬼神,也于那绣花枕头一般无二,能挡什么风雨?
    ……
    欣瑶的这一番苦心。蒋欣瑜自然不会明白,她正与男人轻声解释孙景辉成为大管事内里隐藏的秘密。
    孙景耀哪里料到大哥这个好差事,居然是跪签了卖身契得来的,不由的后怕连连。大家族出来的公子,虽然落魄了,然身上自有傲骨,卖身为奴。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蒋欣瑜见男人脸上有几分惧色,便趁机道:“虽说咱们日子紧些。到底是自个当家作主,总好过做人奴才的强。爷好歹也是大家出来的公子,我可舍不得爷看旁人脸色过日子。四妹妹那头不去也罢,咱们再想旁的办法。四妹妹给了两匹上好的缎子。明日我让人给爷做几身新衣裳,爷说可好?”
    孙景耀点点头柔声道:“你和两个孩子做吧,我的衣裳新做的还有几件。”
    夫妻俩又说了些旁的话,才相拥而眠。
    男子沉绵的呼吸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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