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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四小姐[封推]-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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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蒋欣瑶站在床头,看着头一回喝醉酒,被人抬回来的男人,磨了磨后槽牙。
    “大奶奶,皇上这几日天天让咱们府里送吃的进宫,又天天把大爷唤过去陪酒,这唱的是哪一出啊。如今咱们府里送礼的人,一拨又一拨的。连几位总管都直喊吃不消,可如何是好?”
    微云一边替大爷脱了鞋袜,一边埋怨道。
    唱的哪一出?
    自然是上回宫宴那出。
    气还没出够。想着法的折腾人。
    蒋欣瑶挺了挺腰板,冷哼道:“有人送银子给你花,还有什么可吃不消的。去跟萧总管说,就说是我说的,给府里每个下人一季再多添两件衣裳。”
    “大奶奶,风口浪尖上,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既然是宠臣,就得有个宠臣的样。也省得人家笑话咱们萧府算计了半天,还只是个萧府。正好,那鱼儿也快上钩了,肥的很!”
    微云一笑:‘大奶奶说话奴婢怎么听不懂。什么萧府萧府,鱼儿鱼儿的。”
    蒋欣瑶对着床上的男人,璀璨一笑:“哼,听不懂那就对了,若都听懂了,这事可就不好玩了!”
    微云见大奶奶笑得像只偷了食的狐狸,心道必是又有谁被大奶奶算计了。
    ……
    就在微云奇怪那上了钩的鱼儿是谁时,侯爷夫人苏如雨携女赵文英登门拜访了萧府。
    距忠勇侯府交完罚金仅仅三日。
    微云一见是这两人,方才明白自家大奶奶算计的人是谁。
    萧家老太爷一听来人。幽幽的看了蒋欣瑶一眼,两袖一甩,鼻子冷气一哼。招呼奶娘抱着两个孩子就往里屋走。
    正与两个孩子逗笑的欣瑶,却不慌不忙的理了理衣裳,扶了扶发髻,在园子里赏了会秋景,才悠然的回了东院。
    苏如雨母女由下人扶着进了内院,一路上不见雕梁画栋。轩峻壮丽,有的只是淡雅质朴。清幽精致。
    进了厅堂,四下打量,只一眼,母女俩暗暗惊心。
    都是富贵门里出来的人,谁人的眼睛不带着几分狠毒,这一室的家俱,摆设,哪里是凡品?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后,心中各自思量。
    坐定,丫鬟们摆了茶果点心。
    苏如雨端起茶盏啜了一口,只觉芬芳四溢,口齿生香。几上四盘瓜果,正是当下时令鲜果,看色泽卖相就知上品。再看厅里忙碌的几个丫鬟,俱是穿罗裹缎,插金戴银。
    苏如雨一想到侯府如今的景象,心中酸涩,暗叹这萧家的富贵藏在暗处。
    须臾,七八个丫鬟婆子簇拥着一淡黄色衣衫的丽人而入。母女俩人起身相迎。
    欣瑶落落大方的给侯府夫人行了礼,浅笑盈盈盯着两人瞧了一阵,寒喧了几句,请客人入座喝茶。
    这苏如雨姿色中上,保养的极好,看样子不过三十出头,一双玉手又白又嫩,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
    女儿赵文英长相肖父,一双眼睛与萧寒长得极像,不愧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子。
    欣瑶感叹赵侯爷基因强大的同时,不由替这苏如雨掬一把同情泪。
    娘家一倒,丈夫就要妻子,到前妻的府上低三下四,求前妻的儿子认祖归宗,这是何等样子的高风亮节和广阔胸怀。
    半盏茶后,苏如雨坐不住先开了口。
    “今日冒昧前来,还请大奶奶勿怪。那日侯爷从府上回来,与我说起这事,我就想着到府上来瞧一瞧,认认门,两家多走动走动,也是件美事。”
    欣瑶客气的笑道:“夫人能屈尊降临寒舍,这是萧家求也求不来的福份。”
    “既是福份,为何让我们在此等候多时才姗姗来迟?”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的赵文英冷笑一声道。
    欣瑶拿起茶盖,拨了几下茶叶,不置一词。
    身后的微云、淡月见侯府小姐说话如此不客气,心中不屑。人都求上门了,还摆什么小姐的谱,要摆谱,就别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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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enigmayanxi对包子如影随行的打赏。特意留心了下每日打赏的时间,有些迟,以后需得早些入眠,晚睡伤身。
    今日开始,七天三更,言出必行!
    加油!

☆、第三十四回 大戏开演(二更)

蒋欣瑶斯条慢理的喝了两口,才把茶碗搁在小几上,清了清嗓子道:“确是我的不是。回头还请夫人早早派人会知,我也好扫榻相迎。”
    “你!”
    赵文英怒目相斥。她年纪虽只十四,却是在侯府复杂的大环境里长大。正所谓见多识广,像这样绵里藏针的话,她岂能听不出?
    “文英”
    苏如雨呵斥道:“大奶奶见谅,小女被我宠坏了,说话没个分寸。”
    女儿这一声无理的话,试探出萧家大奶奶不是个省油的灯,苏如雨言谈中多了几分真挚。
    欣瑶掸了掸衣裳,微笑的看了赵文英一眼,偏人笑眼却未笑。
    “夫人过虑了。侯府千金,天之骄女,长得又如花似玉的,娇纵些也是常事。夫人此次前来是……”
    蒋欣瑶很自然的打起官腔。
    苏如雨笑道:“再过半月是侯爷生辰,想请萧家大爷和大奶奶带着两个孩子过府聚一聚,不知大奶奶意下如何?”
    欣瑶眉头一紧,一脸为难道:“夫人诚心诚意邀请,本不该拒,只是……哎……!”
    “可有什么为难之处?”
    欣瑶叹息道:“夫人也知道,我们大爷不过是一个六品的指挥使,侯府门第高贵,一是高攀不起,二是两府非亲非故,一向没有往来,冒冒然登门,旁人瞧见了,还说我们萧府攀附权贵。一心钻营呢。”
    “非亲非故!”
    苏如雨喉咙一紧,急忙思量这话中的深意,半晌才试探道:“大奶奶。难道侯爷那日没有把话说清楚?”
    欣瑶乐得装糊涂道:“那日祖父突然发病,一时书房里乱糟糟的,也没顾上。侯爷那日可有什么要紧的话没说吗?”
    赵文英杏眼圆睁,正欲说话,却被母亲的眼神止住,忿忿的朝蒋欣瑶瞪了一眼,眼睛偏向了别处。
    苏如雨拿帕子的手轻轻一颤。忙掩饰道:“大奶奶可否摒退左右!”
    欣瑶瞧了瞧厅里的人,不多时。只留李妈妈立其身后。
    苏如雨一看李妈妈装扮,知道必是心腹无疑,遂敛了笑意,面有哀色道:“大奶奶是明白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当年萧府大小姐与侯爷的事,想必大奶奶也听府里人说起过。寒哥儿虽然姓萧,然世上皆知他为侯爷亲骨肉,当年阴差阳错之下,才使得父子别离。”
    阴差阳错?
    蒋欣瑶暗自好笑。
    这夫妻俩果然是绝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如出一辄。
    苏如雨半垂眼睫,神色无限感伤。
    “我嫁进侯府近二十年,一心想为侯爷留个后,奈何天不遂我愿。身边只得两女。”
    蒋欣瑶安慰道:“女儿有什么不好,女儿可是母亲的小棉袄。”
    苏如雨感激的笑了笑:“赵府的宗族家法规定,承爵当有嫡立嫡。无嫡立长。侯爷年近四十,却始终无嫡子传家,身后虽有四子,然四子皆为庶出,生母出身普通,不堪大任。萧寒按赵家的辈份。居嫡居长,理应认祖归宗。继承祖业。这是侯爷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所以,才想着把大奶奶夫妻俩请来侯府,趁侯爷生辰之际,把这事情说开了才好。”
    好一个阴差阳错,好一个居嫡居长,理应认祖归宗。听这话的意思,是忠勇侯府的爵位能落到萧寒的头上,萧府上下,都应该前尘往事,恩怨是非,既往不咎,然后再对赵家拜谢大恩,感激零涕。
    蒋欣瑶婉声笑道:“夫人原是为了这事而来。只我家大爷这人,一向视高官厚禄,富贵荣华为水中花,镜中月。前头新帝还问他想不想挪一挪位置,偏他说不喜应酬,唯愿安乐,一口拒了去。您瞧,如今还只一个六品的指挥使当着呢。所以夫人这趟来,怕是要失望了。”
    蒋欣瑶这话说得极为谦虚,然后在旁人眼中,多少有些炫耀的份。
    赵文英冷着脸撇了撇嘴。
    苏如雨听到新帝二字,心头微微一动,笑道:“他糊涂,难不成你也跟着他一道糊涂。人生在世,为的是什么?不就为了能身居高位,钟鸣鼎食,掌印管府,享荣华富贵吗?忠勇侯府的爵位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大奶奶怎么舍得往外推呢,正是该好生规劝着。”
    蒋欣瑶心头冷笑不止,脸上却是微微动容的神色,叹息道:“我一个妇道人家,这里头哪有我说话的份?更何况便是大爷允下了,祖父那头也交待不过去。”
    苏如雨没有错过欣瑶脸上的一丝表情,亦笑道:“侯爷说了,老人家膝下荒凉,舍不得儿孙,也是人之常情,让萧寒一肩挑两门,也是可以商量的事情。”
    “一肩挑两门?”
    蒋欣瑶一脸惊色,许久才叹息道:“想不到侯爷竟是个通情达礼的人。”
    苏如雨笑意渐深道:“不仅如此,侯爷还说,若萧寒能认祖归宗,袭下爵位,萧家姐姐的坟茔可迁入赵家祖陵,牌位进赵家宗祠,享后人拜祭。大奶奶,瞧瞧,这是多好的事情。大奶奶即便不为自个着想,也得为着已经过世的人想一想,总不忍心看着萧家姐姐的坟茔,冷冷清清的立在那荒郊野外。”
    蒋欣瑶沉吟着没有说话。
    赵文英面带不屑道:“好好想想吧,到时候,你可就是侯府夫人,在忠勇侯府一人之下,百人之上,那些个贱人贱种,随你如何摆布。”
    赵文英在赵家宗族里排行第五,人称五小姐。堂堂侯府千金说话如此尖酸刻薄,如此看来,赵家平静的表面,早就暗流涌动了。
    赵正信没有嫡子,爵位随便传给庶出中的哪一个,怕都不能服从。再加上,赵正信两上嫡亲的兄弟都有嫡子傍身,估摸着也在暗处动了心思的。说暗流涌动怕是轻的,内里说不定早就汹涌澎湃了。
    蒋欣瑶脸色微变,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笑道:“五小姐有所不知,我是个无用的人,能管着自个房里的事,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哪有本事去摆布别人?”
    赵文英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冷笑道:“你放心,我母亲会把你当亲媳妇一样看待的,有她在,别人谁敢说你一个不字。”
    “文英,多嘴!”苏如雨嗔骂道。
    蒋欣瑶垂了眼帘,双眸透出彻寒的光芒。
    若苏家还在,这话说出来,倒也有几分真;只不过如今吗……以赵正信的为人,说不定连侯府夫人这个宝座都危危可及。唉,真是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念至此,欣瑶遂笑道:“夫人快别说她,五小姐心直口快,我看着倒很欢喜。只是这事,我作不了主,需得等大爷回来商议再定。”
    “好孩子,把我今日说的话,好好说给你家大爷听。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给侯爷留个嫡子下来,看着旁人婆婆,媳妇亲亲热热的在一处,就眼红的紧。你让他且放一百个心,我一定把他当亲儿子看待。”苏如雨红着眼睛伤心道。
    李妈妈暗暗腹语,把大爷当亲儿子看,不就是说我家大爷要把你当嫡母孝顺吗,瞧这算盘打的。再说这世上,有几户人家婆婆媳妇是亲亲热热,跟母女似的,哄骗谁呢!
    李妈妈背过脸无声的骂了句“骗子”,便又眼观鼻,鼻观心的静立不语。
    蒋欣瑶狠狠心,朝自个腿上捏了一把,眼泪顿时含在眼眶里。
    “夫人真真是个……仁慈的人。”
    “既然知道我母亲的好,便早些说通你家大爷,这世上能像我母亲这般容人的人,已不多了。”赵文英见蒋欣瑶有些心动,得意道。
    ……
    送走了母女俩人,欣瑶当即令人把偏厅窗户大开,透一透这厅里的腌臜气。
    刚刚送人回来的李妈妈,端着一张要债要不回来的脸,冷笑道:“大奶奶,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敢情把别人都看成个傻子,那忠勇侯府真要这么好,还会想到咱们家大爷。”
    蒋欣瑶搂过李妈妈,笑道:“妈妈气什么,她们唱戏,咱们看戏,说到底,还是咱们占了便宜。”
    “大奶奶,我就是看不惯那侯府小姐高高在上的样,好像上咱们府里多委屈了她似的。那个小嘴撇的,合着咱们都是瞎子,看不见。”
    蒋欣瑶不以为然的笑笑,眼中闪过狡狤。
    “让贵生给大爷捎个信去,就说,侯爷夫人登门,大戏开演了。”
    ……
    华丽的翠盖珠缨八宝车上,传来了女子的谈话声。
    “文英,你说蒋欣瑶动心了没有?”
    “荣华富贵摆在面前,有几个人不动心的。我看八成有戏。不过母亲也真是的,何必亲自跑这一趟,且不说您身为侯府夫人的尊贵,咱们眼巴巴的上门,倒像是我们求她一样,落了下乘。”
    “傻孩子,今非昔比,眼下的形势,可不是我们求她?侯府保得住,保不住都难说,连你父亲都亲自登门了,哪里还能容母亲再摆侯府夫人的架子?”
    “母亲,这样一来,那个死了的女人岂不是正室,而您只是填房,母亲何苦委屈自己?”赵文英嘟着嘴不满道。

☆、第三十五回 买定离手(三更)

苏如雨拍拍女儿白皙的双手,叹道:“傻孩子,侯府都快没了,还讲究这些虚的做什么。苏家倒了我才算真正明白过来,什么夫妻恩爱,什么同甘共苦,统统都是假的。”
    苏如雨想着赵正信的嘴脸,脸色一哀,道:“你父亲的为人,你也是知道的,当年休妻再娶,为的是什么?这些年,母亲虽只生下你们姐妹,你父亲连两个通房都不敢明目张胆的抬了姨娘,忌惮的哪里是母亲。不过是有所图罢了。”
    “母亲?”
    苏如雨摆摆手。
    “来之前,你父亲私下答应我,只要萧寒能认祖归宗,就把人过继到我名下。这样一来,母亲就是堂堂正正有了儿子,孙子。你和你姐姐也有了哥嫂可以依靠。”
    “母亲的意思是……”赵文英听出了这话中的深意。
    苏如雨点点头:“我听说萧,杜两家最是亲厚,杜家两个哥儿都没有定亲,到时候,我让你哥嫂帮你牵个线,搭个桥,我儿后半辈子就有了依靠。”
    “母亲!”
    赵文英脸色通红,把头埋进母亲怀里。
    苏夫人抚着女儿滑嫩的脸蛋,叹息道:“只要你和你姐姐嫁得好,我受点子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再者说,人都死了,她还能与我挣什么。这事,只有咱们得益的。你听见没,连新帝都亲自问你哥想不想挪个位置,可见得你哥在新帝跟前是说得上话的。”
    “女儿一切从听母亲安排。”
    马车里的人沉寂了一会。又有声音道:“女儿啊,母亲不防跟你透个实话,罚金一交。如今咱们侯府帐面上的银子统共只剩下一万三千两,府里下半年,还有几桩大事要办,到时候,你父亲肯定要向我伸手。我的那些个嫁妆,一半已经给了你姐姐,还有一半是要留给你的。再不能像以前那样傻不啦叽的拿去替他填窟窿。”
    “咱们只要哄骗着萧家夫妻进了侯府,才能明正言顺的把这个烂摊子交到他们手上。你也瞧见了。萧家面上不显,内里富裕着呢。以后对你哥嫂客气着些,嘴巴要甜,心思要活。把他们哄好了,有你得好的时候。”
    赵文英老老实实的嗯了一声。
    苏如雨尤不放心,又交待道:“记得嘴巴紧着些,别把萧家的事到处乱说。如今那些个人不知道府里的真实光景,还以为侯府富贵依旧,眼睛都还盯着爵位呢,咱们可不能让那些个人占了先机!”
    ……
    初秋的怡园景致如画,美不胜收。
    红湖的水面上停泊着一只舫,画舫里摆着两张竹塌。塌上各倚着两人。
    左边一个手持书卷,沉迷书中;右边一人支着脑袋,盯着持书之人。眼中含笑。正是那称不离陀,陀不离称的燕十六,徐宏远两人。
    画舫的中间有一张楠木圆桌,桌上各色菜肴,瓜果茶点一应俱全,四名绿衣婢女正忙着调桌安椅。摆设酒馔。
    婢女刚刚忙完,画舫中先后进来三人。
    燕十六一看来人。俊脸就沉了下来,冷冷的看着杜天翔和萧寒身后的青衣男子,挑眉道:“小寒,这是哪一位?”
    萧寒朝着身后之人道:“还不快拜见平王,徐尚书?”
    青衣男子吓得腿下一软,忙不迭的作揖道:“拜见平王!拜见徐尚书!”
    “这位是赵俊武,忠勇侯府的大爷。”
    赵俊武,现年十八岁,乃赵正信之妾淡氏之子,娶妻仇氏。仇氏是工部员外郎仇明威嫡出的三女儿。
    徐宏远放下书,走上前来,面带薄怒道:“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杜天翔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接过婢女递来的茶,一饮而尽道。
    “别提了,我和小寒怕你们等,骑马跑得快了些,结果惊了对面迎来的一辆马车,这小子就从车上滚了下来,正好撞在路边的树上。不过是头顶撞了个包,随从就团团把我们围住,非说我们谋财害命,不得已,我与小寒自报了家门。真真是巧了。”
    杜天翔说罢,朝两人递了个你知,我知的眼神,叹息道:“这不,死活要跟过来。甩都甩不掉。”
    燕十六眼色一冷,淡淡道:“小寒,他是要讹你,还是怎的?”
    赵俊武忙恭身道:“回平王,俊武十八年来,头一回见哥哥的面,情难自禁,就想跟哥哥说说话。”
    “哥哥?小寒,萧家唯你一脉,何时又认了这么个弟弟?”徐宏远拉了拉苦笑连连的萧寒,按坐在杜天翔身侧,替他倒了杯酒。
    燕十六撂起衣裳,坐在徐宏远身侧,递过手里的杯子,婢女正欲上前斟酒,却被燕十六的眼神止住。
    徐宏远接过杯子,亲手斟满了,送到燕十六手里。
    四人碰了碰杯,饮尽,只把那赵俊武冷在了边上。
    赵俊武眼热的瞧着长兄在这三人中怡然自得的神情,脸上的笑又深了几分。
    杜天翔斜着眼看了他一眼,轻笑道:“你不是有话跟小寒说吗?麻溜的说了吧。”
    “说了赶紧滚,有外人在这里,我没食欲。”燕十六面色不善的接茬道。
    赵俊武对着萧寒讨好的笑道:“也没什么话。就是想跟大哥亲近亲近。既然大哥有事,我就不打扰了,回头再到大哥府上拜访。”
    萧寒放下酒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板着脸道:“嗯,去吧,今儿怡园有贵客,别到处乱跑,小翠,你带他出去。”
    名叫小翠的绿衣婢女含笑上前,见赵俊武与座上四位一一行过礼后,引着他出了画舫。
    ……
    徐宏远等人一走,挥手让婢女退出画舫。
    燕十六笑得一脸诡异,道:“来来来,哥几个开个赌,猜猜他会不会寻到烟树亭去?我拿一千两,赌他一定会去。”
    杜天翔嘴角上扬,笑道:“底牌人人都能看到,这个赌局还有什么意思?要赌,就赌他被人打了一记耳光后,是愤而出走,还是腆着脸迎头而上。”
    徐宏远咳了咳嗓子,笑道:“我压两千两,赌他还有些血性,掉头就走。”
    杜天翔冷笑道:“我压两千两,赌他是个软骨头。”
    燕十六哈哈一笑道:“阿远,咱们俩分开压,省得银子都进了这两人的口袋。我压天翔这一头。”
    “就数你最精。”
    杜天翔翻了个白眼道:“小寒,你怎么说?”
    萧寒闲适的自斟自饮了一杯,笑道:“既然阿远那头这么冷清,我就替他热热场子。好歹那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也是盼着他点好的。”
    燕十六不屑道:“得了吧,我们仨陪你唱这一出戏,可不是盼着他好的,就他那个德性,也好不到哪里去。”
    杜天翔笑得一脸得意道:“来来来,掏银子出来,买定离手,不许反悔。银子没带够的,把身上值钱的宝贝掏出来。”
    众人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纷纷从怀里往外掏东西。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后,小翠如约而至。
    见四个爷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瞧,面色一红,落落大方的笑道:“回四位爷,赵公子一下了画舫,就朝奴婢打听怡园今日来了什么贵客。他见奴婢为难,偷偷塞了二两银子给奴婢。奴婢按着四位爷的意思,把来人告诉了他。他听完后,说是要上如厕,让奴婢先回来,说他认得出园子的路。”
    杜天翔撇撇嘴道:“一猜就是这个套路,连个新鲜的借口都没有。还亏他是个大家公子,无趣,无趣。后来如何?”
    “回杜公子,奴婢远远的跟着他,只见他四处打量了一番,便寻着琴音而去。赵公子站在烟树亭外的大树后面听了会琴,理了理衣衫就直直的闯了进去。被守在亭子里的婢女拦住,一巴掌打了出来。”
    “后来呢?”四人听到精彩处,异口同声的问道。
    小翠吓了一跳,惊魂未定道:“后来,赵公子吟了一首诗,又说了些音律之类的话,奴婢也听不大懂,见公主脸上有了些笑意,奴婢就先过来回话了。”
    燕*喝一声:“办得好,这二两银子就是你的赏赐。”不待其他三人反应过来,手已经把徐宏远刚刚从身上解下来的玉佩塞进了怀里,笑得一脸得意。
    杜天翔早就眼馋徐宏远身上的那块白玉,通体润白,无一丝杂质,见被燕十六抢了先,气得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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