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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四小姐[封推]-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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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瑶自嘲的笑笑,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男人要变心,就像女人要变老,都属于不可抗力,深究不得,深究不得啊。
    ……
    不到一日,冯家和沈家的回应就传到了欣瑶耳边。
    冯家听说儿子宠妾灭妻,不用深思,立马态度明确的站在蒋欣琼这一头。
    冯家老太爷亲自书信一封,派人快马加鞭送去了南边。至于信中写了些什么,欣瑶不得而知。
    沈家就更简单了,沈俊一听说夫妻俩头天去过了萧府,又见侄女婿亲自来求,当场应承下来,四下走动,其中繁琐不一一累述。
    万事妥当,蒋元青夫妇不日起程回了南边,同行的依旧是两位姨娘。
    小周姨娘见大爷去了趟萧府后,不仅没有解了她的禁足,反而对她生色厉疾起来,不明就里,在船上闹了一场,手法同以往如出一辄,不外乎上吊抹泪。
    蒋元青知其底细,心生厌恶,连面都没露,只让丫鬟带去了一句话。
    大概意思是既然想死,就赶紧去死,也好早死早投胎之类的,只把那小周姨娘气得七窍生烟,反倒绝了想死的念头,不得已只得按捺住心思,等回了南边再作打算
    至于卧病在床的杜姨娘,到底是母女连心,私下里拖了个病体又去了女儿府里劝了两回,回回气得半死才回来,不仅病没好,反重了几分。
    顾氏一怒之下,拿出当家太太的威严,责令其好生养病,不许出院子半步。
    杜姨娘心灰意冷的上了船,无事只在船舱里呆着,一路倒是安稳。
    一月后蒋家的船行至苏州码头,冯思远的调令便已下来,太仆寺寺丞,连升两级,正六品官位,一个闲得不能再闲,油水少的不能再少的衙门。
    顶头上司正是蒋欣琼的二叔蒋宏生。
    冯思远拿着调令苦思半宿,拿起冯老太爷的书信看了又看,心中一片清明。
    世上诸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冯大人内宅里的风该如何吹,冯思远官宦人家出来的人,眼睛比那毒蛇还毒,岂能不明白。
    当天夜里他就歇在了正房,几日后,找了个借口免了黄姨娘协理府中事务一事,从此再不提及将庶子记在蒋欣琼名下一事。
    只可怜那黄姨娘儿子也生了,靠山也有了,都快临门一脚了,居然功亏一篑,气得病倒在床。
    ……
    蒋元青夫妇俩坐了车刚回了蒋府,将将洗漱一番,换了件衣服,还未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就被老太太叫到了归云堂。
    归云堂老太太卧房里,蒋宏建夫妇俱在,正翘首盼着来人。
    蒋元青夫妇入了房,一一朝老太太磕了头,将将喝了口温茶,就把京城的事捡重要的说与长辈听。
    末了又着人把二房备下的礼送至老太太跟前,礼单请老太太亲自过目。
    老太太半靠在锦垫上听李妈妈念礼单,听到这当中有萧府孝敬她的一份,脸色有些阴睛不定。
    蒋宏建听得萧府两字,喜上眉梢道:“听说你四妹妹得了对双生子,百日那日连平王妃也过来贺喜,果然是件天大的喜事,只可惜,府里事多走不开,若不然,我是定要与那四姑爷喝上几杯的。”
    陈氏把身子往老爷那处凑了凑,笑道:“可不是吗,哎啊啊,府里四个姑娘,就数四丫头最是好命,嫁了门好亲不说,一生还生两,得了个儿女双全,哪个都比不过。”
    老太太听得刺耳,重重的咳嗽几声,脸色绷得铁青,吓得陈氏眼皮跳了两跳,忙收了声。
    沈英见状,定了定神,笑道:“都说四妹妹命好,哪里知道生产那日着实凶险,二婶说若不是萧老太爷,杜夫人及杜太医联手,只怕无力回春,便是月子,也是比着旁人要多坐了两个月。”
    老太太面色稍缓道:“身子不好……姑爷……房里添人了?”

☆、第四十一回 为人妻气度要大(三更)

沈英一听这话,暗道不好。
    她深怕老太太又如从前一般往四姑爷房里塞人,思忖半晌,才避重就轻道道:“老太太,四姑爷房里添没添人,孙媳妇哪里好多问。不过三姑爷的两房妾室,倒是都有了身孕。听说三姑爷刚刚升任了礼部侍郎,走的是四妹夫的路子。”
    陈氏一听,眼红得紧,忙插话道:“哎啊,你四妹妹作什么帮着外人升官,你们兄妹走得最近,如何不与你四妹妹说说,帮着她大哥也寻个好门路?”
    沈氏只恨自己多嘴。
    心道几个月前,您老人家还想尽办法要与那二房众人脱了干系,这会子偏又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自打耳光的事,婆婆您做得也忒直白了些吧。
    蒋宏建听陈氏这话,却甚是悦耳,忙道:“你婆婆说的很对,元青是长房长子,按理四丫头也先该帮着自家人才是。”
    蒋元青只觉得头疼的紧,忙道:“三妹夫是正经科考出身,又在翰林院呆了这些年,走四妹夫的门路不过是锦上添花。儿子文不成,武不就的,哪里是做官的料。”
    蒋元青倒也并非有自知知明,他实在是对读书,做官无一丝兴趣。
    沈英一想到欣瑶与她说的那些个话,忙帮话道:“大爷说的很对。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一着不慎,便是的满门祸事。大爷是个直性子的人,最不耐烦与人周旋。万一给人算计去了。只怕还得不偿失,倒不如太太平平的过日子方是安稳。”
    蒋元青只觉得心中慰贴,拿眼角直去瞄那沈氏。越看越觉得沈氏温柔可亲。
    蒋宏建正要说话呵斥,沈英眼尖,急忙道:“二叔也说了,元青的性子不适宜在官场,若那两个小的读书上有些造诣,倒可往这上头靠一靠。”
    蒋宏建自打新帝登基以来,心里头最担忧的一件事情。便是二房夫妇俩会不会与大房生了嫌隙。如今一听这话,心下暗暗松了口气。
    只见他装模作样道:“你二叔读书。学问俱是好的,又为官了这些年,他的话,你们很该听一听。虽说两房分了家。到底都姓姓蒋,血浓于水的道理不肖我说。日后,你们多与他们书信来往,凡事多听听你二叔的意见,不可意气用事。”
    老太太听了半日,似有若无的看了大儿子一眼,又重重的咳嗽一声道:“大丫头……怎么说?”
    蒋元青忙正色道:“老太太,大妹妹的事,孙儿与二叔商议过后。找的是英儿的大伯。如今调令应该到了。”
    陈氏一听,脸色大变,忙道:“要调到哪里去?”
    “调到京里。明升暗降,正巧在二叔的手下,是门闲差。”
    老太太听到这里,早就明白其中的过门关节,细思之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偏那陈氏杏眼圆睁。不明就里道:“南边呆的好好的,做什么调那么远?在眼皮子底下那冯思远就敢待慢我女儿。入了京,连个依靠都没有,还不把我女儿欺负死。”
    老太太身子虽僵了,脑子却异常的好使,当下脸色一沉。
    蒋宏建恨恨的瞪了陈氏一眼,骂道:“妇道人家,你懂什么?还不快闭嘴。京城有二弟,四丫头在,谁敢欺负到你女儿头上?”
    陈氏见男人动了真怒,委屈的不敢再言。
    沈英忙笑道:“太太,四妹妹说了,大妹妹的病需得入了京,给萧老太医细细诊了脉,才好开了方子,对症下药。再者说,大姑爷回了京,上有父母长辈约束,下有兄弟姊妹盯着,又在二叔眼皮子底下呆着,谅他也不敢做出那宠妾灭妻的事情来。除非,他当真不想要头上那顶乌纱帽了。”
    陈氏听了半天,总算是明白了过来,脸上讪讪一笑,自圆其说道:“这天底下做娘的,有几个舍得自个的孩子离得那么远,我这也是心疼你大妹妹。”
    沈英趁机道:“太太说的极是,原本媳妇走时,四妹妹就劝说让大爷与我多在京城住些时日,两家也好香亲香亲。媳妇我心里倒是想,可思来念去总放心不下那三个孩子,这才早早的与大爷动了身。”
    蒋宏建笑得把眼睛眯成一条缝,抚须叹道:“这个四丫头,果然是个有心的。”
    老太太刚刚稍缓的脸色又渐渐沉了下来。
    钱嬷嬷眼尖,忙道:“小姐,坐了半日了,也该歇着了。”
    老太太并未理会,眼睛盯着孙子道:“周家……?”
    蒋元青有些为难的瞧了瞧沈英,吱吱唔唔的不如该如何说。
    老太太容色一敛,沈英赶忙朝男人递了个眼神。
    蒋元青会意,索性敞开了把周家想要往萧府,平王府送人一事说了说来,末了又道:“二叔对此事很是生气,怕四妹妹多想,私下里只瞒着,叔公得了银子,倒也没再旧事重提!”
    蒋宏建抚了抚短短的几缕胡须,舍身处地的替亲弟弟想了想,冷笑道:“老太太,二弟在清水衙门,一年的俸禄没几个银子,府里这么大的开销,下头还有两个哥儿娶妻生子,哪一处不要花钱。今儿个你上门用银子打发,明儿个他上门也用银子打发,二弟怕也吃不消。”
    老太太一听大儿子这话,气得沉闷了半天,却又不好把私底下给小儿子银钱的事露出来,索性沉吟着不说话。
    蒋元青想着小周氏禁足一事只怕也瞒不过老太太,倒不如趁机撒掳开来,也省得日后老太太怪罪下来,沈氏那头不好交待。遂趁着众人凝神之际,把当日园中一事的来胧去脉,也一五一十的回了老太太。
    老太太听罢心下活动开了。倘若周家的女儿真能入了平王府、萧府,得了男人的宠,周家的复起也就有了指望。
    众人见老太太沉吟着不说话,也不敢多言语。
    老太太闭着眼沉思许久,睁眼看了端坐在孙子身侧的沈氏一眼,慢慢道:“小周氏虽……行事不妥……却……身不由已,明日让她来请安!”
    蒋元青虽心头暗惊,却恭敬的点头应下。
    沈英脸色微红,咬牙忍下。此时,她才算真正明白,为什么四妹妹对老太太冷了心,因为那颗心永远是捂不热的。
    陈氏因着亲生女儿一事,沈家居功至伟,对媳妇不由的高看一层。她见老太太明着抬举小周姨娘,怕媳妇心里存了抱怨,忙帮腔道:“老太太,都说胳膊肘往里拐,那小周氏合着外人算计咱们蒋家人,也该立立规矩才好。”
    “正是,既入了我蒋家的门,就该守着蒋家的规矩,哪容她如此胆大妄为。”蒋宏建翻了个白眼道。
    老太太目光锐利的像一道箭,目光扫过蒋宏建夫妇俩,冷冷道:“她身子不好……周家是想帮衬一下……为人妻……气度要大!”
    只可惜,蒋欣瑶同学远在千里之外,听不到老太太断断续续说出来的这些话。若不然,她定会含笑着问上一句:老太太也曾为人妻,您老人家可曾大度过?
    沈英堪堪把头扭了过去,心道若四妹妹知道老太太说这样的话,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什么帮衬不帮衬,不过是瞧着萧家如今富贵了,都要往前伸一脚罢了。
    四妹妹好歹还是老太太的亲孙女,这远近亲疏倒连个周家的人也比不上,怎不让人寒心。
    哎,老太太当真是一点没变啊,果然还同从前一样不待见四妹妹。
    沈英哪里知道,周老太太不待见蒋欣瑶的心比之从前更甚。
    原来老太太自打回了南边后,身子动弹不得,心思便开始琢磨当年蒋振去世后的诸多事情。
    这一琢磨,老太太方才明白,什么罪孽深重,死后带煞,若入祖坟,则家宅不宁,祸及子孙。什么十年后,方可立碑。不过是用来糊弄她的,假的,统统都是假的。
    老太太一想到当年被蒋兴,蒋欣瑶,蒋福这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心头越发的恨意重重。
    旁的人倒还罢了,那蒋欣瑶小小年纪就有此等心机算计,如此沉得住气,老太太又怎会待见于她。
    钱嬷嬷怕老太太又说出什么不妥的话来,忙劝道:“小姐,该吃药了,冷了就更苦了!”
    众人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纷纷行礼退出。
    老太太忿忿的看了钱嬷嬷一眼,手虚指了指蒋元青道:“留下!”
    蒋元青刚迈开步子,听得唤声,忙顿住了身形,转身上前扶住老太太,进了里间。
    老太太拉着孙子的手道:“二丫头……果真不肯?”
    蒋元青接过钱嬷嬷递来的汤药,叹息道:“老太太,二妹妹一时糊涂,等时间长了,总会明白过来。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老太太不必再惦记,多保重身子才好!”
    老太太喝了半盏药,用清水口漱了嘴,又道:“杜府……你还去瞧过?”
    蒋元青心下转了几个心思,笑道:“生了个哥儿,如今在内宅里养着,吃穿用度俱是不差,老太太安心!”
    老太太把这话细细琢磨,心中一凛。
    三姑爷升官,走的是萧府的路子,四丫头恨三丫头还来不及,又岂会好心相帮,必是提了条件的。
    这个四丫头,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机算计,果然不是个好相与的。

☆、第四十二回 分寸拿捏好

老太太叹了几声,道:“三丫头……哥儿满月……二房谁去的。”
    蒋元青面露难色,挣扎了几下,终是老老实实道:“听说元航夫妇去了杜府。”
    老太太心下不甚明了,疲倦的挥了挥手。
    蒋元青行礼退了出去。
    待人走后,钱嬷嬷斜坐在榻上,替老太太轻轻按摩小腿肚。
    老太太一想到娘家落魄至此,不由的悲从中来,抓住钱嬷嬷的手:“那头……有消息……传来?”
    钱嬷嬷柔声道:“老太太,咱们的人去了几回,连近个身都不大容易,别说要……老太太啊,还是把人叫回来吧,万一被京里的人知道了,对府里可不是什么好事。那位如今官都做到户部尚书了,天子近臣,咱们斗不过。老太太,听奴婢一句劝吧!”
    老太太一拍榻沿,怒道:“蒋……福?”
    钱嬷嬷吓了一跳,忙把老太太的手放在嘴边吹了吹,揉了又揉:“蒋福如今是瑾珏阁的大管事,是那位的得力助手,小姐若动了他,那位岂能甘心?”
    老太太甩了钱嬷嬷的手,脸上泛起潮红,激动道:“他们……都算计好的……只瞒着我……一个……忍不下!”
    钱嬷嬷心疼的看着老太太,心头连连叹息,这心头的结,缠了几十年,又岂是她劝便能劝得开的。
    ……
    蒋元青回了房。怕沈氏心里存了埋怨,忙遣散了众丫鬟,陪笑道:“老太太行事。难勉会偏向周家,你放心,横竖我不往她房里去就是。”
    沈英如何还会拘泥于往日的醋意,和言悦色道:“到底是老太太的侄孙女,老太太偏袒小周姨娘也是人之常情。我只是想着大爷若想与二叔二婶,与四妹妹再亲近些,需得拿捏好分寸。二婶倒还罢了。左右不过是个周姨娘,四妹妹那头还牵扯到那位。”
    沈英伸出三根手指头。在蒋元青眼前晃了晃:“那位与周家可是不共戴天之仇,听四妹夫的意思。周家的落魄似乎与那位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大爷可得分个亲疏远近啊。我可是听说连二叔都有意亲近那位。”
    蒋元青一拍额头,恼怒道:“我也正是这样想的。偏老太太……哎!”
    沈英轻叹道:“四妹妹这回拒了昊哥儿入京一事。虽然推脱母子连心,怕我和大太太舍不得,往深了想,未尝不是咱们前头行事冷了四妹妹的心。”
    蒋元青一听女人提起长子的事,懊悔到了姥姥家。
    沈英瞧在眼里,越发温柔道:“所以说分寸得拿捏好,远了,老太太心里不舒服,近了。若传到京里,又怕旁人生了误会。哎,倒让大爷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了。”
    蒋元青觉得这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反把那忧心去了三分,搂过女人,重重的亲了一口,笑道:“有什么为难不为难的,便是为了咱们那几个小的,我都该亲近了那头。”
    沈英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就势揽上了男人的脖子,夫妻俩凑在一处腻歪了半天。都有些动情,遂熄灭了灯,又是一夜良宵。
    至此后,无论小周氏如何在老太太跟前卖弄讨巧,如何在蒋元青跟前柔情似水,沈英只轻轻的借力打力,不废一兵一卒,就让那小周氏落了下乘。
    老太太虽有心相帮,到底要顾及着沈家,不再像当年偏袒周姨娘那样明目张胆的偏袒小周氏,最多也只暗中敲打敲打。
    这一敲打,反倒使蒋元青心里更为偏向沈氏,再加上几个孩子牵着他这个做父亲的心,慢慢的,也就不大往小周氏房里去。即便轮到小周氏的日子,也没了从前的颠鸾倒凤,莺声婉啼。
    一趟京城之行后,周晓丽心下的算盘不仅没有得逞,反而失了男人的宠爱,她气得柳眉倒竖,银牙紧咬。心道男人果然都是一丘之貉,尝了新鲜就把人撂开了,最是无情无义。
    又埋怨起娘家父母来,若不是他们算计着要把庶妹弄到萧府,她哪里能落到如此境步。都说思极伤身,周晓丽回南边没几日,便生了场病。
    ……
    就在小周姨娘生病的当口,蒋家大小姐蒋欣琼带着男人孩子妾室,拖着大大小小的箱笼回了蒋家,打算三日后从苏州码头出发入京。
    其实太仓府就有入京的流河船支,蒋欣琼之所以舍近求远,一则是自个念着府里老太太、父母兄弟,入京前想见上一面;一则也是因自家男人有心悔改,想修复一下与岳家众人的关系,夫妻俩个一合议,便有了这趟蒋家之行。
    亲生女儿回娘家,最高兴的莫过于大太太,人还未到府门口,陈氏便着人早早的候着。
    冯思远夫妻俩入了蒋府,先往归云堂见了老太太。
    老太太成精的人,见夫妻俩身后跟着的那对母子,也不言语,只把事先预备下的表礼客客气气的送到黄姨娘的手上。
    蒋府众人也是前事不提,都有表礼送上。冯思远一看蒋家如此行事,转了几个心思,脸上的恭敬又深了几分。
    归云堂热闹了半个时辰后,才安静下来。冯思远夫妻往事先早已备下的院子里歇息。
    夜间,蒋府设宴,款待女儿女婿,男人们在外头喝酒,女人们则早早的吃罢晚饭,各自散去。
    是夜,陈氏遣了众人,把女儿叫到了跟前,细细的问了问女婿最近的表现。蒋欣琼如实汇报。
    陈氏听罢,心道果然如媳妇所料,这个冯思远是个伶俐的,当下便语重心长的交待了女儿几句。
    蒋欣琼从母亲房里出来,径直去了大哥院里见长嫂,打听自家男人升迁一事的内情。
    沈氏把如何与四妹妹商议,如何去的冯家,如何求的沈家一五一十的说与小姑子听。
    末了沈氏看着小姑子微微发黄的面庞道:“入了京,二叔二婶那头多走动。娘家哥嫂离得远,你在京里有什么事也帮衬不上。好在四妹妹是个能为的,有什么难事愁事,只管去找她。我这回能把后头那个厉害的踩下去,也多亏了四妹妹,”
    蒋欣琼素来与这个嫂子亲厚,听得如此暖心的话,早就红了眼眶,自然一一应下。随后又问起了欣瑜,欣珊姐妹俩的事。
    沈氏也都说与她听。蒋欣琼心里渐渐有了谱。
    姑嫂俩说罢蒋府的事,又各自说起了房里的姨娘,这下便如开了闸的洪水,没完没了,你倒你的苦衷,我诉我的伤心,颇有共同语言,直到蒋元青被人搀扶着进房来,才各自散去。
    蒋欣琼在夜色中静静呆立的半晌,又往陈氏院里去,叮嘱母亲无论如何别像老太太那样偏袒小周氏,冷了大嫂的心。
    陈氏想着前头自己做下的那些个蠢事,心下有些不大得劲,讪讪应下。
    三日转瞬而过,冯思远夫妇别了蒋府众人,登船启锚。
    陈氏舍不得女儿和两个孩子,哭成泪人。
    船渐行渐远,众人方才回府。
    ……
    郑家西北角的一处僻静院落,一片死寂。
    一夜秋雨后,落叶飘了满地。
    病愈后蒋欣珊站在这满院的落叶中,眼睛盯着高墙外那几株森森而摆的竹影,久久未动。
    耳边似有什么轻轻的嬉笑传来,是女子含嗔的欢笑?还是男子爽朗的笑声,亦或是孩子无邪天真的微笑,淡淡的,竟听不分明。
    蒋欣珊神色黯然。
    大门吱呀一声,露了一条缝,一个妇人模样打扮的女子闪身进来,迅速走到蒋欣珊跟前,低低的叫了声:“少奶奶!”
    蒋欣珊见来人,眼中有了亮光,一把抓住来人的胳膊,急道:“珍珠,怎么样,孩子怎么样?”
    珍珠反手握住蒋欣珊的手,安慰道:“奶奶别急,奴婢打听过了,哥儿在太太身边,吃的好,睡得好,太太疼的跟什么似的。这回请大夫是因为哥儿夜里蹬被子,奶娘睡得死,所以才着了凉。吃了几盏药,如今已没事了!”
    “蹬被子,着了凉?”
    蒋欣珊心底勃然一惊,冷笑道:“哄骗谁呢,打量着我在这院子里,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着,就好糊弄。”
    珍珠见蒋欣珊脸色大变,忙道:“听少奶奶这话的意思……”
    “珍珠!”蒋欣瑶冷冷打断了她的话。
    “外头的事情,打听出来了?”
    珍珠微微皱眉,暗中打了几回腹稿,才谨慎道:“奴婢也只打听了个大概。前些日子老太爷往萧府去,听说是去送礼的。老太爷回来,就把老爷,六少爷都叫去商议了半天,原本是打算把少奶奶送到庄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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