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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四小姐[封推]-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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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瑶轻叹道:“敢问大爷,昨儿个如何了,花了多少银子,几时回来的?似水如冰的姑娘服侍的如何?”
    萧寒得意的笑道:“姑娘好不好,我得问了老卫那几个才知道。昨儿个三更过后才回的房,瑶瑶睡得很是张牙舞爪。银子花了不少,回头给你补上。十六再有十天就到军中去了,过几日他们要到西山打猎,泡温泉,咱们一道去。”
    欣瑶听罢脸上一喜。赵家一败,自个身边并无什么大事,西山的别院也早已完工,却一直未曾去过,暗暗有些向往。只是顾虑着夫妻俩都跑出去了,两个孩子丢给老太爷一人,着实有些不大像话,没有一口应下。
    萧寒拉了欣瑶,挨脸磨颈了一阵,才笑道:“有什么好思量的?十六他们打算玩三天,你若不放心,咱们玩两天先回来,好歹也替他送了行。两个孩子除了吃,就是睡,身边奶娘,大小丫鬟,婆子一大堆看着,哪里会有什么事?再说,不还有祖父吗?”
    欣瑶娇嗔的把男人往外推了推,笑道:“合着祖父如今成了看孩子的了,好歹也是名医呢。”
    萧寒低笑道:“你让祖父在行医和看孩子中选一样,你猜他会选哪样?”
    欣瑶掐着萧寒腰间的肉,笑而不答。
    萧寒一把抓住放在腰上的手,轻捏道:“如今既不是节下,又不是年下,府里也没什么大事,咱们出去松快两日有何不可?金秋时节,那山里的兔啊,雀啊,肉质最为肥美,正好瑶瑶去尝尝鲜。”
    “微云,淡月。”萧寒不等欣瑶说话,朝外头叫了一声。
    微云,淡月正在外间候着,听里头大爷喊,忙掀了帘子进来。
    “过几日,我和大奶奶要到西山玩两天,你们俩跟着,山里风大,给大奶奶多带几件衣裳。”
    两人应下,正欲出去,却听萧寒又道:“让贵明,贵生先到别院会知,着下人把房舍清扫熏香,再吩咐庄头送些个新鲜的吃食到别院。”
    两人见大奶奶冲她们挑了挑眉,顿时明白大爷这话的用意,脸上浮上两朵红云,跺脚掀了帘子出去,心里头却是喜滋滋的。
    “昨晚瑶瑶把人打发走了?”萧寒等人走了,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蒋欣瑶心道这厮昨晚到底是喝醉了,还是没喝醉,怎的事事都知道。
    蒋寒在女人红嘟嘟的嘴唇上亲了两口,笑道:“打发的极好,只是行事还是软了些。回头若再有人上门,只管照我叮嘱你的去做,不用留半分情面。”

☆、第六十六回 英俊不似凡人

西院里,老太爷正一手抱着三两,一手拿着医书,一字一句的读给她听。
    小三两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手里抓着一把胡子,正玩得起劲。窗下的炕上,六两四脚伸展,睡得香甜。旁边两个奶娘一边看孩子,一边做针线。
    老太爷听夫妻两人说完来意,很是大方道:“既然往西山去,就多住两日,府里也没什么大事。你们来得正好,快瞧瞧三两,我见她对医书颇有些兴趣,不像那个,一听我念,就睡觉。”
    萧寒伸手抱过三两,掂了掂重量,低下头闻了闻孩子身上的奶香,满意道:“说不定将来咱们萧家又出一个女神医。”
    三两的奶娘殷氏笑道:“肯定又是一个神医。大小姐只要一听老太爷念医书,在我手里都呆不住,非要老太爷抱着才肯罢休。有一回,才喝了几口奶,老太爷那头一念,大小姐就把那小脑袋转了过去,连奶都忘了吃。”
    欣瑶上前亲了亲六两的脸,奇道:“噢,有这事,看来我怀他们两个的时候,那些个医书没白看。”
    六两的奶娘段氏也笑道:“大奶奶,说来也奇怪,虽是一胎所生,大少爷只要一听老太爷念医书,不出三分钟,就昏昏欲睡,多一分钟,都是不肯的。”
    蒋欣瑶笑眯眯的看了萧寒一眼,一语双关道:“这孩子随他爹。”
    萧寒深深的回看过去。遂低下头抱着三两狠亲两口,一时倒也没说什么。
    夜间则把欣瑶颠过来倒过去好好疼爱了一翻,几翻折腾下来。欣瑶同学交了白旗不说,还朝着男人说了一箩筐的好话,才得了喘息的机会。
    至于有人问萧寒是如何疼爱欣瑶的,哎,此等夫妻密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
    且说欣瑶主仆打点好行装。次日一早就跟着萧寒去了西山。
    秋风明景,碧云高天。
    夫妻俩忧哉游哉坐了半日马车。欣瑶见外头阳光甚好,便想学一学那言情小说里男女共乘一马,飞驰快奔的旖旎风光。
    萧寒哪里舍得她颠簸,却也不拦着。只把平生头一回骑马的症状说与她听。
    欣瑶一听,随即歇了心思,安安份份的窝在男人怀里,吃着刚刚摘采下来的葡萄。
    软躯在怀,萧寒嘴角上扬,正欲说话,却听得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掀了帘子一瞧,原是杜天翔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白芍、白芷两个药童。追赶而来。
    这厮着一身葱青色锦衫,衣衫飘袂,少了往日里几许华贵。多了几分风流倜傥。
    也不及马车停住,杜天翔便喊到:“你们这帮没良心的,也不说等我一等,害得我追了一路,忒可恨。”
    萧寒凝神倾听,脸色一沉:“后头马车里是谁?”
    杜天翔连忙朝他打了个眼色。苦笑道:“还能有谁?你姨母说,让我带她出来散散心。不然,就逼着我成亲。”
    萧寒忍住笑,递进了他一个清亮的眼光,只宽厚的肩膀仍不可避免的抖动了几下
    欣瑶一听杜天薇也来了,心下大喜,推了推萧寒,嗔笑道:“你去陪表弟骑马,我与天薇妹妹同乘一车,也好说些女儿家的私房话。”
    萧寒扔了帘子,轻笑道:“要我下车也行,今儿晚上,咱们……”
    萧寒趁机在欣瑶耳边低语几句,蒋欣瑶面色绯红,纤手已狠狠的捏上男人的腰间,啐道:“想得美!”
    话未及说完,唇已被封住。
    马车外头杜天翔见话说得好好的,萧寒摔了帘子,不知是何用意,连连叫道:“表哥,表嫂!”
    欣瑶听其架势,若再不应他,便要掀了帘子瞧进来,情急之下,重重的点了几下头。
    萧寒见状,嘴角眉毛一起上扬,把人放开了,伸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发髻,轻咳一声,挑了帘子下车。
    蒋欣瑶恶狠狠的对着男人的背影瞪了一眼,无声无息的骂了句:“色胚!”
    不多时,帘子再次被掀了起来,杜天薇穿一身浅绿色衣衫,脸上薄施粉黛,由萧寒亲扶上车。
    刚坐隐,她便朝欣瑶埋怨道:“吃野味这么好玩的事,表嫂也不想着妹妹,悄不息的就同表哥两人走了,若不是今日母亲抓着哥哥,我还被蒙在鼓里。亏我还整天在母亲跟前念叨着表嫂和两个小侄儿,真真没良心的。”
    欣瑶对萧寒这个表妹,确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也深知这些日子上杜家向她提亲的人络绎不绝,烦不胜烦,这才跟着去了西山,忙哄劝了半日。
    杜天薇哪里是真抱怨,不过是想让表嫂哄几句罢了,须臾脸上就有了笑意。
    姑嫂两个有些日子没见了,自然有一肚子话要说,一时车厢里轻言笑语的,惹得外头两个骑马的男人频频侧目。
    萧寒虽耳聪目明,却也不愿意偷听闺中女子的私房话,只与杜天翔低声交谈。
    杜天翔翻着白眼回首道:“这女人啊,就是话多。瞧瞧,见了面,唧唧喳喳的聊个没完,要带着她俩去打猎,猎物在半里外就能听到这两人的笑声,早跑得没影了!”
    萧寒怔了一下,笑道:“就算是跑到你眼前,只怕你也没那个本事拿下。得了,别像个娘们似的牙酸。”
    杜天翔昂了昂头,慢悠悠的颠在马背上,似笑非笑道:“爷哪里牙酸?爷是觉着今日阳光温和,秋风徐徐,真真是个好天气啊!越发衬得小爷我,面若冠玉,风流英俊,不似凡人!”
    话音刚落。冷不丁,杜天薇掀了帘子,探出半个脑袋。嗔笑道:“哥果然不似凡人,因为凡人中没有哪个像哥这样,脸皮厚的!”
    “你!”
    杜天薇见势不妙,头一缩,摔了帘子便躲了进去。
    杜天翔骤然将眼睛睁大,瞬间喷出火光,随即又淹灭下去。他无可奈何的偏过脸朝萧寒看去。苦笑连连道:“表哥,你瞅瞅这丫头。没大没小,哪有这样说自己亲哥的?”
    萧寒嘴角轻挑,煞有其事的想了想道:“我觉得天薇妹妹言之有理,不信。咱们找你表嫂评理去!”
    杜天翔身子晃了几晃,将将稳住,食指朝萧寒点了点,咬牙切齿了半天,憋出来三个字:“算你狠!”
    白芍,白芷见自家主子这般行事,捂着嘴,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模样。
    ……
    一行人不紧不慢的行至郊外,见路陡然变宽敞。便快马前行。
    中午时分,马车驶到欣瑶的温泉庄子,姑嫂俩被人扶下马车。
    早有十六跟前的雁落候在庄子门口。见人来,忙上前行礼道:“王爷让两位爷用过午饭略休息会再去林中打猎。王爷听说萧家的温泉庄子装饰的别具一格,故让小的与萧大奶奶说一声,晚饭,泡温泉就在萧大奶奶的庄子上,一应吃食也让奴才送了过来。请大奶奶过目。王爷还说。让庄子里不相干的人先回避两日。”
    蒋欣瑶看也不看那地上堆着的一堆食材,拉着杜天薇边往里走。边道:“妹妹,表嫂这庄子上,有间房,依山傍水的,尤其清雅,表嫂带你去瞧瞧。”
    杜天薇喜道:“多谢表嫂。”
    雁落眼睁睁的看着萧大奶奶没留下一句话就拉着杜小姐款款而去,心下着急,不由的向萧寒瞧去。
    萧寒拍拍他的肩,笑道:“放心,她这是应承下来了,去跟王爷说,今日难得秋高气爽,早点出发,在林子里多转转,也好过过瘾。”
    雁落咧嘴抱拳而笑:“多谢萧大爷!小的这就去回话。”
    杜天翔见人走远,才幽幽道:“小寒,你怎么也不问问阿远人到了没有?”
    萧寒像听着什么稀奇事情似的,瞪了他一眼,回道:“要没到,他会这么气定神闲的让人过来传话?”
    杜天翔耸了耸肩,翻了个白眼,朝贵生贵明两兄弟道:“还不快带你家表少爷我去瞧瞧屋子,跟你家大奶奶说,我也要依山傍水的屋子,爷怕吵!”
    贵生陪笑道:“表少爷,您的屋子,小的一早就备下了,一应物什都是新的,被褥昨儿个,刚刚晒过太阳,暖和着呢。”
    杜天翔知道这两人早几天就在这里打点了,笑道:“那就先用饭吧,爷这肚子在唱空城计了。”
    贵明上前道:“表少爷,饭菜都已预备下了,请!”
    ……
    欣瑶姑嫂俩换了衣裳到偏厅时,萧寒,天翔两人正好刚刚坐下。
    四人筷子还没拿起来,却见庄子上的庄头匆匆来报,话刚说两句,燕十六一脸怒气的冲进来,直嚷嚷道:“给爷们添两副碗筷。”
    四人面面相觑,不知何事惹得这位平王爷动了大怒。
    徐宏远紧跟其后而入,脸上尽是无奈。
    他见桌上四人面色不解,忙笑道:“不怪十六动怒,那庄子他八百年才来一回,平日里只几个婆子看守。许是那几个婆子老眼昏花了,一道银杏炖鸡汤里,爬进一只蚂蚁,他就甩了脸子再不肯吃一口,吓得一庄子人,跪地求饶。”
    欣瑶边起身让坐,边打趣道:“谁让你八百年才来一回?你家的蚂蚁肚子里早没了油水,好不容易等来了正主,心道,我才不管他什么平王还是静王,填饱肚子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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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包子卡文卡到*,其*的状态,略略几笔,不足以形容。
    书友们只需想象,一个穿着睡衣,头发暴炸,眼睛青黑,面庞浮肿的女子,夜里游神一般,从房间走到卧室,从卧室走到阳台,再从阳台走到厕所,是何等的让人惊悚。
    书友们醉了吗?
    好吧,我家那位已经醉了!

☆、第六十七回 爱而不得,求而不能

杜天薇头一个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面色微红,起身朝燕十六,徐宏远行礼。
    杜天翔目光淡淡的落在蒋欣瑶身上,笑道:“得了,十六,跟只畜生动什么气?你家的蚂蚁也不容易,八百年才能喝一口油汤,怪可怜的。”
    萧寒眉眼都未抬,轻道:“往日你在军中时,可是连那些个畜生都吃的,怎的这会,竟讲究起来了?”
    燕十六被这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弄得没了脾气,脸色渐渐缓了下来,摸了摸杜天薇的脑袋,道:“怎么也跟着来了,舅母知道吗?”
    杜天薇笑道:“表哥,若不是母亲今儿早上把哥哥拦住,我哪里能看到表哥和蚂蚁争食吃的好戏?表哥快坐下吃饭。”
    燕十六又好气又好笑道:“你这丫头,没大没小,倒笑话起表哥来了。”
    萧寒几个一听这话与天翔刚刚说的几乎一模一样,不由的又笑了一回,才招呼两人入席。
    欣瑶拉着天薇避嫌,欲往内屋里,却被燕十六喊住:“都是一家子亲戚,何必再分两处,正该热热闹闹的聚在一处才是。表妹,这是你表嫂的亲叔叔,也是表哥的好朋友,你就随你表嫂唤一声小叔叔便可。”
    杜天薇与徐宏远大致见过两回,一回在欣瑶生产时,另一回便是宫宴,两人打了个照面,几句话一说,也便熟络起来。
    众人重新落座。
    庄子的厨娘虽没有好手艺。胜在食材俱是新鲜,味道倒还鲜美,且前头有了鸡汤里的蚂蚁做垫底。谁还会再挑剔。
    欣瑶把众人用饭的神情不动声色的纳入眼底,却见男人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她碗里。
    燕十六眼尖,横了萧寒一眼,也夹了一筷子肉送到徐宏远碗里。
    杜天翔朝身旁两侧看了两眼,磨了磨后槽牙,起身夹了一筷子离他最远的菜。送到亲妹妹碗里,末了还朝十六。小寒两人抬了抬下巴,一副你奈我何的神情。
    欣瑶完全不理会男人之间的暗潮涌动,朝天薇表妹眨了眨眼睛,安心的享受眼前的饭菜。
    ……
    草草饭闭。略喝了一盏茶,杜天翔便吵着要去林中打猎。
    燕十六接过雁落手中的披风,往徐宏远手里一塞,径直的先走了出去。
    萧寒在欣瑶耳边低语几句,翻身上马。众人带着各自的随从,一溜烟的瞬间跑了个干净。
    杜天薇挽着欣瑶的胳膊,目送着人远去,叹道:“小叔叔怎的连个小厮都没有?”
    欣瑶意味深长的笑道:“他啊,素来喜欢独来独往。最烦人跟着。”
    天薇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不消片刻,又换了一副表情拉着欣瑶的胳膊连连讨好。
    “表嫂。表嫂。”
    欣瑶奇道:“这又是怎么说的?”
    天薇陪笑道:“表嫂,庄子里的厨娘手艺不好,菜做得没味道,我听说表嫂做得一手好厨艺,妹妹想……表嫂?”
    蒋欣瑶气笑道:“我眼巴巴的坐了两个时辰的车,难不成是专门跑来给你们当厨子的?”
    天薇笑道:“表嫂。好表嫂……”
    ……
    山中有林,林下清风。
    林中有溪。溪流蜿蜒。
    溪边有水,水声潺潺。
    不远处的草地上,竖着一块大石,石边坐着两个俊秀的男子。
    徐宏远,杜天翔这两个身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在林子里转悠了半天,不仅没有猎到猎物,还状况百出,把猎物吓得连影都看不见。
    被十六,萧寒嫌弃了几回后,两人一气之下,索性找了这处开阔之地歇着。
    杜天翔似想到了什么,转过脸对徐宏远道:“阿远,恭喜你,你家媳妇这一胎,是个男孩。”
    徐宏远脸上有几分尴尬之色,片刻后也就坦然了,道:“谢谢你,天翔。”
    杜天翔自顾自笑笑,不以为然道:“咱们兄弟,说谢字,太见外了。”
    徐宏远苦笑道:“如何见外?越是好兄弟,越要说个谢了。还有多久会生?”
    “不出二十天,必能落地!”
    徐宏远心头微惊,忙道:“到时候,怕是要劳烦你了!”
    “放心,她脉相甚好,必能母子俱安。”
    杜天翔朝树林深处横了一眼,叹道:“亏他还有心思游山玩水,这几日皇室宗亲都忙着调养身子,在府中挑美貌聪慧的女子,算准了日子行房,只盼着生下个聪慧伶俐的哥儿,能入十六的眼。”
    宫宴后,京城传出平王因公受伤,不能生育的消息。此消息在平头百姓看来,不过是笑谈;然落到有心人耳中,那便是机会。
    平王府没有子嗣,按惯例,势必会在皇室宗亲里挑选中一个长相好,身世好,聪明伶俐的过继到平王府,当世子教养。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有几个聪明人愿意放弃?纷纷跃跃欲试。
    更令人可笑的是,连带那迟皇后和刘贵妃也暗中动了心思。
    燕淙元对这两人暗下存的心思一清二楚,言语中弹压了几次,一后一妃虽不敢轻举妄动,然眼睛仍紧紧的盯着平五府子嗣这一块。
    徐宏远双肩轻轻一颤,神色复杂道:“我未曾想到他居然……后来也劝过他几回,他只是不肯。你也知道他的性子,说出去的话,何时收回过?我也不好再劝,走一步算一步吧!”
    “要我说,便是要选个过继到他平下,也得选个好的。十六是新帝的亲兄弟,他的一举一动,牵扯颇大,弄不好,便是个大麻烦。”
    徐宏远也知天翔这话并非危言耸听。深以为然道:“他这个身份,这个地位,也确实是个麻烦。我听他的意思。是想从二哥的后宫,或者小寒府上的那两个,亦或你日后……”
    “别,别,别,可别打我的主意,小寒夫妻只怕也不会同意。依我看。实在不行,把你家的放到他府上。才最合适。”
    徐宏远听天翔这话,与十六说得一模一样,不知如何回话,只默默的叹了口气。
    杜天翔笑嬉嬉的转过脸道:“阿远。别怪兄弟多嘴,你与他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徐宏远回望过去,修长的颈脖在阳光下露出好看的弧度,眼中一片清亮。
    “我与他打算等京城安稳了,到西南替二哥守几年边境!”
    杜天翔心下大惊,不由的撑起半个身子,瞪大了眼睛道:“二哥真的同意了?”
    徐宏远想着新帝那日把他唤进去后,说的那些个话,苦笑着摇摇头。
    “哪会这么快?只怕还得等几年。”
    “几年?”
    “二哥说。最少五年。没事,我等得!十六也等得。”
    果然,那蒋欣瑶猜得半分都不错。
    杜天翔定定的瞧了他半晌。才轻轻笑道:“也好!到时候等他有了孩子,我也是时候找个人成亲了,也省得母亲总悬着心。等孩子落地,我就怂恿小寒夫妻到西北寻你们去。咱们银子挣着,美酒喝着,孩子哄着。媳妇搂着,有多快活就有多快活!”
    徐宏远心下生奇。笑道:“这话是何意思?难不成他一辈子没孩子,你一辈子不成亲?”
    杜天翔向后一仰,抬头望天,似笑非笑道:“像我这样玉树临风的青年才俊要成亲了,怡红院,似水如冰那些个姑娘怎么办?总得让她们缓一缓,心里有个准备,我估摸着等他把孩子过继一事定下,姑娘们这口气,就该缓过来了。”
    徐宏远哭笑不得的转过脸道:“这些年,总瞧你往那些个地方跑,花了大把大把的银子,也不见你带个看得上眼的放在屋里。”
    “庸脂俗粉,不堪入目!”杜天翔脸上堆起一个奇怪的笑容。
    “难不成,这么多姑娘,一个可心的都没有?”
    杜天翔伸手挡了挡刺眼的太阳,半眯着眼睛,怔了许久,才笑道:“阿远啊,情之一字,一系两人。可心我的人,我不可心;我可心的人……她……哎,到底是无用!”
    徐宏远大为惊讶道:“这天底下,还有对你不可心的姑娘?这倒是件稀奇事。我可听说自打二哥登基后,你们杜家的门槛生生被那些个媒婆踩平了几寸。”
    杜天翔冷笑连连道:“钟情十六的人更多,这些年,他不还照样围着你转。施如眉这般的好,遇上十六,不照样爱而不能,求而不得,可见事上之世,哪有定数。”
    杜天翔素来嬉皮笑脸的脸上,不知何时,已换了一副神色。
    徐宏远丝毫没有动怒,深深的盯着杜天翔看了足足半晌,过往的种种在眼前浮现。
    瞬间徐宏远心下一片清明。
    他面色平静道:“爱而不能,求而不得,五内如焚,忧心煎熬。天翔,当初,你为什么不争?”
    杜天翔猛的起身,目光与徐宏远对上,很快便移开。
    他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哈哈一笑,朗声道:“世孚草草,能生几几。直须如冰如玉,种桃种李。嫉人之恶,酬恩报义。忽己之慢……
    阿远,走,这两人把咱们俩嫌弃个半死,我倒要瞧瞧这日头都快落山了,猎物几何?”
    徐宏远越听越惊。
    ps:鬼爷有一日与我说,蒋四一书中的男子,萧寒是唯一一个完美的,然他最喜沈力。并问我,最喜哪一个?
    我思了半晌,答:我最喜杜天翔这厮。
    鬼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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