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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四小姐[封推]-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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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天翔见屋中气氛凝重,轻咳一声道:“王爷把我们请来,不会是……”
“杜太医急什么!”
老庆王面不改色,幽深的目光如同枯井,没有一丝波澜。他拍了三下掌,一个驼背老妪抱着两个坛子蹒跚而出。
“来,既然登门了,不防陪老夫品品这五十年多年的女儿红。”
蒋欣瑶见老庆王无动于衷,居然还有心思喝酒,不由的怒从心起,正欲说话,却见杜天翔递过来个眼神。
欣瑶深吸一口气,退后两步,静观其变。
杜天翔则上前两步,挡在欣瑶身前,心下暗暗防备。
老庆王不动声色的把二人的神情尽落眼底,目光沉沉。
老妪把酒坛置在几上,打开坛口,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杜天翔故作轻松的大呵一声:“果然是好酒,醇香馥郁,闻着酒香,便可一醉。”
庆王爷丢了个“算你识货”的表情,接过老妪递来的白玉杯,抬了抬眼皮,朝厅中二人举了举杯,也不管这二人脸上的神色如何,一饮而尽。
那老妪似未瞧见这厅里除了老庆王还有旁人,只全神贯注的凝视主人的一举一动。
一杯酒下肚,庆王爷满足的打了个酒嗝,凝视着白玉杯朗声一笑,笑声凄凉。
“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丫头,听说你今日午后去了趟长公主府,想必是打听到不少事。”
“正是!”
“花亦无知,月亦无聊,酒亦无灵,倒不如把那前程往事说来听听,以作酒资如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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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回 前尘往事!
欣瑶目光看向身前的杜天翔,淡淡一笑道:“晚辈年少,如何知那几十年的前程往事?晚辈只想听老王爷为晚辈解解惑。”
“解惑?”庆王爷拉足了调子冷笑道。
“没错,解惑!”
蒋欣瑶从天翔的身后款款而出,直直的对上面前那双浑浊而幽深的眼睛。
“比方说白嬷嬷到底是谁?那毒是不是她下的?想毒倒的是哪一位?”
“比方说,韩王是不是老王爷动的手,太后又是如何自愿赴死的?”
“比方说,晚辈与老王爷无怨无仇,为什么当年竟要置晚辈于死地?”
“比如说当年毒杀平王,追杀新帝的幕后黑手是谁?”
“再比方说,程大此人到底是谁,他该姓赵呢,还是该姓燕?”
字字有千斤均鼎重,句句似电挚雷轰。最后一句话言毕,杜天翔只觉得天旋地转,心跳加速。
他愣愣的抬首向看那温婉聪慧的女子,眼中俱是惊色!
庆王爷把白玉杯往前一送,老妪熟稔的接过杯子,倒满了递上。
庆王爷把酒杯放置鼻下闻了闻,深吸一口气道:“看来,你果然知道的不少。”
欣瑶叹息一声又道:“连猜带蒙倒也给晚辈知晓了几分,不过晚辈最想听老王爷解惑的是,徐家的孩子在哪里,一个刚落地的孩子,老王爷掠了来。意欲何为?”
话至最后,轻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凛冽的气势。
“你的疑惑太多了,要我如何一一细说?”
“老王爷把我们叫来。不就是想与晚辈说说话吗,晚辈有的是时间听!”柔柔的话语中带着淡淡的讥讽。
庆王爷轻啜一口女儿红,不怒反笑,看向蒋欣瑶的目光中带着一抹赞色。
“果然聪慧!”
“彼此彼此!”蒋欣瑶神色舒展。
“倒不如从你身上说起,如何?”庆王爷抬眉。
蒋欣瑶心中诧异,只这诧异未及多想,低沉的声音已缓缓响起。
“蒋欣瑶。五岁前因体弱多病,口不能言。后被蒋振带至苏州府青阳镇老宅。五年后,蒋振去世,不知何故,死前把徐家百年老店翠玉轩交至你手上。半年后。翠玉轩改头换面,在苏州府开了第一家店铺,其后又分别在扬州府,金陵府开设分店。四年前随你父亲蒋宏生入京,又在城南开设分铺,由此,与蒋振的私生子徐思振相认!”
说得分毫不差,欣瑶心中掀起惊涛巨浪,却尤自镇定道:“晚辈一内宅女子。居然能劳名扬天下的老王爷暗中打听,不知晚辈该是喜是忧?”
老庆王悠闲自在道:“你都把那琳琅阁连锅端了,可见该喜的人是你。该忧的是本王才对!”
“您在瑾珏阁边上开了琳琅阁,着人在墙上打了暗洞,瑾珏阁二楼雅间的一举一动,尽在您的掌控之中。原来老王爷早就知道小叔叔是徐家的后人了,小叔叔的婚事不过是您纵多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欣瑶看着老庆王手中的白玉杯,眸色深深道。
“徐家母子好本事。孤儿寡母的在京城隐匿了这些年,居然活得有滋有味。不仅中了探花,入了翰林,还与平王扯上了关系,当真让本王刮目相看啊!徐思振能走到本王眼底,还是丫头你的功劳。若不是你找到了他们,本王又如何能找得到?”
老庆王唇角弯弯,轻抬了抬眉毛。
“原本一直在暗中找他们的人是你?也是你放出消息说徐家有一块千年含玉,能使人死后不腐?”
庆王爷淡淡笑道:“人之将死,谁人不怕,千年不腐,万年不朽,生生世世,世世生生。我不过是顺势而为,替苏溪颜,噢本王又忘了,应该称呼为先太后,分忧解难罢了。”
欣瑶强抑住怒气道:“你找小叔叔他们,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
庆王爷自嘲一笑道:“当年徐家琢玉世家,富甲一方。只可惜一着不慎,全盘皆输,落得个财去人空的下场。贵妃一案,因徐家而起,我又如何能不对这徐家母子俩多多照顾。”
“蒋振这人,也算是狡猾,对外称徐家大小姐病逝,我信以为真。背地里却把人弄了到南边,暗纳为妾,还生下一子。瞒的真真是滴水不露啊!”
欣瑶脸色苍白,咬牙道:“既然找到小叔叔,为何一直没有出手?”
庆王爷闭目片刻,阴阴笑道:“因为老夫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徐宏远与燕淙年……嘿嘿……所以……”
“所以你就把他用作了棋子,故意放出消息要为燕红玉择婿,且以不纳妾室作为条件。”
“没错!”
老庆王淡淡一笑:“这世上不纳妾的男子,要么像萧寒那样,娶了你这样一个极厉害的女子,不敢纳妾;要么,就像徐宏远那样……你说老夫放出的这个饵,如何?”
蒋欣瑶与杜天翔对视一眼,眼中俱有惊色。未曾料到,这人居然把自己亲生的孙女,作了诱饵。
蒋欣瑶深吸一口气:“靖王信以为真,让小叔叔上门求娶。如此拐弯抹脚,大费周章,庆王爷意欲何为?”
“你猜?”
老庆王咧着嘴又笑了笑,眸中有不可言喻的光彩。
蒋欣瑶沉默半晌,轻轻一叹。
“如果晚辈没有猜错,哪些千算万算,那些拐弯抹脚,也许到头来,老王爷只是想通过燕红玉的手,为我小叔叔,或者说平王送上一碗有毒的碧粳粥。”
杜天翔一愣,目光看向老王爷。只见他持杯的手。微微顿了顿,笑容淡淡。
杜天翔不可自抑的心漏跳了一拍。
“丫头,能被老夫用作棋子的人。多少是有些份量的。每个棋子总有他自己的使命。过河卒子,就是送上门给人吃的。至于你那小叔叔吗,我只能说他的份量可不止那碗粥。”
蒋欣瑶只觉得怒意一点点的充斥着她的心间。
棋子?活生生的人,居然在他眼里只是一颗棋子。
她怒目道:“老王爷,徐家不过是一尾不小心被网进网里的小鱼儿,老王爷不把撒网的人惩戒,偏抓着这尾小鱼死死不放。是何道理?”
庆王爷冷笑连连道:“只要是网里的鱼儿,不管大鱼小鱼。还是在岸边拉网的人,本王都要用来祭刀,怪只怪这尾小鱼游错了地方,误食了鱼饵。至于你蒋欣瑶??????”
保养的极好的手。轻轻一指:“呵呵,只能说你太聪明。翠玉轩对徐家人来说,是百年的宝贝;对于我来说,是祸害的根源,我岂能容它在京城站稳脚根?”
“所以你就派杀手混在贼人的队伍里,好把我这个让瑾珏阁活起来的当家人置于死地。”
“只可惜,你福大命大,不仅捡了条性命,还攀上了个好姻缘。”
老王爷一脸的惋惜。当年他派出两位高杀隐在贼人中。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哪知道,居然失了手。
而正是因为失手。所以才导致如今的……老庆王看向蒋欣瑶的眼,又沁上了几分寒意。
欣瑶脸上的怒气渐盛,她变了变脸色道:“当年贵妃一案,先太后(苏溪颜),安南侯府的周子兴,田诚明。叶一定,刘明。苏家哪个不是罪魁祸首!”
“说得好。”庆王爷抚掌大笑一声。
“当年苏颜溪那个贱人,为了能使儿子做上皇位,勾结周子兴,买通了叶一定,布下天罗地网,设下毒计,使得贵妃的母族,郝郝百年的赵家一夜之间被抄了家。三百多条性命无一生还,便是判了流放的,也在半路被杀。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如今且看看他们的下场。”
蒋欣瑶,杜天翔听得心神俱裂,冷汗从后背涔涔而下。
庆王爷嘴角擒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仔细端详两人面色,抬眉道:“叶一定原以为暗中投靠了苏颜溪便可平步青云,只可惜啊,这富贵仅仅享了三年,便死在一妓女身上。”
“莫非……”杜天翔忍不住出声道。
庆王爷点头笑道:“正是,一个嘴里含了巨毒的妓女,唇齿相接,啧啧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惜,可惜!老夫只用了白银五千两,便结果了他的命,真真是不值钱啊!”
庆王爷如愿的看到眼前两人瞬间突变的脸色,欢喜道:“至于周子兴这只老狐狸,本王还未来得及动手,他便去见了阎王,倒是好运。不过好在他虽死了,安南侯府仍在。”
庆王爷嘴角微翘,叹道:“丫头,你以为周澄凯堂堂安南侯爷,连白玉双虎首珩内隐含的深意都看不出来?”
“你以为你那一箭三雕的计谋,当真万无一失。若不是老夫在后头推波助澜,帮了你一把……”
老庆王得意的饮了一杯酒,满足的打了个酒嗝。
欣瑶手心汗意涔涔,故作平静道:“是你暗示他先太后属虎的?”
庆王爷面含讥笑道:“谁不知燕煜哲这个皇位是苏溪颜那个贱人一手扶持上去的。周澄凯想要借花献佛,投机取巧,我又怎能不送他一程?”
欣瑶面露疑色道:“凭老王爷的本事,安南侯府如何等到这个时候才动手?”
庆王爷眼中寒光一动,深笑道:“你又怎知,我才动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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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回 浑水摸鱼(二更)
“你又怎知,我才动了手?”
老庆王淡淡一语,惊住了蒋、杜二人。
“丫头,我问你,钝刀子割肉,靠的是什么?”
蒋欣瑶思了思,道:“靠的是功夫。”
“聪明!”
老庆王抚掌赞道:“堂堂安南侯府,天子宠臣,如何让他从里溃烂到外也是件费脑子的事。好在本王是个富贵闲人,有的是时间陪他玩。”
“人生如戏,就得慢慢演着才好,各个角色轮番上阵,你方唱罢我登场,一出一出,一幕一幕,细细品,慢慢嚼才有滋味。演得快了,人生漫漫,如何打发这几度春去秋来啊!”
厅上二人均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一股冷意从脚底心往上直窜。
庆王爷胖手突然又点了点蒋欣瑶,笑道:“你可知这些年来安南侯府哪场戏最好看?”
欣瑶虽听得冷汗直冒,却仍淡淡一笑道:“看戏之人,虽喜*迭起,然最喜的还是戏的结局。”
“丫头这话甚得我心。”
庆王爷抚掌赞道:“一场分家的好戏,功名奕世,富贵流传的安南侯府扒拉来扒拉去,居然就扒拉出那么可怜巴巴的一点银子,几家人连张黄花梨嵌玉石大方桌都争得你死我活,真真是让我看了场好戏,乐得本王三天都没合上嘴,精彩,当真是精彩。”
眼前的庆王爷白白净净。眉目慈祥,手持玉杯,笑语连连。然杜天翔却头皮发麻。汗毛竖起,感觉脖子都僵硬了。
玉贵妃一事怎么说也得过去有三十多年,这老庆王爷硬是不紧不慢,不急不躁的陪着周家,陪着先太后玩了这么些年,那周家败得彻彻底底,偏连个对手都不知道是谁。
一股阴风吹过。杜天翔觉得诺大的厅堂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欣瑶掏出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津津汗意,微微叹了口气道:“安南侯府尚且如此。先太后更是逃不脱,只是不知道庆王爷又是如何帮着把这出戏演完的?”
庆王爷把空了的白玉杯再往前一送,老妪斟满。
老庆王一饮而尽,垂眼道:“苏溪颜这个贱人。能谋算出玉石一案,把百年赵家连根拔起,也算是有几分真本事。此人出身不高,心智却慧于常人,初时竟逼得本王退避三舍。”
“当年韩信受胯下之辱,能屈能伸,终成一代名将。老王爷不过是多娶了几房姬妾,多喝了几杯美酒,也算不得委屈。”欣瑶似真似假道。
庆王爷把目光移到欣瑶脸上。凝神看了片刻,笑的一脸的狡诈道:“丫头不必激我。本王只要一想到苏溪颜仰仗的苏家,如当年的赵家一样。抄家的抄家,杀头的杀头,流放的流放,便是再多的委屈也是愿意的。”
“老王爷难道没有学一学先太后赶尽杀绝?”
庆王爷随意的把白玉杯往几上一搁,冷笑道:“死,是天底下最便宜的事。活着的。才是逃不开挣不脱的罪孽。只有日日受着,夜夜熬着。方才痛快。本王不要苏家的人死,本王要苏家人活,生不如死的活。”
蒋欣瑶听得毛骨悚然。
杜天翔怒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无话可说!平王,新帝与你既无冤又无仇,都是你的晚辈,你为何要对他们下手?”
庆王爷看都未看他一眼,只对着欣瑶阴笑道:“杜太医的性子不像你父亲、祖父,倒与萧亭那老货一般无二,看病在行,这算计吗,还远不如你身边的女子。”
“你?”杜天翔被噎的半句话都说不上来。
“丫头,燕淙元那小子能当上皇帝,头一个要感谢的人,你说该不该是我?”老庆王看都未看他一眼,只冲着蒋欣瑶淡笑。
蒋欣瑶心思微转,当下明白庆王爷话中的深意。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先太后便是那岸边撒网的人,你连网中的鱼儿都不会放过,又如何肯放过她?她所倚重的,你必毁了去。”
“说得很对。苏溪颜当年手段了得,我只能退而避之,徐徐图之。这个女人最大的本事是生了个听话的儿子,最大的败笔也是生了个听话的儿子。这个燕煜哲,祖宗的本事没学得几分,不过有一样倒跟燕家的儿郎一脉相承。”
庆王爷说到此,目光突然黯淡下来,一股莫名的悲怆之色似从他骨子里渗透出来,慢慢的向外扩散。
欣瑶只觉得手脚有些发麻。
庆王爷拿起白玉杯,一饮而尽,脸上哀色尽收,又道:“苏溪颜为了抬举苏家,娶了个善妒的苏如烟回来。所谓娶妻娶贤,纳妾纳色。皇后一妒,这后宫的女子如何还能有好日子过?偏那燕煜哲与那杜家的杜云冰爱得死去活来。”
庆王爷看着杜天翔,突然笑道:“你这个姑姑,倒也配得上云冰这两个字。只可惜,在后宫这个吃人的地方,只有冰清玉洁是不够的。我那皇侄儿也算是好本事,心爱的女子被苏家两个女子弄死了,他硬是生生的忍了下来。”
“所以你先按兵不动,任由太后弄权,任由苏家坐大。”蒋欣瑶低声道。
庆王爷笑意更浓,道:“从云端摔下来,和从椅子上摔下来,哪个更疼?爬得高才能跌得重,若苏家安份守已,心存谦虚,那还有燕淙元那小子什么事??再说我一闲散王爷,如何干涉朝政大事?按兵不动,任由大后弄权的是燕煜哲。”
蒋欣瑶,杜天翔越发的阴沉了下来。
庆王爷掸了掸了身上的灰尘,话峰一转,突然轻飘飘道:“你可知道燕煜哲为何任由苏家坐大,为何等苏溪颜死了才开始动手?”
杜天翔忙道:“为何?”
庆王爷朝他招了招手道,轻声轻语道:“过来,我跟你说个秘密。你那姑母并非病逝,也非容颜衰败自尽而亡,而是被苏如烟这个蠢女人活活勒死的。你说这深仇大恨,燕煜哲如何不报?那韩王如何能登大位!”
杜天翔惊愕失色,一颗心突突直跳,连连后退数步,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祖父他……”
杜天翔越是失态,那庆王爷越是笑意盈盈道:“学生能忍,做老师的如何不能忍?你那祖父倒是看得通透。”
欣瑶抬了抬下巴,重重的叹了口气道:“依晚辈看,这世上最能忍的人,就数王爷您了,硬是等到太后仙逝,才堪堪出手。”
老庆王极其喜庆的冲欣瑶举了举杯,笑道:“非也,非也,下棋之人最讲究排兵布阵,总要等各个棋子落到他该落的地方,才能计算出哪枚棋子该进,哪枚棋子该退,哪枚棋子又该弃吧!”
“所以一招毒杀平王,老王爷就让赵虎成了那枚最先弃的子。”
老庆王喜不自禁道:“你这丫头当真是聪明。既然要动,就要动得狠一些,最好一刀戳在燕煜哲的心尖尖上。丫头,爱子被毒杀,你说这一刀戳得够不够狠?”
“不够狠。正因为不够狠,所以老庆王爷出动了提前埋了数十年的暗子,追杀杜夫人和萧寒,赵虎背了黑锅成了弃子。两王之争一触即发,先帝大怒后痛下决心。”
杜天翔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去了的路上你不派人追杀,反而在回来的路上才动手脚。”
老庆王眯着眼睛笑道:“非也,非也!按本王的原意,那杯参了毒的水能把燕浣年那小子毒死才是最好。哪里知道,那小子警觉只喝了一口,又通过内力驱毒大半。”
“更令本王意外的是,萧静娴一闺阁弱女子,居然有勇气去西北寒苦之地,你们又对外瞒得这样好,等本王发现不对时,已来不及了。不过去的路上没来得及动手,回来的路上总可以补上一补。燕煜哲果然对韩王心生厌恶,明里相扶,暗里吗……所以说燕淙元那小子能登上大位,最感谢的人应该是我!”
蒋欣瑶冷笑道:“晚辈斗胆问老王爷,新帝为何要对取他性命之人心存感激?苏家两百杀手围杀新帝,老王爷混水摸鱼,暗中派出六十五位高手偷偷从后面补上几刀,这又是为何?”
老庆王点了点头笑道:“苏家暗中培养死士的事,我多年前就知之甚清。苏溪颜惯会用那弃卒保帅一招,亲生儿子的前程和苏家一门比起来,显然前者的份量更足些。”
“所以?”杜天翔追问。
老庆王诡异一笑:“所以,她一定会牺牲苏家,保全韩王。只是,苏康平那只老狐狸又岂会乖乖送死?出手是必然的。你都说了混水才能摸鱼,本王最喜把水搅得更浑。丫头,你说这一刀,我该不该补啊?”
蒋欣瑶紧紧的盯着老庆王那张白净的脸,心头一片冰凉。
她冷笑道:“老王爷不愧是唱戏之人,果然唱得比说得好听。依晚辈看,王爷毒杀平王,确实想借先帝的手,除掉太后和韩王。然暗杀新帝的真正目的,却不在此!”
老庆王脸色微沉,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冷哼道:“噢?”(未完待续)
ps:包子怕书友忘了前面的情节,故把南燕国的三代皇帝理了一下:
南燕国:
第一代皇帝:元和帝;燕溯泽,苏溪颜,赵小玉(玉贵妃)
庆王爷:燕溯渊,
第二代皇帝:天顺帝:燕煜哲;苏如烟,杜云冰(贤妃)
第三代皇帝:永嘉帝,燕淙元(韩王)
苏溪颜:燕煜哲
苏如烟:韩王
杜云冰:靖王,平王
第九十回 一句承诺
老庆王轻轻淡淡的一声“噢”,令杜天翔收里陡然一凛。
不等他缓神,蒋欣瑶如水的声音响起。
“老王爷文滔武略,自然明白此消彼长的道理。赵虎进京,苏家必倒,韩王必败。还是靖王的新帝必然拔得头筹。新帝与先太后,苏家没有一丝关系,那么暗杀新帝意义何在?老庆王替晚辈解解惑?”
抽丝剥茧,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意义?”
老庆王深笑:“本王凭心而为,做事何来意义?”
蒋欣瑶目色微敛:“老王爷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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