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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四小姐[封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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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敬诚家寒门出身,家无恒产,这些年,全靠着媳妇嫁妆方才过得人模人样。严氏这一釜底抽薪,渐渐在银钱上便觉着力不从心。久而久之,相形见绌,那些个美姬,娇妾哪里是能过苦日子的人?一时后院闹得不可开交。
  也不知怎的,这事就传到老皇帝耳边。第二日便一旨圣旨,就把那张敬诚由三品降为五品。
  公主府一干人这才知道女儿在张家受了委屈,纷纷痛骂张家负心。
  张敬诚一时千夫所指,成了众矢之的。这才如梦初醒,忍痛卖了所有后院,跪倒在严氏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严氏也不拿乔,嘎崩利落脆的收拾东西带着孩子回了张家,
  从此,张家无一人敢得罪这位姑奶奶。张敬诚即便有那贼心,也再无那贼胆,只守着严氏安分度日。
  严惜文教女,很有见地。她要求女儿熟读史书,管家,理财,算帐,需样样精通,唯独对女红,女德不屑一顾。她早早帮二个女儿在京城买了地,买了铺子,置了大宅。在她看来,没有什么比银子更能防身的东西了。
  所以,张家的两个女儿,外表看来娇弱无比,内在却是真真的强悍。沈英的嫂嫂张馨月七年生不出儿子,当家主母的位置始终稳如泰山。其厉害可见不一般。
  蒋欣瑶事后得知此事,心下赞叹不已,当即奉严氏为偶像。这个聪明绝顶的女人,深知男人本性及这个社会的游戏规则。
  她不顾一切的爱上,却从未迷失本心。她享受着权利,财富,美貌带来的幸福,及早防范未知的不幸,一步一步,走得踏实,平和。
  即便遭遇背叛,挑衅,也不放弃贵族女子该有的尊严及底线,轻轻一转身,端的是气度万千。
  严氏为人让蒋欣瑶最感到敬佩的地方便是她凡事留有余地,懂得取舍。不管张敬诚是不是真心悔过,亦或是全宜之计,严氏都原谅了这个男人。在她看来,两败俱伤,哪及得上一家团圆来得重要。这个时候,她抛开了恩怨情仇,再次接受了这个负心汉,
  在蒋欣瑶看来,这不仅要有强大的内心,更需要对生活充满自信。这样的女人,要心机有心机,要套路有套路,要原则有原则,要决断有决断。
  张敬诚那般无用的书生遇着这样的高手,他不倒霉谁倒霉。再者说,人家好歹也算是皇亲贵戚,在皇族面前,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别牛皮哄哄的忘了自己的骨头有几斤几两。
  ……
  张馨玉从小就在母亲的言传身教下长大,哪里是个弱的?这一番话说得,气势如虹,又有股子杀气,生生把蒋欣珊吓得不敢动弹半分。
  蒋欣瑶见两头都动了真怒,忙劝道:“玉姐姐快消消气,我没事,头有些昏而已。”
  张馨玉恨铁不成钢道:“瑶妹妹,人敬你一分,你敬人十分,人踩你一脚,你踩她十脚,免得那些个不知自己身份的人爬到你头上来,自以为一根鸡毛也能飞上天。”
  蒋欣瑶暗道:姐姐哎,你的身份摆在那儿,又有公主撑腰,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这个从小连亲生父母都护不住的人,哪敢如此行事。
  此时,那边太太小姐听到动静都围过来。
  沈英灵机一动,忙上前拉着蒋欣珊笑道:“哎啊,瞧我这粗心的,怎么就没端住,三妹妹,真对不住了,赶明儿嫂子陪你一身新衣衫。走,走,走,嫂子带你去舱顶看看,瞧这两岸景致,倒也不差。”说罢,手下暗暗使劲,拉着蒋欣珊就走。
  蒋欣珊就势下坡,却仍心有不甘,狠狠的看了一眼蒋欣瑶,才跟着嫂子离去。
  蒋欣瑶心中这个冤啊,只恨没有六月飞雪。好好的喝个茶,乘个凉,看个戏,招谁惹谁了,偏偏来了这两位祖宗,这下倒好,普通观众一不小心成了配角,尽给别人演了出好戏,真真是没天理啊。
  张馨玉见蒋欣瑶苦着张小脸,笑道:“好妹妹,今儿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敢明儿,我学那蔺相如负荆请罪,请妹妹务必原谅我这一回。不过,你也忒弱了些,要我说,怕她做甚?”
  欣瑶苦笑道:“玉姐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我不是怕她,我是怕我从此再无清静日子可过。”
  张馨玉笑道:“行了,别愁眉不展的了。若有事,只管到沈府来找我,过了这个夏天,我才回京城呢。姐姐我今儿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个香囊是才做的,送给你,可别嫌弃。”
  张馨玉来沈府,对外的说法是思念姐姐与小侄儿,代表张家探望一番。但蒋欣瑶知道,内里绝计不是那么简单。
  蒋欣瑶忙从身上也掏出个香囊,递给她,道:“这是我近儿才做的,送给姐姐,也不枉玉姐姐见我有难,拔刀相助一番。”
  两人说说笑笑,把刚才的不快掩饰过去。众人见刚刚剑拔弩张的场面一时偃旗息鼓,纷纷意味深长的含笑散去。
 

第五十九回 争巧(一更)
更新时间2014…7…21 11:57:50  字数:3124

 蒋欣瑶见张馨玉被人叫走,再无半点兴致,懒懒的坐在角落,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幕。
  莺归在旁轻轻的扇着锦扇,心里替小姐担忧不已。三小姐这人惯会欺软怕硬,公主府嫡出的外孙女她惹不起,必定会把帐算到小姐身上。
  蒋欣瑶轻声道:“莺归,别担心,你家小姐我从不惹事,也从不怕事。”
  莺归悄悄道:“小姐,张家小姐可真厉害,那气势,那胆量,看着真让人解气。”
  蒋欣瑶轻轻摇:“莺归,看事情不能光看表面,一定要多问个为什么。真正厉害的人怕是一句话都懒得说的。”
  莺归疑道:“小姐,那你说,谁是那厉害的?”
  蒋欣瑶认真的想了想,道:“在我眼里,母亲才是头一份。”
  莺归更是不解道:“怎么会是二太太?老太太可比她厉害多了。我每次去归云堂,老太太什么都不说,眼神轻轻的看你一眼,就能看到你心里去。我就觉得两腿发软,舌头打结,路也不会走了,话也不会说了。”
  蒋欣瑶笑骂道:“没出息的丫鬟。记着,能让你看着害怕的人,都是纸老虎;那些面上对你笑的,才要多长个心眼。”
  莺归与冬梅相比,到底还差了些,好在对欣瑶忠心耿耿,又做得一手好菜,自有一份旁人比不得的情份。
  主仆两人躲在角落里,悠闲地说着话,冷不防母亲身边的大丫鬟夏荷满头是汗,火急火燎的找了来,急道:“四小姐,让奴婢好一阵找,前面端午争巧开始了,二太太让你把绣好的香囊拿去呢。”
  “母亲人呢?”
  “回小姐,二太太被人缠着,走不开,特意让奴婢来通知你的。快些吧,一会就晚了。”
  蒋欣瑶笑道:“夏荷姐姐快喝口茶,消消暑气,争不争巧的倒也没什么,把夏茶姐姐热坏了,我可心疼。”
  夏荷笑道:“小姐说话就是暖人心,奴婢先送了香囊去,回头再找小姐讨喝茶。”
  蒋欣瑶取出香囊,交给夏荷。夏荷给小姐道了个福,匆匆离去。
  莺归忙道:“小姐,那边好生热闹,去瞧瞧吧,这端午争巧一年才得一回。”
  蒋欣瑶实在懒得起身,见舱外日头高照,热浪阵阵,便歇了心思,只派莺归前去看探一番。
  半柱香过后,莺归一脸兴奋走过来,高声道:“小姐,小姐,你的香囊得了第二名,快走吧,前三名,沈府都有赏呢。”
  蒋欣瑶问道:“噢,谁是第一?”
  莺归道:“林知州的千金林依依小姐。”
  蒋欣瑶思忖半晌,笑道:“嗯,去跟母亲说我中暑了,有什么赏赐让母亲代为拿着,回头再给我。”
  莺归怨道:“小姐,好好的坐在舱里,倒中了暑,那些个太太,小姐在舱外晒着日头,一个个可生龙活虎着呢。这谎话,叫我如何说得出口?”
  “笨丫鬟,你就不会说,你家小姐身子弱,快去快去。”
  莺归心下鄙视,小姐哪里身子弱?分明是懒,若是自己做了一桌好菜,便是日头再毒,保准跑得比哪个都快。
  蒋欣瑶无可奈何的看着莺归一脸忿忿的离去。
  当真以为沈府游船只是游个船那么简单。沈府从人选,下帖子,到刚刚的争巧,怕都是有深意的。争巧,争得什么巧?不是香囊,是人吧。她可不想我为鱼肉,人为刀俎。
  其实,沈府办这个端午游船一是为着拉拢,讨好苏州府各大名门贵族。二是让太太们从这些个小姐中选出门当户对的人选,相互联姻。三是通过太太,小姐们的闲谈,把握朝中风向。苏州府各大家族,谁家没几个在朝中为官的人。
  蒋欣瑶前世无聊时好歹也看过几部历史剧,内宅连着朝堂这么浅显的道理也是明白的。老话不是说吗,宴无好宴,席无好席,枪打出头鸟,句句箴言啊!这也是为什么蒋欣瑶一身素静赴宴,远离人群的原因。
  她是个简单的人,只想过简单的生活,那些个高门大院,不是她想呆的地方,看着光鲜亮丽,内里不知道龌龊成什么样,她可不想一生耗在于人争斗上。尔之蜜糖,我之砒霜,若有可能,她还想回老宅生活,衣食无忧,闲看庭前花开花落,乐得逍遥自在。
  顾氏听闻女儿中暑,朝众女陪了不是,又与陈氏打了个招呼,便匆匆赶到蒋欣瑶身边。见女儿一脸闲适的喝着茶,哪有一丝中暑的迹象,嗔骂道:“你这皮猴,这种话可是用来玩笑的?母亲早晚被你吓出病来。”
  蒋欣瑶上前搂着顾氏的胳膊,拉着她坐下,娇笑道:“母亲,别生气,舱外虽说有篷子,热气也盛,母亲一身冰肌玉肤,晒伤了可不好。今儿个母亲的风头太盛,过犹不及,倒不如陪着女儿喝喝茶来得自在。”
  顾氏早就不耐烦应付诸人,正想着法脱身呢,当下接过莺归递来的茶,轻轻的啜上一口,长叹道:“下不为例,这借口虽说是假的,乍一听,少不得信以为真,母亲这会儿心还跳得厉害。”
  蒋欣瑶笑容更深:“还是母亲疼我。”母女俩会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正午时分,众人纷纷回舱。沈家下人把事先准备好的一人一份的吃食端上。太太,小姐纷纷姿态优雅的品尝起来。
  舱外一妙龄少女手捧琵琶,高声弹唱助兴,媚眼顾盼,柔情无限。众人边吃边听,两岸风光尚好,船内吴侬软语,别有一番趣味。
  正当众人怡然自得之时,身后远远传来一阵男子爽朗的笑声,只见蒋府另一只停靠在岸的游船急驰而来,众男子站立船头,均朝她们含笑看来。
  太太,小姐们惊慌失措红了脸庞,纷纷拉下竹帘,躲进舱内,引得男子们好一阵放声大笑。
  蒋欣瑶脸不红,心不跳,全然不顾许多闺中小姐娇羞含笑的模样,自顾自吃着。
  男人?放在哪朝哪代都一个德性,不足为奇。
  也不知哪个狂书生,喝了几杯酒,一时兴起,高声诵读:“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声音温雅磁性,松弛有度,充分表达了这厮对美女的渴望。
  诵毕,两船静寂无声。这个举动若放在魏晋时期,只会道一个狂放不羁、率真洒脱。若放在伦理道德,规范教条的今日,就孟浪了些。传出去,这一船太太,小姐的名声可不好听。
  这时船上众女的表情就不是娇羞含笑,而是一个个怒目相对,愤恨不已。
  但见沈家大奶奶张馨月打起竹帘,高声回道:“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东方千余骑,夫婿居上头。何用识夫婿?”说罢,呸了一声,狠狠摔下竹帘。
  河面上沉寂几秒后,忽然沸腾起来,那狂书生满脸通红,掩面回舱。众男子一阵大笑,随船前行,笑声渐行渐远。
  舱中女子这才纷纷上前,围着张氏,称赞不已。
  蒋欣瑶见张氏机智聪明的以诗经中《陌上桑》中罗敷严正义词的拒绝使君**的句子,幽默风趣的回复了狂书生的《关睢》,直白的告诉他,我等美妙女子,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不是你这样的屑小可以狂想的。
  蒋欣瑶感叹严氏的女儿聪慧过人的同时,也对那狂放书生伸出无限的同情。
  你说你爱慕就爱慕吧,相中哪一个,私底下托丫鬟递个情书,写个酸诗什么的,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西厢式的佳话。偏他不知死活的对着一船太太,小姐们高声嚷嚷,活该碰着一鼻子灰。
  欣瑶哪里知道,这段小插曲让端午游船有了份惊艳,成了众女子口中的笑谈。众女日后回忆起,心下莫名悸动,那狂书生抑扬顿挫的声音犹在耳边,久久不曾消失。
  ……
  蒋欣瑶等人回到府中,已是落日时分,几人往归云堂给老太太请了安,陪笑着说了些游船的趣事,方回房里休息。
  周姨娘坐立不安了一天,听闻女儿回府,忙令婢女端了百合莲子汤,往女儿房中去。
  蒋欣珊刚刚去了妆面,坐在镜前发呆,望着镜子里女子佼好的面容,回想起今日在游船上的境遇,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转过身拿起茶盏用力往地上砸去。犹不解恨,又拿起就近的美人瓶,摔个粉碎。
  周姨娘刚进院子,就听得女儿房里传出两声碎响,忙上前看个究竟。
  蒋欣珊见到生母,扑进她怀里,忍不住放声痛哭,只把周姨娘哭得是肝肠寸断。
  哭声渐渐转弱,丫鬟有眼色的端着水给三小姐净面,待小姐洗漱过后,轻轻关上房门,留母女两人说话。
  蒋欣珊便把今日所受之委屈,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周姨娘,当然免不得一番添油加醋,粉饰自己,抹黑他人。蒋欣瑶与沈英不幸归入抹黑的人群之中。
  周姨娘一听,七窍生烟,怒不可遏。这还得了,宝贝女儿在外被人冷落不谈,还有人胆大包天到朝她摔热茶,这蒋府女眷不说帮着自己人,反而对着外人陪笑脸,果然是一群势利小人。
 

第六十回 捧杀(二更)
更新时间2014…7…21 20:25:49  字数:3428

 蒋欣珊成功的引起了母亲的愤怒,不忘再往火上加油。
  “女儿为什么不托生有嫡母肚子里?姨娘当初为什么不争上一争?如今我生生被人嘲笑不说,还差点被人动手。早知今日如此,姨娘就不该生我,不如今日一头撞死在姨娘跟前,还了这母女情份。”
  周姨娘泪如雨下,搂着女儿泣道:“我的儿,当初我与你父亲青梅竹马,郎情妾意,生生被那顾氏抢了去。我忍辱负重,熬到今日,本想着这些年姑母,二老爷偏疼我们,也就算了,今日看来,断不是如此。你放心,姨娘早有打算,定不会让你委屈了去。”
  要说这周姨娘的性子,大部分随了老太太,一厢情愿的本事与老太太如出一辙。青梅竹马没错,妾意却未必郎情。
  蒋欣珊道:“这些年都过去了,姨娘难不成还有什么好法子?若有,何苦等到今日?”
  周姨娘讪讪道:“我的儿,这事你别管,我自有办法。”
  蒋欣珊冷笑道:“姨娘还是算计好了再行事,免得连累于我。”
  但凡有些脑子的人,听得亲身女儿如此无情无意的话,心下早就冷了大半。周姨娘对女儿一惯千依百顺,未及细想,便小声应下。
  周姨娘好不容易把女儿安抚好,才摇摇回了房。看来,那件事必须尽早去做。女儿一日大过一日,再过两年,等二老爷出了孝,这婚事就得拿到桌面上来议。周姨娘长长的叹了口气,顾氏今日打扮得如此华丽,二老爷怕是不会过来了。漫漫长夜,她多的是时间筹谋。
  蒋欣珊见姨娘走了,目露寒光,一人坐在黑暗中,良久。
  ……
  蒋欣瑶回到房里舒服的泡了个澡,散着发累倒在竹榻上不愿动弹。
  冬梅端来酸梅汤,放到小几上,轻笑道:“这才出门半天,就累成这样,可见小姐平日里动得太少。”
  蒋欣瑶撂起耳边的碎发,长叹道:“你家小姐身子弱,哪禁得起这般折腾,若不是为了瑾珏阁的生意,别说是游船,就是游仙河,我也是懒得动弹的。”
  冬梅把玉碗送到欣瑶嘴边,欣瑶就着她的手,猛喝了两口,才舒服的叹道:“还是家里舒服。”
  抬眼却见冬梅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知今日游船一事怕是莺归已说与她听,遂笑道:“放心,这几日,我会避着些。”
  冬梅拿过毛巾,边替小姐绞着头发边道:“小姐还是小心些为好。三小姐这个性子,府里除了老太太,两位老爷,便是二太太都……”冬梅打量小姐脸色,并未往下再说。
  欣瑶含笑的脸渐渐冷了下来。
  蒋欣珊从小就在老太太,周姨娘身边长大,言传身教下养成了自私自利,娇纵蛮横的性子。对着父亲还有几分害怕,对顾氏及府里众人,鼻子里哼出的,只有冷气。
  按理说哪家的庶女见着嫡母不都得恭恭敬敬,晨昏定省,即便心中有恨,面上总不会太差,生怕到时候嫡母拿捏自己的婚事。
  蒋家三小姐偏是个例外。那顾氏只有在给老太太请安时,才能听到这个女儿冷冷的叫她一声母亲。平日里若遇着,那蒋欣珊两个鼻孔嘲天,连身都懒得欠一下。
  说来也奇怪,那顾氏全不在意,含笑忍让。蒋宏生有时看不过眼,想教训几句,也给她拦住,只道小孩还小,无须计较太多。蒋欣珊见嫡母如此行事,只以为顾氏胆小怕事,越发的得意忘形,不把他人放在眼里。
  蒋欣瑶想起蒋欣珊临走前那怨毒的一瞥,眉头紧皱道:“那张馨玉有句话说得极好,嫡庶之别,虽一字之差,却轻则乱家,重则乱国。”
  冬梅深以为然道:“这话真正是说在点子上了。也就咱们二太太,生生忍了她这些年,若换个厉害的,这府里怕是再无宁日。”
  欣瑶轻轻抬了抬眉毛,笑道:“冬梅姐姐往深处想一想,这世上不只有棒杀这一招,还有一招叫做捧杀。”
  冬梅心口一跳,不由喜道:“小姐是说……
  欣瑶点点头道:“可惜的是,那对母女目光短浅,看到的均是眼前的得失,哪里还顾得上若干年后?我就说母亲才是这府里最聪明不过的人。便是那老太太真与之交锋,也难是她的对手。”
  冬梅轻笑道:“奴婢倒没看出来二太太有如此心机和手段,奴婢只知道二太太一掉眼泪,小姐就没了法子。刚刚二太太打发夏荷给小姐送了一盘子樱桃,小姐可要尝尝?”
  欣瑶笑意盈盈道:“嗯,一会尝尝,这酸梅汤给母亲,弟弟房里送过去了?”
  冬梅笑道:“哪用得着小姐操心这些,早就送过去了。”
  冬梅又压低了声道:“夏荷说,今儿老爷又歇在太太房里。”
  欣瑶算了算日子,今日正该是柳姨娘的日子。柳姨娘禁足,这日子也就空了出来。父亲没了忌讳,只往秋水院去。老太太虽然知晓,却又不能多说什么,睁只眼,闭只眼的装糊涂罢了。
  欣瑶心头松懈下来,又与冬梅说了些旁的闲话。
  ……
  端午游船过后没几天,瑾玉阁门前的马车一下子多了起来,太太们指名道姓要定做蒋家二太太戴过的那套绿色翡翠饰品,小姐们则大都选择了蒋二小姐的那套无色翡翠。
  钱掌柜笑得一脸喜气,只说需要量身定做。
  女子们称奇又不是做衣衫,如何量身定做?
  钱掌柜按着小姐的吩咐一一解释。瑾珏阁与别的玉器行不同,每件饰品都是跟据客人的身高,胖瘦,气质,身份量身定做,如此才能保证客人的东西独一无二,并且戴出最好的效果。
  例如这位太太,体形微胖,肤白,一看就是贵妇人,平日又素喜亮色衣服,那么你所定的饰品的成色就要好,绿要绿得正,绿得浓,绿得俏,用料得足,款式得简单。
  这位太太,气质清冷,身材纤细,那芙蓉种的地子就相当适合,款式上就得精致淡雅些才行。
  这位小姐偏瘦,脸小,远远看着气色不好,那么,你所定的饰品首先尺寸要小,色要淡,水要足,款式要别致,方才能显示出小姐的的花容月貌。
  太太小姐们哪见过如此做生意的?感觉既是新鲜,又是窝心。独一无二的东西谁不想有。首饰不像衣服,衣服跟别人重了,了不得扔了,不值几个钱。首饰这东西,一套上好的翡翠,宝石头面,价格不菲,哪是说扔就扔的。那些个色正,水足,种又老的物件指不定便是传家宝,不是说能淘到就能淘到的。
  蒋欣瑶对钱掌柜几个说过,玉这东西与黄金不同,它具有独一无二性,好的料子就那么几块,咱们得因地制宜。好料子,配着好设计,这才体现出饰品的价值,才能比别人多卖银子。这就是老话说的黄金有价,玉无价。
  钱掌柜把欣瑶事先画好的饰品样子,专门找画匠重新临描,着色,供太太小姐们挑选,女子们见了,哪有不爱的?在钱掌柜的推荐下选定款式,付下定金,乘兴而来,满意而去。
  一连二十来天,只忙得铺子里众人腿都跑细了一圈。女子购物与男子不同,太太小姐们难得出趟门,又是娇弱之躯,讲究个享受。茶水要上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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