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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四小姐[封推]-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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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瑶笑道:“确是喜事。不过最高兴只怕是大姐姐,来北边这些年,总算能回去了。对了,三小姐呢?”
淡月又道:“三小姐自然是春风得意,当初要死要活的不肯嫁。如今却说郑家如何如何清贵,又说什么非翰林不入内阁的话,前儿个还在丫头跟前嘲笑小姐你呢。”
“噢,说说看,她都怎么嘲笑的啊?”
淡月为难道:“都不是什么好话,小姐不听也罢,理她作甚?”
欣瑶笑道:“好话我还不想听呢,快说说,我那好三姐是如何在背后编排我的?”
淡月只得硬着头皮道:“三小姐说连个穷书生也嫌弃你,又说小姐坏了名声,日后嫁不到好人家,哎啊啊,小姐,别听了,她那张嘴里,还能吐出什么好话?”
欣瑶满不在意道:“我还以为有什么新意,颠过来倒过去,也不过就这两句,没创意。走吧,看看母亲去,这两天,估计她的白头发又多了两根。”
微云埋怨道:“还不是为了小姐,二太太这些日子,脸明显瘦了一圈,人清减了不少,看着心疼。二老爷整天板着个脸,害得我们看见了,只敢远远的绕道走。倒是三爷,前些天还愁眉苦脸的,这两天却笑眯眯的老往咱们院里跑,跟二太太啊,倒了个。”
蒋欣瑶思忖片刻,边走边笑道:“快走,我要劫富济贫去。”
“小姐,谁是富?”
“自然笑容多的是富。”
“那谁是贫啊?”
“愁眉苦脸的自然是贫。”
“啊,小姐,你要劫三爷,济二太太啊,可是三爷的银子全在小姐手里,身上没几个钱的。”
“笨淡月,没有银子,也有其它啊!”
……
待三人渐行渐远,树丛里悄悄闪出两个人影。
略矮的青衣男子打量四周,心有戚戚道:“爷,大白天的,给人看到就麻烦了。咱们快走吧,老爷子还在家等你呢。”
稍高的灰衣男子恍若未闻,自言自语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居然还逛过赌场,下过注,胆子不小啊!”
青衣男子翻了个白脸,嘀咕道:“就这样的女子,你还惦记三年。”
灰衣男子一个起手,青衣男子冷不丁挨了一脑袋,待回过神,灰衣男子早已跃上了围墙。
青衣男子哭丧着脸,骂了句粗话,几个翻身,便消失不见。
……
这年春日,浙江省嘉兴府发生了一件小事,嘉兴府知府谭越的一个美妾因受不了主母苛待,卷了银子与人私奔了。
谭知府人财两失,又被人戴了绿帽,自然怒不可遏,派家丁四处追寻。终于在苏州府的一座小宅院里,把奸夫淫妇堵住,当下捆绑了两人,塞住了嘴,押回嘉兴交与谭知府处置。
哪料出城的时候,那美妾也不知怎的嘴里的布条松落,大呼抢劫啊,救命啊,引得过路行人纷纷围住马车。家丁一慌,只称是家中背主的奴婢,双方各据一词,相持不下,最后被守城的官兵扭送至衙门。
审案的人正是苏州府知府沈杰。
沈杰任苏州府知府已有五个年头。按理说三年一任期,凭沈家的后台升迁是易如反掌的事,偏那沈杰胸无大志,素喜江南这一方水土。遂又续了一任。
这一审,便审出许多明堂来。
原来那美妾想着回去是个死,卷银子私奔也是个死,黄泉路上多孤单啊!心一横,便把那谭知府如何买来的官,如何贪脏枉法,草菅人命,扒拉扒拉好一通说。
沈杰扣住了人,暗地里细细一查,便查出许多触目惊心的内幕来。于是一纸书信。令人快马加鞭送至京城老爷子处。
第二日便有人弹劾史部苏尚书买官卖官,以权谋私,任人唯亲。皇帝不顾苏尚书磕头喊冤,责令刑部彻查此事。巧的是,皇帝前脚下令刑部彻查。后脚便收到了谭知府畏罪自杀的消息。
皇帝震怒,着令二皇子亲督此事,务必查个水落石出,至此,由一个小妾私奔引发的江南官场上的大地震正式拉开序幕。
官场上,买官卖官并不鲜见,贪脏枉法。以权谋私更是层出不穷。细细追查起来,有几个当官的屁股是干干净净的?
因此这场江南地震引得满朝文武百官人心惶惶,惴惴不安,连向来淡定的蒋宏生这几天脸色也不甚好看。
……
蒋欣瑶得知此事,只悄然一笑。显然这个故事漏洞百出。
谭知府会蠢笨到把攸关身家性命的大事讲与一个小妾听?
那小妾躲过重重围捕,乡间僻壤哪里不好跑。偏跑到繁华之地苏州?
盘根错节的脉络,枝枝蔓蔓的绵延,顺着花朵,总是逃不了根系的,有意为之也好。顺势而为也罢,不过是政治的手段罢了。
至于沈家在这场政治游戏中,显然已经站队,看来沈老太爷宝刀未老,心明眼亮,高瞻远瞩非常人能比,怪道沈家历经几世,始终富贵如旧。
蒋欣瑶细细的分析了当前的局势,以父亲一个小小四品闲职,此事暂时波及不到蒋家,不过未雨绸缪,还是得让母亲多吹吹枕旁风才行。
……
这日欣瑶带着几件亲手做的婴儿的衣衫,往西园吴氏院子去。这次张家一事多亏了吴氏暗中提醒,欣瑶自然要报之以李。
吴氏见四妹妹亲来,热情的招呼下人给四小姐上茶水,瓜果点心。
待坐定,欣瑶便将衣衫让微云递给吴氏,笑道:“得空做了几件衣裳,二嫂嫂别嫌弃。”
吴氏接过用红布包着的包裹,打来开,一件件瞧得仔细,叹道:“妹妹,好巧的手,样式、针脚、绣花无一不好,到底是江南的女红,比北边啊,不知道精细多少。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嫌弃,妹妹这份心意,嫂嫂心领了。”
蒋欣瑶抿着茶水,含笑不语,微云上前,从怀里掏出个锦盒,递给吴氏,笑道:“二奶奶,这是我家小姐从瑾珏阁掌柜处定制的平安扣,送给小少爷,图个吉利。”
吴氏打开一看,翠*流,一碧千丈,心下喜欢,忙道:“四妹妹,太贵重了,这怎么好意思?”
欣瑶轻笑道:“二嫂嫂收着吧,不过是个玩艺,有什么贵重不贵重?大嫂嫂家的辰哥儿,兰姐儿都有一个,我啊,就盼着嫂嫂们给我多添几个侄儿,侄女,让我疼都疼不过来才好!”
吴氏笑道:“谢谢四妹妹,那我就不客气了。”
欣瑶正待说话,却见淡月满面潮红的跑了进来,道:“小姐,三爷在园子里等小姐过去说话。”
吴氏见状,忙笑道:“你们姐弟真让人羡慕,好得跟一个人似的,真真让我瞧着眼红!”
欣瑶起身,说了几句客气话,才带着微云,淡月离去。
☆、第五十一回 得之我幸
吴氏待人走后,歪在塌上翻看四小姐送来的东西。
贴身丫头小蝶上前打量道:“二奶奶,府里上上下下,也就四小姐做了这几身衣裳来,真难为她一片心。后头的那个,连句好话也没有,还整天在二爷跟前嚼舌头,真让人寒心。”
吴亦芳冷笑道:“何苦跟她一般见识,当真以为自个高贵的跟什么似的,咱们啊,且看日后!”
小蝶叹道:“只可惜,四小姐挑来挑去,却挑了那么一个人。”
吴氏道:“你知道什么?二太太私底下给四小姐选的人家非富即贵,是四妹妹自个看不中。”
“这又为何?”
吴氏道:“人各有志啊。对了,二爷昨晚歇在哪个房里?”
小蝶忙道:“正要回了二奶奶,咱儿个二老爷歇在菊怜房里。”
吴氏冷笑道:“才消停了几天,便忍不住了,且由她折腾去。”
原来那菊怜经此一遭,才明白肚子里的这块肉,并不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只有牢牢抓住二爷的心才能安枕无忧。调养了一个月后,便常常借口身子不舒服把二老爷叫到房里。
起先蒋元航也只象征性的走上一两趟,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会出来。渐渐的不知为何,蒋元航在菊怜房里呆的时间越来越长,有几回甚至在菊怜房里过了夜。
吴氏暗道不妙,派人盯了几回,这才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原来二爷一来二去,把二太太派来侍候菊怜的小丫头松枝弄到了手,主仆两个轮番上阵,鸳鸯戏水,只把二爷弄了个神魂颠倒。
吴氏气了个倒仰,几翻思忖之下便委婉的把这事透露给了两位姨娘,于是刚刚清静了几日的院子,又开始鸡飞狗跳起来。
吴氏一边安心养胎。一边坐山观虎斗,任由她们去折腾。
……
回头再说欣瑶带着微云,淡月两个从西园侧门,径直拐入园子。
蒋欣瑶自打进京后。只在东园走动,往西园来,这是头一回。主仆三人路径三小姐院子,被刚欲出门的秋分看到。
秋分转过身对着正在镜子前的蒋欣珊道:“小姐,奴婢刚刚看到四小姐带着人去园子里逛了。”
蒋欣珊转过脸,脸上带着浓浓的嘲讽,对着梳头的珍珠道:“再给我加支簪子。今日天好,咱们也到园子里走走去。”
蒋欣珊因未来的夫君入了翰林院,正有一肚子的得意炫耀与人说,顺便再踩一踩那被人退了亲的可怜的四小姐。
……
园子里春意正浓。草木繁盛,柳垂金线,桃吐丹霞。
主仆三个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亭子外,见蒋元晨在荷花亭内负手而立。
欣瑶忙加快脚步迎了上去。待走近,才发现亭子一角坐着一灰衣青年。刚欲转身,却被蒋元晨叫住。
“姐姐且慢,这是我好友沈力沈大哥,昔日与姐姐见过几面,今日我约姐姐来,是沈大哥有话想与姐姐说,姐姐不防先听沈大哥把话说完。是打是骂,弟弟我随时奉陪。”
蒋欣瑶狠狠的瞪了蒋元晨一眼,暗道,好小子,胳膊肘居然往外拐,回头再找你算帐。
蒋元晨头一缩。朝沈力送去幽幽一瞥。
沈大哥,为了你,我这回可是豁出去了,于是强拉着微云,淡月两个闪到了几丈之外。
蒋欣瑶皱了皱眉头。视线落在了离她几步之遥的沈力身上,两年未见,这厮晒黑了不少。
今日蒋欣瑶只穿了件家常的素白色衣裙,全身上下珠翠全无,却越发显得人淡如菊。
沈力心下暗叹,两年不见,竟出落得如此好,当下抱拳施礼道:“四小姐,许久未见,一向可好?”
蒋欣瑶略福了福,道:“沈公子,今日约我来,有什么事,不防直说,给旁人瞧见了,不太好!”
沈力笑道:“四小姐还如以前一般爽快。也罢,今日沈力冒昧行事,只为求四小姐一句话,‘侬作北辰星,千年无转移’,不知四小姐可否应允?”
三年的军中生涯,眼前的沈力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一站到欣瑶跟前,便心跳如擂的毛头小伙。
入目处,眼前的男子目落流星,气质轩昂,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沉稳气质,瞳孔深处倒映出蒋欣瑶娇美的面容。
蒋欣瑶只觉得有些打眼,斜过身叹道:“沈公子这又何苦呢?天下之大,大家闺秀何其多!沈公子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沈力目不转睛的盯着蒋欣瑶,字字坚定:“四小姐,三年前瑾珏阁,我就对你说过,我心悦你。三年后今日,还我是那句话。你要什么,只管提,但凡我有,你只管拿去。”
蒋欣瑶笑道:“我要的,只怕沈公子给不起!沈公子有的,我也不想要!”
沈力瞳目深深,上前两步,眼中的灼热分毫未减。
“四小姐,还没开口,便怎知你要的我给不起。三年前,你便是这样拒我于千里。一句欢行白日心,朝东暮还西便断所有退路,于我不公!今日,可否容我为自己讨要个公道。若四小姐要的,我当真给不了,那么,我沈力堂堂七尺男儿,自当斩断情缘,再不纠缠不清。”
蒋欣瑶转过身,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深深的看着沈力。
半晌脸上收了笑,一字一句道:“沈公子,人有的时候活得太过明白,也是种痛苦。我要的很简单,你若能一心一意对我,我便一心一意对你。若哪天你生了二心,请允我离去。沈公子,别急着回答,允我离去,就是即便有了孩子,不管男女,只能跟我走。”
沈力目光一紧,沉声道:“四小姐的意思是说,只要我有了二心,你便要和离,然后带着孩子一道远走高飞?”
蒋欣瑶莞尔一笑道:“沈公子说得很对,我正是此意!”
沈力沉默半晌。方道:“四小姐难道对我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情谊?”
蒋欣瑶笑道:“沈公子,我若对你有情谊,就该允许你日后三妻四妾?容忍你流连花丛,左拥右抱?这样的情谊。在我看来,弃之如敝屣。更何况我与你仅几面之缘,何来情谊一说?蒋家的教养断容不下我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对我来说,真正的情谊是,得到时万分珍惜,失去时互道珍重。”
沈力目光复杂:“四小姐,几个小妾,通房而已,不过是玩物,四小姐如果肯嫁于我。我沈力保证……
“沈公子!”
欣瑶出声打断道:“我知道你出身高贵,家财万贵,年少有为,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我也知道你敬重我,怜惜我。心悦我,只是这些统统不是我要的。我要的,只有那么多,你若做得到,明天即可到蒋府提亲,你若做不到,也请以后别再来找我!”
“四小姐。普天之下,但凡富贵的男子,免不了三妻四妾。四小姐所想要的,只怕这天底下没几个男子能够应下,四小姐就不怕嫁不出去吗?”
蒋欣瑶冷笑道:“怕,又不怕。祖父旧时曾经说过。人不能随心所欲的活,老天爷给你什么,你若能坦然接受,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我自问做不到祖父那般痴情以对,唯有不乱于心。不困于情。”
沈力又道:“四小姐同意与张家议亲,难不成就是为了以后和离时没什么阻力?”
蒋欣瑶心道,打听得够清楚的啊,却笑道:“正是如此!沈府如此高的门第,令我望而却步。”
沈力目光深沉如海,沉默许久。
欣瑶只静静的看着他,也不出声。
两人一如当年苏州府瑾珏阁时一般模样,能清楚的看到彼此眼中的自己。
浓眉,薄唇;
乌发,黑眸。
……
半晌,沈力轻咳一声,郑重其事又上前一步,声音低沉。
“四小姐,你也知道,我从小跟在祖父身后,一言一行都由他亲教。十几年来,祖父在我身上,可谓煞废苦心。不瞒你说,沈家的下一任家主,是我。”
欣瑶眼中闪过惊色,稍瞬即逝。
“倘若我只是沈家普通的子孙,我当下即可允了四小姐这两条。只是如今我身系沈家日后十几年的兴盛,很多事情就像四小姐说的,并不是我能随心所欲的,这事容我思虑几日,与祖父商量后再给四小姐一个回话。”
暖风轻抚,似有什么轻轻掠过蒋欣瑶深如古井般心田,她凝望面前那双眼眸,眼眸幽沉更甚。
沈力抬眉,朝欣瑶深深一笑。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今日能与四小姐倾心一谈,即便心愿旁落,我也知足了。”
蒋欣瑶心中肃然起敬,脸色便温和了起来,轻柔道:“沈公子不必为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无法改变,不可逃避。有的时候,我们并非一个人,身旁站着长辈,父母,兄弟。沈公子是个有担当,重情谊的人,欣瑶此生只佩服这样的男子,只是我的两个条件,并不因为沈公子担负着家族兴盛而改变。”
沈力苦笑连连:“我就知道你会这般说,此时,我真希望自己是个平常人。”
蒋欣瑶笑道:“沈公子焉不知沈家有多少儿孙羡慕你能从小跟在老爷子身边长大。这份荣耀是他们一辈子都不可企及的。”
沈力看着蒋欣瑶言语不复之前的生冷,心中欢喜。
“我们相识多年,也不必左一个四小姐,右一个沈公子的客套了。我年长你几岁,你唤我沈力即可,我便叫你一声欣瑶,你看如何?”
☆、第五十二回 失之我命?(二更)
蒋欣瑶嘴角微扬,眼波流转。
“沈力二字叫起来,确实是省力多了。”
沈力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引得十米之外的三人频频侧目。
“既然省力,以后不防常叫!”欣瑶,多谢你如实相告。十日后,等我消息。”
蒋欣瑶轻轻一笑,还礼道:“不必强求,万事随缘,于你,借用你刚刚的八个字‘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令沈力难掩激动,堂堂汉子几欲落泪。
两年的军中生涯早就把他磨练得铁石心肠,只有在暮色苍苍,夜凉如水时想起那个双目如星辰般璀璨的美丽女子,他才觉得自己的生命有了色彩。
轻轻暖暖的一句话,既揉碎了他的心,也撕裂了他的心。这个聪明的女子,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懂他的为难,也请他尊重她的坚持。
若真能走到一处,便是彼此生命中的幸运,她定会真心以待。若失之交臂,不过是命数而已,无须自责,不必难过,忘了她便好!
这样的女子,活得明白,要得坦荡,既不近人情,又暖人心肺,他要如何才能割舍得下!
沈力眼中的深沉愈盛,似有盈光闪过。
他不自然的偏过了头,温柔似水道:“能得欣瑶这一句,力此生无憾!”
蒋欣瑶含笑依旧。
“能得沈大哥令眼相待,必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好事。”
两人相视一笑,阳光映着他和她的笑脸,栩栩生辉。
……
蒋欣瑶目送沈力与弟弟渐行渐远的身影,不由的叹息了一声。
微云道:“小姐与沈公子说了些什么,怎么沈公子看上去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是啊,小姐,沈公子走时,眼睛有些红。”
蒋欣瑶心中酸涩不堪。无奈的扯了个笑脸,道:“没说什么,许是风吹了沙子,迷了眼。回去吧!”
微云,淡月对视一眼,强按下好奇,一左一右拥着欣瑶往听风轩里去,丝毫没有留意亭子不远处树丛里隐着的主仆二人。
……
沈力告别蒋元晨,快马加鞭回了府,一路狂奔至书房,二话不说,跪倒在老爷子跟前。
沈平正打着棋谱,见来人。冷哼道:“见着了?”
沈力忙道:“祖父,见着了,提了两个要求,只要我应下,明日即可去蒋府提亲!”
沈老太爷子头也不抬。看着手上的棋子道:“你一进来便跪下,说明你没有应下。你应不下的事情,必是为难的事情。能让你为难的,怕不是小事,说说罢!”
“祖父,她说,我若能一心一意对她。她便一心一意对我。”
“这倒也不难,你向来喜欢她。”
“若哪天我生了二心,请允她离去。到时候,即便有了孩子,不管男女,只能跟她走。”
沈力为难道:“祖父。她的一心一意是指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啪,的一声,沈老太爷子惊得失手掉了手中的棋子,怒目而斥:“荒唐。太荒唐,男子三妻四妾本是稀疏平常,还未成亲,便想着和离,还要带走我沈家的骨血,真真是反了天了。若她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难不成我沈家堂堂掌家人,还绝了后不成?阿力,这样的女子,你还要她作甚?我就说,她非你良配。你起来,咱们这样的人家,还怕找不到好的?”
沈力狠狠心道:“祖父,世上的女子千千万,我心独悦她。”
沈老太爷子怒极而笑道:“你是在威胁我?”
沈力摇摇头,面有哀色:“祖父,我是在请求你,再考虑考虑。她不要我封侯拜相,不要我荣华富贵,换句话说,即便有一天我落魄无依,只要我不变,她就会对我不离不弃,试问这世间有几个女子能做到?祖父,她要的,不过是我的一颗真心。”
“这世间,最难的也是真心!”
老爷子负手走到沈力跟前,居高临下看着地上跪着的孙子,叹道:“阿力,你陷得深了。”
“祖父?”
老爷子摆摆手。
“原本我想着,这丫头聪慧伶俐,嫁与你,男主外,女主内,沈家内宅在她手上翻不出风浪。沈家外间的事务,她的算计比你深,看得比你分明,更是有能力帮衬你,这样的当家主母进府,旁的不说,沈家五十年的兴盛是有的。只是她如今提出这般要求,让我不得不防啊。第一条也就罢了,这第二条,我是万万不允的。”
沈力抬头道:“祖父,没有一,便不会有二。”
“我活了六十多年,见过的人,看过的事不计其数,除了穷得连饭也吃不饱的男人,到现在还没见过说男人只娶妻,不纳妾,甚至连个通房也没有。”
老爷子冷笑道:“她祖父蒋振算是个情种了,不也一妻一妾。真心这东西,最是要不得,三年,五年尝个新鲜也便罢了。一辈子这般漫长,谁又能说得准以后的事?”
“祖父,我只要能娶她,我敢保证……
“阿力。”
沈老爷子冷冷的出声打断孙子的话。
“风花雪月过后,男人自有本相露出。所谓爱之弥深,忠贞不一,也不过是几句誓言罢了。你聪慧不如她,算计不如她,情感上又受制于她,妻强夫弱,大忌啊!你没有当场应下,说明你的心里还有沈家,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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