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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四小姐[封推]-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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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老爷沉声道:“你从何而知我要去京城?”
欣瑶不理他的脸色,仍笑道:“祖父您脸上都写着呢。”
蒋老爷斥道:“胡闹,祖父脸上哪里有字?”
欣瑶道:“祖父,您就别硬撑了。自京城来信,您的眉头就没舒展过,若不是有什么为难事,何至于此啊。睁着眼睛说瞎话可不是什么好品德。”
蒋老爷气笑道:“你这丫头,怎么说你祖父呢,仔细你的皮,快说你如何得知!”
欣瑶道:“哎啊啊,实话实说怎么就挨了板子,可真真没了天理。您想啊,能让祖父为难的事是什么?其一便是京城有了什么难事;其二吗,便是人见人爱的孙女我了。这样两相一凑,可不就凑出来了吗。”
蒋老爷笑道:“你倒是聪明,聪明的就想要跟着去京城。你若知道,从青阳镇坐船到京城要多少天,就不会想去了。”
蒋欣瑶嗔道:“祖父啊祖父,古人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孙女我虽没有读书破万卷,千卷总有吧。”
蒋老爷宠溺的看着她,却板着脸斥道:“你那看书,是不求甚解,歪曲其意,还好意思拿出来说。”
欣瑶撇撇嘴道:“我若是男子,当然要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只我身为女子,您也说了,女子难养!所以吗,一知半解甚好,多了反而不妙,您说可是这个理啊?”
蒋老爷气笑道:“我怎么就得了你这个伶牙俐齿的孙女?真把老夫气死也。”
蒋欣瑶笑道:“一条藤上结出的瓜不好,祖父你说是藤的错呢,还是瓜的错?哼,我这伶牙俐齿也是您宠出来的不是?您想啊,一路上有我陪着您,多出多少乐趣,那是多少银子也买不到的。”
蒋老爷被她这副痞赖样逗得哭笑不得,道:“真没见过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人,今儿个我也算是见着了。”
欣瑶一本正经道:“祖父,这话可不对。能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人,往往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您孙女我,可不是什么人都逗乐陪笑的,单单就您一个,您还这样说我。”
说罢蒋欣瑶一副垂泪欲滴的样子,只是演技尚还青涩,蒋老爷不为所动。
“欣瑶,若祖父不带你去京城,你有何安排?”
欣瑶一听,顿时心里明白,只装糊涂道:“我只听祖父的。”
蒋老爷抚着欣瑶的头道:“我这一去,少则两三个月,多则半年,必会回来,只我去京城的消息,不能让府里知道,所以……”
蒋欣瑶笑道:“祖父,我就呆在这里,等您回来,您看如何?”
蒋老爷沉吟片刻,道:“好孩子,等祖父回来你就回苏州府吧,不用陪着我这个糟老头了。”
蒋欣瑶笑道:“您这么快就不管我了,我可不依,我还等着您从京城带好东西给我呢。祖父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蒋老爷道:“明日一早就走,蒋福留下来。从现在开始,我就把宅子交给你了,呆会我会让阿福把帐本送来。你也不小了,这个年龄的女子,都得学着管起家来,倒是让我耽误了。需要什么直管问阿福要,我再留一千两银子给你,以防万一。明日不用早起,我最不耐烦送人的场面。”
欣瑶拉着蒋老爷的袖子轻道:“家里有我,祖父只管放心。这银子祖父给得太多,我一个小人,哪花得了那么多?”
蒋老爷道:“行了,别打量我不知道你是个小财迷,收着吧,留着自个花。”
蒋欣瑶扑哧笑出声来。祖孙两个一左一右,一高一矮,慢慢走在青石小路上。
阳光甚好,春风正暖。
……
第二日天未亮,蒋老爷带着蒋全等人出发。
蒋欣瑶醒来,人早已走远。她拥着被子呆坐了半天,把事情的前前后后想了又想,理了再理,才起了身。
刚用罢早饭没多久,蒋福就进了怡园,恭敬的把老宅帐本拿给欣瑶,并递上银票,垂手而立等着小姐问话。
欣瑶接过帐本,放在一边,将银票递给冬梅,沉默片刻,方道:“福管家,祖父把宅子交给我打理,我年级尚小,没见过多少世面,若有错处,还得劳烦福管家多指点。你是蒋家的老人了,经的事也多,想必也不用我多说,只一点,我不得不唠叨两句。”
蒋福神色一敛,忙道:“四小姐吩咐!”
“如今祖父不在,不管是丫鬟,婆子,小厮,还是管事,更须谨言慎行。不该议论的不要议论,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只管老老实实做事。对外只说祖父去了庄子养病,若有那个长舌头的,坏了祖父的好事,你只管绑了来。”
四小姐的话中带着几分凌然。蒋福心中一颤,恭敬道:“小姐只管放心!”
欣瑶一改往日嬉笑的神色,又道:“每日安排人巡夜,分三组,每组三人,每人多发一钱月银,跟帐房说,就说是我吩咐的。祖父住的前院,你派人日夜守着,不相干的人,不许进去。从现在开始,轻易不要开前院大门,有事只走侧门。关起门来过日子,方是正理。”
“是!”
“苏州府若有人来,你亲自接待,小事你自己拿主意,若有大事,再来回我。忙不过来,让燕鸣多帮帮你。现下能想的也就这么多。”
蒋福一一应下,抬眼见小姐脸色苍白,便知小姐昨夜没有睡好。
出了小姐的院子,蒋福长长的吁出一口气。
第十九回 病归
更新时间2014…6…19 12:21:39 字数:4470
蒋振进京,把宅子交给蒋欣瑶打理。欣瑶这一件件,一桩桩,想得仔细,思虑得周到。
蒋福不由的感叹,到底是老爷手把手教的人,就是不同。这哪是个十岁的孩子,这分明是只小狐狸。便是当家奶奶也不过如此!蒋福当即决定跟着四小姐的脚步,不让自己迷路。
蒋欣瑶待蒋福离开后,才拿起了帐本。
冬梅悄悄的换了杯热茶,见小姐看得仔细,便轻轻的退了出去,叫来莺归在旁守着。
从那日起,蒋家老宅紧关大门,从主子到下人,深居简出。
欣瑶见府里一切妥当,又恢复了懒散的性子,日子过得不紧不慢。只有几个近身侍候的人知晓,四小姐心里担心着蒋老爷,常常夜不能寐。
欣瑶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她很明白蒋老爷的性子,若不是重要的事,不会如此仓促行事。只是她所知有限,也不愿意往深了打探,除了求求菩萨保佑外,只能闲闲度日。
庆幸的是,端午节蒋府只派了管家前来请安,蒋福收下节礼,三言两语就把人打发了,省下了许多事。
……
蒋老爷一走五个多月,也未有丁点消息来。眼看夏去秋来,再过半个月便是中秋,蒋欣瑶暗暗有些心急。
往年中秋,大爷蒋宏建都会带着节礼,来老宅请安。若这时蒋老爷还在庄子养病,估摸着大爷定会去探病,这一探病,那就瞒不住了。
欣瑶见福管家这两天的脸色也不大好看,整个一副便秘的表情,心下一叹,怕是连他也没有老爷的消息。倘若……实在不行,也只能对外说老爷访友去了。除此之外,还真没别的好办法。
人常道计划没有变化快。这日,蒋欣瑶刚刚准备入睡,听冬梅匆匆来报,说老爷回来了,欣瑶忙披了件衣服撒腿就往前院跑。
欣瑶刚入院子,见蒋福正抹着眼泪指挥小厮安置行李,心下一沉,忙问老爷人在哪里。
蒋福背过身偷擦了把眼泪,领着欣瑶来到卧房。只见蒋振半倚在床上,脸色灰白,两眼深陷,一副久病的模样。
蒋全正在旁边侍候汤药。
欣瑶鼻子发酸,两行热泪流了下来,哽咽着叫了声:“祖父。”
蒋振见孙女衣衫单薄,散着发就来了,忙道:“你怎么来了?快披件衣服,冻着了可是要生病的。”话未说完,就一阵咳嗽。
欣瑶上前握着他的手,触手冰凉,心疼道:“祖父这是怎么了,生了什么病,怎么瘦成这样,请了大夫没有?”
蒋振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只是路上染了风寒,吃几副药就好了,不碍事。蒋全,把给四小姐的箱子着人理出来,抬到小姐房里。”
蒋全应声而出。
欣瑶愤愤道:“都病成这样了,还管这些闲事!等病好了,再说也不迟。”
蒋老爷笑笑,说路上累着了,让她先休息,明日再来请安。
欣瑶见祖父脸色实在是差,只得回去。
蒋老爷等孙女走远,再无半丝精神,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一早,欣瑶带着莺归一早煮的红豆粥,核桃粥,给老爷请安。刚到院子就被蒋全拦下,只说蒋老爷还未醒,让小姐明日再来。
欣瑶深深的看了蒋全一眼,扬长而去。一连三日,欣瑶都没见着祖父。
第四日,蒋欣瑶一言不发,无视蒋全的阻拦,直往里闯。
蒋全正要伸手,发现小姐往常总微微笑着的眼睛,冷冷的直视着他,眼中竟带了几分凌厉。他下意识的缓缓收回了手,侧身让了让。
蒋振正靠着软枕喝药,看孙女进来,叹道:“我就知道蒋全最多拦你三天。”
欣瑶打量着几天不见的祖父,暗暗吃惊,脸上却笑道:“祖父为什么要蒋全拦我?难不成您也怕见我来着?”
蒋振笑笑,抬起手,指着欣瑶道:“你这丫头一来就气我,我这是怕过了病气。”
欣瑶看着原本修长的大手,瘦得只剩骨头,心中大痛。
她上前拉着蒋老爷的手,声音轻柔道:“祖父这两天又瘦了!到底是生了什么病,有什么怕给孙女看的?”
蒋振道:“人老了,受了点风寒就经不住。你身子弱,正该避着些。不让你过来,也是为了你好。”
欣瑶苦笑道:“祖父就这么小瞧于我,我的身体早就大好了,从明日起,我每日都要来。”
蒋振看她一副不答应就不走的样子,拿她没办法,终是点了点头。
往后的日子,蒋欣瑶日日在蒋振面前混插逗笑,变着法的想着前世有哪些好吃的,一一让莺归做了让祖父尝鲜。
几日后,蒋振的身体略有好转,也能下床走走,蒋欣瑶便一天两次,拉着祖父的手,陪着他在院子里散步。
……
中秋节那日,蒋宏建送节礼来。
蒋振让蒋福收了节礼,推托身体不好,不便相见,怕染了病气。
蒋宏建也习惯了父亲的做派,寒暄几下便回了。
是夜,祖孙俩祭了祖,在庭院支了一桌酒席,月下品菜,喝酒。冬梅和蒋福在边上侍候。
这晚月色极好,微风拂过,吹来阵阵桂花香。冬梅给两人倒上桂花酿。
欣瑶笑着举杯:“祖父,今日中秋,尝尝我酿的桂花酒。”
蒋振今日气色不错,看着这满院的月光,一饮而尽,吟道:“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欣瑶举杯的手微微一颤,娇笑道:“祖父,这诗可不好,悲了些,得罚。李白的诗就及好,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您看,老少皆宜。”
蒋振无可奈何道:“你这皮猴,真真让我说你什么好?年年吟来吟去,也只得这一首,偏还要从我这儿骗了好东西去。蒋福,把我床头那个五彩法琅镶金的匣子拿来,给小姐挑件礼物。”
欣瑶嗔道:“祖父没喝多吧,怎么把看家宝贝都拿了来?过了今夜可别心疼。”
蒋振用手点点她的小脑袋,宠溺道:“丫头,祖父给你的宝贝也不少,可曾见我心疼过?”
欣瑶娇嗔道:“祖父可得说话算话,明月明年此时,还送我一件宝贝。往后啊,年年送,我年年收。十年八年后,您孙女的压箱底宝贝可就数不过来啰。”
蒋振心下了然,眼睛微微发酸。他的身体他自己知道,只怕是再无明月,明年了。
这小孙女,什么都明白,什么也不说,只静静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一点一滴,融化了他这颗五年前就已死的心。
蒋福把匣子放在桌上,蒋振轻轻打开,推到欣瑶面前,让她自己选。
蒋欣瑶看一眼,倒吸一口冷气,感叹道:“祖父,换了我,这些个物什可舍不得送人。”
蒋振心中得意,脸上却平静道道:“不过是些个俗物,不值什么,你选一个吧。今儿也算你的好日子。”
欣瑶淡淡一笑,仔细打量这些宝贝,心中微微惊叹,眼睛却被一块石头吸引住。
她拿起石头,掂了掂重量,就着光看一眼,心下思索。如果她没看走眼,这应该是块和田籽料的原石,外层包着黄色的皮,从手感及微微露出的肉色来看,是一块上等的好料。
欣瑶前世爷爷是玉器厂的老师傅,从小就是摸着石头长大的,成日里耳濡目染倒也学了不少本事,养成了一看石头,下意识的会摸摸,掂掂,看看。
蒋振惊讶的看着孙女拿了块石头发呆,道:“你这丫鬟,拿块石头干什么?这里面好东西多呢,快换了去。”
蒋欣瑶又拿起石头就着光看了再看,笑道:“祖父,我就选这个。”
蒋振疑道:“这石头有什么好?你倒说来听听。”
欣瑶心道还是不要明说的好,遂笑称:“祖父,我觉得眼熟,许是和我有缘罢!您那些个宝贝,太贵重。这石头微凉,摸起来舒服,就赏了我罢。”
其实欣瑶的目的很简单,就想拿回去仔细看看,跟她估摸的可有区别。玩玉石的人就有这样的癖好,估了件好东西,就想亲自看看,估得对否。
蒋振直直的盯着孙女看一会,只说不要后悔。
蒋欣瑶心道,君子有财,取之有道,您的那些个宝贝,我可要不起。
她大方一笑:“祖父,凡事都讲个缘字。我啊,就看着石头有缘。谢谢您送我的中秋礼物。我们就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五人。天色不早了,夜风有些凉,您身体不好,咱们早聚早散!。”
蒋振看着杯中酒,哈哈一笑,一饮而尽。
欣瑶送祖父回了卧室,才慢慢向自己的庭院走去。
若她没有看错,那一匣子中都是上好的古玉,应该有些年头了,这可不是她一个小孩能拥有的。匹夫无罪,怀壁有罪的典故她是读过的。这也是为什么她只选了块石头的最主要原因。她还想留着这条命,看看能不能回去呢。
……
中秋一过,天气渐渐冷了起来。蒋老爷的咳嗽一日重似一日,屋里也早早的架起火盆,烧起了银霜炭。
自中秋后,欣瑶总觉得祖父的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她身上,只她心怀坦荡,倒也不以为然。
她每日仍管着家,其实也没什么可管的,就这么二三十个人,来来回回就这些事,每日里花上半个时辰,绰绰有余。
唯独令她担忧不已的是祖父的身子。她是活了两世的人,见识比着旁人总要多些,老爷子灯枯油尽的光景,欣瑶心下猜出八九分来。
看来这次京城之行,老爷子一定是经历了什么,才一下子倒了下来。若不然,以他的身子,至少还能活些年头。
她不敢问,也不能问。她不是真的十岁女孩,什么都好奇,什么都要问。好奇背后藏的是什么,她不是不知道。欣瑶只想在祖父有生之年,尽可能的让他安心快乐,没有遗憾。
这几日天越发的阴冷潮湿起来,雨也是浠浠沥沥,没完没了的下了十来天,让人无比期盼太阳的出现。
这日下午,欣瑶正帮蒋老爷赶制一套衣裳。他越来越瘦,许多衣服大得如同挂在身上一般,空荡荡的,让人瞧了说不出的心酸。燕鸣过来传话,说老爷请小姐去一趟。
蒋欣瑶把身上的披风递给冬梅,在外间站了会,去了去寒气,方进得卧室。
刚一进门,一股浓浓的药香扑鼻而来,欣瑶闻了闻,是那熟悉的味道。
蒋振指了指床前的紫檀圆凳,示意她坐下。
欣瑶笑道:“祖父找我可有事?”
蒋振看了蒋福一眼,蒋福会意,轻轻带上了门,转身出去,亲自守着。
外头的冬梅一见福管家亲自守门,不知为何觉着有些不安。她正欲上前搭话,却见福管家冷冷朝她看来,吓得脚缩了回去,心下越发的忐忑不安起来。
欣瑶打量祖父神色,与往日似有不同,便不再说话。
蒋振看着眼前肌若凝脂,眼若星辰的小孙女,犹豫了下,虚弱道:“丫头,祖父跟你学,也不绕弯。今日叫你来,只想问问你,你可看得明白那石头的门道?”
蒋欣瑶心神俱震。石头,哪块石头?莫不是那块原石,她把玩了两天就扔在一边,从未放在心上。祖父突然问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欣瑶来不及细思,忙回道:“那石头有什么门道啊,好玩罢了。”
蒋振不说话,只沉着脸看着她,身上不由自主的带出几分凛冽的气势。
蒋欣瑶此刻正天人大战。是装傻呢还是说实话?若说装傻呢,看今儿个阵势有些难度;若是说实话呢,这实话怎么说,如何说,说到哪一步?说自己上辈子吃的就是这碗饭。老天,别扯了,谁信啊!
蒋欣瑶这时肠子都悔青了,脑子转得极快。半天方唯唯诺诺的道:“祖父,那块石头我能看明白。我在一本游记上见过,这种石头产于新疆和田,是籽料的原石。”
蒋振追问道:“那本书现在可在?拿来我看看。”
欣瑶目光闪烁,只得硬着头皮道:“我也不知道放哪儿了,这种杂书我看得可多了,要不回头帮您找找?”
蒋振道:“哼,为什么不早说?”
欣瑶委屈道:“我想着您一向不喜欢那些古里古怪的书,怕您说我。那石头,我拿回去是想看看,跟书上说的征貌可一样?玩了几天,就扔一边去了。”说完眼眶含泪,偏偏又落不下来。
蒋欣瑶心里暗自唾弃自己。这演技演的,这谎扯得,自己都觉着心虚,若真要问下去,可不就得穿帮吗?
唉,玩什么石头啊,早知道就学演戏去了。
蒋振定定的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欣瑶藏在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却因不知对手的用意何在,无法出拳,只装着一脸真诚的模样,看着床上的老人!
两人对视良久,终是蒋振先撇过了脸。欣瑶见状,浑身上下松了一口气。
只这口气还未松完,蒋振颤悠悠的从枕头下又摸出块石头来,递给了蒋欣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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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冬至
更新时间2014…6…20 12:02:36 字数:3207
蒋振把石头递给欣瑶,淡淡道:“你再瞧瞧!”
蒋欣瑶恨道,又是石头,还放在枕头下,也不怕咯得慌。奈何形势逼人,只得老老实实接过石头,反复打量。
蒋欣瑶拿起石头那一瞬间,心便平静下来。
这是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表面皮壳呈灰白色,有斑点,但细腻光滑,结构质密。边角给切了一块,露出一线绿色的肉。触之微凉。
蒋振一眼不眨的盯着欣瑶,看着她把石头翻过来覆过去的看,心中若有所思。
蒋欣瑶拿着石头,组织好语言,便道:“祖父,按书上所记载,这应该是块翡翠的原石,看它的质地,颗粒幼小,结构相当致密,是块好石头。再看它边上少了一角露出来的绿色的肉,含水,又有点透明,说明它含翠性,底子好,至于含多少绿,我就看不出了。
蒋振瞬间激动的坐起来,脸上泛着潮红:“丫头,你能看懂,你没骗祖父,你确定真的能看懂吗?”
蒋欣瑶也糊涂了,您老人家这到底是唱哪出啊?这不是你逼着我看的吗,只脸上不显,恭敬的道:“祖父,按那本书上的分析,再对照着石头,我能明白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要不,您找个懂行的人来看看?”
蒋振直着眼睛问道:“丫头,那日祖父给你看的那一匣子东西,看你的表情,应该多少能看出些什么来。你说说,看到了什么?”
蒋欣瑶风中凌乱了!
妈哎,我能看明白这是古物,哪能断出是哪朝哪代的啊。若真有这本事,我上辈子就该是个盗墓的。
她想了想,只得如实道:“祖父,那一匣子宝贝从料子,工艺,图案来看,应该是古物,至于是哪个朝代的,孙女可没这本事。我只觉着不像凡品。”
蒋振颓然倒下,神色悲寂,双眼紧闭,只微微颤抖的双手泄露了情绪。
良久,蒋振才吐出一句话:“去吧,祖父累了,想歇会。”
欣瑶顿时松了口气,道了个福,方才出走卧房。冷风吹来,才发觉自己里衣全湿了。
冬梅在外间早等得心急如焚,看到小姐出来,快步上前给她穿上披风,扶着小姐回房。一路看小姐脸色苍白,小手冰凉,心道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回到卧房,冬梅忙吩附莺归到厨房去煮姜汤,自己搬了火盆子,放到小姐身边。冬梅服侍小姐换下湿了的里衣,又把手炉塞到小姐怀里,这才转身倒了杯热热的茶。
欣瑶一口热茶喝下,才慢慢的暖和起来。
快七年了,她从一个躺着一心等死的废人,慢慢努力,一步一步走到如今,这中间隔着多少个日日夜夜,几多载寒来暑往。在这个冰冷的如同牢狱一般的蒋家,除了母亲,弟弟,只有这个外表冷淡的老人给了她温暖。
他从没有把女子的三从四德,条条框框架在她身上。他让她自由呼吸,像鱼儿畅游水中。如果没有这个冷漠固执的老人,这些年,她不会活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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