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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骜毒嫡世子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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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脉皆碎,妖力全失!
  这,这长孝连城一手轰碎了思思的心脉!
  “思思!思思!”吕寞推开云锦,踉跄地跑到思思身旁,扶起她的身子,然后悲痛的喊道。
  思思眸中聚集了泪水,那一点一点的娇羞和爱恋又重新出现在了眸底。就宛如思思与吕寞第一次见面时,思思也是这么含蓄的微笑,而他的心在那一刻彻底都在思思身上了。
  哪怕思思欺他骗他,他依旧爱她如当初。
  “我……寞郎……”思思一张口,便有打量的鲜血涌出来,吕寞看着心疼就用手捂着思思的嘴,可是那血却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思思,你会好的,你会好的!”吕寞泣不成声,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感到如此恐慌,他生怕一眨眼,思思就会离他而去。
  思思却眨了眨眼,眼眶中的泪水随着眼角流下,秀眉微微蹙起,艰难地抬起手,勉强的扒开吕寞捂着她嘴的手。可吕寞的手一拿开,思思嘴里的血却不停的往外冒。泪水混合着血迹,空气中带上了点点腥气。
  “思思你说什么,慢慢说!”吕寞见思思嘴唇微张,似乎有话要说,可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忍着心中的悲伤,将耳旁凑近思思的唇边,听思思说道。
  思思眼眶里的眼泪流的更凶了,身上的粉裙被鲜血浸透。最后苦笑一声,蠕蠕嘴唇,断断续续的说道:“其、其实……我……我我。”可一开口思思口里的鲜血就止不住地往外掉。
  “我知道,我知道!”吕寞带着哭腔说道。将思思紧紧抱在怀里。
  思思艰难一笑,笑的如莲花般纯美。张了张嘴,对吕寞做着口型。
  我爱你……还有对不起……
  随后思思眼眸中的焦急缓缓消散,可她在最后时,却抬起血迹斑驳的手欲抚摸吕寞的脸,吕寞连忙伸手去握住思思的手。可不料在这时,思思的手陡然坠落,掉在了地上,流下了最后一滴眼泪,彻底的闭上了眼睛,眉眼中尽是安详和解脱。
  “思思……思思……”吕寞呆愣的看着了无生息的思思,嘴里喃喃道。
  可思思却再也没有睁开眼对他笑了。再也不会甜甜的叫他寞郎了,也不会给他磨墨了。
  还记得花瓣纷飞的桃花树下,你如一个花仙子一般在丛间跳着,而亦在那时,我已对你动心。
  ------题外话------
  呜呜呜写的时候都快要泪流成河了我也不想把思思写死的,可是剧情需要……

  ☆、118 灵力枯竭,一瞬白发!

  云锦看着吕寞悲痛欲绝的神情,还有他怀里已经了无生息的思思,心中微微触动感伤,接着把目光转到环着战凌双的长孝连城身上,眼中不免闪过一丝不满。就算思思欲对战凌双下狠手,但他看得出,思思早已没有了五百多年的仇恨,根本没有想要杀了战凌双的心思,可是长孝连城却一手将思思斩杀于手下,未免太过血腥了些。
  “长孝你……怎么……”
  “想说本世子很残忍么?可你们貌似忘记了被她残害过的那些无辜人命,再加上她还妄想伤害凌双。她,本就该死!”
  长孝连城冷着口气打断了云锦要说的话语,寒眉浮起一丝讽刺。紫蛟蛇原本就做错了太多,吸食人的精气,这等罪名,就足够让她日后化形蛟龙的渡劫更加艰难,倒还不如直接给她个痛快。下辈子不要再投入妖的轮回。
  吕寞抱着思思,神情很是痛苦,但他无法指着战凌双和长孝连城的鼻子开骂,因为他们说的无错,思思的罪孽太过深重,死对她来说的确是一个最好的解脱,而他也不能因为他的私情,而去颠倒黑白指责战凌双。
  而战凌双金眸中却复杂一片,她是在没有想到长孝连城竟然会如此干脆狠绝,思思根本就不想杀她,可是最后却因她而死。就如五百年前被自己而重伤心脉,一切都好似冥冥中注定一般。
  抿了抿唇,素手抬起,推开了长孝连城,随后迈开绯红金线长靴,步履走的较为沉重,走至吕寞面前,缓缓半蹲下来,思量了许久,最终开口说道。
  “我可以让思思复活,但是却是以另一种形态,你可愿意?”
  此话一出,吕寞等人都纷纷抬头吃惊地看着战凌双。尤其是吕寞,眸中的欣喜若狂盖过了所有的惊讶,见战凌双神情严肃,没有开玩笑的模样,心中的疑惑去了一大半,接着激动的说道:“只要思思能复活,不管是猫是空气也好,只要她陪在我身边。我都甘愿!”
  “记住你此刻说的话。”战凌双听吕寞信誓坦坦的保证,便欣慰的笑了笑,这也算不浪费她的金力吧。随后抬了抬眼,轻声道:“去把你的棋子拿过来,记得要快。”
  “好好好!”接着吕寞没有丝毫的迟疑,连忙将思思轻柔地放置在地上,随后利索的站起身子,迈开脚步朝前边奔去。
  云锦惊愣的看着战凌双半蹲着的身影,心中的疑惑不断的扩大,究竟战凌双想如何复活思思?死的人竟还能复活么,更何况死的还是一只妖精。这件事简直是天大奇闻。
  长孝连城却渐渐眯起了一双勾人的凤眸,眸中有说不清的情绪,薄唇微微抿起,明显有些不悦。暗色的袖摆上微微加深了颜色,也如他那双黝黑的眸子一般深不见底。
  不一会儿,吕寞手里捧着一个东西,飞快地跑到战凌双身旁,将手里的棋子和棋盘都纷纷摆好在地上,目光期期艾艾地看着战凌双的动作。
  “战小姐,我都拿来了,还要需要什么东西吗?”吕寞问道。
  “不用。等会我将思思的妖灵引出来,依附在这些棋子上,而日后思思便会是以棋子的形态陪伴你左右。等会我施法之际,我会在外围设一圈保护罩,你切记不可以让云锦和长孝连城进来打断,否则,你的思思就会魂飞魄散!”
  这句话战凌双并没有说出声音,而是以隔空传音的方式传到了吕寞的脑海里,毕竟若是让长孝连城知晓,定不会让自己如此冒险的。但她始终不是五百年前的战凌双,她必须得复活思思,这样她们俩才互不相欠。
  “战小姐放心!”吕寞此时也并没有多想,只是一心求思思能复活,没有考虑到战凌双会付出多少大的代价!
  接着战凌双闭了闭眼睛,随后睁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双腿盘膝坐在地上,双掌汇聚金色的力量,然后到一定程度后,将手里的金凤之力朝天一挥,一张巨大的金色罩网笼罩起了战凌双和思思,将云锦还有长孝连城都隔绝在了外边,就连吕寞也未能留在罩网里面。
  随即战凌双双手迅速的打着手印,形成一个符文后,送进了丝丝的心脉处。一阵金光闪现,三滴血滴子从思思的心脉处浮了出来,从空中飘到了战凌双的左手玉掌中。
  战凌双看着掌心的虚浮着三滴血滴子,微微叹口气,双眸微微凝着思思,轻轻说道:“五百年前我重伤你心脉,让你修为尽毁。五百年后我取你三滴心头血,只为让你复活。”
  说罢,战凌双右手竖起两指,将两指一指眉心,嘴里念着古老的咒文,随后闪耀起金光,战凌双将左手掌心里的血滴子转移到那一盘整理好的棋盘上,随后融入那些棋子之中。
  罩网之外的长孝连城一开始也并不明白战凌双究竟要如何做,但见战凌双将思思的心头血引出,欲滴在那盘棋上,可惜这三滴血滴子却没那么容易融入棋盘之中,半柱香过去了,一滴血滴子都还没落下,战凌双眸光微微一沉。顿时明白了战凌双想做什么了。寒眉一拧,凤眸一沉,当即甩袖欲破罩网进入阻止战凌双。
  “清瑄世子!战小姐说过不能让你进入,否则……”吕寞始终都记得战凌双方才对他说的话,千万不能让长孝连城进去,否则,思思便会魂飞魄散!
  “你爱的女人会魂飞魄散是么?”长孝连城一听吕寞拦住自己,倒是还真停下了迈动的步履,转身幽冷地盯着吕寞,唇边溢出一抹冷漠的话语。
  “你,你怎么知道……”吕寞有些结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何是好。
  长孝连城却冷笑一声,负手而立,吕寞比他矮了一头,因此嘲讽地俯瞰着吕寞,语气无比的森冷。
  “你在乎你女人的生死。可我女人的生死我也在乎。你可知道,乾坤逆灵大法,会折损凌双多少灵力,更严重还会灵力枯竭而死!”
  此话一出,云锦和吕寞彻底惊愣。
  乾坤逆灵大法,竟然会损耗如此大的灵力,最重要的是,一不小心,还会灵力枯竭而死!既然战凌双懂得运用乾坤逆灵大法,自然是知道这乾坤逆灵大法的伤害性。可到底是因为什么让战凌双竟然下了如此重大的心,不惜损耗自己全身的灵力,去救活思思?
  “我我我……我不知道这会对战小姐产生如此大的伤害……”吕寞不敢正视长孝连城的眼神,都怪他一听到思思能复活,大脑就不够用了,竟然没想到这一层,都怪他的粗心!
  长孝连城瞥了一眼吕寞,不予理会,薄唇轻启,一阵阴冷,“蠢货,还不让开!”
  这下吕寞再也没有拦着长孝连城了,而是乖乖让长孝连城越过自己。他再怎么爱思思,也绝对不可以让战凌双的性命来换思思的性命,这样他的良心上都过不去。更何况思思,若是她复活之后,知道战凌双以命换命,岂不是要自责而死。虽说五百年前她们有很深的渊源,但思思没有想过让战凌双死!
  “该死的!”
  可长孝连城才跨了三步,便又停下了,就当吕寞还在疑惑之际,长孝连城按捺着滔天怒火,怒骂了一句。
  “怎、怎么……”云锦和吕寞连忙上前一看,皆被惊到了一番。
  战凌双脸色苍白,好不容易第一滴血滴子滴进了棋盘之中,形成一道妖娆的花纹。如今正在让第二滴血滴子下降,可到了这里,战凌双明显有些虚弱起来了。但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如今长孝连城想进去阻止都不能了,因为第一滴血滴子落下,就表明了这乾坤逆灵大法便不能中途而废。一旦中途被打扰,那么战凌双就真的算是去了半条命,灵力会失常到处乱蹿,到时候还会破坏经脉,重伤丹田。
  “都怪我!若不是我那时候用用脑子想想,或许这事情不会发生到现在的地步的。”吕寞自责愧疚的说道。
  云锦心中亦是很着急,但还是冷静地用手拍拍吕寞的肩膀,安慰道:“只要战凌双无碍,不然你可以去准备三尺白绫了。”
  吕寞抽抽嘴角,他还以为云锦会说一些靠谱地道的话,没想到竟然还在他血淋淋的心上又倒插一刀,瞬间感觉世界无爱。
  ……
  貌似过了一个世纪长久,战凌双将第二滴血滴子滴进了棋盘,棋盘亦是微微闪耀了一下,随后恢复平静。
  接下来便是最后一滴血滴子,战凌双猛地吸一口气,将全身的灵力汇聚在丹田处,身躯紧绷,眉眼间肃静一片。成败在此一举,若是她成功了,那么她的灵力便不会有损伤,若是她失败了,那么她的灵力便会枯竭致死!
  就当战凌双打算一举突破第三滴血滴子时,她的灵力罩网忽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撕碎,而她的心脉处一缩,血腥气逆喉而上,充斥着口腔,那一半出去的灵力突然停滞在了半空。可现在还不能半途而废,只好强制压抑下喉中翻涌的鲜血,将全身所有的灵力全部输送进了第三滴血滴子。
  最后一滴血滴子成功地滴入棋盘之中,倏然棋盘散发出强烈的金色光芒,思思的妖灵从身躯中脱出,直接进入了棋盘,最终与棋子合二为一!
  而战凌双却因为灵力枯竭,一头乌黑亮丽的墨发在那一瞬间,从尾部缓缓蔓延,变成了点点白发,一头白发肆意地在空中飞舞。战凌双脸色苍白的吓人,最终缓缓闭上眼,昏倒在地。一头白发与一袭妖娆的火红衣袍形成的鲜明的对比。

  ☆、119 只要是她,心甘情愿

  “凌双!”
  “战凌双!”
  “战小姐!”
  ……
  脑袋昏昏沉沉的,战凌双皱了皱眉眉,随后缓缓睁开眼,朦胧的水意浸透了一双金眸。用手撑起身子坐立起来,但身子骨的有劲却让她皱起了秀眉。若她没记错,她是因为灵力枯竭而导致昏倒的。可是为什么她醒来后,却感觉身子压根没有枯竭的状态,反而有一股浓厚的生命之力在体内婉转,滋补着她这次干涸的丹田。
  “你醒了。”
  不料,她这小小的动静却惊醒了身旁的长孝连城。长孝连城原本只手撑在床沿边,倚着阖上眼歇息。岂料战凌双会在这时醒过来,而长孝连城自小就有很高的敏锐力,自然在战凌双坐直的那一刻,倏然睁开双眸,眸底一片清冷,直射射地盯着战凌双。
  “咳,长孝你怎么还有吓人的癖好?”战凌双刚刚醒来,脑子中还是一片混沌,没想到床边还有个人,被长孝连城一声平淡到恐怖的一句你醒了,吓了一跳,瞬间翻了翻白眼。
  长孝连城却冷笑一声,神情上布满了冻人的冰霜,就连寒眉都有了丝丝冷硬。唇边挂起讥讽,幽暗的说道:“现在知道怕了?方才准备耗尽灵力准备好去死了的战凌双去哪了?”
  “我……五百年前我就欠了她一条命,她虽伤京华国的人,罪大恶极。但日后有三劫等着她,可我却毁了她百年修行。如今却又因为我,死在了你的手下。我必须还她这条命。”战凌双先前有些无言以对,毕竟她方才救思思的时候,还真是抱着去死的心态去的。后来却说得有些严肃了,谁让她处处欠着别人,说到底,她还欠着其他三国的守护者一条命呢。
  五百年前,她掉落在了这个界位,导致其他三个界位很是不安稳。所以其他三国的守护者迫不得已都纷纷随她入轮回,安平四大界位。
  可那五百年前的一道紫雷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无缘无故劈中自己,害得她失去了肉身,毁去一身的强大灵力,投入无尽无止的轮回。到底五百年前发生了什么,她可不会白痴的认为,是因为她毁去了思思的百年修行,而让自己遭受天劫紫雷之灾。
  “你倒是悲天怜人之心,可你知晓,你体内的灵力消耗的连渣都不剩。就差那么一点,京华国的守护者又要消失了!”
  长孝连城嘲讽的笑了笑,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战凌双竟然还有这悲天怜人的慈悲?如今又差点害死自己。果真不要命了。
  “……”战凌双不语,低垂着头,装鸵鸟任由长孝连城责骂。不过她有一点很是好奇,长孝连城不是守护者,又怎会知道她灵力耗尽了?
  想此,便抬头望着长孝连城,眸中尽是狐疑,随后还真的问出了口,“长孝,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灵力耗尽了,话说你又不是守护者。”
  长孝连城掀了掀眼皮,唇瓣微抿,凤眸中一片深沉,随后再战凌双狐疑的目光下,浅浅吐出五字:“你想太多了。”
  “真的没有其他的原因?”战凌双却不折不饶的继续追问长孝连城,可不管最后她如何问他,长孝连城就是不肯再回答什么了。
  战凌双只好妥协,不再询问这个话题,而是环顾了一下四周。依旧恍然她初来长孝连城房屋的情景,低调而不失气华,整个房间里透着一股淡然清然的气息。白石玉墙两头都各自摆着两幅金镶框画。一幅是那温柔的美人,而另一幅原本是空白的。可不知什么时候,竟在上面画了一个依旧倾国倾城的美人,而令她惊愕的是那画上国色天香,一袭火红衣袍,手执凤羽剑,威严凛然,眉梢间尽是狂傲与不羁。
  那、那不是自己么?
  “怎么,认不出自己了?”
  长孝连城见战凌双的视线锁定了墙壁上的两幅画,不由得弯弯嘴角,眸子稍微有了一点温度,调侃的说道。
  战凌双有些诧异,长孝连城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自己的肖像图?而且还描绘的如此栩栩如生,也可见描画之人的情感是如此深。
  “长孝,你什么时候画了我的人?”战凌双摸摸鼻子,面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这么赤骨骨地被人画在画上,还真是头一次。
  长孝连城却手指微微弯曲,轻放在膝盖上,阖了阖眼眸,随之淡淡道:“那幅画里的青衫女人,是我的母亲。我的房间里,一辈子只会有两个女人,一是我的母亲,二就是未来冠上长孝的女人。”
  长孝连城说的极其认真,面色也是严谨的很,没有开玩笑的样子。这一番深情吐露,搞得战凌双很不是自然,散落在肩头的发丝忽然被窗外的风吹起,扰乱了他们的视线。
  可不知道为何,虽然她的灵力没有枯竭,但是她的一头墨发却依旧是发如白雪,好似有点恢复不过来了。
  “为什么我的头发还是白的,照例说,我的灵力回来了,头发应该要变回来了。”战凌双手指圈着一缕白发,疑惑的问道。
  长孝连城却微微低眸,看来看自己有些苍白的手指,淡淡道:“或许过一段日子便好。我先去书房补眠,照看了你一晚上了。”说罢,微微站起身,一股玉兰之香钻入了战凌双的鼻尖,魅惑她的心绪。转身,朝屋外走去,一双墨色长靴缓缓迈动,沉重又飘然。
  “奇怪,怎么说走就走。”战凌双在床上嘀咕了一句。随后掀开被子,下床穿好衣物,随后站在梳妆镜前,望着自己一头显眼的白发,微微叹口气。
  从衣摆上撕下一条长长的红条子,随后竖绑在发际。随后又见这样虽有有些清美之感,但还是有些特别。无奈的环顾房内,见衣架上挂着一套衣袍,领口处赫然有一个黑帽子。战凌双有些呆愣,长孝连城还真是细心地帮她打点好了一切。
  穿戴完毕好,一件宽大的衣袍包裹住战凌双妙曼的身子,将她的白发也遮掩了去,确定不会惹人怀疑后,战凌双这才跨出屋门。她现在要去找长孝连城,致谢他不眠不休地照顾她。随后还得去一趟宫里。
  可到了长孝连城的书房里后,却发现外面有两人把守,一个是熟悉的,貌似叫俊一,另一个便不认识。
  “战小姐,主子正在歇息,不方便与你见面。有事可以与小人说明,待主子歇息好后,自会原话禀告。”
  俊一见战凌双缓步朝他们走来,便知晓战凌双想要如何了。没等战凌双说明她的来由,便拦在了战凌双的面前,抱拳嘶哑着声音说道。
  战凌双挑挑眉,没有理会俊一,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就连屋内也没有其他的动静,战凌双这才相信俊一。
  “无事,待你主子醒来后,代我向他致谢照顾我一晚上。”随后,战凌双眉眼淡淡,转身黑色衣袍飞起,露出里面绯红妖娆的红色衣角。
  俊一抱拳在原地默认。待战凌双转身,离去了后,俊一抬起头,一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主子岂是照顾了你一晚上,就连他一半的灵力都输给了你。此情此意,望战小姐你不要辜负了我家主子便好。
  “俊一,她来过了。”接着,屋内响起了长孝连城低沉的嗓音。但在这嗓音中可以听出一丝疲惫和无力。
  俊一隔着房门抱了抱拳,声音依旧嘶哑难听,“是的主子,战小姐来过,让我代她谢主子。”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喑哑的笑声溢出,最后却回复的只有一字,“嗯。”
  俊一皱了皱眉头,按捺不住心中的苦闷,终于问出了口,“主子,你耗费了你大半的灵力去救战小姐,这样值得么?”
  长孝连城手指置在膝上,妖孽的面孔此时竟然如此苍白的吓人,就连手背上的青筋都清晰的显示,听俊一如此问,长孝连城抿了抿唇,眸子深邃悠远。
  “从来没有值不值得,只有甘不甘愿。只要是她,我心甘情愿。”
  俊一听闻便不再询问,面色黑沉,安静得站在门口,不再言语。
  心甘情愿么……
  而战凌双这边,一出国公府,便有两个人急急地围了上来。一人是云锦,一人是吕寞。
  吕寞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带着灵气的棋盘,上面的光芒若隐若现。战凌双轻轻瞥了一眼那棋盘,随后缓缓说道:“吕寞,我让思思复活,也是五百年前我欠她的。但是若是以后她利用我的灵力到处为非作歹,我定会再杀她一次。所以,她你可要看好。可不要让我白白冒死一次。”
  “是,我一定会看好思思的。还有……谢谢你为我和思思所做的一切。”吕寞眼眸坚定,他一定会看好思思的,决不让她离开自己身旁半刻!但道最后,吕寞还是支支吾吾的向战凌双道了谢。
  战凌双浅笑,双手抬起,微微拂过吕寞手里的棋盘。棋盘上那一抹熟悉的灵力在窜动。思思现在的妖灵很是虚弱,她无法驾驭这些狂暴的灵力,所以她帮她安抚镇压金凤之力。
  而在这时,她神海处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战凌双!你疯了!你竟然将灵力全部给了一只妖灵!”
  ------题外话------
  留言多起来了哇哇哇么么哒各个扑倒(╯3╰)

  ☆、120 战凌双欲出使

  战凌双听金凤的声音在体内响起,尖锐中又带着一丝愤怒。待安抚好了后金凤之力,才在识海中与金凤交谈起来。
  “这事我自有主张,既然给都给了,小鸟你就不要多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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