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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妖后堂妹-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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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姑娘待她到底不如以往亲厚了,以前事事离不开她,如今却是梳妆打扮有锦玉,外出陪伴有锦月,极少的用她了,这让她感到失落又恐慌,便是和季漪说话,都带了一丝小心翼翼。
也因此,知道季漪最看重安哥儿,在安哥儿来了后,她便一直在厅堂尽心陪着,生怕做得不好,再惹了姑娘的厌。
方嬷嬷的小心忐忑,季漪早就发现了,不过她却是很满意和方嬷嬷如此不近不远的相处。
虽说她已经尽可能的适应小季漪的习性,生活方式了,可到底两人不是同一人,还是有所差别。
而方嬷嬷是守着小季漪长大的,平日里是最了解小季漪的人,时日长了,难免不会察觉到什么,因了锦芝和季萦的那次试探,加上方嬷嬷和锦芝的关系,她是不能不注意的。
听了方嬷嬷说的,季漪也没说什么,只牵着安哥儿的手回屋,“安哥儿,我不是和你说了今日会去大佛寺若这会儿我没回来,你不是会饿肚子?”
安哥儿这段时日来,已经被季漪开导的活泼了些,虽还有些腼腆,却不似以往那般怕姐姐生气了,乖乖的笑了笑,露出两个可爱的梨涡。
“我起得晚,现在还不饿呢,”
说着又拿出一块糖糕递给季漪,“二姐姐,这是父亲奖励我功课让人去味香楼买的枣花糕,父亲说我这次能得两块,我自己吃了一块,给二姐姐你留了一块,很香的,你尝尝。”
方方正正的枣花糕此时已经有些变了型,还有些渣子落在了他手上,可以想到安哥儿是一直拿在手上的缘故,季漪也明白过来为何安哥儿一定要等着她回来了,笑着接过了糕点,直接放嘴里吃了口。
“嗯,好吃,安哥儿好厉害,下次继续努力,让父亲多奖励些。”
安哥儿听了腼腆的一笑,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二姐姐,我会努力的。”
季漪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让方嬷嬷和锦月也下去用饭后,便带着他一起用饭了。
姐弟两人在磬漪苑用过一餐温馨的午食后,稍作歇息了会儿,就由锦玉陪着去了西院。
董氏身子好些后,就经常的叫了安哥儿到身边,几次下来,安哥儿已经不似以前那般怯弱,又因了季漪的教导,见到二夫人也不再沉默着不说话了。
进了屋子,季漪还没给董氏行礼,安哥儿就脆生生的唤了声,“母亲。”
董氏也是刚用过午饭,她知道了侯夫人母女也跟去了大佛寺一事后,便让人去注意门房注意看老夫人她们什么时候回来。
后来听到季漪她们晌午就回来了的消息,还有侯夫人和安乐侯大打出手还闹到了熙和堂的事后,她就有些担心季漪她们佛寺之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不过到底是婆母的院子,哪怕婆母再是宠她,她还是不能逾越,让人去探听婆母院子里的事,便一直在等着季漪过来。
听到安哥儿唤她,她脸上也带了笑,温和的回了他后,又让邓嬷嬷去端了吃食拿了这些日子让人去给安哥儿买的耍货,领着他在一旁玩。
安哥儿看到一筐子种类多样的耍货,到底还是只有五岁的孩子,立马就爬上软榻一样一样拿着玩起来。
董氏见他喜欢,不似以往在屋子里那般局促了,眼里笑意更深,任他自己玩着,又问季漪,“以往你祖母都会在大佛寺用过斋饭才回来,这次怎么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祖母说下着雪,路滑,还是早些回来。”
董氏也知道,有大嫂跟着,婆母必然不愿多待的,因而点了点头,“今年的雪是有些大,早点回来也好,不过正院那边可是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不过是大伯父醉酒了,和伯母吵了起来。”
季漪如此解释道,不论如何,安乐侯夫妇也算她的长辈,便是她听到了那些秘事,也不该由她嘴里说出来,也不知道祖母会怎么处理了,看安乐侯那盛怒的样子,只怕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董氏听了,也没再多问,大房的事,只要不牵连到二房,她就没什么兴趣,于是又看向季漪,说出自己的打算,“漪姐儿,你也十三了,该学着管家了。”
☆、说服
“管家?”季漪微愣。
“对啊,”
董氏见季漪愣住,以为她不愿学,便开口劝道,
“我们回来的匆忙,这京城今年雪又大,蔡嬷嬷和谷嬷嬷暂时还只能待在江南,等年后雪停了才会过来,你便趁这段时间学学管家掌勺,”
“这姑娘家,可以琴棋书画,女红会点就行,不用特别专研,所以你上蔡嬷嬷和谷嬷嬷的课,便是不够专心,左右你会一些了,不会被人笑话了,娘也就不罚你了,”
“但执掌中馈你却是必须要学会的和学精的,这样将来你才不会受苦,娘到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已经开始跟着你外祖母学管家了。”
季漪听着,觉得惊奇,现在的民风比百年后更开放,而因为成历帝十分崇尚才艺,喜好歌舞的缘故,京中的闺秀们大都是卯足了劲儿在学,那些各种赏花宴或闺秀的生日宴上,也总是以才艺展示为主。
便是百年后因为出了妖后的缘故,民风渐渐严苛,后宫中那些嫔妃们却还是靠着琴棋书画,歌舞在争宠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琴棋书画,歌舞,女红只要会不需要精通,而管家才是必须学会和学精的说法。
而这管家,却也是她第一次听到的一门课。
上辈子因了昭帝的那些不能为人所知的心思,她被逼着学了许多东西,便是那上不得台面的舞姬所会的,昭帝都命她学过,却独独没有管家这项。
毕竟在昭帝看来,她不过是他的所属物,将来也是该陪着他一块殉葬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学那该嫁为人妇,做正经主母该学的东西。
管家啊,这是寻常闺秀都该学的东西吧,她这次倒是很乐意想去学。
季漪想着脸上便带了笑,“好啊,只是管家主要学些什么?”
董氏见季漪一直没反应,以为还要劝一会儿,正端了茶喝,就听到季漪同意了,还主动问她,很是高兴,赶紧回她,
“你之前不是配合着董嬷嬷一起整顿过一次府中,威信已经有了,也不用再担心那些下人不听话,现在要学的主要就是看一些账目,还有我们一些人情上的往来,年节的节礼安排,至于府外的那些庄头,管事……”
董氏说了一通,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复杂和多了,担心打消了宝贝闺女的积极性,又停了下来,只说道,“总之,你明天便过来,和娘一起看账目,别的东西,我们慢慢来。”
“嗯,好。”季漪笑着点头应道。
于是,季漪要跟着董氏一起看账本,了解家中庶务一事便这样确定下来,母女两人又就大佛寺一行聊着。
而大房这边。
侯夫人被禁足了,这还是季元靖及时赶到了熙和堂,安乐侯看在儿子面上,才软了态度的结果。
不过顾及着侯府的名声还有年后就要下场的季元靖,对外便说是侯夫人从大佛寺回来,突然领悟了佛意,想为家人祈福,便在正院后面的罩堂里,临时搭了个佛堂,下午就让侯夫人住了进去,半点缓和的机会和时间都没给侯夫人。
而安乐侯打侯夫人一事,在府中已经传遍了,私下里下人们都在议论纷纷,毕竟这么些年,安乐侯虽然在外混,可在府中却是从来没对侯夫人动过手啊。
等出了解释说是侯爷喝醉了,失了手,让侯夫人误会了,侯府中人才停了口中的各种猜测议论,如今的安乐侯可是在喝醉酒后把自己送进了牢里的,酒醉后耍酒疯打了侯夫人,就不奇怪了。
临时搭好的佛堂,十分简陋,只有正房的耳房大小,里面摆了一尊老夫人提供的佛像,一个蒲垫,便只有一张床,一个矮桌,两张长凳,算得上真正的清修了。
这也是安乐侯的意思,希望侯夫人好好反省反省,她的妒意可是沾了两条人命的。
侯夫人心里却是不甘的,她觉得安乐侯就是外面的吃腻了,又因为被进过牢房,吃出怕意了,才想着要纳妾了,要在家里胡吃海喝了,怕她阻止才出的报复。
她不甘心的,只是比起去家庙,她只能暂时先接受这样的结果了。
“靖儿,娘不想待在这里,你和萦姐儿想想办法吧,你看这里这么潮湿又阴冷,娘若住下去,早晚会害病的,你就要恩考了,娘还想活着看你金榜题名,娶妻生子呢,还有你和萦姐儿的婚事都还没有人张罗呢。”
侯夫人坐在那破旧有些硬的小床上,哭诉着,“你看这里,连张像样的凳子都没有,你们来看我,都只能坐在冷硬的长凳上,你们父亲怎么这么狠呀,他出了那么大的事,我都没说什么,如今他却让我过这比坐牢还惨的日子。”
“母亲,您稍微忍忍,等父亲气消下来,我会再去找找他的,不会让您一直待在这里的。”
季元靖坐在凳子上,神情温和的听完侯夫人的诉苦后,就轻言细语的安慰着侯夫人。
他身边的季萦冷眼看着侯夫人满脸的哀苦不甘,眼露嘲讽,这就受不了了?
当日她被送到庄子上,过的便是这般枯燥冷清的苦日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等三年后,大哥接她出来,她又被她推进了一个更大,更寂寞,又更可怕的深渊里。
那时她就想,若是她有机会,一定要让她这心狠的母亲尝尝,百年如一日的枯燥生活以偿还她那如花似锦的岁月……
这一世老天算是长了一次眼了。
侯夫人看着儿子温润没有丝毫不耐的脸,心里的怨念也渐渐的平复下来。
“那你抓紧点啊,这马上过年了,娘不想过年都在佛堂过。”
侯夫人念了一声,又看向季萦,“萦姐儿,昨日娘也没用,没能亲自和老太君接上话,你哥哥和你的婚事,你还得去盯着那老太婆才行了,也是娘没用啊,要是你外祖母和外祖父还在,哪至于要去求那个老太婆。”
侯夫人口中的外祖母,却不过是静宁伯府已经去世老伯爷的一名妾室而已,人因长得娇小怜人,对了静宁伯胃口,在世时颇受宠爱,风头在那时一度压过了静宁伯太夫人,还在侯夫人十岁之时,又怀上一胎,只可惜,因平日里不注意,大补过盛,导致生产时,胎儿过大,母子皆没保住。
侯夫人一度认为,她娘的死和太夫人脱不了干系,也是因此,在知道徐氏打算只为她配上一个秀才时,才毅然决然的勾搭了安乐侯,抢了她嫡姐的亲事,还直接在祖母当时的静宁伯府太夫人生辰宴上,将丑事曝光在了众人眼皮底下,逼得那嫡姐不能不远嫁。
季萦听着只觉得可笑,外祖母?一个妾,便是活着又能够给他们张罗什么好亲事。
只是这话,她现在却是不能说,不过却也不耐烦听了,便道,“母亲,您想不想早日出去?”
“想,当然想啊,让我在这破地方住着,哪怕一天我都受不了。”
侯夫人立马回道,又激动的看向季萦,“萦姐儿,你有办法?”
季萦笑了笑,“自然是有的,”
“什么办法?”侯夫人立马起身到了季萦面前,迫切的望着她。
季萦看着她眼里的希冀,笑意越深,眼里却越来越冷,“母亲,你主动为父亲纳一门妾后,小妾给主母进茶,不是就能出去了。”
季元靖闻言,眸光微闪,瞥了眼自己身旁坐着的季萦。
“不可能,”
侯夫人脸色顿变,想也不想的拒绝道,“便是在这里住一辈子,我也不会给你父亲纳妾的。”
“母亲,便是你不同意又有什么用?”
“祖母已经同意了父亲纳一门良妾,怕是过两日,媒人,伢婆子都会上门了,与其祖母为父亲找一个她中意的妾室,不如母亲你主动,这样至少还能保证那妾室听话,没有二心啊,不然什么安乐侯府要是再出个庶子,分的可是原本该属于大哥的东西。”
季萦语气柔柔,说出的话却正中侯夫人的要害。
侯夫人脸露复杂,显然已经开始犹豫,转身坐回小床上,“让我想想,你们先回去。”
“那母亲你好好想想,父亲不允许我们经常过来,过几日我们才能再来看你了。”
季萦说着,人就起了身,还伸手去拉季元靖,“大哥,我们先回去吧,让母亲休息下,她累了。”
季元靖看了眼被拉住的宽袖,又将目光落在季萦挂笑的脸,静默一瞬,也没有拒绝,站起了身,又温声和侯夫人说了两句宽慰话后,就随季萦出去了。
只是刚到门口,兄妹二人就又被侯夫人叫住了,“等会儿,”
季萦停下脚,唇角微勾,转过身来看向低垂着头,一脸挫败的侯夫人,“母亲,您同意了?”
把人叫住了,侯夫人却还是有些不愿,不死心的又看着季萦问了一声,“当真没有别的办法了?”
“有什么办法,父亲要纳妾的想法如此坚决,我们作为子女的又岂能阻拦?何况这满京城,哪家又没有妾室,便是二叔母,不也为二叔纳了门妾,还生下了庶子安哥儿。”
“那不一样,”侯夫人嘟囔道,不能生儿子的人,岂是能和她比的。
其实侯夫人一直把着安乐侯纳妾一事,也有那么一丝和董氏别苗头的意思,便是夫君再疼再爱又如何,不能诞下子嗣,便只能接受纳妾的命运。
可她就不同了,便是安乐侯出去胡来享乐,回到家,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守着她这个发妻。
她也不用似董氏一般整日守着庶子度日,更不用担心庶子同她儿子争家产,可如今,便是连这点优越感她都将没有了。
泼辣的侯夫人这次是真觉得委屈了,伸手抹了一把泪,“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季萦眼里又划过一道冷嘲,“母亲,你想好了吗?这马上要腊八了,难道你想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小屋子里过腊八节?”
“这腊八节,二叔母小月子也出来了,府中怕是会很热闹……”
“我同意了,纳妾就纳妾,”
侯夫人一听,人就激动又站了起来,她不能就这样待在这里,她可是侯夫人啊,怎么能住在这破地方孤零零的过节,不过是个妾,进门后,她有的是手段惩治,她能弄走一个小怜,也能弄走另一个。
“我现在出不去,这人选,萦姐儿你留意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尽快纳进来,府中的也可,不要太好看的,要好拿捏的。”
☆、揭出
“大妹妹,你当真就如此怨恨母亲,不肯原谅她?”
说服了侯夫人同意纳妾,季萦心情正好,笑容满脸的回了自己院子,季元靖也跟着她来了,等锦翠沏好茶下去后,一直沉默的他终于开了口。
“大哥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怨恨母亲呢,”季萦一愣,随后捋了捋耳边的发,笑着道。
季元靖闻言眉目微挑,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端着热茶,吹了吹,微抿了口放下茶盏,没再执着这个问题,话锋一转,
“三年前,你给我送来一份名单,让我在书院多注意名单上的人,几番接触下来,我才发现这些人虽在书院寂寂无名,却是有真材实料的,相信明年恩考,榜上定会有名,大妹你人在京城,又是闺阁中人,如何会知道这些信息的?”
“还有二叔父遇雪崩一事,我问过给我送信的人,他是在二叔父出事前一天,你就找到他快马送信过来了,还未发生的事,大妹为何就提前知道了,何况雪崩,是非人力所能控制的。”
“前些日子,你让我去对祖母说,我认识了一位朋友,找我帮他买了些粮食,药材,那些东西,你囤来是做何用的,京都大雪年年都会下,何至于你今年如此居安思危了?”
季元靖说到这里的时候,看了低着头的季萦一眼,目光有些意味深长,只是很快又散去,恢复了一贯的温润,顿了顿继续说道,
“子不语怪力乱神,可大妹身上的种种事,却让我不得不朝那方面想,大妹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又为何如今对谁都不敢信任了,还对母亲生了那么深的隔阂。”
“原本我不打算问的,可我身为你的兄长,总会担心你如此下去,会出事,你做的事,我能发现,别人未必就不会发现蛛丝马迹,福兮祸所依,怀璧其罪的道理,大妹你不会不知道……”
季元靖语气温和,可话语里的担忧和怅然任谁听了都难以不动容。
季萦一直垂头听着,原本微闪的目光逐渐变得复杂。
囤粮囤药材需要的钱财数目,人力都太过庞大,她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露,不过那时,她想着二房即将覆灭,就剩一个卧病在床的老太太,不足为惧,便没加理会……
她进宫那几年,历经了无数明争暗斗,说得难听些,她手上沾满的鲜血不比任何一个宫妃少,又岂会不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她比谁都明白,自己身负了多大的秘密,所知道的先机有多诱人。
这一桩桩的破绽,包括今日在侯夫人面前的举动,不过都是她刻意摆在季元靖面前的罢了。
毕竟她只是一闺阁女子,便是拥有先机,做某些事也总会受到限制,便是结交人物,也只能限于闺秀妇人之中。
那样,仅仅一个安乐侯府嫡女的身份,便是得了贵人的看重,她最多也不过有机会嫁给一个普通世家子弟,又如何能有机会和可能嫁给那人,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本就有文采盛名的季元靖就不同了,他很容易能用她给的信息,结交到权贵,更快的得到权势。也只有他身居高位了,在朝中有分量了,身为他嫡亲妹妹的她才能更快的达到目的。
更何况如今她还能信任的,也只有这个上辈子将她从庄子里接出来,后来还一直想办法帮助她的大哥了。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她对季元靖心存着算计,季元靖却并没有因为她的特殊,心生贪念,意图知道更多,只是一直在担心她的安危,一时间,她心里有些动容。
可她到底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但面上却满是感动,她红了眼圈,看着季元靖,还难得的有了女儿家该有的娇态,“大哥,对不起,我不想瞒你的,”
“怎么哭了,大哥又没怪你,只是想知道你到底遭遇了些什么,说出来我才能帮到你……”
季元靖目光微动,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眼神温和,又充满鼓励和安抚。
季萦便在这样的目光下,说出了自己深藏的秘密,“三年前,我做了一个梦,……”
季萦简单的将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出于人的本能保护,她说的也不完全,连季元靖的一些事都只隐隐透露了一些,别的信息更是丝毫没有透露出来。
季元靖听后,可能因为早已经猜到一些,也不觉得震惊,只是颇为感慨的看着季萦道了声,“萦姐儿,你受苦了,大哥这一世,再不会让你经历那些了。”
季萦听到这句话,忍不住落了泪,随后又泪眼朦胧的望着季元靖,“大哥,你会帮我吗?”
季元靖也回望着她,没有直接回她,只笑着道了声,“我是你兄长,你哪次让我做事,我没为你做到的了?”
季萦听后,满意的笑了,“我就知道,这个世上,只有大哥你对我最好。”
“只是大妹,二叔父那边,你得停手了,”
季元靖微微收了笑,“虽然你没说,可我猜,二叔父被困山中,二叔母流产,还有二妹妹马车出事,也和你有关吧?”
季萦脸色一僵,不过她却没有否认,“是我做的,可是我不如此做,父亲这次出事,祖母便会和上一世一般,对这事不闻不问,还让二叔父趁机将爵位抢走了。”
“大哥,我没错,我只是不想爵位再被二房夺了,我不想你再被父亲拖累的连恩考都不能去考,也不想你到最后只能求着二房才能到一个小官的位置……”
季元靖听着便垂下了眼,浓密的睫影下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只是白皙的脸上笑意却不再了,平日里惯是温润的人一旦失了笑容,清冷就很容易显露出来。
不过落在季萦眼里却是觉得他在失落,或者在不信他信任的二叔父一家会如此对他。
因此季萦激动的站起了身,“大哥,我知道你平日里一贯温和,待二房的人也一向亲近,可并不是你主动示好人家就领情的,爵位他们照样说夺就夺了,我们不主动动手,便只能落得上辈子一般的下场……”
“大哥知道了,”
季元靖抬起了头,脸上已经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润,“大哥有分寸,会处理好这些事,大妹你别再冒险做这些了,免得我担心。”
季萦听着他的关心,脸上的怒色消失了,又重新挂了笑,“放心吧大哥,没有人能想到这些事不是意外的,不过你不想我做这些,我不做就是了。”
实际她在季源依然升职成了吏部侍郎以后,就没打算再对季源动手了,毕竟,她还可以让大哥借着季源尽快的在朝中有一席地位呢。
只是二房的其他人她可以放过,季漪她却是绝对不能放过的,不过这却没必要让他知道了。
季元靖见她如此,也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能如此,我就放心了。”
〃还有一事,”
季元靖语气微顿,似有些犹豫的说道,“我知道母亲让你伤心失望了,只是她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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