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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妖后堂妹-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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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过了,就入了春,可今年天气还寒,大雪还在下。
  京城到处是积雪堆盖,还涌入了一批从外地前来的流民,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可就是这时,成厉帝突然病了,太医检查不出来什么问题,只是浑身没力,卧病不起,几日未能上朝后,成厉帝担心自己病情严重,加上年节,也没什么重事,便安排了太子监国。
  太子监国,曹首辅也权重,加上成厉帝也快四十有五的人了,不年轻了,也不知能不能撑下来,若是不能,那太子和贵妃之子二皇子势必有一场争斗。
  那他监国期间,自然不能出现任何岔子和事故,因而,曹首辅在看到应天府关于流民的奏折后便直接压了下来,没有通过内阁,还叫来了应天府尹让他尽快秘密解决了这事。
  在曹首辅看来,这场大雪没那么严重,待元宵过后,雪停了,便好了。
  而应天府尹是曹派人,在得了曹首辅的吩咐后,为了不出乱子,立即派人将那些流民集中赶到了京郊外,并封锁了消息。
  虽每日会派人固定时间布施一些粥米,可粥米也就那些,每日的流民却是越来越多,渐渐的流民篷里每日都有人冻死,饿死过去。
  随着死去的人增多,应天府尹也渐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可因为得了吩咐,自然不能徒生事端。
  便有加派了人手将这事暂时压了下来,没有再上奏朝廷,有人死了,就让义庄的人拿了草席来,将尸体裹着拖去乱葬岗埋了。
  如此,雪灾严重,流民进京一事,便这么被瞒了下来。
  京中的人虽也意识到这场雪的异样,可到底天冷,都不怎么出门了,消息闭塞,他们能知道也只是粮价,柴价都上涨了不少,便是有听说的,也不怎么在意,毕竟朝廷都没有什么动作,说明也就不严重。
  时间一晃便到了正月十五的元宵节,今年天虽还冻,雪也大,可到底天子脚下,加上成厉帝突然又好起来了,朝野上下算是松了一口气,如此怎么也得热闹一番,过个热闹的元宵了。
  于是到了元宵这日,街道上都搭了厚厚的篷布,来遮挡飞雪,蓬布下,五光十色,争奇斗艳的各种花灯悬挂空中,彩绸交厢其上,直看得人叹为观止,欢喜非常,街上也十分热闹,有那舞龙的,耍狮的,猜灯谜的……游玩的,好吃的,应有尽有。
  安乐侯府众人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个热闹,老夫人早早受老太君之邀去了京城最大的酒楼醉霄楼,看街上的灯谜大会。
  一同的还有曹首辅家的老太君,首辅夫人,孟次辅家的次辅夫人,以及静宁伯府太夫人……
  老太君让老夫人过去的目的,也有帮老夫人在京中圈子打开场面的用意。
  便是董氏,也受国公夫人之邀去了二楼雅间,当然,请了董氏,自然身后还跟着个侯夫人,这也是没办法的。
  不过今年季元靖她们相看一事实在不能再拖了,侯夫人也知道自己那得罪人的性子,这次老老实实的待在了董氏身边,竖耳听着各家哥儿,姑娘的信息,打算记下来回去琢磨琢磨谁适合她家的靖哥儿,萦姐儿。
  这是夫人们聚会的场所,至于各府的哥儿,姑娘,街上这么热闹,自然是去了街上游玩,猜灯谜,赏花灯了。
  季漪她们也出了府,原本辅国公府大姑娘姜毓瑾给季漪她们递了帖子要一起游玩的,结果她身子不适,没有出府,季漪便和季萦季元靖一同出来了。
  季源想着女儿回京来一直未曾出府过,确实闷坏了,加上有季元靖他们在,也就同意了季漪带着安哥儿上街,不过便是这样他也派了两个护卫寸步不离的跟着。
  只是中途季元靖受友人之邀去了诗会,而季萦原本说要带季漪去见见她认识的那几个手帕交的,却因为突然肚子不舒服回了府中,如此便只剩了季漪带着安哥儿和锦月锦玉以及两个护卫在街上游玩。
  “姐姐,京城的街上好热闹啊,比江南还热闹,花灯也好美,好些我都没见过。”
  安哥儿被季漪牵着,一双又圆又亮的眼睛兴奋的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五花八门的花灯。
  京城的繁华盛景,算是在今晚体现得淋漓尽致,人流攒动,有些街道甚至拥挤得行人行走都得肩并着肩。
  只是这样的场面,安全隐患也颇多,两个护卫为保证姑娘哥儿的安全,走在前面开路,便是锦玉和锦月也在季漪和安哥儿两人身边紧紧跟着,深怕姑娘被人冲撞到。
  季漪也对街上好奇,只是她看着熙熙攘攘的街头,心里还有一层隐忧,季萦的突然不适离开,让她总是有些不安的,便低头对安哥儿叮嘱道,
  “安哥儿,人太多,要牵牢姐姐的手知道吗?” 
  “嗯,我知道的,姐姐。”
  安哥儿出门前就有锦月和他说过,要牢牢跟着她们,街上可能有拍花子的,于是听了季漪的话,他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又盯着不远处那画糖人的,移不开眼了。
  季漪见着他望着糖人双眼直溜溜的模样,不由一笑,不过她也是没吃过这么街头小食的,便转头吩咐一旁的锦月,“锦月,去买几个糖人回来。”
  锦月最是好吃,以往跟着小季漪出门,就属她吃得最多了,买东西的事她最是在行,听了季漪的吩咐,点头就去了。
  只是她刚挤进人堆里,没多久又急急的空手回来了。
  “怎么回来了?可是人太多,不好买,那便算了,我们先去逛逛再回来买。”
  “姑娘,奴婢方才收到了这个,”锦月递给季漪一张用折成纸鹤样的字条,她的脸上有些惊慌,眼底的怕意也是掩也掩不住。

  ☆、纸鹤

  季漪微愣,伸手接过纸鹤,这纸鹤是上好的粉笺纸折成,如今宫内的御用纸张。
  而这纸鹤,说是纸鹤,却并不完全,因为它的翅膀还没有被折起,可能锦月紧张的缘故,被捏的有些皱了,可这更让纸鹤翅膀上大佛寺放生池几个字变得尤为显眼。
  看着纸鹤上那熟悉的张狂字迹,季漪捏着纸鹤的手就是一紧,果然是魏烨也来了,只有魏烨才能将行草展现在这小小的纸鹤上,还不失它的风骨,也只有他才能将一手行草,写得如此放纵张狂。
  魏烨启蒙晚,他才学不算顶好,可他会的书法却是有好几种,且都造诣极高。
  这还是当初她看到他受几位皇兄欺辱之后告诉他的,父皇好书法,只要在字上得了认可,他就能得了父皇的喜欢,如此,皇兄们便再不敢欺他,辱他。
  她还记得,那时他沉默许久,却只问了她一句,她喜欢谁的书法。
  那年,她不过8岁,哪通什么书法,她只知道父皇寝宫里挂着张大家的书法,父皇定是喜欢的,便说了他的。
  那以后,魏烨开始苦练书法,其中便以行草为重。
  季漪紧了紧手指,强自镇静的展开了纸鹤,就见上面只写了灯会后,石桥边几个字。
  “姑,姑娘,咱们该怎么办啊?”锦月担心又不安的问道。
  她识字,虽那字潦草,但她也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且暗示的意思,这是那个撞见姑娘杀人的男子找上来了……
  季漪看了她一眼,随后撕了纸鹤,笑了笑,“什么怎么办啊,可能是哪个孩子淘气把自家玩的纸鹤塞你手上了吧,既然糖摊人多,我们先去灯会看看。”
  说完又偏头看向安哥儿,“喜不喜欢花灯,姐姐等会儿猜灯谜给你赢一个回来。”
  “喜欢,什么样的都喜欢,特别是姐姐赢的,”安哥儿虽然失落不能马上吃到糖人了,可一听姐姐要送他花灯,就高兴起来。
  “姑娘,”
  锦月欲言又止,只是见季漪面不改色,依然镇定的样子,以为她已经想到了法子,便将心上的担忧压了下去,没在说话。
  倒是一旁一直安静站立的锦玉,看着锦月隐忧的样子,还有姑娘自方才从锦月手中接过纸鹤,就一直紧绷的身子,她虽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那纸鹤为何让姑娘如此惧怕,却心生了警惕,又上前了一步,离姑娘更近了些。
  季漪察觉到她的动作,知道她细心,多半已经感觉到她的异样,便转头对她道,“锦玉,等会儿花灯会可能人更多,护好安哥儿。”
  “欸,奴婢会多注意的。”
  季漪点了点头,一行人便往主街那边走去,她依旧似原来的样子,边走边看,似乎没有为方才纸鹤的事影响一点心情,这让一直提着一颗心的锦月都微微放松了些。
  但,只有季漪知道,她另一只紧握的手心已经被她掐得几乎失去了知觉,还总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可她必须得毫无异样,让魏烨觉得,自己认错了人,眼前这个人,只是不惧他威胁的一个陌生女子,只是长得像罢了,他知道她有多怕他,她就要让他知道,她的大胆,她的不惧……
  粉笺纸,不折翅膀的纸鹤,一手狂书,无疑不是魏烨在告诉她,他来了,他不但来了,且身份极贵,而她现在只是一小小的侍郎之女,他想困住她,都不需要折翼便能做到,轻而易举。
  识时务者,不想连累家人,便该乖乖去到他身边,做他的笼中鸟,金丝雀。
  可她偏偏就不想,不愿,也不甘。
  不想再和魏烨有纠葛,不愿意就此妥协,不甘心她换了个朝代,换了个身份还得不到那份她想要的自由。
  元宵节,当属主办花灯会这条街最为热闹,舞龙的,舞狮的都将入街的主道堵了大半,加上左右两道还有那摆好的灯谜摊,可谓拥堵至极。
  而越往里面,人越多,甚至到了人挤人,脚踩脚的地步。
  季漪牵着安哥儿的手半点不敢松开,生怕一个不注意,随着人流,她们就被冲散了,等终于到了花灯会的擂台前,季漪才稍微松了口气。
  擂台之上,各类雅致新奇的花灯悬挂空中,耀眼至极,照亮了整个街道,当中还悬挂着一只用红绸布包着的,那是灯王,得等大会开始,才会揭开绸布。现在擂台边已经围满了不少人。
  季漪见着,虽也觉得新奇,可她上辈子在宫中也见过许多精巧绚丽的花灯,倒也不觉过于震撼。
  只这时,她的双眼落在了擂台边一个花灯摊前,一盏活灵活现的兔子灯上。
  那兔子灯,要说特别,也不十分特别,说精致,比不上宫里的宫灯。
  然,它逼真至极,从貌到神态,特别是那双用红宝石镶嵌的眼睛,在灯火照耀下,像是活了一般,生机无限。
  “姐姐,那兔兔灯好可爱,”安哥儿顺着季漪的视线,也看到了那盏精巧活现的兔子灯,眼前顿时一亮,甚至充满了敬畏,那灯就彷佛兔中仙下凡了般。
  “安哥儿想要?”季漪偏头看着他,又伸手摸向了他的头。
  那灯的位置挂得极高,又是正中,旁边的的花灯虽也别致,有那兔灯对比,便是黯然失色,而这里地段极好,现在花灯会没开始,该有许多人在这些摊前玩乐一番才对,可这摊子周围,对比别的摊子却是人烟寥寥。
  自古以来,众人就喜欢凑热闹,哪处人多,说明那处定有吸引人的地方,而反之亦然,有吸引人的东西,却无人去,必然有异常,或许还会因此沾上麻烦。
  季漪有些犹豫,一盏灯,值不值得她惹不必要的麻烦。
  “姐姐,有些想要,”安哥儿有些羞郝的点了点头。
  安哥儿平日里鲜少主动开口要东西,如今他终于在季漪面前放开了怯弱,讨要东西,季漪又怎么忍心不满足他,便冲他一笑,抬脚往那灯摊走去,“那安哥儿等等。”
  “摊主,那兔子灯怎么猜?”
  守摊的是个二十多的青年,一身青衣,身形消瘦,面色白净,此时他一手搭在桌上撑着头,另一手无聊的拍着腿,听了季漪的问题,头也没抬,随意道,“十两银子一次,”
  青年声音有些尖细,加上他出口就是普通人家一年的嚼用,锦月当即便忍不住出了声,
  “十两银子一次,怎么不去抢啊,难怪这个摊子没人……”
  “锦月,”季漪淡声打断锦月的抱怨。
  却不想之前锦月的话已经让这青年不满了,他有些不耐烦的道,“我这摊就这规矩,爱猜不猜……” 
  只是他在抬头看过来的一瞬,脸色猛地一变,人也立马站了起来,还改口恭敬道,“我这兔灯找有缘人,姑娘您若猜,便不要钱,只要猜中就可得。”
  季漪闻言,微蹙了秀眉,但偏头见安哥儿一眼不眨的看着那兔子灯,到底还是朝一旁的锦玉吩咐,“锦玉,取十两银子给摊主。”
  “不用,不用,这是谜面,您猜就是,”青年听了忙摆手,又赶紧把谜面摆了出来。
  可锦玉却是只听姑娘的,把银子放桌上就退回了姑娘身边。
  青年看着桌上那锭银子,却是半点没觉得高兴,反而面带苦色,将银子收下,又把谜面往前推了推,“您猜猜看。”
  季漪见状更觉得怪异,却还是凑近摊子看了看谜面,只见竹排上面用的是行楷书写,那笔锋便是熟悉的尖锐张狂,郝然就是魏烨平日里批朱红用的字迹。
  季漪脸色微变,却又强自忍着,又见那竹排上写着,“镜与人俱去,镜归人不归。无复嫦娥影,空留明月辉。”
  “抱歉,小女子才疏学浅,这迷底我答不出来,这兔子灯我是无缘得了,我们走,”
  季漪当即转身,就要离开,却突然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去路,“区区一个破镜重圆,酥酥儿又怎么会答不出来?”
  男人声音慵懒低哑,微微勾了点尾音,听着人心头就是一颤。
  季漪却是当即变了脸,她和他又不是夫妻,来的哪门子破镜重圆,季漪心里气极,又怕极。
  她深吸一口气,紧了紧手心,抬起头来,看着面前一身靛蓝色锦袍,俊美无俦,正勾唇浅笑望着她的男子,“公子怕是认错了人,小女子才疏学浅,对灯谜一窍不通,猜不出来。”
  “是吗?”男子听了季漪的回答也不觉得奇怪,只是一双斜长的桃花眼微挑,似笑非笑的继续望着季漪。
  季漪在看清面前男子陌生的面容后,心里的躁郁忽然平静了些,换了个朝代,有些东西到底还是变了。
  比如她,不再有眉心那颗朱砂痣,又比如魏烨,已经完全换了面貌,也没有那双她看着就怕,可以直勘人心的凌厉凤眼了。
  既然都有了变化,那她又何须惧怕。
  “也不知公子将小女子误认成谁了,不过公子既答出了谜面,那兔灯就归公子了,小女子这就告辞。”
  季漪垂首施了一礼,转身就要离开。
  男人脸上笑意微收,就要开口阻拦,却在瞥眼的一瞬间,止了动作。
  却是一身深色衣袍的姜谌允缓步朝这边走来了,“元宵佳节,晔王未在宫中,出来游玩了?”
  姜谌允说着便站在了季漪前面,不着痕迹的挡住了男人看向季漪的视线。
  季漪看着眼前高大宽厚的背影,心下一松,只是下一刻她双目又微凝,原来魏烨现在的身份是自幼在曹后身边长大的皇三子,晔王魏昱。
  魏昱,自幼不爱朝政之事,只爱游乐,却颇得皇帝,曹后喜爱。
  曹后倒后,魏昱在成厉三十年被成厉帝以谋害的罪名,赐鸩酒而亡。
  有野史记载,魏昱之所以死,是和妖后季萦合谋暗害曹后,太子,孟贵妃,三皇子一事被姜谌允揭发,季萦为自保,推出了他。
  这次熟知历史的魏烨来了,也不知对兴朝来说,是福是祸,而姜家,季家,又会迎来什么样的命运了。
  季漪想着,心头像是被压上了一块大石,沉甸甸的,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嗯,父皇说我们也应当体会些民间的节日盛会,便让我来感受感受,回去好与皇兄皇弟们分享,分享。”
  魏昱收了笑,看向姜谌允,“姜大人不是在替父皇宴请百官,怎么也有空出来游玩了?”
  除夕的皇家宫宴因为成厉帝的生病并没有办,这一病好,他便想到了要补办一场元宵宴会,可不知怎么的,又改变了主意,转而让曹首辅,孟次辅,姜谌允等人在醉霄楼设宴百官,聊表他对臣子的心意,而宫中,举办的算是皇家自己的家宴。
  是以,今晚七品以上的官员都聚在了醉霄楼。
  “姜某不胜酒力,出来转转,醒醒酒罢了,”姜谌允笑了笑答道。
  “这样,那姜大人继续醒酒,这灯会也要开始了,可不要错过了,本王这就告辞了,还要去宫里和父皇汇报下这京城的盛会。”魏昱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姜谌允笑着微颔首应了,等他走后,才看向了季漪,半点没提方才的事,神色依旧温润包容,
  “街上虽热闹,可今夜人多,也杂乱,还是早些回去吧。”
  季漪闻言抬起头,看着他面如冠玉的脸又是一怔,突然道,“您可有空?”

  ☆、您可认识一名叫顾焕之的男子

  季漪在冲动之下叫住姜谌允后就后悔了,可没想到姜谌允也没问她有什么事,就将有些愣神的她,带到了醉霄楼对面的百鹤楼。
  到了二楼雅间,姜谌允便对季漪身后的锦月锦玉安排道,“掌柜的说,三楼还有一间靠窗雅间,你们先带安哥儿去看花灯大会吧……”
  锦月因为之前被那突然出现的男子吓住了,认为姑娘叫住姜大人便是说这事,看了眼没说话的季漪,就施礼下去了,临走前还拖走了准备劝阻说于理不合的锦玉,便是跟着她们的侍卫,也被锦月叫走了。
  屋子里只剩了姜谌允和季漪,姜谌允关了房门,才走过来看向季漪温和的问道,“可是有什么事?”
  有事?
  自然是有事的,她想为上次过河拆桥的事说声抱歉,还想解释下方才灯会上遇到魏昱一事,并告诉他,要当心魏昱。
  然而,当她想说的时候,她才发现,她不能说的,就是解释,也要仔细想清楚其中的破绽。
  若一个不当心,被发现她不过一个孤魂,现在不过是鸠占鹊巢,等待她的,恐怕便是火葬,她还舍不得,舍不得就这样消失在这个世间……
  眼前的人,现在会帮她,不过是因着季家和姜家现在的关系,并不是因为她这个人,她赌不起,冒不起这个险。
  季漪望着姜谌允,话到嘴边一个轮回,又被她吞了回去,默了半响,她终是垂下了头,“没什么事,就是想谢过姜世叔的几次解困,灯会也快开始了,就不打扰姜世叔了。”
  季漪说完,又施了一礼,就要转身出去,然而这时姜谌允却开口叫住了她,“灯会这里也可以看,下面人多,别下去了,你晚食可用过了,坐下来陪我用些?”
  元宵佳节,家家户户都是早早的用过了元宵,出来游玩了,除了对面醉霄楼有官员宴请,别的酒楼便是满座也不过是聚在一块谈诗唱词,或玩猜灯谜游戏,顾雅间里只备了些瓜果点心。
  不过顾客至上,姜谌允一吩咐,马上就有小二端了热汤,吃食上来,还温了一壶酒。
  季漪实际不饿,可她被姜谌允叫住,也没了离开的理由,加上因了魏烨,她早对花灯会没了兴致,之前又听姜谌允说起是喝多了出来透气,猜想他还没用过饭,便顺着他坐了下来。
  “百鹤楼虽没有醉霄楼有名,可他家在吃食上却有自己独特的做法,你尝尝。”
  “嗯,好,” 姜谌允始终温和自然,季漪的局促也稍微放松了些,听了他说的,点了点头应下来,又用公筷夹了块糖醋排骨放在碗里。
  又换筷夹起,低头小咬了口,金黄透着色泽的肉,咬在口中却是鲜嫩无比,甜中带一点酸的味道,一直就是季漪的最爱,也不会涩口。
  世上唯吃能让人暂时放松,这话也确实是真的了,至少季漪吃食下肚,已经不复方才的紧张和沉郁了。
  姜谌允见她如此,脸上更加柔和了一些,也不再说话打断这难得的氛围,只抬手拎起酒壶给自己酒杯满了杯酒,抬手喝下。
  季漪见状,夹菜的手微顿,眼睛也盯向了他。
  姜谌允喝酒容易上脸,是故之前的宴会他并没有喝多少,和魏昱说的不过是托词罢了。
  可季漪却当了真,见他没有吃菜,就又开始喝酒,眼里不由有些担忧,她总是忍不住的,忍不住对和他长得一样的人,分一丝心神,多一丝关注。
  “怎么了?”姜谌允察觉到她的视线,放下手中的酒壶,看向她问道。
  “酒喝多了伤神,”
  她这是在关心他?
  姜谌允双眸微动,眼里的深幽一瞬间柔成了水,微勾了唇,正欲对她开口,却见季漪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道,
  “独饮也容易喝多,姜世叔若不嫌弃,侄女陪您喝一杯。”
  上辈子,她也是饮酒的,特别是公主府独居的那两年,时不时得防着魏烨的心血来潮,还要担心在边关的他,日子难熬,有时晚上便会独饮两杯再入睡,小季漪虽不曾饮酒过,但小喝两杯应是无碍。
  侄女?
  姜谌允脸上笑意微凝,抿了唇,垂了眸,也不回她,只片刻后又亲自满上了一杯酒递给她。
  季漪显然高估了自己,不过两杯酒下去,她脸上便有些微热了,头也有些沉,还突然觉得屋子似乎变得狭窄起来,有些闷,让她有点透不过气。
  不过因了是她自己主动提出来要饮酒,未免闹笑话,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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