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成妖后堂妹-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要辅国公府愿意出面,安乐侯一事便能压下来,而老夫人之所以能拜托得了辅国公府,则是因为辅国公府老太君祝氏是老夫人的表姨,当初老侯爷能求娶已经过世的太仆寺少卿之女老夫人邓氏做继室,便也因着有这层关系在。
  不过到底是隔了房的,这种人情自然是越用越少,先前为着找二老爷,便已经拜托辅国公,如今再加上安乐侯一事,老夫人想着都开不了口,只是又不得不厚着这张脸,去求。
  听到老夫人愿意出马了,季萦微垂的眸里却越发复杂,藏在袖里的手也拽得越发紧了,侯夫人则是脸上一喜,忙谢过老夫人站了起来,还顺手把一旁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季萦牵了起来。
  老夫人见状眼里又沉了沉,却也没再理会她们,而是转头看向了已经重新跪好,大气也不敢出的小厮,“现在城外谁在那边守着,情况如何了?”
  “季管家带着人一直在那边帮着兵马司的人清理路障,只是小的三天前就随侯爷回了城,那边具体情况还不知,只知道当天山上还在不断震动,有山石不停滑下来,许多人都不敢靠近那处。”小厮战战兢兢的回道。
  季漪听得心头一紧,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便不再耽搁,立即朝老夫人道,“祖母,孙女想现在就赶去城外。”
  老夫人此时也是方寸大乱,人已经忍不住从榻上起了身,可听到孙女这样的决定,她面上还是出现了犹豫,“可你伤都还没好起来。”
  “孙女已经无碍,祖母您别担心,孙女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也会找到父亲的。”季漪又说道。
  “那好,你去吧,到了那里找季管家,有什么事就安排人送信回来,不要独自去冒险,祖母经不起再一次了了,知道吗?”老夫人沉默许久,终是点头答应了,可到底不放心,又拉住季漪手细细叮嘱了一番。
  季漪一一都应了下来,连三保证会照顾好自己后,才辞别了老夫人,带着锦月和她哥哥邓石去了城外。
  锦月一家是随老太太陪嫁过来的,她父亲如今是老夫人京都所有铺子的大掌柜,祖母便是方才的邓嬷嬷,而她哥哥邓石则一直在随父亲做事,原主之前没有让她去找马车,则是因着她一向活泼,口风不紧,怕老夫人知道了担心,谁承想会出了事。
  京城的这场雪,在后世也有记录,算得上是百年前最大的一场雪,连着下了整个冬季和开春后两个月。
  如今路面尽管有专门的人清理,雪也没有真的除尽过,有些没有顾及到的地方,全都结了冰,路面滑,天也极冷,哪怕邓石准备的马车里面已经定了厚厚的一层棉被遮挡,又烧了暖炉,可依然有寒风从缝隙窜进来。
  季漪又想抓紧时间赶过去,马车一路驶得极快,等到了大雪崩山的地方,外面坐着的邓石已经快被冻成一块冰块,车里的季漪也好不到哪里去,脸都被冻得通红,手上的暖炉,聊胜于无,一旁的锦月更是被冻得不断往手心哈气。
  随着前行,季漪心里也越来越沉,在这样冷的天里,季二老爷就算能逃脱掉山崩的那一瞬间,可能抵抗得了这样的寒冷?
  “二姑娘,您怎么来了?”出声的是从石堆处跑过来的季老管家,一个近六旬的瘦小老人,他脸上已经被冻伤了,却还在冰石堆积的地方,督促着底下的人清理冰石。
  比起因受不了冷,又怕被山石误伤直接回城享乐,还惹事的安乐侯,季漪由衷对面前这位忠心的老管家充满敬意,因而她俯身一礼道,“您辛苦了,父亲迟迟没有消息,我过来看看。”
  “呀,二姑娘您这是做什么,使不得,使不得,”
  季老管家忙过去想把她扶起,可刚伸出手,就见到双手因为搬动山石已经脏的不成样,连袖口都是泥土,又忙缩回了手,侧身避开她道,“这是老奴应该做的,您如此是折煞老奴了。”
  “您是祖父祖母最信赖的人,如今又为父亲受累,受这一拜当之无愧,”
  季漪说道,也知道此时不是客气寒暄的时候,便起了身,又问,“管家爷爷,父亲有消息了吗?”
  季老管家闻言忙回道,“兵马司的人绕道过去,没有看到二老爷他们,如今外围地面的乱石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兵马司的人便让我们在此继续清理,他们已经撤了,只说晚些时候会再过来看看。我们在山的另一侧山石下发现了二老爷他们的马车和已经丧身的车夫,二老爷还没有消息,如若老奴猜得没错,他应当是弃车打算翻过山头抄近路回来,被困在山里了。”
  之所以在大雪崩山的消息传到京城,侯府就确定季二老爷出事了,还是季二老爷担心老太太她们在家里等得着急,特地遣人快马回京说自己已经快到此地,没走官道,走的小道,又说雪太大,马车已经无法正常行驶,可能会弃车爬山步行,会慢上一些时辰,让她们别担心。
  如今,听到季老管家的推断,季漪不由快步向前走去,看着雪山底下,如今外侧地上的乱石已经所剩无几,只是山还时不时会晃动一下,哪怕没有东西掉下来,也够让大家恐惧了,因而他们很多人都只是望着靠近山底下的那堆乱石,并不敢过去清理挪动,这条京郊以外的小道,还是堵着的,如今雪下得这么大,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通了,还好附近并无人家,没有造成惨重的伤亡,也是因此,兵马司的人也不过因着上面的人吩咐了,才派了人来清理一部分走个过场,并没有为此上奏朝廷。
  “您帮我问问,可否有人愿意去山里寻二老爷,”
  季漪盯着已经崩陷得看不出形状的山峰,沉吟片刻,开了口。
  不能再等下去,季二老爷就算登山带了御寒物,可在山崩那一刻,势必丢掉了许多东西,哪怕是武艺高深的人,在如此寒冻的天也撑不了几日,更别说季二老爷这样一个文弱书生,再说被困山里,说不好已经被山石砸到,受了伤。
  “这,”
  季老管家听到季漪如此说,脸上出现了犹豫,“二姑娘,如今山上还会时不时晃动,此时上山怕是危险……”
  “可父亲不能在等了,已经三天了,不管结果如何,总得派人去找找,空等也不是办法,我知道上山危险,您就去问问他们有没有人愿意随我去冒这一趟险的,如若他们能平安回来,必有重赏,如有万一,季家也愿意照顾其家眷终身,实在不愿,便罢了……”
  季漪说着,眼底藏着浓浓的忧色,作为妖后季漪的亲叔叔却在史上没有半点记载,这本就是一件出奇的事,如今这情况,季漪不得不猜测,季二老爷便是在这一次山崩出了事。
  “欸,好,老奴去问问。”
  季老管家见季漪坚持,他心里也确实担心季二老爷,本就打算等山石晃动得不厉害就劝大伙上山找找的,因此也不再犹豫,忙上前去问了。

  ☆、上山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句俗话,永远都是用在还能有一线拼的希望下的,有安乐侯的弃之不理在先,加上这几天来他们亲眼看到山石掉落的恐怖,下人们心里几乎都已经认定这个侯府的二老爷早就被埋进雪石里了,自己上山去无非就是自寻死路。
  于是在季管家去问的时候,各个都摇头诉苦,称自己上有老下有小,还想再活几年,有的甚至还提出身体不适,想现在赶回侯府,如果不是季老管家直接扔了一句,要离开可以,只是以后侯府就当少了这么一号人,只怕人都会一哄走完了。
  “二姑娘,要不等兵马司的人过来巡视,再拜托他们上山一趟?”季老管家小心建议道,心里忐忑这个刚从外面回来,不甚了解的二姑娘会不会发火。
  其实下人们的想法他又何尝不明白,侯爷都放任这个弟弟不管,大家甚至都在猜侯爷是不是盼着这个二老爷死呢,如果当真去找了二老爷,这不是在和侯爷作对?都是侯府的,谁敢去触这个眉头,就是有那大胆的,可这年头谁又敢和天争命啊,毕竟再多的钱财没那命花,也是枉然。
  “祖母能请动兵马司的人来管这不属于京都的地界已是不易,再让他们去冒险,我们怕是没那个本事了。”
  季漪摇了摇头,对下人们的反应虽说失望,却也早有预料,谁让这本就不是二房的人呢,谁又让二房如今除了生死不明的二老爷,根本没有个可以主事的男人呢。
  季老管家对季漪不怪罪,松了口气,可很快又面色凝重起来,“那如今该如何是好?”
  季漪在原地走了几步,又看了眼微微晃动的山,便转身看向邓石,“邓石,你可愿随我上山去看看。”
  她前世成为孤魂跟在他身边那几年,见过无数次他带军在雪山求生存的场面,也见过雪崩时,他的应变方式,加上她自己也擅骑射,自保能力还是有一些的,亲自上山一趟应该不会有事。
  邓石一愣,很快答道,“一切听二姑娘安排。”
  他想的很明白,他们一家的命运一直就是和二房绑在一起的,二老爷出事,也就意味着二房会倒,那作为二房奴才,又还有什么好命运,还不如就此拼一把,再说二姑娘一个小姑娘都不怕,他若说不去,岂不是太不是男人了。
  “好,那就你和我一起上山,”季漪笑着点了点头。
  “二姑娘,这,不可啊!”季老管家吓得赶紧阻止道,“要是再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给老夫人交代。”
  “城爷爷,我必须上山,您也清楚,已经三天了,父亲如果能自己下山,为了不让我们担心,势必已经下了。父亲,便是二房的天,天倒了,二房也就倒了,我身为二房长女,有这个责任还有义务撑起二房。出发时,我答应过祖母,一定会将父亲接回去的,您不必再劝,我心意已决。”
  “欸!”季老管家看着季漪坚定的眼神,终是叹了口气,垂下头不再开口劝。
  他也知道,二老爷如果没了,老太太势必撑不住,只剩下一个季二太太和二姑娘,都不用侯爷怎么样,就凭侯夫人眼红二房财产那态度,只怕二房会被吞得渣都不剩,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二姑娘去试试,方才看她行事,也不似一个冲动的性子,说不准有一定把握呢。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季漪见季老管家默认了,又转头看向身后站着的锦月。
  “好了,伤药,御寒物,烈酒,干粮……奴婢方才不放心,又检查了一遍。”
  一旁的锦月脆声脆气的答道,听着十分鲜活,季漪有些凝重的脸也不由缓了缓,“那好,把东西一分为二,一份给你哥哥,一份给我,你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姑娘,您不带我去吗?那不行!”锦月听了,顿时不乐意的囔囔道,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腮帮子也鼓了起来。
  “锦月,姑娘说什么是什么!”一旁的邓石听了忙斥责道,双眼也瞪向了她。
  “往常姑娘说的我就听了,可这次不行,她去涉险怎么能撇下我呢,”
  锦月撇了撇嘴,她如今也不过才十四,最是鲜活的年纪,虽说姑娘说的,她都会听和做,可能争取一下也绝对不会放弃,因此也不管她哥哥在旁边似要扒了她皮的眼神,继续央着季漪求道,“姑娘,您就带上我吧,让我在这里等,我哪儿能等得住啊,可磨人了,且您不是说过我跟了您,就要时时刻刻跟在您身边嘛,您带上我,我还可以背点东西不是,我保证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我树都爬过,爬山不成问题的。”
  “嗯,”季漪想了片刻,也没去看一旁已经有些急了的邓石,点了点头,“那行,你就跟着吧,现在去把东西分好,一分为三,我们一人背一包上去。”
  “欸,好!”锦月欢喜的立马就窜进了马车开始分东西。
  季漪看着不由笑了笑,她之所以又同意了,也是想着邓石毕竟一个男子,就算现在民风还不像百年后那样苛刻,可男女之防还是有的,这具身体已经十三快到及笄之年,又有如今这特殊情况,自然要多注意。
  更何况,防人之心不可无,虽说邓石一家的利益和他们二房是牢牢绑在一起的,但如今二老爷生死不知的情况,谁也无法保证有没有人动了外心,毕竟,这世上,最难测的便是人心。
  锦月很快便整理好了包裹,三人一人在身后系了一个包裹,又按照季漪的吩咐,戴上了蓑衣,又分别在手和鞋上都缠好裹了盐的纱布。
  一切都准备好,季漪三人便出发了,原本上山的路因为这次的崩山毁了,还有许多断裂的大树拦在中间,要想上山只能从一侧不陡的地方爬上去,邓石在前面开路,锦月第二,季漪断后,三人一点一点往上爬,雪还在飘着,没有停的样子,而越靠近山顶,风也越来越大,飕飕的刮在脸上,就似冰刀在割一般疼,哪怕之前用绸帕遮了一部分脸,也没什么用,没多久,三人身上便载了厚厚的一层雪,雪水渗进蓑衣里,夹袄都已被湿透,湿沉沉裹在身上的,身子也越发沉了。
  这中间山还又晃动了一次,有碎山石砸落下来,三人都被吓得脸色惨白,差点捏不住手上的山石。
  等终于强撑着爬到山顶,三人已是心力交瘁,身心疲惫,身上被冻得早已失去了知觉,嘴皮被冻得青紫,脸也被风刃刮得透红,隐隐还起了血丝。
  季漪站上山顶,脚触到不算平稳的地上后,提起的心神才微微缓了缓,有了一丝踏实感,又呼了口气抬头环视周围,山上因山崩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模样,许多大树被连根拔起倒在地上,有些小点的枝干,早被厚雪盖住,各处乱石碎石堆积。
  季漪再次茫然起来,雪如此大,就算季二老爷有行走过,只怕痕迹早已被覆盖了,这要怎么找?
  “都先歇息会儿,先把手上的纱布去了,脚上的先留着,”季漪察看许久,才吩咐道,“另外,邓石,你注意下,周围有没有什么避风口或山洞。”
  “欸,是,”邓石应道,很快除掉自己手上的纱布,喝了口酒暖肚,又在四周走动查看起来。
  一旁的锦月早在季漪吩咐前就已经除掉了手上的纱布,现在又过来给季漪解。
  季漪盯着她认真解纱布的小脸,不由暗暗点了点头,倒是不错的一个小丫头,爬了这么久的山,虽喊了几句累,在山晃动时,怕得尖叫了几声,却都忍过来了,还没忘了来照顾她。
  “姑娘,您手都冻成这样了。”锦月很快就给季漪解开了纱布,只是在看到季漪手的那刻,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季漪原本葱根似的手指,此时已经红肿得不成样,粉嫩的指尖也已不再,成了紫红色,甚至根根破了皮。
  锦月忙从荷包里掏了药膏出来给季漪细细涂抹,“这要是老爷夫人看到,该心疼了。”
  混了盐的雪水浸尽破掉的皮肉里,哪怕手已经冻得没了知觉,还是能感受到那一阵寒又一阵火辣的刺痛。
  季漪也怕疼,只是却没表现出来,只从锦月手机接过药膏,摁了些出来又递给她,“好了,别大惊小怪的,又不是好不了了,我自己来,你也抹点药。”
  锦月也知道没时间耽搁,见自己手上也有些擦伤,便听话的接过药快快抹了。
  稍作休息,三人也没发现周围有什么山洞,便又一起往山里面走去了。
  越往里走,脚下的路越难走,被大雪掩盖的乱石,倒塌的大树都要注意,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绊倒,伤到……
  雪大,风也大,三人很快就又没了气力,又冷又饿,饥寒交迫。
  季漪一路走,一路看,心里猜测如果是二老爷应该选择在哪处避难,哪里又适合避难,不会被彻底困住的,突然,季漪停下了脚步,盯向一山壁处,那里没有覆盖很厚的雪,四处还散着许多乱石。
  “我们去那边看看。”季漪说着,人已经往那边走去,邓石和锦月见状忙跟了上去。
  “倾倾!”季源从山洞钻出来,手上的拐棍都掉到了地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怀疑自己出现了眼前幻像,他又伸手用力搓了搓眼,这下人彻底呆住了,真是他那如珠如宝的闺女,正在不远处朝这边走来。

  ☆、一个和他很像的人

  “姑娘,老爷,是老爷,他真的没事,太好了,我们找到了老爷!”锦月在身后激动的叫道。
  季漪不由愣在了原地,看怔怔的向那个站在洞口,满脸青茬,还生了冻疮,有些狼狈,高大瘦弱的中年男人,她这世的父亲。
  “你怎么会来了这里,胡闹,你祖母,母亲呢,也没拦着你!”季源一瘸一拐的奔了过去,捏着那瘦弱的小肩膀,手都在抖,他又气又怒又心疼,还后怕,怎么胆子如此大,他都不敢在山还晃动的时候下山,她倒上来了。
  “父亲,”季漪话还没出口,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或许是这具身体血脉相连的缘故,也或许是再次感受到了她曾经绝缘的父爱。
  “怎么哭了,爹爹吓着你了,你这额头怎么回事,上来的时候伤着了?还有哪里伤着了没?”
  季源看着女儿那像断了线似的泪珠子,还有额头上那块已经湿了的白布,吓得得连生气都忘了,手足无措的道,又拉着她从上到下的察看着,生怕她上来的时候还磕着哪里,伤着哪里了,自然也忽略了季漪那和平常不一样的称呼。
  “没,没有,只是看到爹爹没事,高兴,”季漪自知道昭帝对她别有用心后就一直反感男子的接触,如今被拉着,她微微有些不自在,可看着季二老爷着急的样子,她便没有挣开,只是抬手擦了擦泪,想起他之前似乎是拐着过来的,便问道,“您腿怎么了?”
  “没事,被山石砸了一下,”季源眼眶早就湿了,现在声音也含了几分哑意,顾及还有锦月她们在场,又轻咳一声问道,“家里如何了,回到府中可有受委屈?”
  他一个人出现在洞外,显然其他人已经遭遇不幸,季漪不忍在这时给他添一道悲痛,因而并没有回他的问题,只是低下头伸手扶着他道,“爹爹,外面冷,我们先进山洞再说吧。”
  “对啊,老爷,姑娘都冻坏了,我们之前爬上来的时候,她手指就已经磨伤了。”锦月也在身后插嘴道,一旁的邓石不由又瞪了眼妹妹,主人说话,有下人插嘴的份吗,看来回去得让祖母好好教教妹妹规矩了,不然长此下去,不是好事。
  “欸,好,我们先进去,先进去再说。”季源这才反应过来还在外面,看着季漪已经被冻得通红的小脸,脸上满是心疼,忙应道。
  “倾倾,你快过来坐着烤烤火,身上该也湿透了。”季源在洞口捡起了拐棍,忙一步一步往火堆处拐去,蹲下身将火堆旁烤好的干柴加了些进火堆,似是想起什么又朝锦月她们问道,“你们带伤药了吗?”
  “有,带了的,姑娘都让我们准备了的,连伤寒的药也带了呢,对了还带了酒。”锦月三两下解了身上的蓑衣扔在洞口,又献宝似的从包裹里把准备好的瓶瓶罐罐拿了出来,快步过去递到了季源手上。
  季源接过药,看了看,拿了两瓶,又把剩下的一瓶外伤药递回给了锦月,“给姑娘额头换下药,纱布带了的吧,如果脏了用酒消下毒再用。”说完到底忍不住,又斥责了两声,“你们怎么伺候的,姑娘怎么会伤着。”
  锦月捏着药瓶子的手一抖,正要跪下请罪,就听到季漪解围的声音传来,“不怪她们,是我那日着急,不当心撞着了,现在也没事了,爹爹别担心。”
  季源在面临山崩的那刻心里想的都是还能不能见到自己乖巧娇怜的女儿,如今听到她在耳边糯糯的声音,想着她这些日子可能收到的惊吓委屈,只觉着一颗心都快化了,哪还顾得上生气,虽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不过想着回府还能再问,便缓了缓脸色,柔声对季漪说了句,“下次要当心点,磕着头可是大事,等回府了再叫大夫来看看,“又捏着药瓶子朝站在洞口,正琢磨怎么给妹妹求情的邓石道,“过来帮我一下。”
  “欸,好。”邓石听了,几步上了跟前。
  一旁的锦月这才松了口气,忙回到季漪身边,给她解身上的蓑衣。
  季漪大约被冻得狠了,进了山洞,避了风,就感觉没那么冷了,任锦月把蓑衣解下,又把包裹取下来拎在手上,便开始打量这山洞,山洞不大,洞壁也凝了一层厚厚的冰,地上也湿漉漉的,只除了火堆周围那块是干燥的。火堆一侧还堆着一小堆湿柴在烤着,而火堆的另一侧,季源已经拿开了铺在地上的枯稻草,露出一个人来,只是上身被季源挡着,看不分明到底是谁。
  “爹爹,这是谁?”季漪不由好奇问道。
  “倾倾,爹爹现在得给他处理伤口,等会儿和你说。”季源说着递给邓石一把刀,“伤口溃烂了,得把腐肉刮了才行,用酒冲一下,放火上烤烤。”
  季漪听到如此严重,便不再出声打扰,这时锦月已经接过她的包裹放好,拿了纱布和药瓶过来,“姑娘,我给您把药换了吧。”
  季漪点了点头,走到火堆处,背对他们坐下,让锦月替自己换药,耳边时不时传来后面刀刮腐肉的声音,以及男人偶尔传出来的闷哼声,低沉带着隐忍。
  季漪听声音判断,这人该是个二十多的青年,不知是不是跟着回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