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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妖后堂妹-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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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想好了,这次要好好歇歇,非得在莲姨娘院子待个三天好好慰劳下自己这连日来的辛苦。
安乐侯匆匆来,又匆匆离开,季元靖始终淡然,不过在他走后,却是没有再看书了,而是去换了身衣裳,出了门。
——
三皇子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院子里偶尔还能听到一声声闷哼声,以及小丫头们求饶的声音,而府里的一间间房门都是打开的,有亲卫进进出出,不论是主子房中还是下人房,都无一例外,见那一间间屋子里,衣裳,首饰,书籍,字画都被翻了个遍,显然是在找什么东西。
“殿下,府中都搜遍了,发现的可疑的人也一一处置了,可,都没瞧见一副画。”
管家低着头回禀道,脸上泛着一丝愁色,三皇子府的书房一向是重地,一直就有人看守着,平日里,除了洒扫的丫头,便是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来,谁能想到就这样还能丢了东西呢。
也不知具体丢的是什么画,只知道包着包着金边,贴着玉片,想来就很贵重了,不然也不会让殿下如此震怒,府里都被翻了个遍,就为了找出它来,不过这不搜不知道,一搜才发现这府中出的问题挺多,钉子也不是一般的多。
想到这里,管家略圆的白脸上都冒出了细汗,这都是他的责任啊,谁让府中现在还没有正经的女主人呢。
魏昱背身朝他站着,浑身冒着低气压,他如玉的面上似拢了一层寒冰,罩在阴影下,极为沉冷,鼻尖微缩,唇紧紧抿着,显然是急怒了,声音也沉沉,“不用找了,再加派一批人手过来,这次看守书房的,每人去刑房领五十鞭。”
书房被盗,还是在看守及严,他还待在府中的情况,偏偏什么都没丢,唯独就丢了她的画像,他都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这挑衅,他收了,画像自然是找不回来了,但能利用这事,清一清府中的钉子,说来他还要谢谢他了。
“是,”管家忙点头应是,他擦了擦汗,就打算退出去。
就这时,又有亲卫进来,他手上拿着一份黑金色帖子,那是王府最为加急的拜帖,可很奇怪,这送拜帖的人,却并没有来,“殿下,有一封拜帖。”
魏烨转过身,扫了眼拜帖,就吩咐管家,“备马车,本王要出去一趟。
☆、算计
原本太子,二皇子相继出事,魏昱就打算低调一阵的,这一段时日,他也是除了去宫里给太子,二皇子求情意外,就一直闭门不出,停止了一切交友,访客。
如今,他选择出门,却是因了那张黑金色的帖子了,在外人看来,那只是王府的一张高级拜帖,可却没人知道,那张帖子和其他帖子是不同的,那是他亲自交给季元靖的,算是他给季元靖到王府的通行证,也是他对季元靖的重视,在笼络人这一块,魏昱做的一向很好。
但平日里,为了隐蔽自己,他和季元靖鲜少见面,季元靖也从未用过这么一份拜帖,而对于如今季元靖的求见,他也已经等了数日了。
“王爷,”
吉瑞酒楼雅间,季元靖早早的就等着了,茶刚让人换了壶热的,见到魏昱那辆尤为低调的马车停在后院,季元靖就起了身,在门口等着,见到魏昱后他躬身行了礼,神情温和,却也不卑不吭,君子之姿,一向就受贵人们喜欢,魏昱惜才,更是如此。
“元靖不必多礼,”
魏昱虚扶了他一下,“找本王可是有事?”
季元靖直起身,转头带上了门,给魏昱斟好了茶,这才放下茶壶低声道,“元靖打算拜孟次辅为座师。”
“噢?”
魏昱闻言,眼眸闪了闪,看了他一眼,端起他倒的茶,也没喝,“之前不是说好了,此事暂缓?”
“是元靖家中的缘故,”
季元靖面露难色,似是有些羞耻谈起此事,“家妹胡闹,掌家不利,竟找杜员外借了一大笔印子钱,如今这事已经被孟次辅知晓,安乐侯府即将大难临头,故学生不得不将计就计。”
杜家和孟家是姻亲关系,实际,杜家更是孟家黑色地域的一把刀,私下为孟家收集以及掌控,能够为孟家所用的信息,把柄。
季萦不知道的是,早在她借印子钱之初,孟次辅就知道了这事,不过那会儿季元靖此人,并没有落入孟次辅眼中,他想的也只是借着这事能够牵制牵制季源,从而影响影响姜家。
真正让孟次辅对季元靖这个人在意的原因,还是因了此番季元靖受魏昱指令,给孟次辅递一条能够避开二皇子算计动乱一事败露的法子。
也是让季元靖在入仕前卖孟家一个好,仕途好走些,但却并没有让他拜座师的打算。
季萦的事,魏昱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甚至是第一时间就知晓了此事,得知的时候,还骂了句蠢货。
知道了季萦干的蠢事,他自然也能猜到季元靖拜孟次辅为座师已经成了定局,然而此时,他却故作不知,面露疑惑,
“阿萦?她出了何事?”
季元靖闻言,又低声将这事细细回禀了一番,虽说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乱扬,可此刻,季元靖却必须借着这个家丑,来显示自己的不得已,达到目的。
毕竟先前商量好的,他假意拜座师和如今他决定拜座师,是不同的性质,虽说同样是假意,却也需要他证明自己依然忠于烨王,加上如今于烨王不同的季萦,还出了事。
“阿萦怎么会做出这事?”
魏昱闻言,十分震惊,他站起了身,人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趟,似乎对这事很是头疼,许久才道,“元靖,你也是知道本王的打算的,”
“原本给你安排好的,就是忠君路线,你要知道,如今姜家已经引起陛下的忌惮,而陛下信任的寇淮,先是得罪太子,如今又得罪了孟家,二皇子,很快就会遭到清算,给你安排的前景,可谓光明。如今你这般,倒是让本王十分为难了。”
季元靖闻言,面露愧疚,他低下头“元靖知晓此事打乱了王爷先前的计划,不过元靖却觉得,拜孟次辅为座师,很有必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孟家,是泥腿子出生,却能迅速跃起,实力不可估,也不可小觑。”
“何况宫内孟贵妃固宠多年,如今虽挨了训斥,但依着孟贵妃的手段,重获盛宠,是早晚的事,不得不防……”
“嗯……”
魏昱沉吟片刻,“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父皇那边,却也不能缺了人分忧,本王原本想着,忠臣,忠君之臣,更能为父皇信任,可如今元靖你却也提醒了本王,这忠言逆耳,父皇手下也不缺能人贤士,不过这后宫确实是虚设了,除了孟贵妃为父皇排忧解难,便再没了知心人。”
魏昱说到这里,又转身看了眼季元靖,话锋一转道,“阿萦一事,本王十分痛心,她一向聪慧,也一向会为本王排忧解难,印子钱一事,本王相信,她也是不得已为之,毕竟偌大一个侯府,操持并不容易。”
“家庙孤苦,本王也实在不忍心,毕竟于本王而言,她也是本王唯一的红粉知己。”
季元靖听他再说起季萦,面上出现一丝痛楚,显然也在心疼这个妹妹,许久他才低声回了声,“舍妹能蒙王爷垂爱,是舍妹之福,她有如今,也只能说,舍妹还缺了些福。”
被送过家庙的人,还有什么可能嫁入皇家,可以说,季萦的梦,在她事情被揭露的那一刻,就破碎了。
“本王不会就让她在家庙了此残生的。”魏昱摆了摆手。
“王爷的意思是?”季元靖闻言,颇为动容的抬起了头,脸上是惊,也是喜。
“原本本王是打算这次的春宴,向父皇求个恩旨的,这是本王答应阿萦的,可如今,”
魏昱停了片刻,面上一片怅然,“阿萦是因家事被送家庙的,本王也无权去过问季府家事,如今要让阿萦离开孤寒的家庙,单靠本王,怕是办不到了;除非……”
魏昱说到这里,颇为犹豫,还带着几分心疼,不舍,季元靖见状,却是眸光微闪,低头问道,“王爷可是有别的法子?”
“有是有,不过,”
魏昱顿了顿,他还是有些犹豫,忍不住走到窗边,他开了窗,吸了口冷气,半响才道,“阿萦之姿,便是后宫也就孟贵妃年轻时可比之一二,若是父皇见到阿萦,她的才,她的貌,无一不是贴合着父皇喜好而生,而普天之下,又有谁能违逆父皇,又有谁能够议论父皇的是非,说后妃的不是。”
☆、血玉
季元靖沉默了,难得的下不了决定。
季萦的样貌,自然是好的,虽说比不得堂妹的精致倾城,但她胜在如今身段已经彻底长开,姿态玲珑,气质芳华。
加上因着孟贵妃的强势,后宫如今美人寥寥,可以说,只要她入宫,凭着季萦的样貌手段,再加上他的帮持,获得盛宠很容易了。
只是皇帝到底已经四十开外的人了,说是正值壮年,对比这正年轻的太子,皇子,还是有些不够看了,可比起季萦直接成为废棋,这已经是最好的法子。
可是季萦会愿意?
作为她算得上信赖的人,季元靖比谁都清楚,季萦对烨王的执着。
可以说,她做的一桩桩,一件件事,都是为了能够得到烨王。
如今却要被这个她心心念念的男人,亲手推到别的男人怀里,季萦当真会甘心?
想到季萦到了家庙后,那副不甘,阴翳偏执的样子,季元靖十分没把握能够劝服季萦。
一时间季元靖心里极为复杂,一方面,他在为烨王的狠心心凉,对季萦这个他付出过一份真心的妹妹心生了一丝怜悯。
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大丈夫成大事,就合该如烨王一般,身边的一切都该物尽其用才是。
可他又该如何说服季萦呢?
见季元靖迟迟不表态,魏昱挑了挑眉,随后一声轻叹,“罢,罢了,也是本王魔怔了,心急阿萦才会想到这下下策,宫中虽锦衣玉食,可到底水深似海,本王又怎么忍心阿萦去趟这趟浑水。”
魏昱侧过身,“此事元靖就当本王没说过,只是还要委屈阿萦在家庙受几年孤苦了,待那日,本王必让阿萦风风光光回京。”
“元靖既然决定拜孟次辅为座师,便去吧,只是本王如今势单力薄,恐无法能给元靖多少帮助,需万事小心才是。”
魏昱说完,眼不经意间瞥到窗外,忽然,他眼眸微凝,身子微动又看向窗外,见到对面街上平缓驶过的那辆挂着季字的马车,勾了勾唇,原本有些不快的心绪也消失殆尽,心里突生了一股想离开的急切,他转过身,
“阿萦那边,元靖多安抚安抚,好好照看,本王出来的也有些久了,就先回去了。”
待那日?那时阿萦只怕已是人老珠黄了,便是出来了,又还有何用?于烨王来说,只怕只是个曾经用过的人罢了。
而没了季萦这个桥梁,他还要暂时站在孟党,日后烨王登基,还有他一席之地?只怕更多的是猜测,怀疑……
季元靖眼眸闪了闪,在魏昱转身离开之时叫住了他,“元靖会去和阿萦商量商量此事,
相信以阿萦对王爷的心,为了王爷的大业,她,会愿意的。”
魏昱停下脚,听到季元靖的话,他的唇再次勾了勾,只是很快他的唇角就往下压了压,等他转过身看着季元靖时,已是一片肃穆的神色,
“元靖,本王并非真的舍得将自己的女人往外推,但几位皇子中,本王最势弱,甚至连想争的心都不能表现……”
“元靖明白,阿萦,她也会明白的,”
“那这事就拜托给元靖了,好好对阿萦说,另外告诉阿萦,不管何时,何地,她是何身份,她永远是本王的知己,有本王在一日,她忠于本王一日,本王便会护她一日!”
这也算得上魏昱给季萦的一个承诺,也是给季元靖兄妹的一颗定心石了,换句话说,季萦入宫后,安危荣华都是不必操心的了,便是有一日,皇帝大限了,只要魏昱说话算话,季萦依然能安稳做她的太妃,甚至,新皇的女人!
这话季元靖一听便明白,他立刻躬身作揖道,“多谢王爷,元靖必将王爷的话带到。”
“嗯,那本王就先行离开,有何事,差人来告知本王一声,本王必竭力为元靖办到。”魏昱点了点头,眼睛不由又扫了眼窗外,随后大步离开了。
魏昱一离开,季元靖看了眼空荡荡的门口,人也朝窗边走去,见白茫茫的大街上空无一人,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他不由凝了凝眉,方才他见烨王瞥了窗外好几眼,又有些急切的样子,该不是错觉才是。
却是这时,一身穿苍青色长衫的男子进了屋,他脸上带着急色,“世子,那边出事了,”
男子说着,凑在了季元靖耳边耳语了几句,季元靖顿时脸色大变,匆匆往外走去,步履散乱且急,再不是平日那副稳重自持的样子。
——
季漪和董筠一行,先去书肆买过书,后董筠又说董承喜爱一家酒楼的点心,便又一起坐车来了董筠说的酒楼。
马车在季元靖他们所在酒楼的隔壁街停下,董筠撩起车上的厚毡,指着面前的酒楼说道,
“倾倾,就是这家,上次我出来,就来的他家买的点心,带回去,大哥吃了好几块,
倾倾你不知道,大哥这段时日,温书比他受伤前还用功,整日只知埋头苦读,一看就是一整日,人也瘦下来好多。”
她嘴嘟着,语气抱怨,可眼里的担忧也明显。
季漪见董筠的样子,笑着道,“那我们等会儿多买些回去,还可以和店家商量下,让他定期送些点心到府上,或者先定下,到时让人来取。”
“好啊,好阿,还是倾倾你想得周到,”
董筠眼珠转了转,高兴的道,“大哥要是知道这点心是倾倾你给买的,没准儿还能多吃些。”
实际董承哪缺那几本书和吃的,便是缺了,让他身边的书童出来买了就是。
董筠之所以用这样的理由约了季漪出来,也是她这个做妹妹的,见着大哥这些时日,为了表妹努力刻苦的样子心疼,又见表妹总是忙着府中事务,连自家大哥的院子都极少踏入,董筠许多次见到董承望着门外那望夫石的样子,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
董筠也不明白了,在江南的时候,表妹和大哥从未如此生分过,二人间的相处每每让她这个亲妹妹都忍不住吃酸,可自表妹回京后,似乎就变了,两人间生分了不少,也因避嫌极少亲近了,难道真是男女之防的缘故?
董筠虽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可也算得聪慧,她总觉得大哥和表妹之间有些不一样了,便总想着能够为二人多撮合撮合,在她看来,能配的上她大哥的,能让她心甘情愿叫声嫂子的,只有表妹这么一个人。
董筠什么表情都在脸上,又哪能瞒得过季漪,只是考虑到董承尚在养伤中,几次话到嘴边要说的事,又吞进了肚子,想着待他恩考之后再和他和家里长辈说个明白,她也尽量的避免和董承过多接触就是了。
“那我们快些吧,天色也不早了,雪大,还得早些回去。”
季漪说着就踩着马凳下了车,董筠本还要再说,见状也收了话,随着她一起下了车。
自延考旨意颁布后,陆续赶来京中的考生多了起来,因了元宵大火考生死伤无数,朝廷对考生越发重视,京中各个地方都设了专门的考生接待点,收费也不高,也算是一些囊中羞涩的一些考生解了燃眉之急,让他们能安心在客栈住着,备考推迟两月的恩考。
而季漪她们进的这家酒楼,恰就是京中的一考生接待点,因此,虽外面行人几近于无,里面却很是热闹,茶桌都坐满了,有讨论学业的,也有下棋喝茶的。
季漪和董筠进了内,因两人容貌迤逦,屋内讨论的考生都静了静,好在锦玉动作麻利,很快就找了小二将她们请去了雅间。
天冷,一些糕点刚出锅就能冻成冰渣子,带回去再热热味道也不好了,因此外带的糕点都是现做然后用小热炉子煨着打包带回,这样一来,就要花费不少时间。
季漪和董筠便在雅间稍用了些吃食,热茶,稍坐歇息,等锦玉回来说糕点打包好后,两人就起身离开,只是刚出门,季漪一抬眼,人就愣在了原地。
对面雅间的门大开着,魏昱正面朝她坐着,极薄又艳丽的唇微微勾起,桃花眼里尽是漫不经心,一副清贵公子的姿态。
他手上把玩着一块状似花瓣的血玉,他手指修长,灵活,那薄薄的一块血玉在他手指间晃荡,似乎不经意间就能摔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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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怎么会来到这里的?”
“还有,你到底想怎么样?”
季漪进了屋,关上门,看着魏昱,咬着牙连声低问道。
她想装没看到的,但从魏昱拿出那块血玉的一刻,她就再不能似以前那般躲避了,于是她和董筠出了酒楼,又找了个理由折转回来。
一块只有花瓣大小的血玉,却是他送她的东西中,唯一一样她设法拿到手中,陪伴了她整整三年的寄托,甚至她被人拖进水中,临死之际她还拼命握在手中的东西。
她看着那块血玉随着她的骨灰一起,被魏烨放进了骨灰坛,可如今却又出现在了魏昱的手中。
☆、他的消息
季漪深吸了口气,双眼紧紧盯着他手中的血玉,这时她冷静下来,才发现,他手一直在晃动,让她并不能清晰的分辨这块血玉到底是不是那块她把玩了三年,本该属于百年后的那块。
上当了,这是季漪心里的第一个反应,然而她还来不及为此愤怒,下一刻,魏昱就抛出了一个她最为关切,也最在乎的问题。
“酥酥儿,想不想知道,他的结局?”
一听到他,季漪袖中的手就是一紧,她自然想知道的,午夜梦回,她总会梦到他孤孤单单的身影,醒来后,她就再不能入睡,她想知道他如何了,过的好不好?
或者,有没有可能,某一天,能和她和魏昱一般,一起来到这里。
只是因了方才的事,她终是压住了心里的渴望,淡声道,“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便是知道了,又有和意义?”
魏昱收了笑,他看着眼前的少女,数日不见,她又长开了许多,小脸越发精致,眉眼间皆是风华,除去眉心的那粒朱砂痣,越发和百年后的那张倾城容颜重合,可此时她眉心微蹙,哪怕她掩藏再好,她眼底的急切也是骗不了人的。
“酥酥儿,你瞒得过别人,还能瞒过我”
魏昱将手指把玩的血玉收回手掌,一点点并拢,看向她,“将本朝和妖后这段历史和野史尽数默给我,我告诉你,他如何了。”
季漪闻言,心中微动,她看着魏昱,笑了笑,“皇兄历史一向不错,还需要我为你默出来这些?”
“我让你默出来自然有我的用意,”
魏昱面容冷了冷,他起了身,凑近季漪耳边,
“酥酥儿,你回来之时,就没想过,可能再回不去季家?”
“你,”
季漪心头一跳,她后退两步,偏头看着他,见他面容肃冷,不是玩笑,季漪沉了口气,片刻后才看着他笑了笑,
“你不会,如今太子虽被斥,二皇子也不安稳,可皇帝对他们也不过是生气,如此关键时刻,你只会更小心行事,不会在这会儿沾染上什么是非,季府你可能没看在眼里,但姜家你不得不顾忌。”
季漪说得笃定,面容也镇定,可她紧握的手心却冒了层汗,心里没底,那是魏烨冷静时的作为,可他同时也是个疯狂起来能舍得放弃半壁江山的疯子。
季漪自觉,她已经看不透他,换了副面容的他,在她面前更是陌生,她猜不到他在想什么,想做什么。
就如如今,她不知道他到底付出了多大代价来到这里,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酥酥儿倒是了解我,”
魏烨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也罢,你若你喜欢如今的季府,那便先在那边玩段时间,只是酥酥儿,这次可别忘了回家。”
“我一向由着你,也舍不得你为难,你可以考虑几天,再决定要不要给我。”
“只是酥酥儿你也得想清楚了,妖后可是出自季家,你当真以为,季萦就这样被打倒了,季家就此安稳了?还有,他的死活,你又当真不顾了?”
魏烨说完,又看了季漪一眼,少女头微垂,只露出在素色披风外的一截细腻脖颈,还有一白皙精致的侧颜,那侧颜上的一弯玉耳,更是生得玲珑,特别是白玉耳垂上一点红痣,诱得人忍不住去抚上一抚。
倾城姝色,莫过于此,魏烨眼眸深了深,手指微捻,最后终是大步转身离开了。
季漪见他离开,静默了一刻,也离开了屋子,外面董筠已经在马车里等得急了,正要让人进来找她,见她来了,才放心作罢。
季漪上了车,二人就直接回了府,季漪心里揣着事,只陪着董筠将糕点送给董承后,就找了个理由回了自己院子。
屋子里,锦月为她热过手,脸后就退了出去,只剩了季漪一个人,心中烦闷,她去了窗边,吹着冷风,看着外面的雪景出神。
她始终想不明白,魏烨为何会让她将历史和野史默给她,魏烨聪慧,虽不到过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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